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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中家校合作的路径

慕欣茹 王锃 张羽
  
科学探索媒体号
2023年45期
1.河北医科大学护理学院 河北省石家庄市 050000 2.河北医科大学心理健康教育研究与咨询中心 河北省石家庄市 050000 3.河北医科大学护理学院 河北省石家庄市 050000

摘要: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影响因素集中在个体认知模式、家庭-学校-社会生态环境。其中,情绪压力和不良亲子关系是医学生产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的主要原因。家校合作应遵循“利益相关者”逻辑,通过家校中每个责任全体平等地参与育人决策,并平等地相互沟通,以培养学生积极心理品质为抓手,重点关注个体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认知图式及人际适应性;以增进外部支持的实效性为推手,加强心理问题学生帮扶力度,实事求是解决问题,进而提高家校合作在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帮扶中的实效。

关键词: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利益相关者;家校合作

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路径就是一套以促进学生健康成长为中心,获取家庭支持和学校指导的家长与学校合作育人关系的策略安排。它包括外部帮扶路径(如获取家庭的支持和参与,减弱家庭累积生态风险对学生的影响)和内部合作路径(如以增强学生的积极体验为核心,降低学校累积生态风险对学生的影响)。就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而言,家校合作的目的就在于明确合作主体间的共同利益目标和担当的角色责任,制定具有共情的沟通方案,确保心理问题学生积极寻求帮助,能在第一时间获得有效帮扶,以消除学生的心理障碍,促进学生形成积极的心理品质,实现学生积极的自我认知、积极的情绪体验和积极的职业情感[1]。

一、有效的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在于责权利统一基础上的家校主体间的长期合作

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一个有效的前提是明确家校合作主体的共同利益目标、担当的角色责任以及协同育人的意识,即我们常说的要责权利统一。但是,家庭教育终结论认为教育是依序的,学生在入学前是家庭教育发挥主要作用,学生入学后是学校教育发挥主要作用,学生进入社会后是社会教育发挥主要作用。按照家庭教育终结论的逻辑,家庭在学生入学后的教育缺失必然导致问题的出现,形成家校双方“异化”关系,即家校缺乏积极沟通,合作意识淡化,家长疏于对学校和学生的关注,将教育责任和权力委托给学校,容易呈现单方育人现象。在这种育人模式下,心理问题学生缺少家庭的理解、关爱和支持,求助对象完全依托学校甚至自我消化。

阻隔家校合作的历史根源来自于夏商周时期“官学”的兴起,限制了家庭对学校教育管理的参与。然而,随着春秋时期“私学”的兴起,家庭在学校教育管理中的参与度有所提升。直到20世纪80年代,家庭参与学校教育管理的重要性更加凸显。首先,从理论上说,高校教育在本质上是利益相关者组织,并且认为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要求规定了大学的责任[2]。以消除学生的心理障碍、促进学生健康成长为中心是家庭和学校共同的利益目标和责任,学生的未来是家庭的希望和父母的寄托,也是学校教育的使命。家庭是学生的原始微观生长环境,家长教育管理子女的责任是其角色赋予的,家长有权履行育人责任。学校作为学生成长的第二微观教育环境,有权邀请家长参与学校管理决策的制定,进而增强家长在学校管理中的责任感,提高教育质量。可见,家庭和学校在育人之路上理应同向而行,家庭有义务参与到心理问题学生帮扶全过程。

其次,在现实的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中,部分家庭隐藏学生的心理问题,回避实情,甚至拒绝合作、敷衍治疗。绝大多数帮扶案例是学校为主导,负责学生的第一责任人“辅导员”是帮扶工作的跟进者和推动者。辅导员在帮扶全过程中对接学生家长、学生所在学院领导、学生密切接触者(同学或朋友)、学校学生工作部门负责人、心理咨询中心或医院。家长和学生本人参与帮扶工作的意愿、力度基本取决于辅导员的话语沟通。沟通的频次、内容、方式等也必然对帮扶实效起到积极或消极作用。

再次,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仅靠学生个体消除心理障碍难度较大,其帮扶的成效越来越依赖家校合作主体的文化层次、认知程度和综合素质。家校合作主体应当具备识别与应对心理问题的能力,并从主观上接纳、理解心理问题学生。同时,家校合作双方应站在彼此的立场上交换积极育人资源,形成家校育人合力。

所以,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要获取家庭的支持和参与,其核心问题应该是获取家长的自觉、自主意识,即来自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合作。这就要求合作方案的制定必须平等地对待每个利益相关者的切身权益。具体地说,就是通过对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进行评估,明确家校合作主体在帮扶中的职责;通过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目标的落实程度来约束家庭和学校合作主体的权益,从而达到长期稳定合作的目的。简而言之,有效的心理帮扶是利益相关者拥有共同育人目标和意识,知晓各自担当的角色责任,并且对每个利益相关者来说,这些目标、意识、责任是应当履行和执行的。

二、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的主要影响因素和现实表现

本文通过中国知网,总结了2018年至2023年期间医学生抑郁情绪影响因素的相关研究。但是,由于地区间差异、抑郁情绪的测量工具及评分标准不同等原因,调查结论也呈现各自的特征。综合来看,医学生抑郁情绪的影响因素主要体现在一是个体认知模式,如自我管理能力弱[3]、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的影响[4]、不良认知模式的影响[5];二是家庭生态环境,如家庭内支持和父母教养方式的影响[6][7]、父母关系的影响[8]、早年创伤的影响;三是学校生态环境,如大三、大四年级由于学业和就业压力带来的影响[9];四是社会生态环境,如网络负面信息影响[10]、生活负性事件的影响等。有研究表明,医学生群体最易面临来自家庭方面的生态风险,其次是学校方面的生态风险,最后是社会方面的生态风险[11]。家庭累积生态风险大致包括9类因素:(1)不良的教养方式;(2)早年创伤;(3)家庭亲子关系紧张、沟通功能缺失;(4)留守经历;(5)家族中有精神病史;(6)家庭经济条件差;(7)农村生源地;(8)不健康的家庭结构;(9)缺少家庭关爱[12]。家庭是学生成长的首要场所,家庭关系是影响学生身心发展时效最长的微环境。《2022年国民抑郁症蓝皮书》指出,超过5成的患者认为引发抑郁症的主要原因是情绪压力和家庭亲子关系。由于情绪压力和紧张的家庭亲子关系等原因,导致一些青年学生在情绪、人格心理方面发育不健全,这些心理方面的缺陷在大学阶段继续延续甚至冲击着学生的生活和学业。本文将重点探讨情绪压力和家庭亲子关系对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的影响及表现。

多项研究结论显示,大学生的情绪压力来自内外两个环境,内在环境主要是指个体的内向型人格、压力知觉、自我效能感以及心理韧性[13][14][15];外在环境来自家庭、学业、就业等,如农村户籍学生情绪压力相对较大[16][17],非独生子女在情绪压力上大于独生子女[17],家庭经济困难学生负性情绪压力较大[18],不良的学业情绪带来的厌学感[19],就业前景满意度、学习环境满意度对大学生抑郁情绪有影响[20]。医学生群体所带有的情绪压力同样离不开内外环境影响。林芬等人的研究指出[9],大部分及其内向的学生、情绪不稳定的学生,往往人际关系紧张、社会支持薄弱,容易形成自卑、敏感的情绪状态。综合来看,情绪压力的源头方方面面,找到压力源是排解压力、舒缓情绪的关键。不同的压力源会形成不同的情绪压力,个体也会呈现出不同的行为表现。首先,抑郁情绪心理问题的现状反应了医学生睡眠质量与抑郁情绪有关联。当医学生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越差,越易产生抑郁情绪,睡眠质量也越差[4]。其次,子女长期生活在不和谐的家庭关系中,易出现敏感情绪,逐渐形成和固化消极的认知图式和适应不良的处理模式,可能在进入大学阶段后出现人际沟通障碍[6]。根据贝克的情绪认知理论内涵,当个体缺乏良好的自我认知和自我分析时,难以有效地采取相应行为解决问题,消除压力,进而导致不良的情绪反应和不同程度的心理困扰[5]。再次,家庭经济困难学生负性情绪压力较大时,其攻击性高,易出现暴力倾向[18]。第四,面临压力时,医学生若得不到有效的家庭内和社会外支持,可能进一步加深个体的孤独和痛苦。研究表明[21],多数人会通过选择打网络游戏、看电影等网络虚拟世界来弥补自己得不到的支持,最终可能造成网络成瘾的不良习惯,进而加剧抑郁情绪,形成负面情绪压力的循环。第五,自我管理能力弱的学生会存在时间管理问题,不及时纠正会养成做事拖延的行为习惯[3]。现实中大学生因为拖延的习惯最明显的表现是无法按时完成学业,影响就业或考研,同时也会形成不良的生活习惯,耽误个人发展的同时也给家庭和学校带来影响。

亲子关系(parent——child relationship)是指以血缘和共同生活为基础,家庭中父母与子女互动所构成的人际关系[22]。亲子关系是家庭关系、社会关系中最基础、最重要的关系,亲子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学生入学后处理师生关系、朋辈关系的人际交往能力。随着个体的成长,不同发展阶段的亲子关系呈现出不同的表现特征,主要体现在亲子依恋和亲子冲突两方面。现有的研究表明,不良的亲子关系影响学生对自我和他人的认知建构,在自我独立与自我决策中感觉到更多压力[23],易诱发孤独感和抑郁,可概括为问题行为增加、破坏性行为增加、甚至导致犯罪行为的出现。而且,家庭不良的教养方式也会对子女抑郁情绪影响较大,如家庭成员对子女惩罚、严厉,拒绝、否定,过度干涉和过度保护等会破坏子女对亲子关系的信任[8]。家庭教养方式与社会文化背景、父母及子女的特征息息相关[23],相较于传统的父权制家庭中男性家长的绝对权威,在现代文化背景下,母亲在家庭中的地位逐渐体现,母亲的掌控性特征会激发子女的叛逆心理。主要表现为缺少主观幸福感;对抗性较强;自我纠结、难过和孤独;具有不被理解、缺乏关爱的意识;胆小怕事的心理;躺平心态等。

综上所述,情绪压力和不良的亲子关系是医学生增加抑郁情绪风险的主要原因,两者即独立存在,又交叉影响。其中,亲子关系伴随学生的成长过程,在短时间内消除亲子关系长期积累的负面影响实属不易。而现实中家校合作存在随意性强、计划性差,阶段性强、连续性差,单向灌输多、双向交流少,互相挑剔多、彼此配合少等问题[24],这给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帮扶提出了现实困惑。

三、依托“利益相关者”逻辑促进家校合作对医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的帮扶

在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帮扶中,家校长期合作一个有效的前提是遵循“利益相关者”逻辑,在责权利统一的基础上朝着共同体的形态发展,实现资源共享后的利益最大化[25]。依据美国学者米切尔关于“利益相关者”的界定来看[26],家庭、学校(管理者、教师、学生)及社会支持(医院)三个育人环境拥有对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帮扶的合法性、权力性和紧急性。《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指出当大学生出现心理问题时,应立即向其家长报告,并将其送往专业的医院接受诊断与治疗。这给学校心理问题帮扶工作提供了法律依据,是促进家庭支持和参与帮扶的有力保障。

学校作为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帮扶的主导方,可尝试从个体内在维度和家校外在支持维度两个立场出发,将信任、平等和共情三要素贯穿家校合作沟通全过程,以培养学生积极心理品质为抓手,重点关注学生的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认知图式及人际适应性;同时以增进外部支持的实效性为推手,加强困难学生帮扶力度,实事求是解决实际问题。

第一,积极建立家校合作沟通机制,实现同一帮扶目标常态化管理

家校合作沟通机制是指家庭与学校在以帮扶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医学生为目的沟通过程中的内在运行方式,它主要是指家庭与学校合作主体间的联系。强化家校合作主体间的利益相关者共育意识,统一合作帮扶目标及任务,完善沟通制度,保证沟通方式的双向性和有效性,从而形成一个长期而良好的家校沟通合作体系。就沟通对象而言,辅导员作为沟通中间人承担对内、对外两个空间的沟通对话。对内包括(1)辅导员——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2)辅导员——心理问题学生相关联的朋辈;(3)辅导员——主管学生工作的院(系)领导;(4)辅导员——其他辅导员;(5)辅导员——学校的学工部门。对外包括家庭、心理咨询机构或治疗机构,具体有辅导员与家长或学生信任的亲属间的沟通;辅导员与心理咨询机构或治疗机构人员的沟通。对辅导员来说,不同环节的沟通能否成功离不开各个沟通对象的合作意识与态度,沟通对象要达成目标统一,做到力往一处使。就沟通的过程而言,沟通的前提是搭建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医学生信息数据库,沟通的保障是制定沟通记录一览表。校方基于问题导向原则,采取合理的主观态度、平等信任的共情能力、经常性的沟通频次、有规划的沟通内容及灵活的沟通方式。就沟通结果而言,一是确保沟通方案的落地实施,争取家长的全力支持和参与;二是预留长期追踪空间,做好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在校学习和下院实习的有效衔接。

第二,以培养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医学生积极心理品质为抓手,明确家校合作主体的责任

为缓解情绪压力和不良亲子关系带来的影响,家校联动医院可以从培养医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着手,重点帮扶医学生提高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建立积极的认知图式及调节人际适应性。积极的心理品质[26]可以增加医学生的心理资源,有助于个体采取更为有效的应对策略,寻求良好的健康行为与社会支持,使个体在对抗压力和心理疾病时有缓冲作用。家校合作主体应当正视各自的责任意识,寻找刺激源和社会支持。合作主体要树立积极向上的信念、转变心理问题学生行为取向的效能感、举办积极的情绪体验活动以及鼓励心理问题学生进行积极治疗。

第一,关注信念对情绪的影响。信念的作用会影响个体情绪调节的实际效果,同时也会影响个体的情绪状态。周春燕等人研究指出[27],公正世界信念对于来自于低社会阶层家庭的大学生而言有重要的意义,有助于维护其心理健康。学校可以推出‘榜样在身边’事例,从正面引导学生采取积极行动,转变消极思维模式,培养积极情感和实现目标的坚定意志;同时,外部支持给予必要的制度保障。第二,“五育并举”推动医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养。近些年,国家在德育和智育基础上提出了体育、美育和劳动教育的重要性和积极作用,相关理论研究和实践操作逐渐丰富。从现实维度来看,体育、美育和劳动教育在高校多以体验式教学形式开展,方式灵活多样、具有一定趣味性和吸引力,实践证实有助于学生身心全面发展。有研究表明[28],体育锻炼可增进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存在饮食不规律、睡眠不足或睡眠较多、懒于运动的现象。家校可以联动体育教师,参考医院建议,制定适合心理问题学生的体育锻炼,有目标的开展运动帮扶。此外,开设美育课程,以‘传统和现代文化熏陶’‘美的人生’‘生活幸福感’‘健康人格’‘人生价值观’等设计为主基调,促进医学生身心协调发展。如增设情绪体验选修课程,通过灵活有趣减压的方式活跃课堂氛围,在游戏中讲解情绪调节知识和技能。劳动教育可以使学生珍爱生命、热爱生活、理解生存的价值,劳动体验将赋予学生超越自我的动力,进而努力追求自我发展;有助于促进学生理解人的本质,认识社会交往的意义,推动人际适应性的调节[29]。第三,家校联动专业的心理机构对心理问题学生进行认知疗法,建立积极的认知图式,多项研究显示[30][31][32][33][34],正念疗法、认知行为治疗、接受与承诺疗法、音乐疗法、认知情绪治疗等方法在一定程度上可改善心理健康水平。

第三,以获取家庭支持为推手,实事求是解决实际问题,共同助力学生消除心理障碍

获取家庭支持是指将家庭人脉资源、家庭成员积极的帮扶态度和执行力投入到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帮扶中。现实表明家长的文化程度、对抑郁的认知和接受度、家庭经济条件、家庭所处地域人文环境等因素均影响家庭对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医学生的理解和支持。因此,要达成利益共识,需要学校给予家庭一定的知识普及、经济帮扶及后续保障,使家长明白家校联合是出于对某种共生共在的需求而自觉自愿的结合[25],是为了帮助心理问题学生消除心理障碍,促进学生全面发展,确保家庭长久幸福。一是校方成立家校合作单位,配备心理问题帮扶团队成员(辅导员、教师、管理者、心理咨询师),制定家校合作保障制度,确保足够的专项经费。由于抑郁情绪心理问题学生的行为表现存在共性和个性特征,学校依据实际情况,基于家庭需求和立场制定一人一档的帮扶方案,采取“将心比心”的共情能力获取家庭支持,以争取家长对子女的关怀、包容和关心,最大限度弱化亲子关系的负面影响。二是学校让渡一部分教育功能给家庭,去除家庭教育边缘化,邀请家长参与学生管理和心理问题帮扶决策的制定,确保家长行使育人权利,保障家庭利益。三是建立家长体验课程,根据学生抑郁情绪心理问题的影响因素和现状,丰富课程形式,制定课程内容,选定授课人,使家长全程参与到日常教育教学和学生管理中,真正达成“利益相关者”的逻辑目标,建立家校合作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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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题:河北省社会科学发展研究课题(20220202304);河北医科大学2023年大学生创新性实验计划项目;河北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HB20JY020)

(作者单位:1.河北医科大学护理学院;2.河北医科大学心理健康教育研究与咨询中心;3.河北医科大学护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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