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2019年6月9日，哈萨克斯坦总统选举的成功举行，标志着哈萨克斯坦顺利完成了政权交接。这是哈萨克斯坦共和国28年历史上第一次没有纳扎尔巴耶夫参加的总统大选，但却更加凸显了纳扎尔巴耶夫进行政权交接的精心布局。伴随着大规模非法集会的选举体现了哈萨克斯坦国内外面临的问题。新任总统托卡耶夫通过人事调整、机构组织重组、信贷特赦等措施兑现他在就职演讲中向哈萨克斯坦做出的承诺。

关键词：哈萨克斯坦;总统大选;政权交接;

哈萨克斯坦2019年总统大选是该国独立以来最受关注的一届总统大选，因为自1991年独立以来的前五次总统大选的获胜者都是纳扎尔巴耶夫。2019年3月19日纳扎尔巴耶夫通过电视媒体向哈萨克斯坦人民发表了重要讲话，他在讲话中宣布，决定提前结束其总统的权力，并宣布由参议院议长托卡耶夫临时代理总统职务，但纳扎尔巴耶夫将继续留任哈萨克斯坦安全委员会主席一职[ http：//lenta.inform.kz/cn/article_a3508992]。

2019年4月9日，托卡耶夫签署了关于举行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总统特别选举的法令[ https：//www.zakon.kz/4965096-kasym-zhomart-tokaev-obyavil-o.html]，并通过媒体向公民解释了进行提前大选的必要性和合法性。两个月后，也就是在6月9日举行的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总统特别选举中，托卡耶夫以70.96%[ http：//lenta.inform.kz/ru/70-96-izbirateley-progolosovali-za-kasym-zhomarta-tokaeva-cik-oglasil-itogi-vyborov_a3536601]的得票率成为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的第二位总统。

一、总是被提前举行的总统大选

哈萨克斯坦独立至今共举行过六次总统大选，分别是1991年12月、1999年1月、2005年12月、2011年4月、2015年4月和2019年6月。六次大选中，除首次大选以外，其余的五次大选都被不同程度地提前，相同的是总统大选都被加了定语“特别”（或非例行）[Внеочередный，2005年的总统大选由同年9月7日国会众议院定义。因此被视为正常举行，但是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在2006年举行。]，不同的是提前的原因和背景总是在不断变化。

1999年，哈萨克斯坦在经济、政治、外交各方面发展都受到了阻力，加上迁都的影响，哈萨克斯坦各方权力争斗严重，当局组织了大型的宣传工作，才使投票率有了一定的保障。79.78 %[ https：//www.zakon.kz/4965293-kak-prohodili-vybory-prezidenta-v.html]—这是纳扎尔巴耶夫总统生涯中的最低得票率。

2005年4月15日，哈萨克斯坦对《选举法》44条第六款[ http：//adilet.zan.kz/rus/docs/Z050000044_#z0]进行了修订和补充：竞选期间至选举结果正式公布为止，禁止个人或任何形式的集体影响选民选举或委员会成员工作的抗议活动。在紧接着举行的总统大选中，纳扎尔巴耶夫获得91.15%[Постановление Центральной избирательной комиссии Республики Казахстан № 54/109 «Обустановлении и опубликовании итогов выборов Президента Республики Казахстан， объявленных на 4декабря 2005 года» от 6 декабря 2005 года]的支持率，毫无悬念地再次当选，任期为7年。

本应在2012年[ 2007年5月21日，宪法再次修改。国家元首的任期减至五年。]举行的第四届哈萨克斯坦总统大选又一次提前了，2011年4月，纳扎尔巴耶夫获得95.55%[ https：//ria.ru/20110405/361239017.html]的选票进入自己的第四个总统任期。2010年6月，纳扎尔巴耶夫拒绝了“民族领袖”称号，称不应通过法律或命令的形式予以确立，后来议会还是通过了该提案。2011年1月，社会各界人士收集了五百万选民的签名，要求通过进行全民公投的形式将纳扎尔巴耶夫的总统任期延长至2020年，纳扎尔巴耶夫于1月31日建议提前举行大选，绕开了终身总统的话题。

纳扎尔巴耶夫将本应在2016年举行的哈萨克斯坦第五届总统大选再一次提前。2014年，哈萨克斯坦重要的经济盟友—俄罗斯陷入严重的金融危机，哈萨克斯坦也受到了影响，加之自身经济结构的问题，纳扎尔巴耶夫不得不先暂缓扶植“接班人”计划，面对西方的质疑再次出任，2015年4月26日，总统大选提前一年举行，纳扎尔巴耶夫97.75%[ https：//www.zakon.kz/4707234-itogi-vyborov-prezidenta-kazakhstana.html]的得票率给自己五次的总统大选征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哈萨克斯坦第六次总统大选应在2020年举行，这一次提前大选的原因充分且合理——为哈萨克斯坦政权的平稳交接提供有力保障。纳扎尔巴耶夫这一次的布局缜密且系统，顺利地完成了政权的交接，展现了惊人的政治能力，他并没有像西方政治家们语预料的那样，把权力交给亲人，表现出了他的政治远见和魄力。

回顾此次政权交接过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酝酿阶段，是进行立法奠基和人事调整阶段。2017年，哈萨克斯坦进行的宪法改革，极大地限制了总统的权力，之后，频繁的人事调整都在为政权的交接做准备。准备阶段为权力交接奠定了立法基础和人员配备。

第二阶段：爆发阶段。哈萨克斯坦近年来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经济发展乏力，人民生活水平鲜有提高，政府与社会大众之间的矛盾加深。2018年1月，时任哈萨克斯坦总理的萨金塔耶夫转达了总统对部长们的不满和批评。一切似乎都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以便打出一整套已经练就好了的“组合拳”。

第三阶段：巩固阶段。2019年6月9日，托卡耶夫以70.96%[ https：//tass.ru/mezhdunarodnaya-panorama/6536250]的得票率顺利赢得大选，完成了形式上的政权交接，在担任总统的一个月时间内，托卡耶夫继续对组织机构和领导干部进行调整，出席上合比什凯克峰会、出席亚信第五次峰会、与多国领导人会晤，进一步巩固内政、外交各方面政策，紧罗密布地开始推行一系列新政。

二、真假反对派和大规模集会

托卡耶夫70.96%的得票率虽然相较于纳扎尔巴耶夫五次的得票率略低，但客观讲，这已然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这一方面得益于纳扎尔巴耶夫的支持，另一方面，突如其来的大选令尚未成熟的反对派措手不及，民众也没有看到更好的选择。

1、国内“反对派”支持率创下新高

在哈萨克斯坦六次总统大选中，竞选者的得票率达到两位数的只有两位：第一位是1999年总统大选竞选人——哈萨克斯坦共产党领导人阿布吉尔金，他的得票率为12.08%[ https：//studopedia.su/19_103174_vibori--g-v-VII-gosudarstvennuyu-dumu-i-prezidenta-rf-g.html];另一位是2019年参选的科萨诺夫，他的得票率为16.23%[ https：//tass.ru/mezhdunarodnaya-panorama/6536250]，这是哈萨克斯坦历届总统大选中总统以外的最高得票记录了。具体看，科萨诺夫在曼格斯套州的得票率达到32.7%，在阿特劳得票率为22.7%，西哈萨克斯坦州得票率为20.9%，这些得票率都创下了新高。

“反对派”在哈萨克斯坦政坛中地位的有限提升也是当局乐于见到的，这有利于哈萨克斯坦政治的现代化进程，有利于塑造更加民主的国家形象。科萨诺夫对投票结果的认定和对托卡耶夫的贺词引起了给他投票的反对派选民的不满。无论是真反对派还是假反对派，在本届总统大选提前一年举行的背景下，能取得如此成绩，有理由相信，具有20年丰富经验并且与当局保持着良好关系的科萨诺夫，经过本届选举，其政治资本会大大增加。哈萨克斯坦反对派选民也获得了宝贵的经验，他们开始寻求新的表达抗议的途径和方法。

2、大规模的抗议集会

2018年，阿拉木图GDP占哈全国的五分之一，税收收入占全国的四分之一[ http：//www.ccpit.org/Contents/Channel_4114/2018/1212/1099955/content_1099955.htm]，但是该市在2019年哈萨克斯坦总统选举中的投票率仅为49.2%[ http：//ca-news.org/news：1550983]，这并不意味着阿拉木图市民缺乏参与政治的积极性，恰恰相反，他们中的很多人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投入政治——参加集会表示抗议。托卡耶夫在这一选区得票率为66.73%[ https：//time.kz/news/politics/2019/06/11/ofitsialnye-itogi-vneocherednyh-vyborov-prezidenta-respubliki-kazahstan-sostoyavshihsya-9-iyunya-2019-goda]，反对派无一人获得两位数的选票，那么，阿拉木图的市民到底在抗议什么呢？与其说他们是在反对托卡耶夫，不如说他们反对的是选举本身。

2019年6月9-11日，在选举进行的同时以及选举结果公布以后，在阿拉木图、努尔苏丹都出现了大规模的非法集会活动，参与者特别呼吁抵制总统选举。6月9日，超过一百人高喊着“抵制！”在阿拉木图市中心的阿斯塔纳广场被拘留。包括特种部队士兵在内的警察拘留了集会人员并将他们推入囚车。

3、集会背后的国外反对派

哈萨克斯坦总统选举期间所引发的非法集会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不满总统权力过大，希望在哈萨克斯坦实现从总统制到议会制的转变，他们抵制总统选举。另一类是不满生活现状，呼吁政府解决社会经济问题、改善民生。正如前文所分析的，比起经济发达的阿拉木图和努尔苏丹，哈萨克斯坦其他地区的经济发展更迟缓、穷人的比例也更高，但反而没有出现非法集会，可见，集会的背后还有其他力量。

哈萨克斯坦内务部副部长科扎耶夫表示，大选期间发生的集会行动是由被该国法院查封并禁止活动的极端组织——“哈萨克斯坦民主选择”社会运动所发起的。其创始人阿布利亚佐夫定期在自己的Facebook[ www.facebook.com/DVK.KAZ]页面上发布批评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的视频，并呼吁不要相信纳扎尔巴耶夫对改革和改善人民生活的“虚假承诺”。哈萨克斯坦总检察长办公室认为，阿布利亚佐夫制造了“当前政府的负面形象，挑起抗议情绪，从而系统地点燃社会敌意与不和谐”，该组织的目的是推翻和夺取政权[ http：//allpravda.info/vkazakhstane-priznali-ekstremistskim-dvizhenie-demokraticheskiy-vybor-58873.html]。选举前夕，“哈萨克斯坦民主选择”社会运动的论坛和聊天室中出现了“领导人”的指示：通过拥堵、交通瘫痪、与安全部队直接对抗给社会制造混乱。这些行为与前文提到的集会者们的所作所为完全吻合。

三、新总统给哈萨克斯坦带来的变化

虽然在哈萨克斯坦国内出现了大规模的抗议集会，所谓的反对派也获得了破纪录的选票，而国外真正的反对派也处心积虑地煽动着国内民众对政府的不满，点燃左翼活动家们的民主热情，然而，6月9日，托卡耶夫还是顺利赢得了2019年哈总统大选。新总统除了已经展现出的卓越的外交能力，老百姓更加关心他给国家和自己的生活能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正如托卡耶夫在6月12日进行的就职演讲中所强调的他的政治纲领就是满足公民的主要需求。截止到7月9日，托卡耶夫在担任总统一个月的时间里有条不紊地开展了一些列新政，以及惠民政策，加上他对突发事件的处理，都体现了他的施政纲领，这其中有继续延续纳扎尔巴耶夫路线的，也有一些新的变化。

1、人事变动

托卡耶夫所进行的人事调整有两个明显的特点：年轻化、以总统大选的结果为标准。新任西哈萨克斯坦州州长哈里·耶斯哈利耶夫现年49岁;新任努尔苏丹市市长阿勒泰·阔勒格诺夫现年41岁;新任教育和科学部部长阿斯哈特·阿依玛汗别托夫年仅37岁。这符合托卡耶夫宣布的施政纲领：在最高管理层晋升青年人。

2、机构的改组与重组

除了人事调整，托卡耶夫对组织机构也进行了大力的调整，有改组，有重组，还有新建，从他的调整中不难看出他工作重心的所在。

以前的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国家公务员事务和反腐败署重组为两个平级的部门：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公务员事务署以及国家反腐败署。公务员事务署是负责监管公共事务和服务。这两个国家机关都直属总统并向总统汇报。这也体现了托卡耶夫高度重视反腐败工作，并且承诺将在9月1日前出台具体的反腐败举措。新成立了贸易和一体化部，这是由原属于投资和基础设施发展部的技术调整、标准化和测量事务，以及原属于外交部的促进出口事务调解工作组成。此外，还新成立了环境、地质和自然资源部，该部由之前分处于三个不同部委的几个部门合并而成。原属于能源部的环保、处理固体生活垃圾国家政策、保护和有效利用自然资源监管事务;原属于农业部的保护和利用水资源、水利工程和林业;原属于投资和基础设施发展部的国家地质勘探和扩大矿物资源基础领域的工作。

托卡耶夫还对产业和基础设施发展部、国家经济部和数字化发展部、国防和航空航天部等进行了重组。这些调整有利于提高职能部门的工作效率，为哈萨克斯坦进一步实现可持续发展提供助力。是哈萨克斯坦实现五项体制改革以及实现第三次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3、与前总统不同的应急事件处理方式

2019年6月24日，托卡耶夫宣誓就职不到两周，哈萨克斯坦南部城市阿尔斯市附近一处军事仓库9时20分许发生爆炸，两名士兵、一名平民在爆炸中丧生，约3500名居民撤离该市[ http：//ca-news.org/news：1554049]。托卡耶夫事故当晚飞抵阿尔斯市，首先前往用于安置疏散市民的临时避难中心，慰问当地居民。总统向被疏散的市民们承诺，将妥善处理善后工作，消除因军火库爆炸造成的危害，恢复城市的正常生活。

托卡耶夫对突发应急事件的处理方式与首任总统大不相同，这是此类事件发生后第一次有总统亲临事发地组织救援工作并慰问民众的。总统在慰问市民时说：“政府会帮助大家，会拨款进行修缮工作，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所以特意赶来这里。”

托卡耶夫与前任不同的应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方法受到了多方的肯定。很难想象，这样大的突发事件所引发的民众的不满会引起多大的抗议集会甚至更严重的后果，但是总统和政府对事件的透明、公开以及快速反应提高了百姓对政府和总统的信任度。

4、信贷大赦

托卡耶夫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人民关注的主要问题是收入减少。国际金融市场的不稳定，坚戈的贬值对人民的收入产生了负面影响。我们有超过一百万的公民被迫从银行贷款。我们社会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当然，这些问题遍布全球。但是不可能不作出反应。我们需要采取中期措施来解决这一尖锐问题。” 可见，托卡耶夫关注着公民的信贷问题。紧接着，托卡耶夫宣布为社会弱势群体进行信贷特赦。

为此，国家将投入1050亿坚戈惠及50万人。每个借款人将偿还不超过30万坚戈，对于25.5万债务人来说，这意味着全额偿还了贷款。低收入公民在消费贷款中存在巨额债务是一种严重的社会风险。一次性注销低收入公民的债务是一个被迫的步骤，但是换取的是社会的稳定，这是当局更加看重的。

5、快速对百姓的需求做出反应

无论是在阿尔斯应急事件，还是在信贷特赦中，托卡耶夫都表现出了一种与百信沟通的新模式：倾听——快速研究——快速做出反应。托卡耶夫没有回避大选时期的集会问题，减少了311人拘留时间，在6月13日释放63人，180人被拘留，他们的拘留期为6至15天[ http：//ca-news.org/news：1551814]。

6、总统用最新潮的方式与民众尤其是青年沟通

托卡耶夫在自己的就职演讲中的最后特别强调了青年在哈萨克斯坦的发展中的关键作用，称他们为进步的动力。承诺将创造所有机会，以便青年们实现自己最大的梦想、书写个人的“成功故事”。不难看出，托卡耶夫非常重视与青年的沟通，他也采用了青年们最喜欢的方式与他们沟通。

在出任哈萨克斯坦总统以后，托卡耶夫并没有关闭自己的Twitter账号，相反，还在年轻人喜爱的Instagram上注册了自己的账号，并发文。从6月17日到7月3日，托卡耶夫的Twitter粉丝增长了2000多人，他Instagram的账号上增长了8000多支持者，目前有48.3万支持者。哈萨克斯坦总统新闻秘书别热克·瓦里在官方Facebook上经常公布一些视频资料，定期的内容有总统的每周行程，这种类似于Vlog的形式非常受时下年轻人的喜爱。别热克·瓦里前不久也发布了一段托卡耶夫在中学时期的视频资料，让哈萨克斯坦的民众，尤其是青年能够看到一个不同于传统媒体中的总统。在这些平台上，总统与他们并不遥远，大家可以给总统点赞也可以留言，这也是哈萨克斯坦领导人中从未有过的。

结论

2019年哈萨克斯坦总统特别选举在各种声音中落下了帷幕，哈萨克斯坦的权力顺利地从纳扎尔巴耶夫手中交到了托卡耶夫手中。2020年是哈萨克斯坦很多政府计划的时间截点，如《2011—2020年国家教育发展纲要》，2011年开始实施的《2020年前国家就业规划》，《哈萨克斯坦共和国2014—2020年外交政策构想》等，因此这将是新领导人制定治国方针，展现政治理念的重要一年，这样看来，总统大选在此之前进行并完成权力交接是哈萨克斯坦发展的必然结果。托卡耶夫究竟是哈萨克斯坦权力交接的一个环节还是最终一环，目前还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处于哪个环节，托卡耶夫都顺利地接过了权力的交接棒，并卓有成效地在国家大政的方方面面进行改革。

从目前的情况可以预料，托卡耶夫不会继续一成不变地奉行纳扎尔巴耶夫所倡导的“先政治，后经济”的路线，而会大力发展经济，打击腐败、提高政府工作效率，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最终打造出老百姓期望也是托卡耶夫提到过的国家形式：一位强大的全权总统+一个有影响力、有能力的议会+一个对人民负责的政府。

参考文献

[1]许涛，王聪. 纳扎尔巴耶夫为何要解散政府[J]. 世界知识，2019，（07）：33.

[2]杨相红. 纳扎尔巴耶夫斡旋俄土关系的台前幕后[J]. 世界知识. 2016（17）

基金项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科基金项目《新促进新疆与丝绸之路经济带沿线国家文化交流研究》项目编号：20BGJ106

作者简介：

第一作者：邓皓东（1980.8-），男，汉，四川绵阳，研究生，新疆大学 讲师，研究方向：区域国别

第二作者：陈洁（1981.12-），女，汉，河南舞阳，博士研究生，新疆大学 讲师，研究方向：俄罗斯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