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精神指引下，延安时期的文艺工作者深入到民众日常生活中，把革命战斗中的真实生活融入创作，延安时期的刻版绘画作品颇具价值，不但有丰富的艺术表达和一定的意识形态表现，还对新时代意识形态叙事化构建提供了借鉴与启示。

关键词：延安时期;刻版绘画;文艺;意识形态

基金项目：本文为教育部项目“红色革命历史图片的图像叙事研究”（项目编号19YJCZH215）的阶段性成果。

Abstract：Guided by the spirit of Mao Zedong's speech at The Yan'an Literature and Art Symposium， the writers and artists in Yan'an period went deep into the people's daily life and integrated the real life in the revolutionary battle into their creation. The engraving paintings in Yan'an period are of great value. They not only have rich artistic expression and certain ideological expression， but also provide reference and Enlightenment for the narrative construction of ideology in the new era.

Key words：Yan'an period; Engraving painting; Literature and art; ideology

作为对近年来历届党中央领导人对于当前文艺工作部署的论述梳理与全面系统地总结，习近平在2014年与2016年发表的一系列关于文艺问题上的重要讲话都紧密地结合了新时代中国社会实际和对当前文艺时代发展的新要求，提出了一系列新要求、新思路、新期待。聚焦延安时期，刻版绘画便有力地配合了当时纷繁复杂的政治形势，进一步夯实了人民群众争取革命胜利的精神基石。

一、延安时期刻版绘画历史考察

在中国革命进程中，曾经历过一段辉煌时期，即延安时期，其在中国革命发展史的历史长河中始终处于关键地位。延安时期，一般指中共中央驻扎陕北的13年时间，这一时期，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对于文化精神的宣传及教育工作建设从萌芽到成熟，累积了丰富的历史经验，延安时期刻版绘画也在这段时间开始蓬勃发展。

（一）延安时期刻版绘画的发展概况

刻版绘画作为一种在木板或石板等材质上刻出反向图像，继而印在纸张上的版画艺术，至今已有上千年历史，具有独到的美学价值与地位。延安时期刻版绘画发展的萌芽时期在1935年10月-1939年12月，这一时期的主要任务是要开拓延安的文化事业。由于时间正处于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和国共第二次合作正式建立的时期，所以刻版绘画作品的创作主要是为抗战服务。为响应“毛泽东在抗战开始后要求每个根据地都要创办一定规模的干部学院”这一号召，1938年初，中共中央决定成立鲁迅艺术学院。从此，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成为学习、钻研、实践马克思主义文艺思想，落实文艺教育方针的主要基地。考虑到对抗战宣传的需要，在美术系创办之初便把木刻画与宣传画视为必修课，就这样，木刻运动开始在延安慢慢涌现，1938年底还成立了木刻工作团，其传承与发扬工作开展到前线和敌后，对延安和各抗战根据地影响较大，后来发展为鲁迅先生所倡导和支持的新兴木刻运动。这一时期，中国共产党广纳文学工作人士，形成了最团结广大人民的反帝抗日的民族文化统一战线。从此，中国文艺协会、鲁迅艺术学院、陕甘宁文化界救亡协会等组织的先后建立，为延安时期的革命文学事业发展拉开了帷幕。

此后的1940年1月-1945年8月即为延安时期刻版绘画的发展阶段，这一时期的重点工作则是巩固发展延安文化事业并建立延安文化工作的新方向。1942年5月召开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一时间掀起了马克思主义理论学习的热潮，文化工作者深入军队和群众的生活之中挖掘历史文化题材并展开创作。到了1945年8月—1948年3月，延安时期刻版绘画的发展已经进入了成熟的阶段，这一阶段延安很多有关文化事业建设方面的重要思想政策和文化理论也都在逐步走向完善。1945年8月日本无条件投降以后，国民政府又戴上了和平的假面具实行了独裁的统治，迫害进步民主人士，使文化工作者们逐渐对南京国民政府失去了信任。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延安的文化建设由原来的为抗战服务转向了反对内战，争取和平。

（二）延安时期刻版绘画兴起的原因

1942年5月，毛泽东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创造性地提出“我们的文艺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而利用的。”[1]在《讲话》精神指引下，广大的文艺工作者按照讲话的精神，坚持文艺为人民大众、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创作出一大批适应抗战需要、深受广大群众欢迎的优秀文艺作品。[2]这不但对我国革命文艺运动的开展产生巨大的指导作用，而且是对马列主义文艺理论的进一步完善和发挥，更有力地推动了整风运动，由此，解放区的群众文艺活动也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

在革命时期，油画和国画等艺术形式的作品确实也有着很大的宣传教育意义，但是在当时国民党反动派和日寇的严格限制下，作品所需要的油彩画布与水墨纸砚都很难找到，而用于木刻的梨木板和枣木板在延安很容易找到，木刻刀、印制木刻的纸张和油墨在延安也能生产，[3]这就使得刻版绘画创作材料的普遍性、印刷的可复制性与作品呈现的叙事性具有其他画种所不具备的特殊优势，完全适应了广泛宣传的需要。版画家们深入农村、深入工厂、深入前线，向民间艺术学习并鼓励民众勇敢展示真实生活并参与到刻版绘画的创作中来。他们逐渐在历史与现实问题的处理上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在基于实际的探讨中，他们的论述视角更加宽广，创作切入点也更加深入，成为抗日战争中的“特殊武器”。

在延安时期，要加以创造、普及、传播、再教育，则必然需要武装大众的、服务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但由于战事地区的农民以及普通民众的思想意识、理论知识、文化水平没有达到一定的水平，所以一些带有隐喻或是反讽的作品难以让大家明白的体会作品所要表达的东西。而刻版绘画却极为简单明了，让群众与作品间的隔阂荡然无存，既提高了想象力和理解力，健全了战时心理结构，还培养了审美能力与文化认知水平。习近平强调指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强盛，总是以文化兴盛为支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以中华文化发展繁荣为条件。[4]需要注意的一点是，要辩证扬弃，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继续在创作作品的过程及宣传教育中推进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

二、延安时期刻版绘画的意识形态分析

刻版绘画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具有绘制简单、主题分明，直观生动等特点，容易被广大人民群众所喜爱并欣然接受。但这一时期的刻版绘画作品不仅有丰富的艺术表达还有一定的意识形态表达。

（一）意识形态的丰富内容

一是一致对外、争取解放的革命意识。创作了一大批以抗日救亡与民族解放为题材的艺术作品，从而唤起了人民一致抗日的愤恨之情。1938年10月后，由于日寇与国民政府对解放区进行了包围封锁，延安陷入财政困难，生活极为困乏。刻版绘画激发了劳动的积极性，广大军民纷纷参与生产劳动，大力推进解决了基地的经济困难。李桦创作的《怒吼吧！中国》绘制了一个象征中国的蒙眼男子，他被捆绑在木桩上怒吼，试图挣脱绳索获得解放，反映了当时国人对摆脱自己命运的渴望。《巩固团结，抗战到底》展现了抗日战争正面战场和后方救亡宣传的许多侧面，超时空的构图组合和细致的木刻在当时的作品中独树一帜。

二是生产互助、开展阶级斗争的人民意识。《加紧生产，支援前线》以排着长队不断进入工厂学习、工作的工人们和工程基地为背景，通过粗犷而硬朗的笔触线条着重体现了前景中正在耕地劳作的农民们，作品直截了当地展现了一幅号召工人积极生产学习，鼓励农民积极劳作以积累支援前线的物资、粮食的场景。《减租会》展示了农民与地主进行减租斗争的场景，画风写实、笔触细腻、以黑白做对比，是堪称典范的一幅作品。画面中农民们将地主团团围住，有人直指其面，有人按指逐节地说理，有人掏出了账本，有人在交头议论，也有人在吸烟默观，角落怀抱着婴孩的女子也加入了议事，而地主则被包围其中，一手抚怀，一手指天，替自己做辩解。角色排列紧密，但情绪与神态迥异，肢体语言也配合作品内容显得丰富而生动，戏剧张力十分强烈。

三是团结一心、共同抗战的集体意识。计桂森在《老百姓帮我们排戏》中借从他们帮助军人们一起排戏、出主意的画面，从侧面表现了良好的军民关系，由于这样的作品不但显示出了浓厚的陕北乡村氛围，还包含了宝贵的历史文化内涵，也成为对群众进行宣传教育的得力手段。《当敌人搜山的时候》大量使用了黑白对照的版画造型艺术方式，将人物形象减少了阴线雕刻的方式，使用了以阳线居多的表现手法，通过描写中国军民团结一致，共同进行战斗的画面，表现了那场决定着中华民族命运的重大战役中一场真正的战争场面，可以称之为抗战史中表现战争场面的代表作，展现了强烈的中国风格，给了作品史诗般的庄严感觉。

四是宣传榜样精神、改善生产生活的英雄意识。延安时期的刻版绘画创作是开展大众教育活动的主要手段之一，其独特的教育优势和鲜明的艺术特色备受党的高度重视，这些把复杂抽象的宣传理论知识转变为简单朴实的艺术作品，为党的宣教工作提供了有益的参考与启迪。《打盐英雄李文焕》[5]、《晋察冀民兵英雄李殿冰》等作描绘了延安时期的“英雄”和“榜样”们，老百姓通过简洁明快的画面，能够直接体会到榜样精神，从而学习、模仿，继而进步、超越，不断地带动生产生活的进步，为时代做出本质上思想进步的转变和实质上生产生活上状态的上升。

（二）意识形态的表达形式

一是塑造人物。英雄形象并不是完全来自历史现实当中，一些讴歌英雄、榜样的创作的主要目的也并非是对人物作单纯的历史再现，而是为了宣扬其本身就存在的榜样精神，从而关注历史背后的精神构建。延安时期的画家们根据党的路线方针创作了大批刻版绘画作品，之后解放区也逐渐出现一些作品，逐步形成了“延安学派”，即“以延安鲁艺学院为中心，艺术内容上的特点是歌颂陕甘宁边区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所过的民主幸福生活，歌颂敌后军民的英勇战斗和英雄业绩。

二是构思艺术情节，构建故事框架。在这一点上既要真实有说服力又要蕴含艺术性，连贯起伏的艺术情节和逻辑清晰、简单易懂的故事框架能更好的让作品走入群众心中，方便于理解学习，有利于精神宣传。在《拥护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军队》[6]的标题文下，按上下结构分为四个区域面积大小不等的画幅，却又由同一个主题牵引着。从一队手举着大旗、扭花鼓舞、赶着驴马的劳军队伍相送战士;人民群众关心战士，转运伤兵;送别参军;边区“抗属”家庭生产劳作的连续画面中共同构成了百姓拥军的场景。

三是建立艺术形象。革命的艺术源泉主要来自于基层群众的生产生活，广大农民群众既是主要依靠对象，也是最主要的文艺审美对象。在毛泽东文艺理论的指导下，艺术家们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经典的艺术形象。在西方现实主义艺术的造型技巧与中国传统民间艺术的结合下，成为中国革命现实主义的本土美术形式。从借鉴外来形式转向为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形成了具有民族化倾向的视觉审美语言，是从西方造型语言与中国传统民间艺术形式相结合，并在革命民众的审美取向中逐渐完成的。

（三）意识形态的功能体现

一直以来，延安时期的历史主题作为一种红色文学的艺术创作题材，一直是艺术家们作品所表达的重点题材，并以图片的表现形式直观的记述了我国近代史中出现的重大事件，作为研究中国近代史与美术史很重要的一部分，发挥着一定的意识形态功能。

一是可以鼓舞、团结人心，最后促使、推进革命的胜利。由于艺术的表现需要一种精神的力量做为支柱，才能引发观者感情的波动，道德的醒悟，或唤起他们某种精神的力量，使作品有更好的继承与发展。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延安精神培育了一代代中国共产党人，是我们党的宝贵精神财富。”[7]不论是过去还是今天，它都是指引我们前进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源泉。二是通过作品去认识时代情况，在延安时期的刻版绘画作品中，可以感觉到作品是由画家的主观思想对客观事物进行加工的，这使客观再现的史实更富于时代感、真情感和文化内涵。如果画家没有思想，其笔下出现的只能是无意义的符号。随着市场经济的确立，人们的观念在转化，艺术有着与政治、经济紧密相关的一面，但它又以其对人生的严肃思考和超前瞻视而意味无穷。随时代变换而更追求的本质，即其所传达出的时代气息。

三、对新时代意识形态叙事化构建的启示

虽然时代主题发生了巨大转换，但是我们仍然能从延安鲁艺思想政治教育中深刻认识到其成功的做法并汲取宝贵的经验，对于我们今天解决大背景下艺术的叙事化存在的问题依然具有不可忽视的借鉴和启迪意义。

（一）刻版绘画意识形态的图像叙事构建

图像是对客观物质对象有某种相似之处的、生动的描绘或写真，是对所有图画和影像的统称，是绘画、摄制或印刷的基本形式，是人们活动中最普遍的信息载体。图像是人对视觉感受的物质反映，是客体物质对象的一个表征，包括了被描绘物质对象的有关信息，也是人类最主要的信息源形。叙事，即是对于故事的描述，从绘画的角度看，叙事是指用经过艺术概括的形象，以情节的展开叙述来表达某个主题的方式。图像叙事可以创造多种视角，以图像呈现，以文字叙述，利用图像叙事进行“说话”，以尝试开发各种情绪表达的可能性。

在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影响下，文艺工作者用延安刻版绘画的图像叙事方式，从作品的内容、题材、形式、语言等方面建构了为革命和群众服务的政治语境，诠释了抗战理念和政治主张，具有革命性、战斗性，同时又具有中华民族审美范式的特征。在观念、题材、形式、语言等方面的范式创新，对新中国成立后不同时期的艺术作品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二）刻版绘画意识形态传播的叙事构建

在紧扣时代脉搏的同时，也要创新传播形式。随着时代的发展以及社会经济水平的日益提高，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艺术创作作为人类社会活动的中间环节，在表达形式上也是在与时俱进中不断进步的。历史过程的必然机制深藏于内，历史过程的偶然情节显露于外。[8]时至今日，以延安木刻为代表的红色经典文化无疑是我国的重要文化遗产，对巩固民族国家的文化认同，树立我国意识形态有着重大意义。

精神推进国家富强，文化促进国家发展，针对当前错综复杂的社会发展转型问题，培养和实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必须尊重历史客观规律、勇于开拓创新、积极寻找实践新途径，将培养和实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纳入国民教育的整体过程，贯彻于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实践和经济与社会管理中，完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宣传教育。

（三）刻版绘画意识形态叙事化的教育启示

延安时期刻版绘画具有与众不同的时代价值与教育启示，这与其历史情境是密不可分的，其影响之所以能够在抗战时期逐渐发展开来，一是在解放区相对安定的社会政治经济环境下，文艺创作者们能够充分沉浸在自然与宽广的艺术空间里，为中国刻版绘画事业的蓬勃发展创造了沃土。二是党中央愈加重视优秀文艺作品的思维教化功能，力图以贴近人民百姓生活的艺术形象来渗透人民政治思想生活，为我国刻版绘画事业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石。三是将人民和民族的根本利益看得高于一切，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先后来到根据地的文艺工作者们从脱离群众、生活空虚，到后来深入群众日常生活中，以刻版绘画记录农村百姓生活，同时也把革命理念，透过作品来表现政府与人民之间的沟通交流。[9]在这种形象而富有情感的教育熏陶下，广大群众纷纷摒弃了原来的封建思想，改变生活，纷纷学习文化，素质也逐步提高。

当代艺术作品一是要“德才并重”，以精神食粮和物质食粮同步培育新时代的创新精神。二是要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坚持民族文化自信，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以人民群众为核心的社会主义文艺观，促进中华艺术的创新性传承和创造性提升。延安时期我们凭借着不屈不挠的延安精神去记录那时那景，现在，延安精神依旧在我们身边，它没有随时代的发展而削弱本质，反而在新时代继续发光发热，记录此情此景。从前，我们从群众生活和民间传统艺术中提取素材，以套色年画、剪纸、连环画、壁画等艺术形式，创造了一大批受到广大民众欢迎的艺术作品。[10]力求通过作品给人以艺术精神的激励，服务民众，服务社会，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发扬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建设作出积极贡献。如今，我们从校园生活与和谐社会中提取素材，以绘本、3D打印、建模等等新时代的新形式，创作出更多深受大众喜爱的好的艺术作品，发挥我们新一代的青春力量，使优秀的传统艺术文化在新的时代要求下继续蓬勃地发展。

参考文献

[1]《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863页。

[2]延安文艺座谈会[N].光明日报，2007-01-19.

[3]王卫.抗战时期的延安鲁艺及其历史贡献[J].西部学刊，2018（12）：68-71.DOI：10.16721/j.cnki.cn61-1487/c.2018.12.018.

[4]中央宣传部等： 《开启新征程的科学指南———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讲话精神交流会文集》，第 172 页，学习出版社 2014 年版。

[5]古元. 打盐英雄李文焕[J]. 解放日报，1943年6月15日第四版.

[6]古元. 拥护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军队[J].鲁迅研究月刊，2015（12）.

[7]习近平在陕西考察时强调扎实做好"六稳"工作落实"六保"任务奋力谱写陕西新时代追赶超越新篇章[N].人民日报，2020-04-24（01）.

[8]肖前，李秀林，汪永祥主编《历史唯物主义原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年7月第1版.

[9]杜一鸣，王东维.浅析延安时期木刻版画的思想政治教育功能[N].延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06.

[10]刘瑞儒，张翻.延安时期木刻版画的群众教育模式研究[J].延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40（03）：86-94.

作者简介

李姊祎（1998——）女，汉族，辽宁沈阳人，西安交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硕士研究生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