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经过中国共产党人几代人的努力，中国的主流意识形态开始形成自身独具特色的话语体系，其中信仰、理想和信念话语表明了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确立了中国前进的方向，道路话语概括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理论话语阐明了当代中国的主导思想，制度话语描画出了中国模式的基本架构，文化话语涵养了中国自信，彰显了新鲜活泼的中国精神和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中国力量。

关键词：话语体系； 道路话语； 理论话语； 制度话语； 文化话语

中图分类号： D61        文献标识： A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21世纪马克思主义。这一思想的提出标志着，经过中国共产党人几代人的努力，中国的主流意识形态开始形成自身独具特色的话语体系，其中信仰、理想和信念话语表明了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确立了中国前进的方向，道路话语概括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理论话语阐明了当代中国的主导思想，制度话语描画出了中国模式的基本架构，文化话语涵养了中国自信，彰显了新鲜活泼的中国精神和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中国力量。从中国共产党成立至今的百年历程、新中国成立至今的70多年历程、改革开放至今的40多年历程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奋斗历程出发，我们可以更好理解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这一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话语体系的丰富、深刻、系统和创新之处。

一、信仰、理想和信念活语指明中国方向

2014年5月9日，习近平同志在参加河南省兰考县委常委班子专题民主生活会时强调：“我们党以马克思主义为立党之本，以实现共产主义为最高理想，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根本宗旨。这就是共产党人的本。没有了这些，就是无本之木。我们整个道路、理论、制度的逻辑关系就在这里。”“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开创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都源于这个理想信念。”习近平同志的这段话揭示了马克思主义信仰、共产主义理想和社会主义信念，是指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旗帜。中国共产党人正是依据它们才确立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和文化。马克思主义信仰、共产主义理想和社会主义信念，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话语体系的逻辑起点，反映了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逻辑。离开了它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失去了方向和目标。

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历程，有力地证实了马克思主义的重大意义。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推动了中国共产党的成立。马克思列宁主义，为中国共产党人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提供了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社会历史观和价值观，明确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这一中国革命的目标与理想，阐明了人民立场、群众观点以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国家谋富强、为民族谋复兴、为人民谋幸福的初心和使命，建立了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两点论、实践论、矛盾论、阶段论、整体论等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这一思想理论框架为中国人民提供了强大的思想武器，让近代以来历经磨难、长期徘徊的中华民族把握了时代精神，赶上了世界潮流。自从中国人民选择了马克思主义，中国革命的面貌就焕然一新了。正如毛泽东所说的那样：“自从中国人学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后，中国人在精神上就由被动转入主动。从这时起，近代世界历史上那种看不起中国人，看不起中国文化的时代应当完结了。”马克思主义信仰、共产主义理想和社会主义信念，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安身立命之本。革命战争年代，很多革命烈士有夏明翰式的“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执着，有方志敏式的“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的坚定，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中国共产党人，正是在马克思主义的旗帜下，在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理想的感召下团结起来的。这是列宁主义先锋队政党区别于以维护少数人利益、通过个人利益关系和情感建立起来的政党的根本所在。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之日起，在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大框架内，直把实现共产主义作为自己的最高理想，同时又规定不同历史阶段的近期理想。在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中国共产党提出了建立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富强的新中国的理想。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中国共产党提出要“为建设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而奋斗”，在不太长的时间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社会主义强国。进入改革开放新时期，党逐步形成了建立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和人民幸福的中国梦这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由此可见，在不同历史时期，中国共产党一直维护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统一，在坚持共产主义远大理想的同时，保持在各个历史阶段的理想的与时俱进及其内涵的不断丰富。

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不仅要靠共产党员发挥先锋模范作用，而且也要靠马克思主义信仰、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理想信念激发广大人民群众的能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引导人民积极投身伟大事业，汇聚起实现伟大理想的磅礴力量。正如习近平同志所指出的那样：“信仰、信念、信心，任何时候都至关重要。小到一个人、一个集体，大到一个政党、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只要有信仰、信念、信心，就会愈挫愈奋、愈战愈勇，否则就会不战自败、不打自垮。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念，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信心，都是指引和支撑中国人民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的强大精神力量。”

马克思主义信仰、共产主义理想和社会主义信念，是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和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正确认识之上的。它们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指明了方向，明确了目标，照亮了航程，并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体系、制度和文化成为一个统一体提供了思想依据和顶层框架。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感召力、共产主义理想的高远和社会主义信念的伟大，决定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高度。

二、道路话语概括中国实践

方向确定了，目标明确了，路却要靠人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出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前无古人的事业，在中国这样规模巨大、国情复杂、发展不平衡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确实是一个新课题。对此，邓小平曾指出：“我们现在所干的事业是一项新事业，马克思没有讲过，我们的前人没有做过，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也没有不过、所以、没有现成的经验可学。我们只能在干中学，在实践中摸素。”回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历程，不难发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来之不易，是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上下求索、披荆斩棘攻坚克难，才走到了今天。

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国际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的主题。以邓小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抓住历史机遇，及时启动了中国改革的大幕。古今中外的很多改革案例表明，改革面临着两种主要的失败风险：一是在传统的重负和各种利益集团的重重阻力面前，改革步履维艰、徘徊停滞直至半途而废，国家和社会重陷僵化和衰败；二是改革迷失方向和目标，陷入某种政治浪漫主义，照抄照搬别人的价值观、制度和发展模式，以至于犯了颠覆性错误，使国家和社会陷入混乱、动荡乃至崩解。如何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而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正路，是贯穿改革全过程的一个重大问题。

为了应对改革半途而废的风险，中国共产党一方面开展关于“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讨论，恢复并发扬“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破除改革的各种思想障碍；另一方面，尊重人民群众的首创精神，鼓励基层大胆进行改革试验，及时总结和推广农村和城市改革的成功案例，让人民群众从改革中得到实惠，赢得广大人民群众对改革的支持。

在复杂的国内外形势面前，国内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特别是改革开放也一直存在着各种争论和疑虑。如20世纪80年代初在开办经济特区时，有人担心会引进资本主义，提出经济特区是不是搞错了的问题；90年代初在决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时，又有人提出了姓“社”姓“资”的问题；90年代末在申请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时，有人担心中国的产业是否会被西方冲垮、国际资本是否会主宰中国经济的命脉；21世纪初允许民营企业家入党，有人担心共产党是否会蜕化变质、改变颜色；中共十九大宣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也有人担心党和政府过于“高调”，不再韬光养晦，是否会引起西方的打压；等等。

面对各种姿态和论调，中国共产党在看到问题、危机和挑战的同时，也看到中国面临的机遇、具有的优势和可资利用的各种资源，不为各种风险所惧，不为各种诱惑所动，不为各种论调所惑，强调一届接着一届、一代接着一代干，迎难而上走自己的路，保持了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统一体的连续性。

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当代中国的伟大社会变革，不是简单延续我国历史文化的母版，不是简单套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设想的模板，不是其他国家社会主义实践的再版，也不是国外现代化发展的翻版，不可能找到现成的教科书。”正因为如此，才需要上下求索，攻坚克难，不断试验，不断总结，不断提高，坚持不懈，最终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成功之路，创造出了让全世界为之赞叹的发展奇迹。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开创了非西方国家走向现代化的独特道路，这条道路决不是轻轻松松、随随便便走出来的。正如有学者指出的那样：“作为一个超大型国家，中国的和平发展面临着超级繁重的任务，面对着人口、资源、环境和社会发展的巨大压力，中国立足于通过自己内部的经济、社会、政治改革，不断解放生产力，我到解决各种难点和矛盾的办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探讨方方面面解决各种难题的中国方案，从而形成了一整套中国方案和中国智慧，如中国特色的工业化道路、中国特色的城市化道路、中国特色的农村现代化道路、中国特色的节约型社会、中国特色的环境友好型社会、中国特色的学习型社会，等等。”全面回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所走过来的道路，才知道这条道路的来之不易，而唯有知道这条道路的艰难，才能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的伟大。

三、理论话语阐明中国思想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能够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立足于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走自己的路的伟大探索，植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但一提及探索，有人就会提到“摸着石头过河”“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等口号，并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没有多少理论含量和思想高度，前30年主要是学了苏联，后40年主要是学了西方特别是美国。其实不然，如果没有思想理论指导，那么连从什么地方过河、为什么要过河、猫和老鼠有何区别这些问题都是搞不清楚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之所以取得巨大成就，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共产党具有理论上的自觉和远大抱负，能够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从实践到认识，然后再实践，再认识，如此不断循环往复，在实践不断深化的同时也能实现理论上的与时俱进，最终形成先进的理论话语，用以指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

长期以来，中国共产党人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就是坚持和发展并重，既不忘记老祖宗，又能勇于创新，作出自己的理论贡献。早在延安时期，毛泽东同志就批评了那种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教条主义态度：“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书本上的某些个别字句看作现成的灵丹圣药，似乎只要得了它，就可以不费气力地包医百病，这是一种幼稚者的蒙昧，我们对这些人应该作启蒙运动。”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重视思想建党，理论强党，不失时机推进理论创新，努力用先进理论武装全党，使全党保持统一思想、坚定意志。习近平同志指出：“我们党是高度重视理论建设和理论指导的党，强调理论必须同实践相统一。我们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须高度重视理论的作用，增强理论自信和战略定力。”在强调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同时，习近平同志特别重视马克思主义的时代化。“要立足时代特点，推进马克思主义时代化，更好运用马克思主义观察时代、解读时代、引领时代，真正搞懂面临的时代课题，深刻把握世界历史的脉络和走向。”他还进一步指出：“坚持用马克思主义观察时代、解读时代、引领时代，用鲜活丰富的当代中国实践来推动马克思主义发展，用宽广视野吸收人类创造的一切优秀文明成果，坚持在改革中守正出新、不断超越自己，在开放中博采众长、不断完善自己，不断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不断开辟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新境界！”用马克思主义引领时代，是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一个崭新的理论命题。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审时度勢、高瞻远瞩，做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政治判断，提出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系统回答了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什么样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怎样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重大时代课题，其核心内容是“八个明确”和“十四个坚持”。这一思想，不仅顺应时代发展，而且引领时代潮流，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从邓小平理论到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其内涵不断丰富、外延不断扩展，而且有一以贯之的主线，并将相关理论成果化为具体的政策和战略筹划。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一个全面的、立体的、丰富的体系，它不是各种孤立的、单个的思想理论观点的简单堆积或拼凑，而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的持续推进和升华的产物，它是党的几代领导集体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从中国和世界的实际出发，深思熟虑的产物，并经过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丰富实践的检验。曾经有学者指出：“思想理论的先进性主要体现在三个层面：一是不断推进理论创新，使之体现时代发展潮流和社会发展进步要求，符合人民的利益和愿望。二是加强理论武装，使全党保持思想认识上的高度统一，巩固全党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三是运用理论指导实践、推动工作，不断实现党的任务和奋斗目标。”

根据这一标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一个先进的科学理论体系，在这一理论体系指导下所形成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全面的而非片面的、丰富的而非单调的、系统的而非零碎的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反映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话语体系的广度或厚度，并将不断引领这一体系健康成长。

四、制度话语描画中国模式

习近平同志在阐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特色”时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实践、理论、制度紧密结合的，既把成功的实践上升为理论，又以正确的理论指导新的实践，还把实践中已见成效的方针政策及时上升为党和国家的制度。所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特就特在其道路、理论体系、制度上，特就特在其实现途径、行动指南、根本保障的内在联系上，特就特在这三者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理论和实践互动的产物，是当代中国发展进步的根本保障。如果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比喻为一具活生生的肉身，那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或实践，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构成了这具肉身的肌肉和血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以及在此指导下形成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构成了肉身的精神或灵魂，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则构成了肉身的骨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强有力、大步流星地向前迈进，是要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来保证的。

制度是一个国家和社会围绕公共权力的形成、分配和运作所形成的一整套程序、结构和方式。从古到今，人类历史上没有一成不变、定于一尊的制度，制度必须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和社会发展的需要不断改善，折中损益。正如钱穆先生所说的那样：“制度须不断生长，又定须在现实环境现实要求下生长，制度决非凭空从某一种理论而产生，而系从现实中产生者。惟此种现实中所产生之此项制度，则亦必然有其一套理论与精神。理论是此制度之精神生命，现实是此制度之血液营养，二者缺一不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体系和文化，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四者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

新中国成立后，以毛泽东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根据中国国情，确立了人民民主专政的国体，创建了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等，这些社会主义的根本政治制度和基本制度为党在改革开放新时期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创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确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奠定了根本的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础。改革开放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不断完善和发展。这个制度体系的核心是中国共产党对国家的全面、集中、统一领导，通过选举产生的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通过协商选拔产生的各级政协组合而成的人民民主制度，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按劳分配和按要素分配有机结合的基本经济制度，以及包括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基层群众自治制度等在内的各项区域和基层制度框架。在社会、文化和生态文明建设方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特别注重体现社会主义的平等、团结、创新、和谐、统合等制度精神。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而不是其他任何主义。但一直有人根据中国的市场化现状，特别是中国的民营经济在整个经济中已占较大比重，而认为中国的制度模式是中国特色资本主义。这种看法是偏颇的。中国制度模式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而不是中国特色资本主义，表现在以下重要方面。

第一，公有制和国有经济在国家经济生活仍然占据主导地位，一些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重大领域仍然由国有企业所掌控。民营经济和国有经济在很大程度上是共生关系，而不是此长彼消的零和博弈关系，国有企业是“大鱼”，民营企业“大鱼”“小鱼”都有。很多民营企业都是为国有企业供货的，国有企业倒了，民营企业也活不下去。

第二，土地仍然是国有和集体所有的，个人和家庭只拥有土地的使用权、经营权、承包权，而没有土地所有权。这一制度性安排，有效防止了资本对土地的兼并，特别是让广大农民有土地保障，这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西方式市场经济的一个本质区别。

第三，中国共产党在国家经济生活中发挥着统领性的作用，表现在中国共产党主持全国重要发展规划和经济规划的制定，国家重大发展规划和发展战略都是经过中央政治局讨论后再报送全国人大讨论的，很多经济方面的方针政策法律法规都是经过中国共产党讨论通过，然后在人大和政府部门加以落实的，中国共产党仍然对全国经济进行全面集中统一领导。中国共产党在中国不仅发挥政治功能，而且也发挥重要的经济功能。中国共产党既有能力激发民营经济快速发展，也有能力引导和节制民营资本，防止资本无序扩张。第四，中国在搞市场经济的同时没有忘记社会主义。在进行基本建设投资时能够做到全国一盘棋，在经济和政治、社会、文化、生态上做通盘考虑，必要时能够进行逆市场化操作，如在扶贫、对中西部的对口帮扶和财政转移支付、大力发展中西部地区的基础设施等方面。这是那些实施自由市场经济和宪政民主的资本主义国家根本无法做到的。

五、文化活语涵养中国自信

在谈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时，习近平同志曾动情地指出：这条道路来之不易，它是在改革开放30多年的伟大实践中走出来的，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多年的持续探索中走出来的，是在对近代以来170多年中华民族发展历程的深刻总结中走出来的，是在对中华民族5000多年悠久文明的传承中走出来的，具有深厚的历史渊源和广泛的现实基础。”这段话充分揭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与中国历史、中华文明、中华文化的深厚关联。

文化是国家和民族的灵魂，是人民的血脉和精神家园。源自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熔铸于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中创造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构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主要内容，它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根和魂，凝聚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精气神，也增加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话语体系的吸引力和凝聚力。

孕育和催生了中国共产党的诞生。中国共产党既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忠实传承者和弘扬者，又是中国先进文化的积极引领者和践行者，建党以来形成了重视文化建设的传统。毛泽东同志在《新民主主义论》中不仅阐述了新民主主义的政治、经济，而且阐述了新民主主义的文化，即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化。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一直强调文化建设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大方向、努力把社会主义文化传播到中国的每一个角落。改革开放以来，党和政府不仅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建设，而且也重视社会主义的思想文化和精神文明建设，强调“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和政府注重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国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涵养和教化力量，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各种社会思潮，让各种公共文化资源免费向群众开放，培养国民健康向上、平等友爱、敬业乐群、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的社会主义生活方式；通过家庭文化、村落文化、社区文化、组织（企业、单位）文化、地域文化建设，实现以文育人，以文化人，切实遏制市场经济社会人的经济化和单面化趋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激发了中国人民的精神力量，照亮了中国人民前进的路。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创造人民美好生活的必由之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指导党和人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正确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当代中国发展进步的根本制度保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激励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奋勇前进的强大精神力量。全党要更加自觉地增强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保持政治定力，坚持实干兴邦，始终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道路、理论体系、制度和文化，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和伟大事业，已形成一个整体性的话语体系。在新时代进行中国话语的创新，必须从全局高度把握理想、道路、理论体系、制度和文化之间的内在联系，从总体上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全面性、包容性和整体性。只有这样，话语创新才能立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丰富实践并保持正确方向。

项目来源：习近平总书记对宣传思想文化工作作出的重要指示专项活动研究项目。

作者简介：任怀飞（1965-），男，汉族，四川达州人，博士，副教授，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教师。研究方向：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