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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

——雀金绣

王丽敏
  
科创媒体号
2023年9期
洛阳雀金绣文化创意有限公司

摘要:丝绸之路,各个国家相互贸易往来,艺术也得到了相互的融合,相互借鉴,在隋朝波斯进献的织金锦袍,国外的教皇也穿戴黄金织绣的服饰,雀金绣成为一种尊贵外交的象征,雀金绣也在交流中得到发展,现今我们也要和世界对话交流乃至合作。本文通过历史探究了雀金绣的起源,进一步推动了雀金绣技艺的研发。

关键词:非物质文化遗产;雀金秀;起源;技艺;研发

一、雀金绣概述

雀金绣也称金缕绣、雀金黹。因其主要材料使用孔雀羽绒和黄金缕线而得名。

雀金绣早在战国时,就已经出现了加工黄金、捻制绣线织绣的技术,因材料昂贵,未能推广。南北朝时,雀羽也成为织绣的原材料。雀羽加工、金线织绣,与西域各国以金线装饰服饰的风俗结合,最终形成了完整的雀金绣工艺体系。隋唐时,雀金绣盛行于洛阳地区,至今仍有传承。金线耀眼夺目,彩线色泽鲜艳,图案精美立体,恰如其分地体现了牡丹的雍容华丽。雀金绣盛行于唐宋,衰落于清末,有着二千三百余年的悠久历史,采用(以)黄金(金缕线),雀羽(为主要线材),宝石,经过染,织,绘,缂,绣,嵌等工艺通过几百道工序来完成。也正因为如此,雀金绣一直以来都是等级和权利的象征。是人类表达对神灵的崇敬之心。充分体现了古人的智慧和艺术高度,以及对技艺的不懈追求。

从无法追溯的刺绣起源到发现五万年前石器时代的骨针再到现今时代,雀金绣作为中国以及世界的刺绣技艺的品类之一,它的历史背景和形成过程以及它的材料和工艺的特殊性都使这门技艺在历史中兴衰起伏,传承坎坷。

技艺苛刻、造价过高,雀金绣存世稀少而弥足珍贵。

技艺兴衰沉浮,文化断续连生……即将消失的技艺。

战国时期以及西汉史料中已经出现中国在服饰上使用金缕线的最早文字记载。

历代文学作品中也不乏对雀金绣的描述和赞美。

“身披翠云裘,拂袖紫烟去。” ——李白《鸣皋歌》

“群公苍玉佩,天子翠云裘。”—— 杜甫《更题》

“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王维

曹雪芹形容雀金裘“金翠辉煌,碧彩闪烁”,极恰当地反映了中国古代雀金绣罕见的富丽效果。《红楼梦》中,晴雯曾在病榻上,修补过一件用“孔雀金线”织就的“雀金裘”,用的就是雀金绣工艺。

不同历史时期,每一个门类的技艺表达都会随着它所处的文化背景而改变,从雀金绣所承载的历史文化属性和技艺推崇导向不难看出,雀金绣匠人所处的环境、技术团队和艺术造诣都堪称一流,雀金绣的产生和传世从另一个角度足以见证岁月流转与历史盛衰。

从古至今,技艺兴衰沉浮,文化断续连生,雀金绣也随着时代更替逐渐淡出,古老的传统技艺几近失传。

二、通过历史探究雀金绣的起源

雀金绣起源于战国,这是一种制式的文字。其实很多东西的起源,我们都是从已知的领域用科学去分析的,以前大家都认为地球是方的,后来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发现地球上圆的,这也只是推算。直到十六世纪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经过环球旅行,才科学地证实了地球上圆的。一切的出现都有它的缘起。

(一)从工艺剖析雀金绣的起源

雀金绣的工艺主要是经过染,织,绘,缂,绣,嵌。这些工艺都是古人的智慧,用了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经验留于我们的。那雀金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人类开始对颜色的记录,应该从甲骨文的出现就开始了,甲骨文中我们可以看到文字以象形为起点,抽象的通过图形来记录。其中比较典型的和颜色相关就是“玄”字。它的字体造形就如同两根线,相互交织在一起的图形,而玄的色彩就是一些纤维燃烧后形成的灰黑色相。

在中国很早就有蚕丝制衣的记载,染色的记载出现的却稍微晚一些。周朝以后就开始有文献记载,设立了专司染色的机构。在西周时代,就设有〝染人〞的职务,专门负责染色的工作。

染色是一门有意思的研究课题。它使用植物,矿物,动物等等,玄妙的和大自然关联在一起。比如胭脂虫,仙人掌上生长的一种寄生虫,它的颜色鲜红,称为胭脂红,它在很多领域都有使用,口红,食品,纺织业。比较残忍的有一种海洋中血贝,通过血贝的汁液来染色。还有大家熟知的漂白剂,那自然界是如何漂白的?在贵州黔东南还保存着这个技艺,在白露前后20天,也就是刚刚立秋之后,将要染的线材用草木灰侵泡后,搭在田地里,用早晚的露水将线材漂白。

到今天为止雀金绣所知道的颜色已经达到了6367色,我们研究院现在借助现代科技作出了很多染色的研发,将线的光泽度调节,还有迅速冷冻的方式进行冻染。

染色的发展和进化过程,同样贯穿着人类的发展,见证着人类走向文明的过程。

织,是人类最古老的手工艺之一。据《易经·系辞》记载,旧石器时代,人类用植物韧皮编织成网罟(gu)(网状兜物),内盛石球,抛出以击伤动物。余姚河姆渡遗址出土的苇席,距今约有7000年历史。

技艺其实都是有脉络可寻的,就好像瓷器,陶土变成瓷器。然后钧瓷,汝瓷,白瓷,唐三彩……它都是有一个进步和丰富的过程,瓷器颜色的变化和材料的变化。还有跟当地的土质的变化,都是一种发现。

织这门技艺是从刚开始用植物韧皮,然后动物的韧带,棉花纺线,缫丝,等等纤维的出现。各种纤维也被发明出来,黄金缕线,羽线,也成为一种纤维而存在。从开始简单粗糙的纤维到精细光滑的纤维的,到各种纤维的出现。从网状编织慢慢演变,人们编织服饰保暖,各种织机,出现了很多纺织的形式,云锦,宋锦,平纹,提花。还有包括古老的棉织布也有了很多变化。雀金绣在绣制的过程中,要根据图案,还有承重比,选择织物的密度和纤维,考虑织法的变化,这样才能让作品达到需要的效果并坚实平展。

丝绸之路,中国的瓷器和丝绸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和各个国家贸易的往来,文化相互交流。因为交流,可以让我们对很多文化得以相互借鉴学习。

在雀金绣里还有一个重要材料就是金缕线。

从黄金的发现开始人类大约在一万两千多年前发现了黄金,甚至更早。黄金对于人类,它是发散出和太阳般的色泽。古埃及人认为黄金是“可以触摸的太阳”。黄金的元素符号Au是由拉丁文Aurum这个词简化过来的,原意为“曙光”。

在古老的人类演变中,古埃及,古中国,古希腊,古印第安人,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民族都选择了对黄金的崇拜,拥有神一般的地位。人类用它彰显着权利和王权。所有的宗教文化都用黄金来表达其自身的纯洁,神圣。用黄金来修造他们所崇拜的神灵。

黄金被人类制成货币艺术品,它像宇宙中的精灵一样游离在人类的意识中,它的颜色无可替代,它不受空气的氧化,那么毅然的展现光芒彰显着不可侵犯的王权,庄严着宗教的圣地,人们用它来修造崇拜的神灵。穷奢极巧的在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把黄金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人们开始把黄金制成可以织绣的纤维,让黄金特有的颜色发挥在织物上。金缕线就成为黄金技艺的一个类别。

大家都知道黄金非常软,拉丝后很容易断裂,我们需要把金子做成金箔,缠绕在线芯上,分别做成不同的粗细,不同的柔软度和不同的光泽度。

那缂这个技艺,应该是织这个门类的,而它的特殊之处就是通经断纬,在经线上,用纬线不断的换梭,一件作品几百个色也是常见的,将不同颜色的线交织进去,它更能用纤维通过缂的技艺,细腻的表达出作品想要的图案,它就像一个印刷机,而纤维的肌理就像印刷中的特殊工艺,只是比印刷机慢了一个时空。到现在为止它不能用程序化去取代,只能手工操作。这几年,我们对传统文化的重视,对手工的尊重,非遗的大力宣传,大家对缂丝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在雀金绣来讲,缂是工艺,丝只是纤维的一种,只是大家都熟知的是用丝来缂图案,也就把缂丝作为单独的一个技艺去理解。在雀金绣理解就是,用缂的技艺,用各种纤维去配合,纤维的肌理是不同的,它们有各自的表现形式。纤维有它自己的语言,纤维之间的张力和变化,相互配合需要我们去尝试。羊毛有羊毛的语言,丝线有丝线的语言,雀羽有雀羽的语言。缂这个技艺是骨针的出现,编织的出现,染色的出现,纤维的成熟,而进化的一门技艺。

绘,在雀金绣里,除了织绣需要绘画的蓝本之外,最重要的还有就是描线稿,要把需要的图先绘制成线稿,这个线稿是需要硫酸纸有透度的纸张去完成,透度的纸张不仅仅是好提线稿,重要的是,在雀金绣里,很多时候这个稿是要正反使用的,大家都知道大部分织都是织的时候面朝下的,所以使用反稿,而绣需要正面绘稿。一件作品的最好呈现,除了织绣技术以外,描稿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从这些技艺的成熟,和人们对它的需求,都推动了织绣技艺的发展,但是无论发展多快,一些高水准的织物和绣品都很难得到,古代的时候这些技艺和好的技师成为贵族、皇室的专属,甚至有些技师被养起来什么都不做,他们的手是被保护起来的,因为手指细腻了才会对纤维损害减到最少。还有就是有些颜色都严令制止民间使用,譬如黄色。这些还不够体现皇权的威严和尊贵,他们用各种珍贵的材料去装饰,甚至他们扑杀珍禽异兽用它们的毛来装饰他们的尊贵,点翠这门技艺大家也都可以悉知,史料中有还记载唐朝安乐公主有一件扑杀大量的珍禽,用它们的羽毛制作出来的的百鸟裙,其华丽不言而喻,其残忍可想而知。后来扑杀鸟兽而做羽线的情况,很少再有了,就用脱落的孔雀羽翎来捻线,孔雀的特殊含义,和它的羽翎华美闪烁,而孔雀和宗教和权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奢华尊贵这个词里,少不了黄金。

(二)雀金绣作品的装帧

雀金绣作品的装帧也非常重要,其实我们最想说的是装帧,现在很多人保护意识已经淡薄。

保护是一种惯性,很多人认为只要包裹在框裱下面呈现出美好就够了,保护,其实不仅仅是对技艺保护,保护应该表里如一,现在有太多人扯拉着绣片,固定在木板上,一个个钉子钉在上面,用化学胶水粘合,这些花了无数心血创作出来的作品,被所谓的装裱师用廉价的裁纸刀将边裁掉。虽然现代化科技可以使用,但它应该是让世界更美好、更进步的,而不仅仅是提高速度,不管质量的。

比如:《西方极乐世界图》这个作品就现在藏于台北故宫,是中国文化的瑰宝,这件作品,五米多高,要按雀金绣的技法去完成它,作品用了将近五年的时间去完成,明年年中应该就可以完成收尾工程,完成以后的保护工作,应该首先引起缜密的思考。需要我们整个团队花费大量的心思和精力去做好。

三、雀金绣技艺的研发与推广

金缕线:2013年将金缕线的纯度提升到99.99%

作品《无量寿佛》:2016年缂金技术完善,新研发的金缕线第一次在佛身上使用。攻克了缂金技术一直不能平整细腻的织造难题。

作品《松柏图》:用织绣语言通过对线种的肌理,来表达松柏的层次和苍劲。

作品《尊者》:只在神情上表现,发现不能完全的体现和表达尊者的沧桑和泰然,经过不断研究尝试,最终决定将花银线夹绣在须发间,通过隐线的效果,将智慧传递。

作品《金缕衣》:《金缕衣》从古至今,有很多诗文形容它的奢华,这件《金缕坎肩》极奢华丽的表面,里面使用的是舒适的棉纱织物,通过冷染技术染出帝黄色,棉纱织物不如丝织物光滑,用它作为里衬更为贴服,就像人一样,不能只追求光鲜的外表,更需要淳朴的内心,高等不等于高贵。

洛阳雀金绣织造技艺是黄河流域孕育的文化艺术瑰宝,其历史悠久,文化内蕴深厚,我们应该长期致力于雀金绣文化的研究和保护,让该技艺更好的传承发展,推动雀金绣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加快国际文化交流合作、国际化运营发展的步伐。推动传统文化艺术不断传承和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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