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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翼杀手2049》的视觉意象及主旨分析

倪子昀 褚兴彪
  
艺术交流·下
2023年10期
广西大学艺术学院

摘要:《银翼杀手2049》凭借惊人的视觉效果、独特的美学风格和深刻的人文哲思成为赛博朋克电影史上的又一部杰作。在视觉设计上,《银翼杀手2049》通过对超现实的空间设计、表现主义的黑暗风格、东方元素的拼贴等视觉元素风格的应用,创造出令人窒息的末日景观;在主题上,影片以制人k的主体诉求为主线,探讨了科技权力、主体建构、人工智能等后现代社会议题。本文试图从异化空间、科技景观和末日都市三个核心视觉意象着手,对该影片的美学风格和主旨做一个探讨与总结。

关键词:《银翼杀手2049》;赛博朋克;视觉意象;主旨

一、引言

赛博朋克(cyberpunk)一词由控制论的前缀“cyber-”和朋克“-punk”组成。控制论是诺伯特.维纳于1948年建立的一门研究机器、生命社会中控制和通讯的一般规律的科学,其致力于搭建一个可以自我调节完善的稳定系统,与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信息技术密切相关。朋克则是发源于20世纪70年代的一种摇滚音乐风格,其音乐节奏快,轻视音乐技巧,风格激进,内容主要表现为对社会问题的尖锐抨击,受到到年轻人的追捧,后发展成为一种亚文化形态,象征自由、反叛、独立的精神。从其名字可以看出,赛博朋克通常包含两个核心主题,一是信息技术的控制,二是对技术系统的反叛。

赛博朋克最初作为科幻小说的一个分支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小说通常以网络控制、虚拟现实、基因工程、人工智能等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近未来为背景,基于反乌托邦、非主流的视角,致力于描绘一个“高科技、低生活”的未来社会,并试图通过主人公个体的反叛行为探讨后现代社会人类主体的价值与意义。赛博朋克电影继承了赛博朋克小说的核心思想理念,并发展出一套独特的视觉语言体系,令赛博朋克的世界有了更为直观的呈现。

1982年,改编自美国科幻小说家菲利普K.迪克的小说《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的电影《银翼杀手》上映,其凭借深刻的人文内涵和风格化的视觉呈现成为赛博朋克电影的经典之作,并为后续影片提供了视觉范式。2017年,《银翼杀手》的续篇《银翼杀手2049》上映。在主题意旨上,《银翼杀手2049》以复制人k的主体诉求为主线,延续前作对于人机矛盾、科技权力、主体价值等话题的探讨;在视觉呈现上,在继承前作冰冷的科技与机械、都市丛林、东方元素的挪用等核心设定的基础上,进一步进行优化设计,并利用更为发达的后期、光影与影像技术为观众制造出更为细腻和震撼的视觉体验。

本文试图从异化空间、科技景观和末日都市三个核心视觉意象切入,对《银翼杀手204这部电影的美学风格和主题思想做一个探讨与总结。

二、异化空间

空间作为电影叙事的载体,“永远不是一种单纯的框框,也不是一种真实的描述性环境,而是一种特殊的‘戏剧容积’”。故事背景设定在2049年,此时科技高度发达,然而人类的生存境遇却每况愈下。科技发展并没有给人类带来理想的美好新世界,反而带来了生态恶化、人口爆炸、贫富差距巨大、社会秩序混乱、人与复制人矛盾丛生等一些列社会问题,在工具理性和科学技术的支配下,人类的主体性丧失,孤独、焦虑、压抑、虚无成为普遍的心理状态。对人类主体价值的拷问和对人类命运的忧虑始终主导着整部电影的价值走向,并反映在电影的空间呈现上。

本片的空间构成上体现出对立、冲突和混乱的形态,“那些带着哲理性和悲剧性的看似永恒无解的矛盾冲突才是它独树一帜的美学特质”。一边是由数字网络与人工智能、鳞次栉比的高楼、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广告牌与全息投影所构成的繁荣的城市空间;一边是由拥挤逼仄的居住环境、脏乱嘈杂的街道、妓女、童工和黑市所构成的混乱的生存空间,这种强烈的对比折射出电影浓厚的悲观主义与反乌托邦色彩。其次,电影里的都市空间体现出一种杂糅的文化形态,如操着各色语言口音的人种、日本品牌的投影广告、俄国芭蕾舞舞女的全息投影等,电影里主人公k的虚拟女友joi的人物设计更是明显参照了日本女性的形态与风格,这种拼凑混搭的风格出加剧了奇异、冲突和陌生的审美体验。再者,影片故事发生在洛杉矶、圣地亚哥和拉斯维加斯三座城市里,三座城市分别呈现出不同的空间景观,但无论是高楼林立、迷幻绚烂的纽约,还是破铜烂铁、粗砺原始的圣地亚哥,抑或是复古浪漫、辐射超标的拉斯维加斯,都共同指向了自然空间的缺席。在赛博朋克的创作实践里,城市往往是失控且蔓生的,城市化进程使得人造空间逐步侵蚀了原有的自然空间,而“自然与故乡/家园,梦境/幻想紧密交织,是情感寄托和自由的象征。”膨胀的城市空间与不在场的自然空间的对立象征着人类缺失的生命体验。

电影整体上试图营造一种压抑、空旷、冷酷的空间体验。在场景设计上,影片整体非常简洁克制,视觉主体明确,画面基本不会超过三种颜色,通常以单一的冷色调或深重的暗影为主调,并运用大面积的空白来制造视觉上的匮乏感,暗喻人类异化的生存状态。电影开头,主人公k第一次正面出场的镜头就是他独自从浓雾中走出,大面积的空白和死气沉沉的灰白色凸显出k的孤独与焦虑。在拍摄人物镜头时,电影喜爱用墙壁、窗户等来形成框式构图,这使得人物看起来处于一种被困住、被束缚的状态。镜头画面的构成上,电影通过大量运用直线、棱角和方块来表现出冷酷、坚硬和秩序感。“影片中对未来都市的高楼大厦多采用俯视或仰视的视角,在画面中采用垂直构图,展现出钢筋水泥建筑高大封闭、冰冷坚硬的外在特点,突出赛博朋克概念的未来都市里混乱拥挤、冷漠孤立、毫无生气的场面”。[4]又例如k的住所布局,镶有厚重铁条的方形窗户占据视觉的中心,灰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墙面,棱角分明的家具陈设,室内的光源皆来自墙壁上条形白炽灯,没有任何让人感到柔软的视觉形态。影片中主要的女性角色的造型设计,除了joi,也都刻意掩盖其女性的身体曲线,显得锐利生硬,如k的女上司和复制人Luv,都是线条硬朗的脸庞,身着轮廓直挺的的套装。荷加斯认为,“一切直线只是在长度上有所不同,因而最少装饰性”,“在最优美的形体上,直线最少。”他提出,蛇形线是最美的线条,“因为它携带来自自然生命的天然运动本性,充满着与人的内在结构组织的内在感官相呼应的生命运动。”影片空间中曲线和弧度暗示生命空间的匮乏。整部电影的镜头运动缓慢,并且多次出现长时间的全景镜头,演员表演内敛克制,情感压抑晦涩,甚少出现大幅度动作和表情变化,使得影片整体节奏非常沉重。

三、科技景观

科幻电影是建立科学幻想基础上的类型片,科技是其核心元素,也是其区别于其他类型电影的本质特征。《银翼杀手2049》作为一部经典的科幻电影,展现出了极具风格特色和视觉冲击力的科技景观,描绘了一副“由科技、机械、媒介强力主导的高度形式化的、超现实的、后现代的未来图景”,在予以观众强烈感官刺激的同时,也引发观众对科技权力、赛博格与后人类伦理等问题的思考。

影片中经常出现具有极强视觉压迫性和象征意义的巨型建筑。电影开头就展示了华莱士公司用以监控全城数字网络信息的塔型建筑,其位于城市的中央,城市外围低矮密集的建筑群以其为核心呈圆周状分布。塔型建筑以绝对的核心位置和高度优势对城市外围形成碾压之势,象征以华莱士公司为代表的少数科技精英对社会全方位的控制。华莱士总部大楼的外观设计延续了前作《银翼杀手》泰瑞大楼的经典设计,表现为对金字塔造型的模仿。芒福德在反思人类现代技术文明时,认为金字塔是人类最早的“巨机器”,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建设金字塔依靠的是对大量人力的精准安排,其背后反映的是高度集权的专制体制和严格的社会控制。华莱士总部大楼的内部设计更是通过光影的流动和极简的造型语言制造出非日常化的空间体验来烘托其超然的地位与权威。华莱士公司前台大厅的设计非常独特,大厅墙面呈斜向,前台以实体的方式与大厅分割开来,只留一道L型的狭窄窗口用以沟通接待员和来客,唯一的主光源自窗口透出,其余皆是阴影,仿佛一道黄色的光束将大厅的空间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裂口,使得大厅呈现出一种多维的空间形态。影片中,在k处理完萨迫后驾驶飞行器返回洛杉矶警察局的路上有一段展示纽约市景象的跟踪航拍镜头,“视野里充满着原始森林般的、高密度的、超尺度的、似乎无限延伸的城市建筑”,画面十分逼仄。这些巨型建筑代表的“是与生活技术、适用性技术、多元技术相反的一元化专制技术,其目标是权力和控制,其表现是制造整齐划一的秩序。”

霓虹灯与全息投影是电影标志性的科技元素。整部电影以暗调、冷色为主基调,霓虹灯和全息投影却采用高饱和、高明度的色彩,使得它在视觉观感上非常突出。正如有研究者指出的那样,“赛博朋克的色彩语言给人一种虚假的先进的感受——科技飞速进步,而人类精神世界却没有提升,人类越发显得渺小,社会越发显得混乱。”影片中纽约的街景通常布满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全息投影和广告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冰冷的蓝黑色的街道、建筑和人群,分散且密集的光源点制造着视觉上的焦虑感。电影中反复出现女性的全息投影广告,如电影中裸露的巨型女性投影对着k做挑逗性的动作,饱满的脸庞与嘴唇,紫红色的皮肤,充满着情色的诱惑,然终其本质不过是技术模拟下的光影幻象,象征着这个末日都市里虚幻的欲望。k的虚拟女友joi是这部电影新加入的角色,她的设定非常有趣,是一个没有实体的数字影像,也是华莱士公司旗下的产品。她温柔可人,给予了k极大的心理安慰和情感支持,但电影中反复强调她缺乏实在的身体和人工产品的特质,使得她的存在以及和k之间的感情显得虚实莫辨,难以定义。影片中。只要joi处于背向亮光的位置,观众就可以看见灯光穿过其透明的身体。在雨夜的天台上,刚获得的新装置使得joi能够离开k的住所,到户外去体验雨水的触感,雨水落在joi虚拟的身体上,激起滋滋的电流声和闪烁的肌理效果,开心的joi与k亲密相拥,而此时joi的身体却若隐若现,k小心翼翼地试图确定joi虚幻的身体轮廓来模拟拥抱的体验,然而突然切入的警局电话打断了joi的连接,joi的身体讽刺地僵立在雨中,终止了这场短暂的温存。

复制人是本部电影的主角,也是未来空间里的人机混合的新型主体,由华莱士公司依据客户的需要进行定制和生产,并被植入虚构的记忆来保证稳定的情感反应。尽管复制人在外表、行为和智识上与人类已并无差别,但依旧被视作低于人类的存在,被人类排挤、歧视和控制。电影中最为直观展示复制人被去主体化的片段就是K接受基线测试的场景,白色的完全封闭的空间,测试仪持续快速输出问题并要求k进行无意义地重复回答,以此来判断k是否可控,在持续的机械式问答中,所有个人的感官情绪都被抽空只余一种麻木的抽离状态。电影以复制人k的主体诉求为主线,基于反人类中心主义视角下对人类的主体性神话予以解构。影片中的k认为自己不是自然出生的生命,而是技术复制的产物,因此没有“灵魂”,但在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k展露出了复杂而又深刻的人性,他会爱,会迷茫,会忧伤,会同情,会思考,更重要的是,他会做出基于自己判断的独立选择。记忆在影片中起到建构身份的重要作用,但是k的记忆是虚拟的,是人工编造和植入的数据,而非真实的,发生在物质时空中的,因而k不具备真实的属性。然而安娜博士告诉k,真实只是一种感觉,没有确切的纬度。有研究者指出,k的人物塑造和境遇与古希腊的悲剧英雄非常相似,“孤独的抗争与自我牺牲式的命运是这些赛博格角色的共性”,“他们的反抗行为是主体性确立的过程中被迫产生的,但是通过这些反抗行为,人性的光辉得以显现。”

四、末日都市

对末日的想象一直是人类文学艺术的母题之一,一方面源于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一方面则是由于“末日”这个意象里所蕴含着的毁灭、衰败与悲怆之美。人类社会技术的进步与都市的发展是同步的,自19世纪蒸汽时代机器大生产开始的都市化进程,到后工业社会电子信息技术促成的国际大都市,都市“成为人类生存和生活方式革命的基石和结果”,与人类的未来息息相关。赛博朋克电影常常将故事发生的背景设定在近未来时期的国际大都市,尽管此时信息技术高度发达,但是却处处流露出衰败的气息,死亡的阴影始终笼罩在都市的上空。在这种末日氛围的渲染里,寄托着对技术的不安与反思、对未来的恐惧与忧虑和对人类传统人文价值的呼吁。

影片中,人类生存的自然环境极度恶劣,生态系统崩溃,自然生物近乎灭绝。纽约市终日阴雨连绵,浓雾弥漫,不见天日,拉斯维加斯笼罩在一片沉闷窒息的橘黄色雾霾下,辐射超标,荒无人烟,世界几乎已成一块废土,人类只能靠华莱士公司研发的人工合成蛋白质来维持生命,牛排与美酒只存在于虚拟的投影里。有人这样描述影片中的纽约,“雨、雾与高耸的建筑和闪烁其间的霓虹光影生成的电子皮肤,共同组成了无形的牢笼,剥夺了底层民众仰望星空的自由。处于社会底层的人民即使努力仰望也无法看清那云雾背后所遮挡住的世界,只得在烟雾缭绕的细雨中体会内心世界的孤寂与迷茫。”

如果说纽约“板块状的成群高楼和高峭的摩天大厦、令人窒息的象征性建筑、分散密集的灯光;对称且统一的城市景观;有序的大型运输系统;和高效、快捷、普及的通讯手段”[15]还显露出繁荣的假象,影片中对圣地亚哥的描绘则是直接揭露了工业扩张的恶果和资本吸血的逻辑,展现出破落和野蛮的后现代废墟。2049年的圣地亚哥已经成为倾倒工业废料的垃圾场,举目皆是破铜烂铁、残骸废墟。这里显然是一块被遗弃的法外之地,生活在此的居民衣衫褴褛、粗暴野蛮,华莱士公司将其视如草芥,肆意轰炸,大量非法雇佣的童工聚集在简陋的棚房里手工拆解着废弃的工业部件。赖秀俞指出,化为垃圾场的圣地亚哥昭示着现代性的灾难,“后现代社会科技的高度发展所带来的大量工业垃圾作为工业发展的灾难性后果,被轻易地转嫁给发展相对落后的第三世界。换言之,落后地区的大量空间资源被用以支付后现代社会发展的代价”,“未来城市的生物科技和信息产业的发展和进步并没有实质上改变资本主义制度既有的生产逻辑和社会关系”,圣地亚哥还保留着奴隶制社会的缩影。

电影中,戴克藏身的拉斯维加斯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与电影中其他表现主义式的、反乌托邦的、后现代的未来景观相比,拉斯维加斯却流露出一股奇异的浪漫氛围,与过去相关联的时空在未来的某个节点被引发,勾连起主体深处共同的情感记忆。前文提到,k的住所是没有任何装饰且全部是由直线和棱角构成的,而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大厅则有着精美繁琐的装饰性雕刻、华丽的水晶灯、陈设的艺术品、厚实的地毯与软垫的座椅,以及弧形的门、窗和穹顶。赌场的剧院里,放映着爵士时代的歌舞影像片段,盛装的舞女、迷人的玛丽莲梦露与猫王的歌声构筑起独特的怀旧空间,指向人类宝贵的艺术创造和丰富的文化情感。但是,“怀旧本身具有某种乌托邦的纬度”,赌场大厅里沉闷的橘黄色调与厚重的阴影,剧院里虚幻的影像和闪烁的片段始终在提醒着观众,这是一段已经逝去的文明。这种“失落与浪漫的杂糅,与大量‘未来的废墟’相互呼应”,为影片赋予了浓重的末日论色彩。

五、结语

总的来说,《银翼杀手2049》是一部优秀的科幻电影,一方面它拥有惊人的视觉效果,超现实的空间设计、极富象征意义的光影与建筑、表现主义的黑暗风格、东西方文化元素的杂糅等,影片通过这些视觉风格元素的组合为观众直观地呈现出一副令人感到压抑和焦虑的的未来社会;另一方面影片包含深切的人文关怀,比起外太空殖民和个人英雄主义式的冒险,它更具有冷峻的现实主义色彩,聚焦社会议题和现实生活,探讨在技术、资本和权力的合谋下人类的生存状态以及自我如何在后现代语境下保持完整与独立,在书写科技、未来和身份焦虑的同时,呼吁对传统人文情感和价值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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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倪子昀(1998-),女,湖南衡阳人,广西大学艺术学院艺术设计专业2021级在读研究生。

褚兴彪(1973-),男,山东青州人,博士,广西大学艺术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设计文化、少数民族艺术、乡村景观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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