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每个国家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国情探索适合本国的民主制度。民主也一直是被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始终坚持的实践理念。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指出：“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属性，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民主。”[]中国共产党始终积极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推动全面、广泛、有机衔接的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体系不断健全。新时代，全过程人民民主体现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权益、激发人民创造活力，把人民当家作主落到政治、工作、生活的各个方面。我国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国家的主人是人民，历史活动的创造者也是人民，要坚持人民主体地位，人民的利益是最高利益。中国共产党自建党之日起始终高举人民民主的伟大旗帜，这一路我们党不断丰富完善人民民主的思想与内涵，在2019年习近平总书记第一次提出人民民主是一种全过程的民主。一百多年来，中国共产党不断实现和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求，不断谱写人民民主的时代华章。

关键词：人民；全过程；民主；

全过程人民民主中，人民是主体地位。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以来始终将追求“人民民主”作为重要的价值理念。在2019年，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考察时首次提出人民民主是一种全过程的民主。2022年10月16日党的二十大开幕，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的第六部分则题为“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保障人民当家作主”，这不仅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我国民主政治建设的高度重视，也体现了我们党要更好的保障人民当家作主、坚持人民至上的信心和决心。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对马克思主义人民民主思想的继承与发展，也是我们党百年来不断探索人民民主道路的重大成果和智慧结晶。

一、全过程人民民主体现人民意志

1.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

在马克思主义的鲜明特征之中，最为显著的品质就是人民性。作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政党，中国共产党坚定地继承了马克思主义所体现出的“人民性”这一特点。中国共产党自1921年成立，就坚持以服务人民群众为核心出发点，以“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为价值追求，带领中国人民开启走上追求人民民主、追求美好生活的大道。中国共产党把“人民”二字铭刻在自己的旗帜上，对于共产党人来说，“人民”二字始终重于千钧。

习近平总书记说道：“共产党打江山、守江山，守的是人民的心，为的是让人民过上好日子。我们党的百年奋斗史就是为人民谋幸福的历史。”[]而“人民至上”、 “以人民为中心”是中国共产党自诞生以来坚守的价值信条，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始终把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一切工作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坚持顺应民心、尊重民意、关注民情、致力民生。理论需要实践，理论也不能脱离人民群众，全过程人民民主以人民为中心，倾听群众声音，了解群众诉求，真正落实人民权益，这与以资本为中心的美式民主形成了鲜明对比。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坚持尊重社会发展规律和尊重人民历史主体地位的一致性，将为人民造福事业始终向前推进。

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人民是决定前途命运的根本力量。权力由人民赋予，权力要为人民所用，要把人民时刻装在心中。在党的百年奋斗历史中，之所以取得了伟大成就，是因为中国共产党有广泛深厚的群众基础，有人民群众的拥护支持。所以我们要更加坚定坚持人民的主体地位，扎根于人民群众，与人民一起同甘共苦团结奋斗，将“人民至上”的信念充分实践，权力的使用要体现为民造福，要符合最广大人民的权益。全过程人民民主坚持以人民为本位，每一个环节都为民所用、为民所谋，体现人民利益。

中国共产党始终坚守与践行心中的初心，推动发展成果更广泛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不断提高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努力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满足不同阶段的群众在经济、政治、文化、教育、医疗、养老、社会公平等方面的需求，让人民群众拥有更好的物质生活和更加丰富的精神世界，让人民过上更加富有、民主、公平、美好的生活。

2.全过程人民民主保障人民当家作主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关键在于是不是真正做到了人民当家作主。”[]国家的发展需要人民群众的支持，国家根基是人民，国家的稳固发展需要人民群众的力量支撑维护，要在任何时候都把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放在第一位。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本质在于“真”，真正实现了人民当家作主，以人为本，人民可以参与涉及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方面各项决策。人民利益高于一切，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征程中，发展好人民民主具有重要意义。

中国人民不仅参与民主的意愿不断增强，而且参与的广度和深度不断拓展。举例来说，在《民法典》的制定过程中，网络公开征求意见达10次之多，收到42.5万人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共计102万条，这正是“人民的民主”的生动写照。另一方面，人民利益需要能够被畅通表达，并且能够有效地实现。然而，被视为是西方民主典范的美式民主，则服务于资本，民主只有在投票选举时才得到唤醒，投票后则进入休眠期，且竞选人在选举时向人民的众多承诺在竞选成功之后也被其抛诸脑后。而全过程人民民主健全完善了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体系，使人民在政治、经济、文化、生活等许多方面都能积极参与并行使自己的民主权利，使人民能够畅通地表达和有效实现他们的意愿，适应了人民群众行使当家作主权利的需求，真正做到了问计于民、问需于民，解决人民最关心、最现实的急难愁盼的问题，并将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落到实处。将人民当家作主作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本质与核心，也展示出了中国民主的力量。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全链条的人民民主。这是指在所有环节中都有人民参与的民主制度，人民不仅能在民主选举中行使投票权，而且在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等领域都可以看到人民群众参与的身影和行使权力的过程，人民民主实践的链条具有完整性。人民通过各种渠道和形式参与涉及到经济、政治、法律、文化、公共事务等国家事务管理之中，在各项事务的管理中汇聚民智、集中民意。所以，全过程人民民主在纵向上极大丰富了人民参与民主政治生活的环节。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全方位的人民民主。之所以是全方位的，是因为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是全方位的，要全方位的满足人民需求，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随着国家经济水平快速发展、社会长期稳定，人民群众的需求会随着时代的变迁也在发生变化，人民群众的需求也日益丰富，不仅在物质方面有了更高的要求，在民主政治参与、国家事务管理、精神文化方面也提出了更高的期望。为了实现人民在政治、经济、文化、法律、社会等各领域的广泛权利，我们要全过程的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让民主在群众生活的各个方面都看得见、摸得着。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民主不是装饰品，不是用来做摆设的，而是用来解决人民需要解决的问题的。”[]所以，全过程人民民主在横向上拓宽了人民参与民主政治生活所涉及的领域。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全覆盖的人民民主。这种制度构建了有序、畅通、多样、高效的民主渠道，如部长信箱、信访平台、网络留言板、政务热线。全过程人民民主无论是在时间上，还是在空间上，都增加了人民群众参与各项事务管理的广度和深度。全过程人民民主有效保障了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形成了广泛的全面的、有机衔接的人民当家做主的制度体系，民主主体覆盖全体人民，这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显著优势。

3.基层民主形式多样，人民群众广泛参与

民主好不好，要看人民群众是否广泛参与，也要看是否能够有效解决人民群众关心的实际问题，是否能够改善国家治理。在全过程人民民主中，人民除了投票选举，还能够在日常政治生活中持续参与，不仅能够为法条起草建言献策，还能亲身参与社会协商与治理。

基层民主制度是指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形式及其运作方式，它是基层群众性自治进行自我教育、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监督的方式，是人民参与管理国家事务和社会事务的一种形式，是社会主义民主制度的重要内容，是人民群众参与管理国家事务与社会事务的重要渠道。

国家“立法直通车”开进了乡镇、社区。据2022年“两会”数据统计，全国人大常委会已建立22个基层立法联系点，辐射带动省、市两级人大常委会建立4700余个立法联系点，拓展了群众参与国家立法的深度与广度。基层民主形式和渠道还在不断深入开拓。

在安徽，临涣古镇林立的茶馆天蒙蒙亮便开门迎客。六百多年来兴盛的茶文化让“饮茶议事”成为小镇居民的传统，也促成了“人大代表谈心室”在茶楼里诞生。几年来，人大代表在茶馆里为群众办结300多件建议，修路筑渠、路灯维护等百姓关切的事得以解决。

在江苏，苏州市姑苏区悬桥巷60号小区仿佛开了美颜滤镜，成为“微旅游”游客的“打卡点”。而自带小板凳的居民定期围在一起更是成为当地独有的一道“风景”。就地而坐，议事情、提意见、话家常，看似平常的邻里聚会，却是社区听民意、解民情的“板凳议事会”。“板凳议事会”形式轻松，居民们畅所欲言，就小区管理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在新疆，克拉玛依市“代表联络站+N”模式，让小小联络站迸发大能量。代表联络站＋“重大事项决定”，凝聚最大政治共识和全社会智慧。小区路灯不亮、供电线路老化、路面坑洼、暖气不热等280件事关民生之事成功解决，推动基层治理。

在中国，像人大代表谈心室、代表联络站、居民议事会、心愿墙等一系列多样化的基层民主形式得到广泛推广和实施，一幅幅欣欣向荣的基层民主生活画卷不断向世人展现中国人民民主发展的丰硕成果。这些都体现了基层治理过程中认真倾听民意心声、注重汇聚人民智慧。越来越多来自基层的意见和建议转化为党和国家重大决策。人民群众的广泛参与，提升了基层治理的效能，促进了社会长期和谐稳定。

二、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制度体系保障

1.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最大优势就是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只有在党的领导下才能有序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在新时代的创新与表达，只有坚持党的领导，才能保证全过程人民民主不偏离社会主义方向。从建党以来的实践探索来看，正是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与推动下，中国人民民主呈现出全新的形态。正是在中国共产党强有力的领导之下，全过程人民民主始终沿着社会主义方向前进，在中华大地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中国共产党始终把人民利益抗在肩头，积极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民主道路。经过不断实践，党成功探索出具有中国特色的、秉持一切为了人民的、广大人民群众可以广泛参与民主政治生活的中国民主模式，为全世界其他国家探索和实践新的民主道路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中国也将不断续写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国人民民主的发展新篇章。中国共产党与西方政党也有本质区别，中国共产党不代表任何利益集团，始终把为中国人民谋幸福、实现人民当家作为价值准则，为实现人民民主权利而努力。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在根据地、解放区初步实践人民民主。在土地革命时期，建立工农苏维埃政权，劳动人民首次在中国历史上成为政权的主人。在抗日战争时期，在敌后抗日根据地提出三三制；新中国成立后，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等一系列制度相继确立。在新时代，脱贫攻坚战的胜利创造了人类奇迹、中国乡村在乡村振兴战略的带动下焕发蓬勃生机......事实证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全过程人民民主保障人民权益，坚持人民立场，各项决策围绕人民权益展开，旨在解决人民现实生活中的问题。中国共产党坚持人民至上的原则，以人民为中心，坚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不断解决好人民急难愁盼的现实问题，确保人民享有广泛、真实的民主权利，把人民群众的满意度作为衡量工作成效的重要指标，让人民来评价民主工作的成效，让社会主义民主的优越性更加充分地展示出来。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发展好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必要条件。

2.人民代表大会的制度优势

人民代表大会可以有效保障人民群众通过各级人民代表大会行使国家权力，也为全过程人民民主提供了制度保障，为人民民主权利的行使和实现提供了法定的程序和规则。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符合我国国情、确保民主落实见效的好制度，是我们党领导人民在人类政治制度史上的伟大创造，促进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更好的发展。

在安徽省宿州市，为了更好的倾听群众的意见和建议、了解人民群众的需求、更好的为人民群众服务，破除社会公众对人大代表“开会唤醒、闭会休眠”的履职印象，宿州市人大常委会从市、县、乡三级人大，推进人大代表工作站建设，为人大代表履行代表职责提供办公场所。全市共建成代表工作站114个、工作室834个、小组活动室720个，基本实现全覆盖，这些都成为了倾听群众意见和建议的主阵地，了解人民需求，反映社会关切，获得社会良好反响，推进新时代地方人大工作高质量发展，使人民权益得到有效保障。人大行使职权的过程，就是体现人民意志、代表人民利益的过程。

我国的人大代表通过民主选举产生，接受人民监督。人大代表来自人民，人大代表覆盖不同行业、覆盖不同社会岗位，有公务员、企业职员、人民教师、农民工、外卖小哥等，人大代表的结构是多样与广泛的，具有代表性，人大代表不分年龄、学历、工种、性别等差异，这就为全过程人民民主奠定了广泛坚实的群众基础。我国人大代表选举是直接选举与间接选举相结合，我国各级人大代表的数量约262万人，县乡两级人大代表占代表总数94.5%，他们都是按选区由选民一人一票选举产生。全国、省、市三级人大代表是采用间接选举，由下一级人大选举产生。人大代表的选举也具有普遍性，在改革开放以来，乡、县两级人大代表选举分别举行12次和11次，选民积极行使手中的投票权，选民参选率均在90%左右，这些都是中国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生动实践。人大代表来自人民，他们听取和吸纳人民意见和建议，为人民的利益发声。他们行使民主权力，代表人民意愿，时时刻刻与人民群众、社会实践保持着密切联系。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在全过程人民民主实践中发挥着主渠道的作用，深深的植根于人民之中。

人大代表在履行人大代表职责的同时，还要完成本职工作，所以我国的人大代表不脱离人民群众，始终与人民保持紧密联系，代表人民表达民情民意。在闭会期间，人大代表还通过走访群众、调研、下基层、设立代表联络站等形式更好地发扬民主，汇聚民意，使决策更加民主化、科学化。在我国，所有的制度都是围绕人民当家作主构建，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也是如此。对于如何跳出历史周期律的支配，毛泽东在延安的窑洞里对黄炎培先生说：“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我国的根本政治制度，坚持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最大限度保障人民当家作主，确保国家权利掌握在人民的手中。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在党的领导下，为创造经济快速发展奇迹和社会长期稳定奇迹提供了重要的制度保障。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以民主集中制为原则，注重民主与效率，重大问题由国家权力机关充分讨论、民主决定，能够真正集中人民的意志和利益。各级人大要成为同人民群众保持密切联系的代表机关，要以群众为中心，贯彻服务人民群众的意识，维护和发展好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民主制度。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实践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制度载体，真正做到了有事多商量、遇事多商量、做事多商量，保障人民依法享有广泛权益和自由，保证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让人民之声在各个环节都能得到表达。同时不断完善人大的民意表达平台和载体，利用现代互联网、移动终端等新科技手段，完善民主民意表达平台，打破了时间和地点的约束，让人民群众更加方便的、多平台的参与到民主政治的生活之中，确保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有效性。

3.人民政协专门协商机构的作用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在中国社会主义制度下，有事好商量，众人的事情由众人商量，找到全社会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约数，是人民民主的真谛。”[]在社会主义协商民主中，人民政协作为重要的协商机构，在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人民政协通过一定的组织形式，同社会各界广泛、多层、充分、坦诚协商，协商活动既可以在党政重大决策出台之前，也可以在决策进行过程中，也可在决策完成之后。民主协商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实践的重要形式。

人民政协协商内容丰富，如国家大政方针、统一战线内部关系、人民群众关心的问题都可以协商。人民政协环境宽松，人民政协是团结、民主的组织，政协委员来自不同领域，在这里大家可以发表意见和建议，积极建言献策、畅所欲言，团结协作，达到“和合”境界。发展协商民主，要突出协商功能，要坚持协商为民，要不断完善协商的机制，要不断丰富协商的内容，不断推进协商民主的多层次、多角度、广泛性、制度化的发展。要做到协商民主，就要协商得越多越好，协商得越透彻越好。通过协商集中民智，使决策更加科学、更加民主。

人民政协是实践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制度安排。人民政协集协商、监督、参与、合作为一体，在民主协商中推动民主决策，通过多种协商形式与平台，有效的谏言献策、广泛凝聚共识。人民政协具有广泛的代表性，设34个界别，涵盖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各主要人民团体、56个民族、5大宗教，能够有效保障各党派、各团体、各民族、各阶层、各界人士直接参与政治生活、表达意见、形成合力，达成共识、共商国是，把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作为人民政协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从协商形式看，人民政协形成了以全体会议为龙头，以专题议政性常务委员会会议和专题协商会为重点，还有远程协商、网络议政等创新平台，都是为广泛交流意见、形成人民意愿的最大公约数、实现全过程人民民主提供多样化协商平台。

三、人民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实现的主体力量

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建设，人民群众是根本力量。发展好全过程人民民主，需要广大人民的参与、实践。在“全过程人民民主”这几个字中，“全过程”代表的是一种特点，民主不只是在一个环节中，而是多个环节，从头至尾的过程。“民主”是内容，指的是真实有效的民主，需要人民的真实参与和切实感受；“人民”是这一过程中的主体，以人民为本位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本质属性。而“人民”指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拥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拥护祖国统一，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不断奋斗的建设者和爱国者。人民是力量之源，人民的拥护支持也是社会良好发展的必要因素。

坚持人民至上是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根本要求。人民至上一直是中国共产党民主实践的价值遵循，处处为人民权益着想，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生活方面都不断满足人民群众需要。全过程人民民主道路的发展要依靠人民，发展也要是为了人民，让人民共享民主发展的果实。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归根到底就是要赢得民心、守住民心，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需要人民群众的力量，需要全体人民共同参与和奋斗。中国人民历经磨难、努力探索，从来没有停止对民主道路追求的脚步。一百多年来，虽然时代发生了巨大的变迁，但是“人民至上”的理念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不断续写新的篇章。在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建设过程中，充分体现人民是创造历史的推动者，充分体现人民是发展的主体。人民群众参与的越深入，表达的越充分，民主过程就会越真实，所以必须要让人民广泛参与到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建设之中。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现要一切为了人民，牢记使命初心。而“人民民主”，要实现的民主，就是关于人民的民主。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一书中就讲道：“过去的一切运动都是少数人的，或者为少数人谋利益的运动。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人民民主”就是以“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为价值取向，而全过程人民民主就是要让绝大多数人在日常生活中实现人民当家作主。中国共产党要将人民福祉落实到民主政治建设的全过程，保障人民有序参与各项事务的管理，维护人民各项权利。全过程人民民主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对使命初心的坚守，也是马克思主义人民立场在新时代的表达。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现要一切依靠人民，汲取人民智慧。如前文所说到的基层民主制度，就是要做到“身入”基层，“心到”基层，了解问题，收集群众想法，了解群众心愿，汇聚群众智慧，人民是国家的主人，众人的事情由众人商量。民主制度的建立与发展，要重视和落实人民群众的合理意见与建议，民主制度的发展也要听取人民群众的评价。只有得到人民的满意与支持、只有得到人民的充分肯定、只有让人民充分参与民主生活并让人民感受到这其中所带来的一系列益处，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发展就具有更加光明的前景。正是因为中国共产党至始至终为人民群众的利益工作，所以也获得了人民群众的支持、拥护与信任，使党与人民群众的关系越来越紧密，有了来自人民的磅礴力量，就更好的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习近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22年，第37页。

[2] 习近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22年，第46页。

[3] 参见《习近平在中央人大工作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强调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不断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载《人民日报》2021年10月15日，第1版。

[4]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2年，第258页。

[5] 黄炎培.八十年来：黄炎培自述【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2.

[6] 习近平.在庆祝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立6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4-09-22（02）。

[7]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底），《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11页。

基金项目：本文系安徽文达信息工程学院“三全育人”暨思想政治工作能力提升项目“如何理解人民在全过程人民民主中的主体地位”（SQYR2022B10）项目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