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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海合会国家的农业发展困难，国家粮食安全面临结构性的困境。通过对农业补贴、食品补贴的大量资金和政策投入，海合会国家将整体粮食安全状况维持在良好水平，但在供给能力和可持续方面仍存在明显短板。为更全面地应对粮食安全问题，海合会国家根据国情制定了不同但共通的粮食安全和农业政策。文章认为中国具备与海合会国家在粮食安全领域开展合作的技术能力和治理经验，同时也已建立中阿合作论坛等成熟的多边合作机制，中国与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方面还有潜力亟待发掘，通过完善相关政策措施，中国能够促使双方粮食安全合作进一步深化，推进“一带一路”合作。

关键词：海合会；粮食安全；中阿合作；技术转移；“一带一路”倡议

俄乌冲突的持续进行减少了全球的总粮食和化肥供应，致使全世界自2022年至今仍处于新一轮粮食危机之中。为回应粮食安全问题，在2022年首届于利雅得举办的中国—阿拉伯国家峰会上，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了中阿务实合作“八大共同行动”，包括了粮食安全共同行动，中国将派遣技术专家，与阿拉伯国家建立联合研究与农业合作示范项目，帮助阿方提高粮食安全水平。在阿拉伯国家之中，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状况相对较好，但仍存在明显短板，为应对潜在的粮食安全挑战，海合会国家在各自国家发展愿景中将粮食安全作为重要支柱。中国作为与海合会国家拥有合作伙伴关系的农业大国，在粮食安全领域有潜力与海合会开展深入合作，并可以借此进一步提升中海双方的整体合作水平，继续增强战略互信。

本文通过粮食安全的概念出发，重点阐述海合会国家面临的粮食安全困境及其所粮食安全战略，梳理了中国和海合会国家在粮食安全领域的合作现状，并提出政策建议。

1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现状

联合国粮农组织将粮食安全划分为粮食可供性、粮食的经济和可得性、粮食利用以及稳定性这四个维度， 经济学人集团的《2022年全球粮食安全报告》评估了113个主要国家的粮食安全状况，报告在联合国粮食安全定义的基础之上，引入了粮食“质量和安全性”指标，其中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整体状况均处于中等偏上水平，如表1所示，其中阿联酋获得的总评价还略优于中国和以色列，它取得的优异评价离不开坚定的粮食安全保障政策，在可供性类别的“粮食安全与政策投入”子类中，阿联酋的得分均为100，其他海合会国家及在此项上也获得较高评分。然而，报告同时还指出，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仍存在巨大的改善余地，以沙特和阿联酋为例，它们在可持续性类别的“水资源总量”、“土地有机成分度”和“应对气候环境变化的政策投入”子项中得分接近极低，在可供性类别的“农业研究发展公共支出”和“农业教育和技术资源可得性”中得分也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对报告所指出的问题，海合会有关部门有着清晰认识，在海合会各国的农业发展和粮食安全战略中，也能看到对相应问题的改善措施，文章将在第二节进行论述。

1.1海合会国家的内生性农业困境

自然因素对海合会国家的农业发展形成根本性限制，自然因素的负面影响是海合会国家农业困境的主要成因，包括淡水资源稀缺和耕地资源稀缺两个方面。

第一，淡水资源稀缺是制约海合会国家农业发展的主要因素，直接限制了海合会国家的粮食生产能力。海合会国家地处阿拉伯半岛，是世界上最缺水的地区之一，降雨稀少、气候炎热等地理天候因素使半岛的可再生淡水资源十分有限，不宜发展农耕。同时，人为因素也在加剧地区淡水资源的匮乏——沙特智库海湾研究中心的研究表明，目前海合会国家农业部门用水占可再生用水总消耗量的70%至80%，此外，海合会国家的人口增长速度较快，海合会组织统计的2022年人口自然增长率约4.8%，居民生活用水量的增长也会增大淡水资源压力，之所以海合会国家投入大量资源进行海水淡化技术的研发和淡化工程建设为，即是为了应对淡水资源紧缺问题。

第二，海合会国家的耕地资源稀缺使农业困境更加严峻。根据世界银行的统计，2021年世界平均国土耕地占比为10.8%，中国的指标为11.6%，海合会国家则从高到底依次为巴林2.7%、卡塔尔1.8%、沙特1.6%、阿联酋0.7%、科威特0.4%、阿曼0.3%，处于世界各国中的末位梯队。并且由于地理环境的影响，一部分耕地与绿洲一起分散在不同地区，这使海合会国家的耕地并不集中，农业部门更难采用现代机械化耕作来提高粮食生产效率。

1.2海合会国家的复合性粮食消费困境

海合会国家面临的农业困境粮食的自给自足能力，因此海合会国家不可避免地要依赖粮食进口来满足国内的消费需求。虽然，海合会国家拥有国家主权基金等庞大的外汇储备，但过度依赖国际市场，就意味着必须要面对粮价波动、禁运等外部风险。此外，海合会国家内部海存在粮食价格过高、浪费现象严重等问题，内部和外部因素共同构成了海合会国家所面临的复合性粮食消费困境。

第一，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可供性和稳定性存在问题。海合会国家是粮食进口大国，对国际粮食市场有高度依赖性，由于粮食生产能力不足，海合会国家在粮食贸易方面存在大规模的贸易逆差，各国对粮食进口的整体依存程度约为85%，而对谷物类主粮商品的进口依存度更是高达90%，其中大米几乎完全依赖于印度、巴基斯坦等国家的出口，只有椰枣和鱼虾等部分海产品能够自给自足；海合会国家对国际粮食市场的高度依赖不仅使它们暴露在国际市场波动和粮食金融化带来的价格风险之中，而且令它们在供应链中断的风险面前十分脆弱，阿联酋选择与印度共建粮食走廊计划，阿曼高度重视国家战略储备系统，已能说明海合会国家对粮食供应链的担忧。第二，海合会国家的粮食经济和可获得性存在问题。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在经济和可获得性方面高度依赖于政府补贴。海合会国家的粮食价格远高于其他中东地区国家。食品开销是海合会居民家庭开销主要项目之一，在沙特，食品开销高达普通家庭总收入的1/4，如果没有政府的食品补贴，食品价格问题将会引发社会动荡，在2011年中东剧变中，财政能力远不如海合会各国的埃及、突尼斯等国就因减停食品补贴，导致社会动荡进一步扩大，足以说明粮价对阿拉伯国家政治稳定的影响。

2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战略

海合会国家为保障粮食安全，各自出台了专门的粮食安全战略或综合性的粮农政策。阿联酋制订了“国家粮食安全战略2051”，目标是让阿联酋的粮食安全水平达到全球前十，并建立可持续的本土粮食生产体系。沙特在2020年提出了“国家农业战略”，将保障农业可持续发展、环境保护和创造农业部门就业作为目标。卡塔尔的粮食安全战略与国家发展计划同步，“卡塔尔国家粮食安全战略2018—2023年”中将粮食安全的发展目标定为：国际贸易与物流、自给自足、战略储备和国内市场四个方面。此外巴林、阿曼和科威特也都针对农业和粮食安全制订了国家发展目标。

2.1增强农业可持续性、建设运储保障体系

阿联酋制订了“国家粮食安全战略2051”，目标是让阿联酋的粮食安全水平达到全球前十，并建立可持续的本土粮食生产体系。发和阿联酋粮食安全战略的重点之一，阿联酋的设想主要是通过引进如滴灌、立体种植和无土栽培等现代化的农业技术，伴以有机、多样的种植方式来实现一个可持续的综合性国家农业体系。

沙特在2020年提出了“国家农业战略”，将保障农业可持续发展、环境保护和创造农业部门就业作为目标。为实现战略目标，沙特进行了制度改革，将原本属于市政、农村事务和住房部的七项职能转交到环境、水和农业部，对应农业战略的七大支柱，包括：农业可持续性；战略储备；农业产销服务；农村可持续发展；作物和牲畜健康、检疫防控；农业现代化；部门结构优化和相关能力建设。此外沙特政府还推出了阿卜杜拉国王海外投资倡议，鼓励私营部门在海外并购、租赁农业用地，用以发展种植业和畜牧业以替代进口。

卡塔尔的粮食安全战略与国家发展计划同步，“2018—2023年卡塔尔国家粮食安全战略”对粮食安全的关注集中在国际贸易与物流、自给自足、战略储备和国内市场四个领域，因此支撑起粮食安全战略的四大支柱分别为：一，确保国际贸易线路的多样化，以减少风险；二，制定相关法律法规，减少中间环节的粮食损耗；三，建立充分的战略储备以应对危机；四，激励本土的粮食、肉类生产。

巴林、阿曼和科威特的农业和粮食安全政策虽然不如上述三国明确，但也在国家发展愿景中有明确体现或正在统筹规划进程中。巴林正在制定国家粮食安全战略，并计划将成立一个专门性的国家机构，整合现今分散在各政府部门的粮食安全相关职能，已草拟的目标包括：一，限制粮食过度进口、保护本土产品；二，鼓励金融资本参与粮食安全合作项目；三，寻求国际组织的财政支持；四，与其他海合会成员就粮食安全问题达成共识；五，寻求海外农业投资用地。作为一个曾经农业就业人口过半的国家，阿曼在“阿曼愿景2040”中提出要因地制宜，充分利用国家的战略区位和生物多样性特点，以及先进技术和可再生能源来确保粮食和水安全。科威特未在国家发展愿景2035中明确提及粮食安全，但其内阁下属的粮食与水安全国家最高委员会目前已通过了科威特粮食、水和药物安全战略大纲，包括了加强国家粮食安全系统的目标支柱和具体举措，尚待正式出台。

2.2 建立全球粮食安全合作关系

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合作主要包括海外农业投资合作、技术合作与供应链合作。沙特在2010年与菲律宾签署了双边投资协议，开辟了海外农业投资的粮食安全合作路径，公私合作模式是这一路径的重要特点，私营部门往往承担起租赁、收购农业用地的角色。在海合会国家中，只有阿曼显得稍微特殊，它对海外农业投资的兴趣有限，更专注于建立海合会最有效的战略粮食储备系统。海合会国家的海外农业投资遍布亚洲、欧洲、美洲和非洲，其中东北非、东南亚和欧洲是水稻、小麦等主粮种植项目的主要投资目标地。以沙特为例，苏丹是沙特最大的海外农业投资合作对象，至今沙特的投资超过130亿美元，与2019年同期相比已经翻倍，占该国海外农业投资总存量的34%；沙特在苏丹种植大麦、小麦、玉米、大豆等粮食作物，也有进行畜牧养殖的投资计划。除苏丹之外，沙特还在埃塞俄比亚、菲律宾投资种植水稻，在波兰、乌克兰投资种植小麦，得益于阿卜杜拉国王海外投资倡议的推动，沙特的私人部门在超过十三个国家进行着农业投资，购置了大量农场进行粮食生产。

除开农业相关的海外直接投资，海合会国家也积极地向具备先进农业技术和发展经验本的国家开展技术与人才合作。沙特在2017年与日本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并共同公布“沙特—日本2030愿景”，关于农业和粮食安全方面，愿景提出促进双方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在沙特的粮食生产与供应方面开展合作。阿联酋气候变化部与韩国团队在耐旱耐碱水稻选种方面开展联合研究，项目在2020年取得阶段性成功，达到亩产约509千克的产量，此外双方还将在虫害防治、智能温室等方面继续开展合作。

海合会国家在供应链保障方面也寻求对外合作。阿联酋在2022年同美国、印度、以色列发表共同声明，结成“I2U2”集团，旨在深化各方政府以及私营部门在水、能源、交通、太空、健康和粮食安全领域的合作。阿联酋早在2017年就已与印度已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在食品加工、海运、仓储等事项上设置合作议程，2019年双方同意投资70亿美元建立一个阿联酋—印度粮食走廊双方之间存在密切的农业技术合作，2022年，阿联酋与印度签署了全面经济伙伴协议，进一步巩固了双方在粮食进出口贸易方面的合作。

3中国与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合作

中国与海合会国家开展粮食安全合作不仅建立在双边战略伙伴关系的基础之上，同时也在中阿合作的框架内有据可寻。中国政府在2016年发布了《中国对阿拉伯国家政策文件》，强调中国方面愿在粮食安全等重大问题上尊重彼此核心利益，明确了中阿双方在农业技术和农业人才培养等方面的双边、多边合作；在中国—阿拉伯国家合作论坛的行动执行计划中，农业合作也一直是重要内容，最新发布的2024年至2026年行动执行计划强调双方加强农、渔、畜牧业合作，扩大农业投资，加强粮食安全合作，围绕粮食科技、粮食仓储和减损开展合作， 进一步深化粮食安全合作符合中海双方的共同利益。

3.1 中海粮食安全合作的现状

中国与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合作大致可以分为三类，包括粮食贸易合作、技术转移合作、项目开发合作。在粮食贸易合作方面，中国与海合会国家的粮食进出口贸易总量并不大，主粮类商品的占比较低，例如在中国与阿联酋的双边贸易中，中国向阿联酋进口的农产品主要为菜油、菜籽粕，占进口总额的85.7%，而中国向阿联酋出口的农产品主要为蔬菜，占出口总额比例仅为25.7%，此外两国在农产品上的总体供需结构匹配度不高。是故，粮食贸易合作是中国与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合作的一个基本面，但并非其核心。

中阿合作论坛所确立的合作框架对中国和海合会国家的农业和粮食安全合作形成了指导和推动作用，确立了技术转移在中阿农业合作方面的核心地位。中国方面在中阿合作论坛第六届部长级会议提出探索建立技术转移中心的倡议，促成中阿双方共同建设中阿椰枣研究中心和迪拜“中国-阿联酋椰枣农业科技园区”，等农业科研合作项目。沙特也同中国开展过椰枣研究合作，阿卜杜勒阿齐兹国王科技城出资与中国科学院北京基因研究所开展椰枣基因组测绘的共同研究，并在2013年取得成功。在关键的主粮作物种植方面，青岛海水稻研发中心团队受邀，于2018年在迪拜设立海水稻研发试验基地，开展适应当地高温盐碱环境的杂交水稻品种选育工作，并已初步获得成功，未来将继续扩大种植面积。以阿联酋为代表，卡塔尔、科威特和沙特也正在引进中国的海水稻种植技术，中国海水稻有望成为海合会国家提高粮食自给能力的助力。在农业基础设施方面，宁夏大学与阿曼等多国科研机构联合攻关，于2018年开发出全球首条地下全渗灌堵同管管道产线，为阿曼发展节水农业提供技术装备支持；2023年宁夏企业还与卡塔尔方面签订了中卡“一园两中心”建设及光伏智慧农业技术转移合作协议。

3.2 中海深化粮食安全合作的建议

如前文所述，稳定粮食贸易合作基本盘，以技术转移为核心支柱，同时积极把握项目开发合作机遇，是进一步深化中海粮食安全合作的有效路径。为达成深化合作的目标，应对现有政策措施进行完善补充，因此文章提出以下三点建议。

第一，发挥宁夏的合作窗口作用，以点带面，促进各省份充分发挥区位优势，积极参对海粮食安全合作。中国与海合会国家的粮食安全合作中，宁夏自治区的表现最为突出，而其他省区市的参与程度则明显较低，其中存在宁夏农业区位特征和中阿合作论坛平台吸引力等多重因素影响。通过东西部地区之间的科技合作与技术转移，以宁夏为合作窗口，向海合会国家输送中国各地的高新农业技术，同时间接为其他省区市引进合作机会，能够充分发挥宁夏在中海合作中的先行优势，带动中海粮食安全合作的全面发展。

第二，稳步推进双边合作进程，积极寻求第三方市场合作机会。中国与海合会国家的项目建设合作已经毕竟成熟，基本遵循海方出资、中方承建的模式，特别在“交钥匙”类型的基础设施项目建设方面，中海双方具有丰富的双边合作经验。中国和海合会国家在对外农业合作方面有一定程度上类似的战略眼光，双方与非洲国家的农业合作都在迅速增加。随着海合会国家投资海外农场规模的扩大，和中国与非洲国家的农业合作项目的不断增加，中海双方开展第三方市场合作的时机也日近成熟。例如苏丹就是中国与海合会国家共通和合作对象。阿联酋在苏丹投资的海外农场主要种植小麦、大豆等粮食作物，而中国—苏丹农业合作开发区则主要棉花种植经济作物，在中海双方同苏丹的合作形成错位发展格局的前提下，中海开展第三方市场合作的可能性便于竞争，而灌溉、仓储、运输等各个环节基础设施的共建、共享将是双方开展第三方市场合作的潜在机遇。

第三，完善供需匹配机制，充分发挥电子商务优势，促进粮贸合作。电子商务是中阿数字经济合作成效最显著的领域之一，海合会六国作为阿拉伯数字经济指数的第一梯队，与中国在跨境电子商务方面的合作尤为密切，中国电商平台在海合会国家拥有80%的用户覆盖率，中海可以充分利用这一优势，促进跨境冷鲜农产品贸易。宁夏企业已有通过银川—迪拜航线进行冷凉蔬菜出口，再通过华商超市进行在地分销的成功经验，将中海跨境电商平台的销售渠道与农产品供应链联通，不仅可以直观增加中海农产品贸易量，也能在微观层面使双方的供需结构匹配度得到一定程度优化。

4结语

面对粮食安全问题，海合会国家各自出台了相应的农业和粮食安全政策，并在全球范围内寻求建立更广泛、更深层的合作关系，近年与以色列、韩国、印度、越南、日本等国在粮农领域加强伙伴关系，韩国、印度、越南与海合会签订了全面经济合作伙伴协定，其中不乏粮农合作带来的推动作用，中国也应该抓住机遇深化中海粮农合作。中国与海合会国家在中阿合作论坛乃至“一带一路”倡议的跨地区合作框架下有着丰富多样的既有合作经验和共同的未来合作愿景，并且中国本身在应对粮食安全问题方面有着成功经验，除技术发展以外，中国在实践中摸索得出的农业治理经验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中国藏粮于技的农业发展战略、精准施策与综合施策相结合的农业治理路径、危机管控的治理思维，对他国的农业和粮食安全治理都能起到借鉴作用，未来通过中国和海合会国家进一步的经验交流，中国经验和中国模式在双方的粮食安全合作乃至更多合作议题中带来裨益。在中国同海合会国家已进行长达二十年的自由贸易协定谈判，并且近十年来已逐步确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情况下，加强粮食安全合作能够有效利用中国的经验技术优势，有助于提升中海合作层次，巩固双边关系，从而推动“一带一路”倡议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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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蓝宏锐（1996——），男，壮族，广西南宁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东地区国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