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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网络社交圈层化对意识形态渗透的影响研究

李可衎 尹志杰
  
扬帆媒体号
2026年85期
1.南昌大学工程建设学院 江西南昌 330031 2.南昌大学公共政策与管理学院 江西南昌 330031

摘要:随着互联网深度融入大学生的日常生活,以共同兴趣和价值认同为纽带的网络社交“圈层化”现象日益凸显。本研究旨在探究大学生网络社交圈层化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影响机制。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对 421 名在校大学生进行抽样调查,并运用多元线性回归、中介效应分析及调节效应分析等统计方法对数据进行分析。研究发现“圈层参与度”与“圈层封闭性”对大学生的意识形态渗透感知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引导策略效能在“圈层封闭性”与意识形态渗透感知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关键词:大学生;网络社交;圈层化;意识形态渗透;引导策略

一、引言

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强调,“青年的价值取向决定了未来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而青年又处在价值观形成和确立的时期,抓好这一时期的价值观养成十分重要”[1]。信息化时代背景下,当代大学生群体的社会交往模式、信息获取习惯及价值观念建构都产生明显转变,其群体社交行为逐渐从线下实体空间大规模迁移至线上虚拟场域,形成了复杂多元的网络社交生态[2]。在这一生态中,一个显著的特征是“圈层化”,个体基于共同的兴趣爱好、价值追求、身份认同等因素,自发地聚集、互动,形成一个个既相互关联又相对独立的网络社群或“圈子”。

网络社交圈层为人际互动提供了便捷的平台,满足了大学生在归属感、认同感等方面的情感需求[3]。然而,技术逻辑与社交需求的结合也催生了新的挑战。算法推荐技术精准推送用户偏好的内容,使得圈层内部信息观点高度趋同,形成信息茧房效应;群体成员在互动中不断强化既有认知,容易导致观点极化,进而构建起一道无形的“回音壁”。这种相对封闭、观点内化的信息环境,为各类社会思潮的传播提供了土壤,尤其值得警惕的是,境外敌对组织正利用这一特性,将网络平台作为对我国青年群体进行价值观渗透[4]、争夺意识形态主导权的重要场域。

当前,学术界已广泛关注网络社交对青年思想政治状况的影响,但现有研究多集中于社交媒体使用频率、使用时长的宏观影响,或侧重于网络舆论、网络文化等具体内容的定性分析。针对“圈层化”这一结构性特征及其与意识形态渗透之间关联的系统性、定量化研究尚显薄弱。大学生网络社交圈层化究竟通过何种机制影响其对意识形态渗透的感知与接纳?圈层参与的深度和圈层的封闭程度各自扮演何种角色?高校与社会层面的思想引导策略及学生个体的自我调适能力,在这一过程中又能发挥怎样的作用?这些问题亟待深入的实证研究予以回答。

因此,本研究聚焦大学生网络社交圈层化现象,旨在通过构建理论模型和实证检验,系统揭示其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内在影响机制,并探讨引导策略在其中的缓冲与调节作用。这不仅有助于深化对新媒体环境下青年思想动态的理论认知,更能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者提供精准、有效的实践指导,为筑牢青年意识形态安全防线提供数据支撑与理论参考。

二、文献综述与研究假设

(一)理论基础、文献回顾与量表设计

本研究的理论框架主要借鉴了媒介情境理论和计划行为理论。Meyrowitz 的媒介情境理论[5]指出,电子媒介通过打破物理空间隔离,重构了人们的“信息系统”,从而改变了社会行为。网络社交圈层正是这样一种新型的“媒介情境”,其边界性与封闭性深刻影响着圈内成员的信息感知与社会互动模式。同时,Ajzen 的计划行为理论[6]强调个体行为意向受到行为态度、主观规范和知觉行为控制三者的影响。大学生的圈层参与行为、信息辨析能力等,均可从该理论视角得到解释。

国内学者对相关议题的研究成果丰硕。在网络社交方面,研究者们探讨了社交媒体使用对大学生社会资本、人际关系和心理健康的影响。在意识形态领域,大量研究聚焦于网络意识形态安全的挑战与对策,指出了网络已成为意识形态斗争的前沿阵地[7]。然而,将“圈层化”作为一种结构性自变量,系统考察其对意识形态渗透影响路径的实证研究仍有待深化。现有研究往往停留在“社交媒体使用”这一笼统变量上,未能精细化地区分出参与度、封闭性等不同维度的差异化影响,也较少将外部引导与个体能动性整合在同一框架下进行考察。本研究基于以上理论基础构建以下三个量表:

1.网络社交圈层化特征量表

本研究将“网络社交圈层化”定义为大学生在网络空间中,基于共同的兴趣、身份或价值认同,主动参与并维持特定社群关系,从而形成信息获取与社会互动相对集中于圈内、具有一定封闭性的社会网络结构特征。该量表参考 Hampton 和 Wellman的网络社会资本量表(NSCS)[8]与 Meyrowitz 的媒介情境理论相关测量工具改编而成。NSCS 量表包含网络互动频率、群体归属感等核心维度,被广泛用于社交网络结构特征研究;媒介情境理论量表则聚焦信息传播的边界性与封闭性测量。结合预调研结果,最终确定 6 个题项,涵盖圈层参与度、圈层封闭性 2 个维度,采用 5 点计分法。

2.意识形态渗透感知量表

意识形态是指系统地、自觉地反映社会经济形态和政治制度的思想体系。此量表主要测量大学生意识形态的渗透感知情况,量表设计参考 van Dijk 的意识形态分析框架[9]与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社会价值观变迁 30 年(1978-2008)》中的测量维度[10],结合网络传播特点改编形成 5 个题项,包含价值观影响、政治态度影响 2 个维度,采用 5 点计分法。价值观影响指个体原有价值观受圈层信息影响发生的偏离程度,如对社会公平、国家制度的看法转变;政治态度影响反映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国家意识形态的认同稳定性变化,例如部分同学因为接触较多娱乐信息,所以对国家时事政治内容不感兴趣,对于社会问题较少关注。

3.引导策略效能量表

第三个量表用于测量引导策略效能,基于 Ajzen 的计划行为理论(TPB)量表与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评估指标体系对问卷进行设计,包含外部引导效能、自我调适能力 2 个维度共 5 个题项,采用 5 点计分法。外部引导效能衡量学校、社会层面干预措施的实际效果,如思政课程影响力、主流价值观宣传效果;自我调适能力指个体对圈层信息的批判性接收能力,如跨圈层信息接触意愿、观点辨析能力。

(二)研究框架与假设

基于理论基础、文献梳理及已有量表,本研究认为,大学生在网络社交圈层中的参与度越高,接触圈内信息越频繁,其既有认知受圈层主流观点“涵化”的可能性就越大。同时,圈层的封闭性越高,个体接触异质性信息的机会就越少,批判性思维容易被抑制,从而更容易全盘接受圈内观点。因此,圈层参与度和封闭性均可能正向影响其意识形态渗透感知。

此外,引导策略效能可能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一方面,有效的外部引导和强大的自我调适能力,能够帮助大学生构建起稳固的价值内核,直接抵御不良信息的侵蚀。另一方面,这种能力也能在圈层化与意识形态渗透之间发挥缓冲作用。例如,一个具备高度自我调适能力的大学生,即使身处一个高度封闭的圈层,也更可能主动寻求外部信息进行交叉验证,从而削弱圈层的负面影响。这提示引导策略效能可能存在中介或调节作用。

据此,本研究提出以下研究假设:

H1:大学生网络社交的“圈层参与度”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H2:大学生网络社交的“圈层封闭性”对 意识形态渗透感知”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H3:“引导策略效能”在“圈层封闭性”与“意识形态渗透感知”之间起中介作用。

H4:“引导策略效能”在“圈层封闭性”与“意识形态渗透感知”之间起负向调节作用,即引导策略效能越高,圈层封闭性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正向影响越弱。

三、研究设计

(一)研究对象与数据收集

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研究对象为国内在校大学生(含本科生及研究生)。考虑到研究时效性与可行性,研究团队于2025 年 7 月 5 日至 8 月 17 日期间,在大学生群体中进行分发纸质及电子问卷。为保证数据质量,对填写时间过短或存在明显规律性作答的问卷进行筛查。预调研阶段共回收问卷 64 份,有效 63 {⅁ ,用于项目分析与问卷修订。正式调研阶段共发放问卷 427 份,剔除无效问卷 6 份后,最终获得有效样本421 份,有效回收率为 98.59%。

样本基本信息分布如下(见表 1)性别方面,男性占 53.9%,女性占 46.1%;专业类别方面,人文社会科学类占 48.5%,理工农医类占 51.5%;政治面貌方面,中共党员(含预备党员)占 14.3%;年级分布上,本科生占 87.9% ,研究生占 12.1% 。样本在各基本信息上分布较为均衡,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表 1 基本信息分布(N=421)

(二) 研究工具

本研究的测量工具是在借鉴国内外成熟量表的基础上,结合研究目的与大学生实际情况,经过预调研和项目分析后形成的自编量表。所有题项均采用李克特 5 点计分法(1=非常不符合,5=非常符合)。其中网络社交圈层化特征量表共包含 6 个题项,分为“圈层参与度”和“圈层封闭性”两个维度。该量表的克隆巴赫α系数为 0.825;意识形态渗透感知量表经过项目分析删除 1 个题项后,最终包含 5 个题项,该量表为单维度结构,其克隆巴赫α系数为 0.758;引导策略效能量表经过项目分析删除 1 个题项后,最终包含 5 个题项,该量表为单维度结构,其克隆巴赫α系数为 0.790。

三个量表的内部一致性信度均大于 0.7,结果见表 2,表明测量工具具有良好的可靠性。后续的验证性因子分析(CFA)结果也显示,模型拟合指标良好,说明量表具有良好的结构效度。

表 2 信度分析汇总表

四、数据分析与结果

(一)描述性统计与相关分析

对核心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和Pearson 相关分析,结果见表 3 及表 4。各变量的均值均处于中等偏上水平。相关分析结果显示,圈层参与度、圈层封闭性以及意识形态渗透感知两两之间均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r 在0.763 至0.821 之间,p<0.001),这为后续的假设检验提供了初步支持。

表3 连续变量描述统计(N=421)

表4 积差相关分析结果摘要

(二)假设检验

1.直接效应检验(H1,H2)

为检验圈层化两个维度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直接影响,以意识形态渗透感知为因变量,将圈层参与度和圈层封闭性作为自变量纳入多元线性回归模型,现建立相关模型:

 

其中, Σy 为意识形态渗透度;X1 为圈层参与度,β1 为其偏回归系数;X2 为圈层封闭性,β2 为其偏回归系数;X3 为引导策略接受度,β3 为其偏回归系数;β0 为常数项;ε为随机误差干扰项。模型图见图 1:

图1 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图

结果(见表 2)显示,模型整体显著(F(2,418)=513.216,p<0.001),调整后的 R²为 0.785,说明两个自变量能联合解释因变量78.5%的变异。具体来看,圈层参与度(β=0.341,p<0.001)和圈层封闭性(β=0.286,p<0.001)的回归系数均达到显著水平。这表明,圈层参与度和圈层封闭性均能显著正向预测大学生的意识形态渗透感知,因此,H1 和 H2 得到支持。从标准化回归系数看,圈层参与度的影响力略大于圈层封闭性。

表 5 回归分析结果摘要

2.中介效应检验(H3)

采用 Hayes 的 PROCESS 插件(Model4),以圈层封闭性为自变量(X),意识形态渗透感知为因变量(Y),引导策略效能为中介变量(M),进行中介效应检验。模型图见图 2:

图 2 中介效应模型图

结果显示(见表 6),圈层封闭性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总效应显著(c=1.260,p<0.001)。在加入中介变量后,圈层封闭性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直接效应依然显著  , p<0.001 ),但效应量减小。同时,圈层封闭性对引导策略效能的路径 (a=1.292 , p<0.001 )和引导策略效能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路径(b=0.497,p<0.001)均显著。

Bootstrap 检验结果显示,间接效应 (a*b) 的 95%置信区间为[0.548,0.741],不包含 0。间接效应值为 0.642,占总效应的比例为 50.9%。这表明,引导策略效能在圈层封闭性与意识形态渗透感知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H3 得到支持。

表6 引导策略效能的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3.调节效应检验(H4)

采用 PROCESS 插件(Model1),检验引导策略效能(M)在圈层封闭性(X)与意识形态渗透感知 Ξ(ΛY) 之间的调节作用。为避免多重共线性,对自变量和调节变量进行了中心化处理,模型图见图 3:

图 3 调节效应模型图

结果(见表7)显示,圈层封闭性与引导策略效能的交互项(X*M)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预测作用显著(B=-0.396,p<0.001)。这表明引导策略效能的调节作用成立。交互项的系数为负,说明引导策略效能负向调节了圈层封闭性的影响。因此,H4 得到支持。

表7 调节效应检验

五、研究结论与讨论

(一)主要研究结论

本研究通过对 421 名大学生的实证调查,系统地探讨了网络社交圈层化对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影响机制,主要得出以下结论:

1.网络社交圈层化是影响大学生意识形态渗透感知的重要前因变量。圈层参与度和圈层封闭性均显著正向预测意识形态渗透感知,验证了研究假设H1 和H2。这表明,大学生越是深度参与特定网络圈子,或所处圈子的信息环境越是封闭、观点越是趋同,其原有的价值和政治观念就越容易受到圈层主流信息的影响而发生改变。其中,主动、活跃的“参与”行为,其影响力甚至略高于圈层结构性的“封闭”特征。

2.引导策略效能在圈层化影响意识形态的过程中扮演着复杂的“缓冲器”角色。一方面,它发挥着部分中介作用,即圈层封闭性会通过影响大学生的引导策略效能,进而影响意识形态渗透感知。高封闭环境可能降低个体接触和处理异质信息的意愿与能力,从而使其更容易被渗透。另一 方面 它更是一个关键的“调节阀”。对于引导策略效能高的学生,圈层封闭性带来的负面效应被显著削弱;反之,对于效能低的学生,圈层封闭性则几乎成为意识形态渗透的“加速器”。

(二)理论贡献

本研究的理论贡献有以下三点,第一,精细化了网络社交影响意识形态的研究颗粒度,将笼统的“社交媒体使用”深化为“圈层参与度”与“圈层封闭性”两个可测量的结构性维度,并验证了它们的差异化影响。第二,构建并检验了一个整合了“情境—应对—结果”的理论模型,不仅揭示了圈层化的直接影响,更阐明了引导策略效能作为关键变量的中介和调节机制,深化了对该问题复杂性的理解。第三,为国内大学生群体开发并验证了一套具有良好信效度的测量工具,为后续相关研究提供了基础。

(三)实践启示

基于以上结论,本研究对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提出以下实践启示:

1.从“堵”到“疏”,提升思想引领的“在场感”与“精准性”。鉴于圈层化是大学生社交的常态,单纯阻止学生进入各类圈子既不现实也不可取。思想政治工作者应主动“入圈”“融圈”,了解不同圈层的“话语体系”和文化特征,用青年喜闻乐见的方式在各类网络平台和社群中设置议题、传播主流价值。要从宏观灌输转向精准滴灌,针对不同圈层的学生群体,开展个性化、定制化的思想引导。

2.破“茧”开“窗”,着力提升大学生的信息素养与批判性思维。既然圈层封闭性是关键风险点,那么提升学生“破茧”的能力就至关重要。高校应将信息素养教育纳入通识课程体系,通过开设专题讲座、组织辩论赛、案例分析等形式,训练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独立思考能力,帮助他们建立起对复杂信息的“免疫力”,学会主动接触和理性分析圈层外的多元观点。

3.由“内”向“外”,构建学校、社会、家庭与个人协同的引导体系。研究结果凸显了“引导策略效能”的核心作用,要求高校思政工作构建一个多方联动的协同育人体系。学校层面要持续深化思政课改革创新,使其更具吸引力和说服力;社会层面要强化网络平台的内容治理责任,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家庭层面应促进家长加强与子女沟通,引导形成健康的上网习惯。更重要的是,要激发学生自我教育、自我管理的主体性,引导他们认识到提升自我调适能力对于个人成长和价值塑造的重要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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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陈志勇.“圈层化”困境:高校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新挑战[J].思想教育研究,2016,(05):70-74.

[4]杨华,赵景阳.大学生网络社交圈层化的成因、隐忧与破解[J].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24,(18):79-81

[5]Meyrowitz J. No Sense of Place: The Impact of Electronic Media on Social Behavior [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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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秦冰馥,徐德斌.网络空间视域下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优化路径[J].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25,(19):81-83+91.

[8]Hampton K, Wellman B. Neighboring in Netville: How the Internet Supports Community and Social Capital in a Suburb [J]. City & Community, 2003, 2 (4): 277-311.

van Dijk T A. Ideology: A Multidisciplinary Approach [M]. Sage Publications, 1998.

[10]中国社会科学院青年研究中心.中国社会价值观变迁 30 年(1978-2008)[M].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8.

作者简介:

第一作者:李可衎(1997—)男,甘肃静宁,南昌大学工程建筑学院专职辅导员,助教,管理学硕士,思想政治教育第二作者:尹志杰(2001—)男,江西吉安,南昌大学公共政策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在读,思想政治教育基金项目:南昌大学 2025 年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专项任务项目(高校辅导员研究)(批准号 NCUfdy202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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