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传统诗词蕴含中华文化的强大基因，是形式美、内容美与思想美的高度集合，也是新课标高中语文教材的重要内容。笔者在近三年诗词教学过程中，通过化用意象、借鉴手法、创作格律诗词等方式，探索读写融合相互促进的深度学习路径，实现学生语文核心素养的有效提升。

【关键词】高中语文；核心素养；诗词教学；读写融合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2017年1月25日发布并实施的《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文件，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传统诗词蕴含了中华文化的强大基因，是形式美、内容美与思想美的高度集合，也是新课标高中语文教材的重要内容。而核心素养概念的提出，为诗词教学指明了方向：即教材处理要以促进学生语言建构与运用语言文字、发展与提升思维品质、鉴赏与创造审美体验、传承与理解优秀民族文化为目的。

如何让学生感受诗词魅力，有效提升核心素养？叔本华说过：“读书只是走别人的思想路线，而写作才是走自己的思想路线。”《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2017年版）》对学习任务群5“文学阅读与写作”的要求则是：“了解诗歌、散文、小说、剧本写作的一般规律。捕捉创作灵感，用自己喜欢的文体样式和表达方式写作，与同学交流写作体会。”因此，笔者在近三年诗词教学过程中积极探索读写融合的深入学习路径，目标指向学生语文核心素养的有效提升。

一、化用意象，缀珠成链

文学创作重视形象思维，传统诗词更是通过“意象”来抒情言志。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过：“一切景语，皆情语也。”那些美丽、伴随我们成长的诗句，从“举头望明月”到“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从“独钓寒江雪”到“黄沙百战穿金甲”，里面都有着一个核心元素，那就是意象。不管是明月斜阳，还是春水秋菊，千百年来，它们在自然中美丽着，也在中国的诗词中绽放着。可以说，意象是表现中国传统诗词之美、汉语之美的主要途径。

笔者在诗词教学过程中，首先重点指导学生学习涵咏意象与情怀之美：如学习杜甫的七律《登高》，品味前两联风急天高、峡猿哀鸣、渚清沙白、飞鸟盘桓、萧萧而下的木叶、滚滚而来的江水等意象，以及组成的萧瑟荒凉而又雄浑博大的意境；学习苏轼长调《念奴娇·赤壁怀古》，涵咏上阕赤壁矶风起浪涌的壮美风景，体味其开阔博大的意境和雄壮深沉的感慨。之后，以一课数篇或一单元为节点，先让学生对学过的意象按照情感主题进行分类积累，如，奋发类、伤感类、歌颂类、爱情类、友情类、乡情类等，然后限定主题进行片段写作。有了积累的意象素材，学生写的片段颇多可观之处：如写季节里的秋天，学生会用到月落乌啼、江枫渔火，会用到落木萧萧、长江滚滚，会用到衡阳雁去、孤鹜落霞；如表达思念，学生会取象霜染后的红叶、寒冬的皑皑白雪、王维诗里的那颗红豆、李白诗里的皎洁月色。学生通过片段写作实践认识到，运用意象可以使情感表达变得形象化艺术化，从而提升语言品质，增加文字的审美情趣后，他们开始在周末随笔中充分展示对意象运用的理解：如写“少年”，他们会写春衫薄、写马蹄疾、写为国请长缨、写金戈铁马封狼居胥；如写“青春”，他们会写仲夏蝉鸣的喧嚣、写头顶风扇的轰鸣、写清晨的脚步和朗朗的书声、写杂乱的课桌和字迹密密麻麻的黑板、写风吹起散落一地的试卷、写窗外的飞鸟和天边的浮云、写每一个昏昏欲睡的课间、写漫无边际的幻想……

当学生能够在抒情类文段熟练运用意象，笔者继续引导：我们平时写的议论文能否也能运用意象提升语言质感呢？学生讨论后给出肯定回答。笔者则提供作文《拒绝平庸》的一个段落，让学生尝试用意象法来修改，可自由增删、调整论据内容：

拒绝平庸，是朝着自己的梦想前进，凭借自身的努力和能力去实现。唐代诗人李白，他的诗流传至今，家喻户晓，其诗夸张而富有想象力，潇洒，有“诗仙”之称。但李白出身于商人家庭，按当时规定不能去参加科举考试，即使他富有才华。但是他不想一直按现状发展下去，他先用自己的才华提高了自己在百姓中的名气，最后也成功地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没有李白当初不甘平庸而付出的努力，他的诗也许不会流传千古，而他也可能不被后人所记住。

可能因为论据主体为诗人，学生初次交上来的修改版文段大多采用了引用诗人名句的方法，如：

回首历史，屈原拒绝平庸，于是有了“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崇高和“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执著；陶渊明拒绝平庸，远离官场、归隐田园，于是有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畅快，有了“桃花源”世界的神秘、美好与期待；李白拒绝平庸，于是有了“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洒脱，有了“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的豪迈。

肯定修改版文段质量的明显提升后，继续提示：化用意象只有嵌句的方式吗？意象组合的句式能否灵活多变些？名词以外能否考虑动词、形容词，以典型动作更加生动地体现人物特质，表达情感？学生恍然大悟，于是再奋笔疾书：

李白拒绝平庸。他在蓬蒿之间仰天大笑，他在长安酒家酣然醉眠，他在月下花间对影独酌，他在名山大川长啸徜徉。于是，盛唐的诗坛永远流淌着他如霜的月光、纵横的剑气，和骑鹿寻仙捞月而去的传说……

陶潜拒绝平庸，浑浊官场中的羁鸟，终于飞向了那巍峨独立的南山。于是，中华民族永恒的精神家园里，有了悠然自在的东篱丛菊，有了落英缤纷的世外桃源。

接下来，许多学生呈示了他们在写作实践中对意象的灵活运用。如，小婷《岁月峥嵘，江山多娇》开头回观党史的无限感慨：

忆往昔，峥嵘岁月风雨兼程；看今朝，百年华诞风华正茂。党的成长足迹圈印在年轮之中，血色将剥落的时光染成鲜明的红旗，五角化棱为光，散落人间，熠熠生辉。

小伟《泱泱华夏，千年传承》的结尾铿锵有力：

你看汉字，点横撇捺，大气端庄；你听音乐，鼓瑟笙箫，动人心弦；你赏此戏，生净旦丑，情真意切……中华中华，我爱你！爱你泱泱华夏，千年未断的传承；更爱你无惧烽火，一往无前的勇气。爱你五千年不绝文脉，爱你九万里盛世繁华！

学生的习作如同一颗颗随处零落的珍珠被能工巧匠加工成光华夺目的项链。一个个来自诗词中、或生活体验里的鲜活意象，有机组合成诗意而美丽的意境，折射出当代青少年敏感而丰富的内心世界。《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2017年版）》指出：“语文课程是一门学习祖国语言文字运用的综合性、实践性课程。”可见学生对祖国语言文字准确地理解与灵活地运用是语文课程的核心价值与本质诉求。学生语文运用能力的形成、思维品质与审美品质的发展、传统文化的理解与传承，都是以语言的建构与运用为基础的，并在学生个体言语经验的建构过程中得以实现。对传统诗词中各类意象的灵活运用，能让学生积累丰富的语言材料和言语活动经验，形成良好的语言能力，并且在写作实践中促进思维品质和审美鉴赏创造能力的提升。

二、鉴其笔法，以赋瑶篇

传统诗词最能体现祖国语言文字意美、音美、形美的特点，其常用技法经过千年岁月披沙拣金的淬炼，是展示文学之美的最佳典范。自觉地理解、吸收、借鉴诗词中的写作技法，一方面可提高鉴赏水平，另一方面对写作实践也大有裨益。诗词技法中可运用于写作实践的很多，本文选择较能体现诗词特性的两种予以举例说明。

如，诗词音韵之美主要体现在押韵的规律性，即利用相同的韵造成周期性的重复，在听觉上造成一种回环的美感。笔者在教学过程中，除了指导学生朗诵时关注诗词押韵体现出来的音乐性，也会粗略介绍平水韵、词林正韵、新韵、通韵的概念之分，“平上去入”的古今音韵之别，并让学生尝试通过格律限制最少的古体诗写作来体会押韵的效用。有学生仿《无衣》作诗经体《白衣执甲》赞美白衣战士：

岂曰无勇？与疫为敌。为民而战，身着白衣，与子同驷！

岂曰无智？与药为友。为民而战，身着白衣，与子同舟！

岂曰无信？与患为亲。为民而战，身着白衣，与子同心！

或学习乐府《春江花月夜》《将进酒》后作古风体《中秋望月有怀》表达对亲友团聚的渴望：

夜幕清辉铺满天，露冷星稀独倚栏。遥望冰轮东楼上，却照西园游人往。不知千古谁寂寞？或见斯人独惆怅。久徘徊，不思量，千树星火映烛光，流萤飞舞明月旁。月光如水湿吾眼，为谁踟蹰清霜畔？惟愿九州多团圆，天涯共此话婵娟。

或以押韵的新体诗来寄语《思念》：

你要写思念，就不能只写思念。要写无眠，写归雁，写偶然翻出的书信与物件。写听雨窗前，写顾影自怜。写江上归舟如箭，写塞上雪落满天。写执手相看泪眼，珠坠如线。写晓风残月杨柳岸，此恨绵绵。书到此处，胸臆方得见。

或结合意象用于议论文段：

秦时的月，汉时的月，犹照吾乡；秦时的关，汉时的关，仍守此方。先辈的热血抛洒疆场，青年的奋斗铸就辉煌。复兴路上，听吾辈步履铿锵；星辰大海，看吾辈乘风破浪！

再如，笔者教授律诗时会指导学生重点关注律诗颔联和颈联的对仗形式之美，并学习对仗的六大规则：字句对等（即上下联句数相等，对应语句的字数也相等）、词性对品（即上下联句法结构中处于相同位置的词，词类属性相同，或符合传统的对仗种类）、结构对应（即上下联词语构成、词义配合、词序排列、虚词使用以及修辞的运用，彼此对应平衡）、节率对拍（即上下联句的节奏语流一致）、平仄对立（即句中按节奏安排平仄交替，上下联对应节奏点上的用字平仄相反；上联收于仄声，下联收于平声）、形成意联（即形式对举，意义关联，上下联所表达的内容统一于主题）。学生通过“花”“红杏”“三尺剑”“中国梦”等词汇的对仗练习逐渐熟练掌握规则，恰逢春节临近，就以拟写春联的形式练笔。其中不乏对仗准确、寓意吉祥的春联佳作，如：

紫燕衔春春绣喜，金牛赴粤粤生辉

春风照耀香山暖，党梦飞扬盛世红

金牛辞旧，新燕裁春织盛世；白虎振威，流莺歌舞祝华年

在平时的议论文写作中，学生也能运用对仗手法，或以《落叶无情人有情》《身羁闹市，心寄自然》《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等标题点睛塑魂，或在行文中以类似“浩瀚诗海，一叶扁舟”“万里烽火，一杆长枪”“昂首雄鸡，一声嘹亮”的小标题提纲挈领串联全篇。可见，诗词学习与写作实践同步进行，不但能丰富与扩展学生的语言体系，也能通过对词汇与表现手法的不断积累、梳理与内化，提升学生的审美能力和思维品质。

三、掌握格律，继述华章

重构传统诗词教学方式，让学生深入鉴赏、品味传统诗词之美，并且用诗的语言来表达自我，是核心素养的价值追求。这是青少年语言构建能力提升的反映，也是新时代思维发展和审美鉴赏创造能力的体现，更关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道路上文化的传承与弘扬。因此，当学生积累足够数量的诗词意象词汇，基本了解诗词格律平仄、押韵、对仗等要素，笔者尝试指导他们着手创作合乎格律的诗词作品。

首先，让学生理解律句（即合乎近体诗格律的句式）的概念。传统诗词中，由于平、上、去、入四声不同的发音特点，当不同声调的音节在诗句中有规则地交替或重复时，诗句就有了一种音韵美，显得抑扬顿挫朗朗上口。平仄的对立，实质上就是高低调和长短调的对立。所以，近体诗的基本音步就是“平平”和“仄仄”， 两种音步按不同顺序的组合就是“平平仄仄”和“仄仄平平”，进而总结出四种五言律句基本格式：

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后加仄）

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后加平）

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前加平）

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前加仄）

之所以说这是“基本格式”，是因为所有的五言绝句和律诗格式，都是从这四种句式组合而成。

其次，介绍决定律句排布的关键概念：对和粘。按照诗律学的术语，从一首诗的首句算起，每两句叫做一“联”，每联中的上一句叫“出句”，一下句叫“对句”。每一联的出句和对句必须“对”，上一联的对句和下一联的出句必须“粘”。“对”和“粘”，看一句诗的头两个字，由于第一个字有时可平可仄，所以实际上主要以第二个字衡量“对”和“粘”的标准。

以王之涣《登鹳雀楼》为例：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

对：第一句（出句“白日依山尽”）和第二句（对句“黄河入海流”）的平仄是相反的，这叫“对”。第三句（出句“欲穷千里目”）和第四句（对句“更上一层楼”）的平仄也是相反的，这也是“对”。

粘：第二句（对句“黄河入海流”）和第三句（出句“欲穷千里目”） ，从头两个字来看，平仄是相同的，这是“粘”。

最后指导学生根据粘和对的规则，把前面给出的五言律句四种基本格式，分别作为五言绝句首句，推导出五言绝句的四种基本格式：

第一种仄起格式

仄仄平平仄， 平平仄仄平。

平平平仄仄 ，仄仄仄平平。

第二种仄起首句押韵格式

仄仄仄平平 ，平平仄仄平。

平平平仄仄， 仄仄仄平平。

第三种平起格式

平平平仄仄， 仄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仄 ，平平仄仄平。

第四种平起首句押韵格式

平平仄仄平， 仄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仄 ，平平仄仄平。

当学生掌握了四种五言绝句格式，他们就很容易理解，五言律诗的四种格式，无非也是根据粘和对的规则，在本诗当中将前四句格式重复一遍而已。在此基础上推导七言律句的规则就更简单了。根据音步平仄更替的原则，四种五言律句前面加上相反的平仄音步即可：

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前加平平）

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前加仄仄）

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前加仄仄）

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前加平平）

至于近体诗中七绝和七律的四种格式，无非也是根据粘和对的规则，由这四种基本句式组合而成。

学生初步掌握近体诗格律概念和规则后，先是进行限定格式和命题训练。等大部分学生对格律熟悉后，则改为自由选择体裁及主题，以便学生更好地记录生活抒发个性情怀。

近逢四川干旱，小惠以五绝《蜀地大旱有怀》示其忧怀：

平畴炙火流，池涸绝飞鸥。

吾愿化霖雨，为君润益州。

暇日读书，小杰以七绝《读书有感》寄其逸兴：

卷帘十日清闲甚，花气同吾共读书。

黄发垂髫相对坐，一窗竹雨叶新舒。

小东的五律《松》显出君子挺拔之气：

岁暮南山涧，苍松伴月明。

啸歌无燕雀，濯足有清泓。

冠戴千秋雪，云和百丈声。

何劳君子慕，幽性自峥嵘。

而小翔的七律《父亲》感情流露，真挚动人：

梦中老父门前望，青石桥边是我家。

斜巷长衢牵手过，寒风急雨挺肩遮。

青山不语生繁木，霜鬓依稀映落霞。

何日浮云归故里，好风把酒话桑麻。

当学生掌握平仄格律，熟练创作近体诗，倚声填词就不在话下了。在学完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后，再联系初中阶段学过的《江城子·密州出猎》，学生很快明白词牌就是词的格式，并且着手按照词牌格律填词。初学时以常见的中调或小令词牌为主，部分习作颇有情思。如，小雅的《江城子·咏莲》形象描摹出莲的风骨：

中秋正好雨初停，碧波生，浸荷菱。一朵莲华，娇靥绕蜻蜓。为有清香蜂蝶至，留人住，笑盈盈。

此心可共抱壶冰，自娉婷，濯冠缨。不蔓不枝，何物比轻灵？纵许西风摧傲骨，凌波立，作清声。

经过几次练笔，笔者指导学生根据毛泽东的两首《沁园春》，尝试进行长调写作练习。学生小婷的《沁园春·少年》语句铿锵有力：

千古江山，多少英雄，血气方刚。顾周郎赤壁，刀光剑影；孙权虎略，烈马银枪。五岳凌空，三山蔽日，汹涌黄河常混茫。忆过往，数少年名将，气宇轩昂。

百年陵谷沧桑，忆岁月峥嵘时涕滂。叹梨花溅泪，茫然惆怅；别枝惊鹊，四顾彷徨。舞象之年，破风乘浪，欲渡黄河志气彰。看今日，正江山万里，凤翥鹏翔。

小海则以《沁园春·夜读》展示其苦读之复杂心路：

窗外星稀，伏案苦读，烛影微芒。念悬梁刺股，寒风瑟瑟；囊萤映雪，意志堂堂。外语千篇，诗词万首，甚欲将其送脑床。唇微启，奈无声哀怨，泪水沾裳。

三更已过鸡窗，觉背痛腰酸劳似伤。想润之翔宇，抟鹏何远；默存舍予，下笔无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壮志凌云何处藏。看今日，数风流人物，定比其强！

其间，为促进学生的写作热情，笔者会在课堂对每期练笔优秀作品予以点评展示，推荐校刊发表，定期制作班级诗词合集，给学生提供展示交流的平台，及时予以正向反馈。此外，还通过举办校园原创诗词大赛、邀请市诗词楹联专家来为学生开设文化讲座等丰富多彩的活动，激发学生学习诗词传承文化的兴趣。

诗词是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也是语文学科的重要学习内容。本着提升学生核心素养的初心，笔者在诗词教学过程中进行读写融合的探究，致力于提高学生语言构建能力，促进审美和思维的提升，以及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理解和传承，其间也遇到过学生倾诉没有得到明显的学习反馈、家长担忧降低课堂效率等现实问题。长路漫漫，且行且思，笔者会在将来的教学实践中继续努力，探索语文素养与卷面反馈相互促进的有效路径，更好地发挥语文学科立德育人的作用。

责任编辑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