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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发展路径研究

卢萍
  
西部文化媒体号
2024年24期
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 重庆 402260

摘要:首先深入分析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的目标取向,然后进一步总结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的成功经验,最后提出中国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的路径。

关键词:制造业; 现代化产业体系; 发展路径

2024年4月22日至24日,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庆考察调研。24日上午,习近平在听取重庆市委和市政府工作汇报后指出,重庆制造业基础较好,科教人才资源丰富,要着力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现代化产业体系。

一、引言

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是现代化国家的重要物质技术支撑,是实现经济现代化的重要标杆,它强调了高质量发展目标下制造业要素结构、行业结构、技术结构和组织结构的系统性优化,制造业产业体系的现代化是制造业与生产性服务业、制造业与数字经济、先进制造业与传统制造业协同互促的复杂过程,而这一系统过程的高质量实现有赖于制造业体系优化所选路径的有效性和科学性。历史经验一再表明,成功实现现代化的国家和地区,都经历过制造业产业体系现代化的过程,都会在一个或多个行业领域形成位居全球前列的制造与服务优势,特别是制造体系的现代化成为支撑高效率社会生产、高层次产业发展和高水平国民收入的关键核心和根本保障。例如,美国的电子信息、先进制造、生物医药、人工智能、航空航天,德国的汽车和先进装备制造产业,日本和韩国的电子产品、半导体、造船、汽车产业,中国台湾的半导体、芯片产业,都是支撑这些国家和地区实现现代化的物质基础。相反的是,曾经的一些强国走向衰落,失去国际地位,一些国家掉入“中等收入陷阱”,经济增长不再继续,陷入长期停滞的状态,其中一个重要的教训就是没有实现制造业产业体系的不断升级和现代化,导致经济和产业系统缺乏持续创新的活力。因此,没有制造业产业体系的现代化,就没有经济的现代化;没有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就不能全面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目标。

二、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的目标取向

(一)制造业国内循环体系畅通

制造业国内供需之间的结构性错配是阻碍国内大循环的关键因素。新发展格局的构建将推动中国经济由“主要依靠国际大循环”转向“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这一循环体系的转变不仅仅要求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对需求侧管理的诉求更加追切,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构建要从供给侧与需求侧两喘发力,加快在供给与需求之间建立相互匹配、相互牵引、相互促进的动态协同关系。因此,中国制造业必须加快调整产业结构,重组要素流动模式,促进产业链上下游之间的交流融合,充分发挥组织创新对循环体系畅通的推动作用,努力实现产品、信息、技术、供应、创新、物流等的柔性化,通过推进产品创新、模式创新和服务创新提高国内制造业供给的有效性,加快处理国内供给与需求间存在的错配问题,更好地实现供需之间的高水平动态平衡。

(二)制造业产业链供应链安全可控

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强调产业循环的重要性,需要中国制造业的产业链体系保持顺畅运行。而产业链的安全、可控与稳定是保证产业链体系畅通运行的基础与前提。当前,国际经济环境变得日趋复杂与不确定,中国制造业急需加快产业组织形态更新与产业链体系重组,需要构建起更灵活、更复杂、更创新、更韧性的产业链体系,提高应对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等重大冲击的能力。同时,通过产业链组织体系的重组和革新,进一步降低交易成本,提升对全球制造资源的配置能力,提高产业链各环节生产效率,不断提升中国制造业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市场需求的高效响应能力,进一步降低逆全球化影响下外资企业撤离与转移带来的产业风险,提高整个产业链体系的供给保障,为中国构建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提供坚实的保障。

(三)制造业全球产业竞争力提升

产业高端装备、高精尖核心技术、核心零部件自主供给能力不足,产业链关键环节受制于人,全球引领力、竞争力不强,这些都是数字经济时代中国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的主要瓶颈。进人新发展阶段,要特别重视产业创新和竞争力提升,要将在关系国家安全的领域和节点构建自主可控、安全可靠的国内生产供应体系,作为优化和稳定产业链供应链的重点。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构建,一方面,要通过产业变革加快整合创新资源,优化创新组织运行模式,提升产业协同创新能力,攻关破解产业链“卡脖子”环节,进而提高制造业产业体系本身的竞争力;另一方面,要通过强化技术创新引领作用,加快产业综合效益和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持续保持中国制造业产业价值链的长板与优势,通过上述举措,不断提升中国在全球产业链规则中的主动权与话语权,以此反制其他国家对中国的技术封锁与脱钩断链。

(四)制造业国内外循环互促发展

当前,中国制造业已经深度融入全球产业体系中,积极统筹好国内与国际两个市场,不断提高对全球生产、制造资源的吸引和配置能力,形成国内国际相互促进的发展格局,是应对“逆全球化”趋势和不确定性因素的必然选择。同时,中国制造业高质量发展更需要外部高端生产要素、专业技术人才和先进技术的支撑和激励。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构建,虽然要高度重视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但更要重视高水平对外开放的重要性。一方面,要促进高质量“引进来”与高水平“走出去”的协调发展,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中国制造业转型升级过程中技术、人才、资源供给不足的问题。另一方面,要发挥中国超大规模市场的优势,这样有助于促进国际循环的带动作用。为此,中国制造业要通过国内外循环互促发展来实现对全球优质资源的整合,以制度型开放促进产业制度创新,促进生产要素自由流动,提高双循环赋能制造业体系的水平,不断拓展服务范围、提升服务能力,以更高水平的开放方式、更高质量的制造产品参与国际合作与竞争。此外,还要通过制造业变革来实现国内国际两个市场的有效对接,不断为国际大循环提供供应链支撑、创新链支撑和市场支撑,形成中国制造业国内外循环互促发展的良好格局。

(五)数字产业化与产业数字化协同发展

数字经济时代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发展要求数字产业化与产业数字化协同发展和相向发展,这两者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种供与需的关系,数字产业化侧重于数字要素的供给,而产业数字化则侧重于数字要素的应用,在数字成为一种新的生产力后,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建设就要将数字制造、数字赋能与制造业数字化改造结合起来,实现制造业高水平的供需匹配。一方面,要促进数字产业与制造需求相匹配。数字技术、数字元素不会直接表现为经济价值,如果数字产品、数字服务不与特定市场相结合,不能赋能特定产业载体,就无法实现其价值升值。也就是说,只有将数字技术、数字要素、数字产品与相关产业发展的市场需求及企业运营的服务模式相结合,才能创造出更大的产业增长与经济价值。另一方面,要促进数字技术标准与市场应用相匹配。数字技术体系标准与发展路径具有专业性、多元性、复杂性和开放性等特点,不同企业的技术路线有所不同,其成熟程度与市场匹配度也有所不同,在缺乏行业标准和第三方认证的情况下,企业很难甄别优劣。因此,数字产业化与产业数字化协同发展是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构建的重要目标取向。

三、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的国际经验

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是现代化国家都在积极谋划建设与坚守的重要物质基础,主要发达国家和地区在加强制造业产业链管控、构建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和确保产业经济安全上已经积累了许多可供借鉴的成功经验。

(一)强调顶层设计和规划引领

美国建国之初,就积极制定和发挥产业政策的引导作用,美国最早的产业政策可以溯源到汉密尔顿的《关于制造业的报告》。自工业革命以来,世界上所有发达国家都以其强大的制造业实现了产业竞争力提升和国际分工地位提高,并积极发展层次多样的服务业,实现了进入后工业经济时代依然能够掌控全球产业链的战略目的。在全球产业趋势变革中,发达国家都持续地加强基础研究、攻关关键技术、增强产业基础能力,进而提升产业链现代化水平。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美国通过积极制订和实施战略单项计划来推动产业技术水平始终保持在全球领先地位,这表现出国家间产业竞争过程中产业政策的不可忽视性。此外,通过曼哈顿计划、阿波罗计划和星球大战计划等战略规划形成的外溢效应,美国在半导体、航天、材料、电子信息等产业领域得以快速发展。20世纪90年代,美国制订了先进制造计划ATP,促进了一大批关键核心技术、先进生产工艺和工业基础软件的突破性进展,并得以在多个产业领域实现应用。可以看出,技术预见和技术路线图是美国制造业持续发展和产业体系不断优化的重要手段。因此,中国国际地位的巩固必须坚持制造业高质量发展,加快形成以实体经济为支撑的现代化产业体系,需要高度重视顶层设计与规划牵引。

(二)大力发挥平台和企业主体作用

由于企业是产业竞争、产品供给和技术创新的主体,承载着产业链的基本单元。因此,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中增强产业基础能力、提升产业链韧性和安全性的战略必然由企业去实施。为了推动半导体产业发展,日本政府于1976年3月,联合日立、NEC、富士通、三菱、东芝等启动了VLSI(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计划,筹集资金737亿日元,其中通产省补助291亿日元,几乎相当于通产省的一半支出。VLSI计划的完成,一方面直接促进了日本集成电路产业的快速发展,另一方面其产生的溢出效应更是大幅提升了日本产业的整体竞争力。2022年8月,在日本政府的牵头下,丰田、索尼、NET等8家日企借机组建半导体

“复仇者联盟”,剑指“超越2纳米技术”。在实施VLSI计划和“复仇者联盟”期间,由产业创新而形成的共性研究机构、技术攻关平台和联盟关系发挥了不可潜代的作用。为了应对日本挑战,重夺半导体市场,美国于1987年效仿建立了半导体制造技术联盟(Sematech),有14家企业参与其中,共同开发半导体领域的关键共性技术,主攻IC制造工艺及其设备。金融危机以来,“逆全球化”浪潮不断预演,为了促进制造业回流,实现“再工业化”,美国于2012年成立了15个制造业创新研究院,英国创建了一批技术与创新研究中心,其中一多半与材料和工艺有关。这种所构建的联盟和平台能够联合业界研发力量共同攻关技术难题,加快产业基础能力和产业链现代化水平的提升。在数字经济时代,数字技术由于其特殊的功能会广泛渗透到制造业各领域,而由数字经济催生的各类平台和相关企业将为制造业产业体系的现代化提供各类创新资源和技术支持。

(三)促进多元资金高强度持续投入

建设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需要在产业基础、产业链韧性、产业联盟、关键核心技术、重点优势领域等方面取得实质性突破,这些任务仅靠政府或单个企业投入是难以完成的,放眼全球,许多发达国家都采用了财政、税收、贸易、金融等多种工具。例如,为了发展电子信息产业,韩国政府在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几乎每年都会为通信、半导体、软件、计算机四个行业投入上亿美元,这些举措取得了明显成效,推动韩国制造业主要出口产品由重工、低端制造业产品转为半导体、计算机等高端制造业产品,产品结构明显升级。同时,韩国为了支持三星、LG等进行“逆半导体周期”投资以挤出对手获得竞争优势,还组织商业银行为这些企业授信,发放充足资金进行支持。20世纪五六十年代,为了推动半导体产业发展,日本制定出口信贷、出口退税、出口保险等措施,推动集成电路产业取得了快速发展,涌现出东芝和索尼等一批世界500强企业。美国通过资金和人才支持,使波士顿成为半导体产业发源地,由于半导体研发需要大量资金和人才,且波士顿不仅拥有哈佛、麻省理工等优秀的教育和人才资源,还拥有杜邦、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等多家实力雄厚的大企业,“二战”时期政府把大量军事订单派发给波士顿半导体公司,提供了资金支持与市场保障,随后这些企业不断兼并上下游企业,形成垂直型等级管理模式,拥有从技术研发到生产制造,再到市场推广一系列产业链。因此,在数字经济条件下,中国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构建需要根据产业发展趋势和规律,持续性在人才、资金、市场等方面支持或培育一大批龙头企业以引领制造业发展。

(四)加强制度创新和政策支撑

在推动制造业产业体系现代化过程中,为持续夯实产业基础能力,保持产业国际竞争力,发达国家将制定法律法规促进形成制度性保障机制作为关键路径,并通过系列政策给予具体化支持。1991年12月,美国通过了《高性能计算法案》,明确了计算科学领域的领先地位对国家繁荣昌盛、经济稳定和科学进步的极端重要性。1995年,美国提出了计算、信息和通信计划(Computing,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CIC),布局长期信息技术研发,这些为美国高性能计算领域的领先发展奠定了制度保障。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美国为推动再工业化进程,于2009年颁布了《美国制造业促进法案》。在经历了供应紧张与全球“缺芯”问题之后,美国更加注重通过大规模战略部署和资金支持等方式加强对本土产业的保护,目前相继发布了《半导体十年计划》《创新与竞争法案》《芯片法案》等产业规划,采用紧急拨款和税收优惠等方式增加半导体及相关领域研发生产。同样,为了扶持通用基础零部件、工作母机和测试设备的发展,日本于1956年开始实施《机械工业振兴临时措施法》,为电子工业企业在贷款、出口、税赋、引进等方面提供支持。进入数字经济时代,日本制定“超智能社会5.0”,希望通过信息通信技术和物联网等数字领域的创新来解决相关经济与社会需求,进而强化产业竞争力。发达国家在制定相关法案助推制度创新和政策支撑下促进产业发展的做法,不仅有利于形成完善的管理机构和具有举国特点的管理机制,而且有效地维护了本国的技术优势。这些经验表明,在数字经济时代,中国建设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要在中央层面加强研发统筹,明确战略性技术需求,协调并制订跨部门研发计划和定期评估机制,分类管理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技术推广,形成“人才链+政策链+创新链+产业链+价值链”的融合畅通机制。

(五)积极打造国际化产业生态系统

每一个时代都有其产业发展的生态系统,产业生态的构建有利于相关企业集聚发展和簇群发展,有利于优化产业布局,有利于形成创新洼地。在半导体领域,美国打造出拥有全球最为成熟和完善的半导体产业生态系统,包括设计、制造、封装和测试等各个环节。在硅谷,美国构建了创业公司与科技服务业协同发展的创新生态系统,形成了大企业与初创企业共生的学习竞争机制,推动实现了开放式创新与知识产权保护之间的良好平衡。在智能制造领域,日本积极发挥工业价值链促进会(IVI)的作用,紧密结合“产学官合作优势”,充分发挥企业“匠人精神”,并与德国开展IVI平台合作,通过这些战略举措构建了智能制造产业生态系统。此外,为了通过研究与创新实现竞争力提升、环境保护和社会公平的有效耦合,德国制定了“高技术战略2025”,该战略的任务导向,有利于促进技术研发、生产制造和产品使用的各主体共同参与和网络化、国际化产业生态系统的打造。同时,由于技能人才素质的高低直接关系产品的品质,所以发达国家在打造国际化产业生态系统的过程中,十分重视人才的吸引和培育,德国通过双元制职业教育将大量优秀的产业工人配备到“德国制造”就是很好的例子。发达国家在国际化产业生态系统的打造中,也十分重视通过全球布局来加强产业技术生态系统的进入壁垒,并运用其技术专利化和专利标准化手段,建立跨国公司行业技术垄断,从而实现对整个产业链的控制。例如,在手机产业制造中,核心装备高端光刻机由荷兰ASML公司掌握,芯片架构设计由英国ARM公司主导,美国高通占据了大部分手机芯片市场,谷歌则提供了Android 操作系统。

这些经验表明,中国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建设要十分重视国际化产业生态系统的构建,通过良好产业生态系统促进新型产学研合作关系网络的建立,推动形成全链条技术创新生态,不断提高制造业的整体竞争力。

四、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的路径选择

(一)顺应全球产业体系新变化,调整产业政策设计路径

在全球产业链重构与国内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不断推进的背景下,中国制造业增长的趋势、结构与动力将会发生新变化,要实现转型增长与改革预期出现高度融合,就需要调整产业政策的设计路径,积极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培育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构建制造业发展的现代化新体系。对于高质量发展和全球产业链变化背景下的产业政策调整,不仅要关注产业间,还要关注产业内部;不仅要体现增长效应,还要注重与绿色供应链的协同,政府要尊重市场的有效选择,以功能性的产业政策手段引导,密切关注全球产业链重构趋势,构建基于全球产业链的产业升级政策体系,积极构建与贸易伙伴的模块化网络,力争以精准的产业政策实施释放更多的制度红利和供给潜力。

(二)建立企业数字成熟度评价体系,优化产业风险预警机制

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构建需要建立企业数字成熟度评价体系,这将为制造企业的不断转型升级提供必要支撑,会加快提升制造企业的价值创新与竞争优势。要结合系统工程与数据决策方法,加快形成规则一致、流程规范、细化量化的制造企业成熟度分析体系,对各类制造企业的技术特点、运营渠道、商业模式和产业链条的发展状态进行梳理,分析出制造企业发展状况的现实水平,进而砰判制造企业的发展成熟规律,通过对制造企业数字成熟度的评价,分析出制造企业发展制约的主客观因素,加快推出针对转型升级的策略路径和有效政策工具同时,要在对制造企业数字成熟度分析的基础上,挖掘数字成熟度增长的潜力和制约因素,分析数字要素在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中的赋能方式和产业效能,剖析制造业产业体系现代化进程中所面临的瓶颈和挑战,然后推动制造企业价值创新和转型升级。此外,产业风险预警机制的建立,将有利于避免关键资源的错配,这要求制定满足资源约束的合理方案,要考虑实施过程中的不确定因素,建立产业缓冲机制以防范风险。

(三)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有效破除制造业循环断链

数字经济契合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构建,要健全新型举国体制,运用系统思维,着力整合创新资源和要素,进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加快凝练数字经济时代制造业发展的产业需求,调整创新体系布局,破除制造业产业链供应链的“卡点”和“堵点”,要加强科技创新引领作用,在基础研究、人才培养、数智技术、原始创新等方面努力实现突破,促进关键核心技术自主可控,要高度重视企业的市场主体地位,在培育世界一流企业和产业链“链主”企业上下功夫。要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调整优化制造业区域产业链,建设高效顺畅的流通体系,促进制造要素资源畅通流动,尽快推出政策统一、规则一致、执行协同的方案体系。同时,要持续优化民营制造业发展环境,丰富应用场景,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挖掘关键链和瓶颈环节,减小工业基础方面的差距,充分发挥平台企业优势,突破企业协作的时空约束,有效破除制造业循环断链。

(四)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促进制造业生产组织方式新型化

新质生产力是建立在数字技术、智能技术、先进算力、绿色集约技术和低碳节能技术等一系列新型前沿技术基础上所形成的全新生产力,新质生产力具有效率更高、质量更佳、性能更优、价值更高的特点。进入数字经济时代,制造业产业体系的现代化必然要求其生产组织方式和运营模式的新型化,而新质生产力与新生产组织方式的相互促进、相互融合,势必会成为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新引擎、新动力。因此,要围绕国家战略部署和重大技术需求,聚焦制造业补链强链导向,精准甄别和投资一批具有前瞻性、战略性、基础性的重大源头技术、前沿技术和未来技术,强化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创新,推动颠覆性技术和前沿技术催生新业态、新模式、新动能。同时,要通过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和区域产业链体系,优化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基础性制度环境,推进数据确权和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加快促进数据要素市场化、便捷化、普惠化,凝练重大应用场景和典型模式推广,带动科研攻关、成果转化和产业孵化,促进新质生产力形成,打造产业增长新通道,推动制造业生产组织方式新型化。

(五)强化动态匹配能力,促进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双向协同

动态匹配能力是数字经济时代制造业现代化产业体系构建的重要内容,动态匹配能力的加强要促进数字经济形态与制造业的深度融合。第一,推动数据资源与传统制造业深度融合。一方面,要结合制造企业业务流程,畅通原料采购、生产加工、物流配送和批发零售等环节的数据通道,借助数据优化制造企业业务流程和生产环节,提升资源配置效率;另一方面,要加快制造业产业链数字化进程,通过利用数据资源推进全产业链及产业内各个环节的互联互通,加快产业链上下游之间的相互协作,促进制造业行业内资源整合和内外部结构升级。第二,推动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通过加快数字技术融入实体经济,实现资源优化重组与制造业创新力跨越、竞争力提升。加快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发力,宏观上,需在研发设计、生产制造和营销服务等领域强化数字技术对制造业的深度融合和应用渗透,推动数字技术不断催生新型业务模式、新型生产流程、新型产业生态和新型工业产品,助推组织变革和系统顺畅,提高实体经济效率,推动制造业向“技术的创造性替代”更进一步;微观上,要培育产业链龙头企业,鼓励中小微企业形成网络化布局,建设数字化协同创新平台,加快制造业产业链上下游配套企业的数字化转型。

(六)促进国有和民营制造业协同发展,构建协调分工体系

要充分发挥国有制造业的产业链保障作用,整合各类资源,发挥先进装备制造业环节优势,在关系国家发展大局的关键流程、核心零部件等领域积极作为,协调好上下游关联企业,通过强化数字技术赋能疏通产业链堵点,促进供应链复位,巩固国有制造业的产业链优势地位。同时,鼓励民营制造业蓬勃发展,以税收优惠和补贴政策为支持,大力吸收民间资本投资制造业,促进中小微制造企业“隐形冠军”的崛起,提升制造企业资源配置和优化能力,进一步创新制造业发展业态与模式,促进国有与民营制造业之间产业链分工与协作,培育良好产业增长生态,避免恶性竞争陷阱,调整创新资源体系布局,强化新质生产力培育,催生生产方式重大变革,积极促进反应灵敏、高度专业化、产品标准化、运营数智化的制造加工配套体系建设,加强组织模式向网络化、扁平化转变,构建技术经济联系紧密、生产时空布局链式化的制造业分工体系,大力提升制造业发展的协同性,提升制造业产业链、供应链抗风险能力。

项目来源:习近平总书记考察重庆重要讲话精神专项活动研究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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