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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刀治疗颈源性头痛的临床疗效观察与分析
摘要:目的:探讨结合“颈后八肌”理论的针刀疗法对颈源性头痛的临床干预效果。方法:122 例颈源性头痛(Cervicogenic Headache, CEH)患者按照治疗方案的不同,分为观察组(61 例)和对照组(61 例)。观察组采用针刀疗法,对照组采用常规针刺。观察并比较治疗前及治疗 3 周后两组的头痛程度视觉模拟评分(VAS 评分)及临床疗效。结果:用配对样本 Wilcoxon 符号秩检验对组内治疗前后效果进行比较,可知治疗后两组患者疼痛程度较治疗前均显著降低,且针刀组改善幅度显著优于对照组。针刀组总有效率95.08%,显著高于对照组的78.69%,并将两组治疗效果进行Mann-Whitney U 检验可知 ,即两组治疗效果存在显著差异,再次说明针刀疗效显著优于对照组,随访6 个月,针刀组复发率为8.2%,对照组为19.7%。结论:针刀疗法在改善颈源性头痛 VAS 评分及临床有效率方面显著优于常规针刺,复发率较低,具有推广价值。关键词:针刀;颈源性头痛;颈后八肌;分类治疗;临床疗效
颈源性头痛 (Cervicogenic Headache, CEH) 是由于颈椎或颈部软组织的器质性或功能性病变所致的一类以慢性、单侧头痛为主要临床表现的综合征[1]。其典型特征为单侧头痛,部分患者表现为双侧交替发作,多为间歇性发作,少数为持续性。疼痛主要位于颈枕部和颞部,可向头顶、前额或眼眶部放射。患者常伴颈部活动受限,同侧肩臂可出现麻木或根性放射痛。颈部肌肉常存在可诱发放散痛的“扳机点”,亦可无明显颈肩部症状。发作时头痛多呈胀痛、跳痛、刺痛或烧灼样痛,也可表现为搏动性疼痛[2-3]。由于临床表现复杂,CEH常与偏头痛、紧张型头痛等混淆,容易导致误诊与误治。
流行病学研究显示,CEH约占慢性头痛患者的 15%~20%,并具有疼痛迁延及反复发作的特点[4-5]。随着现代生活方式改变及电子产品的普及,长期低头使用手机和电脑的不良姿势成为CEH的重要诱因,进一步增加了发病率。CEH不仅严重影响生活质量,还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因此其预防与治疗已成为亟需解决的重要问题 [6-7]。
针刀医学作为融合中医经络理论与现代解剖学、病理学的交叉学科,在软组织损伤性疾病治疗中具有独特优势。本文根据颈部关键肌群(“颈后八肌”)的解剖与病理特点,探讨针刀精准治疗的方案与疗效,旨在为临床诊治提供更为清晰的诊疗思路。
1.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取2021年1月至2024年12月期间重庆市南川区中医医院治未病科门诊就诊的122例颈源性头痛(CEH)患者,按照治疗方案的不同,随机分为观察组(针刀疗法)和对照组(常规针刺),采用随机数字表法进行分组,评估者与统计人员均采取盲法处理。观察组61例,年龄32~65岁,平均(45.3 ± 8.2)岁,病程3个月至5年,男女比例1:2;对照组61例,年龄31~64岁,平均(45.1 ± 7.9)岁,病程3个月至5年,男女比例1:2。两组患者在性别、年龄、病程等基线特征方面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基线资料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纳入标准:(1)符合国际头痛协会发布的国际头痛分类(2013版)中颈源性头痛的诊断标准(The 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Headache Disorders,Cervicogenic Headache)[8]:①疼痛源于颈椎,累及头部(枕部、头顶、额部、颞部)和(或)面部≥1个部位,满足标准③和④;②临床、实验室和(或)影像学检查证据支持颈椎和颈部软组织疾病是诱发头痛的原因;③支持疼痛源自颈部疾病或损伤的证据至少满足以下条件之一:临床症状提示疼痛的病变在颈部;诊断性阻滞(颈部结构或神经根)治疗阳性。④成功治疗致痛性的病因后3个月内,疼痛缓解。(2)年龄18岁以上;(3)存在明显头痛、颞部及枕颈部疼痛;(4) 经药物、物理治疗等非手术治疗无效或无法耐受不良反应;(5)无严重心肺疾病、凝血功能障碍等手术禁忌证;(6)无认知障碍或精神疾病。
排除标准:(1)颈椎肿瘤、结核、先天畸形等器质性病变者;(2)妊娠期、哺乳期妇女;(3)长期卧床或存在躯体化障碍者;(4)对局部麻醉药过敏者。
1.2治疗方法
本研究遵循 “精准诊断、分类施治、松解卡压、恢复平衡”原则,以“针”的理念探查病灶,以“刀”的作用进行松解。
1、体位:
患者取俯卧位,胸前置软枕,头部自然屈曲,额部贴床,充分暴露颈后区。
2.定点与操作(基于分型):
(1)枕后八肌松解:
①取枕骨下项线与后正中线交叉点,选用0.6×50 mm汉章针刀,针刀刀口线与人体纵轴平行,垂直皮肤刺入,通过皮肤、浅筋膜、深筋膜刺入骨面(每一层面停留3秒,使针刀产生敏化效应),探至骨面后,刀口线向左右各倾斜30°行疏通剥离,以松解附着点粘连与瘢痕。主治:上颈段关节功能紊乱型、第三枕神经卡压型。
②取枕骨下项线,后正中线与乳突连线的交叉的中点,选用0.6×50 mm汉章针刀,针刀刀口线与人体纵轴平行,垂直皮肤刺入,通过皮肤、浅筋膜、深筋膜刺入骨面(每一层面停留3秒,使针刀产生敏化效应),探至骨面后,刀口线向左右各倾斜45°行疏通剥离,以松解头后大直肌与头上斜肌附着点的粘连与瘢痕。主治:上颈段关节功能紊乱型,枕大、小神经卡压型。
③C2棘突点,选用0.6×50 mm汉章针刀,针刀刀口线与人体纵轴平行,垂直皮肤刺入,通过皮肤、浅筋膜、深筋膜刺入骨面(每一层面停留3秒,使针刀产生敏化效应),探至骨面后,刀口线向左右各倾斜25°行疏通剥离,以松解头后大直肌与头下斜肌起点的粘连与瘢痕。主治:上颈段关节功能紊乱型,枕大、枕小、第三神经卡压型。
(2)斜方肌、肩胛提肌上止点:
于肩胛骨内上角、锁骨外侧上缘压痛明显处定点,刀口线与肌纤维方向一致,刺达骨面后行纵疏横剥2~3刀。主治:肌筋膜疼痛型。
(3)头、颈夹肌:
于C2–C7棘突旁1.5–2.5 cm压痛处定点,针刀达棘突侧面或骨面后行疏通剥离,松解肌肉与韧带粘连。主治:肌筋膜疼痛型、枕神经卡压型。
(4)椎动脉刺激点(横突孔周缘):
该操作风险较高,需精湛手法与立体解剖知识。应加强风险控制,进针时严格遵循“慢进针、勤探触”原则,避开颈动脉三角,术前常规行颈部超声定位椎动脉走行。于C1横突后结节(乳突与下颌角连线中点深面)及C2–C6横突后结节体表投影处轻缓进针,达横突骨面后使刀口线与椎动脉走行平行,于横突后结节与横突孔外侧缘之间行细微铲削与松解,以解除周围筋膜对椎动脉的束缚。主治:椎动脉刺激型。
3、疗程:每次选取3~5个核心痛点,每周治疗1次,3次为一疗程。
4、对照组
对照组采用常规针刺(取百会、风池、大椎、肩井等穴位,留针30分钟,隔日1次)。两组均每周治疗1次,3次为一疗程。
1.3观察指标与评价方法
1.3.1疼痛程度评价:
采用常用的视觉模拟评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VAS)对疼痛程度进行评估。在一张白纸上绘制一条长10 cm的直线,左右两端分别标注数字“0”和“10”,代表“0分”和“10分”。其中,“0分”表示无任何头痛或不适症状,“10分”表示无法忍受的剧烈头痛,分值自左向右递增,表示疼痛程度逐渐加重。评估时,首先向患者详细说明该方法并确保其完全理解,随后请患者在直线上标记出近24小时内所感受到的最严重头痛程度。研究人员再用刻度尺测量“0”点至标记点之间的距离(cm),作为VAS评分。两组患者均在治疗前和疗程结束后各进行一次评估。
1.3.2临床疗效评价:
于治疗3周后进行疗效评估。临床疗效判定结合VAS评分变化及《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9]进行综合评价。治愈:头痛及相关症状完全消失,VAS评分为0分,伴随症状和体征亦消失;显效:头痛基本消失或明显减轻,VAS评分较基线降低超过75%,伴随症状和体征基本消失;有效:头痛程度和发作频率明显减轻,VAS评分下降下降50%~75%,伴随症状和体征部分缓解;无效:VAS评分降低不足50%,或症状无明显改善甚至加重。
2. 统计学分析及结果
2.1描述性统计分析
针对两组研究患者的疼痛程度指数(即VAS评分),采用Matlab软件进行描述性统计以及正态性检测,得到的结果如表1所示:
表1 患者疼痛指数描述性统计特征

从表1可以得到以下信息和结论:
(1)针刀组治疗前均值为6.8525,标准差为1.5873,治疗后的指标依次为1.0082、1.4274;对照组治疗前均值为7.0984,标准差为1.6016,治疗后分别为2.1148、1.9502.
(2)Anderson-Darling 检验是一种常用的拟合优度检验,尤其在正态性检验中表现出色,它对数据分布的尾部偏离非常敏感,这里用Anderson-Darling 检验对患者数据的分布的正态性进行检验。由表1可知,两组患者数据在治疗前后后的假设检验结果均为 ,即拒绝原假设,数据不满足正态分布。
2.2两组组内治疗效果比较
由于本文数据不满足正态分布,故采用配对样本 Wilcoxon 符号秩检验对组内治疗前后效果进行比较,该方法通过比较差值的秩次分布来判断治疗前后的差异,检验结果如表2所示。由表2可知,针刀组和对照组均满足 ,即在0.05显著性水平下,治疗前后差异显著,具有统计学意义。治疗前后差值的最小秩和均为1891,反映两组组间差异的整体强度较强。对于Z 统计量,其绝对值越大表明差异越来越显著,由此可知,针刀组内治疗前后效果差异比对照组内治疗前后效果更明显,将两组组内治疗前后结果进行可视化如图1、2,可以进一步验证上述结论。总之,治疗后两组VAS评分及功能量表评分较治疗前均显著降低,针刀组改善幅度显著优于对照组。

2.3两组临床疗效比较
根据1.4.2中的临床疗效判定结合VAS评分变化标准,将疗效结果分为四类分别为无效(1)、有效(2)、显效(3)、治愈(4),则本文两组治疗结果归纳为上述四类后如表3所示,并将对比效果可视化见图3。可知,针刀组总有效率95.08%,显著高于对照组的78.69%,针刀疗效显著更佳。


为了进一步增强数据的说服力,用Mann-Whitney U 检验对两组治疗效果进行衡量,检验结果见表4,可知 ,可以认为针刀和其对照组两组治疗效果存在显著差异,再一次证实了针刀明显优于对照组。不同分型患者中,上颈段关节功能紊乱型总有效率92.3%,肌筋膜疼痛型总有效率94.7%。随访6个月,针刀组复发5例(复发率8.2%),对照组复发12例(19.7%),多数复发患者与治疗后未坚持颈部功能锻炼相关。

3.讨论
颈源性头痛(cervicogenic headache, CEH)是一类由颈椎或颈部软组织病变诱发的慢性头痛,其发病机制涉及颈椎退行性变、神经根压迫、肌肉筋膜功能障碍及局部炎症反应等多种因素[10]。在中医学中,CEH属“头风”“头痛”范畴,疼痛多呈弥散性并向远端放射,其疼痛区域与头部经络腧穴的走向相符,常累及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阳胆经、督脉,以及足阳明胃经、足厥阴肝经等部位。根据经络辨证,CEH多属经筋受损、气血瘀滞,治疗以疏通经络、活血化瘀为主[11]。
目前临床常用的治疗方式包括药物、理疗及手术。药物治疗虽能缓解症状,但长期应用易致不良反应;理疗手段疗效不持久且个体差异较大;手术虽能改善部分患者症状,但创伤性强、适应证受限,难以广泛推广[12]。相比之下,针刺疗法因副作用少、费用低廉且疗效较为确切,已在CEH的治疗中得到广泛应用[13]。
3.1 颈源性头痛的六大分类与病理机制
根据病变来源的组织结构差异,CEH可分为以下六种类型,该分类对针刀精准治疗具有重要指导意义:(1)上颈段关节功能紊乱型:主要源于寰枕关节、寰枢关节及C2/C3关节功能紊乱或微小错位,表现为枕部深在性、弥漫性疼痛,常放射至颞部和眶部。(2)肌筋膜疼痛型:最为常见,由枕下肌群、胸锁乳突肌、斜方肌、肩胛提肌等肌肉的激痛点(Trigger Points)引发,疼痛多为牵涉痛,呈钝痛或胀痛,颈部活动时加重。(3)枕神经卡压型:主要由枕大神经、枕小神经或耳大神经在穿行肌肉、筋膜时受卡压所致,疼痛尖锐,呈针刺样或灼烧样,沿神经走行分布,伴压痛点和感觉异常。(4)椎动脉刺激型:因颈椎失稳、钩椎关节增生等因素刺激椎动脉周围交感神经丛,引发血管痉挛,表现为眩晕、恶心、耳鸣等伴随症状的头痛,疼痛多位于后枕部或顶部。(5)颈交感神经刺激型:颈部软组织病变刺激颈交感神经链,引起交感神经功能亢进,表现为复杂性区域疼痛综合征(CRPS)样症状,如伴眼胀、视物模糊、Horner's征的头痛。(6)混合型:上述两种或多种机制并存,临床症状交织,最为复杂。
3.2 颈部核心解剖与“颈后八肌”的病理意义
“颈后八肌”是维持颈椎稳定和完成颈部运动的核心肌群,也是颈源性头痛常见的病变基础。枕下肌群(头后大直肌、头后小直肌、头上斜肌、头下斜肌)因痉挛或劳损易牵拉枕骨膜、刺激枕神经,影响寰枢椎稳定性,与“上颈段关节功能紊乱型”和“枕神经卡压型”关系密切[14]。斜方肌与肩胛提肌则在长期不良姿势下易形成激痛点,引发颞部或枕部牵涉痛,是“肌筋膜疼痛型”的主要来源。头、颈夹肌的劳损不仅可致牵涉痛,还可能压迫穿行其间的枕大神经,导致混合型表现。总体而言,颈后八肌的慢性劳损、粘连与挛缩破坏了颈椎动力平衡,是CEH的重要病理基础。
3.3 针刀疗法治疗CEH
研究发现,许多软组织损伤性病症与神经和血管受到周围卡压有关,于是在继续古代九针的基础上出现了小针刀疗法、刃针疗法及小宽针疗法等方法,这些方法所使用的针具均较普通针灸针粗,带有微小的刀刃,因此既能进行微创松解,又能保证医疗安全。针刀、刃针疗法及小宽针疗法等方法在治疗颈源性头痛时,可以较为彻底地解除局部软组织对枕大神经、枕小神经、耳大神经的卡压与压迫刺激,能从根本上治疗颈源性头痛[15]。
针刀治疗颈源性头痛的作用机制主要基于相关解剖学结构。其通过松解枕部及上颈部筋膜、肌肉等软组织,减轻局部张力,解除对表浅皮神经的压迫刺激,从而缓解疼痛。同时,该疗法可减轻局部无菌性炎症反应,进一步改善头痛症状[16]。此外,颈源性头痛的发生与颈椎退行性改变密切相关[17],针刀治疗能够有效改善颈椎病相关症状,调节椎体应力,恢复颈椎生理功能[18]。针刀与毫针同源,在治疗过程中产生的局部强刺激不仅具有抗炎镇痛效应,而且近年来研究发现,其还能调节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 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IL)、内皮素(endothelin,ET)、一氧化氮(nitric oxide,NO)指标水平,提示抗炎及改善血液循环亦可能是针刀治疗CEH的重要机制之一[19-20]。
针刀治疗CEH预后良好,多数患者经1~2个疗程治疗可获得显著且持续缓解。预后与病程长短、病变程度、患者年龄及术后康复锻炼依从性密切相关。建议患者改善生活习惯,避免长期低头,并配合颈部功能锻炼(如“米”字操、颈部核心肌群等长收缩训练),以巩固疗效、预防复发。
在对照组方面,虽然常规针刺在改善部分患者头痛症状上具有一定疗效,但总体有效率及持续性均低于针刀组。其原因可能包括以下几点:首先,针刺主要通过经络腧穴的刺激来调节气血运行、缓解局部炎症反应,但对深层筋膜、韧带及小关节的粘连松解作用有限,因此在上颈段关节功能紊乱型、神经卡压型等病理机制下难以彻底解除病灶。其次,针刺疗效往往依赖于患者的个体差异和治疗者的经验,存在一定的不稳定性。再次,针刺多以症状改善为主,缺乏针对颈后深层肌群和关键解剖结构的直接干预,因而疗效维持时间较短,随访期内复发率相对较高。综上,针刺虽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症状,但在改善病因病机层面的干预深度不足,可能是导致疗效逊于针刀疗法的关键原因。
针刀疗法在颈源性头痛的临床应用中展现出独特优势。首先,与药物治疗相比,其不依赖长期用药,避免了药物相关的不良反应和依赖性;与理疗相比,疗效更为确切且持久,减少了个体差异带来的不稳定性。其次,针刀为微创操作,安全性高、恢复快,患者依从性良好,且经济负担较轻。最后,针刀能够在门诊条件下实施,操作简便,推广价值显著。凭借这些特点,针刀疗法在颈源性头痛的综合治疗体系中具有重要的应用潜力。
综上,以颈源性头痛六大分型为理论指导,以颈部精细解剖为操作依据,运用针刀对“颈后八肌”关键病灶点实施精准松解,是一种思路清晰、机制明确、疗效确切的治疗方法。该法充分体现针刀医学“中西医结合”之精髓,值得在疼痛科、康复科及针灸科推广应用。
本研究存在不足之处和局限性。本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无法全面反映基于“颈后八肌”的针刀治疗在 CEH 病人中的整体效果。且未设置不良反应的记录、长期随访观察,对于该治疗方法的长远疗效和安全性尚需进一步验证。未来计划开展多中心、大样本的临床研究,以更全面地评估基于“颈后八肌”的针刀治疗在 CEH病人中的应用价值,同时将增加不良反应记录及长期随访观察,以了解该治疗方法的持续疗效和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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