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图分类号：G807   文献标识：A     文章编号：1009-9328（2022）08-040-05

摘  要  在当前“立德树人”作为教育的根本任务的时代背景下，扎根于具身认知理论的和中国传统文化具身德育有望成为中小学德育工作的新的突破口。学校体育和具身德育两者相辅相成，学校体育是具身德育发挥其效能的绝佳载体。同时，具身德育又为学校体育提供新的理论支撑，能够突破当前学校体育德育工作的困境。针对当前学校体育德育工作现状，结合具身德育理论知识，构建出学校体育德育工作改革路径：一是开展丰富多彩的学校体育竞赛活动，创设具身德育学习情境;二是优化学校体育师资队伍，培养体育教师德育的智慧;三是构建合理的学生德育发展评价监督体系;四是创新学校体育德育培养形式，利用网络“短视频”“直播”等新兴载体。

关键词  具身认知  具身德育  学校体育

2012年，党的十八大会议上把“立德树人”作为教育的根本任务。2017年，党的十九大会议上再次强调了立德树人的重要性，会议提出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发展素质教育，推进教育公平，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2020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体育工作的意见》，其中提到学校体育是实现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提升学生综合素质的基础性工程，是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建设教育强国和体育强国的重要工作[1]。新中国成立以来学校体育事业发展迅速，学校体育设施愈发齐全体、体育教学教学内容愈发丰富、体育教学制度愈发完善。尽管如此学校体育仍是是学校教育的短板，而在学校体育中，德育又是学校体育中薄弱的一环，在其发展过程中存在诸多问题，例如学校体育德育功能意识单薄、体育教师缺乏德育教学实践的智慧等。具身德育是针对当前我国学校德育教育工作中存在的一系列问题，结合具身认知理论而产生的德育教学理论体系，对于打破当前学校体育德育的窘境，实现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具有实践意义。

一、具身德育的起源及其核心要义

具身德育根源于具身认知理论。具身认知理论是20世纪70年代在反对计算机隐喻、人工智能和离身心智论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至今已经发展成当今认知科学研究的热点。在传统的离身认知哲学中，身体被视为心灵发展的阻碍物，知识的获取通过心灵的阐发而获得，身体活动与身体的生理神经结构对认知的获取没有价值。具身认知理论认为人的心智和认知的产生都依赖人的身体，人的运动的方式、各器官的结构都会影响人的认知，认知产生于人体不同形式的运动与环境的交互。我们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理解具身认知理论。第一，认知过程的步骤与开展方式是由身体的生理属性决定的;第二，认知的内容是由身体提供的;第三，身体、认知与环境是一个有机的整体[2]。2016年中国教科院德育与心理特教研究所孟万金教授结合具身认知理论和新时代下德育发展现状，创造性的提出了“具身德育”新体系[3]。“具身德育”结合了新时代背景下学校德育工作现状，从儒家“修身思想”王阳明和孟子的“良心”和“良知”思想中汲取营养，又吸收西方“心里动力论”和“身体现象学”等优秀的思想理论。孟万金教授指出：具身德育就是指源于具身认知的德育，是指身体经验同道德认知与判断等心理过程相互嵌入和相互影响的过程，其精髓是指具身德育坚持“正心立德，劳动树人，德福人生”三个要义[4]。“具身德育”一经提出，便在学生德育工作研究中起到了强烈的反响，众多专家学者开始研究如何运用“具身德育”促进学校学生德育的建设。

二、具身德育在学校德育工作中的优势

（一）把中国传统文化运用到学校德育之中

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中蕴含着丰富的具身意蕴，在传统儒家经典《大学》中谈到“三纲八目”。三纲为“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意为修行和弘扬自身的品德，践行于日常生活，达到道德的最高境界;八目为“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简单理解为通过“格物”“致知”了解事物本质面貌和事物发展的根本规律，通过“修身”去推动事物的发展变化，缩小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距离。格物、致知是修身的外部途径，诚意、正心是修身的内在前提，齐家、治国、平天下是修身最高层次，“修身”则是其由此中心环节，是儒家追求“圣王”的道德境界的核心。与儒家相反，道家的修身要求做到顺应自然，清心寡欲，讲究虚心实腹、不与人争的修持，《道德经》中有一词“上善若水，”意为道德的至高境界是像水一样善于帮助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宋明理学代表人物王阳明提出“致良知”和“知行合一”思想，“良知”即为道德伦理，而“致”字即自身的实践和努力，“致良知”意为通过自身实践的修行和时间的磨炼来使得自己合乎道德伦理，实现“知行合一”的过程。由此可见，身体在德育中的重要性集中地体现在中国古代的“修身”思想里[5]。

在具身德育课堂的十条操作原则中提到“文化滋养”原则，主张引导学生了解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历史渊源、发展脉络、精神内涵，增强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6]。以儒家思想为代表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千年，历久弥新，必然有其独特的精神内核。具身德育将中国传统德育文化与西方先进的思想理念相结合，立足于学校德育现状，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统领下，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具身德育与学校教育的积极融合能将沉淀千年的中国传统德育文化在新时代焕发新的光彩，能让学生领悟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气魄、“克己奉公”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自强不息”的刚健精神与“厚德载物”的宽阔胸襟。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八次集体学习时指出要重视中华传统文化研究，继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必须要有中国精神，而中国精神必须在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前提下，积极深入中华民族历久弥新的精神世界，把长期以来我们民族形成的积极向上向善的思想文化充分继承和弘扬起来，使之为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服务，为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服务，为党和国家事业发展服务。

（二）强调劳动实践在德育工作中的重要性

在传统的德育教学模式中客观强调教师德育说教和学生的内心阐发，弱化了身体力行在德育中的重要性，导致德育教学工作徒有其表，不能融入落实到学生真正的学习工作中，降低了学生的主观能动性，导致知行不一。孟万金教授在其研究中谈到：“具身德育最大创新就是将道德教育与品德教育有机统一，即通过身体活动与情境的交互作用实现社会道德与个体品德的有机统一”[7]。针对德育教学的知行不一，实践是最佳良药，反应在具身德育中就是其“劳动树人”的具身德育精髓。人之所以区别于其他的动物，就是因为人能够在道德的基础上通过劳动来实现自己的欲望，道德就是起源于人与人在劳动之中相互协作和相互依靠，孤立的人离开了劳动无法养成正确的道德观念。劳动是人类赖以生存、发展的决定力量，劳动不光创造人，更是自我提升、自我发展的最基本的方式，劳动是提升人的自身力量、耐力等基本身体素质的过程，也是自身道德素养、精神境界升华的过程，通过劳动创造自身价值，创造财富，满足自身的合理欲望，从而得到幸福感，实现人的全面发展。

在应试教育制度下，唯分数论的影响导致劳动实践教育越来越边缘化，学校教育上至领导教师，下至学生和家长，把分数作为评价学生和学校教育的首要甚至是唯一指标，导致孩子现在远离劳动，各项身体素质水平低下，各种能力弱化，道德意识单薄。随着经济水平的升高，家长的溺爱程度逐年提高，加之学校对学生安全因素的考虑，学生接触大自然劳动实践的机会越来越少，因此学校体育就变得尤为重要。体育起源于劳动，从某种角度来说，体育是另一种劳动实践活动，且在活动的性质和对象上，具有高度的互补性。体育运动与生产劳动的互补关系，其实质是人类改造自身与改造环境的统一;同时也表明体育运动和劳动生产一样，都是人类社会存在的基本活动。因此，在学校体育中充分利用具身德育能对学校德育工作起到深刻的影响。

三、具身德育与学校体育的珠联璧合

（一）学校体育是具身德育实施的绝佳载体

1.学校体育需要学生身心协同参与。体育学科区别于传统的语文、数学等以知识灌输为主的科目，体育教学是在学生与体育教师的共同努力下，有目的、有计划的体育认知、身体练习，情感和交往活动。体育学科更注重学生在运动过程中的自身体验，身体活动性是其最大特征。学生在参与体育教学的过程中作为学习主体，通过改变自身的身体状态，与周围环境发生交互从而在大脑中产生相应的认知，具有深刻的具身思维的意蕴。学校体育通过体育课等多种形式的体育锻炼来提高学生的各项身体机能和学生的运动技能，最重要的是可以在体育锻炼过程培养自信心、抗挫折能力和调节情绪等良好的心理品质。体育是一门需要身体和心理共同参与的学科，在体育教学中学生既需要通过身体模仿教师的动作，又要通过大脑对模仿的动作进行分析、领悟和探究。一项运动技能的形成分为泛化—分化—巩固与自动化阶段。泛化是单纯的身体参与模仿练习，分化是开始大脑参与运动技能的形成，开始对动作进行分析，神经过程逐渐形成了分化、抑制的过渡阶段，巩固与自动化阶段是运动条件反射已经巩固，建立了巩固的动力定型，大脑神经过程的运动更加熟练，身心协同配合更加完善。

古今中外品德发展的存在“内发”和“外铄”两种对立的观点，后来逐步演化成成熟—社会化论、教育—训练论、认知—发展论三种流派。孟万金教授综合分析了三种流派的利与弊，提出了具身德育的双向协同机制，主张要将心理、体力、脑力以及各种客观情境相结合，揭示出品德发展相互作用论的深层机制机理在于双向协同[4]。而在学校体育之中，体育除了强身健体，也是一座桥梁，品德发展的“内发”和“外铄”在体育活动中通过身体活动为载体，实现统一，达到身心的全面发展。正如毛泽东在《体育之研究》中谈到：“体育一道，配德育与智育，而德智皆寄于体育，无体是无德智”[8]既表述了体育在德育发展过程中的中介作用，又表达了其在身心发展中的重要性，集中体现了学校体育的价值所在。

2.学校体育善于创造具身德育的情境。具身认知思维的情境性特征强调认知、身体和周围环境是一个动态统一体，身体活动和情境交互是实现具身德育目标的关键因素。在体育教学过程中，学生是支配自己的身体进行运动来掌握技能和增强体质，也是在教学过程中与周围环境进行交互。换句话说，学生是融入体育教学环境中的。体育教学环境又分制度环境、物质环境和集体环境，具体涵盖了体育教师、其他学生、运动器材、运动场地、体育教育氛围等因素，任何一个因素的调整都会对学生的体育学习过程产生影响。发挥体育教学环境的导向和激励作用，使学生在嵌入环境和与环境交互的过程中潜移默化的发生认知改变，强化学生参加运动的动机，进而促进体育教学质量，完善学生的身心健康和人格品质。同时，在众多的体育教学方法中，情境教学法是备受经验丰富的体育教师追捧的一种体育教学方法，具有浓厚的具身认知的色彩。情境教学法是指在教学过程中，通过有意识的创设一个形象、生动、具体的场景，来调动学生的情感，进而提高学生学习主动性的教学方法[9]。学生在体育教师创设的游戏或者是比赛情境中，能够使学生感受到体育运动带来的身心的愉悦，强化学生的规则意识与合作精神，具有浓厚的具身认知的色彩。除此之外，学校体育课余体育中开展的运动会和各种体育竞赛等形式，都是具身德育的实施的绝佳情境，学生在各种竞赛活动中增强体质，培养集体主义和团队协作能力。此外，随着各项学校体育活动的开展可以在学校范围内形成一个良性的德育文化发展的校园环境，发挥校园体育文化的导向、凝聚功能，让学生在校园体育文化的熏陶下潜移默化的得到德育水平的提高。

（二）具身德育可以促进学校体育德育工作的发展

1.具身德育学校体育德育工作提供理论支撑。当前的学校体育教学中有着完善的理论基础去支撑学生身体素质的提高和学生运动技能的发展，但是支撑学生德育发展的理论处于一种“碎片化”的状态，中小学体育教师运用的德育教学教学方法、手段各不相同，并且局限于“道德说教”，体育教师在学生的德育教学中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不能够及时发现甄别学生在体育教学中存在的思想道德问题，不善于去学习学生德育发展的相关理论研究，不善于去发掘体育教学器材和体育教学内容中隐藏的德育因素。孟万金教授等众多国内专家学者已经将具身德育理论发展成相对成熟的支撑学生德育的理论体系，在其著作中详细写出了开展具身德育的原则、具身课堂内外的具体要求，将具身德育的理论与学校体育教学实际相结合，恰当地运用到学校体育德育教学之中，充分发挥学校体育在学生德育中的优势。例如开展具身德育的十条操作原则中的生活养成和文化滋养原则。生活养成原则即德育的培养并非一朝一夕，要从生活实际出发，关注学生在日常生活中的品德表现，培养学生知行合一的原则;文化滋养原则主张学生要熟悉、了解、尊重和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增强学生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焕发光彩而努力。

2.具身德育能够改变学校体育德育现状。新中国成立以来学校体育事业经过几代人的曲折发展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学校体育设施愈发齐全，体育教学制度愈发完善，但是学校体育一直是学校教育的短板。在学校体育中，德育一直是学校体育中薄弱的一环，在其发展过程中存在诸多问题。

一是学校体育德育功能意识淡薄。把体育和德育割裂开来，认为学校体育就是单纯的增强学生体质、培养运动技能的一直方式和手段。对学生的德育方式，更倾向于离身的知识灌输，忽视德育过程中的情绪体验和实践行动，更忽视了身体及其活动方式对道德认知，情绪和行为至关重要的作用，导致知行不一，偏离立德树人的根本目的。

二是体育教师自身缺乏对学生进行德育教学的实践智慧。现实中体育教师秉持固定、预设、静止的知识观且在教学实践中过于强调学生对运动技术的反复操练以及强化学生对运动技术的掌握将运动技能教学理解为教学生掌握几套技术动作和简单运用技能打打比赛就完成教学任务[10]，不能在师生教学过程中形成良好和谐的师生关系，不能在学校体育运动技能教学和身体素质提高中嵌入德育教学的内容。

三是缺少客观合理的学生德育评价体系。在体育教学中，学校运动技能学习评价和学生体质健康状况的评价是有可以与之对比的标准参数的，但是学生的情感目标的内容或者是心理健康的内容具有明显的内隐性，体育教师在体育教学中难以量化评价。同时学生之间的情感态度、价值观念和个性品格差距明显，学生之间德育量化评价的标准也是不尽相同。

当前学校体育事业发展迅速，中考体育分数逐年增加，未来体育将进入高考项目，成为第四大主科。但是学校体育德育发展缓慢，甚至说学校德育的发展并未跟上整体学校教育发展的步伐，学校体育德育工作边缘化问题严重。新时代以来，党和国家高度重视学生德育的建设，十七大、十八大纷纷提出了“立德树人”是我国教育事业的根本任务，2020年《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体育工作的意见》的下发，更是坚定了党和国家对学校体育工作改革和加强学校体育德育建设的决心。推动学校体育德育工作的改革，具身德育无疑是一个新的视角，如何将具身德育更好地融入学校体育教学之中以更好地推动学校体育的发展将是学校体育德育工作研究的重点。

四、具身德育理论体系下学校体育工作改革的路径

（一）开展丰富多彩的学校体育竞赛活动，创设具身德育学习情境

开展多种形式的体育竞赛和游戏活动，给学生创设一个具身德育的环境。在体育竞赛和体育游戏的“具身”情境中，学生通过身体活动来增强身体素质，通过思考改变战术方法和技术动作来取得胜利，身心协同配合，充分利用具身德育的双向协同机制。同时，体育竞赛的“具身”情境会对学生的健全人格产生影响，在活动中会无形给予学生某些良性品质给予强化。最重要的是，学生在参与校园体育竞赛活动会获得幸福感，具身德育主张厚德载福，幸福是快乐的情感体验，是德育的动力源泉。幸福和道德水平是紧密相连的，幸福感强的人一定是道德水平高尚的，他们能够积极的参与日常生活的挫折与不甘，能够用好的价值观念和理想去引导自己前行。学生在学校体育竞赛活动中获得的幸福感，会帮助他们对体育活动产生兴趣，更多参与到体育活动中，培养终身体育的意识。

在开展丰富多彩的学校体育竞赛时，首先要因地制宜的开展武术、摔跤、棋类、射艺、龙舟等中华传统体育项目。中华传统体育项目是中华民族蕴含着丰富的传统文化内涵，是千年来古人智慧成果的象征。在学校体育中引入中华传统体育项目，从宏观角度来讲可以弘扬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从微观角度来讲可以培养学生的民族自信心、自豪感，培养学生的爱国主义精神、提升审美情趣。其次要注意学生安全问题，及时预防规避运动损伤。体育课及课余体育活动是校园安全事故的高发地，在开展体育竞赛项目时，要在赛前及时制定运动安全防护措施与保障制度、检查场地和器材、对运动员和裁判员进行安全教育培训，落实校园运动意外伤害中的责任，确保学校能够一个安全、快乐的“具身”情境中实现身心的全面发展。

（二）优化学校体育师资队伍的建设，培养体育教师德育的智慧

体育教师是当前学校体育教学活动的主导者，是实现素质教育的关键，当前我国学校体育想要真正实现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就必须要重视体育教师队伍的师资队伍建设。体育教师的培养分为上岗前和上岗后。岗前要优化体育教育专业学生的培养模式，要改革培养模式和教学观念，推动理论教学和实践能力相结合，一个优秀的体育教师应该对专业知识、教育学知识理论、心理学方面知识都能够熟练运用。要严格制定和审查体育教育专业学生的教育实习制度。实习是体育教育专业学生向体育教师发生角色转变的重要一环，是体育教育专业学生走向教师岗位前的重要考验，能够使得体育教育专业学生真正了解和感受到体育教师真是工作情况。上岗后要开展多种形式的校与校、城市与城市之间的体育教学研讨和交流会，培养体育教师从现有体育教学内容中发现德育内容的能力，使体育教师从“学科中心主义”的束缚中脱离。同时推动具身德育理论知识在学校体育教学中应用，优化具身德育理论指导下的学校体育课程建设。

（三）构建合理的学生德育发展评价监督体系

在体育教学中对学生进行德育的评价是一个十分模糊抽象的问题，用什么样的标准评价、怎么评价、谁来评价都是构建一个合理的学校体育学生德育评价体系的重要因素。首先来说，评价的标准要根据学生所处的年龄段的心理发展特点来选择。例如小学低年级阶段，学生的神经系统发育尚不完善，精力旺盛，活泼好动，但是自制力和意志力较差，对于此阶段的学生来说，学校体育德育评价的重点应该倾向于自制力、规则意识、意志品质的评价;中学阶段的学生处于青春期，学生的神经系统发育完善，内心情感十分丰富，智力发展飞快，个性初步形成，是个人世界观和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因此，对于中学生的学校体育德育评价的标准要全面，包括爱国主义、合作精神、意志品质等诸多方面的评价。对于大学生来说，他们已经成年人，拥有了自己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处在面向社会前的最后一步，因此大学生学校体育德育评价标准的核心是学生的社会适应能力。其次，对于学生的评价要全面、客观，既要了解学生自己的评价、老师与同学的评价、家长的评价，也要观察学生在体育课堂、课余体育活动时间的学生实际行动，通过对于学生在学期始和学期末的表现，发现学生在整个学期的学校体育德育过程中的成长中的闪光点。

（四）创新学校体育德育培养形式，利用网络“短视频”“直播”等新兴载体

利用网络德育不仅仅是形式的转变，也是思维方式与内容产生机制的革新，通过全方位的变革，可以从良好沟通表达到塑造典型形象上进行提升[11]。根据2021年2月3日，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正式发布了第47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12月，我国网民规模达9.89亿，其中初中和高中、中专和技校学历的网民群体占比分别为40.3%、20.6%，学生是网络冲浪的主力军[12]。我国网络视频（含短视频）用户规模达9.27亿，短视频影响下的网络文化与学生德育工作的关系已经是一个前沿性的话题，由于疫情影响，则迫切的需要加快网络和教育工作相结合的进程。传统德育文化是积累、沉淀、传承而来。而网络文化因集聚、创新、裂变而成，学校体育要善于利用网络文化的便利用到体育教学之中，利用“直播”“短视频”等形式去传播体育学习资源，为学校体育德育目标的实现提供一个更广阔的平台。同时，各个网络平台也要积极配合，完善网络学习体系，塑造优质的网络学习媒介，保证网络学习平台的纯洁性，给学生一个身心愉悦、轻松快乐的学习平台，实现网络文化与体育德育课堂双向提升。

五、总结与展望

目前，学生的德育工作愈来愈受到更多人的重视，德、智、体、美、劳五育发展，德育在前。在当前的中小学中除思政教育课外，各个学科正在发挥其独有的德育功能，学校体育体育作为一门特殊的、以学生身体为练习的学科，在发挥具身德育效能上具有独一无二的作用。上述提出的具身德育理论体系下学校体育工作改革的路径也只是针对当前学校体育德育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而提出的，至于如何把具身德育和学校体育进一步深度融合，则需要在未来做进一步探讨。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EB/OL].http：//www.gov.cn/xinwen/2020-10/15/content_555160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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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张冲.正心立德劳动树人：破解立德树人难题——孟万金教授创立“具身德育”新体系[J].中国特殊教育，2016（06）：25.

[4]孟万金.具身德育：机制、精髓、课程——三论新时代具身德育[J].中国特殊教育，2018（04）：73-78+96.

[5]孟万金.具身德育：源泉、体系、模式——二论新时代具身德育[J].中国特殊教育，2018（01）：65-69.

[6]孟万金.具身德育：原则、课堂、课外——四论新时代具身德育[J].中国德育，2019（05）：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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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王健，潘凌云.人学视域下我国学校体育教育的现实探问与发展路向[J].体育科学，2013，33（11）：17-27.

[11]宋可，刘小三.以短视频为热潮的网络文化构建Z世代学生校园德育路径的探索[J].扬州教育学院学报，2020，38（02）：59-65.

[12]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第47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现状统计报告[R].20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