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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选用2010年1月至2021年12月我国部分省、市、自治区面板数据，基于双重差分法，通过创新产出视角实证研究海南自由贸易区设立对海南区域创新的影响。结果表明，海南自贸区的设立对海南区域创新能力具有显著的推动作用。结合上述分析结果，为进一步提升海南区域经济创新和发挥自贸区驱动作用，政府需要围绕贸易投资便利化和优化营商环境完善自贸区创新体制机制。

关键词：海南自贸区；创新能力；双重差分

引言

十九大报告提出，赋予自由贸易试验区更大改革自主权以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截至2022年底，中国已经分多批次批准了21个自贸试验区，形成了东西南北中协调、陆海统筹的开放态势。现阶段，创新已经成为经济发展的第一动力，随着自贸区的建设，有关金融、税收、贸易、政府管理等一系列改革措施的出台，进一步降低贸易、投资、人才和技术引进等方面的壁垒，有效带动自贸区内部贸易和投资规模，引进世界各地人才和先进技术，推动各项创新活动开展，提升区域创新能力，促进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基于此，本文拟采用双重差分法探究海南自贸区的设立与海南创新能力之间的联系，以期为海南自由贸易区发展提供有益参考及借鉴。

一、文献综述

关于自贸区的研究。现有学者研究主要聚焦在自贸区设立的经济驱动效应。王利辉和刘志红（2017）以上海自贸区为例，运用面板数据政策评估方法与合成控制法，得出的结论均表明自贸区对上海地区的经济、固定资产投资及进出口额均产生了正效应。拉动中国经济发展的三驾马车中，孙英杰等（2020）研究结果表明自贸区设立对出口和投资具有促进作用，对消费具有抑制效果。王爱俭等（2020）以制度创新为视角，分析制度创新是驱动经济发展的关键因素，投资贸易是推动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因素。冯锐等（2020）研究发现自贸区建设通过创新驱动效应、资源配置效应和产业聚集效应促进产业结构高度化。

关于区域创新影响因素研究。彭迪云等（2023）基于地级市面板数据，指出外商直接投资可以直接促进区域创新能力的提升。毕津源（2023）通过设定门槛模型，得出当税收竞争处于0.4881以下，对区域创新能力具有显著的促进效果，反之，对区域创新能力具有一定的抑制效应。安琪（2023）指出吸收外商直接投资对区域创新能力发挥基础性作用，FDI对技术创新具有显著的溢出效应。王世强和张金山（2020）采用杜宾模型，分析指出金融发展对中心区域及其周围地带在空间上存在显著的溢出效应，通过拓宽产品和企业的融资渠道提升创新创业的能力。

关于自贸区对区域创新能力的影响研究中。刘秉廉和王钺（2018）采用合成控制法分析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前后创新变量的实际值与“反事实”值之间的差距，结果表明上海自由贸易的成立对上海创新水平的提升具有正向用。高增安和李季萌（2019）通过双重差分法得出自贸区设立能够有效促进区域创新发展，且创新投入净效应小于创新产出净效应；随着设立时间的增长，创新投入净效应呈现先上升后下降的趋势，创新产出净效应呈逐步上升趋势。张颖和逯宇铎（2019）发现辽宁省自贸区建设对该省创新能力的促进增作用十分显著，从微观、中观、宏观不同角度分析政策效应要大于对地区经济的影响效果。陈琪和刘卫（2014）从贸易、投资、金融以及服务领域分析自贸区建设对区域创新的影响，自贸区通过资本流通通道、人才流动通道实现创新效应。

目前，现有文献主要聚焦在自贸区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在自贸区与区域创新两者的关系研究较少。除此之外，海南自由贸易区成立时间较晚，以海南自贸区为核心的文献较少。鉴于此，本文基于双重差分对海南自贸区对区域创新能力影响的因果效应进行研究。

二、模型设定与变量选取

（一）模型设定

为了检验海南自贸区的建立对海南区域经济创新能力的影响，本文以双重差分法来评估该项政策效应，双重差分法是评估政策效应的常见方法之一，该方法将自贸区视为“准自然试验”，验证政策发生前后对实验组的关键因素影响，本文通过比较海南区域经济创新能力在设立自由贸易区前后的差异，以此来判断该项政策对经济创新能力的作用。

其中，i表示第i个省份，t表示第t年，β为回归系数，Yit是被解释变量，表示i省份第t年的经济创新能力，根据海南建立自贸区的时间，在建设海南自贸区前FTZit取0，反之取1，Xit表示控制变量，γt为个体固定效应，μi为时间固定效应

（二）变量选取

被解释变量。本文参考张丽华等（2019）的测度方法，采用省级行政单位的专利申请授权数作为被解释变量，以产出视角分析地区创新能力。

解释变量。基于双重差分原理，本文引入虚拟变量FTZ，根据国家批复海南建立自贸区的时间，在海南设立自贸区当期起，FTZ取值为1。反之取值为0.

控制变量。考虑到区域创新能力受到众多因素的影响，例如基础设施建设、产业聚集、经济发展水平等等。本文参考张颖和逯宇铎（2019）以及张丽华等（2019），选取经济发展水平、劳动就业率以及政府财政支出。其中，经济发展水平由地区人均GDP取对数来衡量，以保证数据的平稳性；劳动就业率由劳动人口和总人口的比值表示；政府财政支出采取人均一般公共预算支出表示。

（三）样本选择与数据来源

本文所采用的数据样本为中国11个省级（自治区）2010年—2021年的面板数据，所有数据均来源于国家统计局以及各省（自治区）的统计局，各个变量经过处理后的描述性统计如表2所示

三、实证结果与分析

（一）双重差分分析

表3表示了海南自贸区对海南区域经济创新能力的效应，第1列表示了没有加入其他控制变量时的双向固定效应回归结果，表明海南自贸区设立对区域创新能力每年提升0.166%；第2列表示加入控制变量时的双向固定效应回归结果，发现对自贸区设立对创新能力提升有0.286%的贡献。结果显示：无论是否加入控制变量，lnpatent作为被解释变量时，FTZ的回归系数均显著且为正，这表明自贸区的建设对地区的创新发展具有积极作用。原因可能是一方面自贸区大的设立带动外商直接投资，企业之间以及企业内部进行技术创新等活动，最终提升区域创新能力。另外一方面，自贸区设立刺激区域经济增长，经济增长有利于对区域资源进行充分合理地配置，从而激励更多的科技创新活动开展。

（二）平行趋势检验

使用双重差分模型的重要前提条件是平行趋势检验，即在相关政策实施之前，实验组与对照组的时间效应需要保持一致，反之，如果实验组和对照组在政策发生前就存在一定的差异，那么用双重差分做出来得出的结果就不能代表政策的净效应，极有可能存在其他因素影响目标变量的变动。检验结果如图1可以得出，在海南自由贸易区成立（current点）之前，政策交互项系数不显著，表明政策发生之前，实验组和对照组在区域创新能力上无显著差异，符合平行趋势假设；在海南自贸区成立（current点）当年，该项政策产生的创新效应还未稳定，政策推行一年后，设立海南自贸区政策的影响系数显著为正且不断提升。表明海南自贸区的设立能够产生促进区域创新能力提升的政策效应，但是存在一定的滞后性。

（三）安慰剂检验

安慰剂检验是为排除非政策因素对研究结果的影响，避免研究对象因提前得知政策将要实施这一信号而产生了主观上的变化，从而导致“政策效应”存在误差。常用的安慰剂检验有改变政策发生的时间点和随机生成实验组，本文通过随机生成实验组进行检验，检验结果如图2所示，系数集中分布在0附近以及P值基本都大于0.1，表明安慰剂检验具有稳健性。

四、结论与建议

本文以海南省作为实验组，截至2023年，其余未建立自贸区的11个省（自治区）作为对照组，基于合成控制法从产出的视角分析海南自贸区的成立对该区域经济创新能力的影响，研究结果显示：海南自贸区建立对当地经济创新能力具有促进作用，且设立时间越久效果越显著。鉴于此，围绕贸易投资便利化和优化营商环境加大自贸区制度创新力度，不断优化和完善自贸区的制度环境。在投资便利化方面，应该不断改进和完善负面清单管理模式，合理放开外商准入条件；此外，中国在投资贸易便利化方面的法律建设较晚，各机关之间有关的数据和认证仍需立法细化，系统标准化程度差，这些都需要不断改进完善，加快构建与国际通行规则相衔接的制度体系，推动投资、产业、经济多维度融合。持续优化营商环境，构建高透明度的市场运行机制，建立公平的市竞争环境。激发企业创新活力，提高资源配置的效率。优化营商环境是一项基础性、长期性、系统性工程，涉及方方面面，营商环境的优化要政府干预、市场主体以及其他参与者共同调整。通过完善通过完善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加强事中事后监管，提升产品服务质量，优化促进创新的体制环境，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提升自主创新能力。实现区内货物、服务、资本和人才的自由流动，建设公平、竞争、效率与国际经济一体化的中国自贸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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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刘紫宣（2000.08-）；女；汉族；江西上饶人；硕士在读；江西科技师范大学，经济管理与法学院；研究方向：国际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