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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循环新格局下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影响因素及实现路径研究
摘要:作为中国西部最重要的经济枢纽,如何实现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协同发展一直是学界探讨的重要问题。本文分析了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的影响因素,主要包括行业同质化、行业体系不健全、社会资源利益、城市空间距离等。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实现协同发展的路径,包括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推动区域经济协调一体化、加强社会全方位发展、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文明。最后,强调了加强各级协同能力、规划共同发展落脚点、借鉴其他经济城市经验等对于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性。
关键词: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实现路径
一、引言
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经济蓬勃发展,城市化进程迅猛。在这个过程中,城市作为经济增长的引擎发挥着关键作用,而双城经济圈已经成为中国城市发展的新模式之一。成渝地区,位于中国西南地区,以重庆和成都两大城市为核心,已经引起广泛的关注。这两座城市分别拥有独特的经济和地理特点,但如何实现它们之间的协同发展,形成更强大的经济圈,是当前亟待解决的问题。本文探讨了成渝地区在中国新发展格局下,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的关键因素以及实现路径,旨在为政府决策者、企业领袖和学术界提供有关如何更好地推动这一地区的经济发展的深刻见解。
二、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的影响因素分析
本文试图从社会、文化、制度和体制等多个方面对协同发展的影响因素进行分析,将影响因素分为行业因素和文化社会因素两类,探索成渝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影响因素的分析框架。
(一)行业显性因素:同质化和体系不健全
1.成渝地区产业结构同质化严重
成渝双城经济圈是由成都和重庆主城区及其周围地级市构成,当前由于成都和重庆主城区在历史底蕴、资本要素、自然资源、地理禀赋等方面与其周围地级市及其相似,成渝双城经济圈内多个地级市的职能定位、产业分工和城市发展模糊不清,多个地级市优势产业和主导产业在多个方面十分相似,这种极高的相似性导致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内出现了严重的产业结构同质化问题。相对而言,在成渝双城经济圈内部龙头企业和跨城市发展企业不多,中小型企业较多且核心竞争力不强。在成渝双城经济圈内的地级市实施的地方主导型政府,导致经济圈内各地级市的产业结构趋同化现象较为严重,并且随之而来产生了城市减的产业建设和行业竞争重复和同质的问题,使得城市群内资源要素在成渝双城经济圈内并未得到良好的流动。
2.行业体系不健全
从整个西部地区整体发展来看,相对于东部地区,整体行业发展起步较晚,西部地区整体经济发展水平较低,加之重庆和成都对周围地级市的经济产业带动作和辐射作用相对较弱,并未构建起完整有效的产业发展和跨地区合作制度,缺少相关的城市群协同发展政策和实施经验[3];多个地级市仍然存在着相对严重的资方保护主义,城市之间内部利益高于整体利益,因此阻碍了城市之间的资源要素流动、技术溢出以及行政管理经验的学习,对各地级市及经济圈内整体专业化分工,影响了了成渝双城经济圈内的行业协同发展[4]。
(二)社会隐性因素:资源利益和社会文化
1.行政壁垒下利益目标分化
在成渝经济圈内部成都和重庆具有资源配置的主导能力,且成都和重庆分别被四川省和重庆市分别管辖,各个省际之间有各自的发展目标,两个省份隶属同级,具有平行的行政关系,省际之间相互独立,容易出现“各自为政”的行政局面,各方都有自己的利益和目标。由于省际之间的多元主体会对自身利益目标更加注重,地方政府的“利己性”会首先保证自己的经济发展,加之省际宏观协同调控的弱化便会带来下属各地级市之间的利益分离化和关系松散化[5]。尤其在此情况下,作为非中心城市的其他地级市会相继模仿中心城市发展模式,导致地级市之间的产业架构同质化更为严重,成渝经济圈内部难以形成一个整体的合作发展经济圈,难以发挥其经济圈协同发展应当带来的聚集效应和技术溢出效应,从而推动成渝经济圈整体经济发展。
2.城市空间距离下的资源流动单向化
从当前中西部地区发展来看,成都和重庆是成渝双城经济圈的中心城市,经济圈内部出现面向的中心城市聚集,也由此来带了经济圈内部严重的“中心塌陷”问题[6]。中心城市发展普遍远远高于经济圈内的其他地级市,中小型的地级市普遍发展较为缓慢。成都和重庆两地分别位于经济圈内的西部和东部,其本身城市距离较远,导致两个中心城市会利用周围地级市的资源要素,由此导致在经济圈内部资源要素向中心城市单向流动,经济圈内部本身存在着较为严重的经济割裂现象,中心极化现象更为突出,导致成都和重庆与经济圈内部其他地级市的发展之间出现经济断层现象[7]。并且城市空间距离下,资源流动和政策联动存在空间距离上的阻碍,产业分工和协同合作程度不高,两中心城市的辐射带动作用明显较弱,其他地级市发展效果不佳,其城市核心竞争力依然处于劣势地位,进一步阻碍了经济圈内其他地级市的发展,成都和重庆两中心城市的生产总值占成渝经济区生产总值的64%,经济圈内地级市发展不平衡。
三、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实现路径
区域协同发展就是区域内的各个子系统为了完成某一目标, 在适宜的条件下, 使各子系统 (组元)在整体发展运行过程中协调、协作, 在时间、空间和功能上实现从无序向有序的转变, 从而产生协同效应, 实现整体加强、共同发展的效果[8]。协同理论促进了现代系统思想的发展, 为我们处理复杂问题提供了新的思路。双循环新格局下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是复杂的系统工程[9]。因此,在发挥我国人口大国优势,充分利用国内市场畅通国外循环,充分释放国内技术内在潜力、优化城市群要素配置、提升城市群协同发展效应,实现国民经济、社会发展和生态文明均衡发展,是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高质量发展的关键。
(一)加强基础设施建设
基础设施建设对城市群的形态、结构稳定性十分重要。对交通、能源、通信等基础设施建设,以提高物流效率、减少运输成本,促进资源的有序流动[10]。有助于推动生产要素的优化配置。一方面,加强成渝沿线地区高铁线路建设,构建“一环三横五纵”高铁网,优化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空间布局主骨架。完善城市群综合交通网络,共同推进长江航道功能提升和西部陆海新通道建设,打通制约乌江航道畅通瓶颈,加强机场、港口和铁路分工协作,强化重庆、成都交通枢纽地位。另一方面,对接四川“一千多支”发展战略、重庆“一区两群”发展格局总体思路,加强区域性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完善中心城市向外围辐射通道,培育发展三大现代化都市圈。同时,加快电信网络建设、移动宽带建设,推动大数据、云计算等基础设施建设,筑牢数字经济优势基础支撑。
(二)推动区域经济协调一体化
完善“双圈互动、双翼协调、全域联系”机制,推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先进的产业结构和区域经济的协调发展。首先,双圈交互是核心。重庆和成都互动发展,减少了过度竞争和工业同质发展的问题。充分发挥这两个大都市地区的中心优势,提高工业创新能力,为制造业的高质量发展打造双引擎,推动周边地区经济的发展。其次,“双翼”协调是支撑。通过促进重庆西北和四川东北的综合发展,推动南北翼的协调发展,振兴整个中部地区的经济发展,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发展中发挥支撑作用。第三,全球联系是关键。在产业结构规划和布局方面,根据资源要素禀赋,根据当地条件,分类指导,调动每个地区经济发展动力,提高先进产业结构和经济发展的协调性。
(三)加强社会全方位发展
社会发展是实现成渝双城经济圈协调发展的重要环节。政府可以加强公共服务,改善社会保障体系,并关注社会公平。为了缩小城乡和县之间的区域发展差距,首要任务是均衡和整合基本公共服务,提高公共服务质量,不断改善相对欠发达地区的交通、教育、医疗和住房条件,实现不同地区的教育平等。政府可以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强迫企业建立五项保险和一项基金,推广城乡健康保险,利用转移支付等手段建立就业援助和失业补贴。
(四)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文明
双循环背景下加强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生态文明建设是至关重要的,这有助于保护环境、提高生活质量,并促进可持续发展。首先可以加强生态保护和修复。加大对生态系统的保护力度,特别是河流、湖泊、湿地和森林等自然资源。推动生态修复项目,包括水质改善、湿地恢复和森林植被重建,以增加生态系统的稳定性和抗灾能力。其次要推动绿色产业的发展。鼓励发展绿色产业,如清洁能源、环保技术、可再生资源开发等,以降低碳排放并减少污染。提供财政和税收政策支持,以吸引绿色企业投资并推动技术创新。政府可以根据当地条件探索将“绿水和绿山”转变为“金山”的绿色发展道路,促进形成以生态经济为导向的治理体系,以促进城市群的共同繁荣。
四、结论与展望
目前,需要进一步深化合作,促进产业的共同发展,以加强成渝双城区的经济圈。首先,必须充分利用比较优势,强化产业链合作,促进合理的劳动分工。由于成都和重庆在高科技行业的竞争日益激烈,可以进一步深化分工,加强产业链中的合作。第二,发挥成渝双城之间的带动作用。整体上,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的地区较多,如遂宁、德阳等,必须加强与成渝双城的各行业的合作。此外,相比于其他经济城市,成都和重庆与其之间存在巨大差距,缺乏具有综合实力的本地企业,所以急需提升产业能级。三是加强周边地区的合作,创造产业集群。在一些工业占主导地位的地区,可以在内部建立工业集群形式的工业园区,共同开发管理等,共同创建强大的产业。第四,加强产业政策,改善综合服务。成都和重庆在战略发展的产业规划中有着重大的趋同,这在一定程度上创造了两地吸引投资的竞争,并创造了多层次的协调机制,需要在企业、重大项目和其他方面建立有效的利益共享机制、改善运输基础设施质量、改善商业环境等等。
References
1. 崔琰, 王英, 吕园, 段莹. 西部城市群产业协同发展研究——以成渝和关中平原城市群为例. 西安理工大学学报: 1-12.
2. 刘典, 蔺雪芹. 京津冀地区经济协同发展的时空演化特征及影响因素. 城市问题 2020(03): 28-37.
3. 何红, 李孝坤, 奂璐迪, 常梓煜, 张爱国. 成渝双城经济圈城市经济联系网络结构演变研究. 地域研究与开发 2022, 41(04): 32-37.
4. 郑艳婷, 李智贤, 张可云. 经济追赶、创新水平与经济可持续发展——基于长江中游和成渝城市群的比较分析. 学术研究 2022(11): 116-123.
5. 罗吉, 王亚华, 赵础昊. 双城关联度测度:以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为例. 经济体制改革 2022(05): 75-82.
6. Guo S, Ma H. Can the Spatial Function Division of Urbanization Promote Regional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Evidence from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in China. Sustainability 2022, 14(12): 7115.
7. Yewlett, L CJ. Theory and practice in OR and town planning: a continuing creative synergy? J Oper Res Soc 2001, 52(12): 1304-1314.
8. Stock WG. Informational cities: Analysis and construction of cities in the knowledge society.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2011, 62(5): 963-986.
课题: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科技创新与新经济研究中心项目“双循环新格局下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协同发展影响因素及实现路径研究”(CYCX2021YB13)
作者简介:刘咏(1994—),性别:女,民族:汉族,籍贯:重庆,职务/职称:无/无,硕士研究生,单位:成都理工大学商学院,研究方向:区域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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