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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通过对3名日语专业2年级大学生的半结构化访谈调查，结果发现6种学习动机类型：语言文化兴趣动机、日本憧憬动机、将来工作动机、自我强迫动机、学习情境动机、考试动机。语言文化兴趣、将来工作、学习情境、作为学生的责任感等是影响基础阶段学习动机的积极因素;“外部环境不理想”、“动机缺失”、“学能低下”是影响学习动机的消极因素。对于学习过程中出现的动机减退现象，学习者运用“任务价值提升策略”、“自我激励”、“后果设想”等调控策略进行了自我调控。基于动机调查对基础阶段日语教学提出了若干教学对策，以期对基础阶段日语教学目标设定、课程设置、语法教学、教材编写等提供有益的启示。

关键词：基础阶段学习者;学习动机;影响因素;自我调控;日语教学

一、引言

2020年发布的《普通高等学校本科外国语言文学类专业教学指南》[1]（P120-121）指出，“根据日语专业的教学规律，一般将4年的教学过程分为两个阶段，即：基础阶段（一年级和二年级）和高年级阶段（三年级和四年级）。基础阶段主要是基本技能训练和基础知识学习，为进入高年级阶段打下扎实的专业基础”。

外语学习需要学习者付出持续不断的艰苦努力才能实现既定的学习目标，“学习动机是学习者开始学习并将之维持下去的动力，是有效进行外语教育的最重要因素之一”（蒋庆荣，2010）[2]（P84）。“如果没有充分的动机，即使是具有非凡能力的个体也无法实现长期的学习目标”（戴运财，2015）[3]（P72）。此外，学习动机对学习成绩具有显著预测效果（杨豪杰，2012）。因此，通过探究基础阶段学习者日语学习动机的现状，明确影响学习者学习动机的因素，将有助于提升基础阶段学习者的学习效果，并对基础阶段日语教学目标设定、课程设置、语法教学等提供有益的启示。

何涪嘉（2017）基于某大学近两年来选择二外日语学习的动机调查数据，指出在教学策略中，融入学生感兴趣的、具有时代感及多元化的素材非常重要。蒋庆荣（2010）以淮海工学院日语专业1至4年级268名学生为对象进行问卷调查分析，结果发现1年级学习最投入，2年级学习动机最强。姚艳玲，高荣聪（2017）对大连外国语大学388 名1至4年级的日语专业大学生进行了日语学习动机的测试调查，发现被试者的年级与日语学习动机显著相关。

王俊（2020）追踪调查了某理工科大学日语专业调剂生大学四年的学习动机和学习行为的变化，发现日语专业调剂生入学之初对日语专业抵触情绪强烈，但随着对日语学习、日语专业就业前景以及对转专业了解的增多，日语学习动机有所增强。“对日语专业的责任感”是对日语学习动机影响最大的积极因素;“对记单词语法的抵触”是对日语学习动机影响最大的消极因素。

以上研究既有定量横断研究又有定性追踪研究，对丰富日语专业大学生日语学习动机研究具有一定的启示意义，但基于学习动机调查结果该如何开展阶段性的日语教学工作均没有提及。本文通过对文科类大学日语专业基础阶段学习者学习动机的定性研究，旨在明确基础阶段日语学习者学习动机现状及影响学习动机形成的各类因素，以探求激发动机、提高日语教学效果的对策。本文拟从以下问题展开研究：

（一）日语专业学习者持有何种学习动机，影响学习动机形成的因素有哪些？

（二）日语学习过程中是否存在动机减退现象，学习者是如何应对的？

（三）鉴于本次调查结果，该如何有效开展基础阶段日语教学工作？

二、 调查设计

（一） 调查对象

本调查以3名日语专业2年级大学生为调查对象，他们来自同一个班级，学习日语时长为1年半（3个学期）。大学入学之前均未接触过日语，因为对语言学习感兴趣选择了同一所大学，但遗憾的是日语专业并非理想志愿。作为零起点的3名学习者日语学习经历相似，学习环境相同，

（二）调查方法

本调查采用半构造化访谈的方式，和被试者进行一对一谈话，在事先征得被试者的同意后将谈话过程进行录音。为保护个人信息，文中不出现所有被试者的真实姓名，仅以英文字母代替真实姓名。

（三）访谈内容

谈话内容围绕“大学入学之前有无日语学习经历”、“为什么要学习日语”、“开始学习日语的理由”、“日语学习的目的”、“日语学习的难点”、“克服学习困难的方法”、“课外学习时间”及“毕业后是否会从事与日语相关的工作”等内容，进行了人均30分钟的谈话。

（四）数据分析

访谈结束后，将3份谈话录音全部文字化，采用扎根理论的自下而上的研究方法对文字化后的内容进行数据分析。为了探明学习者的学习动机类型，首先将3份文字化后的内容逐一进行话语分析，提取出有关“开始学习日语的理由”、“学习日语的目的”、“学习日语是为了……”等话语进行分析，总结出3名学习者的学习动机类型并进行命名。其次，对3名学习者的每种动机形成过程进行逐一分析和对比分析，以确定影响学习动机的积极因素和消极因素，在此基础上对初级日语教学提出有针对性的建议和对策。

三、 结果与讨论

（一）日语学习动机类型及积极影响因素

关于学习动机的定义，学界目前没有形成统一的定义（秦晓晴，2003）。彭晶，王婉莹（2003）的问卷中将学习动机定义为 “最开始学习日语的动机”，而蒋庆荣（2009）的问卷中将“学习动机”解释为 “你现在为什么学习日语”。本文参考彭晶，王婉莹（2003）[6]、蒋庆荣（2009）[7]对学习动机概念的释义。调查发现，当被试者被问及“最开始学习日语的理由”时，3名被试的回答均与入学前的高考填报志愿有关;当被问及“日语学习的目的”时，所有被试都将其理解为目前学习日语的目的。因此，调查结果依据入学前和入学后对学习动机类型分别进行了汇总。

如表1所示，3名学习者中有2名学习者的初始动机是“升学动机”，即为了确保顺利进入大学，受限于高考分数选择了日语专业或不得不接受了调剂。另外1名被试W考虑到毕业后的就业问题而选择了日语。由此看出，多数学生入学前对日语缺乏了解，只是把日语作为进入大学或将来就业的“工具”，日语学习动机以外在的“工具型动机”为主。可以看出，入学前的学习动机的形成受社会环境的影响较大。入学后受社会环境影响减弱，受学习环境的影响加强。学习动机可总结为6种类型，分别是语言文化兴趣动机、日本憧憬动机、将来工作动机、自我强迫动机、学习情境动机、考试动机。

日语虽然不是被试S的第一志愿，而是作为保底的最后一个志愿，但得知被录取到日语系感到很开心，学习日语之后觉得日语语言有意思，想要了解日语和日本，可见被试S对日语具有很高的专业认可度，在语言文化兴趣的驱动下，形成了“语言文化兴趣动机”。在该动机的驱动下，产生了想要亲身体验日本生活的“日本憧憬动机”以及毕业后想从事与日语相关工作的“将来工作动机”。由此看出，“语言文化兴趣动机”成为S学习日语的“深层动机”，将一直贯穿日语学习的始终。

被试W入学前觉得日语“有点嗲”、“听说日语是越学越难的那种，文法结构复杂”、“父母担心我找不到工作”，这些都说明W受到周围人的影响而对日语的专业认可度较低，因此“学习状态一般，觉得枯燥，没有特别大的兴趣去学”。随着学习时间增加，受到丰富的日语课程，多样的日语活动，专业的老师等周围学习氛围的影响，慢慢进入学习状态，“然后一点点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参加日语能力考试和日本实习。通过目标的实现，“挺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的”，由此看出，W的“深层动机”是“自我强迫动机”。

被试F被调剂到日语专业，但是“觉得日语也是一种有意思的语言，没有懈怠，一直努力学习”，对日语专业认可度较高。被试F打算毕业后从事与日语相关的工作，目前正努力学习以通过各种考试，还积极阅读各类日本文化类书籍汲取对将来工作有益的方法。可见，F学习日语的动力来自于将来工作的需要，因此，“将来工作动机”成为支撑其他动机的“深层动机”，成为学习日语的主要外在驱动力。

如表1所示，“语言文化兴趣动机”、“将来工作动机”、“自我强迫动机”是日语学习者保持持续学习动力的重要动机，贯穿日语学习的始终。彭晶，王婉莹（2003）指出“自我强迫动机”是日语专业学习者特有的动机类型。“考试动机”反映出学习者在这一阶段的主要学习目标，这说明二年级正处于日语语言学习、通过能力考试的关键期，这与蒋庆荣（2009）的调查结果一致。学习者的6种学习动机类型中，除“娱乐型动机”之外，其余与姚艳玲，高荣聪（2017）的动机类型基本一致，这可能与研究方法、样本规模有关。姚艳玲，高荣聪（2017）是大规模的定量调查，本调查是小规模的定性调查，3名被试不是因为对日本动漫、电视剧感兴趣而学习日语，而是学习日语之后，把观看日本动漫、电视剧作为提高听说能力的学习方法加以利用。

综上所述，入学前，高考分数、父母影响、他人评价等构成的外部因素对日语学习动机形成影响较大。入学后，语言文化兴趣、学习氛围、作为日语专业学生的责任感、将来工作等成为影响学习动机的积极因素。

（二）动机减退及学习者的自我调控策略

通过调查发现，学习者的日语学习动机不是始终保持不变的，有时会出现学习状态不佳，动机减退的现象。对于动机减退现象，学习者并没有听之任之，而是或积极或被动地进行着自我调控。随着学习者的自我调控，新的学习动机形成，学习动机处于动态平衡中。

被试S本来想学商务英语，“我怕万一滑档了，就报了日语”，“不是报的第一志愿”。 “我当时知道我被录到日语系，其实我挺开心的，因为我感觉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虽然我没太接触过它”、“感觉日语挺好听的，而且我感觉日本这个国家很有趣的感觉，我也挺想去的，所以就学日语了”。可见，被试S虽然没有被自己心仪的语言专业录取，只是为确保顺利进入大学，选择了日语，但是及时地通过“任务价值提升”进行了自我调整，“日本憧憬动机”是使用“后果设想策略”自我调控的结果。

被试W“觉得日语就业应该会好一点”，作为第一志愿选择了日语，因此日语就业形势的好坏直接影响W的学习热情。“接触日语之后觉得很枯燥，没有特别大的兴趣去学”，“然后想着自己以后去日本或去日本玩，首先学好日语才能好好玩，通过“任务价值提升”进行了自我调整，促使W慢慢融入到了良好的日语学习氛围中，并找到了明确的学习目标：去日本实习、通过日语能力考试。此外，W还通过“自我激励策略”调控自身动机减退的情况。“因为毕竟学了这门语言，虽然出发点不是自己的兴趣，但毕竟学了挺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被试F是被调剂到日语专业的，虽然没有学习自己心仪的专业，“但觉得日语也是一种有意思的语言，没有懈怠，一直努力学习”，可见，被试F也经历了自我调整的心理阶段。自我调控策略同S、W相同。学习上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心情在低谷的时候，想想两年之后，现在的努力能换回一个比较好的工作就会有干劲”，F通过“后果设想策略”及时调控动机强度减弱的情况，重回干劲十足的状态，投入到学习中去。

综合所述，3名学习者在面对“外部环境不理想”、“动机缺失”、“学能低下”时，使用了“任务价值提升”、“自我激励”、“后果设想”等调控策略。其中，3名学习者均使用了“任务价值提升”调控策略。这一结果与杨豪杰（2017）的调查结果一致，“任务价值提升”是日语专业大学生使用频率最高的调控策略。

四、结语及对基础阶段日语教学的启示

通过对3名日语学习者的半结构化访谈调查，结果发现，入学前，外部因素对日语学习动机形成影响较大;入学后，学习环境对基础阶段日语学习者的影响明显增强。语言文化兴趣、将来工作、学习氛围、作为日语专业学生的责任感等成为影响动机形成的重要因素。而对于学习过程中出现的动机减退现象，学习者并没有听之任之，而是运用“任务价值提升策略”、“自我激励”、“后果设想”等调控策略进行了自我调控。

（一）采用“产出导向法”，充分发挥教师脚手架作用

本次调查发现，初级日语学习者的学习模式主要为“听课+作业”的模式。这是由于我国的日语学习者大多是零起点的大学生（王婉莹，2005），进入大学之前没有日语学习经历，日语初级阶段的学习必须依靠教师的课堂讲解才能顺利进行，这就为教师脚手架的搭建提供了前提条件。通过教师的引导，使学习者明确各个阶段的学习目标，这就为学习者的努力指明了方向。本研究还发现，学习者会根据各个阶段的学习目标采取自我调控策略，自觉地调控各自的学习目标，以符合当前学习实际的需要。教师根据总体教学目标，本着“促进语言产出”原则，充分发挥教师脚手架作用，激发学习者的学习热情，提高动机强度，积极投入到新阶段的学习中去。

（二）改革语法教学方式，增加语法教学的趣味性、系统性

本调查的3名被试中有2名被试表示，“日语语法纷繁复杂，特别庞杂，学习起来枯燥，缺乏系统性，难以记忆，不太容易掌握”，因此学习热情降低，是动机减退的影响因素之一，这是传统语法教学的结果。王俊（2020）指出，“对记单词语法的抵触”是对日语学习动机影响最大的消极因素。传统的语法教学注重单个语法、单课语法的讲解，却忽视了宏观视角下的语法体系的讲解，学习者对日语语法因此无法形成宏观的系统的认识，导致日语学习者觉得日语语法学起来琐碎而枯燥。作为初级日语学习者，一、二年级是学习动机易于变化的时期（王俊，2020），也是获得学习者对专业认可的重要时期，因此有必要改革传统教学方式，增加语法教学的趣味性、系统性，提高学习者的学习热情。

（三）导入日本文化，实现教学内容多元化

语言和文化密不可分。“语言是人们交流的工具，同时也是文化的载体、文化的积淀、文化的映像。要学习一种语言必须了解使用这种语言的民族或国家的历史文化，才能更好地掌握和运用这种语言”（孙满绪，2011）。本调查发现，“语言文化兴趣动机”是学习者的主要动机之一。因此，在日常教学中，除了教授日语语言知识之外，适时地导入语言背后蕴含的文化原因，不仅有利于初级学习者理解所学语言知识，提高学习者在实际语言情景中的跨文化交际能力，更有利于学习者保持学习热情，从而取得理想的教学效果。导入日本文化方式多种多样，可以通过日本NHK短视频、日本文学作品赏析、日本当前社会问题讨论、中日文化差异对比研究等多种方式，激发学生对语言学习、文化研究的兴趣，增强学习动力。

（四）开发“沉浸式”、“体验式”教材，激发学习者的学习动能

王婷婷（2017）指出，“近年来日语毕业生从事与日语无关工作的比率增加”，本次调查证实了这一说法，3名被试中有1名被试表示将来不一定从事与日语有关的工作。在学习者缺乏工具动机的情况下，“内容依托式日语教育以语言所承载的内容为目标，存在着让学习者感受到学习内容与自身的关联性，进而产生内在动机的可能性”，因此，

教材内容是否能够映射到学习者自身，使学习者的学习受到启发成为关键。如果教材内容与学习者的生活息息相关，学习者更容易沉浸其中，跟随教材中的登场人物体验各种场景下的语言表达，有利于提高语言交际能力、思辨能力，以及提高学习者实际问题的解决能力。

（五）开展形式多样的日语交流活动，营造良好的学习氛围

作为在目的语以外的国家学习第二外语的学习者，学习外语遇到的最大阻碍便是缺乏自然的语境。本次调查中的3名被试都期待能体验真实语境中的日语，期待能与目的语国家的人进行面对面的交流，同时提高自身的听说能力。因此，积极创造能够使用日语进行交流的环境可以激发学习者的学习积极性，增加“语言输出”，找出自身不足，提高学习动力。具体来说，可以开展各种校内校外、国内国外的形式多样的交流活动，诸如：校内定期举办的日语角、日语文化节、日语配音大赛等，校际日语演讲大赛、日语作文比赛、日语翻译大赛等深受日语学习者的欢迎。特别是日本短期留学项目、日本短期实习项目、日本交换留学项目等交流活动的积极开展，帮助学习者走出课本，走出国门，体验真实的日语、真实的日本。姚艳玲，高荣聪（2017）指出，被试者是否曾到日本留学与日语学习动机存在显著相关关系。因此，鼓励日语学习者到日本实地工作学习，但是由于家庭经济状况不同，不具备经济条件的学习者可以参加校内校际间的交流活动或者参加日本带薪实习项目，实现与目的语国家的人面对面的交流。这些形式多样的交流活动，都有助于学习者亲身体验日本语言文化的同时，增强日语学习动机。

本次调查只针对3名初级日语学习者进行了定性研究，在以后的调查中还需进一步扩大样本规模，采用定性调查与定量调查相结合的方法，确保调查结果的可靠性。此外，研究中发现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会出现动机减退现象，对此学习者自发地进行了自我调控。但是，鉴于样本数量有限，对于学习者的动机调控策略和调控效果之间的关系没有做深入的讨论，这将作为今后的课题，有待做进一步研究。

参考文献：

[1]普通高等学校本科外国语言文学类专业教学指南[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20.

[2]蒋庆荣.日语学习动机实证研究[J].淮海工学院学报，2010（1）：84-87.

[3]戴运财.复杂动态系统理论视角下的二语学习动机研究[J].外国语文研究，2015（6）：72-80.

[4]杨豪杰.日语学习动机与学业成绩自我评价的关系[J].宁波工程学院学报，2012（4）：123-128.

[5]何涪嘉.基于学习动机改进大学日语二外的教学策略[J].日语教育与日本学，2017（2）：45-54+147.

[6]姚艳玲，高荣聪.日语专业大学生日语学习动机类型及影响因素研究[J].东北亚外语研究，2017（3）：63-68.

[7]王俊.日语专业调剂生学习动机变化的教育叙事研究[J].高等日语教育，2020（1）：11-24+158.

[8]杨豪杰.日语专业大学生学习动机减退原因探析[J].浙江外国语学院学报，2016（5）：21-26+33.

[9]杨豪杰.日语专业大学生动机调控策略实证研究[J].日语学习与研究，2017（2）：76-84.

[10]王婷婷. 从学习动机促进视角看工具导向日语教育的局限性――兼论内容依托式日语教育的作用[C].2017：831-836.

[11]孙满绪.日语和日本文化[M]. 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7.

作者简介：陈瑾（1983—）女，汉，山西运城，助教，运城学院，硕士，研究方向：主要从事第二语习得研究。

陈曦（1977—）女，汉，新疆伊犁，教授，西安外国语大学，博士，研究方向：第二语言习得研究、日语教育、区域与国别研究。

基金项目：[基金项目]山西省教育科学规划课题“首要教学原理在日语课堂教学设计中的应用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GH-213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