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人才生态环境是吸引人才集聚的重要前提和保障。建立“包容型”的人才生态环境更有利于包容人才的多样性，为多元人才提供更多样化的发展空间，满足人才的不同需求，以促进人才集聚。本研究以长三角高层次多元人才为研究对象，采用理论假设研究方法，从理论上阐明建立“包容型”的人才保障环境、人才发展环境、人才产业环境、人才文化环境对于人才集聚具有正向引导作用，为地区吸引人才、集聚人才提供一定的理论基础和发展建议。

关键词：包容型人才生态环境，高层次人才，人才集聚

1. 引言

当今世界综合国力的竞争，归根到底是人才的竞争，人才是推动一个地区、国家发展的重要因素，因此如何吸引、聚集高素质人才已经成为了区域社会经济发展所重点考虑的问题，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要想引进人才，关键要创造具有竞争力的人才生态环境，要引得来、留得住、用得好，充分发挥人才创新创造的积极性。城市为持续有效地吸引多元化人才聚集，为人才发展提供一个适宜的、包容型的人才生态环境是各地区急需思考的问题。

通过梳理当前文献发现，学者们就人才生态环境对人才集聚的影响进行了不同角度与维度的分析，大部分学者认为构建一个合理、有效的人才生态环境能够提高人才集聚程度，促进区域经济的发展。然而，在现有的文献中，很少有学者从“包容”理念的角度出发，探究包容型人才生态环境对高层次人才聚集的影响。因此，本文探究如何将“包容”理念有机融人才生态环境，探索包容型人才生态环境对多元人才集聚的影响，为各地区人才的吸引、集聚提供理论基础和实践参考。

2. 包容型人才生态环境与人才高质量集聚的关系

2.1包容型人才生态环境

“包容”在教育学领域要求公平地对待不同种族、社会地位、宗教、性别等差异化学习者。在组织管理学中，Nembhard 和 Edmondson（2009），Carmeli （2010）等认为在组织成存在包容型领导，包容型人力资源管理等。包容型领导意味着“开放性、可接近性和可获得性”，人力资源管理实践中则表示组织中具有多元员工队伍、容错鼓励建言、注重公平共赢等特点。此外，学者提出了“社会包容性”的概念，即强调社会对来自不同地区、拥有不同户籍的个体的包容。公共管理学上，学者提出了“包容性城市”“包容性政府”等等。伴随着国际人才大量融入，各大城市人才生态环境的建设需要形成开放包容的人才生态环境。文本借鉴“包容”在管理学上的定义，根据文献研究结果，将包容人才生态环境分为四大类：即包容型人才发展环境、包容型人才保障环境、包容型人才产业环境、包容型人才文化环境四个主范畴。包容型人才保障环境是指包容不同生活背景、教育背景、文化背景，不同地域的人才，满足他们对生活保障的不同要求，自我价值实现的不同需求。包容型人才产业环境是指提高产业与人才专业匹配性和契合度，实现产业与人才的同步同向发展。包容型人才发展环境是指根据人才不同的学科特点，专业发展前沿需要，政府开展并鼓励各类企业给予人才公平的继续培训机会。包容型人才文化环境主要包括营造兼容并包、公平公正的评价制度、公平竞争的企业人力资源环境以及包容的舆论氛围。

2.2 人才高质量集聚

人才集聚是由于边际劳动生产率差异、降低生产成本以及实现规模效益等多种原因，人才会在农业与工业部门之间，在不同企业、产业和区域之间发生集聚（Clark，1886；Giannetti，2001）。而且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才在某一地区的高度聚集会带来地区产业与经济的快速增长（Stam，2010；贺勇等2019）。 中国科技人才分布呈现出非均衡性（霍丽霞等，2019），具有本土空间和优势区域黏滞性特征（聂晶鑫，刘合林，2018）。人才的集聚受到各种因素影响，目前多数研究都强调人才聚集的经济动机（Ravenstein，1976，Chen，Chi，2012），此外还包括诸如 ①人才聚集与产业聚集具有强相关性； ②高学历人才对地区生态环境的文化渊源和身份认同，国家声誉等（Harvey，2014）具有敏感性。③ 自然环境虽然不能直接影响人才聚集，但是常常与经济因素共同发挥作用（Chen，Chi，2012）。

2.3包容型人才保障环境与人才集聚

建设包容型人才保障环境能促进人才家庭生活得到切实保障。实现对人才的工作、生活各个方面的政策全覆盖，有利于引进人才、吸引人才、推动人才创新，切实为个人人才的创新活动精准添加动力。建立科学化、规范化的人才保障长效机制，是今后城市运行环境管理的战略决策之一[1]，有利于引进、集聚人才，并建立起一支城市发展需要的人才队伍。

一个合理的、具有包容性的人才保障环境对人才集聚具有重要的影响，根据马斯洛的需求理论，只有人较低层次的需求得到满足之后，人才会产生更高层的需求[2]，这为包容型人才保障环境的建设与优化提供了重要思路。重视非薪酬激励机制的作用，为人才在住房、社保、医疗、子女入学、家属就业方面提供系统、优惠、便利的政策，为他们解决后顾之忧。建立有效的薪酬激励机制，调动人才的积极性，为人才提供奖金、非盈利分成、住房公积金、人才子女教育补助等[3]，有利于满足、保障人才基础层次的需求，从而才能使人才愿意留下并产生更高层次的、自我价值实现的需要[2]，因此只有当长三角地区能够切实保障人才的基本生活需要时，人才才会继续乐于留在此地，并为城市的发展贡献力量，以追求自己更高层次的人生价值。

假设1：包容型人才保障环境能够促进人才集聚

2.4包容型人才发展环境与人才集聚

区域人才发展环境是高水平人才高地建设的基础与关键[4]，构建包容型的人才发展环境有利于培养人才技能，促进人才全面发展，从而实现留住人才、集聚人才的目标。在完善人才发展环境的过程中，加强教育与科技发展环境建设力度，政府、职业院校、企业行业要加强协调配合，引导企业完善职工、技能人才培训机制[5]，最大限度地促进人才智力与创新提升，打破发展限度[4]。

勒温场动力理论认为个人能力与条件与所处的环境直接影响个人的工作绩效，即在相对较好、较为完善、较为适宜的环境中，一个人可以发挥出更好的能力素质[6]。因此基于该理论，为人才创造良好的包容型发展环境，不断完善人才多元化培训体系、加强企业高效联盟、提升人才能力与素质，有效保障人才的个人价值得以实现，才能更好地吸引人才、留住人才，并且释放人才的能量与优势[6]。

假设2：包容型人才发展环境能够促进人才集聚

2.5包容型人才产业环境与人才集聚

产业环境是人才集聚的重要因素。产业结构决定了人才需求结构，人才结构的发展水平又影响着产业结构的优化与升级[7]，二者呈现相互影响的关系。产业结构调整会加大对人才的需求[8]，其转型升级能为当地经济高质量发展奠定人才基础[9]，当产业需求与人才需求一致时，将吸引相应人才集聚。与产业结构相匹配的人才结构有助于经济增长[10]，以产业聚集人才，以人才引领产业，是“产业链”与“人才链”有机耦合产生的良性结果[11]，两者之间的良性互动，有助于产业高质量发展，促进经济发展。

包容型人才产业环境能有效促进人才集聚。产业结构所需人才与人才专业匹配时，人才会乐于选择相应岗位，发挥其专业才能，与企业共同成长与发展。当产业环境与人才专业契合时，能更好实现人才个人价值，促进人才心理富足。营造包容型人才产业环境，聚天下英才而用之，精准定位各地区特色人才，为人才发挥个人价值提供了有力保障，提高人才与产业结构的适配度，防止人才流失，更好促进人才集聚。

假设3：包容型人才产业环境能够促进人才集聚

2.6包容型人才文化环境与人才集聚

文化环境是城市创新发展的精神之源，对人才集聚、培养和开发均具有重要影响[12]。良好的文化环境是最公平的公共产品，是最普惠的创业支持[13]，有利于改善人才创业的文化环境，消除人才对环境的顾虑，发挥人才集聚的知识溢出效应[14]。包容型人才文化环境是人才集聚的重要基础，文化氛围比较浓厚的地区，在吸引、留住和培养人才等方面具有更大优势[15]。

包容型人才文化环境为人才打造兼容并包、公平公正的评价考核机制，适应人才的多样性、差异性，给予个体差异性充分展现。同时，营造正向舆论引导，提高人才归属感，激发人才干事创业的激情[16]，达到人才“引进来、留下来”的效果。企业通过营造兼容并包、公平公正的评价制度，考虑人才差异性，接受包容吸纳各层次人才，一定程度提高人才归属感和幸福感，对企业保持高度认可感，有助于本地人才留下来致力于家乡建设，吸引外地人才进来的同时愿意留下来，促进人才集聚。

假设4：包容型人才文化环境能够促进人才集聚

3.结论

人才集聚作为现代人才流动过程中一种较为独特的现象，每个地区想保障自身建设稳定发展，就必须高度重视多元人才集聚机制的建设管理工作[17]。建设包容型人才生态环境，打造良好的人才集聚高地可以为各城市在原有人才政策的基础上，需依据地方产业发展特色，因地制宜创新人才政策，精准给予人才政策保障。

首先包容型人才保障环境对人才集聚起着基础保障作用。从住房、医疗、子女教育、配偶就业等方面，针对人才保障环境的痛点难点给予切实保障，营造人才保障最优生态。第二，包容型人才发展环境是人才产出的关键。通过政府、学校、企业高度配合，从教育入手，做好产教结合、校企合作，培养多元化人才，为企业提供高质量人才，形成人才集聚高地。第三，包容型人才产业环境是吸引人才的重要因素。产业结构的完善为人才提供适配度较高的岗位，产业与专业的一致性促进人才发挥个人价值，推动打造高质量生产力，激发人才的积极性与创造性。最后包容型人才文化环境对人才留下来发挥着重要作用。兼容并包、公平公正的评价制度为人才个性化发展提供条件，重视人才长期发展，有利于人才实现自我价值。同时，包容型人才文化环境更好的营造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良好氛围，持续升级人才

生态环境，激发各类人才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9]，从而达到集聚人才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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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2023年度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

长三角一体化背景下促进人才高质量聚集的生态环境构建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