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的 探究叙事护理教学法对本科护生职业精神的影响因素及现状分析。方法 本研究采用便利抽样方法选取 56 名某医科大学大三到大四时期本科护生为调研对象，按照授课前和授课后分为试验组和对照组。使用一般资料调查表、护生职业认同量表、医护人员医学叙事能力量 表、中文版杰弗逊共情能力量表、关怀能力评价量表、护士职业精神量表进行调查。采用配对样本 t 检验 、Pearson 相关分析 、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的方法，分析探讨叙事护理教学法对本科护生职业精神的影响。结果 经配对样本 t 检验,护生职业认同量表：t = -4.720，P=0.000；护生职业精 神量表：t = -5.740，P=0.000；中文版杰弗逊共情量表 t = -2.830，P=0.005；医护人员医学叙事能力量表 t = -0.970，P=0.336；关怀能力量表 t = -0.470，P=0.640，结果表明，叙事护理教学法对护生职业认同、职业精神、共情水平影响显著，而对人文关怀和医学叙事影响不明显。通过 Pearson 相关分析，干预后职业精神与其他量表相关性发生明显变化，尤其与医学叙事呈显著正相关。通过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方法，医学叙事量表各维度及总分均与护生职业精神量表均呈显著正相关（r 分别为 0.435＊、0.688＊、0.493＊、0.703＊，P 均＜0.05），R2 =0.703，医学叙事能力提升对护 生职业精神增强有积极作用。

【关键词】叙事护理；本科护生；护士职业精神；共情能力；关怀能力

Abstract： ObjectivAn exploration of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and current situation analysis of narrative nursing teaching method on the professional spirit of undergraduate nursing students. Methods： This study adopted the convenience sampling method to select 56 undergraduate nursing students from tanhdaerortpahtieirvdettoaobatinlhiaetlyfosz ofdriaectcahleerstiaimfnfp，atmchetedoiCfchanlianurernsaietvievresrisntiuyornasisontfghtteheraecJsheifafnregcrhsonsnutbhSjeceacpltreso，ofafensEsdimodnipvailtdhseyp，ditrtihth iealidetuxyapetevrianlmuerasntitnoalgngsrtcuoadulep，natsn.dRtehseu lctnsournTstrheoeplrgeorsfoueulstspsioaoncfcaploarsidprienrdigtstsaocmatlphelewpter-tree-tstuesasecrdehivfneogarlatehndedsipngovnsietfs-itcieaganacthiidoninfg.feTpreherenicopedasi .rienTdthseaegmNepnuleresrita-nltgeinsStf，tourPdemeanrtsiso'nPrcqoufrersetlsiaiotoninonanaliarIedn，eatlnhytisetiysn，uSarcsnaidlnegm（stutlu=tid-pe4lne.t7li2pn0re，oafPresr=sei0go.rn0eas0ls0i）od，neNnatuinrtasyleys'sciaPslreom，fetethshesoiodmnseadwliescramel tfShocreatlrehele（attMi=oe-nd5si.hc7ia4pl0b，N P=0.000）⋅ o，femasnpsdieoteCnahcliinesemSscealVnedr（stoito=hne-r0o.fv9at7rhi0e， ）SacosarilgetnhoiefiCcEamrnitpnlaygthpCyos（itmtip=ve-t2ec.no8cr3er0e，l ，gSincngadliebcea（tiwn=eg-et0nh.4apt7rot0， megsetpidniecgdalignomagirtyreadstiigvmneipfciaocatmnoptlneytemenecdheiac（nracl=enda0r.nr6ua8rtsi8iv*ne， ianlneiiadsretinrcteigtcrya，erispnsrigo.fnePsaesnairoaslnyoasnliscomcr，orneaflniardtimeoenmdpatanhtahlty.sailHsl ofduiwrmethveeners，idonenosmsoatantsditsrtaihtceadltloyatasnliogstncaiobfrliecaopnfotstethf-eifnetcMetrsevdweicneatrileoNonbasrshreiarftvtievidne P=0.336 Competence Scale were significantly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professionalism （coefficients： r = 0.435*， 0.688*， 0.493*， 0.703*; al P<0.05） ， with the model explaining 70.3% of the variance （R²=0.703）

Key words：Narrative nursing; Undergraduate nursing students; Professional spirit of nurses; Empathy ability; Caring ability

在健康中国战略背景下，护士职业精神作为护理人才培养的“灵魂工程”，已成为护理教育改革的重点领域。护士职业精神包含利他、奉献、关爱和专业四大核心要素[1]，其培育质量直接影响临床护理服务质量与患者安全。然而现行护理教育存在显著“技术理性”倾向[2]，这种“精神缺位”现象与《健康中国 2030 规划纲要》[3]提出的“全人照护”要求形成鲜明矛盾。近年来研究表明，本科护生在临床实践中普遍存在职业认同感不足、共情能力欠缺、人文关怀意识薄弱等问题[4]，这些问题直接影响了其职业精神的培养与发展。在此背景下，探索有效的教育干预方法以提升本科护生的职业精神，成为护理教育领域的重要课题。

叙事护理教学法作为一种创新的教育方法，近年来受到广泛关注。叙事护理概念起源于2001 年美国Rita Charon 教授提出的叙事医学理论[5-6]，强调通过倾听、理解和回应患者的故事，建立护患之间的情感连接，从而培养护理人员的共情能力和人文关怀意识[7][15]。尽管叙事护理教学法在部分地区的护理教育中已取得初步成效，其在东北地区的应用仍较为有限，且缺乏系统的实证研究支持[8]。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叙事护理教学法对本科护生职业精神的影响，以期为护理教育改革提供理论依据和实践参考。

1. 对象和方法

1.1 研究对象

采用便利抽样法，选取在某医科大学临床见习、生产实习阶段的 56 名大三到大四时期的护理本科生作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①处于大三到大四时期，已学习护士职业精神课程、护理专业理论理论课程作为实践基础；②年龄≥18 周岁，具备独立填写问卷能力；③自愿参与并签署知情同意书；④能够全程参与叙事护理教学课程及前后两次问卷调查；⑤未系统接受过叙事护理相关培训或课程（避免既往经验干扰）；⑥研究期间未同时参与其他护理教学干预项目。排除标准：①中途退出课程或未完成两次问卷调查者；②问卷填写存在逻辑错误或关键数据缺失（如量表条目漏答≥10%）；③既往有精神心理疾病史或重大生活事件（如家庭变故、严重疾病）；④ 参与过类似叙事医学/护理相关研究项目者。

1.2 研究方法

1.2.1 试验组干预方法

试验组为接受课程改革后的 56 名本科护生，在“护士职业精神”理论课程基础上进行干预，从“护士职业精神”理论授课教师中遴选临床教师，组成行动研究小组，融合叙事护理教学法，经过专家论证设计适用于大三到大四时期本科护生的护士职业精神课程改革方案。1.2.1.1 叙事护理融入职业精神课程的教学设计

本研究采用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混合教学模式，强调理论讲授与临床实践的系统整合。理论课程以叙事护理学核心知识体系为基础，重点强化护理实践效能的培养。实践教学环节通过多维度的教学策略展开：首先构建协作式学习任务模块，依托结构化学习资源库完成知识内化与成果产出；其次采用临床案例导向的情景模拟教学，通过标准化病人演绎和病例分析强化临床决策能力。教学实施过程中设置定期个案护理分享会，组织学生进行实习期间的临床反思日记撰写，并开展师生双向反馈访谈以动态优化教学效果。研究通过量性指标（叙事护理能力、共情能力、关怀能力、职业认同感及职业价值量表）与质性指标（学习感悟深度、认知重构程度、课程收获度及改进建议文本分析）进行多维评价，确保教学干预效果评估的生态效度与实证效度的统一。

1.2.2 对照组干预方法

对照组为 56 为接受课程改革前的 56 名本科护生，接受常规“护士职业精神”理论课程，包括职业精神概述、职业精神、职业道德与伦理、职业责任、职业技能、职业技能、职业纪律、职业创新八大模块。教师主要以讲授、多媒体、PBL 形式授课，教学评价方式包括：PBL 教师评价表、学生互评表，小组汇报得分。

1.3研究工具1.3.1 医护人员医学叙事能力量表（NCS）：由南京大学护理学院的马婉贞[9]等人开发，包括 3 个维度，共 27 个条目，其中，关注倾听维度 9 个条目，理解回应维度12 个条目，反思再现维度6 个条目。量表各维度之间的相关性高于 0.6，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Cronbach’s

本研究选取 56 名本科护生作为研究对象，对比其培训前后CAI、护生职业认同、Hall职业精神、JSE-HP、NCS 5 个量表得分。培训前，CAI平均得分 182.54±21.27 分，培训后为 184.13±15.15 分，经配对 t 检验（t 配对 =-0.470，P=0.640），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护生职业认同培训前得分 64.41±10.93 分，培训后提升至 72.38±6.32 分（t 配对 =-4.720，P=0.000）；Hall职业精神培训前 53.21±14.24 分，培训后达65.07±6.97 分（t 配对 =-5.740，P=0.000）；JSE-HP培训前 85.02±12.05 分，培训后 78.88±5.46 分（t 配对 =-2.830，P=0.005）；NCS培训前 140.93±23.01 分，培训后 144.80±19.58 分（t 配对 =-0.970，P=0.336）。结果表明，培训对护生职业认同、职业精神、共情水平影响显著，而对人文关怀和医学叙事能力影响不明显，讨论见下：

（1）职业认同与职业精神的显著提升

培训后护生职业认同（+12.4%）和Hall职业精神量表得分（+22.3%）均呈现统计学显著提升（P<0.001），表明叙事护理教学法通过读书、

观影、案例讨论、反思写作等叙事训练，有效增强了护生对护理专业的价值认同（如角色承诺、职业价值观）及职业精神核心维度（责任感、伦理决策能力）。JSE-HP的意外下降

（2）JSE-HP的意外下降

JSE-HP得分下降 7.2%（P=0.005）需重点关注。可能原因：①测量工具敏感性：JSE-HP聚焦医疗情境共情，而叙事训练可能更侧重叙事共情维度，需补充质性访谈验证；②认知负荷效应：短期高强度叙事训练可能引发护生对共情复杂性的反思（如案例讨论暴露共情实践中的认知冲突），导致自我评价趋于审慎。

CAI未达显著性（P=0.64）：量表包含器械操作关怀等行为条目，叙事教学可能更影响态度层面而非即时行为改变；NCS提升未达显著（P=0.336）：19.58 分标准差提示个体差异较大，需进一步分层分析叙事基础不同的亚组效果。

表 2 护生干预前测各量表间的相关性

注：*表示 P＜0.05

对护生干预前测各量表间相关性进行分析，结果显示：Hall职业精神与JSE-HP量表呈正相关（r=0.257，P＞0.05），与护生职业认同呈负相关（r=-0.126，P＞0.05），与CAI呈正相关（r=0.082，P＞0.05），与NCS呈负相关（r=-0.048，P＞0.05）。JSE-HP量表与护生职业认同呈正相关（r=0.172，P＞0.05），与CAI呈正相关（r=0.383，P＞0.05），与NCS呈正相关（r=0.293，P＞0.05）。护生职业认同与CAI呈显著正相关（r=0.554＊，P＜0.05），与NCS呈显著正相关（r=0.585＊，P＜0.05）。CAI与NCS呈显著正相关（r=0.480＊，P＜0.05）。说明干预前，护生职业认同、人文关怀、医学叙事之间存在显著关联，Hall职业精神与其他量表相关性未达显著水平，（|r|<0.257），反映传统教学中职业精神培养可能脱离共情训练（r=0.257）、职业认同（r=-0.126）等要素，呈现“知识-实践割裂”问题。

表 3 护生干预后测各量表间的相关性

护生干预后测相关性分析表明：Hall职业精神与JSE-HP量表呈显著负相关（r=-0.419＊，P＜0.05），与护生职业认同呈显著负相关（r=-0.362＊，P＜0.05），与CAI呈显著负相关（r=-0.476＊，P＜0.05），与NCS呈显著正相关（r=0.703＊，P＜0.05）。JSE-HP量表与护生职业认同呈正相关（r=0.304，P＞0.05），与CAI呈显著正相关（r=0.525＊，P＜0.05），与NCS呈负相关（r=-0.132，P＞0.05）。护生职业认同与CAI呈显著正相关（r=0.460＊，P＜0.05），与NCS呈正相关（r=0.075，P＞0.05）。CAI与NCS呈正相关（r=0.094，P＞0.05）。与干预前相比，干预后Hall职业精神与其他量表相关性发生明显变化，尤其与NCS呈显著正相关，共情与职业精神的负向关联（r=-0.419）：需警惕过度共情导致职业倦怠风险[14]，提示教学中应加强情绪调节策略训练；CAI对职业精神的抑制作用（r=-0.476）：可能反映护生在有限临床经验下，将人文关怀片面理解为技术性操作（如CAI中的“规范执行”）提示教学中加强融入经验引领。

表 4 Hall 职业精神量表与 NCS 各维度干预前后相关性分析

Hall 职业精神

α系数为 0.950，重测信度为 0.717，能够全面、有效地评估医护人员的医学叙事能力水平。此测评工具研究发现，大多数学生有倾听患者故事的意愿，但缺乏相应的敏感性、技巧及信心，且得分越高叙事能力越强。

1.3.2 中文版杰弗逊共情能力量表（JSE-HP ）：由安秀琴[ 10]汉化，量表共有 20 个条目，分为观点选择（条目 2、4、5、9、10、13、15、16、17、20）、情感关怀（条目 1、7、8、11、12、14、18、19）、换位思考（条目 3、6）3 个维度。各条目采用 Likert 7 分制计分，1 分代表“非常不同意”，7 分代表“非常同意”，其中 10 个条目需反向计分。量表得分越高，说明调查对象同理心水平越高。该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Cronbach’s α系数为 0.750 分半信度为 0.771。

1.3.3 关怀能力评价量表（CAI）：由美国护理学家 Nkongho [11]开发设计、许娟等翻译修订的。该量表包括3 个维度，共37 个条目，其中，理解14 个条目，勇气13 个条目，耐心10 个条目。该量表共有37 个条目，3 个维度，分别为认知14 个条目 、勇气 13 个条目 、耐心10 个条目 。 均采用 Likert 7 级评分法 （1=完全反对，7=完全赞同），反向问题反向计分，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40。得分越高说明人文关怀能力越强，护理的本质是关怀，人文关怀是爱心、责任心、同情心的组合。

1.3.4 Hall职业精神量表：由吴琳凤[12]汉化后的，该量表共28 题，其中 21 题采用肯定或否定的方式叙述，7 题采用选择题方式问答。全部题目采用5 级反应制，每题的最高分值为 5，得分从1-5 变化，“完全符合”或A选项为5 分，“完全不符合”或E选项为1 分。第1、2、5、10、11、13、27 题为反向题，须反向计分，即这类题目“完全符合”或A选型为 1 分，“完全不符合”或E选型为5 分。α系数为0.86，分半信度为 0.77。

1.3.5 护生职业认同量表：由郝玉芳[13]于 2011 年编制，适用于我国护生职业认同感的调查。 该量表包括职业自我概念、留职获益与离职风险、社会比较与自我反思、职业自主选择性和社会说服 5 个维度，共 17 个条目。量表所有条目均采用Likert5级评分法，1分为很不符合，5分为很符合，其中第 12 条目采用反向计分法。总分 17～85 分，分数越高，表示职业认同感越强。在本研究中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 0.863。

1.4 资料收集与质量控制本研究通过问卷星网络调查，内容包括调查目的、填写方法及问卷正文。通过二维码或链接填写，限每人填写 毕即时提交，保证问卷填写有效性和实效性。问卷回收后， 双人核对问卷、剔除无效问卷（明显逻辑错误、答题规律性强及答题时间小于 8min）、录入数据、 库。

1.5 统计学方法

本研究采用SPSS 27.0 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计数资料以例（％）表示，计量资料采用（ ±S）进行描述，对于同一组对象在不同时间点的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非参数检验，相关性分析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护生职业精神影响因素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以 P＜0.05 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1 相关性分析

研究结果表明，干预前NCS与Hall职业精神相关性不显著，但干预后二者呈显著正相关。在培训过程中，护生通过叙事学习，如倾听患者故事、理解患者情感并做出回应，逐渐认识到护士职业精神的重要性，从而增强了护士职业精神。NCS中的关注倾听、理解回应、反思再现维度，分别从不同角度引导护生关注患者需求、情感体验，培养同理心和责任感，与职业精神的内涵相契合。

2.2 影响因素分析

多元线性回归结果表明，NCS的关注倾听、理解回应、反思再现均是护生职业精神的显著影响因素。关注倾听让护生学会尊重患者的表达，获取关键信息，体现对患者的关怀，这是职业精神中尊重患者原则的体现；理解回应有助于护生建立良好的护患关系，增强患者信任，符合职业精神中关爱患者、提供优质护理服务的要求；反思再现有助于护生总结经验，提升专业能力和职业素养，是职业精神中持续学习和自我提升的重要部分。

图 1 护生职业精神量表得分与干预后医学叙事量表得分相关性分析图

R2 =0.703

表 4 呈现了Hall职业精神量表与NCS各维度干预前后相关性。干预前，NCS的关注倾听、理解回应、反思再现维度及总分与Hall职业精神量表相关性均不显著（r 分别为 0.043、-0.060、-0.130、-0.048，P均＞0.05）。干预后，各维度及总分与Hall职业精神量表均呈显著正相关（r分别为 0.435＊、0.688＊、0.493＊、0.703＊，P均＜0.05）。干预后NCS与职业精神强相关（r=0.703），尤其理解回应维度（r=0.688）

成为最大关联点，印证叙事教学中“患者故事解构-重构”过程对职业判断力的促进作用；图 1 直观展示了Hall职业精神量表得分与干预后医学叙事量表得分的相关性，R² =0.703，表明二者相关性较强，医学叙事能力提升对护生职业精神增强有积极作用。

表 5 护生职业精神影响因素的多元线性回归分析

注：F = 15.162， P < 0.001， 决定系数 R² = 0.474， 调整后 R² = 0.443

以Hall职业精神为因变量，NCS的关注倾听、理解回应、反思再现为自变量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结果显示，模型整体有统计学意义（F=15.162，P < 0.001），决定系数R² = 0.474，调整后R² = 0.443，说明自变量能解释护生职业精神 44.3% 的变异。关注倾听（β值= 0.412，SE值 = 0.116，β'值 = 0.435，t值 = 3.552，P=0.000）反映主动倾听的专注度，为职业精神提供持续的情感动力；理解回应（β值=1.053，SE值= 0.151，β'值= 0.688，t值= 6.963，P=0.000）体现护生对患者叙事的情感解码与临床问题关联能力，如情景案例中识别非语言线索与疾病进程的关联；反思再现（β值= 0.293，SE值= 0.070，β'值= 0.493，t值= 4.167，P=0.000）对应书写叙事日记中的元认知加工，促进经验向职业信念转化；均为护生职业精神的显著影响因素，且对护生职业精神有正向预测作用。

4.小结 综上所述，在本科护理教育中，应重视医学叙事能力的培养，将其融入课程体系和实践教学。通过案例分析、角色扮演等教学方法，提高护生的医学叙事能力，进而促进护生职业精神的发展。可以引导护生在临床实践中积极运用医学叙事技巧，不断强化职业精神，提高护理服务质量。本次课程改革需要继续优化的方向：应重点强化"理解回应"模块，采用标准化患者视频标注训练，增加共情调节教学内容，如正念冥想结合叙事反思；差异化教学策略，对低叙事基础护生采用结构化叙事模板，对高共情特质护生：增设职业边界案例讨论，预防情感耗竭。研究不足之处：未进行后续追踪研究：可在 3 个月后随访职业精神维持效果，检验叙事训练的长期效应；补充质性研究材料，充实叙事护理教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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