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刍议数字经济背景下的劳动异化及消弭途径
——基于马克思异化劳动理论
[手稿日期:2022-07-05 作者简介:赵东(1981-),男,河南扶沟人,贵州师范大学研究生院学生管理办公室主任、讲师,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大学生就业创业指导。](贵州师范大学 研究生院 贵阳 550001)[单啸洋(1994-),男,贵州贵阳人,贵州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在读),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历史唯物主义。]
摘 要:异化劳动理论是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第一次明确地提出的。异化劳动理论揭示出决定异化劳动外部现象的异化本质,即异化劳动。随着数字经济的到来,生产方式的智能化,劳动力与劳动产品的数字化都表征着异化劳动表现形式的演变。这种演变使得劳动产品与劳动者的异化更加隐蔽;劳动活动与劳动者的异化更加突显;人与类本质的异化更加对立;人与人的异化更加突出。我们利用异化劳动理论,结合数字经济背景,分析数字化劳动过程,从而准确把握异化劳动的表现特征,以便更好找到异化劳动消解的途径。
关键词:异化劳动;数字经济;劳动过程;消解途径
Abstract:The theory of alienation of labor labor was first explicitly proposed by Marx in the《Economic Philosophy Manuscript of 1844》.The theory of alienated labor reveals the nature of alienation that determines the external phenomenon of alienated labor, namely, alienated labor.With the advent of digital economy, the intelligence of production mode and the digitization of labor force and labor products all represent the evolution of alienated labor manifestations.This evolution makes the alienation of labor products and workers more hidden; the alienation of labor activities and workers is more prominent; the alienation of man and class essence is more antagonistic; and the alienation of people is more prominent.We use the theory of alienated labor and combine with the background of digital economy to analyze the process of digital labor, so as to accurately grasp the performance characteristics of alienated labor, so as to better find the way to eliminate alienated labor.
Key words: alienated labor; digital economy; labor process; digestion way
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以下简称《手稿》)中第一次系统的阐释了异化劳动这一理论,并且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劳动和资本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异化劳动理论是把握社会矛盾问题的理论钥匙,在数字经济快速发展的今天当今,深刻把握该理论,并运用其分析数字经济背景下的劳动过程,对提升劳动者幸福感和缓和劳资矛盾依然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和现实意义。
一、异化劳动理论基本内容
在《手稿》种,人的本质是自由自觉的生命活动,劳动是人类生命活动的最好证明,劳动是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劳动创造了人本身”。但是,劳动作为人的本质力量却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生产关系中被彻底的对象化了,这种对象化后的劳动成果,即具体产品,非但没有回到劳动者自身,反而还要对他进行统治。这表现出了四个规定。
(一)劳动产品与劳动者的异化
“工人对自己的劳动的产品的关系就是对一个异己的对象的关系。”[1]劳动产品本是劳动者-工人劳动的结晶,是工人物化劳动的成果。但在现实中,工人与自己的劳动产品的关系以一种异化的形式表现出来,劳动产品不归工人所有,而是成为压制工人、奴役工人的东西。“在私有制为基础的生产关系条件下,工人生产的对象越多,他能够占有的对象就越少,而且越受他的产品的统治”[2]。“劳动生产的不仅是商品,它还生产作为商品的劳动自身和工人”[3]。最终,导致的是在私有制为基础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工人和资本之间矛盾的不可调和的。
(二)劳动活动与劳动者的异化
劳动异化不仅是表现在劳动产品与劳动者的异化,还体现在劳动活动过程之中。工人的生产行为和生产活动本身应该属于工人,但在雇佣劳动者的过程中,工人的劳动属于雇佣者,工人的劳动行为不再是一种自愿自主的行为,而是一种被迫、被强制的行为,工人的劳动行为不再是快乐和自由的,同时工人感受不到劳动的价值和自我价值的实现,这样的劳动过程,会让工人的劳动成为别人的劳动、成为雇佣者的劳动。如果没有了被强制,工人只会逃离劳动、脱离劳动,而不会再去主动劳动,劳动成了被迫的事情。
(三)人与类本质的异化
一般来说,“类本质”指人作为类所具有的抽象的自然共同性。马克思认为生产劳动是人的类本质。人类的生产劳动是一种主观能动性的表现,是有意识的、主动的、自由的行为,这是人区别于动物、自然的类本质,是人之所以是人的基本特征。但是资本主义社会,劳动被简化为谋生手段,人不再是类本质的人,成为生存依附于资本的人。
(四)人与人的异化
劳动产品与劳动者的异化、劳动活动与劳动者的异化和人与类本质的异化,最终造成的结果就是劳动中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异化。人的劳动依附于资本造成了异化,随之资本掌握者与工人之间不再是人与人之间平等、自由的社会关系,而是在资本的作用下造成了异化,形成了剥削与被剥削、统治与被统治、依附与被依附的关系,造成了资本持有者与工人之间的矛盾与对立,阶级矛盾与对立随之产生。
当代社会数字经济发展迅猛,劳动过程凸显新的特征,了解数字经济基本特点对我们分析劳动过程新特征有着重要作用。
二、数字经济的基本特点
在2016年9月G20峰会上,20国集团通过的《二十国集团数字经济发展与合作倡议》中,明确指出“数字经济是指以使用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作为关键生产要素、以现代信息网络作为重要载体、以信息通信技术的有效使用作为效率提升和经济结构优化的重要推动力的一系列经济活动。”经过近年来专家学者研究发现,数字经济呈现出不同以往经济的一些特点,主要有:
(一)数字化
数字是数字经济的基石,数字技术的运用是数字经济发展的推动力。特别是大数据相关技术在数字经济中得以广泛运用,对传统行业产生了颠覆性影响,如生产标准依据数字化技术实现了精准定量、质量把控精确、生产过程实现量化管理等,不仅是促进了行业升级,还催生新兴行业的发展,不断替代传统行业,对生产力发展产生了极大的促进作用。
(二)虚拟化
数字经济极端依赖数字和信息技术,依托数字和信息技术平台的运用,数字经济呈现出虚拟化特征。在数字经济背景下,经济实体在虚拟平台上才能得以更好地发展。数字经济的发展使得实体经济虚拟化,同时促进了虚拟经济的发展,但是数字经济不能等同于虚拟经济,虚拟经济是数字技术推动的结果,是数字经济的衍生物。
(三)即时性
基于数字信息技术基建的快速发展,借助互联网技术,信息传递延迟极大地缩短,使得经济活动部分地摆脱了时间和地域的束缚,对经济社会活动形成过程时空压缩。由此,即时性成为数字经济的重要特点。
(四)直接性
当下,互联网高度发展。在理论上,在任何地方只要有网络就能实现互联互网,突破了时空限制,经济组织可以通过虚拟平台便捷地发布产品信息,产品可以摆脱中间商而直接面向受众,使数字经济更加具有直接性,其直接性又使其具有共享性。如目前的各类打车软件、网络直销平台、共享单车等,均具有以上特点。
(五)渗透性
数字经济由自身的技术优势使之具备高渗透性,它与很多行业均能相融合,直接促进行业升级,最显著的是与第三产业相融合,与之融合的最直接结果是行业升级。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零售业,如淘宝、拼多多、美团等行业巨头,均是数字经济的代表性产物。
(六)网络外部性
数字经济及相关产品销售渠道依托现代信息网络平台,存在互联的内在需要。数字以及相关产品便利的本质是基于现代信息网络平台实现即时交汇信息,这种目的的实现程度与现代信息网络平台建设规模、质量、用户规模有密切关系,用户规模大量增加,所有用户均有可能获得更大的价值。因此数字经济同样享有网络效应,数字产品“对一名用户的价值取决于使用该产品的其他用户的数量,在经济学中称为网络外部性(network externality),或称网络效应。”
(七)知识利用率的提升
数字经济依托数字技术提升了分散知识的利用率。例如金融自筹行业、自媒体行业等,如B站、小红书、知乎等应用型软件,均有知识板块,博主可以分享自身所掌握的知识和技能,并有部分分享者充分利用网络效应获得一定的经济回报。
三、数字经济的工人劳动特点
随着数字经济的发展,数字信息技术得以长步发展和爆发式应用,生产研发领域数字化已是趋势,人工智能、智能机器人、大数据、云计算、云宇宙、物联网等得到广泛运用,使人类劳动与数字技术交互必须面对“人数共存”关系。随着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人们的消费、获取资讯、网络浏览喜好等一切与信息技术相挂靠的行为,均存在被捕捉的可能性,并形成庞大的数据库,为深刻分析人们的行为提供依据,为生产经济行为提供改革支撑。由此,在数字经济条件下,工人劳动出现以下四个特点:
(一)智能化生产
当代生产线充分利用智能识别、云计算、大数据、现代传感等技术,实现了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之间、劳动力和劳动力之间以及生产资料之间等各生产环节的智能匹配和对劳动力的智能管控,最终实现生产各个环节的高效协同,极大提升了生产效率。
数字技术已经对传统生产过程起到了颠覆性作用,智能化、数字化、精准化、自动化成为生产的新标签。在数字化厂房,展现出来的是人机高度交互、机械设备之间的精准配合、产品规格的高度统一,机械设备智能化程度越来越高,产品合格率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例如在快递公司,基于大数据分析技术、智能算法、自动化技术、计算机软件技术、图像处理技术、移动互联网技术,标准轻量的自动分拣系统,大大提高了快递分拣效率,在节约劳动力的同时大大提升了生产效率。以百世快递公司为例,分拣系统的投入,使分拣正确率从原来的95%提升到99.8%,操作人数减少了50%,单位时间分拣效率提升了60%,成本节约150万/年。[4]
(二)数据成为生产要素
在当代生产过程中,无论是云计算、大数据还是人工智能,均离不开数字相关技术的有效应用,数据成为生产的动力源之一,对生产力进步、经济发展、大众生活以、社会管理和国家治理等方面起到升级改造性作用,数据已然成为生产要素之一。习近平总书记在2017年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构建以数据为关键要素的数字经济。”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中首次提出要将数据作为生产要素参与分配。2020年3月30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将数据,与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一起列为生产要素,“加快培育数据要素市场”。数据的有效利用,对一些行业能起到改造升级作用,甚至对一些行业起到的是颠覆性作用,已经成为当代人类社会生产力发展的重要推动力,是重要的生产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
(三)数字化劳动力
数字化的劳动力可以分为两方面理解,一是劳动资料为数字。数字技术的发展需要专业的数据处理人员,这部分人员的劳动资料就是数字,生产过程是数字的技术化处理过程,和传统的劳动资料相比,具有虚拟化特点;工作人员也必须具备数字处理技术。二是人工智能设备代替传统的劳动力,传统工人成为操作智能设备的技术工人。数字化的劳动力给当代人才培养提出了新的课题和挑战,培育出的人才要有基本数据意识和数据处理能力才能更好地适应工作。
(四)数字化劳动产品
数字经济时代不少劳动产品与数字技术紧密相连,或者是为传统生产服务又或者是数字产品。有针对传统生产线的数字化升级,如娃哈哈“食品饮料智能化工厂项目”,“在打造食品饮料全数字化管控的智能工厂上进行了实践探索,将食品饮料研发、制造、销售从传统模式向数字化、智能化、网络化升级,助推传统食品饮料制造业向智能化转型。”[5]另有数字化比较普及的是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一些电子产品,如一些移动通信终端、数字电视、电脑、曾经风行一时的数码相机等。还有一些是直接是数字产品,如软件、数字化书、数字化教材、基于数字技术的音像制品、网络游戏等。
四、数字经济的异化劳动
异化劳动理论当下依然具有重要参考价值,对分析不同历史时期和不同生产力背景下劳动过程均有指导性意义。数字经济不同以往任何经济形态,在其背景下以“人数共存”为特点的劳动过程具有了如下的四个表现:
(一)劳动产品与劳动者的异化更加隐蔽
在数字经济下,劳动产品呈现出非物质化特点,例如各类APP、大数据分析解读、知识分享、游戏平台等,其异化被隐藏在非物质产品之中,呈现出非物质化特点。例如智能扫地机器人的程序代码、淘宝平台的数据分析系统、快递行业的分拣系统、美颜直播软件的编写、支持智能设备的各类程序等,其劳动过程是数据的处理和代码的编写,劳动结果直接以非物质化产品展现出来。在自媒体时代,微博、微信、小红书、B站、抖音等的博主劳动产品以文字、影像、图片等形式展现出来,以满足人们的情感、人际交往、以及信息和知识的需求,其非物质化特征更加明显。
非物质化产品普及面广,传播速度快,使得网络科技巨头迅速积累起海量的财富,财富集中程度更高。如亚马逊、脸书、微软、阿里、腾讯等公司,均是其代表。这充分说明课非物质化的劳动,使得产品与劳动者的异化更加严重。
(二)劳动活动与劳动者的异化更加突显
数字经济下,数字劳动已经较为普遍,由于其即时性、高时效特点,直接影响到劳动者的劳动状态。劳动者的休息时间、自我发展的时间受到极大的压缩和限制。如曾经较为普遍的“996”(每日工作时间为早9时至晚9时,每周工作6天)、“996福报”论、“715”(每日工作时间为15个小时,每周工作7天)等现象,在此状态下,甚至出现“过劳死”个案。造成此类现象是在数字经济下,信息产业带来的生产力高度发展,劳动活动与劳动者的异化更加突出的表现。在高度信息化时代,劳动任务可以通过即时通信手段实现无延迟下达,而劳动者处理劳动任务的时间虽在现代信息技术的帮助下大大提升,但处理信息中蕴含任务和工作的速度远没有信息传达的速度快,从而造成劳动任务积压,在正常工作时段内很难完成工作任务。由此,在资本的驱动下,为追求更多的剩余价值,资本所有者和管理者鼓吹“996”、“715”和“996福报”论也就不足为奇了。
(三)人与类本质的异化更加对立
人类的生命活动的本质在于有意识地劳动。在数字经济下,人类的劳动被人工智能部分替代或者协助,同时资本管理者将数字化劳动过程分解步骤,每个相关劳动者生产的产品均是数字化产品的一部分,最终再通过合约的形式,以知识产权等法律相关规定将劳动成果牢牢把握在资本手中。在智能化生产线上,目前的智能化生产表面上看起来代替了部分人类的劳动,解放了部分劳动力,但是在实际劳动过程中,劳动者必须配合智能化生产线从事单一的机械化操作,迫使劳动者成为智能化生产的一部分,人成为机械的“零件”,丧失了劳动者的创造性、积极性和主动性。数字化高速度发展情况下,劳动者已经无法将生活和工作彻底分离,彻底被绑架在数字化劳动过程中,无法享受劳动带来的快乐、劳动所得带来的生活乐趣。最终,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数字化劳动没有解放劳动,反而将人与人的类本质更加对立。
(四)人与人的异化更加突出
在数字经济下,资本对劳动者的控制更加隐蔽,传统的考勤、监工、产品质量检验等均可以实现智能化,对劳动者劳动状态实现实时监控,甚至对劳动时间可以精准到秒来计算,可以随时对劳动者在生产线上进行调整,以实现效益最大化。另外,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带来的生产效率的提升,46% 的人类工作岗位将会受到影响[6]。数字化市场发育更加完备,资本利润与网络流量、大数据利用情况及其相关,劳动收益与数字化的市场情况直接挂钩。这样的背景下,劳动者特别是部分蓝领和白领,面临着失业的风险,而资本管理者对劳动者的控制只会更严格,以减少生产和产品流通成本,适应数字化带来的生产方式的改变。
一方面,传统的雇佣关系依然存在,另一方面数字化劳动方式得到快速发展,劳资矛盾貌似是数字化市场造成,在二者共同作用下,人与人之间的异化被披上数字化、信息化的面纱,显得更加隐蔽。但是资本特别是占据数字相关行业龙头地位的资本,在数字化技术加持下获取超高额利润,而数字化劳动者却是在大量的加班、超额劳动量情况下获得相对的高报酬。数字化经济下,劳动者被资本所有者工具化情况更加严重,“人吃人”的关系不但没有被缓和,其实更隐蔽的加剧了。
五、数字经济的异化劳动消解对策
面对数字经济下异化劳动呈现出的新的特点,找到消除对策对于建立良好的劳资关系,提升劳动效率,构建和谐社会均有着重要意义。根据数字经济特点和数字经济下劳动特征,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力消除数字经济的异化劳动:
(一)强化宏观经济调控力度
资本逐利的本性会影响数字经济健康发展,国家可以加强经济调控力度健全数字经济相关法律规范,引导数字经济健康有序发展。近期阿里上架“卖菜”,被人民日报点名批评;清退和严查部分“P2P”平台等,2020年3月30日出台的《关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均是对数字经济的有力引导,也是对数字经济发展方向的一种指引。
(二)大力发展国有和集体经济
数字经济下的劳动异化的根源在于资本的高度集中和垄断。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国有和集体经济要加强发展数字经济,强化对数字经济的引导,利用国有经济人力资源、资本的优势快速占据数字经济相关行业的龙头地位,抢占数字经济带来的“红利”,使之真正成为促进国家经济发展和惠及民生的经济。其经济体的全民或集体所有的性质,决定了劳动和产品归劳动者共同所有,从根本上消解劳动异化。
(三)始终坚持共同富裕目标
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1985年9月,邓小平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指出:“在改革中我们始终坚持两条根本原则,一是以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为主体,一是共同富裕。”2021年5月20日,我国出台了《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支持浙江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的意见》。共同富裕是消除人的类本质的有效途径,也是实现美好生活从事生产劳动的动力源,而共同富裕这一目标的实践和实现,将会逐步消解劳动异化存在的根源,劳动的类本质将会得到充分体现。
(四)加强马克思主义劳动异化相关理论研究
马克思主义劳动异化相关理论是人的自有全面发展,在当代重新梳理、学习和运用劳动异化理论,是实现劳动者和劳动产品相一致、人类本质得到充分实现、劳动活动和劳动者相一致和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统一提供更多的理论支持;为当下实现人的全面发展、提高劳动积极性和社会效率,出台相关政策和措施依然具有现实意义。
总之,数字经济高度发展,给我们社会带来巨大变化和发展机遇,影响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进步,同时也带来新的矛盾和问题。不能回避的是数字化背景下劳动过程依然存在异化,认真研究其产生的过程、根源和新特点,从而引导数字资本健康发展,对实现社会和谐、实现共同富裕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
参考文献:
[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P51.
[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 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079.P90.
[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P51.
[4]学术研究 > 企业案例 > 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快递自动分拣系统)(http://www.chinawuliu.com.cn/xsyj/201804/16/330306.shtml).
[5]中国经济网,《宗庆后谈产业数字化:传统制造业要与数字技术深度融合》,2019-08-26.
[6]邱泽奇.零工经济: 智能时代的工作革命[J].上海: 探索与争鸣,2020( 7):P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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