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五河民歌是历代五河地区劳动人民在生活中创造出的民歌类型。其艺术形式凝结了淮河两岸典型的审美特征，呈现出“南北相济，亦柔亦刚”的态势；其表现内容淳朴、真实的记录了五河乃至淮河中下游地区人民丰富的民俗事象、人文精神，是我国民歌艺术大花园中绚丽的瑰宝。而在传统音乐形式流变迅速的当下而言，作为全国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五河民歌，在新时代的发展与保护传承同时应该引起音乐工作者的关注。

关键词：五河民歌；艺术特征；发展保护

五河民歌诞生在地处淮河中下游地区的安徽五河。淮河作为安徽人民的母亲河，也作为中国南北地理分界线，其辐射地区在地理、气候、人文方面有明显的南北过渡性的特点，这深刻的影响了五河民歌的艺术特征。因处于特殊的地理区位，五河民歌的体裁形式多号子、秧歌、小调而无山歌；其自身深受到吴越文化、楚文化、中原文化的影响，在其音乐形态中呈现交融态势。五河民歌服务于历代五河人民，人们通过它的旋律与歌词协调着劳动，记录着淮河儿女劳作、饮食、情爱、节日等各类生活民俗，同时印刻不同时代五河人民刚毅、勇敢、包容、中庸而又智慧的人文精神。这民歌中的诸多因素正是五河以及周边淮河文化地区人民最真实的生活写照。

在当下，多元文化给传统音乐带来的冲击，音乐形式的商业化和音乐信息技术的高速发展以及资金、场地、传承人、当代年轻人对民歌审美等诸多因素为流传数百年的五河民歌的发展保护带来了新的发展问题。从五河民歌自身层面上来看，的确也缺乏契合时代题材的创新，缺乏适应当代人欣赏民歌、了解民族音乐文化的表演、传播方式。而对于五河民歌在新时代有效的发展保护，也正是笔者追溯其历史渊源、研究其形态特征、探寻其民俗文化的重 要原因。

一、五河民歌的艺术特征

“自古以来，淮河就是中国东侧的南北中线，历史上的大运河又纵贯江淮地区，使之成为沟通南北交流的中间地带，所以，本地区人民的生活、生产方式兼具中国南北两地的特点。同样，在音乐方面也是如此，江淮支脉的传统音乐也具有过渡性的特点，兼具南北两地的音乐风格特点，兼有南北两地的音乐体裁形式。”[1]这种“南北共济，刚柔并兼”的音乐风格既体现南方水乡的柔美，又蕴含着淮北大地上“侉调”元素的艺术特征，作为五河乃至淮河中下游流域人民精神内涵的载体而深深烙刻在五河民歌的旋律的结构里，在音列、调式、音阶中呈现出多样而交融的形态。而作为同旋律一起表现民歌的歌词，五河民歌中也蕴含了丰富的艺术特征，主要表现在极具特色的方言化、口语化以及多样的表现手法中，此外歌词中所叙事的人物形象、民俗事象，也是五河民歌中人文精神的主要载体。同时要注意的是，旋律、歌词、内容这三者往往是以不可分割的形式在同时表现五河民歌的艺术特征。

1.旋律中的艺术特征

在五河民歌的旋律中，既有南方水乡柔美细腻的风格，也包含着北方民歌中刚烈、豪放的元素。这一点我们可以从五河民歌横向旋律三音列的构成中看出。在五河民歌《摘石榴》、《小二姐捡嘴》等代表性曲目中大量使用了如：中音 sol-mi-re；中音 do-低音 la-sol；低音 sol-la-中音 do；中音 la-sol-mi 等窄音列 以及mi-re-do；do-re-mi等南方民歌中常用近音列。也在《五更盼郎归》、《月儿渐渐高》、《姐在塘崖洗白衣》等曲目中出现了高音la-re-do；中音 sol-高音do-中音 la 等北方民歌中常见的宽音列。这就使得欣赏者时而能感受到吴越民歌中“窄腔韵”的婉转柔和，时而又在宽音列构成的“侉腔侉调”中感受到北方人民的刚毅豪迈。这种体现民歌旋律形态中的“南北融合，有时还集中的体现在一首作品中。例如《五只小船》的旋律中就并置了多种窄音列、近音列、宽音列等三音列类型，还数次的出现了七度音程的大跳，集中展现了吴侬软语与侉腔侉调，在音乐中为北方的豪迈增加了一丝柔情脉脉；为柔婉的风格增添了一份果敢。

2.调式、音阶中的艺术特征

在五河民歌的调式、音阶中，体现出的是其“兼容并包”的艺术特征。笔者通过对《五河民歌选》中的六十首民歌加以分析，得出在五河民歌调式中以徵调式为主，宫调式其次，羽调式、角调式、商调式再次。而在占比最为广泛的徵调式民歌中，其调式特征却流露出包容的特质，常呈现“徵羽”调式融合的形式。例如在《丰收年丰收歌》、《大米吃好要把秧栽》、等徵调式歌曲中，终止落音虽然在徵音，也使用了徵类色彩音列，但la-do-la-sol；la-re-do-la这样浓厚的羽类色彩的音列也贯穿其中，使调式中表现了“徵羽”色彩的融合，集中的在五河民歌中体现中国传统五声音阶中最具代表的两类音阶。

多样音阶的应用也是五河民歌音乐结构“兼容并包”的诠释。在中国民歌的音阶分布中，“偏南地区较多用江南的无半音五声音阶徵调式和宫调式，越往北的地区就表现出较多用含变宫（si）、清角（fa）的六声音阶、七声音阶，以徵调式、宫调式为主。”[1]笔者通过对《五河民歌选》六十首民歌的音阶使用进行分析，不难得出：其中六声、七声音阶共占比 45％；五声音阶的占比 55％。五河民歌中对中国民歌南北音阶较为平均的使用，使其在中国民歌“南方以五声音阶为主，北方以六声、七声音阶为主”的音阶使用分布形态中以包容的姿态呈现，也使其自身成为具有审美意义上某种“过渡”功能的艺术形式。

3.歌词中的艺术特征

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与多样的表现手法是五河民歌中歌词的主要艺术特征。在其歌词的表现中，带有皖北地区中原官话（信蚌片）独特的语言色彩。例如歌曲《五只小船》当中“又装豆子，又装个麦”中的“麦”字，在演唱中常当唱作“mei”的音，这也正好与下句的“又装个好宝贝”当中的“贝”字形成了押韵效果。在叙事性的五河民歌中，一些生活名次常常也以当地“俗语”、“土话”出现，例如：《送郎》当中“送郎送到堂屋门口”和“手里拿着自来火”两句里“堂屋” 和“自来火”这两个词，在当地的口语称呼中分别指的是“老式房屋结构中的客厅”和“打火机”的意思。这样一来，具有方言化、口语化的五河民歌歌词便更加的贴近自身的旋律形态，更加贴近当地人民的生活，也更能突出民歌叙事与传情的功能。

此外，作为有着深厚历史传统的五河民歌，其歌词中的表现手法是丰富的，是对历史中优秀民歌文化有所继承的。在我国民歌滥觞时期的《诗经》中就广泛使用了“重章叠句”与“比兴”的表现手法，五河民歌的歌词中就对这两种手法进行了贴合自身表现力的传承。例如在《五只小船》中，五段歌词的开头都是在“一只小船过江”一句之后分别加上了：“东、西、南、北、四方”五个基本的方位词，后接不同的事物以问答的形式展现男女对话中的传情，层层递进的抒发男女二人情感的升华。这种将上下句或者上下段用相同的结构形式反复咏唱的表情达意的重章叠句方式大大的增强了五河民歌叙事上的逻辑感，音乐表现上的层次感。

至于以彼物比此物，先言他物引起所咏之词也的“比兴”手法，在五河民歌中也常有体现。“《九连环》则是以九连环起兴，借‘九（呀么） 连环呀哎哟，双手来解（呀）解不开，拿一把钢刀剁呀哎哟，剁（呀是） 剁不断’，喻相思之苦，‘剪不断，理还乱’，情真真，意切切，表达得十分到位。”[3]

4.五河民歌的表现内容

“不言而喻，中国民歌蕴涵着社会在不同历史条件下的价值观、人性观、时代风貌，以及人的情感体验、对生命的追求、对美的向往，这些正是中国人文精神的集中体现。”[4]五河民歌是五河人民在音乐中对于生存、生活的态度加以艺术化表达的形式。其中的内容必然包含了与人民息息相关的生活民俗乃至在处世中的人文精神。《起秧号子》、《牛号子》、《大米吃好要把秧栽》等，这些作品描述了五河人民热闹劳作的场面与丰收时的喜悦，体现了五河人民勤劳的本质以及对于劳动成果的敬畏，是一种朴实、勤劳的民俗特征；打夯号子《淮河大堤长又长》、小调《治淮小调》等，这类作品体现了处于特殊地理位置的五河人民对于灾害决不妥协，对于家园守护的决心，是一种刚毅、勇敢且乐观的民俗特征；《摘石榴》一曲所展现出的是青年恋人对爱情的勇敢追求，对封建婚姻的勇敢抵制，歌中所唱“一下扬州不回头”正是淮河儿女情感率直的体现。在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的《抗日小调》、《骂蒋匪》中，在建国初期的《治淮小调》中，在改革开放初期的《五河五条河》、《钱杆舞》中，又不约而同的体现了在时代进程中，处于不同时期风貌的五河人民随时代前进，拥护政策，接受新事物的觉悟，展现了五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奋发向上良好的精神面貌。

二、五河民歌的现状

具有极高艺术价值、人文价值的五河民歌是淮河儿女、五河人民宝贵的精神财富，对中国音乐史的研究中也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而考察、分析五河民歌的生存现状，是我们展望其未来发展途径的一个必要前提。五河民歌的生存现状需要我们去辩证的看待。笔者在五河县朱顶镇、赵庄村等地的实地考察中，发现五河民歌生存现状中一些积极的因素的同时，也洞察出五河民歌生存现状中的一些危机以及发展中面临的挑战。

1.积极的因素

在对于实地的走访中，给笔者最多的感受，就是五河当地深深的“五河民歌”品牌形象与当地人民的品牌意识。 五河县小溪镇赵庄村将民歌艺术贯穿在其经济建设、精神文化建设的方方面面。赵庄村政府对面就是一个设施完备，艺术气息浓郁的民歌广场，布局中融合了历史建筑等传统因素，也充分利用了“扫码听民歌”“多媒体展示民歌”等现代新媒介手段，为当地展现民歌、外地游客了解民歌提供了良好的场地基础。在当地的建筑群的墙上还印刷着五河民歌《摘石榴》、《打菜薹》的谱例与歌词，并配以富有乡土情趣且符合歌中内涵的图画，与原始民居融为一起，极富观者对民歌表现内容在视觉上的感染力。在赵庄村政府楼内部，还专门设立了民歌展览室，详细的介绍了五河民歌的历史发展、艺术特征、荣誉获得等。另外，蚌埠市春节联欢晚会、县市众多大型的文艺演出也曾多次在小溪镇举办。这些都充分展现当地从政策层面上对建设“民歌之乡”与 树立“五河民歌”品牌意识的重视，也为当地的旅游业带来了生机，为村民的文化活动丰富了途径。五河民歌的品牌意识还可以体现其在全国的影响力。通过当地民歌展览馆的资料了解到，早在 20 世纪 50 年代初，五河民歌《摘石榴》就在华东地区汇演获奖，近年来，五河县文化部门也曾多次组织歌手参加全国范围的文娱赛事，例如南宁国际民歌艺术节、中国南北民歌擂台赛等，并屡屡获奖。而作为全国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势必也会吸引外界对五河民歌的关注，央视音乐频道《民歌.中国》栏目就曾三次到访五河。这些极大的促进了“五河民歌”这一品牌在全国的影响力。 另外一点可喜的是，五河民歌在当地仍然具有一定的群众基础。在走访过程中，笔者接触到了农妇、学生、乡村干部、艺人家属等各类群众。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能唱几局甚至整首的五河民歌，且演唱中保留了传统的旋律、腔调、方言，这证明了当地人民对于本土的民歌文化并非不熟知、不传唱。在笔者进入民歌广场开展民歌演出活动时，周围也不乏村民观看与互动，一位村干部与一名路过农妇更是即兴的搭起了民歌《摘石榴》。据了解，每年在此举办的民歌活动，基本上观演人员都可以坐满广场。这些体现了五河民歌在当地群众中还是有着相当扎实的基础。

2.危机与挑战

在实地考察交流、资料考证辨析的过程中，也不难发现五河民歌当今面临的一些危机与挑战。五河民歌虽在当地人民群众中有着广泛的传播基础，但想作为一项在全国具有极高知名度与传唱 度的地方民歌，离不开的是当地知名艺人与专业歌手的表演推广。在当今，从事五河民歌的专业艺人人才流失现象较为普遍，在主流的音乐播放软件上，专业录制的五河民歌音频、视频也并不是很完善，这些都为五河民歌在更广阔的空间与人群中传播造成了一定的阻力。在高度信息化、媒介方式多样化的时代，五河民歌同时也不能做到与当今流行文化、碎片化的信息拥有相同的关注度。在青年群体中，虽然很多人在长辈的熏陶下能够对五河民歌有些许了解，能唱上几句耳熟能详的旋律，但在五河民歌和流行文化二者中，其更喜爱后者，更有甚者认 为五河民歌等传统民间音乐是一种“过时的文化”，是一种“不太悦耳的音乐”，从而不愿意欣赏、学习五河民歌。所以，五河民歌还面临着自媒体时代与流行文化的挑战。在曲调、内容创新方面，五河民歌也是略有欠缺。具有丰富民俗内涵与极高艺术价值的五河民歌，在近年来所传唱、所为人熟知的仍是那几首作品，而缺乏用五河民歌所特有的艺术本质创作的表现当下人民生活的新作品，这可能会使得听众对五河民歌造成一定的审美疲劳，也不能使五河民歌作为一种表现历代淮河儿女思想情感的一种文化载体更好的延续下去。

三、传承发展的几点建议

“一些民族的某些传统音乐由于内部结构性质和外部结构特殊关系所限定（例如某些与旧有 生产劳动方式相结合的劳动号子，与旧有民俗、仪式相结合的习俗歌和祭祀音乐等），已经无法在这一社会环境中进行最佳优化选择，生活于当代的‘现代人’也不可能使用‘人工选择’的手段去再创或‘复辟’旧有社会体制和过去生态环境，它们逐渐衰退败落，以致终于成为“不适者”而在现实生活中消失，这也是传统音乐事象发展衍化的一条客观规律。”[5]五河民歌要想在这条客 观规律中寻求新出路，就必须在与时时变化中的外部环境下，最佳的调整自身内部结构，成为一种与生存环境范围内相协调适应的音乐事象。

1.题材与体裁的创新

五河民歌在近年来所展演、为人所熟知的作品依然以传统曲目为主，而在题材上表现当下五河人民思想情感与时代主旋律的作品并不多，这是五河民歌在发展传承中一个突出的问题。五河县近年了在党与政府的正确方针下取得了瞩目的成就，五河人民沐浴着新时代的春风如火如荼的 建设富强、文明、民主、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社会。五河民歌作为凝结五河人民思想内涵的文化载体，自然应该在当代创作具有表现对党伟大的事业、表现新时代主旋律的一些新题材作品。这对于使五河民歌成为一门流动的艺术，成为一项可以反作用于人民物质生活的思想武器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体裁方面，五河民歌也是鲜有创新。以皖北民间音乐体裁创新为例，走进剧院的泗州戏清唱 剧《摸花轿》；各种音乐体裁以及影视作品、流行歌曲中《凤阳花鼓》的元素，都为五河民歌的发展保护提供了成功的范例。这也启发了立志于保护民间音乐文化的专业创作者应多以五河民歌的旋律、内容为基本素材，结合专业创作技法，进行体裁的创新。

2.充分利用新的传播方式

上述提到新媒介对于作为传统艺术的五河民歌的传承保护发展带来了危机与挑战，但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这也是挑战与机遇并存的局面。当地政府与文化部门对于五河民歌发展保护层面上的思考多表现在传统的方式中，例如出版书籍、修缮场地、组织演出等，虽然在其中贯穿了一些新的科技方式与传播手段，但并不能够充分的将五河民歌置于更为宽广的传播范围。然而，在五河民歌的发展保护中，将其广泛传播，使更多地区、更多年龄段的人了解又是其必不可少的要素。这就要求了五河民歌在当代的传播推广中，要充分的利用新的传播方式。当地文化部门在介绍、宣传五河民歌相关内容时也可将其放在自媒体平台上或者开设专门的宣传号，用精妙生动的语言配以清晰真实的图片或视频加以精炼的剪辑宣传五河民歌，使其扩大宣传范围。传统艺人除了面对面的表演五河民歌，更是可以借助新媒介平台，向大众展现最具五河情韵的五河民歌，这样不仅能扩大五河民歌影响力，更是可以扩展从事五河民歌演绎的艺人收入的方式，有利于增强传统艺人群体对于五河民歌发展保护的自信心，这一点上，与五河县制定的民歌传承人“一十百千工程”也是相贴合的。总的说来，五河民歌利用好新的传播方式对于其自身的传承发展，在信息化高度发展的今天有着不可或缺的实际意义。

3.教育层面上的重视

五河民歌发展保护教育层面上的重视，表现在五河当地中小学与安徽省高校音乐专业的教学、实践中。 在当地中小学层面上，五河民歌的发展保护应高效、灵活的与“双减”与“音乐进中考”等政策结合起来，让孩子们通过从小耳濡目染的五河民歌为切入面去了解专业的音乐知识，利用好 丰富的本土音乐文化以增强学生音乐基本素质。让口口相传的民歌艺术在青少年群体中焕发其固 有的流动特性。如此更能将五河的美育、音乐教育推向一个新的高地。在安徽省高校层面上，安徽省各大高校的音乐院系应该积极的承担起对于本土音乐文化的传承保护，鼓励学生们多途径的了解、欣赏、实践本土音乐文化。如暑期社会实践鼓励学生以调研民歌的形式开展；如选取安徽本土民歌改编的合唱训练学生的多声部思维，安徽师范大学青音乐学院年合唱团就以吴可畏先生改编自五河民歌《摘石榴》的合唱曲目《溜溜摘》对学习者进行音乐实践的训练。对于高校中本土音乐学习与实践环节中存在的一些客观的问题，如学生常以西方音乐思维去理解本土民歌；注重演唱技巧而忽视民歌中丰富的民俗内涵以及本土韵味的表达等，广大音乐专业青年学子应自觉的利用所学的知识去溯源其历史、探寻其文化；以民间音乐为素材新创编音乐作品作为提高专业创作能力的途径；以表演本土民族民间音乐来丰富自身的舞台经验，将所学的专业知识与民间音乐的发展保护有效的联系起来，为以后走向中小学音乐教育开展本土音乐文化教学打下良好的基础。

四、结语

五河民歌凝结着五河乃至淮河中下游地区人民共同的审美情趣，印刻着最真实的民俗风貌。在特殊的地理区位与历史变迁中，五河民歌也接受着南来北往的人文熏陶，呈现出丰富的艺术特征与人文精神。作为传统民间音乐类型，五河民歌面临生存环境的变化以及与现代元素的冲突也不可避免。本文对五河民歌中艺术特征、人文精神的探究以及生存现状、发展保护的探寻，可视 为对其“回溯传统，立足当下，展望未来”的过程。笔者也坚信，在我国重视“文化强国”、树立 “文化自信”的大背景下，五河民歌等传统民间音乐形式一定会在新时代绽放出别样的光芒。

参考文献

[1]王耀华，王州，刘富琳.中华民族的心声［M］．北京：人民音乐出版社，2012：57，63- 64.

[2]王州，王耀华.中国传统音乐结构学［M］.北京：人民音乐出版社，2020：11.

[3]朱家席.论五河民歌对《诗经》的借鉴与继承［J］.巢湖学院学报，2016，18（2）：73.

[4]彭丹雄.论民歌的当代人文精神［J］.中国音乐学，2008（4）：30.

[5]伍国栋.民族音乐学概论［M］.北京：人民音乐出版社，2012： 98

基金项目：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五河民歌历史以及发展现状的考究”（项目编号：202110370234）成果。根据安徽师范大学关于“大创结项”计划中的要求，论文中须注明“安徽师范大学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