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 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和职业素养与国际中文教育事业的发展密切相关。教育人工智能技术的深入发展改变了整个教育生态，面对教育生态广泛而深刻的变革，国际中文教师的专业发展空间广阔，意义重大：一方面，教师们因人工智能而得到更多的赋能；另一方面教师角色也在逐渐发生改变。国际中文教师要提高智能素养和责任意识，坚持自身在人机协同关系中的主体性；还要更新知识结构，掌握人工智能技术，提升人机协同素养；将智能教学工具与具体教学任务有机结合，提高智能教育实践与研究能力。

关键词： 人工智能；国际中文教育；专业发展

一、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的重要性

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和职业素养与国际中文教育事业的发展密切相关。随着世界经济发展的全球化、我国“一带一路”战略的稳步推进以及人工智能的崛起，国际中文教师所在的外部环境得到了极大地改善，国际中文教师的发展也逐步得到各个层面的关注与支持。国家汉办／孔子学院总部（现中国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曾于2007年和2012年推出过两个版本的《国际汉语教师标准》，无论哪个版本，标准中都明确提出，“国际汉语教师应该理解’专业发展’的含义，并能够实现自我专业发展，且2012版的五大模块中最后一个模块即’教师专业发展和职业素养’”[1]。2020年，世界汉语教学学会成立教师发展专业委员会[2]，更有针对性地开展教师教育相关学术研究及交流，以营造开放、包容的教师学习文化，给国际中文教师创造同伴交流、协作学习的平台。2022年7月，北京语言大学成立了国内首家国际中文教育领域的教师教育学院，旨在创新发展国际中文教育，培养符合新时代所需的国际中文教师。2022年8月，世界汉语教学学会发布了《国际中文教师专业能力标准》，系统描述了国际中文教师需具备的态度、知识、技能等，为国际中文教师提供了专业发展方向和指南，引导教师对自身职业生涯进行合理规划。

二、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的新时代背景

进入21世纪以来，以人工智能、互联网技术、大数据为技术支持的教育信息化变革浪潮越演越烈。2017年7月，国务院发布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明确提出发展智能教育。2018年4月，教育部发布《高等学校人工智能创新行动计划》和《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进一步明确了人工智能与教育融合发展，还启动了人工智能助推教师队伍建设行动试点工作。2019年2月，党中央、国务院发布了《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加快信息化时代教育变革”被列入推进教育现代化的十大战略任务，明确了推进智能教育应用的部署。2020年，席卷全球的新冠疫情成为线上教学全面铺开的最大助力，中国教育信息化的实践进程加速推进。大规模在线教学实践及人工智能与教育的日益融合，快速推动国际中文“教与学”进入智能时代，极大改变了国际中文教育的生态。国际中文教学环境从线下实体教室转变为线上虚拟教室、教学资料从实体书本转变为多模态电子课本及音视频资源、教学时间从无时差转变为多种时差、语言交流伙伴从真实伙伴转变为虚拟伙伴。2022年底，美国 OpenAI 公司推出了 ChatGPT（Generative Pre-trained Transformer，生成性预先训练转换器），更是在教育领域掀起了巨大风浪。教育生态的急剧变化给国际中文教育带来了蓬勃的发展机遇同时也带来了一系列的教育问题。身处教学一线的国际中文教师，受益于时代变迁所带来的红利，同时也深刻感受到挑战无处不在。面对教育生态广泛而深刻的变革，国际中文教师的专业发展空间广阔，意义重大：一方面，教师们因人工智能而得到更多的赋能；另一方面教师角色也在逐渐发生改变。国际中文教师应该站在时代前沿深刻思考：智能时代，何以为师？人工智能对国际中文教师的身份和工作带来哪些困境与挑战？国际中文教师应如何突破这些困境？自身专业发展道路方向几何，是努力成为适应智能时代教育发展的高水平教师还是固步自封做传统的教书匠？在教育和技术不断融合的新时代，我们亟需从理论和实践多个层面探讨国际汉语教师的专业发展问题，从而更好地推进国际中文教育的数字化转型，构建新时代高质量的国际中文教师队伍。

三、人工智能在国际中文教育领域的应用

人工智能不是单一的技术，而是一组技术相互协同的整体，其关键技术方法包括机器学习、云计算与大数据、知识图谱、自然语言处理、人机交互、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以及智能控制与机器人[3]。人工智能在教学领域的应用由来已久，最早可以追溯到20世纪50年代行为主义心理学家斯金纳的“教学机器”[4]。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教育人工智能及其衍生产品问世，如智慧学习平台、智慧学习软件、智慧学习机器人等。

在国际中文教育领域，为了顺应国际中文教育数字化、智能化建设的发展需求，加快实现国际中文教育现代化，实现国际中文在线教育目标真正地落地。2021年，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发布了《国际中文在线教育行动计划（2021-2025年）》、《国际中文教育教学资源建设行动计划（2021—2025 年）》、《国际中文教育数字资源建设指南》，旨在2025年基本实现国际中文教育数字化、智能化、泛在化的发展目标[5]。

（一）国际中文智慧学习平台

人工智能与国际中文教育的有机结合，为全球众多中文学习者提供了更广阔的学习机会和学习空间。尤其是新冠疫情期间，中外人员往来受阻，国际中文智慧学习平台极大助力了国际中文教育的可持续发展。下文将对几个具有代表性的平台进行介绍。

1. 中文联盟

“中文联盟”是由五洲汉风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汉考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阿里巴巴钉钉、日本青少年育成协会、英国汉语教师协会、泰国孔敬大学孔子学院等20多家单位，于2020年3月26日联合打造的数字化云服务平台。旨在聚集全球渠道、课程、技术、产品、服务等资源，为从事国际中文教育的学校、机构、教师和学生提供线上教学及辅助服务。截至目前，该平台已经汇聚了400多家院校、机构的340多门、1.6万多节网络课程，课程形式涵盖慕课、微课、直播课三种形式[6]。 除了教学课程，中文联盟平台还提供包括测评工具、书写工具、字帖生成器、中文学习词典、汉字等级查询工具在内的多种教学工具以及多种数字化中文教材和国际中文教学案例库，用以满足中文学习者自学和国际中文教师教学的需求。

2. 语合智慧教室

在2021国际中文教育交流周期间，首批10家“语合智慧教室”正式挂牌成立。“语合智慧教室”是语合中心服务全球中文教学的新品牌，将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人工智能、虚拟现实技术等应用于国际中文教学，通过精选课程、资源平台与智慧大屏的有机结合，提供了一种适用于互联网时代的全新中文教学解决方案。“语合智慧教室”将通过“一师一屏三课”，为国际中文教育创新发展注入活力。“一师”指中文教师或助教，“一屏”指智慧教学屏，“三课”指中文学习、中国概况和中华文化三类课程。

3. 国际中文智慧教学平台

“国际中文智慧教学平台”是北京语言大学基于长期积累的国际中文教育资源和技术资源，全新打造的“以学生为中心，以教师为主导”的智慧化教学平台。平台可以精准构建学习者画像，智能定制个性化的学习方案和教学资源，为教师精准开展教学活动提供全流程的信息化和智能化支撑，更加科学有效地对学习者进行评价。平台能有效解决语言教学不同场景下的痛点和难点，打破时间、空间对国际中文教学的限制，打造符合人类语言习得规律和中文教学规律的网络化、智能化、国际化的智慧教育生态。截止2022年底，已有60多个国家的近600名留学生使用国际中文智慧教学系统上实验课，收到留学生们的广泛好评。

4. 全球中文学习平台

“全球中文学习平台”是由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建设运营、全球中文学习联盟共同打造的智能语言学习平台。针对海外中文学习者，该平台提供了“国际中文智慧教育云平台”，拥有学生端、教师端、管理端三个入口，覆盖“教、学、考、评、管”五大应用场景。在学生端，平台为学习者找弱项、配资源、进行个性化学习，提供AI中文课堂和海量免费资源，帮助学习者系统学习中文、全面了解中华文化，同时上线HSK考试系统，全真模拟，智能评分，帮助学习者全面备考；在教师端，平台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助力教师作业点评，精准了解学习者学情，教师可以通过系统自动生成多维、丰富的作业报告，分析班级薄弱点，做到精准教学；在管理端，平台提供全方位的支撑数据、全面统计分析和全方位的宏观概览，助力机构管理层科学管理、理智决策。

5. 汉语国际教育云平台

汉语国际教育云平台是唐风汉语联合中外各领域专家及合作伙伴提出的一套汉语教育信息化云平台整体解决方案。该平台以云服务个性化定制、租用模式与各类自建独立系统有机结合，学院管理者、教师、学生都是云平台用户，它既是学院的教学管理平台，是教师的工作平台，也是学生的学习平台。

云平台推出不久，唐风汉语又对其进行了升级，在单一平台的基础上创新地推出了集智慧课堂、智慧录播、远程同步/ 异步教学、智慧展示于一体的云端智慧教学整体解决方案。它不仅具备高效课件展示、多设备间信息交互等优势，还在多终端屏幕融合、信息智能挖掘等方面实现了开创性变革，可帮助师生摆脱传统教学约束，深度激发教与学潜力。

（二）国际中文智慧教育产品

随着网络的发展、智能手机的普及和人工智能技术的深入发展，语音识别与合成技术、自然语言处理、人机交互、云计算、虚拟现实等技术与国际中文教学深度融合，涌现出了一批类型多样的国际中文教育APP和新型的数字化教材。

根据郭晶、吴应辉（2021）的统计，截止2021年，全球共有语言要素类、语言技能类、专项内容类、专项功能类和其他五大类272款国际中文教育类APP[7]。其中语言要素类APP着眼点放在了词汇、汉字、拼音、语法等内容，尤以词汇汉字类训练为主，如Drops、Arch Chinese；语言技能类APP涵盖了汉语的听说读写四个技能专项，但阅读和写作类专项训练较少，多数着眼于综合训练，如“嗨中文”、HelloChinese、Chineseskill；专项内容类APP基本集中于针对HSK考试的专项训练，如HSKOnline；专项功能类APP主要是汉语字典、词典，如Pleco、JUZI汉语。

2022年5月，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体验汉语VR视听说教程（中级）》，将虚拟现实技术与语言教学和文化教育相结合，使学生通过精选的故事场景身临其境般地感受中国的历史文化、改革发展和大国外交。

四、智能时代国际中文教师专业素养的新要求

众所周知，人类在精力、体力、智力方面有着不可逾越的极限。人工智能能在一定程度上为人类赋能，帮助人类超越自身极限，增强人类智能[8]。新时代的教育，更多将是由教师和人工智能共同为学生提供权威的学习支撑、精准的学习资源和学习活动，实现多元化的教育服务供给和个性化教育。在人工智能与教育不断融合的过程中，教师不能简单地认为“人工智能+教育”就是将传统教育领域的业务用智能技术实现，而要从分析人工智能能发挥典型作用的教育问题出发，探寻“人工智能+教育”的变革途径。

1. 提高智能素养和责任意识

在人工智能技术如火如荼的发展进程中，越来越多的人在讨论人工智能是否会取代人类，一些调查数据也在不断加深很多从业者的危机感。比如麦肯锡全球研究院在对全球 800 多种职业所涵盖的 2，000 多项工作内容进行分析后发现，全球约50%的工作内容可以通过改进现有技术实现自动化，未来将看到大量的人类工作被机器和人工智能所取代[9]。这些观点在教师中产生了两种不良后果：一是过度放大技术优越性，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对人工智能的“超能力”产生盲目崇拜，将教学过程中本该属于教师的主体性让渡于技术；二是部分教师因过度担忧而拒绝使用人工智能。

事实上，国际中文教育具有强烈的互动性、情境性和跨文化性。国际中文教师不仅是教授语言知识和技能的语言教师，更是中外文化交流的桥梁，需要肩负起传播中华优秀文化的责任，要为学生创设合适的文化体验场景和交流机会并在交流中对文化差异进行合理的解释与引导。综合人工智能的实际表现，在语言知识传递和技能培养方面，人工智能系统可以利用自然语言处理、知识图谱、虚拟现实增强等人机互动技术达到跟传统师生教学活动相媲美的效果，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可以替代中文教师开展一些教学活动。但是面对中文课堂上因为跨文化交往而带来的师生、生生之间的文化冲突以及根据学生多元文化背景创设情境传播中华文化，目前的人工智能系统就显得力不从心，缺乏中文教师处理问题的灵活性、艺术性和探索性，难以承担教师的角色。另外，“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展示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是时代赋予国际中文教师的重要使命。中文教师要通过引导留学生进行适当的跨文化对比理解中国文化，理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培养学生亲华、友华、爱华的情感。中文教师这种对课程价值取向的把控以及师生之间以心相交的行动，更是人工智能系统可望而不可即的。

由此可见，人工智能的“超能力”没有那么全能，相反人工智能技术的广泛应用还带来了一些伦理问题和伦理风险。比如，为了准确评估学生的学习风格、学习需求，精准构建学习者画像，教师会利用人工智能收集众多数据，这些个人信息数据的采集、分析、处理，无形中推高了隐私数据被盗用和泄露的风险。另外，世界上各个国家和地区的网络基础设施建设水平差异很大，使用人工智能获取相关资源的技术和硬件门槛极有可能加深目前已有的教育不公平，存在教育歧视的风险。

因此，作为中文教师，我们既要善于利用人工智能促进课堂教学，又要认识到技术的局限性和技术可能引发的伦理问题。只有理性、客观、正确地认识人工智能，提高智能素养和责任感，教师才能坚持自身在人机协同关系中的主体性。

2. 更新知识结构，掌握人工智能技术，提升人机协同素养

2005年，美国学者Koehler和Mishra在舒尔曼提出的PCK（Pedagogical Content Knowledge）教师知识结构基础上，构建了整合技术的学科教学知识模型TPACK（Technological Pedagogical Content Knowledge）。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许多学者开始重新审视TPACK，有学者在原有的理论框架下增添新的知识类别，提出了整合人工智能技术的学科教学知识模型AITPACK[10]；还有学者认为应超越TPACK模型的认知局限，注重人工智能与教育深度融合而带来的教育系统性变革，“把技术逐步深入到教学知识和学科知识，实现全面整合”[11]。

实际上，无论是否遵循TPACK模型，“数据驱动、智能赋能”的数智时代正深刻改变着人才需求和教育形态。我们要清醒地认识到，数字智能已经深入影响到教育教学的各个方面，智能技术与国际中文教育正逐渐呈现双向赋能、协同互促的发展态势。作为立教之本的教师，必须紧跟时代脚步更新自己的知识结构，通过外部培训和自我探索，拓展认知的宽度，积累人工智能知识，掌握人工智能应用技术，促进自身专业发展：第一，学会使用各种智能化教育教学工具，充分了解前沿智能技术在国际中文教育领域的应用，使用人工智能拓展第二语言教学法知识；第二，能够利用人工智能工具搜索、筛选、整合相关资源，搭建个性化学习环境，为学生推送精准的语言和文化学习资源，通过虚实结合的沉浸式文化体验和交互式的语言交流，满足差异化的教学需求，解决教学内容众口难调的中文教学供需矛盾；第三，成为教育人工智能的潜在创新者。相比于人工智能技术的研发人员，中文教师更有资格从中文教学实际需求的角度去评判教育人工智能应提供的功能，成为人工智能技术优化和改进的重要外部信息源，进而促使设计思路的整体更新。另外，出于个性化使用的目的，中文教师还应能够与同行一起开发数字化教学资源，创设多元教学情境；第四，中文教师应有意识地与人工智能分工协作，一方面将重复性性、机械性的工作让渡于智能工具，另一方面应理性分析利用人工智能收集来的大量数据，为学生精准画像，并以此做出相应的教学决策。同时，中文教师还要意识到工具自身的“缺陷”，主动查缺补漏，增强人工智能使用者的主体意识，形成机器智能与人类智能的优势互补。

3. 将智能教学工具与具体教学任务有机结合，提高智能教育实践与研究能力

从懵懂的新手教师，到沉稳的熟手教师，再到睿智的专家型教师，教研在教师专业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提升教师专业核心技能之一的教学设计能力是教研活动的核心。然而在教学设计实践中，教师往往依靠自己的主观判断和积累的教学经验来进行学情分析和教材分析，并依据分析结果进行具体的教学设计。这种分析过程的主观性、经验性，造成了教师专业发展过程中的“黑箱”现象，难以看到教师发展的实质性转变。这一现象在人工智能进入到教育领域后有所改观。智能工具在访问端收集了大量的学生行为数据，通过处理和分析，将每个学生对于知识点的掌握程度以可视化图表的方式推送给教师，并且可以依据知识图谱为教师提供整体性的分层教学建议。这种较为清晰明了的阐释，促使教师的教学决策走向更加客观、理性和科学。除此以外，人工智能还帮助教师投入更多的精力关注教学的艺术性。教学实际上是师生通过交互活动构成的生成性过程，人类智能的灵活性促使教师能够应对课堂上的各种突发状况，及时调整教学流程和进度，给予学生更加丰富的学习体验。尤其是对中文教师而言，不同文化背景的学生共济一堂，极易发生一些跨文化冲突，这就需要中文教师一方面根据智能工具生成的教学预设准备教学预案，另一方面也要充分发挥情感传递优势，对课堂上出现的文化冲突做出妥帖的回应，关注学生的内在需求。

五、结语

人工智能纵使再强大，它擅长的是搜索信息、整合内容，它能代替人从事大量重复、机械的工作，但不会自动萌发一个新创意。即便是最新研发的人工智能机器人ChatGPT（Generative Pre-trained Transformer，生成性预先训练转换器）自己也承认“由于人工智能发展迅速，许多职业都可能被替代。例如，简单重复的工作，如数据处理和分类，可能会被计算机程序所取代。另外，机器学习技术的进步也可能导致某些分析和决策工作被取代。然而，在许多情况下，人工智能只能提供辅助，而人类仍然是必不可少的。对于需要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工作，人工智能难以取代人类。此外，对于需要人际交往能力的工作，例如医生、护士和教师，人工智能也难以完全取代人类。”

对于国际中文教师来说，我们必须明确，国际中文教育不是单向的知识输出，而是涉及了一系列复杂而幽深的人际关系、情感沟通和跨文化交际的系统工程。中文教师作为促进不同文明交流互鉴的联结者，身上所具备的同理心、共情能力和沟通艺术是人工智能无论怎样发展都无法胜任的，也就是说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人工智能不能完全取代教师。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面对瞬息万变的技术洪流，使用人工智能的教师将会取代不使用人工智能的教师，因此我们要加强自身的信息素养，了解技术的潜力和使用局限，辩证地整合技术知识、教学法知识及学科内容知识，将技术为作为助力教学效果提升的工具，充分发挥教师在教育教学过程中的主观能动性。

科技进步是人类社会不断发展的必然，看清科技发展背后的底层逻辑，拥抱变化，与时俱进，才能在智能时代不断加强自身的核心竞争力，冲破桎梏，勇立潮头。

参考文献：

[1]王添淼. 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J].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对外汉语教学与研究版），2020（05）．

[2]世界汉语教学学会.世界汉语教学学会教师发展专业委员会成立并举办专题报告会[EB / OL].http：//www.shihan.org.cn/myDoip/articles/2020/4028dbbc76189090017670629c600fb8.htm.2020-12-17

[3]余胜泉. 人工智能+教育蓝皮书[Ｍ].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20．

[4]Skinner B.F. “Teaching Machines”，Science，1958，128（3330），pp.969-977

[5][6]马箭飞.国际中文教育信息化建设成效及发展方向[J]. 世界汉语教学，2022（3）

[7]郭晶、吴应辉等国际中文教育数字资源建设现状与展望[J]. 国际汉语教学研究 2021（4）

[8]周忆.人工智能赋能于人，我们要与AI共舞

[9]鲍达民. 2017-03-18. 中国人工智能的未来之路[EB/OL]. 中国发展高层论坛 2017.[2021-10-31].https：//www.mckinsey.com.cn/wp-content/uploads/2017/03/CDF_McKinsey_AI_CN_final.pdf

[10]闫志明.付加留.朱友良等.整合人工智能技术的学科教学知识（AI—TPACK）：内涵、教学实践与未来议题[J].远程教育杂志，2020，（5）

[11]郑艳群.许丽嫱 论数字化转型时期国际中文教师知识体系的重构[J]. 云南师范大学学报 2023（3）

基金项目：本文系江苏高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人工智能背景下国际汉语教师的专业发展策略创新研究”阶段性研究成果（项目批准号：2020SJA1124）。徐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一般项目“职业教育国际化背景下高水平高职院校‘中文+职业技能’教师专业发展策略研究”成果（项目批准号：XGY2022B010）

作者简介：

刘亚东（1987-），女，江苏徐州人，徐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国际教育学院讲师，研究方向：汉语国际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