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
- 加入书签
房产公司
故事背景:
2000 年前后,政府致力于减轻老百姓负担,减免了各项税费。然而,一些不良的皮包公司、物业中心却趁机巧立名目,肆意伸手向老百姓乱摊派、乱收费,让老百姓苦不堪言,生活压力骤增。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房产公司的一系列行径引发了诸多矛盾冲突。
主要人物:
1.赵经理:原本是农村游民,养成好吃懒做的习性,为人趋炎附势,善于投机钻营。热衷于结交有权有钱之人,最大的嗜好便是玩弄女性。在经营房产公司时,不择手段地谋取私利,丝毫不顾老百姓的权益。
2.组长:杏树村一组的组长,一心为社员着想,在社员权益受到侵害时,挺身而出,带领大家讨要说法。
3.偏头:以种地为生的农民代表,朴实憨厚,对公司损害农民利益的行为极为愤慨。
4.苏望:同样以种地为生,性格直爽,对公司的违约违法之举毫不留情地指出。
5.老好人:农民代表之一,理智且坚定,主张通过协商解决问题,若协商不成,便准备向上反映。
6.虎脑:农民代表,秉持着乡里乡亲的情谊,希望能和和气气地解决矛盾,但面对公司的无理,也绝不退缩。
7.追阳:房产公司小区居民代表,敢于直言,对公司不合理的收费行为提出质疑。
8.百海:小区居民,关心民生,深知断水断电对居民生活的严重影响,积极为大家发声。
9.东升:居民代表,对公司各项不合理收费的价格了如指掌,用事实说话。
10.九州:小区居民,对公司的强制收费和不合理涨价行为深感不满,勇敢地站出来表达意见。
11.千里:居民之一,对公司以断水断电相威胁的恶劣行径极为愤慨,质问公司的权力来源。
12.圆满:小区居民,对公司频繁且不合理的收费行为感到无奈和愤怒,言辞恳切地表达诉求。
13.报喜:居民代表,形象地用割韭菜作比喻,道出小区居民对公司乱收费的不满。
14.大嘴巴:小区居民,思维清晰,对公司通过乱收费谋取私利的行为提出尖锐批评。
15.二指禅:小区居民,从农民的实际承受能力出发,恳请公司停止不合理的电费涨价。
16.家和:小区居民,虽未详细描述其发言,但同样是为维护自身权益而来。
17.白云:小区居民,参与到与公司的交涉中,为小区居民争取合理权益。
18.望月:小区居民,和大家一起表达对公司不合理行为的抗议。
19.金豆:某小学教师,会计的独生子,虽未直接参与冲突,但可能在后续情节中起到一定作用。
20.水中鱼:房产公司治安员,可能在公司与居民冲突时,执行公司不合理的指令。
21.凤眼:公司最漂亮且嘴最甜的女服务员,其存在与公司的一些不合理收费行为相关联,引发居民质疑。
剧本内容:
第一场 租地风波
时间:阳光初照的早晨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院子里摆放着一些看似杂乱的办公用品和杂物,公司招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口,显得有些破败。
幕启:杏树村一组的农民们个个满脸怒容,在组长的带领下,大步走进房产公司大院。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有力,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仿佛是愤怒的鼓点。
组长(眉头紧皱,目光直视前方,大声质问):赵经理,你承租咱们社米袋子塬的 300 多亩责任田,怎么能擅自建成商品房,也就是现在的房产公司小区拿去售卖呢?今天,咱们社的社员代表都来了,你必须给个说法!
偏头(握紧拳头,声音洪亮):对,我们今天来,就是要讨个说法,不能让你这么欺负我们农民!
苏望(向前跨一步,义正言辞):买卖承租的责任田,这既违约又违法,你心里清楚得很!
老好人(冷静地推了推帽子,目光坚定):今天咱们先看能不能协商解决。要是协商不成,我们就一级一级向上反映,直到问题解决为止!
虎脑(带着一丝无奈和期望):咱们都是同村同社的人,乡里乡亲的,有的还是同祖同宗的亲坊,还是和和气气地商量着把问题解决了为好。
赵经理(翘着二郎腿,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后面,嘴里叼着烟,一脸不耐烦):你们进门的时候看见我们 “房产公司” 的招牌了没有?我是房产公司的糊涂经理,你们问的这个问题我答复不清楚。红树乡原党委书记焦胖子现在还活着,你们去找他问个明白!
(话音刚落,赵经理猛地起身,将烟头随手一扔,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院。农民代表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无奈。)
组长(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朗朗乾坤,天底下还真有房产公司的糊涂经理专干坑害农民的糊涂事!走,咱们去找乡政府去!
第二场 水电之困
时间:寒冬某个寒风凛冽的早上,房产公司大院里的积雪还未完全融化,显得格外冷清。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
幕启:糊涂社区 800 多户人的几个群众代表,裹着厚厚的棉衣,缩着脖子,满脸焦急地走进公司大院。他们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一团团雾。
追阳(跺着脚,提高音量):赵经理,我们 800 多户人买房的时候,水表、电表以及上下水管道的钱都包含在房价里面了,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住进去还不到一年,你们公司怎么又来收钱?不给就断水断电,这像什么话?
百海(双手抱在胸前,忧心忡忡):天气这么冷,800 多户人家,老的老小的小,没有水没有电,这日子还怎么过?
东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一个普通水表,市场上买 60 元左右,你们却要 800 元,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九州(气愤地指着公司办公室):你们的那种电表,电力局一个才 80 元,你们却收 800 元,简直太过分了!
千里(愤怒地挥舞着手臂):还有那个铁皮做的电表箱,市场上买一个不到百元,你们一口价 1200 元,这不是抢钱吗?
圆满(皱着眉头,无奈地说):咱们房产公司小区的水电设施,国家农网改造项目款支付了一次,我们的房款中也支付了一次,你们再收一次,等于一个东西卖了三遍。赵经理,你把咱们房产公司小区的居民当作摇钱树了吧!
赵经理(靠在椅子上,翘着腿,满不在乎):你们知道吗?我儿媳和我儿子离婚前,把我房产公司账户上的 100 多万元全部转走了,咱们房产公司小区的居民应该理解理解我的难处!
追阳(向前一步,质问道):你儿媳拿走了房产公司的钱,凭什么要把这个损失算在咱们房产公司小区居民的头上?这是什么道理?
赵经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没有什么道理!你们进门的时候看见咱们 “房产公司” 的招牌了没有,我是房产公司的糊涂经理,干的就是糊涂事。你们不缴清这些钱,我就永远给你们断水断电!
(说完话,赵经理一脚踢开椅子,大步流星地走出大院,几个居民代表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第三场 硬化费用
时间:春季某日,春风微微吹拂,带来一丝暖意,但房产公司大院里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
幕启:房产公司小区的居民们成群结队地走进公司大院,他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地上还残留着前两次硬化巷道时留下的破碎水泥块。
追阳(双手叉腰,大声说道):赵经理,咱们房产公司小区硬化巷道这都第三次收钱了,每次都是豆腐渣工程。咱们居民就算是摇钱树,钱摇完了也得有个生成周期吧。你们这样频繁地收钱,我们都快喘不过气了!
东升(走上前,义正言辞):这次硬化巷道的钱,乡政府已经用国家项目款支付了,你们房产公司就不能再向咱们糊涂社区居民重复收取,这是违法的!
圆满(无奈地叹气):就硬化巷道这一项,前两次每户已经收取了 4000 元,这次再收 2000 元,一共就是 6000 元。这样两千元两千元地收,收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千里(愤怒地指着公司):水电是最基本的民生保障,关系着国泰民安的大事,你们却用不缴硬化巷道的钱就断水断电来威胁我们,你们房产公司哪来这么大的权利?
赵经理(坐在椅子上,摇晃着身体,满不在乎):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我儿子在酒吧里打残了一个人眼睛,现在要赔偿七八十万呢,我不打你们的主意再打谁的主意?
百海(气愤地反驳):你的儿子闯的祸,凭什么要我们来买单?我们又不是他的监护人!
赵经理(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我是房产公司的经理还是你们?要你们缴你们就得缴!
(说完话,赵经理再次大踏步走出大院,把众多居民晾在那里,居民们纷纷咒骂着赵经理的无良行径。)
第四场 戏钱谁出
时间:5 月 3 日,阳光明媚,但房产公司大院里即将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
幕启:房产公司小区的居民们拿着公司发的通知,怒气冲冲地来到公司大院。通知上的内容如同一颗颗炸弹,点燃了居民们的怒火。
九州(挥舞着通知,大声质问):几时唱戏,唱几天,请哪家剧团,收多少费,这都应该是小区居民自愿协商的事情。协商成了就唱,协商不成就拉倒。赵经理,你怎么能强迫我们唱戏还强迫收费呢?
报喜(满脸无奈,形象地比喻):割韭菜总不能连根剜啊,得等韭菜长长了再割。你们房产公司倒好,变换着名目,今天收这款,明天收那费,我们房产公司小区的居民实在受不了啊,赵经理!
大嘴巴(目光犀利,指责道):公司应该靠实业搞创收,为自己谋取生存与发展的经济来源,总不能靠乱收费来供自己奢侈浪费。赵经理,你办公司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欺负咱们老百姓吗?
赵经理(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我爸爸 5 月 13 日八十大寿,给唱台戏祝贺祝贺不好吗?
东升(愤怒地反驳):你爸爸八十大寿,唱不唱戏,那是你们做儿女的事情。怎么能收我们的钱给你爸唱戏祝寿呢?这简直荒谬!
赵经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糊涂社区归房产公司创建,收不收钱由房产公司经理说了算。你们想不通回去慢慢地想,想通了再来找我!
(说完话,赵经理大摇大摆地走了,居民们站在原地,愤怒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无奈地看着赵经理离去的背影。)
第五场 电费太高
时间:寒冬某个天色微亮的早上,房产公司大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
幕启:糊涂社区 1000 多用电户的代表们早早地来到公司大院,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愤怒。公司门口张贴的电费涨价通知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大嘴巴(指着通知,气愤地说):咱们是西北经济十分不发达的一个乡镇地方,电价涨这么高,小区居民怎么能承担得起?赵经理,你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千里(情绪激动,大声呼喊):一线城市的工业用电电价都没有这么高,你却把咱们小老百姓的生活用电电费涨这么高,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二指禅(满脸愁容,苦苦哀求):咱们小区住进来的大多是种地的农民,为了孩子上学不得已才买的房子,电价这么高,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农民的承受能力。赵经理,行行好吧,再不要涨电费了!
赵经理(坐在椅子上,转来转去,笑嘻嘻地):你们都说咱们房产公司招聘的美女服务员漂亮不漂亮?
东升(疑惑地看着赵经理,不明白他的意思):是公司精挑细选的,肯定漂亮,可这跟电费涨价有什么关系?
赵经理(得意地笑了笑):这么漂亮的服务员,不发工资不行吧!涨点电费就是给她们发工资的啊!
百海(愤怒地冲上前):漂亮服务员为你们房产公司搞服务,怎么能把她们的工资分摊到我们的头上呢?这太不合理了!
赵经理(猛地站起来,看了看手表):大家拾柴火焰高嘛,不要斤斤计较!你们先聊着,高老板打麻将三缺一,已经打电话催了好几遍了。
(话音一落,赵经理哼着小曲,大步走出大院,留下居民们在原地愤怒地议论纷纷,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
第六场 智能电表
时间:腊月里一个寒风刺骨的日子,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院子里的积雪还未完全融化,显得格外冷清。
幕启:房产公司下发的更换智能电表并收费的通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糊涂社区引起轩然大波。无数居民满脸怒容,纷纷来到公司大院质问。
家和(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怒吼):这还要我们活吗?赵经理,你们房产公司巧立名目的收费项目也太多了,我们实在承受不起!
白云(挥舞着手中的通知,义正言辞):赵经理,这个智能电表的费用,政府已经在国家农网升级改造项目款中支付了。我们一分钱都不该再掏,你们怎么还来收费?还有没有王法了?
望月(着急地附和):没错!咱们这个项目挂的是杏树村一组农网升级改造项目,国家早就替我们付了智能电表的钱,你们这不是明抢吗?
报喜(满脸无奈,愤怒地指责):这个房产公司简直成了专门欺负老百姓的乱收费公司,我们忍无可忍了!
赵经理(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蛇大窟窿壮。我那混蛋儿子打断了别人一条腿,法院催着开庭,估计这场官司下来得花五六十万。你们就当帮我分担一下,拜托了,我得去法院了!
(语音刚落,赵经理迅速穿上那件昂贵的虎皮大衣,戴上墨镜,大摇大摆地起身走了。居民们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第七场 公司出事
时间:腊月某半夜,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赵经理的办公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幕启:赵经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他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金豆(带着哭腔,语气非常急促):钱叔叔,我是徐会计的儿子。我爸爸已经连续六七天打不通电话了,麻烦您到他住的大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赵经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这几天我也没见过你爸爸,他大院的门一直紧锁着,大白天房子里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我还以为他回你们老家了呢。
金豆(焦急地说):自从他进了你们公司,就把公司当成家,没什么特殊事情,一般不会回老家的。
赵经理(坐起身来,稍微清醒了一些):好吧,我把水中鱼叫来,让他把门锁撬开,到房子里看看究竟是咋回事。
(约一个小时以后,水中鱼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水中鱼(上气不接下气):赵经理,大事不好了!敲开门一看,全裸的徐会计躺在床上,已经冻成了一具僵尸。床头上有一盒打开过的伟哥药品,从床上凌乱的样子来看,他好像是在行房事的途中突然死去的。估计同房的情人见状,吓得仓惶逃跑了,也没敢报案。
赵经理(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啊?估计是服用伟哥过量,心跳过快猝死的吧!
水中鱼(小心翼翼地说):自从您那天在公司大会上介绍了泡妞的经验,徐会计就坐不住了。这几天他发展了四个情人,其中一个还是咱们公司的女厨师。
赵经理(愤怒地一拍桌子):啊?徐会计连我的情人都敢碰,他活该!早就该死!
水中鱼(小声嘀咕):女厨师和徐会计在一起的时间可不短了,我就不信您一点都没发觉?
赵经理(咬牙切齿):要不是你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个脚踩两只船的女人太不诚实了,不配做朋友,不能再让她在咱们公司干了!小孙,你看,徐会计死于牡丹花下,成了风流鬼。你也该和你的小情人一刀两断了,不然迟早会步他的后尘!
水中鱼(一脸不舍):她那么年轻,皮肤又那么白,我实在舍不得呀!
赵经理(沉思片刻):徐会计之死,暂时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咱们得先商量好对策,再向外界发布消息!
水中鱼(连忙点头):请您放心,我对您绝对忠诚!
第八场 罚款风波
时间:初春某早上,阳光洒在大地上,本应是充满生机的一天,但房产公司大院里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院子里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枯枝败叶。
幕启:房产公司对糊涂社区私自砍伐商住楼门前柳树的 100 多户居民下发了处罚通知书,不论砍伐轻重,每户都要罚款 6000 元,不缴罚款者就断水断电。这一通知瞬间引起轩然大波,居民们纷纷来到公司大院喊冤诉苦。
二指禅(满脸委屈,大声说道):那些粗壮的柳树比二层楼还高,树冠把我们宅院的采光全挡住了。我们给房产公司打了无数次招呼,根本没人管。我们自己不处理,难道要一直生活在黑暗里吗?
东升(愤怒地指着公司办公室):柳树根都把我家楼房的水泥地面顶开了一条大口子,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我反映了那么多次,都没人来解决,我自己处理一下,还要被罚款 6000 元,这合理吗?
千里(无奈地叹气):柳树枝都撑破了我家窗户玻璃,还伸进了我家二楼的房子里。冬天别的柳树都落叶了,伸进我家的柳树枝还是嫩绿嫩绿的。我跟房产公司说了上千遍,他们装聋作哑。我就砍了伸进我家房子的柳树枝,也要罚 6000 元,这不是欺负人吗?
大嘴巴(气愤地说):我只是砍了遮挡我家商铺门牌的几根枝条,就因为这要罚款 6000 元,你们房产公司是不是太过分了?
百海(义正言辞地指责):楼房附近根本就不适合栽植这么粗壮高大的柳树,树冠遮挡采光,树根还破坏房子地基。这样的树不砍,我们的损失谁来赔?
赵经理(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满不在乎):我儿子身染重病,治疗费高得吓人。不对砍树户罚款,我上哪儿弄钱去?
家和(冷笑一声):你家儿子白天睡大觉,晚上出去泡妞,染上了风流病。赵经理,你还好意思把这丑事往外说?
赵经理(恼羞成怒,大声吼道):不管怎么说,树是你们砍的,这个款我罚定了。不缴罚款,就给我断水断电!
(话音一落,赵经理提着鸟笼,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出去了,把怒火冲天的居民们晾在一边。居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着对赵经理和房产公司的不满。)
第九场 酒驾致瘫
时间:秋季某下午,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房产公司大院。
地点:房产公司大院,公司门口人来人往,居民们都在议论纷纷。
幕启:房产公司给糊涂社区发了通知,称因街道铺油路,要向每户收取 6000 元,不缴者就断水断电。这一通知犹如捅了马蜂窝,社区居民个个火冒三丈,纷纷涌向房产公司大院,又吵又闹。
白云(惊讶地看着众人):啊?赵经理这是怎么了?听说他出事了?
凤眼(小声地说):他酒驾出车祸了,基本上成了植物人。
家和(愤怒地说):酒驾致残了还想着乱摊派、乱收费害人,真是可恶至极!
大嘴巴(叹了口气):赵出纳现在成了赵经理的 “军师”。以前那些坏点子都是徐会计出的,徐会计死了以后,赵出纳就上位了。
二指禅(咬牙切齿):多行不义必自毙。那个臭名昭著的徐会计风流死了,这个坏透顶的赵出纳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望月(神秘兮兮地说):你还不知道吧?赵出纳也遭报应了。半月前,他和开理发店的小情人正在家里偷情,被他老婆撞见了。他老婆一气之下,打开煤气罐在厨房里自杀了。
东升(气愤地说):糊涂社区街道铺油路的钱,乡政府在国家新农村建设项目款中已经支付了。房产公司还来向我们收钱,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抢劫!
圆满(无奈地摇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房产公司里全是一群专吃老百姓脑髓的豺狼虎豹!
报喜(提议道):赵经理不省人事了,那咱们找赵出纳去,让他给个说法!
百海(摇摇头):算了吧,赵出纳玩的是借尸传言的把戏。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乱收费是他出的坏点子。
(居民们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对房产公司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同时也对未来感到担忧。)
第十场 经理归西
时间:寒冬某早上,房产公司小区被白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
地点:房产公司小区,小区的空地上聚集了很多居民。
幕启:大清早,房产公司小区的雪地上人头攒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兴高采烈。有的在堆雪人,欢声笑语回荡在小区;有的在唱歌跳舞,热闹非凡;有的在打雪仗,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还有人敲锣打鼓,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仿佛在庆祝盛大的节日。
家和(好奇地拉住大嘴巴):大嘴巴,大家都这么高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嘴巴(兴奋地说):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害人虫赵经理死了!我们再也不用受他的欺负了,大家都在庆祝呢!
家和(惊讶地张大嘴巴):是房产公司的赵经理归西了吗?太好了!
二指禅(大声喊道):害人虫没有好下场!这是他罪有应得!
望月(冷笑着说):接下来估计就该轮到赵出纳了。这个坏东西不死,咱们房产公司小区永远都不得安宁!
圆满(突然指着前方):说曹操,曹操到。你们看对面,赵出纳走过来了,他正在挨门挨户地给赵经理收丧葬费,每户要 200 元呢。
东升(连忙说):走,咱们赶紧躲起来,别理他!
报喜(气愤地说):房产公司里的几个害人虫,现在就剩下赵出纳这一个了,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百海(无奈地叹气):赵出纳死了老婆都不知道反省,他也快遭报应了!
(居民们一边议论着,一边继续着他们的庆祝活动,而赵出纳则在不远处,看着热闹的人群,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剧终,留下无尽的思考。)
作者简介:柳兰兰,女,汉族,生于1986年10月,毕业于陇东学院,大学本科学历,现任职于甘肃省平凉市阳川镇人民政府,研究方向为群众文化。
京公网安备 1101130200369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