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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邂逅
——短篇小说
一、
仲夏时节,在东南滨海一个小县城,一天中午,酷暑沸腾,骄阳的烈焰把大地炙烤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人人都穿得很少很薄,尤其是那些年轻女人,露肩裸背,甚至敞开衣衿的比比皆是,好一幅“迅风拂裳袂,凉意沐酥胸。”之景,让人看了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你是……”我对着走近我的一位似曾相识的女士说。
“我是红莲啊,记者哥,认不出来啦”当我还在摸着秃脑想她是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塘菂时,她已抢在我前说。
“欸……”,我思忖了片刻,仿佛早晨在雾霭笼罩下撑一扁舟于小河上之感悟“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
“嚄,什么,你不是叫塘菂吗”我惊讶地问。
“对啊,你的记性真好,无愧是记者,二十年了,你还记得呵。”她冁然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儿仿佛荡漾着两盅陈年佳酿的山兰酒飘溢芬芳,让我尚未饮便有了几分醉意。
她笑嘻嘻地走近我说:“你到我家寄宿时我就叫塘菂,这个名是我爷爷给起的,这个菂就是莲子。爷爷为我取名塘菂,其意有两点:一是期盼我日后成医济世;二是祈祷我像莲花一样清纯和美丽。但人各有志,我是辜负了爷的第一个期望了……”
“嘿,第二个期望更好。”我打断她的话说:“清纯和美丽,真是名副其实咿,怪不得长的这么漂亮,让哥都流口水了。”我翘起大母指在她眼前说。
“记者哥,过奖了,我一个乡下女哪有那么美。”她立马便把我翘起的大母指扳下说:“我当经理后……”。
“你当经理了,”我急不可待地既惊讶又高兴地问。
“是的,是我们红蕖村荷湖旅游总公司的……”。
“呀!”我问:“荷湖在哪?”
“就在我家门前那个池塘啊,你以前不是去拍过照片吗,只是现在扩大了很多面积,有上千亩呵,己是今非昔比了。”
我“哦”了一声说:“是,是,是,我去过,去过”。然后自言自语道:明白了,亦如吕蒙正中了状元,寒窑只在一夜间便华丽转身成“府”了。红蕖村的莲塘因为有了红莲的经营小小的池塘也成大湖啦
红莲接着说“省上旅游部门的领导说我这个名叫塘菂,很多人都不认得这个菂字怎么读,建议我改一改。我思来想去,就改为红莲,这也算是三变不离其宗嘛。这个菂字其实也舍有紫菂,紫色的莲子呢。这与我如今的名字不也是一样意思吗。”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说:“记者哥,你们含字吃墨的说对不对呢……”
“对啊,对啊,”我又翘起大母指连声说:“改得好,改得好,这个菂让哥有时也错念为药唉”
二、
时间,仿佛是一部老电影,它穿过匆匆流逝的岁月,把二十年前一个月夜里我无意邂逅裸露上身的她的那一幕缓缓地放映出来,让我目不暇接,那是一段青春时代的记忆,被时光无情地尘封了整整二十年,今日重见,再现了那段岁月深处的爱恋,犹记忆如新相知……
一边看着现在的她,一边品味着暌违了二十年的她。真让我有点清末唐初的著名“武功体”诗人姚合《寄陕府内兄郭端公》诗:"暌违逾十年,一会豁素诚。”之感慨。只不过我与她的离别还比姚氏与内兄的分别还久了整整十个年头。
这一离愁,我之感受也许会比姚氏的更深一些,毕竟是二十年了。离别一个心爱的人长达几十个春秋,人生能有多少个几十。虽我没有诗人姚氏的文墨难于抒怀内心想她的汹涌暗流,但对世事沧桑也并非浑然不觉,更何况是我曾经热烈地爱着的人今日一朝再见能无动于衷?
“昨日黄花闺女”,“今夕妇道人家”。这是我对于伫立于面前的她,生发出来的感叹。
说她是黄花闺女,那是我二十年前对她的印象。那时,她只是十六个破瓜之年,可谓碧玉年华;说她是妇道人家,那是今天的模样。
不过,二十年前她亦并非是闺女了,年方十六,正是“豆蔻梢头二月花”的年纪,却已先当妈妈后才拜堂成亲的媳妇仔了。于今,虽时隔多年,但她依然“朱唇皓齿,嫭以姱只。”端庄秀丽。
十六七岁生孩子的女子,在那个天高皇帝远的偏僻山区的村子里比比皆是,并无鲜有。
如今的她,屈指一数,应有三十六七岁了,但其少女气息依然琳琅满目,叮叮当当。可谓天姿国色,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般瑰丽,秀出傲人身材。看来这大自然的山水涵养出来的女人要远比在大都市灯红酒绿的浴缸里熏陶出来的明星还要耐看呢,让人看得心旷神怡,垂涎三尺。
暂不说今天的她。二十年前那时我已深深爱上了她,如果不是母亲的极力反对,我与她就不至以分别得这么久了,仿佛跨越了两个世纪。
今天,红莲,又以“皓腕高抬身宛转,销魂双乳耸罗衣。”欲藏还露,耸立在我眼前。看她眉似远山,面若芙蓉,远远近,像一幅清丽的油画刹那间便把我原本就有的青光眼映出一道闪光……
“红莲——由古老的塘菂之名,在新的年头里只一夜之间便华丽转身为红莲”我自言自语,啧啧称道:倘若她爷在天有灵,一定会为孙女的出色而欣慰与自豪。
红莲这个名字,仿佛一朵怒放的莲花游弋在我的脑海里久久退不去。她胸前系着的这条鲜艳得像刚从池塘里采撷出来的一条荷花纹的领带,更见风姿绰约。
她系着领带的胸脯似有意识地躲开了我虽渐入苍老却还有些许贪婪的双眸,却躲不开二十年前正是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我,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夏夜里第一次零距离,“全广角”窥她时的记忆。
三、
二十年前的那天,我作为一名记者受命到红藻村作一次连续报道的采访。当我把来意向队长说明后,队长很高兴,把我安排寄宿在一位名叫塘菂的少妇家。
那晚,正值十五的月夜。凌晨醒来,月上中天,我走出屋外准奋解手。仰望天空,蔚蓝色的苍穹明净似水,广阔无垠。满满的圆月,银光淡柔,稀稀落落的星辰散居在广袤的天宇,时隐时现,略显荒凉。山区的村落更是静极了。玉盘似的皎洁满月像一盏巨型的明灯,高悬在蓝色的天幕上,月光如水,播洒在静谧的大地上。偌大的庭院亦如白昼般明亮。若有缝衣针掉在地上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餧,放尿吗,尿桶在下边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那位少妇,裸着上半身正从庭院一角的井边挑水过来。
见此状,我本想立马躲避。无奈她已捷足先登,几乎与我摩肩接踵了。
霎时,让我想起一则寓言所曰:一个和尚“三更挑水,担回二轮明月,”
不过,挑水来到我眼前的不是和尚,是这家的少妇呢,这就不一样了。况且和尚挑回来的只是两轮明月的两桶洁水,而少妇挑回来的除了两桶水外,还挑回了比圆月还皎洁,比水更晶莹的两个颤颤悠悠,丰丰盈盈的乳房呢。也许是刚给婴儿喂过奶,过有少许乳汁渗出,绽出一股淡淡的乳香扑入我的两腔鼻孔,顿时涟漪了我沉寂的心房,让我心旷神怡。
看其肤肌,恐雪都要逊它三分白;嗅之味道,即梅也得输它一段香。正如乔木诗云“人比月光更美丽”。纵使是有“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的女人恐亦难与其媲美。
后来得知,由于村里没有自来水,这位少妇便在庭院的边上自打一口水井。每天夜里趁孩子们睡着了,她便起身挑水以备早上洗漱与做饭。
因为采访任务尚未完成,第二天仍寄宿她家。为怕夜起再见她,我憋了一裤裆废水。直至临近五更天才走出屋外解手。岂料又遇着她,依然是裸着上身,与昨夜不同的是没有挑水,想必是已挑过水了。这次像是从尿桶那边解手回来的。
两个夜里都见着她裸着上身。我想,也许是人家的习惯,裸体睡觉的。但起床后总该穿衣吧,况且她也明知有我这样一位外人寄宿呢,她就不怕我瞧见?总不能让我闭着眼“摸着石头过河”吧。其实,女人的乳房,作为性的附属器官,“既无崇高也不卑下”。它长在人体上,也如脸上有眼睛,有鼻子,很正常,你爱看就看,不爱看就走。女人作为伟大的人力资源,乳房则是这一资源“基础工程”的一道亮丽风景。尤其是少妇的乳房,也许是有了丰沛之乳汁的滋润,变得更加饱满腴润丰裕,秀色可餐,能看上一眼,是眼之福也是口之福,大可不必闭眼走路。
冰心老人说,这世界若没有女人,至少要失去十分之五的“真”、十分之六的“善”、十分之七的“美”。前两年,我看过早年与徐悲鸿、林凤民留学法国的我国著名油画家常玉生前画的两幅《五裸女》、《曲腿裸女》在其死后几十年的2019年分别以1.07亿和1.98亿港元成交,成为身价最高的华人油画家。被誉为中国的马蒂斯,比赵无极更有名。这就足以说明女人尤其是裸体女人之美永远是这个世界最美的风景。若失去了这道风景,地球亦如月球、火星乃至所有地外行星一样荒凉寂寞了,那男人活着岂不枯燥乏味?
这妇人光着身体还不怕男人看见,而且我又是青年人咧,或许她还真想在异性面前彰显自己的人体美呢。不说她,普天下的女人都喜欢彰显自己的美。譬如说一位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她在花甲之年的生日出新书,还自曝曾给好友看过其自拍的从头至脚的全裸照呢。这说明她或者很多美人,还是想男人看见自己的美的,那对自身的价值亦是一个肯定,对自己亦是个自慰。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十九岁的陈某华便赤裸裸地走上刘海粟的人体艺术课堂,接受学生们的画笔之绘。时至今天,安徽一普通农民的女子汤某丽还出版了几本人体写真艺术模特画册。
在法国作家左拉的《侯爵夫人的肩膀》里就有这样的描写:“候爵夫人的肩膀一直安然无损,一直所向无敌。它担负起整整一个世界,而洁白如大理石般的皮肉上没有出现一道皱纹。当她袒露肩乃至大半个胸脯跳起舞以来,她一直在拥挤不堪的官方客厅里让人看,而且是那么勤奋认真,因而她成为了第二帝国所具有的富于魅力的一块活招牌。她当然需要赶时髦,时而后面开到腰背部,时而前面开到胸脯的两个尖端,这个亲爱的女人,就这样一个小肉窝儿,一个小肉窝儿来回地把她连衣裙上半身里面的所有宝藏全部奉献出来了。她的背部和胸部,没有剩下这么大的一块地方是不为人知的。”
侯爵夫人如此慷慨地把这些男人爱看的东西几乎暴露无佘地像展厅里的展品一样摆上展架给人看,与其说是奉献于男人,不如说是彰显女人尤其是漂亮的性感女人的价值。还有美国作家纳博科夫笔下的《洛丽塔》“洛丽塔在太阳沐浴的一块草垫上,半裸着,跪着,以膝盖为轴身,她那柔嫩的脊背,袒露的胸脯,清晰可见两只粉红色的如南瓜型的乳房。”并不想躲开我苍老而贪婪的双眼。她已渐渐敞开所有的美去满足那些男人,给他们一次望梅止渴的机会。
凡以上种种所见所闻,我想,普天下的美女靓妇或多或少都会有让人看见自体美的心态。此时站在我眼前的这位少妇,真的是想给我看看的,也许,让我看了她会舒服些,有人看见了我的美……
这回她与我相遇时,竟然还大大方方地在我跟前停下脚步,一对白里透红的乳房仿佛两座沐浴晨露的山峰在我眼前耸立,不晓得是早晨的露珠还是她刚喂过孩子的奶水还在往下滴,她全没有顾及这些,只管笑着跟我打招呼:“同志哥,起这么早……”
她这一问,使我无从如何回答才是,出于礼貌,只好点了点头……
月光把她那挺拔似两座对峙山峰的双乳映得如冰山一样晶莹雪亮。
她又笑眯眯地走近我,两个水汪汪,沉甸甸的乳房已撞在我的胸口上了,两只嫩白的手还紧紧地把我的脖颈抱住。看来这少妇是“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急不可待了。她真的是想我去填补其心中的缺口,满足其生理之空隙吗……这也让我一时幻觉成中西文化在我心上激烈碰撞生起了火花,但由于我或许是与生俱来就秉持的免疫力,使它终究燃不起来。况且我又不是饥肠辘辘的饿狼,纵是血气方刚,但亦不至于如能立马就可点燃“干柴”之烈火。况且我对她的认识仅是识面不知心,岂敢乱点“鸳鸯谱”。但她还是继续以其朱唇皓齿舔舐着我的嘴唇,她那一张一合,仿佛婴儿吮奶的咿咿响,让我浑身醉呼呼的。真可谓“尝项上之一脔,如嚼霜前之两螯”。就只这一瞬间便恰如其分地表现出她对我的那种动了感情的碰撞。恍惚中想起先秦屈原《离骚》里的那两句诗“众女嫉余之娥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于是便对这一少妇投去警惕的目光,一时有如被鞭子重重地抽在身心上一样一阵颤栗……
这少妇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一时难辩是她爱我的一时冲动,还是另有隐情甚至是陷阱,这还让我怨起队长不该把我安排在她家住宿呢。说是爱情,来得也太匆忙了,如迅雷不及掩耳,难免有些担心;说是陷阱,看她嫭以姱只,慈眉善眼,不像是个坏女人。由于我事先没制订过备豫不虞的“预案”可以付诸实施予应对。此时已是六神无主,几乎要瘫倒在地。恍惚中,我赶紧摆开双手挡住视线,霎时便见云遮雾障,一切都模糊了。当我还在惊魂未定时,冥冥中似有一“高人”在眼前念起了朱熹“存天理,灭人欲”的“经”,意在启发我不要为这肉脔涎欲滴馋。其宾,在此之前,苏轼的诗“吴儿鲙缕薄欲飞,未去先说馋涎垂。”先前已为我注入了“疫苗”并生出了“抗体”。于是,我的灵魂很快便攀上了“高人”竖起的那一道天梯。用于快速摆渡至九霄云外,只留下一尊躯壳在那里与少妇对峙……
不知过了多久,缓过神来已恍若隔世了。作为一个从未涉足于爱河潮的近似“童男”的男士而言,在其“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之时,精神高度无被诱入尘埃与泥潭,就能看得见所尊崇的伟岸来。
四、
此刻,若把明代诗人王偁的那首《酥乳》里的头两句“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克隆”在少妇的身上是最恰当不过的了。她容色艳丽的身姿,乳房像雪腻香酥的白凤膏,乳头像紫葡萄,桃腮带笑,气若幽兰。如雪之肌肤,簇拥着的那对香乳,幽香缕缕,沁人心脾,心摇神动,不禁萌发垂涎之意……
再往下看,她那两条美腿温润白皙,修长俏丽又不失壮实,仿佛“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如常玉笔下的被徐志摩誉为的“宇宙大腿”。她笑起来宛若一股春风在我眼前拂过,两只小酒窝均匀分布在脸颊两侧,只轻轻一笑,“酒”便溢出,让人倍觉可爱。那双美目流盼更让人心旷神怡。一张红扑扑的脸盆像一个清晨带露的苹果,“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在晨曦中更见鲜艳迷人。
当她走开时,我转过身去目送她的背影,她那一缕起床后尚未梳妆的秀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在我眼前流淌……
旭日冉冉升起,她站在那里,像是“巧浴彩霞披霓裳”含辞未吐,有一种说不尽的温柔可人。一抹最早晨曦的光谱仿佛一件量体裁剪的锦绣衣衫裹夹在她的身上,犹如“天上碧桃与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一样绚丽,美艳不可方物,娇逸无匹。简直是一颗晨星,一朵牡丹,一道彩虹,足于能将世界与迄今为止无法企及的地域连接了起来。她的美倘若拿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与那些上了热搜的所谓“十大美女风云榜”的张某雨,刘某菲,蔡某林等等,还有新近出版过几本人体艺术写真画册的汤某丽相比较,恐无一人能与其项背。
两个连续的夜里都让我完整地看到她裸露的玉体,同是一个精光的女人在我面前供养,“喂饱”了我的“眼淫”。许多年过去了,每每回忆这两个夜的遇见,生命仿佛更充盈了,那一声亲切的“同志哥”,都给我带来满满的幸福与温暖,所以要感恩一生中所有美好的遇见。
这到底是一种缘分还是什么在使然呢。说是缘分吗,也许有这一可能,因为她已失偶了,或许上帝又把她的二婚托付给我来成全呢。不管有无这种可能,此时此刻,我已把她那对丰盈的乳房摄入无形的超广角镜头里,让它永远栖居在我的灵魂里,我愿让我所有的心血来滋养。同时,我还把她闪光的美丽——每一个举手投足,每一句言语声音,每一个笑脸美靥,乃至每一处微小细节都吸蓄在眼球里,完完本本地收藏了她的天体原色,整整二十年了……
当我得知她已守寡近两年了。联想到同是寡妇的母亲生活乃至生理有诸多的艰辛与难言之隐,便深深地怜悯她,从怜悯的那一刻起亦萌发了对她的爱。而她对我的爱也日渐升温,钟情依依。
也许是从此一刻起,我这已成熟了的男人的心已然跨过童真的彼岸,开始沉浸在爱河潮的漩涡里中流击水,浪遏飞舟,懂得了爱情两字的写作了。虽然字写得如幼儿园的小朋友的那样歪歪斜斜,但不乏光华,毕竟是初恋,难免有忸怩与别扭。但珍惜彼此的这份爱,把天真的童心永远冬眠在灵魂的最深处,放飞“万类霜天竞自由”。用一颗恋爱之心去看看星辰大海的美丽彩虹,看看爱情的赤橙黄绿。那缤纷的美丽如约缕缕袭来,甘之如饴。
从最初的逐渐爱她到愈发迅速甚至是疯狂的爱她,不晓得是她的爱之神箭射中我,还是我的爱之神箭射中她,不必考究,只是俩人之爱已至不可自拔之境地。譬如《洛丽塔》中,那个纳博科夫迅速爱上了洛丽塔。但他爱洛丽塔或许只是因为洛丽塔是典型的“宁芙”,有一对少女的南瓜型或梨型的雅嫩乳房和一个尚未成熟的小屁股才让他爱的性欲张扬。
而被我爱的这位寡妇已没了“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这样的少女身材了。这与西方世界对爱所追求的价值观有天壤之别。我由怜悯至产生爱这或许是东方人骨髓里固有的情怀,这些诸如纳博科夫这样的西方人不论用如何先进的生命科学的技术也“克隆”不了这个基因的。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并且是一个近似童男对一个已分娩过的寡妇的爱,若以我妈的老眼光是不被世俗所欣赏的。但对寡妇之爱并没有逾越不过的鸿沟。也许从我生命的罅隙中就已开始了对寡妇的爱,这种爱是从母亲那里延续过来的。爱这一年轻寡妇从开始进入到过度欲望是我与生俱来的奇癖的首次显现,倘若能成愿,我是会把享受这种爱视为一生的最大幸福的。
在这段时间里,我几乎每次夜起都遇见她的裸体,有一夜,我竟然做了这样一个梦:她全身赤裸裸,微笑地向我走来,如欲爆裂,一直走进我的怀里。这时,我不再喜欢甚至还担心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从中作梗,又在眼前竖起天梯,强行掳走我的灵魂穿越到一个修仙世界。但我早己晓得自己没有灵根,命里注定只能当个不忌腥味的凡人。于是,我便早早地伸展双臂迎接她的到来。这原本只在咫尺之间,我却幻觉成远在天边,还怨之姗姗来迟。当我最终把她整个人儿紧紧搂在怀里时……这少妇毕竟已守寡了近两年,这桃李年华的女人其性欲本就思如泉涌,汩汩流淌,经我这么一撞,一墩干柴终于在此刻如愿以偿地在我的火盆上熊熊燃烧起来……
气恼的是这位不受欢迎的“高人”掳走不了我的灵魂后并非善罢甘休,他还在我们的床边呶呶不休地念起《诗经》什么“维鹊有巢,维鸠居之,维鹊有巢,维鸠居之……”来,唠唠叨叨,烦死人了。好在少妇对此不屑一顾,我便不慌不忙。那“高人”无奈,只好抿着嘴悻悻离去。我的火势很快也被少妇汹涌澎湃的潮水给浇灭了,整个人也因过度疲惫瘫倒在那张硬板床上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我已是弱冠之年,血气方刚,但这青春年华却仍未品尝过爱情的味道是甜蜜还是苦涩。作为一个人,生活中的甜酸苦辣都应“每物皆尝之。”《资治通鉴》肃宗至德二载中早有告知世人,何况爱情这一无形之物在青春期更应尽在囊中,但我这成年人的身份只有在这一夜的梦里才得于正名。
已是旭日临窗了,我还是赖洋洋地躺在床上,连头也不想抬起来。
“爸!爸!爸!……起床呀,起床呀,起床呀……”
我倏然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见少妇那对还在呀呀学语中的龙凤双胞胎的女娃骑在我的脖子上,小手正扒着我的眼,男娃则伏在我的大腿上这边拍那边拍,吱吱喳喳像喜鹊一样叫个不停。此时少妇正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条朝我床边走来,看来这女人是要给我填补夜里消耗的热能的。
当她听到两个幼子异口同声喊我爸爸时,便莞尔而笑,一手摸着男娃的头,一手抚着女娃的膀, 轻声说,宝宝,叫叔叔呢……两娃仿佛受惊似的同时朝妈妈瞪起眼,呆呆地张望着。为不让两娃从小就埋下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爸爸的身份的质疑,我赶紧打断她的话说,就让娃们叫爸爸吧,我当他俩的爸,日后就能与你一起挑起这个家的担子嘞,好歹也能与你分忧愁喽。
这一夜的梦又延绵至往后的夜,梦一个个接踵而至,但每一个梦都如早晨的露珠,太阳一出便一个接一个夭折在美丽的草尖上,因为天不从人愿,我母亲的极力反对,有情人难成眷属。
有一天,当我把爱上一位乡村寡妇,想娶她为妻告诉母亲时,母亲说,儿啊,你还是个小鲜肉呢,怎这傻去娶寡妇。我说寡妇又咋样,人家才十七岁呢,你想抱几个孙子人家都能给你生,生的子嗣延绵,传宗接代,香火旺旺,这不是极好吗……
“她就是能生个‘金公籽’我也不许你娶她进门……”母亲咬牙切齿,把地踩踏得如地震般的颤动。
“人家已有一对儿女了,咱能如愿娶她,儿我不是当个现成的爸爸,妈你不也是做个现成的婆婆吗,多爽的事嘞……”
“这更不行。”妈吼道:“你还是个后生仔就去做人家的后父。”
母亲一把涕一把泪嚷着喊着:“他爹啊,你快快醒起回来管管你这个庸儿喽……”
母亲这一呼天号地,殆不欲生之势刺痛了我的五脏六腑,手脚不停地在抖动,立刻躬下身去双脚跪地苦苦央求母亲:妈,儿不娶她便是了。然后从兜里取出纸巾为娘抹涕揩泪。这些年来,身为人子,我是把母亲的每一句话视为除伟人的“最高指示”外的次高指示,从未违规过。
母亲生于贫家寒门,却长成大家闺秀,美若天仙。她十六岁嫁我父为妻,年头生我年尾便守寡了。父亲走后,上门提亲的男人,纷至沓来,可谓隔时辰无隔日子,从未间断,但母亲一个都不答应。因为母亲要把一个完整的母爱,“孵”我成长,与我相依为命。于是她选择了守住女人没有了男人的最大的痛苦,终身守寡。
那年头,时乖运舛,饥寒交迫。尽管箪衣瓢饮,母亲仍背负我跋度人生坎坷曲折的江河,从小到大,她天天都搂着我睡觉,并且床头永远放着一把锋利的砍刀,说是镇邪,生怕什么的凶神恶煞,妖魔鬼怪把我掳走。仅凭这一条,生为人子,感恩的最低诉求只为不违母命。那寡妇红莲,虽是美丽过人,品行端正,只是母亲不许,我也不娶了。
母亲是个美丽的女人,但她不把美的基因传给我。即我这貌不出众的模样,那当年如我冒昧向红莲求爱,她这有着让众多男士羡慕不已,趋之若鹭的颜值的少妇,不一定能瞧得上咱呢。不过,即那时之心境,我还是虔诚祈祷少妇能长出一腔牧师的心肠,不在乎人的外貌,只救赎人的灵魂。让这尘土之婚恋能春风化雨,玉汝于成。
后来,为怕与这少妇日久生情,生米煮成熟饭,难向母亲交待,我便报考一所大学,从此与少妇天各一方,并且不通话不通信,仿佛在人间蒸发了。
再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以与这寡妇互爱的点点滴滴为素材,写成了一篇非虚构的长篇小说《青春之追求》被D文学杂志登载,还引起躁动至洪波鼓荡,沸沸扬扬。
扪心而言,本人才疏学浅,所撰文章顶多只进得厨房上不得厅堂的。此前我写得较多的只是新闻、散文及诗歌,从未写过小说,况且一写就是洋洋几十万的长篇,连短篇、中篇也还没有涉猎过呢,想不到这篇拙作竟然能漾起如此波澜,决非我落笔之前的初衷。有则典故说欧阳修做主考官时,每当科举考试后阅读考生的卷子时,他就会感觉到己的坐位后边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人,时时点头。凡是他点了头的卷子,必定合格。于是便有了“文章自古无凭据,唯有朱衣暗点头”之诗传。说的是文章只要中了试官便奉为极品,然而,《青春之追求》如此轰动便是应了“千古文章中试官”这句最古老的谚语。这个试官不是张三李四,而是众多的读者。小说即艺术水准而言,绝对排不上号,只是因为合了一些读者的胃口才爱看爱捧。
在那段时间内给我家里写信的读者无计其数,信件似雪片般飞越千山万水,纷纷扬扬撒落在我家的庭院上。这些信件的内容大都是声讨我母亲干涉儿子婚事的。好在母亲不识字,倘若她能看信,恐我毕业回来就再也见不到娘了。到那时,假设我的那篇小说获“鲁奖”“茅奖”甚至是“诺奖”,我也决不会去领奖的。因为它们抵不过母亲一条命。
有趣的是在这些来信中,有一位男士这样写:看了你《青春之追求》后,我们几位男士携一位女士结伴到红蕖村去“微服私访”。但连续几个夜里到红莲家的水井边像守株待兔般蹲在水井边,想亲睹一下红莲的芳容,即便死了也无憾。但始终不见“兔子”出没。让我们夜夜守得好苦呵,被蚊子叮得满身都起疙瘩。与我们随行的一位女士还说,估计是红莲知我来了,不敢出来与我媲美。我就不相信这个星球上还有哪家的女人拥有如我这样美不胜收的玉体,满眼都是珍贵的东西,这可是最宝贵的酿造性爱小说的稀有资源啊……
看到这里,我先是为他们几个不辞辛劳,长途跋涉而来却寻不到“猎物”而惋惜。后又给他回信说,因为我写了一篇名为“村妇吃水难”的报道在B报刊出后,当地政府立马就给这个村的群众家家户户都安装自来水,红莲自然就用不着三更半夜到水井去挑水了。至于那位女士所说,想必她是目空一切了。她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呢,真的比哥德巴赫还难猜,更不识其庐山真面目了。
好在还有一位标为诗和远方的女人给我寄来这样的信,她说,爱是碧涧流泉,它能滋养一个人之生命;爱是壁炉火焰,它能温暖一个人的灵魂。只要你把爱坚持住,不离不弃,爱之树便会向阳绽出鲜花,向美结出硕果……
读罢这位女诗人的信,让我倍加欣慰,几乎要泯灭的爱情又“梦回明月生春浦”。
五、
今天的红莲,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短衫,两边对峙的顶峰上 还绣着两朵鲜艳的红花。下身是一件超短的绿色轻纱裙子。微风吹来,便不停地翘起,仿佛是从荷花塘里游移过来的一丛莲花“风生碧绿任缠绵,朵朵阳光茎上妍”在我眼前。
红莲抬起左手,看了看腕上的电子表说:“记者哥,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妇联慈善会捐些钱救助那些孤儿与失偶的残疾妇女。”
“哦”我惊讶地望着她“你能捐款了?”
“是啊,孟子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过去穷得叮当响,我们只好默默在山沟里独善其身。现在我是红蕖村荷湖旅游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了,以前我们穷,就只能洁身自好修身养性,艰苦创业,现在先富了,就要帮助生活困难的姐妹们一起富起来呵。”
“捐多少呢?”
她赧颜汗下地说:“不好意思,先捐一百万,明年再捐大些。”
捐了一百万,还说不好意思,这妇人慷慨解囊到极至了,瞬时让我心中对她肃然起敬。
我也捐过款,但与她捐的一百万相比那是微无足道,难于启齿。人家一个寡妇,还长期资助两位孤儿。此刻,我站在她身边,虽比她高出半个头,但若与她的精神高度比,恐怕我要低至尘埃里去了,更难与其项背呢。我先是这样自言自语道。然后翘起大母指说:“红莲啊,不简单啊,不简单……”
她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说:“记者哥,刚才我隐约听见,你说的什么低到尘埃里去,尘埃亦能栽植美丽的鲜花呢。”她在安慰我。
我想,曾经是穷困潦倒,饔飧不继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这位红蕖村的女人,先富起来后便立马想到“富则达济天下”,怎么不叫人赞叹呢。在赞叹之余,我想,同是一个红蕖村人,山还是那座岭,水还是那条溪,田还是那片地。为什么先前穷得“税重多贫户,农饥足旱田”,只能过着箪食瓢饮的困窘日子。“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世世代代的人只能生活在穷山恶水之中。“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光阴荏苒,不变的只是一代一代的黎民百姓依然坚守着那处山水,那方田园,那个村舍,那座庭院。也许,她们坚信穷山恶水也能孕育钟灵毓秀,只待适宜的雨露就会一朝分娩锦绣华章的哲理。
几乎只在一夜间,红蕖村便富得流出油来了,女人还能捐款做公益。在这贫瘠的土壤里孕育多年的这颗钟灵毓秀的种子,终于在春风化雨的日子里闪亮出土,华丽转身,真可谓“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生;水不得时,风浪不平;人不得时,利运不通”。这个“时”就是改革开放的好时代;这个“运”,就是党的好政策富庶一方百姓。
女人命运的逆转、梦想起飞,这是红莲置放在整个时代幕景上堪称最惊艳的传奇了。过去,我当记者时较多的只是写她们的辛艰,写她们的诉求。而今天对她们则只是心中有歌而笔下无声,真是惭愧至极。
我想,作为一名写者,如果无法真切感知走在乡村这条土路上的来来往往的人们的呼吸与心跳,也就无法把握一个村庄行走时的脉搏。也就无法挑起这个时代记录者的担子。退休了,我虽不是记者了,但我还是作家,我还可以用文学的形式来书写这个时代,尤其是诸如红蕖村这样的崭新天地,诸如红莲这样艳丽的女人世界。
这妇人对捐赠社会之事,如此慷慨解囊,而对自己,虽是居家富却这般吝啬至寒碜。作为荷花湖旅游公司总经理,没有阔妇们通常穿金戴银的奢华打扮,亦不见红嘴唇,白粉脸,黑眼眉,高跟鞋,有的只是纯朴的美,原汁原味的美,美不胜收。甚至她手上戴的只是十几元的电子表,十几元的手提袋,谁能看得出这就是年收入上千万的董事长、总经理的打扮呢。一位能捐款百万元做慈善,身上的穿戴合起来还不足一百元。这不正是以俭养德,以俭养廉的楷模吗。
后来,我又得知,那年她丈夫所遭遇的交通事故,更能体现这妇人襟怀之宽广可以包容一座山,一条河,肚腔之辽阔可以行驶一艘船。本来交警部门当时处理此宗事故时裁定肇事司机负全责,赔偿红莲家二十万,并负责抚养其两幼女至成人。但红莲考虑到司机家那边上有老,下有少,妻子又常年病魔缠身,家徒四壁,便不忍心让对方赔偿了。一年后,肇事司机夫妇又因一次台风至房屋倒塌双亡,留下两个公婆和两个孤儿。红莲又主动上门把两位老人认为干爹干娘,把两个孤儿认为干儿,并且常常上门伺候二老人的生活起居,养老送终,资助两个干儿子读完大学。岂不令人为之动容。
常言道,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稍纵即逝,而站在我眼前的这位少妇红莲,年近四十,却还是那样新鲜,光彩依旧照人,美丽仍然夺目,甚至还保留着出水芙蓉的淑女形象,眼神灵动如初,仿佛还停足于豆蔻年华的姿色,身材既无纤细又无多生赘肉,恰到好处,一道成熟女性的味儿沁人心脾。她那梳云掠月的发髻,真可谓历久弥新,岁月的尘埃丝毫锁不住她艳丽的容貌。如沉鱼落雁,出尘脱俗,仿佛人间尤物,鱼见之沉入水底,雁见之降落沙洲。
这天,也许是天气太热。她只穿一件薄薄的几乎是透明的浅绿色的紧身短袖汗衫,如一朵亭亭玉立的莲花。那丰腴皎洁的上身更显风情万种,姿色端丽。可谓“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如芙蓉,肌肤柔滑如脂,眼眸宛若星辰”。尤其是那两座若隐若现的乳峰似乎还保留着那当年的挺拔姿势,而且还增加了厚重感,更见成熟女人的性感美,无处不显峥嵘。如果说她那隆起的胸脯是喜马拉雅,那高耸的乳房便是珠穆朗玛了,乳峰上那两点对峙的奶头犹如两朵红云屹立在峰巅,似乎要挣脱那件衬衣的羁押,撑向苍穹,让外星人亦能一睹人间美女的飒爽英姿。
她像一幅上色艳丽的人物风景画悬挂在蓝天下,让过往的男人高山仰止,争相走近,一睹它的芳容,舔食它的芬芳。仿佛路过前世的梨,种下今生的桃。
虽说她那两座对峙的乳峰给整个胸脯不少压力,但她并非因此而显臃肿,反而能给男人更大的眼福。她不论站在哪里走到哪里,都会成一幅线条迷人的画卷,一首旋律优美的乐曲,一盅醉人的陈年佳酿,一曲动人心弦的琴声,令人着迷,憧憬,想入非非……。
她穿行过的大街小巷,仿佛鹤立鸡群,千万人中一回头就能看出是她,几乎每走一步,那些中老年男人,甚至是小伙子,几乎每个人的眼球都在她的身上“栖居”几钞钟,似乎能看一眼都是一种奢侈的享受。不少小伙子还纷纷举起手机把她的容颜尽收眼底,在内存卡便留下她既艳丽又性感的美照。
由于很多男士的眼球及手机都在她的脸面上及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尖端”上擦过,使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又如日久年深被无数双脚板磨光了的石板路一样愈发光洁。她周身所折射出的光芒是由其内心那方肥土沃壤培育出的荷花绽放的光华,不像那些歌星影星们浓抹重彩而放射出来的晕光,让人看了既刺目又吊胃口。
她那立体精致的五官,光鲜亮丽,仪态万千,微微一笑,自信又妩媚,浑身散出迷人的魅力。一个小伙子还啧啧喊出了声:看她,我馋了;看她,我还想再活五百年呵。然后赶快用手抹去流至下颚的垂涎,生怕被人发现。
在我与她说话的那条马路旁,不少人还在她的旁边停下匆匆的步履,伫立欣赏,几乎到了流连忘返的地步……从四面八方包操过来的目光几乎要遮住她的眼帘。
将近四十的女人依然这般娇美,并非岁月不败美人,而是美人用高度的自律来抵御时光的侵蚀。更重要的是从小就居于绿水青山出美女的摇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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