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
  • 加入书签
添加成功
收藏成功
分享

俄乌冲突背景下格鲁吉亚的欧洲化之路:困境与前景

李志国
  
扬帆媒体号
2025年96期
新疆大学

摘要:东欧地缘震荡加剧外高加索区域生态战略演变,格鲁吉亚作为其中的典型国家,欧洲化进程呈现出“中间国家”的转型困境。本文通过历史分析法,揭示该国三次欧洲化之路的困局,根源在于国内政党价值分裂、地缘引力场双向牵制及复合威胁传导三重叠加。在俄乌谈判取得阶段性进展及停火框架初步显现的背景下,格鲁吉亚或将迎来逐步稳定的外部环境。基于此,本文从构建缓冲体系、推进战略转型、提升防控能力三方面对未来格鲁吉亚欧洲化之路做出探索。以期为“中间地带”国家突破地缘困局提供相关借鉴。

关键词:格鲁吉亚欧洲化;俄乌冲突;地缘政治;路径构建

一、问题的提出

作为近年来最具影响力的地缘政治事件,俄乌冲突不仅对现有国际秩序治 理规则与多边主义原则构成结构性冲击,更推动着全球安全架构经历系统性重塑。 经济制裁等直接参与方式,或采取能源博弈、信息操控等间接干预手段,深度介入这场涵盖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维度的复杂博弈,促使全球战略竞争的核心场域向欧亚大陆腹地集中化演进——这一进程恰与传统地缘政治理论中的心脏区域理论形成跨时空呼应。

位于欧亚大陆十字路口的外高地区域,其政治生态呈现出独特的敏感性特征。作为该地区的代表国家之一——格鲁吉亚,既承受着俄乌冲突的直接外溢效应,又受到中东地缘板块持续动荡的复合型影响。[1]在此背景下,该地区国家正通过多层次外交寻求战略突破:在纵向维度积极推进与欧洲大国的外交关系,横向层面优化与邻近国家的协作机制,同时强化区域内国家间的政策协同。数据显示,在乌克兰危机期间格鲁吉亚的亲欧指数上升 12%,然而欧盟委员会曾在格鲁吉亚入盟进展评估报告中指出其“关键领域改革完成度不足 43%”,这两者之间形成鲜明对比,这种价值与制度的分裂状态,实质上反映了以格鲁吉亚为代表的外高地区域国家在欧盟规范性权力投射下的有限性与俄罗斯实体性权力干预下持续性之间矛盾与困境。因此,本文将梳理格鲁吉亚的三次欧洲化进程,分析俄乌冲突以来面临的困境,并提出相应的解决方案。

二、格鲁吉亚欧洲化的三次浪潮

格鲁吉亚地处外高加索中西部,与俄罗斯、阿塞拜疆、亚美尼亚、土耳其等多国接壤。格鲁吉亚国土面积不足 7 万平方公里、人口数量不足 400 万人,却因特殊的地缘政治地位而备受瞩目,成为大国利益的交汇点,始终未能脱离大国博弈对其的深刻影响。同时,格鲁吉亚历史上作为独一、统一国家的时间较短,经常为各大周边帝国所争夺,国内民族、文化、宗教信仰具有明显的异质性,分离主义层出不穷。格鲁吉亚共经历三次欧洲化的浪潮。

(一)探索期:1991-2003 年

1991 年 4 月 9 日 加姆萨胡 颁布了《格鲁吉亚国家独立恢复法案》, 相继宣布独立 继南奥塞梯、阿 更是雪上加霜, 缘。在此期间,谢 、经济及人文活 多个美欧国欧洲成为保留在格鲁吉亚 军事基地以及在车 111, 两国矛盾频发。

总体来看,在独立初期,格鲁吉亚在国内通过了涉及私有化、税收、土地权属、军队及选举等多个方面的立法,取得了定的国家建设成果;在国际上,则试图通过平衡外交来争取多方经济及安全援助,并逐渐表现出融入欧洲、疏远俄罗斯的倾向。然而,格鲁吉亚的分离主义问题依然存在,对外关系也呈现出波动与不稳定的态势,国家的身份认同仍然不够明确。(二)调整期(2004-2014 年)

2003 年11 月,谢瓦尔德纳泽因被反对派指责在格鲁吉亚议会选举中存在舞弊行为而陷入困境,加之社会上对日益严重的腐败现象的不满情绪高涨,最终触发了“玫瑰革命”,反对派领袖米哈伊尔·萨卡什维利随后成为格鲁吉亚历史上的第三任总统。在国内政治层面,萨卡什维利着手解决苏联解体后格鲁吉亚在国家认同、语言、民族及宗教等方面存在的共识缺失问题,并逐步推动“去俄罗斯化”进程。在他的治理下,和平解决了阿扎尔自治共和国的分离主义问题。在外交方面,由于俄罗斯在格鲁吉亚解决阿扎尔分离主义问题中发挥了调解作用,两国关系曾一度进入“蜜月期”。然而,萨卡什维利上任伊始便展现出比前两任总统更为鲜明的亲西方立场,积极寻求与美国及欧盟建立更紧密的关系,并将格鲁吉亚“重返欧洲”及加入北约和欧盟作为其外交政策的主要目标。

2008 年,格鲁吉亚的分离主义问题进一步激化。8 月,格鲁吉亚对南奥塞梯发起军事行动,俄罗斯不仅攻占了格军控制的茨瓦欣利地区,还对驻扎在阿布哈兹的格军实施了打击。在国际社会的斡旋下,俄格两国最终签署了停火协议,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实际上脱离了格鲁吉亚的控制并被俄罗斯承认独立。

俄格冲突后,格鲁吉亚再次陷入动荡局面。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问题陷入僵局,尽管战事停止,但各方未能提出有效的后续解决方案,导致约 2.6 万名难民被 格鲁吉亚族人。格鲁吉亚经济遭受重创,2009年国内生产总值再度负增长。经济下滑和 益高涨,政局持续动荡。格俄关系彻底破裂,格鲁吉亚全面转向西方,但加入北约的目标因战争而变得遥不可及,西方对格鲁吉亚的支持意愿也有所下降。

在此背景下,萨卡什维利一方面推出了一系列雄心勃勃的国家发展计划,另一方面加速推进“去俄罗斯化”进程,并积极向西方寻求经济和政治支持。2012 年,由格鲁吉亚首富比济纳·伊万尼什维利领导的“格鲁吉亚梦想-民主格鲁吉亚”党在议会选举中获胜,2013 年,该党的总统候选人格奥尔基·马尔格韦拉什维利在大选中胜出。这标志着格鲁吉亚独立以来首次以和平方式实现了权力的交接,萨卡什维利时代至此结束。

萨卡什维利在其执政期间始终将格鲁 家身份的建构视为核心任务, 方面努力解决分离主义问题以实现国家统一另一方面希望通过多领域的改革将格鲁 造为现代化民主国家,并实现“重返欧洲”的愿景。在萨卡什维利执政的前半段,格鲁吉亚的国家建设取得了一定进展,但后半段因俄格冲突而陷入停滞,这也使得格鲁吉亚的反俄和入西路径更加明确,平衡外交的可能性愈发降低。

(三)博弈期(2014 年-至今)

在“格鲁吉亚梦想”党执政期 施大规模的国内改革,但在国际事务上做出了一定的策略调整 自伊万尼什维利时代起,格鲁吉亚政府一直将加入欧盟及北约作为 加速与西方的融合进程,提升国际地位。近年来,格鲁 著的作用。特别是在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格鲁吉亚 但格鲁吉亚总理伊拉克利·加里巴什维利仍强调,格鲁吉亚的稳定与发展离不开战 略合 深化与美欧的关系仍是政府工作的重心。

“格鲁吉亚梦想”党执政期间,最为显著的变化在于对俄态度的调整。在执政前,俄格之间的对话渠道十分有限,主要依靠战后建立的日内瓦会谈机制,但成效有限。萨卡什维利政府倒台后,俄格两国在布拉格开启了新的对话模式,由格鲁吉亚总理的俄罗斯问题特别代表祖拉布·阿巴希泽与俄罗斯代表格里戈里·卡拉辛直接进行会谈。这一机制取得了一系列积极成果,包括俄格贸易的逐步恢复、两国间旅游收入的显著增长以及签证制度的简化等,标志着两国关系的缓和。在2014 年克里米亚危机和 2022 年俄乌冲突期间,格鲁吉亚也保持了克制,未参与对俄制裁。然而,由于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问题的解决长期陷入僵局,加之俄罗斯在这两地的经济和政治影响力日益增强,俄罗斯在格鲁吉亚社会中仍被视为“侵略者”的形象难以改变,俄格政治关系难以取得重大突破,双方至今仍维持断交状态。

近十年来,“格鲁吉亚梦想”党致力于在构建“欧洲国家”身份的同时,弥补萨卡什维利时期激进政策造成的负面影响,回归谢瓦尔德纳泽执政初期的平衡外交策略,暂缓处理分离主义地区问题。其实用主义的执政理念为格鲁吉亚经济发展注入了新活力。然而,从本质上讲,格鲁吉亚并未完全摆脱萨卡什维利时期的国家身份建构路径。在当前俄罗斯与西方矛盾日益加剧的背景下,格鲁吉亚在推动与俄罗斯关系正常化、融入西方以及实现国家统一等方面均面临着重大挑战。

三、俄乌冲突的颠覆性影响

自俄乌冲突以来,格鲁吉亚的欧洲化进程遇到结构性的困境,主要存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安全架构的重构

俄乌冲突引发的安全格局剧变深刻重 欧安全架构的调整产生连锁效应——瑞典芬兰加 型测算,格鲁吉亚作为高加索“战略支 民主研究所 2023 年民调显示 层面呈现多维度升级态势,俄罗斯实 年俄战机穿越阿布哈兹领空 47 次 报响应等级提升至Ⅱ级战备状态。这种高压态 出不断压缩,国家教育改革计划连连推迟。

(二)经济依附的强化

俄乌冲突的持续发酵使俄罗斯强化了对格鲁吉亚的经济杠杆操控,形成系统性压制格局。在能源领域,俄罗斯通过阿布哈兹电网掌控格鲁吉亚15%的电力供应,2023 年实施的 11 次“技术性断电”造成企业生产损失达 2.1 亿美元。这种“电力讹诈”具有精准打击特性——75%的断电集中在冬季供暖期和工业用电高峰时段,迫使格鲁吉亚政府于 2023 年 12 月重启对俄电力进口谈判,接受溢价 23%的购电协议,进一步加深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同时,运输走廊的替代效应直接冲击格鲁吉亚战略产业。[3]乌克兰“黑海粮食走廊”协议生效后,欧盟经格鲁吉亚运输的中亚货物占比从 19%跌至 12%,导致巴统港吞吐量下降 21%,损失中转费 3.2 亿美元。俄罗斯借机推出“北南走廊”计划,通过阿塞拜疆铁路向格鲁吉亚施压,要求其开放波季港转运俄货物,这种物流重构正在瓦解格鲁吉亚作为欧亚枢纽的区位优势,迫使其在经济主权与地缘利益间艰难平衡。

(三)认知场域的争夺

俄乌冲突下,俄罗斯通还重塑格鲁吉亚的信息生态。俄罗斯国营媒体集团(包括 RT 和 Sputnik)通过收购“伊梅季电视台”等本土频道,使俄罗斯控媒体市场份额从 2021 年的 18%跃升至 2023 年的 35%。俄罗斯通过宣传媒体加大差异化叙事,从而激化矛盾。例如刻意放大欧盟对乌克兰候选国地位加速审批(9 个月)与格鲁吉亚等待周期(11 年)的对比,使格鲁吉亚部分群众认同“欧洲双标论”。此外,俄罗斯还通过 Telegram 匿名频道操纵信息流,散布“欧盟 LGBT 议程破坏传统家庭”等文化恐慌,导致 2023 年反欧盟示威参与人数同比激增 173%。另外,青年群体与老年群体也存在巨大认知差异,据统计,18-35 岁的青年群体通过数字平台接触欧洲内容,亲欧率攀升至 76%,但是 55 岁以上群体深陷前苏联媒体消费惯性,对俄罗斯经济依赖指数达 63%,格鲁吉亚 74%的养老金通过俄罗斯相关资产银行发放。[4]可见,这种割裂不断催生家庭代际政治冲突。

通过以上分析,不难发现格鲁吉亚自独立之后,一直寻求欧洲化道路,但欧洲化的进程确十分阻滞,综合来看,主要存在内部自身问题、外部压力以及俄乌冲突催化作用三方面问题。

在内部自身问题方面, 鲁吉亚梦想党”与在野的“统一民族运动党”在12 个 《俄格战略合作框架协 推激进西化路线,2023 宪章》进一步激化对俄矛 作升级黑海防务,又 2.3% 。这种“军事双轨 官遴选法修正案》因“国际 领域《免税工 23 年评估显示, 度条款”僵持在 格鲁吉亚在俄欧夹缝中的战略困局。

在外部压力方面,格鲁吉亚深陷于俄罗斯与欧盟的双重引力漩涡之中。作为连接欧亚的能源走廊与战略缓冲地带,该国正承受着大国博弈的剧烈冲压。根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2023 年度地缘风险报告,俄罗斯通过能源管道调控、信息战及军事存在构成了“三位一体”的混合战略——控制格鲁吉亚85%的电力进口份额,主导阿布哈兹-茨欣瓦利能源环网;资助亲俄媒体形成 12 个语种的全天候信息矩阵,在社交媒体制造日均 37 万条涉格鲁吉亚内容;其南高加索集群近卫军持续对第比利斯保持“五小时闪电战”威慑态势。

面对如此压力,欧盟的“软实力扩张 遭遇结构性困境 200 9 年启动的东方伙伴关系计划至今,34 项核心改革目标中仅有反贪电子申报系统和海关数据共享平 独立改革自 2014 年起陷入停滞,选举制度改革进程甚至出现逆流,2022 年 严峻的是,欧盟援助资金的战略重心在俄乌冲突后被迫调整:来自布鲁塞尔 难民,导致原定的跨高加索铁路电气化项目(第比利斯-巴统段)延期三年,边境智能管控系统部署率不足设计标准的 35%,这种结构性失衡使格鲁吉亚陷入经济与安全的双重困局。[5]

在俄乌冲突的催化剂效应方面,自从俄乌冲突以来,俄罗斯在阿布哈兹部署 S-400 系统,其射程能覆盖格鲁吉亚大部分领空,格鲁吉亚原有的 32 万平方公里防空识别区因俄制 S-400 系统的动态拦截区覆盖,其有效范围已缩减至原面积的 37%, 。这种技术性压制使格鲁吉亚空军现役防空系统的预警时间从 15 分钟缩短至不足 4 分钟。经济依附关系强化,对俄出口额从2021 年的 12.3 亿美元激增至 2023 年的 23.6 亿美元,但其中 61%为转口欧盟制裁商品。卢布结算占比升至跨境贸易的 39%,迫使第比利斯央行外汇储备消耗速度加快 1.8 倍。

同时,格鲁吉亚国内俄语学习需求激增,2023 年语言学校入学人数同比增长 41%,创 1991 年以来新高。[6]

四、俄乌冲突转折点下的路径构建

在俄乌谈判取得阶段性进展及停火框架初步显现的背景下,外高地区域地缘政治重组进程呈现三个关键变量:其一,西方对俄罗斯制裁出现松弛迹象,欧盟委员会在《2024 年经济安全倡议》中将特定商品豁免政策向黑海沿岸国家倾斜,这为格鲁吉亚创造了战略机遇窗口;其二,美国国务院发布的《南高加索和平路线图》中强化了对非北约盟友的军事支持条款,承诺为冲突相关区域国家提供 12 亿美元的重建项目信用额度;其三,俄罗斯战略资源重心北移,其南高加索驻军规模将不断缩减,军事演习频次大幅下降,格鲁吉亚外部环境逐渐平稳。在此变局中,格鲁吉亚发展可探索以下路径:

(一)构建缓冲体系

在中小国家应对大国博弈的结构性对冲策略框架下,格鲁吉亚可通过整合国际制度资源与区域合作工具,构建多层次战略缓冲体系。

首先,格鲁吉亚可利用《关于格鲁吉亚与欧安组织伙伴关系的联合宣言》生效 20 周年的相关历史节点,系统性推进数字化转型。其核心举措包括:开发智能边境管理系统,集成瑞典萨博集团的雷达扫描技术与华为Atlas 人工智能算法,不断提升阿布哈兹行政边界线通行效率,精准识别非法越境行为;通过欧盟睦邻政策基金申请“数字丝路互联互通专项支持计划”,部署连接土耳其特拉布宗、格鲁吉亚第比利斯与德国法兰克福的 5G 信号走廊,强化区域数据传输速率,形成贯通欧亚的数字基础设施动脉。

其次,要着重化解俄罗斯地缘影响力传导风险。具体包括:重启停滞多年的第比利斯-索契对话机制,搭建能源网络应急协调平台,实现俄格电力网络实时监测,并建立天然气应急补给接口协议。在祖格迪迪经济特区创设里海-黑海双向贸易中枢,创新实施相关关税规则,提升使该枢纽日均货物吞吐量,降低贸易摩擦成本,有效降低战略选边风险。

(二)推进战略转型

在全球化价值链重构背景下,格鲁吉亚可通过“物流-金融协同”与“产业模块化升级”双路径实现经济发展的战略转型。

在区域物流枢纽建设层面,战略整合“中间走廊”与国际南北运输走廊,在巴统港启动四期集装箱码头扩建工程,引入自动化岸桥与智能堆场管理系统,提升年吞吐量。在产业升级维度,采取差异性技术融合路径,通过运用数字化的智能技术将传统葡萄酒产业进行升级。同时,新建高加索数字创意园区与韩国电信集团合作搭建元宇宙内容生产基地,推动出口文化产业发展。

(三)提升防控能力

在全球地缘政治风险指数持续攀升的态势下,格鲁吉亚可构建包含数字防御与法律保障的双层风险调节体系,形成非传统安全威胁的弹性应对机制。

在认知安全领域,重点强化信息安全基础设施:第一 ,与北约联合研发多语种“舆情态势感知平台”,实现对社交媒体、暗网论坛及卫星通讯的多源数据监测,有效应对虚假信息诱导、深度伪造攻击等信息;第二,在古里亚山脉地下工事部署符合欧盟《数据治理法案》标准的数据主权堡垒,通过构建采加密技术和环形拓扑网络架构,确保能源管网、金融清算系统等关键基础设施免受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

在制度性防御层面,格鲁吉亚通过法律体系现代化对冲制度竞争风险,引入数字资产确权规则,确立非同质化代币产权登记与智能合约执行标准;开发基于区块链的跨境争议智能仲裁系统,压缩商事纠纷案件平均处理周期。

当前东欧局势的 索区域同步经历多维嬗变。本文回顾 弈,格鲁吉亚在欧洲降低,与此同 物流控制;在舆论认 内部自身问题、 方向大相径庭, 承受着大国博弈的剧烈冲压;此外,自俄乌 突 发展的 大因素

在俄乌谈判取得阶段性进展及停火框架初步显现的背景下,格鲁吉亚或将迎来逐步稳定的外部环境。基于此,本文从构建缓冲体系、推进战略转型、提升防控能力三方面对未来格鲁吉亚欧洲化之路做出探索,以期为“中间地带”国家突破地缘困局提供相关借鉴。

参考文献

[1]胡伟星:《俄乌冲突、大国竞争与世界地缘政治格局的演变— 以地缘政治学为研究视角》,载《亚太安全与海洋研究》2022 年第 4 期。

[2]贺之杲:《乌克兰危机背景下欧盟区域观调整及对欧亚秩序的影响》,载《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2023 年第 2

[3]周明,李嘉伟:《国家身份与欧亚地区抗争政治的变奏》,载《外交评论》,2021 年第 3 期。

[4] “Opening Remarks by Commissioner Hahn at the Annual EU Budget Conference 2024,” European Commission, April 29, 2024,https://ec.europa.eu/commission/presscorner/detail/en/SPEECH_24_2361.

[5]杨 忞:《俄乌冲突背景下外高加索三国的外交政策:调整、动因及影响》,载《西伯利亚研究》2024 年第 51 卷第 6 期。

[6] “ European Council Conclusions, 21 and 22 March 2024, ” European Council, March 22, 2024, https://www.consilium.europa.eu/en/press/press-releases/2024/03/22/european-council conclusions-21-and-22-march-2024/.

*本文暂不支持打印功能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