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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殖民主义视角下的《小小安妮》

徐珊珊
  
美文新篇
2023年3期
海南大学外国语学院 海南 海口 570228

摘要:该电视剧讲的是19世纪末期,一个生活在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小岛上的孤儿安妮的故事,改编自加拿大女作家露西莫德蒙哥马利的小说《绿山墙的安妮》,小说讲述了纯真善良、热爱生命的女主人公安妮,自幼没有双亲,11岁时被生活在绿山墙的马修和玛丽拉兄妹领养,她个性独特,富于幻想,且骄傲顽强,凭着自身的刻苦努力,不但受到领养人的欢迎,也博得教师和同学们之间的友情。本篇主要从后殖民主义视角下研究那个年代发生的一系列有种族歧视性的事件及当时人们对此的态度和做法。

关键词:种族歧视;后殖民主义;《小小安妮》

《小小安妮》是一部根据加拿大女作家露西莫德蒙哥马利的长篇小说《绿山墙的安妮》改编的电视连续剧。主人公安妮是一个热爱文字,个性鲜明,充满了浪漫主义的孤儿,有幸在被绿山墙的马修和玛丽拉兄妹领养之后开始了自己全新的生活。电视剧的第三季开始,开始有全新的角色出现。不管是栖息地被占的土著人,还是初来乍到的黑人巴什一家,都在极其浓厚的白人强权的氛围下艰难生存。长期以来,该国当局将英式传统文化视为该国社会文化的主导。尽管这个单一的民族文化在二战后被改变为英法民族文化共存,但白人文化至上的观念依然不会改变,耻辱感深深地镌刻在原住民的心中。而在19世纪末期,种族平等处于萌芽阶段,白人对有色人种的压榨与剥削上演的光明正大,如火如荼。据执行导演德-彭西尔说,将小说改编成这部电视连续剧的目的是为了提供与过去的作品不同的展现和感觉;他们的目标是“纪实水平的现实主义”,这些要求也反映在布景和服装设计的诸多细节上(Hunt,2017)。

一、土著居民的艰难处境

在栖息地被无限压缩的情况下,土著居民只能往越来越偏僻,资源匮乏的地区迁徙,他们开始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日用品,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手工艺品去和白人交换所需。他们往往销声匿迹,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除了派一两个代表进行物资交换,土著居民避免一切与白人民众撞见的机会。在一幕场景中我们看到连一个白人小孩都满脸鄙夷的冲一个身高体壮的印第安男子喊“Red skin!”,而该男子也只是忍气吞声,为了能继续做着为白人小孩制作曲棍球的“小生意”。

白人移民对这块殖民地进行土地和资源的控制开发,不断地从政治和精神方面对殖民地进行霸权式的控制,并不断毁坏其本土所存在的社会关系,使土著居民灵魂深处产生一种无可排解的自卑情结和劣等民族的心理定位,以图扭曲土著居民的心理,使他们成为没有应有的文化教育,没有身份认同的边缘人(绳立平,2015)。

法国人于1603-1663年抵达北美,在加拿大建立了法国新殖民地。天主教在这一时期在加拿大创建了教区学校,向美国土著儿童灌输知识。为了让学生为新法国殖民地的农业社会需求做好准备,这些机构向学生传授宗教教义、农业知识和手工技能。18世纪初,教会开始为14至17岁的原住民青年开设劳工学校,这些学校通常离他们的居住区域很远。学校除了维持教会学校的课程外,还为满足毛皮贸易会议的要求而设立,大部分教学内容是技术和职业领域。英国在1763年的英法战争中获胜,继而代替法国人,作为加拿大东部地区的统治,加国社会历史步入北美洲殖民时代(1763—1867)。当初,在印第安教学工作方面,他们沿用法国人的政策,由天主教会对印第安人实施教育。1830年后,由于毛皮贸易和军事联盟的衰退以及加拿大各省的建立,英国对印第安人的殖民政策发生了重大转变。印第安人的教育从逐步同化转变为通过建立寄宿制强制同化。政府在1846年开始大批建立寄宿制学校。19世纪50年代后由联邦政府承担印第安人的教育,政府出资委托教会来实施寄宿制教育制度。印第安所有6-15岁儿童都必须接受寄宿制学校教育,如果家长不主动送孩子入学,就有可能被送到监狱。学生一律住在学校,他们禁止讲本族语言,如果讲自己的母语,或者不信仰天主教,他们将受到各种体罚(陈巴特尔,2015)。

当时的整体环境对于有色人种都是排斥的,白人自以为然的认为他们是高等人类。即使是一些善良的白人居民,突然遇到一个印第安人也是害怕恐惧,他们从没主动去了解过原著居民的文化与生活,而是听信教堂和男权领导的那一套说辞,认为原著居民就是未开化的野蛮人,没有人性。他们会刻意的与有色人种保持距离,好像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对于他们的遭遇也视而不见。

二、白人对原住民的残忍迫害

加拿大印第安人的历史与美国印第安人的历史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也经历过强制同化。在这个过程中白人残忍对待土著家庭,强行掳走印第安孩童送入教堂进行所谓的封闭“教化”,对待渴望见孩子的父母甚至动用武力。这些霸道无理的“寄宿制学校”的建立,对于原住民来说相当于文化灭绝,少数族裔的自身文化简直是在夹缝中生存,甚至可以说许多少数族裔的文化特征已经彻底消失殆尽。

而在这种扭曲的“文化殖民”过程中,剧中印第安女孩儿卡科威特像许多被掳走的印第安孩子一样陷入身份认同危机。他们被迫使用殖民者的语言和方式来确认自己的身份定位及在有限的语言自由框架内表达自己。就是在这样一种压抑的氛围中,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的压迫与对立在白人与有色人种之间确立起来,这种对立由一开始的反抗慢慢的演化为渗透和默认。可以说,被殖民者将外部胁迫转化为内部的自我意识,消除所谓的文化差异,模仿以白人为主的文化价值观。这导致了不可避免的文化殖民,而文化殖民的伤害丝毫不亚于种族屠杀,这种行为是对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由于这种帝国主义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冲击,原住民显然成了低等民族,成了一群灵魂的挣扎者。他们在不幸的精神和身体自卑和自我毁灭的状态下,无意中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仇恨,以吸引白人的注意,打破自卑的枷锁,融入优越的社会,消除固有的土著身份的耻辱。

这种文化殖民最令人气愤的一点在于,白人不仅是想进行单纯的民族同化,而是要将白人至上这种思想播种于所有土著居民心中,而无论是通过暴力还是洗脑,他们也算是很大程度上做到了这种无耻的行径。而且这种思想影响甚远,以至于长久以来,即使在二战后各种民族平等主义兴起后仍有未能明显改变加拿大白人权力至上的思想。少数族裔的思想被深深的影响,比如少数族裔的妇女会倾向于和白人男子结合,少数族裔的儿童会选择讲英语而不是自己的语言,好像“讲英语”才是文明社会该做的事

后殖民主义批评家霍米巴巴指出,文化“永远不是自在一统之物”,殖民文化与被殖民文化碰撞交汇在一起,文化绝不是单一的,单纯的(斯图亚特霍尔,2000)。在多元文化背景下,文化身份不可避免地被混杂,混杂的文化身份最终使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文化归属,文化身份变得混乱和迷茫。在白人的一再逼迫下,无论是生存环境还是精神力量都已都已被严重压缩。霍米巴巴提出一个“文化杂糅”的批评术语。他认为,现今不同的民族文化无论优劣大小,总是呈现出一种杂种形态,种族的纯净性与民族文化的原教旨主义究其实质都是虚妄的。(赵雅婧,2020)。

三、部分白人的态度转变

这个世界总是在向着文明的方向发展,因为人群中的善的占比永远不会被恶压倒,即使在整体的白人至上的观念下,我们仍可以看到一些人性本质的善良。安妮就是这样一个善良正义且勇敢的女孩,她是第一个主动与卡科威特一家人沟通的白人,她惊异于印第安人精巧的手工艺品,真诚的询问他们的制作方法并对他们的生活环境充满了好奇。

在她的影响下,周围的白人渐渐的开始改变自己的想法。他们不再是不由分说地对原著居民进行辱骂和驱赶,见到他们也不再像见到妖魔鬼怪一样惊恐。白人渐渐意识到印第安人并不是凶神恶煞,相反,在白人的枪管下印第安人生活的唯唯诺诺。比如一次斯黛西老师组织的野外考察中,一名学生不幸割伤了自己的腿,伤势十分严重,而在深山野林里无处寻医。这时一个印第安老妇出现了,白人学生们一片惊恐。通过卡科威特爸爸的介绍,这位老妇是部落的医生,这种割伤她完全可以治疗。在一片质疑声中思想一向比较开放的斯黛西老师同意接受老妇的帮助。在她的帮助下受伤的学生伤情受到了控制,大家对原住民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和改观。在压迫与不公的大环境下,越来越多的白人的良知开始被唤醒,随着时代的进步与发展,受压迫的有色人种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声音。印第安人自治中最先做出改变的是教育自治,1970年代印第安人终于被允许自己管理本民族的学校。从殖民时代到20世纪70年代的大约300年间,加拿大白人政府一直推行民族同化政策,导致印第安人成为被边缘化的民族,而这种情况在70年代之后才终于有所改善。在此基础上,加拿大逐步调整了印第安人政策,开始以较为平等的态度对待印第安人。在诸多方面的努力下印第安人教育发生了巨大进步,健康状况明显改善,儿童福利有了较大提高(徐文,2012)。

四、结束语

这部改编电视剧《小小安妮》通过一个小女孩的视角去看待无情的种族歧视现象,通过丰富的人物塑造具有代表性的历史事件让我们清楚的感受到有色人种所遭受到不公。该片看似家长里短的轻描淡写实则十分有力的抨击着白人至上观念的荒谬,并时刻强调着种族平等的重要性,对当今的社会也有着很好的警醒作用。当今世界要积极构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地球村应该和谐共存,没有哪个种族比别人更高贵,认为自己的文化就比别人高贵的想法是愚蠢的,各个文化同样珍贵,没有孰优孰劣。

参考文献:

[1]陈巴特尔. 历史变迁中的加拿大印第安人教育的演变On the Education Evolution of India in Canada under the Perspective of Historical Change[J],民族高等教育研究,2015, 5: 1-5.

[2]Hunt, N. “‘Ain’t your grandmother’s Anne’: new series gives gritty Green Gables amid glut of Anne adaptations”. CBC News. March 19, 2017.

[3]绳立平.无声的呐喊:《潜鸟》的后殖民主义思想[J]The Silent Scream: The Post-Colonialism in The Loons,内蒙古民族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5:62-65

[4]斯图亚特·霍尔.文化身份与族裔散居[M]/ /刘象愚,罗刚.文化研究读本.北京: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 209.

[5]徐文. 多元文化背景下加拿大印第安人政策研究[D],苏州科技学院硕士学士论文,2012

[6]赵雅婧. 从霍米·巴巴的后殖民主义视角解读谭恩美的《喜福会》[J],兰州教育学院学报,2020, 7: 23-25.

作者简介:徐珊珊(1996-),汉族,河南省濮阳人,海南大学研究生在读,英语语言文学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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