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外来青年作为县域人才的重要来源，外来青年工作是青年发展性县域建设的重要组成内容，本文以宁波鄞州区为例，探讨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背景下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现状、问题、策略。本文首先对首批试点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社会支持政策及实效性进行了分析，发现试点县域在制定社会支持政策时，多以普适性政策为主，未考虑外来青年群体组成实际，社会支持政策缺乏针对性，其次在对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现状调查及影响因素分析中，发现不同状态下的在鄞外来青年所获得的社会支持存在明显差异，且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存在关键发展期，影响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的因素主要包括性别、年龄、学历等，最后本文结合对在鄞外来青年访谈中发现的问题，提出应细分外来青年组成群体，加强社会支持顶层设计；搭建外来青年交流平台，增进外来青年在鄞归属感和获得感等社会支持策略。

关键词：外来青年；社会支持；青年发展型县域

作者介绍：聂亮亮（1991-），男，江苏盐城人，硕士研究生，宁波卫生职业技术学院研究实习员。研究方向：教育管理；社会学。

基金：2023年度浙江省青少年和青少年工作研究课题：招才引智背景下外来独居青年社会支持研究—以浙江地区为例（ZQ2023079）；2023年度宁波市鄞州区社会科学研究立项课题：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背景下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研究—以宁波鄞州区为例（Y23YJ-33）

一、引言

2022年6月2日，中央宣传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共青团中央等17部门印发《关于开展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试点的意见》，开展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试点，促进青年高质量发展，让城市对青年更友好，让青年在城市更有为。其中，试点城市（含直辖市的市辖区）45个、试点县域99个。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旨在摸清本地区青年发展底数的基础上，更多从政策和项目层面入手出真招、出实招，努力解决青年“急难愁盼”问题，在青年宜学、宜居、宜业等方面，形成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实践经验，更好服务青年成长发展，充分发挥青年创新创造潜能，努力为城市和县域高质量发展探索出一条新路。从青年视角完善城市管理和区域规划，让城市和县域发展青年气息更浓、青年标识更强，不断增强青年在城市和县域发展中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真正把党的青年工作的制度优势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政策效能，把党的关怀传到青年心中、送到青年手中。在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背景下，各大城市围绕青年人才纷纷推出极具吸引力的招才引智政策，在强劲的人才政策支持下，越来越多的外来青年人才选择聚集到各大城市进行打拼。外来青年人才“进得来”，更要“留的下”，现有人才支持政策偏向于“进得来”，对于“留的下”涉及较少。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背景下外来青年人才“进来”后的社会支持现状如何，以及如何提高外来青年人才的“留存度”是本文讨论的重点。

二、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背景下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的相关研究综述

国内对于青年发展研究相比较国外起步较晚，目前青年发展研究还是一个相对年轻的学科领域，其基础理论还相对较薄弱，尚未形成具有内在逻辑系统的青年发展理论框架，现有青年发展型研究也主要集中在政策研究、评价体系研究、实践探索等三个方面[1]。政策研究方面，自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提出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大大推进了青年研究学科化进程，国家中长期青年发展规划以及各省市青年发展政策相续出台，以及近两年青年发展型城市、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试点工作的开展，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青年发展型政策研究成果。评价体系方面，相比较欧美等国较为开展家庭、教育、社会融入、社会保障等方面的青年发展评价研究，且欧美等国经过多轮调整已形成了较为成熟的青年发展指标体系，国内在青年发展评价指标的研究相对较少，张梦然等人从宜学、宜业、宜居等方面构建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评价体系，并根据发现的问题提出应转变城镇化发展方式、深化城市教育改革、建设生育友好型城市等策略[2]。实践探索方面，徐振强等人以7个全国中长期青年发展规划实施县（市、区）试点地区进行调研，归纳总结和梳理首批试点的经验做法，梳理并提出青年发展型城市的实施路径。郑德高等人首先对当代青年的特征进行了分析，研究者认为目前我国青年发展已经逐步从单一导向的“青年引入”政策开始转向注重就业促进和创新培育，积极打造青年乐居、青年立业、青年活力、青年有为城市[3]。

目前对外来青年的社会支持的研究对象还局限于外来务工青年，未能够将外来青年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研究。韦慧慧等人认为外来务工青年有别于初代农民工，他们进城的目的不仅仅是挣钱，他们希望能够获得与当地青年同样的社会待遇，具有融入当地社会的愿望[4]。梅方权等人认为他们当中普遍都接受过基本的通识教育，拥有一定是学习能力，而且为数不少的中专、技校毕业生已经拥有一定的劳动技能。其获取社会支持的主要对象还是以家人和亲属为主，几乎不会向当地社会机构、政府、所在企业寻求支持[5]。唐利平等人将外来务工青年的社会支持分为经济支持、职业支持、情感支持、社交支持四个部分，通过调查发现，研究者发现在非亲属关系对外来务工青年的支持不管是工具性支持还是精神性支持的比重都远远超过亲属关系，他们对非正式社会支持网络的依赖程度较大[6]。现有研究的研究对象虽然局限于外来务工青年、新生代农民工等部分外来青年群体，但对于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中应细分外来青年群体组成，差异化施策很有启示作用。

三、首批试点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社会支持政策分析及实效性研究

2022年4月，中央宣传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共青团中央等17部门联合引发了《关于开展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试点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随后中长期青年发展规划实施工作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对外公布全国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试点和青年发展型县域试点名单，其中，试点城市（含直辖市的市辖区）45个、试点县域99个，入选试点周期为2年。笔者系统调研了入选首批试点99个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情况后发现，经过1年多的建设，除少部门试点县域外，绝大多数试点县域在青年发展型县域的建设上或多或少都取得了一些建设成果。首先试点县域党委、政府高度重视青年发展型县域的建设工作，坚持党管青年原则，充分发挥各级党委领导的青年工作联系会议机制作用，形成了党委领导、政府负责、各部门齐抓共管、全社会广泛参与的工作格局。其次各试点县域狠抓制度制定，高唐山市丰南区、山东省滕州市等县域已完成编制本县域试点县域建设方案或者青年发展规划，在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上有了制度保障。除此之外，相关县域还出台了针对具体政策落实的配套细则文件，比如福建闽侯县《闽侯县人才住房保障办法》、厦门集美区《台青聚融友好工程实施细则》等。

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与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相比，面向的青年群体更加多样，发展需求层次更加多元，面临的社会环境也更加复杂。如何围绕青年、服务青年，以青年为核心开展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是众多试点县域制定政策的出发点和落脚点。目前众多县域经济面临着本土青年加速流失而外来青年流入不足的局面，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就是要打破现有窘境，为本地青年回流、外来青年涌入打开突破口。邯郸市峰峰矿区通过定向发放问卷、开设青年信箱等方式，推出了一系列生育保障、育儿补贴、免费托育等小而精的青年专属支持政策，江苏南京江北新区在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中推出“爱心暑假班”、“城市融行人”、“技能提升行”等项目，此类试点县域切中当代青年现实需求，尽可能覆盖到更加多元化的青年群体。内蒙古乌审旗为有效激发青年干事创业热情，出台了《推动青年投身乡村振兴实施方案》，建立青年乡村振兴创新创业服务站和农牧业社会化服务中心，吉林敦化举办乡村振兴创新创业大赛，成立敦化市青年乡村振兴电商联盟，此类试点县域为县域乡村青年发展以及乡村振兴提供了宝贵经验。江苏常州武进区突破地域、界别的限制，集聚42名35岁以下的青年委员，创新设立“YOUNG HOO青年委员工作室”，四川成都市青白江区搭建青年参政议政平台，培育青年人大代表、政协委员39名， 打造全国首个“青年发展元社区”。此类试点县域引导青年积极利用自身优势、积极社会治理、社区共建资贡献青年力量。

早在2020年，我国青年常住人口的城镇化率已经达到了71.1%，这其中与外来青年的大量涌入聚集密不可分，外来青年作为县域青年的重要组成部分，已经成为县域发展的中坚力量，对于该群体的社会支持力度决定了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质量与成效。各试点县域根据《意见》的着力优化方向以及外来青年群体的实际需要，出台了创业就业、居住安家、子女托管等方面的社会支持政策。但现有政策对外来青年的社会支持过于“简单粗暴”，比如笔者发现相当一部分试点县域喜欢直接以补助、补贴的形式，通过实打实地的“真金白银”来给与外来青年一定的社会支持，虽然这些社会支持政策能够立竿见影，帮助外来青年暂时解决眼前困境，但对于如何支持外来青年长期扎根发展缺乏有力的社会支持政策。除此之外，试点县域在制定政策时，多以普适性政策为主，未考虑青年群体组成实际，缺乏针对性，比如在青年平台建设上，虽然试点县域推出了“青年之家”、“青年驿站”等，但并未考虑外来青年特点，建设有针对性的青年发展平台。

四、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现状调查及问题分析

（一）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现状及因素因素分析

为了解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现状，笔者借助于SSRS社会支持量表中客观支持、主观支持以及对社会支持利用度三个维度设计问卷，对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现状进行调查。通过比较研究者于2023年7月至2023年9月，通过定向和非定向两种形式发放问卷500份，排除无效问卷后，得到有效问卷468份，问卷有效回收率93.6%。为进一步了解在鄞外来青年和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的差异性，此次问卷中笔者发放的问卷调查还包含在鄞本地青年被调查者162人。

通过问卷调查结果发现，被调查青年社会支持总分低于20分的较少，基本上都能获得一般社会支持或具有满意的社会支持。但不同状态下的在鄞外来青年所获得的社会支持程度存在着较大的差异，独居状态下的外来青年所能获得评分最低，代表着所能够获得的社会支持也最少。但同为外来青年，非独居状态下的外来青年除客观社会支持评分稍低外，其余评分都最高，总得分高于本地青年。在统计中笔者还发现非独居状态下的外来青年在鄞生活3年以上比例远远高于独居状态下的外来青年，由此可见，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度存在关键发展期，外来青年一旦突破关键发展期，其稳定性将会大大增加。

为了解不同因素是否会对外来青年社会支持度产生影响，笔者选取了问卷中306位在鄞外来青年数据，通过二元变量相关分析的方法，来检验性别、年龄、学历、独居时长等因素是否与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存在相关性。研究发现，在鄞外来男青年比外来女青年所能获得的社会支持少，同时对社会支持的利用也相对较弱。年龄对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也存在关系，年龄越小的在鄞外来青年在主观支持、对社会支持利用度、总社会支持三个方面所能获得的支持越低。学历对主客观社会支持不产生影响，但对社会支持利用度产生影响，表现为学历越高，越能够有效地利用现有社会支持，独居时长对社会支持不存在影响。

（二）比较研究下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问题分析

为了进一步了解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现状，笔者按照来鄞时长和社会身份确定了20位访谈对象，他们当中既有刚刚来鄞的应届毕业生，也有已经工作多年，在鄞逐步扎根的新鄞州人。他们的社会身份包括教师、企业白领、快递小哥、产业工人等，通过比较分析不同的外来青年的青年目前社会支持现状，发现目前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存在的问题。

通过对不同性别、来鄞时长、社会身份的在鄞青年的访谈，笔者发现在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背景下鄞州所实施的社会政策对外来青年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因为学历、所掌握技能的差异，社会支持存在“0”和“1”的差异，现有社会支持政策并不能完全覆盖全部外来青年，自身条件越好能够获得更多的社会支持，反而是那些急需社会支持的外来青年因为信息不对称、不能满足条件等原因只能获得很少或者基本上无社会支持的困局，尤其体现在鄞州城乡结合地带、外围乡村地带的产业工人及城区提供基础服务的快递小哥、餐馆员工身上。还有就是受访者反馈现有社会支持政策形式较为单一，缺乏柔性和温度，外来青年无法通过现有的社会支持政策更好地融入当地的社会、文化，缺乏共鸣和地域认同感，部分受访者反馈自己仅仅是外来打工者，还是要回去的，仅仅是过客。目前基层社区、村镇对外来青年的社会支持上还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还没有形成浓厚的氛围，存在本地、外来二元化管理的问题，本地居民和外来青年缺乏交流平台，从而使得外来青年在社区融入方面还存在一定的障碍。另外就是鄞州在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的首位度不够，部分受访者反映之所以选择鄞州，部分原因是由于其是宁波市传统市区以及绝大多数市级单位、商务区都在鄞州区，所以来鄞本身跟鄞州的社会支持政策关联性不大。

五、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背景下在鄞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策略

根据相关公开信息显示，鄞州区14周岁至35周岁青年人口为48万，其中本地户籍青年人口19万，非户籍外来青年人口29万。加强对在鄞外来青年的社会支持，对于推进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细分外来青年组成群体，加强社会支持顶层设计

在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的背景下，鄞州区针对青年出台一系列的社会支持政策，着力打造“五大环境”：教育环境、就业环境、居住环境、健康环境、安全环境助力青年成长，如何围绕“五大环境”，根据外来青年实际，给与外来青年更多社会支持策略是本章节要讨论的重点。2021年6月，鄞州区政府发布了《鄞州区青年发展“十四五”规划》，出台全区历史上首个青年人才专项政策，新增专用资金1个亿，新设应届本科生、硕士生的安居补助政策，创新推出交通补贴、实习实践补助政策，对新引进的世界排名靠前的海外高校归国青年人才，给予一次性最高10万元的生活安居补助。从出台的政策来看，现有人才政策力度很大，但对于外来青年不具有普适性，笔者认为青年社会支持政策应该面向全体青年，现有的人才政策具有一定的门槛，并不是所有外来青年都能够享受到政策带来的社会支持。政府在制定政策时，应充分考虑到外来青年群体特征，细分外来青年组成，根据外来青年不同阶段、群体的社会支持需求，从制度设计、政策制定做好顶层设计，社会支持政策不仅仅要考虑外来高端青年人才的引进，也要考虑到广大普通外来青年其中也包括快递小哥、产业工人等外来务工青年的社会支持需求，政策制度要做到全方位、立体化，让在鄞外来青年都能够感受到鄞州的政策温度。

（二）搭建外来青年交流平台，增进外来青年在鄞归属感和获得感

相比较本地户籍青年，外来青年社会支持网薄弱，缺少与同龄交流、政府对话的平台。在访谈中，多位外来受访青年表示“有时候感觉很孤独”、“平时很无聊”、“除了同事没啥朋友”等。鄞州区向来重视青年交流平台的打造，通过举办鄞火虫’读书会、城市青年音乐节、青春夜跑、网络直播大赛、创客大赛等活动来促进青年交流。对于外来青年，笔者认为除了常规的活动外，还可以根据其社交需求实际，组建以其自身标签特征的交流通道，比如在鄞州的姜山、五乡等工业镇，聚集了大量的外来务工青年，他们来源的省份较为一致，生活习惯相似，可以建立类似“老乡会”之类的外来青年交流平台或组织，该类平台或组织对于该类外来青年具有更好的友好型、亲密性，政府也可以通过该交流平台更好地传达青年发展政策，对于来鄞外来毕业生，可根据其毕业院校建立各类“校友会”，充分发挥校友之间传帮带的作用，帮助来鄞外来毕业生更快地融入到在鄞的工作和生活当中来，建立“接地气”的外来青年“网格”平台或组织，对于外来青年和政府都具有重要价值。

（三）统筹社会各方力量，打造全方位的外来青年社会支持体系

外来青年工作不仅仅是政府的工作职责，还需要全社会的参与，政府不仅需要给外来青年提供政策上的支持外，还需要引导、统筹社会各方力量，打造出宽松、友好地外来青年发展社会支持环境。目前鄞州在青年相关工作上主要以政府主导为主，社会各方参与较少，笔者认为鄞州充分调动基层组织、社区力量共同参与到外来青年工作中来，可以学习借鉴同类型的试点区县外来青年工作成果经验，打造围绕以外来青年为中心的全方位的社会支持体系。比如针对外来青年尤其是外来独居青年，可以鼓励有条件的社区开办社区食堂，解决外来青年吃饭问题，打造一个更加具有“锅气”的外来青年“小饭桌”，让外来青年在繁忙的工作之余，能够吃上暖胃更暖心的饭菜。再比如政府可以推出用人单位的相关激励政策，对用人单位的外来青年工作进行相应的考核、评比等，给与用人单位以税收优惠等政策，让用人单位更有动力参与外来青年的相关工作当中来。对于社会大众，政府也应该积极引导，打造更加包容、和谐的外来青年生活环境，让在鄞外来青年更加具有社会认同感和归属感。

（四）加强政策宣传解释，引导外来青年参与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

随着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的不断推进，鄞州制定并推出了系统且全面的青年发展政策，“好酒也怕巷子深”，笔者目前鄞州在政策宣传解释上还不到位，尤其对于外来青年群体，其信息获取渠道较少，极容易造成信息不对称的情况。笔者发现目前有关青年发展的相关宣传报道除了官方网站和官方微信公众号“鄞州新青年”外，除了其他平台的少量转发外，很难找到系统、全面的宣传报道内容。政府应贴近青年实际，积极拓展青年工作宣传渠道，比如可以开通鄞州青年工作专门的抖音、小红书等青年集聚的平台账号。除此之外，目前对于青年工作的相关政策缺少官方解释，青年再遇到申报问题时，很难有权威的官方解释作为参考。青年是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的主体，在鄞外来青年作为鄞州青年的绝对组成部分，政府还应当积极引导外来青年参与到青年发展型县域的建设当中来，引导他们积极参与基层社会治理，从外来青年自身，为政府政策制定、决策等进言献策，让外来青年的声音能够被听到，对于政府提高社会支持政策的科学性、有效性具有极大价值。

六、结束语

青年因城市而聚，城市因青年而兴。城市是青年发展的关键载体，青年是支撑城市发展的重要力量，青年发展的质量影响着城市发展的未来。外来青年工作是青年发展型县域建设的重中之重，外来青年工作扎实与否直接关系到青年发展型县域的建设质量，贴近外来青年实际，大兴调研之风，为外来青年提供更加全面的社会支持，使外来青年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认可度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实现青年与城市同发展、共成长。

七、参考文献

[1]徐振强，房伯南，刘景，余池明.青年发展型城市试点实施路径研究[J].中国名城，2022，36（03）：8-15.

[2]张梦然，姚新立.青年发展型城市建设的时代意义、问题指向和实践路径[J].苏州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40（03）：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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