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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随着时代发展，教育已经不局限于学校、家庭等传统场景，媒体平台和多种媒介的兴起带来了挑战与机遇。而大学生普遍具有一定的信息敏锐度，是媒介素养教育的主要目标群体，同时肩负着实现文化传承的使命。媒介素养教育作为媒体与教育的交叉学科，这一概念符合当下素质教育政策，是被纳入正规教育体系且不断受到重视的教育方式。本文采用理论研究与实证研究相结合的方法，基于媒介素养教育理论，通过明确媒介素养教育的概念和内涵，分析媒体、媒介、内容、环境和技术，整合媒介素养教育当中的可行路径，与大学生的文化传承相关联，并假设可能出现的效果，分析路径与效果间的关系。以期达到媒介素养教育与文化传承的双赢，促进学科融合发展。

关键词：媒介素养教育；媒体融合；文化传承；大学生

媒介素养教育包含一切传播媒介和利用媒介进行传播的包含文本、声音、图像在内的一切大众传播资源，是一门让人们认识并熟悉媒介活动，学会分析思考并参与创造媒体内部咨讯，独立判断媒介背后的环境和语境，促进社会发展的基础教育。20世纪30年代，媒介素养教育在英国起源，在1964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肯定了媒介教育是正规教育的一员后，媒介教育逐渐被被收入教学、文化活动和宣传项目当中，在20世纪90年代传入我国。

一、基于大学生文化传承效果的调查研究

（一）问卷设计

为了更准确地把握在校大学生对媒介素养教育的接受情况和文化素养得到提升的现状，笔者以湖北地区高校大一到大四的学生作为主要研究对象，运用抽样调查的方法，在遵循答卷信度良好的情况下，使用以下几点作为问卷调查的主要指标：大学生基本情况、文化素养的现状、接受媒介教育的路径、文化素养提升的效果、对于媒介教育与文化素养提升关系的看法等。

（二）调查结果

本次共发放问卷489份，收回487份，其中有效问卷483份。总题量42道，平均答题时间10分钟，5道定量题采用李克特量表，信度分析良好，2道开放性问题，其余为单选、多选、分类、排序等定类题。

调查对象包括了湖北地区十余所高校和两所外地高校大一到大四的学生，覆盖“985、211工程”大学、普通公办综合类和政法类大学，男女比例接近1：1，理工类与文科类比例接近1：1，并把传媒专业与其他专业进行了对比，利用SPSS对数据进行了分析和处理，对比不同性别、年级、传媒类学生与其他专业学生的选择分布，数据差异性均不显著，证明媒介素养教育是一个普及化的整体效果影响因素，此调查具有普遍性。

1.关于可行路径的现状调查

大学生接受媒介素养教育以提升文化素养的方式呈现多元化复合化态势。父母采用间接陪伴和耳濡目染的方式较多，而文化常识共享等直接教育方式占比较少，74%以上学生认为这些更多发生在进入大学之前。学校主要以素质教育的形式参与，且远程教育参与率不高。

媒体平台文化宣传对超过74.5%的大学生点击转化率不高，过半数学生不认可夹杂历史文化知识的网络游戏对文化素养有影响。文化类综艺节目接受面最广，大学生认为最需要大力发展的是历史文化与科普类节目。文化馆艺术展普及程度不高，主要是各地区发展不均衡和大学生学业任务重的影响，但超过72%的人对此持愿意参与态度。

调查结果还显示，未购买过文创产品的大学生超过半数，新媒体技术的应用率不高，但了解程度超过90%，同时调查对象对信息集合平台的支持率达到84%。

2.关于可能效果的假设调查

在针对释放文化生命力的效果研究维度上，有88%的大学生能从文化作品中感受到文化生命力。文化消费力的主要影响因素是金钱价值，且超过50%的大学生消费意愿不强。97.33%的大学生具有文化自信观念，但有13.76%的大学生并未转化出宣传文化自信的行动力。超过90%的大学生愿意进行文化传承，认同媒体环境对媒介素质教育的有益影响。

总结调查结果中符合假设的效果总结如下：生成文化获得感，促成文化判断，对文化有鉴别选择能力；提升文化传播力，强调文化参与；传承传统文化、加快文化创新，凸显文化时效性；利用演出，展览和文创产品等赋予文化生命力，提升文化消费力；构建跨省市文化共同体，助推文化保护，导向文化自信。

3.关于路径与效果的关系研究

量表题五题，样本数量＜5000，运用S-W检验，在1%水平上显著，基本呈正态分布。因此进行区分度分析，T检验判断P值在1%水平上显著，证实量表各项区分度高，设置合理。在效度分析当中，设置因子个数2，KMO值为0.833，在1%水平上显著，各变量之间有相关性，因子分析有效。在媒体平台刷到文化宣传的频繁程度、观看文化类节目的意愿、对文化自信的认同程度、对文化保护的了解程度、参与文化宣传实现资源循环的意愿这五个变量值之间有显著正相关关系，可相互促进，证明在助理大学生文化传承方面，路径与效果之间可以循环促进，相互影响。

通过验证性因子分析得出：文化自信认同程度、文化保护了解程度、参与路径效果循环意愿在因子2内测量指标提取度优秀，归纳因子2为效果程度，但媒体平台文化普及程度、观看文化类节目意愿在因子1维度内提取度较差，因子1归纳为路径普及程度，模型拟合良好。这反映助力大学生文化传承的路径差异化，效果统一化。具体表现为可能路径不同时，可导向同样的最终结果。同时，因子1与因子2标准估计系数为0.854，呈现较强关联性，证明路径与效果之间的存在紧密联系。

选取数个选择项对应学生吸取优秀文化并形成一定的文化判断力这个效果，多重响应频率分析表显示，分析项：父母教育、家庭氛围、学校素质教育、高校相关选修、专业教师、校园氛围、宏观政策、文化认同使命的选择比例比较呈现显著性差异，分布不均匀。证明对于同一效果来说，不同路径选择的认同不同。通过对此题中不同专业和对媒介素养教育理解程度不同的调查对象的数据分析，模型的多重响应分析交叉表显示卡方检验的显著性P值为0.995和0.863大于0.05，说明不同的主修专业和能否理解媒介教育在父母教育、家庭氛围、学校素质教育、高校相关选修、专业教师、校园氛围、宏观政策、文化认同使命的选择上不具有显著性差异。同时不同专业和对媒介教育的理解程度对假设的效果接收无影响，媒介素养教育具有普及性。

对同一路径家庭教育导向不同的效果而言，数据存在显著性差异（P值小于0.001）。将Q36、37、38的选项1关于同一路径的效果数据放在一起进行卡方检验，显示变量选择均具有差异，证明在同一路径下，效果也会产生差异。

最后的开放性问题主要涉及到大学生认为除了上述方式，为提升大学生文化素养我们还能做些什么，统计结果显示自发性的因素占主导位置，提供资源的需求也较高。加强大学生文化参与性、自发努力学习、多看课外书、学校组织参观、增强文化活动趣味性、出版更多文化类精品书籍、提供视频资源、抵制娱乐圈不良风气等等，都被屡次提出，是未来可以创新或进行改进的方向。

二、基于调查结果的可行路径分析

（一）利用媒介形态进行文化普及

1.通过家庭对大学生进行文化渗透

家庭是学生媒介使用率最高和成长时间最长的的地点，家庭氛围用耳濡目染的方式进行文化熏陶，用隐藏的方式长期伴随。在获得了初期的潜移默化之后，学生再进入更高学段学习时能够拥有更高的文化敏感度，对文化知识的汲取有更深的热情，在大学学段也会拥有更多自学的自觉性和相关技能。

2.通过学校对大学生进行文化教育

第一，改变传统学科教育思维，加强素质教育。媒介素质教育作为素质教育的一种，是提升文化素养的直接路径。

第二，增加相关的选修课程，举办文化活动。目前很多高校都在开设《中国古代文学》《茶文化》等文化方面选修课，引导大学生了解文化[1]，鼓励学生跨学科选择一些媒体课程。通过增加专业丰富度，混合文化传播和媒体媒介的内容，能够促进文化的多元性发展。在校园内举办各类文化活动，加强校园留言板和广告牌的文化创意包装，定期邀请文化界大咖进校园举办讲座等等。

第三，培养兼具专业能力和媒介素养的教师。在教学过程中改变传统教学方式，使用多媒体平台和智能网络等加强对媒体技术的实践运用，促进学生文化素养的提升。为教师提供专业培训，切实提升传统文化教师驾驭新技术新媒体的水平，扩大校内校外传播范围。

3.通过大学生常用媒体进行文化融合

调查发现，大学生们的首选媒体中，手机占比超九成，同时，以微信、微博、抖音、小红书等为代表的新媒体平台不断崛起。新媒体作为大学生获取信息的渠道，它们包含比报纸、书籍体量更大、更为碎片化的信息，同时根据每个人的兴趣有多元化的定位推送，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信息的获取者、交流者和发出者。

例如博物馆的人工讲解系统、游戏网页中的历史人物知识、网络收音机里的评书戏剧等等，这些以文化为主题的网页平台，呈现给受众多样化的文化内容，大学生能够从多个层面和维度接触文化，从而推动文化与现代技术的融合。

（二）通过媒介产品进行文化附着

相关调查显示，电视节目和综艺娱乐是大学生最喜欢接触的媒体内容，近几年文化类节目不断增多，受到大学生群体的广泛关注。例如《此画怎讲》这个备受观众喜爱的慢综艺节目，选取了中国美术史上的人物画，用现代化技术将声音、动作、音乐融为一体，代替画中人物，向非艺术专业学生普及名画知识，提高艺术鉴赏水平。

创新尝试文化创意周边产品也是一个重要渠道。在2022北京冬奥会期间，冰墩墩作为吉祥物成为了中国文化对外宣传的使者，冰糖葫芦的冰雪外壳包裹着具有中国特色的国宝熊猫，在冬奥会的冰雪主题之上展现了中国的文化底蕴和艺术理念。这种文创产品的影响方式是不同于传统传播渠道和传播方式的新型媒介教育方法。

（三）顺应宏观环境坚定文化自信

1.文化和媒介教育的政策支持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指出“要促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2]，同时文化自信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中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

文化自信导向的教育是为了将大学生培养成了解民族文化史，掌握中华民族特色发展方向，具备民族自豪，进而坚定不移地热爱国家，愿为建设国家奉献自我的新时代青年。新时期媒介素养教育作为文化的传声筒富有十足的文化特色。

2.符合文化认同的必然要求

如今，全球化对文化认同产生了很大影响。首先要强化主流文化认同，因为信息的多点多层传播以及信息网的建立导致信息在传播中被误读的现象发生，网络上缺乏权威性的信息快速大量传播，对价值观并未完整建立的大学生有干扰，导致主流文化的认同效果受到阻碍。而强化主流文化认同能够给大学生提供最基础的文化教育，形成正确的判断能力，为深层媒介教育做铺垫。

传统文化面临的危机如今也急需解决，西方霸权希望构建一种被认可的“文化标本”来统一全球文化解读[3]，同时获得意识形态价值和商业价值。很多大学生被西方消费主义盛行的“洋节”吸引，甚至轻视了传统节日的地位。保护本国传统文化，化解外来文化入侵的危机，在全球化时代尤为重要。文化多元性本是世界融合的象征，但不同源的文化之间势必存在不可互通的元素，如何解决它们之间的冲突是需要努力的方向。有越来越多的中国海外留学生向外国人普及中国文化历史，捍卫文化本土性。

3.完善社会媒介的文化环境

当下所处的新媒体时代为文化提供了发展的外部环境，而肃清文化发展的内部环境要依靠加强媒体行业职业道德建设。用技术激发文化发展活力，用行业规范支撑文化发展准确性，用社会氛围推动民众发展内驱力。媒介素养教育不仅仅提供媒介知识，还应实现唤醒社会正义感荣誉感，并促进公民全身心全面发展。

（四）发展媒介技术促进文化发展

第一，高校可通过远程技术促进文化教育的公平发展。推广宣传网络公开课能扩大受教育面。还可以通过慕课平台来加设文化教育课程，打通校际间隔，通用优秀教育资源，依靠数字化网络资源集成实现文化教育公平。

第二，利用文博VR交互可打造文化沉浸体验。电子游戏的两面性在造成沉迷危害的同时，也能为制作集文化元素和教育性质为一体的娱乐性游戏提供灵感，建设智慧化文博系统。VR技术可以实现沉浸式体验，这个技术被各类博物馆迫切需要，例如上海久事美术馆推出了VR在线展厅，满足非接触式的观展体验。同时利用虚拟技术能够满足人们线上360°全景浏览，三维世界更容易让人身临其境。

第三，将信息整合形成共享平台能使文化信息的搜寻便捷化。例如猫眼这样集成式的购票平台，将所有信息集合到一起，降低了搜集文化艺术展览、歌剧舞剧、音乐剧话剧等艺术形式呈现方式的难度，这是互联网技术发展切实提升大众文化感知面的实践应用。

三、研究结论与建议

（一）研究结论

本研究站在媒体和教育的交叉学科上进行改进和反思，探寻媒介素养教育影响文化传承的方式和效果，进行了可行路径的多样性分析，完成了对大学生文化素养提升假设效果的验证，尝试了对二者关系非线性复杂对应的研究。

基于调查结果，本研究将媒介素养教育促进文化传承的效果体现总结为四个方面：生成文化获得感，促成文化判断；提升文化传播力，凸显文化时效性；赋予文化生命力，提升文化消费力；助推文化保护，导向文化自信。验证假设效果后，本研究归纳如下可行路径完成媒介素养教育：利用媒介形态进行文化普及，例如通过家庭中的文化渗透、学校中的文化教育、常用媒体的文化融合；通过包括媒介产品进行文化附着，推行文创产品；坚定文化自信，顺应文化和媒介教育的政策支持，符合文化认同的必然要求，完善社会媒介的文化环境；发展媒介技术促进文化发展。通过数据分析证实，媒介素养教育具有普及性，效果不因为大学生所学专业和对相关概念的理解深浅而有所区别。媒介素养教育路径与文化传承细分效果之间存在互相影响和循环促进的紧密关系，同时形成复杂的非线性对应的关系。一个路径可能导向多种效果，一个效果可以通过多种路径达成。

（二）研究建议

1.扩大文化接触面，提高文化普及度以降低文化传承效果转化率的普遍损耗

调查显示：88%的大学生能从文化作品中感受到文化生命力，但有26%的学生未被普及文化作品，最终达成效果的仅有65%左右，可见可行路径在文化素养提升的效果转换率存在一定损耗。

大学生自我认识存在偏差是其重要原因。大学生普遍认为自己受到家庭教育影响最大，但实际上学校教育的重要性更受认可，大学生的自我感知与实际情况存在偏差。其次，针对不同目标群体，路径未经过明确划分。对于不同专业、年龄、成长环境的学生来说，媒介素质教育是大众化、普世化的一种全民教育，正因为普遍性的存在，点对点的提升效果并不明显，不同的目标群体应该采用不同的培养路径。调查显示，上述路径并未针对性的进行区分。

因此，提升文化传承效果的关键不在于加强大学生对文化作品的感知能力，88%到100%的提高空间小，且意义不够显著。而提高文化普及度、扩大文化接触面，将65%的普及率提高才能提高大学生接触文化的机会，这不仅有利于提高效果转化率，同时可能衍生出其他效果。对大学生感知偏差来说，对路径影响程度、作用时间、所占比重进行进一步研究有利于纠偏，让大学生的感知与真实情况相符，方便大学生群体未来在媒介教育的精力分配和重视程度上找准重点，且让处于重要地位的学校和家庭提供更充足的帮助，使文化素养提升更加高效。

同时，在本研究基础上，可继续细化研究对象。例如将大一到大四、本科与研究生、文科生与理工科学生、传媒专业与非传媒专业进行新的调查研究，将不同目标区分开，再研究不同目标之间路径和效果的细化不同，对症下药采取效果最好的运作途径。

2.创造价值合适的文化产品链增强文化消费力

文化产品没能普及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售价，45.38%的大学生会依价决定是否产生文化消费力。此时路径与文化消费的多少并不具相关性，仅根据价格决定。如何在创新文化产品和开拓更多文化传播路径的基础上降低成本和利润，以支持进一步的研发是需要解决的问题所在。将热度和人气转化为实体价值一方面巩固了文化普及的成果，一方面为收割新的人气和热度提供了可能的机会。

如何达到大学生可接受范围内的金钱消费配上有充足吸引力的文化产品，需要不断调整和尝试。如同从2008北京奥运会到如今的2022北京冬奥会，对于吉祥物纪念品的消费能力明显增长，吉祥物的艺术设计和价格方案也在不断进行调整和市场试验，对大学生文化素养的作用也在不断明晰。

3.在相关研究过程中将路径与效果自身简单化、细化对应关系

路径与效果存在多样性，且在不断的发展和创新之中，不同的路径可根据属性分组，不同效果可根据作用分组。但因为它们自身多样化的存在，为分组提供了难度，且此时的分组并不能将路径完全分开。例如家庭教育普遍发生在进入大学之前，但家庭教育的效果将会决定接受学校媒介所发出教育的能力，学校教授的媒介素养会间接影响学生在校外对于文化信息的敏感度。路径自身受不同路径的制约影响，效果同理。

调查结果证实，可行路径与假设结果之间呈现互相作用的关系，且一个路径可能导向多种效果，一个效果可以通过多种路径达成。但仍然有三分之一的学生认为路径与效果之间是一一对应的关系，对媒介素质教育的作用机制理解不够准确，这会抑制路径到效果的有效转化。正因为对应关系的不确定性和复杂性，且每条对应相互制约，我们无法简单的找出影响力最大的元素进行加强。在出现负增长或负面影响时，无法快速准确的判断是哪条路径出现问题。

明确路径的同类划分、减少同组路径互相影响的概率能减少自我消耗。对于同属于一个路径大类和效果大类的因素不进行细化，避免无用的复杂化。例如学校大环境和老师教授知识两个因素都归结于学校，不进一步讨论二者的细微差别。解决办法之一是细化路径和效果的对应关系，有复杂对应和一一对应，将导致同类效果的路径归类，明确不同类之间的区别，这有利于快速诊断问题，精准进行补缺提升。另外，当对应关系无法具有无法厘清的负责性或无法继续细分时，提高大学生接收效果的整体水平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总的来说，从路径自身进行细分优化，从效果本身进行对应整合，从二者关系进行循环利用是提升实效的对策。在保证现有资源最大化利用的同时，开辟新的路径和对应效果，用多种方式共同推进的手段，更快地提升大学生整体文化素养并提升他们的参与意愿，让更高水平的群体、更大面积的作用力辐射在下一代大学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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