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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长三角区域一体化已上升为国家战略，长三角地区人口空间分布是不容忽视的关键问题。本研究将通过对长三角地区的人口分布演化历史与重要事件进行分析，总结该地区影响人口演化与城市群发展的关键驱动因子，总结长三角城市群人口分布更倾向单核心还是一体化。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分析长三角城市群的人口变化态势，推演长三角城市群未来的人口演化趋势。

关键词：长三角城市群；人口分布；驱动因子；区域一体化

1 长三角城市群人口空间分布及演变。

长三角城市群作为中国经济重心之一，是我国规模最大、实力最强的城市群，是当今全球最具活力的经济区域之一，是我国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的核心区域和关键着力点。[1]其人口分布的历史演变不仅反映了自然地理条件的限制与人类活动的适应，也深刻体现了区域内部与外部世界的经济文化互动。

1.1长三角地区人口历史地理分布与相关经济文化分布

长江三角洲是长江入海之前的冲积平原。可划分为：地处长江以南，作为长江三角洲的主体——太湖平原（含江苏省苏州、无锡、常州、镇江，浙江省杭州、嘉兴、湖州，上海市）；地处长江以北，作为长江三角洲的重要组成部分——里下河平原和江海平原（含江苏省扬州、泰州、南通、盐城）；长江三角洲的外延地区——宁绍平原及其南沿海岸线（含浙江省宁波、绍兴、金华、舟山、台州、温州）、皖苏沿江平原（含江苏省南京，安徽省合肥、芜湖、马鞍山、铜陵、安庆、滁州、池州、宣城）。

根据历史研究，长三角地区曾有过五个中心：吴人选择今天苏州建为都城，成为长三角地区第一个中心城市；六朝开始，在太湖流域西南部地区出现了第二个中心城市，今天的湖州市，古时称乌程县；隋唐统一时期，长江下游北岸出现了另一个在全国统一、南北水运交通发达的背景下形成的中心城市；随着太湖流域经济的开发，10世纪中叶，太湖流域东南部又出了一个中心城市嘉兴；1 9世纪中叶后，上海逐渐成为中心。[2]

从王国到郡县，吴越文化双峰并峙，从江东到江南，统一的江南文化区形成；随着大运河的开通，长三角地区的经济活动逐渐增多，人口自然开始向交通要道大运河沿线城市集中，扬州、苏州因地理位置优越成为了商贸和文化交流的中心；至宋代，江南地区经济文化达到了高峰，人口大量向江南集聚，苏州、杭州等地因其繁荣的丝绸业、造船业和商业活动，成为了人口密集、经济文化繁荣的城市；明代农业和手工业的兴盛吸引了更多的人口，苏州、松江（今上海）的经济文化影响力进一步扩大，清代之后长三角地区的人口和经济文化中心出现了较大变化，上海由于其土壤堆砌而成的平原、多面环海等优越地理位置以及历史条件，成为了对外贸易的重要通商口岸，人口迅速增长，经济增长潜力被激发。

而当今的长三角地区常以主要城市划分为：主要以上海市为中心的中心城市，南京、杭州和合肥作为次中心城市，苏州、宁波和芜湖等外围城市。[1]

到近现代，上海成为中国的经济、金融、贸易和文化中心，反映在从开埠至1942年期间存在的租界。上海的崛起也使长三角乃至全 国的经济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方面，外贸的兴起使上海成为长三角出口物资的集散地，带动了当地的经济。但另一方面，也使长三角原有的商业和外贸地位被上海所取代。[2]在新中国成立后，长三角地区的人口受到政策影响，随着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推进，人口继续向城市集中，尤其以上海、南京、杭州为核心形成产业集聚。

新时代背景下，长三角地区的人口地理分布呈现出一些新的特点和趋势。根据第七次人口普查，长三角地区的常住人口总量达到了2.35亿人，占全国大陆人口的比重由2010年的16.1%升至16.7%。人口密度达到656人/平方公里，是全国平均水平的4.5倍。长三角地区的人口增长速度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显示出强大的人口集聚效应。在经济文化分布方面，长三角地区继续保持其作为中国经济最发达地区之一的地位。2019年，长三角地区的经济总量全球排名第五，与德国相当。上海大都市圈“1+8”城市的GDP总和高达1.6万亿美元，与韩国、西班牙经济总量相当，全球排名13位。这表明新时代背景下的长三角地区在人口地理分布和经济文化分布上都展现出了积极的发展态势，成为中国乃至全球重要的经济文化区域。

1.2长三角地区人口演变特征及规律

长三角地区在历史的推进中人口呈现不断增长趋势，如今，长三角地区以全国3.7%的国土面积承载了16.8%的常住人口，显示出强烈的人口集聚效应。近二十年来，长三角地区每十年人口增速分别为10.92%和9.09%，远高于全国5.84%、5.38%的增速。常住人口规模达1.59亿人，为全国城市群之首。人口进一步向上海、苏州、南京、杭州、合肥等中心城市集聚，形成由沪宁合、沪嘉杭和其他中心城市共同构成的“两带多点”格局。

作为全国人口流动最为活跃的地区，外部流入是区域人口增长的主要动力，而区域内部省际、省内流动亦相当频繁。这也使得长三角地区分布洗牌，竞争加剧，人口增长重心由苏南沿江迁移至杭州、金华，浙江城市呈现人口普增态势，特别是杭州、金华两地，城市人口增幅超30%。

根据第七次人口普查可知，长三角地区城镇化率逐年提升，其中城镇化率以上海为首发挥辐射作用带动周边城市增长，增长速度以安徽-江苏-浙江逐渐递增，《长江三角洲地区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指出，截至2025年，长三角地区的常住人口城镇化率将达到70%，推动区域协调发展新格局的形成。

2 影响长三角城市群人口分布的关键因子

这一部分重在探索那些可能对长三角城市群人口空间分布产生重大和长远影响的关键因子，探讨包括自然地理（气候、地形、土壤、降水等）、历史积淀、生产力发展水平等因素的影响。

2.1长江三角洲地区自然地理

2.1.1长江三角洲地区地貌与地形

前四千至五千年之前，长江三角洲是一个三角形港湾，长江河口好似一只向东张口的喇叭，水面辽阔，潮汐作用显著。在海水的顶托下，长江每年带来的4.7亿吨泥沙大部分沉积下来，在南、北两岸各堆积成一条沙堤。北岸沙堤大致从扬州附近向东延伸至如东附近，沙堤以北主要是由黄河、淮河冲积成的里下河平原。南岸沙堤从江阴附近开始向东南延伸，直至上海市金山区的漕泾附近，并与钱塘江北岸沙堤相连接，形成了太湖平原。太湖平原是长江三角洲的主体，太湖平原以太湖为中心，状如一只大盘碟，地形呈周高中低。长江三角洲顶点在南京市、扬州市（高邮）、仪征市一线，北至小洋口。南临杭州湾。海拔多在10米以下，间有低丘（如惠山、天平山、虞山、狼山等）散布，海拔200—300米。三角洲不断向海延伸，长江年均输沙量4—9亿吨，一般年份有28%的泥沙在长江中沉积，个别年份高达78%。临江平原地区地形平坦，土壤肥沃，便于农耕，且有利于交通联系和节省建筑投资，是人口集中分布地区，也是城市发育的理想环境。

2.1.2长江三角洲地区气候

长江三角洲地区主要处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年均气温、年均最高和最低气温都显著增加，增温率都是冬季和春季较高，夏季最低。大城市站增温率明显高于小城镇和中等城市站，城市化效应对大城市气温基本上都是增温作用，其中对平均最低气温的增温率及贡献率最大，对平均最高气温都最小。长江三角洲气温变化趋势和增温率、城市化效应的增温率及增温贡献率与其他地区具有较好的一致性。总体上地区热量、水分条件充足，有利于农作物生长。

2.1.3长江三角洲地区土地与土壤状况

长江三角洲地区生态系统类型复杂，地表覆盖多样。主要土地利用类型共有6大类14小类，分别是耕地（包括水田和旱地）、林地（包括有林地、灌木林地、疏林地、其它林地）、草地（包括高覆盖度草地、中覆盖度草地和低覆盖度草地）、水域（包括河流、湖泊、水库、坑塘、海涂和滩地）、建设用地（包括城镇用地、农村居民点用地和公交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地（包括裸土地和裸岩石用地）等。长江三角洲的肥沃土壤多为水稻土，但长三角的自然土壤为红壤，红壤较贫瘠，由于长期耕作水稻，故形成肥沃的水稻土。

2.1.4长江三角洲地区水文

长江在中下游流经广袤的冲积平原——长江中下游平原，形成宽阔的主河道和巨大的喇叭型河口。长江河口为典型的径-潮流交互作用下的河口，从大通至口门，长度可达640km，口门处的宽度可达90km。在大通至江阴之间的河段，潮流停止上溯，被定义为感潮河流，而江阴至出海的河段称为潮汐河口。[3]长江三角洲地区是中国河网密度最高的地区，平均每平方千米河网长度达4.8—6.7千米。平原上共有湖泊200多个。长江三角洲河川纵横，湖荡棋布，农业发达，人口稠密，城市众多。在中国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号称中国的“金三角”。河流水量大、汛期长；且因地形平坦，河网密布水流平缓同时无结冰期。但由于地势低洼，历史上洪涝灾害异常严重。为了改变这种状况，国家投资兴修水利工程，西挡淮水，东挡海潮，开挖运河，增强排灌能力，使这个十年九涝的多灾区变成江淮流域的重要粮食生产基地。

2.2长江三角洲地区历史积淀

距今约7000-5000年，长江下游有河姆渡文化。河姆渡文化的居民种植水稻，并且掌握了养蚕缫丝技术。距今约5000年的新石器时代晚期，长江下游有良渚文化，出土了精美的玉器，并且出现较大规模的祭坛和神庙。是早期长江三角洲地区文明发展的征兆。随后几千年发展历史中，由于黄河流域战乱和少数民族入侵大量向长江流域迁移，汉族人口由北向南和由西趋东迁移。其中中原人口南迁出现了三次高潮，分别是：两晋之际、唐代安史之乱以后和两宋之际，靖康之乱后。唐宋以后，海上贸易兴盛。从东南沿海各港口出发，近达南洋群岛各地，远达波斯湾、阿拉伯海岸、红海。中国出口商品，除丝外，还有瓷器、纸张、茶叶等。官府在东南沿海一带设置“市舶司”，掌管对外贸易，南方地区得以进一步发展经济贸易。近现代历史中，又多与国际相互往来，发展较早。

2.3长江三角洲地区生产力发展水平

总体而言，基于长江三角洲地区产业体系完整、基磁雄厚；数字经济基础稳定；高等教育资源集中等条件使得生产力发展水平较高。长江三角洲产业结构合理，第一产业比重基本在10%以下·第二产业占50%-60%，第三产业40%以上长江三角洲作为中国最大的综合性工业基地，轻纺、机电、化纤、钢铁、石化、汽车等工业发达具备较强的开发设计、综合配套、适应市场需求的能力，处于重化工业和高加工为主导的工业化中后期发展阶段。 经济发展主要是内资为主的乡镇企业和民营企业拉动，直至90年代以来随着浦东大开发，投资拉动经济发展的作用明显，经济发展迅速起，呈后来居上之势。 依赖于该区发达的现代化交通、信息网络，区内的协作和密切联系，内部的产业一体化程度较高。一体化的主要作用是为推动经济要素在更广的空间自由流动和推动成本-收益空间不平衡的重新调整。[4]长江三角洲以高速公路、铁路、航运、远洋运输和航空信息系统为基础，形成了纵横交错的网络，成为城市之间联系的动脉，承载着长江三角洲内巨大的物流、人流及其附带的信息流资金流、技术流，对促进经济发展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综上所述，长江三角洲地区凭借其独特的地理特点以及经济发展的优势，成为了中国乃至世界上最重要的经济中心之一。随着国家发展战略的不断调整和经济结构的转型升级，相信长江三角洲地区在未来仍将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并继续为中国的繁荣和发展做出贡献，吸引更多人前往发展。

3 项目存在问题及解决方案

3.1 存在问题

在对于长三角人口空间及演变特征研究过程中，由于相关历史数据、人口统计数据庞大，对于数据的筛选与分析存在一定困难和不足；长三角城市群内部各个城市和地区发展水平仍有一定差异，笼统的分析、整合可能会影响研究结果与实际有较大差异。

3.2 拟解决方案

针对数据问题，我们需要加强与导师的沟通，提升自身数据收集与分析能力；针对研究方法我们计划采用更多元化的研究方法，结合定量分析与定性研究以及地理信息系统（GIS）等技术，更全面分析人口空间分布；增加对区域发展发展差异的考虑，进行分层研究或案例分析。

4 区域一体化背景下长三角城市群人口分布优化路径

通过前两部分的研究分析，从历史视角和自然地理环境以及近现代科技工业的蓬勃发展，长三角城市群人口演化呈现明显的特殊性以及发展的整体层面一体化趋势，并在上升为国家战略之后城市群人口空间分布有了更加系统的优化路径。

4.1长三角城市群人口演化特殊性---整体层面的一体化趋势

4.1.1人口增长迅速，集聚效应显著

从长三角地区与全国的比较来看，表3显示，长三角地区常住人口总量从 2010 年的 21 560.7 万人增加到 2020 年的 23 521.37 万人，占全国人口的比重从 16.09% 上升到 16.67%，意味着每 6 个人中就有 1 人生活在长三角地区。2020 年长三角人口较 2010 年增长 9.09%，高于全国 3.71 个百分点，十年间人口增长了 1 960.67 万人，人口增量占全国人口增量的 27.21%。在 2020 — 2022 年期间，长三角地区人口继续保持增长态势，2022 年常住人口总量为 23 694.89 万人，同 2020 年相比，增加了 173.52万人，是全国人口增长规模最大的经济区。[5]这一增长速度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显示出长三角地区对人口的强大吸引力。同时，长三角地区的人口集聚效应也十分显著，上海、苏州、杭州等核心城市常住人口超过千万，成为全国人口最为密集的城市之一。

4.1.2人口迁移活跃，流动性强

长三角地区的人口迁移现象十分普遍，人口流动性强。一方面，长三角地区内部各城市之间的人口迁移频繁，形成了多个紧密的人口迁移网络。这些网络以核心城市为中心，向周边城市辐射，形成了层次分明、结构复杂的人口迁移体系。另一方面，长三角地区也吸引了大量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口迁移。这些迁移人口不仅来自农村，也来自其他城市，他们为长三角地区的经济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4.1.3人口结构变化明显，老龄化程度较高

长三角地区的人口结构也在发生显著变化。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长三角地区的生育率逐渐下降，人口自然增长率逐渐降低。同时，由于医疗条件的改善和生活水平的提高，长三角地区的人口预期寿命不断延长，老龄化程度逐渐加深。据统计，长三角地区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占比已超过20%，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这一变化对长三角地区的社会保障、医疗卫生等公共服务体系提出了新的挑战。

4.1.4人口素质普遍较高，人才集聚效应显著

长三角地区的人口素质普遍较高，人才集聚效应显著。一方面，长三角地区的教育资源丰富，高等教育普及率高，人口受教育程度普遍较高。这使得长三角地区在科技创新、产业发展等方面具有明显优势。另一方面，长三角地区吸引了大量高素质人才的集聚。这些人才来自全国各地，他们在长三角地区创新创业、贡献智慧力量，推动了长三角地区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

4.1.5整体层面的一体化趋势

（1）顶层设计与规划引领：长三角一体化发展已被提升为国家战略，国家层面出台了《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明确了长三角一体化的目标、路径和重点任务。这一规划为长三角地区的整体化发展提供了明确的指导方向。

（2）交通网络互联互通：长三角地区正在构建更加紧密的交通网络，包括高速铁路、城际铁路、高速公路、机场、港口等基础设施的建设和升级，以实现区域内城市间的高效连通，缩短时空距离，促进人流、物流、信息流的快速流动。

（3）产业协同发展：长三角地区正致力于打破行政区划壁垒，推动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的深度融合。通过共建产业园区、共享研发资源、协同开展重大科技项目等方式，促进区域内产业的互补和协同发展。

（4）市场一体化建设：长三角地区正加快推进市场一体化，包括统一市场准入、简化行政审批、优化营商环境、推进市场监管合作等，以降低交易成本，激发市场活力，增强区域经济整体竞争力。

（5）公共服务共享：长三角地区正探索教育、医疗、社保等公共服务的跨区域共享机制，推动优质公共服务资源的均衡配置，提升居民生活质量。

（6）生态环境共治：长三角地区注重生态文明建设，推动生态环境联防联控，共同保护区域内的水资源、大气环境和生态系统，实现绿色发展。

（7）开放合作深化：长三角地区依托上海自贸试验区、浙江自贸试验区等开放平台，深化对外开放，吸引外资，拓展国际合作，提升区域的国际影响力。

（8）创新驱动发展：长三角地区集聚了众多高等院校、科研机构和高新技术企业，正通过共建科技创新平台、共享创新资源、联合攻关关键核心技术等方式，推动创新要素的自由流动和高效配置。

4.2 国家战略下的长三角城市群人口空间分布的优化路径

长三角一体化上升为国家战略后，城市群人口空间分布的优化路径主要围绕着增强区域协同、优化公共服务、促进人口有序流动和推动产业转型升级等方面展开。以下是具体的优化路径：

（1）增强区域协同发展，构建无障碍、成体系的合作协调平台：

设立专门的长三角区域一体化机构，借鉴“京津冀协同发展领导小组”的模式，优化决策沟通机制，确保各省市间在人口空间分布优化上的协同与配合。

加强区域间的规划与政策协调，确保各地在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布局、公共服务等方面形成合力，共同推动长三角一体化进程。

（2）优化公共服务体系，提升人口吸引力：

完善交通、通讯、医疗、教育等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提升城市群内居民的生活品质和幸福感。

深化户籍制度改革，落实流动人口居住证制度，确保流动人口能够平等享受基本公共服务，如就业、子女教育、住房等。

（3）促进人口有序流动，优化人口空间布局：

根据长三角城市群人口空间分布的特点和规律，制定科学合理的人口流动政策，引导人口向资源环境承载能力强的地区集聚。

加大对重点城市和地区的扶持力度，提升其人口承载能力，同时避免人口过度集中带来的“城市病”问题。

（4）推动产业转型升级，提升人口素质：

加快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大力发展高端制造业、现代服务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吸引高素质人才集聚。

加强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提升劳动力素质，满足产业升级对人才的需求。

（5）加强生态环境保护，促进可持续发展：

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理念，加强生态环境保护和治理，提升长三角地区生态环境质量。

推动绿色产业发展，鼓励企业采用清洁生产技术和绿色生产方式，降低污染排放。

（6）推进制度创新，优化政策环境：

加强政策创新和制度建设，制定符合长三角一体化发展需要的政策措施和法律法规。

深化“放管服”改革，优化营商环境，降低企业成本，激发市场活力和社会创造力。

5 小组讨论与总结

通过以上优化路径的实施，长三角城市群人口空间分布将更加合理有序，有利于推动长三角一体化进程和区域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长三角地区人口分布的时空演化，既是中国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一个缩影，也是全球化背景下区域竞争与合作的体现。未来，随着长三角一体化发展战略的深入推进，区域内部的人口流动将进一步优化，人口分布将更加趋于平衡，但同时也需注意防范过度城市化带来的负面影响，如住房紧张、交通拥堵等问题，确保区域的可持续发展。通过对长三角地区人口分布变化的研究，揭示其背后的复杂动力机制，为制定科学合理的区域发展策略提供了依据，对于其他地区理解和应对人口分布变化亦有借鉴意义。

参考文献：

[1]孙军，高彦彦.城市微笑曲线变迁与经济地理重塑——以长三角地区为例[J].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3，44（03）：38-50.DOI：10.19563/j.cnki.sdzs.2023.03.005.

[2]葛剑雄.上海与长三角的历史渊源[J].中国改革，2004，（05）：53-55.

[3]米婕. 潮滩修复和绿色堤防构建理论与技术研究[D].上海师范大学，2023.DOI：10.27312/d.cnki.gshsu.2023.001480.

[4]江婉莹.一体化背景下长三角都市圈空间结构演变研究[D].null，2023

[5]蔡弘，刘梦伟.集聚与分化：长三角地区人口结构变动趋势[J].西南石油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25（06）：3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