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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现状与发展问题研究
摘要: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文化遗产内容丰富,类型繁多,有着很高的学术价值和社会文化价值。本文通过资料查阅、信息整合的方式对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现状展开研究和分析,并对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存在的问题展开讨论。目前已经出台了许多有关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的政策,对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起着十分关键的作用。尽管如此,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仍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更多的人投入到徽州文化保护建设当中去。
关键词: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发展现状
一、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介绍
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位于安徽省南部山区,向东毗邻浙江省,向西与江西省接壤。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以黄山山脉为界,南坡有流向东南钱塘江的新安江水系和流向西南的阊江水系,北坡有流向长江的水阳江与青戈江水系。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矿产资源和植物资源都十分丰富,辖区的动物种类也达到了200余种。徽州文化伴随着历史的发展而不断的演变,逐渐形成了十分具有徽州地域特色的区域文化体系,并且在由徽商创造的雄厚经济基础之上,得到了比较全面的发展。徽州文化不仅仅是徽州地区独有的文化特色,更是属于中华文化独有的文化遗产。
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有着许多当地独有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覆盖的内容多、种类广,这些文化遗产历史悠久,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和学术研究价值。[1]截止到2010年,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也已经建立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四级名录体系,包含了国家级名录15项,省级名录48项,市级名录106项,县(区)级名录274项。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文化遗产数量多,需要建立更加完善的文化生态保护方案,突出保护历史文化和与之相关的自然环境,对文化特色鲜明的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要给予重点保护。
二、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现状分析
我国建立了关于生态文化保护区建设的法律和法规,对文化生态保护区进行整体性保护。自2007年至今,文化和旅游部先后设立了24个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以及一系列相应的法规确立、学术界的相应研究,这些举措都对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发展十分重要。国内学界对文化生态的探讨也为文化生态保护区提供了理念支撑。[2]20世纪90年代,冯天瑜等人提出了“人类与其文化生态是双向同构的关系”,影响着文化的产生和发展。学者们更多的从实践经验、存在问题、保护和建设重点、解决途径和原则等方面进行分析,为生态文化保护区的持续性建设展开理论探索,为生态文化保护区建设走向支持提出了多层次的建议,提出了许多具有建议性的意见,对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具有指导性意义。
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需要对当地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深入的挖掘和探索。由于部分地区没有太多独特的非物质文化内涵,又或是当地自然遗产因发展旅游业开发过度,生态环境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也导致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变得更加困难。近年来也因为受到经济的浪潮、多元文化的冲击以及城镇化建设等影响,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生态面临着被破坏的威胁。[3]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许许多多珍贵的文化遗产遭到破坏,威胁着徽州文化的文脉和肌理。另外,传统文化缺乏创新,传统的生产、生活方式缺少传承,造成了文化资源的流失。有一些传统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如:徽州目连戏、祁门傩舞等非物质文化遗产就因为当地居民传统的生活方式的改变,已经越来越少、濒临灭绝。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起步比较晚,长期以来对于非物质文化重视的程度也比较低,文化生态系统逐渐变得不那么完善。一些非物质文化与物质文化结合的时候,也存在张冠李戴,不符合当时文化生态环境的现象。文化生态的建设影响着文化生态保护区的生态系统,创建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良好生态环境还需要走很长的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三、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保护方式
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要和当地的经济发展规划相协调,要与当地的经济发展紧密连接。将当地的非物质文化和物质文化保护结合起来,二者相辅相成,互相促进发展。维护文化生态的整体性一定要将重点保护和整体性保护相结合,以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为核心内容。[4]维护生态文化环境的同时也要考虑到当地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人是创造当地生态文化的主体,一定要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保证人民群众的主体地位。以人为本,文化传承才能够得到良性的发展。保护文化生态环境是第一要位,开发要服从于保护,要紧跟政府的步伐,政府主导,社会才能够更好的参与。
非物质文化的保护应当保持当地文化遗产的真实性。在延续文化遗产的同时,也要保证对其文化环境的真实本体性进行保护。保持其本身的真实性才能够使文化生态保护区生态环境更加丰富和完善。
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要与当地的自然环境相协调,不同的文化生态保护区自然地理环境有所差别,生活在其中的民众创造了依赖与自然生态环境的历史文化,历经千百年传承至今,并逐渐形成了文化的群落。所以可以通过分类保护与整体保护相结合的方式,构建人与文化、自然和谐相处的文化生态系统,让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更为科学和立体。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要能够考虑到当地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不能够脱离掉当地的文化生态,要注意保护当地的多元文化空间。[5]在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过程中应当保持当地传统民间艺术形态的多元性和特殊性,遵循当地文化的自然发展规律,保留其原有的文化底蕴。循序渐进的促进文化资源的合理利用,释放文化内在潜力,使得传统文化特色能够在新时代的道路中得到创新性的进步和发展。
1、整体性保护
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从单一的非遗项目保护升级为整体性保护,打破了碎片化的管理方式,将人文环境、自然生态、物质存在视为统一整体,并且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进行区域化的综合建设与维系。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的过程以保护为主,维护和培育文化生态,使不同文化形态之间相互依存,并与当地民众的生产生活及其所处的自然、经济、社会、生态环境和谐相处。文化并非单独存在和发展,它一定依赖于特定的时空环境和人文系统,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等多方面因素,并涵盖人的思想观念、价值信仰、物质和精神需求等。[3]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应当从整体性入手,协调文化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通过多方联动强化规划实践和政策保障,积极推动全域文化健康化、整体化发展。积极协调文化生态保护与其他要素之间的关系,突出地域原文化形态特色,尊重文化内在丰富性和生命特征,能够让细微的文化形态在大环境保护中获得充足的生长空间。在具体的实践过程中,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需要整合协调不同群体的利益诉求,尤其部分文化生态保护区涉及到多个省、市、县,在建设中需要尊重文化的创造者和共享者的价值认同,从实践方式到保护成果温补的推进。打破条块化分割的障碍,突出整体性保护的概念。[6]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更要注重文化生命力的延续,将其置于历史发展的纵向维度、地理结构的横向空间以及变动的价值系统中的综合考量,关注文化保护区的未来发展趋势,与民众的生产生活、情感需求相结合,保护文化遗产的底蕴,维护文化生态保护区的整体性。
2、生产性保护
关注传统技艺、民俗等项目的制作材料、制作方式和制作工艺以及生产过程。从生产过程出发,对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进行保护,关注到传统民俗技艺项目所需要的制作材料和制作方法和工艺,对这些项目的生产过程进行积极地保护。
文化生态保护区作为特殊的文化产业区,它的建设要以发展文化产业为辅助,合理地利用当地的文化资源,推动文化生态的发展。在非遗生产性保护的指导下,文化生态保护区的部分文化资源,如徽州传统的手工艺,以及传统的文化产品,可以在保护非遗根基的基础上进行生产、经营、消费。文化生态保护区的资源具有历史文化价值和经济价值,我们应当重视其潜在的经济属性,应当通过创造性转化推动区域文化产业的发展。[7]文化遗产能够得到合理的开发和利用,就可以给当地带来较为直接的经济价值。相依的经济收益可以用来进行文化产业的创新和发展,建立当地独有的文化生态体系,实现文化生态环境的良性循环,更好的促进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发展,改善当地的经济环境,让当地的民众能够通过文化产业的发展获得收益。
3、传承性保护
文化生态保护区以保护非遗为核心,而非遗的创作和传承的主题是当地人民,他们在自己所处在的特定的环境中创造出了多姿多彩的文化形态,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发展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首先从民众的角度出发,并最终落实到民众当中去,只有深入民众,从群众的角度出发,才能够实现文化的可持续性发展和更新创造。在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过程当中应当充分体现民众的主体性地位,要将民众的生产生活和文化生活结合联系起来,积极引导民众对于非遗文化传承的参与度。顺应当地民众需求的、开放式的保护,多方参与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维护文化生态的平衡性发展和整体性发展。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要回归民众生活当中去,要能够关注到生活在当地的民众,将当地民众的文化生活真实的呈现出来,以社区、群体和个体的真实生活方式为纽带将区域内的文化连接起来,生成文化生态系统。
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要突出保护当地特色的区域文化。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要突出人的主体地位,尤其以传承人和传承人群的广泛参与,能够更好的维系区域内的文化生态环境。以社区为单位的非遗实践能够较好地发挥空间的作用,使得空间内民众的生活方式延续和再创造。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在一定程度上维系和满足了当地民众的社会交往和精神需要。多样的文化生活和良好的文化氛围,促使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繁荣发展。
4、抢救性保护
针对濒临灭绝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或者是针对那些与现代经济衔接困难、难以依靠自身的能力进行再利用保护的项目所进行的保护方式。如果是没有传承人,要搜集有关的资料与实物在博物馆、图书馆、文化馆、科学馆等公共文化机构作为孤品进行永久性的收藏,仅提供学术机构、保护机构进行研究,不作对外开放的展览;如果有代表性的传承人,要对其进行经济上的资助和人员上的调配,以尽快开展对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的保护和传承工作。[7]
对文化生态保护区内的文化遗产传承人进行命名和认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项目发展提供相应的场所,保证他们传习活动的开展。对非遗文化传承人提供资助,特别是那些没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代表性传承人,为他们发放生活补贴,保障他们的日常所需。[8]对学习非遗的学生采取奖学金或者助学的方式,鼓励他们坚持学习非遗文化,更好的掌握非遗文化项目,保证非遗文化的传承能够源远流长、经久不衰。
维护徽州传统节庆的存续环境,根据与徽州节庆有关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现存状况和展示方式,对传统节庆进行保护,在相应的节令展示相关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内容,维护徽州传统节庆的存续环境。设立徽州文化博物馆,来展示不同的徽州非物质文化遗产[9]。
文化生态保护区与普通的文化产业园区和经济园区有很大的不同,它是包含有人的日常生活和文化行为以及生产实践的自然化区域,因而在文化产业发展过程中要注意区域的特殊性,注重保护区域内的文化样态、民众的日常生活方式以及传统习俗的传承规律,形成良性有序的文化产业生态链,应当以开放性的原则看待文化与其他要素之间的联系,应当以发展的原则推动文化的合理化生产,激活生活在保护区内民众的主动性和文化自觉性。尊重当地民众的价值观,让文化产业带来的经济价值能够被他们所享,这样才能促进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和发展,让文化生态的建设成果能够让当地民众的生活得到提升。
四、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思路
发展生产性的保护性利用项目,就能够形成文化价值认同,实现有特色的和谐社会建设。合理的保护和利用徽州当地的非物质文化遗传,保护好当地非遗传承人的权益,让文化遗产得到更好的创新和发展。促进当地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发展,优化当地的产业结构,推动经济社会协同发展。
一、制定合理与开发的规划和计划,并负责规划与计划的实施、管理和监督。文化部门组织专家深入挖掘以及采取广泛的社会调研,对徽州非物质文化遗产制定具体的保护措施。选择能够在生产中创造经济效益的国家级、省级项目,包括歙砚制作技艺、徽墨制作技艺、徽州漆器髹饰技艺、祁门红茶制作技艺、绿茶制作技艺(太平猴魁、黄山毛峰、屯溪绿茶、松萝茶、顶谷大方)、五城米酒制作技艺、五城豆腐干制作技艺、徽州三雕、徽派盆景技艺、徽州竹雕、徽州根雕、徽州竹编、徽州传统民居建筑营造技艺、皖南火腿腌制技艺(兰花火腿腌制技艺、汤口火腿腌制技艺)、徽菜、新安医学,进行生产保护性利用,在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基础上促进地方经济社会发展。
坚持保护优先的原则,在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前提之下进行开发和利用。提倡将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与旅游业的发展相结合,设立展示项目,将部分非物质文化遗产产品进行集中展示,例如万安罗盘、徽州三雕、以及徽墨的制作技艺等等,这样不仅可以增加旅游的视觉化体验,体验感也会提升许多。并且在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前提下,继承人以及当地的民众也能获得一些相应的经济效益,从而增加传承非遗的积极性,促使非遗传承人的队伍不断的扩大。
1、多方联动,增强文化价值认同
徽州地区的文化是千百年来徽州地区的民众长久的生活积累,成的独属于当地的文化习惯,民俗特色,以及当地机具有徽州特色的传统建筑。徽州的民众创造了徽州的文化,其对徽州文化本身就有很强烈的文化认同意识,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意识认同有所减弱。当地政府应当建立相应的举措来加深当地民众对于徽州文化遗产的价值认同感和文化归属感。[10]通过对徽州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来加深当地人民对徽州文化的普遍认同,建立起当地民众对于文化保护和文化创新的核心价值观,自觉自发的去维护徽州文化生态的多样性。投身到以徽州非物质文化遗产为主的文化生态保护中去,使当地人民群众形成文化共识,回归传统价值观,凸显地方的文化特色。
文化生态保护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因此需要建立相应的生态补偿机制,为文化生态保护提供经济补偿。这是调动文化保护区所在的政府、社会以及民众积极性和主动性、协调各方利益、保证文化生态保护区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障。
2、文旅融合,融入当代生产生活
徽州建筑的风格是基于徽州地理空间上依山邻水的优越地理位置以及山多地少和地狭人稠的局限性以及移民文化、宗族聚族而居和重商主义的社会属性,在建筑的选址上充分考虑地貌和水流等自然的因素。徽州建筑更加的注重村落的整体规划设计,沿用“四合院+干栏式“的建筑,遵循自然规律,就地取材,对当地土地和空间充分有效的利用。在建筑上,是通过对绘画、石雕、木雕、砖雕的使用来增加建筑的灵动趣味。徽派建筑有其独特的历史文化,历经千百年传承至今,与当地自然人文地理环境融合紧密,形成了特殊的文化生态系统。
可以将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同当地的旅游文化结合起来,非遗文化可以作为当地的特有景点来宣传,以此来吸引更多的游客,促进徽州旅游产业的发展。对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和调研,使得旅游业更好的宣传和促进徽州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二者相辅相成,共同促进徽州文化生态的活态循环。
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黄山市“百村千幢”古民居保护利用工程及绩溪县“三区一廊”建设有机结合。选择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内有代表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依托黟县宏村、休宁县万安、徽州区呈坎、歙县许村、祁门县历溪、绩溪县龙川、屯溪老街等保存较为完好、代表其周边文化特色的古村镇、历史街区,将各种非物质文化遗产提炼、整理出来,进行有序的活态保护传承、展示和利用。全面系统修复古民居,将业已存在的现代建筑改成徽派风格,对村落布局、街巷、道路、公共建筑等进行恢复整理,并对村镇内部与周边自然环境进行修复,形成活态展示徽州文化生态的示范区。
非遗文化是一个地区千百年来生活方式的体现,是当地生产生活的重要组成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逐步的修复了当地的文化生态环境,让更多的当地民众受益。近年来,文化生态保护区相继建立非遗工坊、生产性保护基地等等,从名录保护、传承人队伍建设到传承人群研修研习培训,创新意识不断加强,与国内外交流的次数不断增多,从各方面鼓励更多的人传承非遗文化,引导社会广泛产业非遗的传承与保护。非遗文化能够很好的激活徽州当地的文旅市场,将文化资源转移成文化资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当地群众的生活需求,在推动乡村振兴、助力脱贫攻坚、实现精准扶贫方面都有着十分突出的贡献,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与完善,也能够成为凝聚民心、培养文化基因、促进非遗活态传承的重要方式。
3、政策性引导,提升受众保护意识
文化生态保护区取得成效的根本保证是立法,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能长期发展的保障则是经济支持。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取得建设需要经费的不断投入,经费来源可以分为政府拨款、企业捐助、民间募捐和商业融资等渠道。建立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专项保护资金审计监督制度,加强管理,严格做到合理使用,专款专用。专项保护资金优先投入到价值高或者濒危的项目中去,维护生态保护系统的完整性。
政策引导是文化生态保护区取得成效的必要途径。建立科学的管理机制,包括组织机制、区域合作保护和协调机制、监测评估机制和文化生态补偿机制。通过各种途径、借助各类媒体,广泛的宣传建立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意义,市徽州文化生态保护意识深入人心,进一步突出民众文化主体作用。尊重当地民众的文化意愿,使其自觉自愿地进行文化生态保护,充分发挥其主观能动性。
五、结语
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在内的我国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一个全新的尝试,是一个需要长期实践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需要足够多的经验积累,需要进行不断的探索和实践,不能盲目跟风,要遵循客观原则,不断发掘出最适合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方法。在多元主体的参与之下,进行合理有效的建设和管理举措,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会不断朝着立体化、综合化、日常化和有序化建设,在未来将会充满更多的生机与活力,能够在徽州文化的生产发展和再创造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维系文化生态系统的稳定,推动徽州文化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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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基金:2022年安徽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建设调查与价值评价研究 ”,项目号:AHSKY2022D197
作者简介:郭延龙(1991-),男,汉族,山东聊城人,副教授,博士、硕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文化生态保护、人文环境规划。
周晗茹(2001-),女,汉族,山东菏泽人,安徽大学艺术学院硕士研究生,主攻方向为艺术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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