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使命任务，把促进区域协调发展作为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推动高质量发展、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以及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重要举措，赋予了新时代特区发展新的内涵。深圳因改革开放而生，因改革开放而兴，从建省初始就因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重大战略使命，不断探索实践协调发展新格局。从深圳经济特区发展格局的演进看中国式现代化，可以进一步深刻理解和正确把握中国式现代化的鲜明特征和本质要求，对深圳特区建立全国示范性城市、努力打造中国式现代化的标志性成果具有重要启示作用。

关键词：深圳特区；中国式现代化；特区发展演进

习近平总书记曾在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改革开放“是我们党的一次伟大觉醒”，“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是“近代以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三大里程碑”之一。相较于西方实现现代化的途径，现今令世界瞩目、充满活力，并且摆脱了西方式现代化模式的中国式现代化，正是中国共产党人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改革开放后的新探索、新实践相结合的成果。

一、深圳创立经济特区以来区域发展格局的演进历程

回顾改革开放历程，我们得以发现，在改革开放的宏伟实践中，中国式现代化的形成和发展起初就是发端于以深圳市为代表的经济特区，而深圳在中国式现代化的伟大实践中也始终扮演着“先行者”的角色。深圳近四十年来的探索与实践，既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奋斗史，又是中国式现代化生成和发展史的缩影。

（一）曲折探索：深圳特区先行探索中国式现代化的局部试验

从1979年中央作出试办出口特区的决策到1992年邓小平发表“南方谈话”，是深圳经济特区初创、探索和起飞的时期。这一阶段是以促进经济体制改革推动全局发展的时期，是在“打破旧的计划经济体制”与“建立新的市场经济体制”在部分区域部分领域同时并举的时期。深圳特区对于中国式现代化的局部实验和先行先试，就是在这样的现实背景条件下展开的。

承载着来自中央的深切期望、面临着对岸香港所带来的发展压力，深圳开启了以市场为导向的一系列改革，在以下五个领域展开了初步措施：第一，基建领域。在建立初期，深圳的城市建设和基础设施及其缺乏，急需开启大范围的城市和工业园区基础设施建设，为日后的发展奠定物质基础。深圳将市场化原则和市场机制引入基建领域，通过贷款、实行工程招标制来筹集资金，再通过实行定额超产奖励制度来激发基建企业的动力；第二，物资产品领域。既然基建领域已经确立了市场机制，那么与基建紧密相连的物资产品也必须遵循市场化的定价标准。因此，1982年深圳市政府首次提出物价改革政策，逐步解除日用工业产品和粮油价格的管制。到了1984年，粮油供应完全放开，废除了所有票证制度，并取消了国家对粮油、蔬菜、肉类、水电、煤炭等的补贴，这标志着市场调节物价的机制在深圳初步建立；第三，劳动就业领域。实行社会主义的按劳分配来充分调动人们从事生产建设的积极性，为大规模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提供劳动力的支持。因此，适应多种所有制企业需要的固定工、合同工、临时工等多元用工制度呼之欲出。1983年，深圳明确规定，企业应推行将企业经营绩效与员工的劳动贡献相挂钩的工资制度改革。同年十一月，深圳颁布《深圳市社会劳动保险暂行规定》，在全市合同工中实行社会劳动保险。劳动用工和工资制度的双重改革，使得大量劳动力涌入深圳；第四，对外开放领域，通过开放来吸引外部资源。1984年，广东省政府下放了引进项目和物资审批的权力。随后，1985年国务院批转了《关于广东、福建两省继续实行特殊政策、灵活措施的会议纪要》，进一步方式特区在进口商品采购和外贸许可证签发等方面的限制；第五，行政体制领域。随着改革开放的持续深入，深圳市政府逐渐简政放权，规范和简化政府职能，加强宏观经济调控职能。在体制和制度上突破权力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的同时也从思想上树立起关于市场经济的基本观点和原则。

（二）由点及面：深圳特区的创新超越促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全面发展

1992年，江泽民在中央党校省部级干部进修班上首次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概念对社会主义制度同市场经济体制相结合后的新体制进行表达。同年，邓小平表示赞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提法，他还提出“深圳就是社会主义经济”的论断，这无疑是对深圳先前一系列探索实践的认同。接下来邓小平的“南方谈话”、党的十四大的召开和中央此后一系列推进改革开放的政策，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是对深圳探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成功经验的总结。同时，来自中央的肯定也推动着深圳作为改革开放的“先行者”和“排头兵”，沿着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展开更为系统、深入的探索和实践。

经济上，深圳围绕宏观层面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持续创新优化市场运作机制。首先，深圳于1994年制定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总体规划》，率先启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整体框架搭建，又于1998年制定了《全面建设比较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纲要》，进一步完善市场运行机制。其次，深圳利用地缘和政策优势，以中外合资、中外合作、外商独资等形式大量吸引外资，提高经济的国际化水平。最后，以产业升级和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为着力点，促进“速度深圳”向“效益深圳”转变，提升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

政治上，深圳着力建设“服务型政府”，推进行政体制改革、转变政府职能。为了与持续进步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相匹配，深圳持续强化基层民主建设、深化行政体制改革、提升法制化程度。

文化上，深圳贯彻“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的宗旨，推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注重科教兴国、加大当地对于教育的投入、培育和发展文化市场、推动“文化立市”战略等。

社会建设上，深圳采取一系列措施来推动“和谐深圳”的建设。社会保障方面，不断完善养老、医疗、少年儿童等各类保险制度。就业方面，建立就业援助体系、开发公益性岗位、监督和规范企业裁员行为等，为全社会提供就业支持。公共卫生体系建设方面，提升深圳的公共医疗服务水平。一系列措施使得深圳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社会得以更加和谐、安定、有序。

（三）全面善治：深圳特区的引领示范丰富中国式现代化的持续发展

党的十八大以来，深圳并没有因为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而被中央忽视，反而中央一如既往地给予深圳高度重视和支持。深圳又快速确立起新时代的发展目标和战略，示范引领作用更加突出。2012年，习近平南下广东考察调研，第一站就是深圳，谈话间对深圳的一系列改革开放探索实践给予了高度认可，充分体现出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新一代共产党人对深圳经济特区的高度重视。2013年5月，深圳市委市政府公布了《深圳市全面深化改革总体方案（2013-2015年）》。随后，深圳市人大先后颁布《关于加强深圳经济特区标准建设若干问题的决定》（2014）、《深圳经济特区质量条例》（2017）等文件，明确了深圳从“速度深圳”向“质量深圳”的转变、实现工业深度化和创新高端化的总体性发展战略。

在全面深化经济领域改革方面，加快金融市场化改革，推进资源性产品定价市场化改革、营业税改增值税税制改革；加快推进深度工业化改革，着力构建科技化信息化的现代产业体系，提高产业核心竞争力；推动深圳的深度国际化，构筑高水平对外开放的经济体系。习近平2012年12月在在前海考察时，提出前海开发开放是深圳发展的一个新契机、新推力，是经济特区创造新经验的起点。以推动前海开发开放为契机，推动深度国际化。最后，发挥深圳地处粤港澳大湾区的地缘优势，加快参与国际分工，推动深圳创新高质量发展。

在全面深化社会领域改革方面，深圳于2012年颁布了《深圳市城市更新办法实施细则》作为指导性文件，推动全市城市化改革工作再创新高。其次，加快推动公共服务均等化建设，推动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推进医疗服务、教育制度和住房保障服务均等化。在法律法规体系上借鉴香港的司法制度，争取做到与国际商业规则、经济规则接轨，努力让深圳特区向国际城市对标。

深圳在加快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诸多实践中取得了显著的阶段性成果，对于国内其他城市的示范表率作用进一步增强，引领作用也更加凸显。

二、深圳经济特区发展格局演进的原因探析

深圳特区自创立以来所取得的不菲成就，奠定了自身在国内特区中的代表者和引领者地位。深圳最初作为港澳与内地的连接城市，具有自身基础设施薄弱和临近资本主义发达城市的特征。这些特征，使得改革开放的发展路径、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敢闯敢冒的人文软环境等因素在特区发展的演进中起到重要的作用。

（一）主要因素：“因改革而生”的发展路径

深圳创办经济特区，是在中国改革开放的时代背景下特区发展的典型代表，其发展路径成为推动自身格局演进的强劲动力。主要表现在：第一，自觉践行中央所赋予的各个发展阶段的使命。从创设“经济特区”到设立“自由贸易试验区”再到“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都是在改革开放进程的不同历史阶段，由国家最高层面赋予深圳的重大任务和历史期待。在不同的发展阶段，深圳的发展目标都随着中央所给予的定位而进行及时的调整；第二，自发驱动调整特区的发展政策。从最初的确立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到简政放权建立服务型政府，再到推动深港合作、创新对外合作新机制，都是深圳特区在面对阶段目标发生转变的情况下作出的政策调整。第三，自主驱动与中央关系的良性互动。首先，中央政府下放权力，赋予深圳经济特区改革经济体制的自主权，深圳通过推行经济市场化体制改革，向中央政府展示了积极的成果；接着，中央政府进一步下放更多权力，扩大深圳特区的自主权范围，深圳在行政体制改革方面同样向中央政府证明了其成效；最后，中央政府在更广泛的范围内，更深入地给予深圳对外开放的自主权。深圳经济特区与中央政府之间形成了一个双向互动、共同发展的过程。

（二）关键因素：“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深圳地处沿海一带，与发达资本主义的香港仅一河之隔，生态环境和物资环境优越。地理位置和近手可得的资源为深圳创办经济特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同时，远离政治中心、城市建设起步低、基础设施在创立之初并不完善等因素，也为初步的改革开放大大降低了风险。总的来说，深圳具有先天地理优势，同时其自身具有城市基础设施薄弱、远离政治中心的特点，是一个作为先行试验之地的稳妥选择。1977年春节前后，中央对深圳进行了高频的实地考察，由此确定将深圳作为先行改革的实践区域。此后，一系列的体制机制改革，开始在深圳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中国式现代化的探索与实践，在历史与现实的相互作用下，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三）内在因素：“敢闯敢冒”的人文软环境

深圳作为经济特区中的后起之秀，是一个典型的移民城市，其城市人口大多从外流入。数目庞大的外来人口为深圳发扬改革开放精神提供了传播基础，也营造了良好的社会风气，孕育了大批本土优秀企业和优秀企业家，进一步推动了特区的改革开放演进历程。深圳特区自创办40年来，在中国共产党的带领下，以一种强烈的使命担当，敢闯敢冒、敢为天下先，以自身的实践书写了特区的辉煌发展史，更为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展提供了可资借鉴的路径。2010年5月，深圳市五次党代会报告将“特区精神”归纳为7个方面：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的改革精神；海纳百川、兼容并蓄的开放精神；追求卓越、崇尚成功、宽容失败的创新精神；“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创业精神；不畏艰险、敢于牺牲的拼搏精神；团结互助、扶贫济困的关爱精神；顾全大局、对国家和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可以说，特区精神同样为深圳特区的发展演进格局提供了意识形态方面的重要支持。

三、深圳经济特区发展格局演进历程对探索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典型意义

2023年2月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研讨班开班式上指出，“一个国家走向现代化，既要遵循现代化一般规律，更要符合本国实际，具有本国特色”，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概括了“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是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共产党带领群众以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道路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现阶段已然进入了关键时期。在这一过程中，深圳特区开创探索的实践之路，既为全国其余地区提供了参考和镜鉴，又以自身的发展影响着中国式现代化的伟大进程。

（一）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突出以人民为中心的不懈探索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我国十四亿多人口整体迈进现代化社会，规模超过现有发达国家人口的总和，艰巨性和复杂性前所未有，发展途径和推进方式也必然具有自己的特点。”深圳市政府始终追随中国共产党以人的全面发展为目标的价值体系，在民生和文化方面也大有所为，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第一，提升公共服务质量以提升民生幸福感。完善公共服务体系，有序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多元化增加优质公共产品和服务供给，努力建成一座人民安居乐业的城市。40年来，深圳为全国各地的优秀人才提供了发展平台，人们在这座城市落地生根，同时也为这座城市输送了源源不断的优质劳动力，形成了城市与人之间互相成就的良性循环；医疗系统和教育系统的短板得到充分补齐。深圳医疗和教育在发展过程中滞后于经济的快速发展，面临着严峻的挑战，是“短板”之一。政府经过数年的努力，医疗和教育系统得到大大发展。在医疗方面，据深圳市卫健委相关统计，2022年深圳市医疗卫生事业费投入675.35亿元，占地方财政支出为13.51%。2022年末，深圳全市拥有医疗卫生机构5201家（不含640家非独立社区健康服务中心）、床位65720张、卫生工作人员约14.5万人。与2018年相比，医疗卫生机构总数增加上千家；在教育方面，过去十年里，深圳的小学生人数增长了44.2万人，增幅高达75%，无论增量还是增幅均为全国第一。在高等教育领域，出于本土高校较少的原因，深圳市政府频频与全国各大知名高校联合建设分院。知名的如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中山大学（深圳）、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等，未来还将有各大知名高校欲与深圳合作建设校区。深圳始终追随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体系，切实提高深圳市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满足感。

（二）共同富裕的现代化——围绕共同富裕中心课题的创新探索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中国式现代化是发展是实现共同富裕的必由之路。”深圳始终遵循“中国式现代化是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的原则，并在实践中践行。改革开放以来，深圳经济大幅增长，经济总量上升了一万倍，人均GDP增长了约130倍。1月30日，国家统计局深圳调查队发布数据显示，2023年，深圳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6910元，比2022年增加4192元，同比增长5.8%；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4.9%。深圳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49013元，比2022年增加4220元，同比增长9.4%，中等收入群体数量大大增加。

深圳遵循社会主义公平公正的原则，在不影响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运行的前提下，用法律规范市场环境的公开、透明、规范，营造公平竞争的营商环境，维护机会公平；推动建立高效完善的法治框架，以立法和法规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法律规定性，充分调动市场积极性、保护合法性财富、取缔非法性收入。不仅如此，深圳还营造各种所有制主体依法平等使用各种资源要素，维护公平公开公正的市场竞争体系，等等。一系列的举措不仅形成了相对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扩大了社会中等收入群体，同时也确保了社会资本的活力和流动性。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深圳有能力、有责任、有担当为扎实推进共同富裕进行充分探索。

（三）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协调发展的现代化——“两个文明”协调发展的实践探索

邓小平曾明确指出：“我们要在建设高度物质文明的同时，提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水平，发展高尚的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共产党人更是在二十大报告中直接写明“物质富足、精神富有是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根本要求。”这就指明了中国式现代化不仅要为实现社会发展打造物质基础，更要提供与物质基础相对应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深圳特区的发展史表明，一方面，在新时代要遵循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更要加速推进产业结构升级，推动高质量发展，不断夯实自身的科技创新能力和发展市场经济，以期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进程构筑牢固的物质基础。另一方面，深圳在文化发展也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将改革开放精神发扬光大的过程中形成了自身的“特区精神”和“拓荒牛精神”。深圳以自身行动，引领特区的精神文明建设。除此之外，深圳的公共文化设施建设也为提升城市文明程度提供了基础。深圳的博物馆、图书馆、会展展馆和电影院这类文化基础设施的数量近年来保持了高速的增长，且已初具规模。如今，深圳已实现市、区、街道、社区4级公共文化设施全覆盖。846家公共图书馆（室）运营有序，319个24小时自助图书馆遍布全市，“千馆之城”名副其实。深圳美术馆（新馆）展览不断，打造城市“美育课堂”；深圳图书馆北馆兼具高颜值与科技感，支撑“图书馆之城”建设……自去年底以来，深圳多个重大文化设施陆续投用或进入关键节点。

自2003年确立“文化立市”战略以来，深圳更是把文化创意产业确定为四大支柱产业之一，制定了一系列扶持推动文化产业发展的政策，涌现出华侨城、腾讯、华强动漫、雅昌等一批文化创意产业领军企业。2018年深圳全市文化创意产业实现增加值2621.77亿元，同比增长16.8%，占2018年深圳市GDP的比重为10.9%。拥有“中国文化产业第一展会”文博会品牌的深圳，新型业态不断诞生升级，“文化＋科技”“文化＋金融”“文化＋贸易”“文化＋旅游”等新业态迅猛发展。

（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发展生态文明的自觉探索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式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推动绿色发展，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必须牢固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站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度谋划发展。”深圳始终践行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遵循“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价值理念，明确提出“建设美丽深圳”目标，坚持将生态与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等共同发展，形成一个有机整体，并持续推进生态实践创新和制度创新，在城市生态文明方面也取得了显赫成绩。

首先，建立并完善生态保护制度体系。建立生态用地制度，将“生态用地整理指标”与企业自身的实际利益挂钩，企业主体可凭借指标兑换土地、容积率等，实现企业与政府的双方共赢；确立生态补偿制度，早在2005年深圳就在全国率先划定基本生态控制线、07年实施生态补偿制度；完善生态评估制度，建立了低碳评估制度，包括评估的模式、基本原则、内容框架、组织方式等，并发动自上而下的由政府引导、企业倡导、群众参与的全民运动，引导社会全面参与。

其次，努力建设城市宜居环境。数据显示，深圳环境空气质量6项污染物浓度连续10年保持全面达标。截至到2023年，全市环境空气质量优良比率提升至97.8%，空气质量在全国排名第3，稳定达到世卫组织第二阶段标准，近国家一级标准；臭氧平均浓度同比下降17微克/立方米，自有监测以来首次出现全年“零”灰霾。今年以来，深圳环境空气质量总体保持优良水平。截至6月30日，全市AQI达标率为97.3%（达优率67.6%），同比上升0.6个百分点；PM2.5浓度同比下降9.0%；臭氧评价浓度同比下降2.9%，环境空气质量6项参数指标全面达标。1-6月，深圳空气质量在全国排名第4，稳居全国超大城市第一。

最后，积极推进绿色低碳发展，优化能源消费结构。响应中央的号召，努力建设成为全国绿色低碳发展城市的典范。2023年12月29日，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气象局气候变化经济学模拟联合实验室与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联合发布了气候变化绿皮书《应对气候变化报告（2023）》。结论显示，评价的189个城市中，深圳的综合指数高居榜首，且得分超过90分。数据证明，深圳在经济快速发展之余，生态环境质量始终保持领先水平，展现出了深圳特区在中国式现代化道路上不同寻常的历史使命——“可持续发展先锋”的战略定位。

（五）紧扣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探索主题

围绕着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使命，中国一代代共产党人带领全国人民在中国式现代化的道路上不断求索。在探索过程中取得的种种辉煌成就，为实现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充满活力的体制保证和丰富的物质基础。深圳特区的改革开放史，正是中国式现代化探索过程中的一个浓缩和投影。这主要表现在，深圳的城市发展史始终与改革开放主题紧紧相扣，并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不断在广度和深度上不断发展。自1980年设立经济特区以来，深圳率先在经济领域开启了市场化改革，破除了关于社会主义制度不能与市场经济体制共存的思想障碍，突破了旧时计划经济体制所带来的限制和弊端，为中国式现代化注入了新的活力。虽然有了在经济领域确立市场化体制取得成果的成功经验，但是深圳并没有止步于此，而是相应地启动了对于行政体制的改革。深圳建立服务型政府、深化简政放权等一系列措施有条不紊地开展，打造了优质的营商环境，吸引了众多优质企业和优秀人才，为日后深圳发展民营企业、国有企业、高科技企业、外资企业等奠定基础。在经济领域和行政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的后，深圳大力宣传“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的特区精神，而这种精神特质又反过来促进深圳特区发展进程的进一步前进。深圳作为改革开放的试验田和窗口，产生过多项领先于全国的创新经验，出现过百万人才涌入，但也出现过上世纪80年代“特区失败论”、上世纪90年代“特区不特论”“深圳抛弃论”等争议。特区成长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但深圳化危机为机会，交出了一份份令中央、令人民满意的答卷。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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