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交通是一个城市发展过程之中的重中之重，也是每个国家在进行近代化过程中十分重视的一部分。而作为被动进行近代化的中国，其城市的近代化也免不了与交通近代化有关，而这一变化带来的就是传统交通体系的改变，近代化的交通体系得以创立，城市发展也就此发生了变化。

关键字：近现代交通体系;胶济铁路;山东近代化

基金项目：本文系大学生创新训练项目：铁路旅游的发展反思和展望——以山东胶济铁路为例

一、导论

铁路作为世界近代工业化的产物之一，是近代交通体系建立的重要部分和关键之处，也是近代以来城市经济发展的重要依靠。这一点在近代中国社会迈入近代化的过程中更是十分显著，可以说中国城市在近代的发展史就是一部由铁轨铺成的交通体系变迁史。

自1840年，列强在中国的侵略随着时间推移开始了多种方式并存的时段，而修筑铁路则是列强在经过了多次侵略后获得的一大利权，同时这也是列强在侵略后期的主要手段。

一直以农业为主的中国，其近代化是一直没有进入正轨的。列强的到来使得中国开始被迫融入整个世界体系，而这也带动着中国内部的所有方面顺应着世界的普遍趋势发展。而各类体系之间的关系决定了它们的变动是相互联系的。交通体系的变化为其他体系的变化提供了一个契机，这也是中国近代城市发展的一个崭新的起点。

在纵观中国的近代化开端后，我们将目光聚焦在整个中国传统思想最为牢固的地区之一——山东，作为孔孟之乡的山东。在整个近代化的过程中，山东走得不算慢，这个人口大省中的诸多城市在短时间内经济实力大幅上升，不少新兴城市出现。德国侵略者在山东修筑的胶济铁路使得山东进入了铁路时代，而这一时代的开启彻底改变了山东的传统交通体系，使得山东的近代化交通体系开始建立，并带动了整个山东的城市发展和城市地位的变化。

二、西洋与东洋——胶济铁路德管与日管时期的建设

回顾胶济铁路在山东大地存在的一百多年，我们会发现这条连接山东两大城市的铁路比我们想象中经历的还要多，作为山东利权丧失的一大标志，胶济铁路先后经历了德国管理时期、第一次日本管理时期、第一次民国政府管理时期、第二次日本管理时期、第二次国民政府管理时期和人民政府管理时期。而在德国管理时期和第一次日本管理时期，是胶济铁路从修筑到各项运营制度逐渐完善的一个过程，也是沿线城市人民接受胶济铁路存在和依靠胶济铁路飞速发展的时期。所以我们在这一部分着重分析德占和第一次日占期间胶济铁路的发展。

（一）德国理念在青岛的实践

德国人在强占胶州湾、获取青岛统治权时，对于青岛的规划就已经有了一个全面的构思，而现在我们在青岛依然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德式建筑，也正是那时德国人留在青岛的城市建设的遗迹。那么我们就将目光放在青岛，看一看这个被德国人当作他们东方根据地的城市的建设，是如何向我们展现德国人的理念的。

首先，是胶济铁路的修建。交通之于城市的作用，是近代以来所有城市规划方案都不会忽视的要点。铁路作为近代以来城市交通的核心，其对于城市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几点：首先，在铁路建设时期，铁路建设可以带动钢铁、水泥等行业发展，提高社会就业率，促进社会发展;在铁路建设竣工后，铁路交通运输内功改善地区交通状况，拉动地区经济发展。其次，铁路是国民经济发展的重要连接纽带，可以有效连接各大经济区域，促进城乡之间的经济发展。由此可见，铁路交通运输行业的发展，有利于促进区域、城乡协调发展，加快发展铁路，对于促进国民经济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但是在青岛的发展中，我们却发现青岛区域内的工业似乎并没有像上文提到在水泥、钢铁等行业快速发展。这与当时德国人的一项举措是密不可分的。

德国人对于青岛的建设，永远是殖民者对于中国土地掠夺事例中的一个特例，这在民国时期就引起了中国学界的疑问，就像倪锡英在《青岛》中那么总结的：“德人经营青岛有一个最大的特点，便是在财政上，德国以国库的财力来培植青岛，而并非以青岛租借地的利益来反哺德国。”德国人对于青岛的感情，似乎和中国人一样，他们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在以一种对待自己国家的态度照顾，对于这里的每一条道路，他们都按照这日耳曼人的严谨态度处理着。胶济铁路和青岛船埠的建设之用心、用料之坚实，都让后来的中国人民感到惊讶，其在胶济铁路“所筑桥梁、土堤、路基均坚实耐久，轨枕皆以铁材为之，青岛船埠设备亦极完美。盖德欲以青岛为东方根据地，与英之香港颉顽也”。也许对标英国建设的香港，就是德人对于青岛建设的初心吧。

对于青岛来说，德国人的到来可谓是开启了青岛的快速成长，客观地讲，德国人的到来不仅为青岛和山东带来了先进的技术，还为其带来了先进的理念和思想，“德国人认为要将青岛的区位优势转化为城市发展的动力首先需要现代化港口和连接港口与内地的交通线，因此港口和铁路建设提上日程。”也正是德国人的这一认识，青岛不再是那个在胶州湾默默无闻的小渔村，而是成为与胶济铁路沿线城市相互联系、当时中国对外贸易的大港之一。

（二）日本对德国治理的继承和发展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随着德国的败退，其在山东的利益也就由此失去，胶济铁路和青岛就此落入了日本手中。

在《胶澳租借条约》中曾经明确规定，德国在胶州湾所获得的权利不能转交他国，况且在战争后期中国已经加入协约国队伍，德国战败后山东权利的收回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日本却借此机会将青岛收入囊中，开启了青岛和胶济铁路的第一次日本管理时期。

日本接手山东时，胶济铁路已经建成并运营了多年，青岛也在德国人的建设下成为山东半岛的重要港口贸易城市，可以说德国人辛苦耕耘数载，最后的成果却被日本一把收走，而拿到这份飞来横财的日本，自然是欣然笑纳了。

在日本占领青岛和胶济铁路的数年间，移居济南的日侨人口迅速增加，他们在工业、商业、金融、矿业、盐业等领域投资经营，开始了对山东进行大肆掠夺。一战之前，济南的外国商行以德国势力最大。一战期间，济南外国商人的构成发生了很大变化，德商全部停业，日商开业家数跃居首位。据1918年6月调查，日侨人数已由1913年时的79人猛增至2770人。在执业人口中，经商人口占了很大比例。据1919年2月的统计，日商在济南经营的洋行、公司、银行、工厂等共有194家。日商与德商数量在一战前后的变化正是两国在山东地区势力变化的最好表现。

在经历了德日两国的侵略和建设后，胶济铁路终于重回了中国的怀抱，但是由于日本人的大肆破坏，整个胶济铁路在国民政府接手时已经是一个烂摊子了，虽然国民政府尽力恢复胶济线的运营，但是由于军阀混战和国内政局的极度不稳定，在抗战前的十几年，胶济铁路全线始终是在一种十分困难的局面下发展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德国和日本的接连占领下，胶济铁路沿线城市诸如青岛、济南、潍县、淄博等地还是依托着胶济铁路发展了起来，在经历了西洋和东洋两种不同理念的管理之后，整个山东在胶济铁路的影响下正式形成了近代以来近代化的蜕变，山东新的城市经济格局也就此产生，其表现为铁路沿线城市的兴起和原有运河城市的衰败，这一点我们将在下一部分具体阐述。

三、胶济铁路对沿线城市的作用

在胶济铁路沿线城市中，除了青岛受到德国人的直接管辖之外，其他城市在名义上依旧是中国的城市（这之中还存在着从胶州湾水面潮平点起100里的陆地中立区，德国军队可以在这片区域内畅行无阻，中国军队所要在此进行军事活动也需与德人商量）。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当局对于山东的管控，但是对于山东城市的发展变化并未产生什么很大的影响。这之后胶济铁路开通运行，沿线城市和整个山东也就开始了其近代化的进程。

（一）济南的新方向

在清光绪之前，济南最主要的城市职能还是山东政治中心，是全省权力的集中之处。而在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胶济铁路开始修筑到光绪三十年（1904年）胶济铁路全线通车，济南这座历史老城的定位也开始出现了变化。

1、从政治中心向经济中心的转变

作为山东的省会，济南一直是山东人口大量聚集的城市之一，而胶济铁路在光绪三十年（1904年）实现济南到青岛的全线通车，使得济南的人口汇聚数量更加庞大，而人口增加所带来的需求，也促使着济南走向一个从政治中心向经济中心的转变。

济南从单一的政治中心城市向经济中心和政治中心双重定位的发展转变，离不开两个名字：袁世凯和周馥。之所以说离不开袁周二人，是因为在光绪三十年（1904年），这两位山东地方官上书光绪请求济南、周村等地自开商埠，在实现济南自开商埠的同时也实现了济南的城市转变。

光绪三十年（1904年）济南的自开商埠在济南历史上绝对是划时代的一举。商埠的设立对于济南这样一座老城来说，其挑战无疑是巨大的，但是随着济南新路网的规划建成，城市格局得到了改变，济南城市功能得到了扩展，展现出了古城与商埠并存的城市格局，同时城市建设、工商经济、社会生活等出现了明显的现代化倾向，这标志着济南逐渐由一个封闭的封建城市转变为开放的近代城市，开始成为中国北方主要的商业中心。

2、交通枢纽功能的加强

在胶济铁路通车以前，济南作为山东陆路交通的枢纽作用就已经存在了，但是那是作为古代交通的枢纽，在济南自开商埠后旧时的交通体系自然是无法满足现有的城市发展需要，于是济南在胶济铁路通车的同时开始了市内交通的规划，其具体表现为城市路网的规划建设，在济南道路网的规划中，着重进行了老城区路网和新城区路网的衔接规划：经一路东段经馆驿街与英贤桥的永镇门相通，西首与通齐河的大道相连;经七路东与杆石桥的永绥门相通，西接泰安、长清的大道等。

除了胶济铁路以外，由中国政府借款，德国和英国共同修建的津浦铁路在1912年通车，这就使得济南既有一条贯穿东西的铁路线，也拥有了一条沟通南北的铁路线，这两条铁路的先后通车，使济南正式成为华北地区的交通枢纽。

3、济南中心市场地位的建立

自光绪三十年（1904年）济南自开商埠后，济南的商埠快速建设，其经济也在进入了快速发展时期，再加之铁路的通车，济南开始了它中心市场地位的建立。

交通运输业是国民经济发展的动脉，是将社会生产、交换、分配、消费等各个环节紧密联系起来的桥梁，是社会经济稳步发展的保证。济南的两条铁路加上地方政府主动对外开放，这三个要点使得济南的市场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促使济南商业迅猛发展起来。优越的区位条件与便利的交通条件，使济南同省内外口岸市场的联系愈来愈密切，济南成为连接口岸与内地集散市场的纽带，逐步发展成为全省性商品贸易的中心市场。从此济南的中心市场地位得到了建立。

（二）青岛的崛起和烟台的衰落

在经历了德国人的建设后的青岛，已然成为山东半岛上一个引人瞩目的城市了，但是山东的口岸烟台，早已不复昔日的荣光，那么青岛的崛起和烟台的衰落，是否也存在着一些联系呢？

1、青岛的崛起

关于青岛的建制，史料显示“光绪十七年五月，便调登州镇总兵章高元率兵四营，移驻在胶州湾的海口。又在青岛山和团岛上面，修筑土垒，安设炮台，驻扎骧武、广武、炮兵等营，现在鱼山路的日本中学，便是炮兵营的故址。这一带在清末安置重兵的处所，现在已成为青岛市最热闹的市街了。而在当日，不过是海滨的一个荒落的渔村，自从章高元驻兵以后，才渐渐地繁盛起来，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市镇。”由此看来，青岛的历史并不算久远。

在胶济铁路和津浦铁路相继开通之后，青岛便拥有了便利的对外交通。如果要从青岛走陆路到各地去，那么只要做胶济路火车到了济南，便可接通津浦铁路，向北可通北宁、平绥、南满、中东诸路，向南可通陇海、京沪、沪杭甬各路;由陇海路更可接通平汉铁路，行旅是十分便利的。同时在每年四月一日至九月三十日在青岛与北平之间，行驶青平直达通车，以招徕华北赴青岛避暑的游客。青岛逐渐由此奠定了自己作为国内知名城市的地位。

2、烟台的衰落

在晚清时期，山东的城市经济发展出现了变化，首先是运河城镇的衰落和沿海城市的发展，作为山东原有经济重镇的济宁在沿海城市开放后快速衰落了下来而开放的烟台则依靠其港口走到了经济前列。

在1901年烟台的进出口贸易额为2080万海关两，彼时的青岛还只有343万海关两的进出口贸易，那时的烟台，还是山东省内当之无愧的进出口经济重镇。但是随着青岛在德国人的建设下快速地发展起来。并且由于胶济铁路的联通，青岛比烟台更容易与内地各个城市取得联系，而之前运往烟台港口出口的货物，从产地到青岛的时间也由于胶济铁路的通车而大大缩短。胶济铁路的修建使得先前从济南到青岛的十天路程现在只需要十个小时。在1905年时青岛的贸易额还低于烟台，但是到了1910年时，青岛进一步增进至2089万海关两，而烟台却降为1187万海关两，从此青岛彻底取代了烟台的经济地位，成为山东省内经济发展的标杆，“青岛日盛，烟台日衰”的说法也就此成为现实。

对于一个铁路沿线城市来说，铁路带来的不仅仅是当地货物和外地资源的运输便利，也是其发展其他产业时有力的基础条件。交通的基础设施属性是社会活动顺利开展的基本条件和重要内容，交通体系的配置和运行效率直接影响国家的经济发展情况，同时，交通影响经济布局。铁路是交通体系的支柱，也是社会基础性产业，更是我们在进行城市发展时的基础条件。

（三）潍县、淄博的矿产开发

在德国人武力进攻山东前，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曾率领团队在中国进行地质考察，他发现了山东丰富且高质量的煤矿资源，使得德国人最终选择胶州湾作为殖民地提供了理由，同时也为德国人在山东的策略埋下了伏笔。

在德国人侵占胶州湾之后，《胶澳租借条约》的签订让我们对于德国人侵占山东并夺取山东利权的行为的理由有了一个更深的理解。在《胶澳租借条约》中我们看到，德国除了获得了在山东修筑两条从胶州湾出发到达济南的铁路的权利之外，还获得了开挖铁路旁三十里内矿产的权利，也正是因为德国人的这一权利，胶济铁路沿线的潍县和淄博就此开始了它们的发展。

为了更加方便自己对于山东资源的掠夺，德国在夺取青岛后建立了德华公司来进行德国在山东的开发，其中自然也就包括山东矿产资源的开挖。

1901年10月，公司（德华矿务公司）首先开挖潍县的坊子煤矿，1902年9月开始出煤。至1908年，坊子煤矿的年产量已达27万多吨。1904年6月矿务公司开建淄川煤矿，1906年开始出煤。因该矿藏煤量丰富，煤质优良，矿务公司便增加投资，扩大经营规模。为运煤方便，公司还修建了自淄川车站通往矿井的铁路支线。至1910年，淄川煤矿的规模和产量均已超过坊子煤矿。至1914年，淄川煤矿总计产煤约392万多吨。同时德国人还在之后的侵略活动中夺取了山东沂州、沂水、诸城、潍县和烟台等地的矿产勘探权。

在进行矿产开发的同时，德国人也为这些矿产地带来了近代化的技术和工具，淄博作为因为胶济铁路和德国侵略而兴起的近代山东重工业城市，在胶济铁路张博附线开通的同时也收获了德国的技术和仪器。由此淄博的机器产业开始了发展，淄博煤田出现了电动抽水机、卷扬机、空气压缩机、抽风机、洗煤机、锅炉等一系列近代煤矿机械。

在德日战争期间，日本在击败德国在山东的军队之后，便开始了他们对山东各项利益的掠夺。日军先是以进攻青岛的名义占据了胶济铁路，又沿着胶济铁路一路西侵。1914年，日军先后占领了胶州车站以及潍县以东的一些车站，并在10月3日宣布胶济铁路归日本经营。而关于山东的矿产，两方曾经在1911年7月24日订立了一项合约，按照这一合约，公司放弃了在山东的一般采矿权利，而换取在坊子、淄川、金岭镇和张店等特定地方的矿权。而这些矿产在1915年被日本占据，1915年日本陆军工程队筑成了一条轻便铁路支线，自此每年都有大批煤矿从淄博、潍县等地运回日本。除了承袭德国的矿山外，日本人还大大扩展了范围，博山、南定等地强占和新辟煤矿，大肆开采，并且还夺取了德国已经归还中国的矿权。而凭借这些矿产，日本在1919年到1921年间，采煤300万吨，获利2000余万元，采铁获利260余万元。

就此，潍县和淄博的矿产被德国人和日本人先后进行了开采，而这两个城市也因为矿产的开发而走上了近代化道路，成为山东重要的重工业城市，为其城市知名度和城市实力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四）新老交通体系转变与城市地位变化

作为影响区域经济的一大要点，交通始终是我们在进行经济发展和城市发展研究的重要切入点，那么我们在对山东城市近代以来城市的发展变迁进行探讨时，便先从山东的经济和交通开始。

在明清时期，山东的沿海城镇就已经成为当时重要的商业城镇。以胶州、莱阳、黄县为代表的山东沿海市镇的经济繁荣，标志着山东东部半岛地区经济的崛起。而在近代以来关于山东经济的发展原因探究中，陈新岗和张秀娈也在其主编的《山东经济史》中也提到了近代以来山东交通体系的变迁所带来的城市变化：“近代山东城市发展的第二个原因是近代交通方式的变化。在近代山东城市发展过程中，胶济铁路发挥了重要作用。胶济铁路不仅促进了对外贸易的发展，也改变了经济格局。胶济铁路开通之前，山东传统的市场结构主要以运河城镇市场、沿海城镇市场、产地集市市场为主，表现为封闭式、内向型的经济发展模式。省内经济中心从运河沿岸城市过渡到胶济铁路沿线城市。大量商品集中于胶济铁路沿线，带来铁路沿线市场的繁荣，促使传统的市场格局发生变化，形成了以口岸进出口市场为中心，向内地产地市场、中转市场、专业市场、集散市场辐射的新市场体系。市场体系与结构的变化，改变了山东的城市布局。临清、济宁等在传统经济时期非常发达的运河沿岸城市，由于贸易路线的转移由盛转衰;济南、潍县、博山等一批新型城市，在沿海和铁路沿线迅速兴起和发展起来。”传统的运河城市济宁、临清等的衰落，以及济南、潍县以及青岛的强势崛起，向我们展示了近代山东交通体系的变动对于城市地位和发展的影响。

四、结论

在近代列强修建的铁路线中，胶济铁路并不是最著名的那一条，但是其对于整个山东的近代化发展却发挥了不可忽视的巨大作用。胶济铁路在帮助德日两国进一步侵略中国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近代山东的社会城市转型，为之后收到的城市经济发展奠定了一定的基础，所以我们在分析研究胶济铁路时，对于其作用，必定要秉持辩证的观点，从而探寻胶济铁路在整个山东近代城市发展中的作用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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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宋天聪（2000.12-）男，汉，山东省淄博市人，山东师范大学2019级中国史在读，研究方向：中国史.

向锦国（2001.11-）男，汉，四川省蒲江县人，山东师范大学2019级中国史在读，研究方向：中国史.

向云翼（2000.3-）男，汉，山东省莱阳市人，山东师范大学2019级中国史在读，研究方向：中国史.

党祎超（2002.8-）女，汉，山东省济南市人，山东师范大学2020级中国史在读，研究方向：中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