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文本图片集

摘 要：新制度经济学着重制度安排与经济绩效的联系与分析，此分析框架也被引入到组织演化分析当中，即将经济组织视为制度变迁的主题，从相对成本、技术创新和企业家精神等方面分析经济组织的制度变迁逻辑和特征。以广西轩妈食品有限公司作为研究对象，在制度变迁理论框架基础上，可将其发展历程分为三个制度变迁阶段：轩妈微商成立的强制性制度变迁阶段、轩妈食品正式成立的诱致性制度变迁阶段以及轩妈食品转型发展的诱致性、强制性制度变迁阶段。基于诺斯制度变迁动力有关阐述，归纳总结出企业家精神、交易成本和行业共识三方面主要驱动因素，对轩妈食品制度变迁过程进行了较为系统的因素探究，结论对中小微企业发展有一定借鉴意义。

关键词：新制度经济学；制度变迁；广西轩妈食品有限公司

一、引言

制度是一套人为设计的博弈规则，塑造了人们的互动关系，赋予人们各种行为的收益预期，它包括所有人类所设计出来的、影响人与人之间交互关系的约束。根据诺斯（2014）的观点，制度与组织是不同的概念，组织是各类社会主体的统称，而制度对组织的诞生和演化有着根本性影响，此外，组织行为也影响着制度框架的演化。诺斯作为制度变迁理论的奠基人，其研究基于经济史视角，讨论了组织和制度之间的互动关系，提出了制度变迁与经济绩效的分析框架，这里的制度是宏观的、社会层面的。随着新制度经济学研究的兴起，应用新制度经济学理论框架分析企业制度变迁的研究日益增多，即，视企业为制度变迁的主体，将诺斯的制度变迁分析框架运用到组织演化中，从相对成本、技术创新和企业家精神等各层面分析企业制度变迁史及其逻辑特征。

广西轩妈食品公司（简称轩妈食品）目前是一家主营蛋黄酥及相关产品生产的大型互联网食品公司。轩妈食品在较短时间内完成了高速发展，打造了一流网红零食品牌，成为了蛋黄酥龙头企业，并且在休闲零食产业中也站稳脚跟，其发展绩效突出，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根据新制度经济学观点。制度对经济绩效起有着关键性影响，分析企业制度变迁对企业绩效和发展有着重要意义，因此，本文对轩妈食品制度变迁历程进行了归纳划分，主要有三个阶段：2015年及以前完成了成立轩妈微店的强制性制度变迁，2015年到2018年实现诱致性制度变迁发展成为中型食品公司，2018年至今的制度变迁呈现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相结合的特点，属于诱致性、强制性制度变迁共同作用阶段。进一步分析其制度变迁驱动因素，主要有企业家精神、交易成本和行业共识这三方面。

二、轩妈食品制度变迁阶段与特征

（一）广西轩妈食品有限公司发展历程

广西轩妈食品有限公司（简称轩妈食品）于2015年成立于广西南宁，目前定位为一家数字驱动的食品互联网公司，成立之初至今几乎只从事蛋黄酥系列产品生产。

轩妈食品发轫于私域平台。2015年前轩妈本人——廖晋平女士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自制蛋黄酥售卖，经营风生水起，为未来的知名蛋黄酥品牌诞生发展种下了种子。2015年轩妈食品正式成立于广西南宁，成立后企业发展一路高歌猛进。根据轩妈食品官网披露，2017年的销售额超过1亿，2019年轩妈食品生产和办公区域总面积超过15000平方米，拥有近20条标准生产线，蛋黄酥日产能可达960000枚，员工逾400人。同年6月轩妈食品完成1000万元人民币Pre-A轮融资，投资方为青蓝基金；次年7月，又顺利完成5500万元A轮融资；2021年4月，轩妈食品宣布完成超亿元B轮股权融资，由金鼎资本、青蓝投资，以及新投资方麦星投资共同参与。

轩妈食品从事行业为餐饮业，根据国家统计局2017年发布的大中小微型企业划分标准（仍在效期内），餐饮业从业人数300人以下，年营业收入1亿元以下的为中型企业，对比轩妈食品发展状况，根据轩妈食品官网公布的数据，可对其规模发展进行划分，即2018年以前轩妈食品属于中型企业，如今已经发展成为大型企业。

（二）轩妈食品制度变迁阶段

诺斯（2014）指出，制度变迁的根源是相对价格和偏好的改变，其中相对价格的改变又是最为重要的，因为相对价格的变化影响着人们在互动中的激励，从而打破原有的均衡状态。制度变迁的动力，究其根本，打破原有均衡的潜在收益。制度变迁可分为诱致性制度变迁和强制性制度变迁，分别对应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的制度变迁模式。将此种制度变迁分类框架运用于轩妈食品制度变迁，可以将轩妈食品制度变迁分为三个阶段。

1.强制性制度变迁——轩妈微店

蛋黄酥作为中式传统糕点，历史较为久远，2015年以前，蛋黄酥多在线下手工作坊或本土糕点店售卖，受众较少，属于地方特色糕点，整体市场属于有类无品状态，市场结构接近完全竞争。

2015年前，轩妈创始人廖晋平女士开始在自家制作蛋黄酥，出于对健康和口感方面的考虑，在甜度和风味方面做出了一定改进，依托微信朋友圈成立了轩妈微店，实现了从无到有、自上而下的制度变迁。虽然微信朋友圈微店不属于正式组织形式，但因其已经具备盈利性质和基本产权安排，形成了一定约束，并且能为创始人的目标所服务，按照诺斯的定义，可以将其视为组织。在这种微型经济组织形态下，产权分配非常明晰，激励充足，因此有十足的动力和积极性进行创新和学习，进而引发制度变迁；但由于规模过小，多数经营事项都要亲力亲为，分工效率低下，无法发挥一定规模化带来的交易费用内部化效应，从而显现出了极高的交易成本和低下的生产效率。此时，当前制度下存在不平衡，进一步制度变迁具备潜在利益。

2.诱致性制度变迁——小型食品公司

我国烘焙业产业化进程较晚，上世纪80年代前传统糕点多以手工作坊售卖为主，直到西式烘焙糕点引入国内市场，我国现代烘焙业才开始兴起。上世纪90年代，国外品牌陆续进入国内市场，我国现代烘焙业受到激发。本世纪以来，烘焙业高速发展，国外创新经营模式——线下休闲场景烘焙店不断占据市场份额，2010年后，烘焙业发展呈现模式多元化、品牌本土化特征，除了中外传统烘焙企业、线下烘焙企业外，还涌现出以网红烘焙店为代表的线上烘焙企业。此外，本土品牌市场份额也远超国外品牌，持续在行业中发挥主导地位。

再从烘焙产业下细分行业——蛋黄酥行业来看，不同于蛋糕、面包等细分行业，蛋黄酥行业2015年前市场集中度很低。加之，轩妈食品出现前，蛋黄酥商家着重在压缩成本上发力，因为蛋黄酥并非必需品，也不是烘焙或休闲零食的主流产品，需求弹性高，于是商家只能尽力压缩成本、避免创新风险，以期与其他烘焙品竞争。

轩妈微店已实现了产品层面突破，此时进行制度变迁，从而实现规模化经营，变迁成本预期能够全部覆盖。另外，微商组织形式的局限下，制度不平衡体现出来，即正式成立企业、进行规模化生产能够占据市场份额，更有利可图，变迁存在存在利润，并且可以覆盖变迁成本。在这样的获利机会下，轩妈微店实现了制度变迁，2015年正式成立了广西轩妈食品有限公司。在这一阶段，轩妈食品实现了从微商到中小型食品企业的制度变迁，极大提升了自身产能、降低了微商阶段面临的交易成本，诱致性制度变迁带来的经济效益十分显著。

3.强制性制度变迁与诱致性制度变迁——大型互联网食品公司

2018年底，轩妈食品已经发展成为了一家中型食品企业，在公司成立地——广西，占比高达18%。在此基础上，轩妈食品要谋求进一步发展，目光便不能局限于蛋黄酥细分市场，细分市场规模和发展空间有限，加之除了轩妈食品只从事蛋黄酥品类经营以外，其他竞品企业几乎都立足休闲零食行业、开展多元化经营，因此轩妈食品将目光放到整个休闲零食行业，开启了新一轮制度变迁，实现了从中型食品公司向大型互联网食品公司的变迁。

目前，整个食品行业正在工业化的进程中，轩妈食品想与其他休闲食品竞争，同样需要将烘焙食品工业化、商品化。这意味着：烘焙食品要标准化生产，以便更好地把控食品安全和质量；烘焙食品要在健康标准下突破短保质期限制、注重渠道建设，以实现产品商业化。而这一切都基于相应的制度安排。前文已经提到，在2019-2021年，轩妈食品共完成了三轮融资，根据相关报道、采访，三轮融资主要用于烘焙领域研发投入、团队和渠道建设以及全链路的数智化升级。可见，轩妈食品在这一阶段中自动地选择了规模扩张——资金投入团队建设、渠道覆盖和渠道建设，达到国内市场几乎全覆盖后，还主动地迎合了行业未来发展趋势和消费者习惯转变趋势——数智化发展。

在这一阶段，轩妈食品制度变迁既有变迁潜在收益的驱动，又有迎合行业发展趋势和共识的选择，呈现出诱致性制度变迁和强制性制度变迁共同作用的特点。其中，一方面，中小型食品公司在休闲零食行业竞争中本身不具备优势，并且轩妈食品只进行单一品类生产，因此加强渠道建设、规模扩张和谋求拓类发展收益可观，投资方看到了轩妈食品制度变迁带来规模扩张的潜在收益，驱动了诱致性制度变迁；另一方面，数字化、智能化发展是休闲零食行业发展趋势，轩妈食品决策层开启数智化转型，实现了强制性制度变迁。从结果来看，经过本阶段的制度变迁，轩妈食品发展成为了大型互联网食品公司，相较于上一阶段，制度安排下的产权结构安排将更加复杂，并对企业创新、效率等方面起到决定性激励，这也是轩妈食品主动选择数智化创新的因素之一，数智化管理能够提升管理效率、提升产权安排合理性；交易成本方面，规模扩大、数智化管理能够更大程度上内化部分交易成本，例如原来制度安排下分工程度不高、渠道覆盖不广导致的供应链上游沟通成本、生产线管理成本等，同时也带来了新的交易成本的增加，例如短期来看数智化方案制定和维护等外包业务、现有业务拓展带来的交易费用。

三、轩妈食品制度变迁驱动因素分析

出了制度变迁的类型和阶段划分以外，其驱动因素也是学界关注的热点。影响企业制度变迁的因素多样且复杂，结合轩妈食品制度变迁历程，借鉴已有研究，企业家精神（诺斯，2014）、交易成本变化（科斯，1994；诺斯，2014）和行业集体共识（周业安，2000；丰雷等，2020）是三个重要驱动因素。

（一）企业家精神引领强制性制度变迁

诺斯（2014）所定义的相对价格变化的内涵是十分丰富的，既包括各种要素价格比率的改变，也包括信息成本和技术的改变，而这其中的大部分变化是内生的，源于企业家持续的努力，从而强调了企业家精神在制度变迁过程中的作用。这是诺斯对熊彼特创新理论的继承和发展。轩妈食品从无到有、发展壮大，企业家精神与决策引领了各阶段强制性制度变迁。

轩妈发挥企业家创新决策能力，率先创新，做出了更符合现代人健康要求和口味要求的蛋黄酥，一举获得社交口碑。轩妈创始人依托产品创新，对当前蛋黄酥行业无序竞争状况做出研判，主动实施制度变迁，开展了轩妈微商经营。此后，又成立广西轩妈食品有限公司，正式进军蛋黄酥市场，经营规模得到显著提升，为突破蛋黄酥短保质期特性、铺开全国销售网络，从而实现产品商业化奠定了基础。轩妈食品快速发展阶段，决策层坚定不采用压缩成本、谋求扩张的传统路径，坚持高定价、高品质，坚持将保质期控制在中短期以保证产品健康，如表一所示，轩妈蛋黄酥在主流线上蛋黄酥品牌中有着最好的食材选用（安佳黄油、海鸭蛋）和几乎最高的定价（每一百克均价13元），这树立了轩妈的品牌形象，奠定了其品牌地位。决策者还较早地关注了行业发展趋势，开启了数智化转型为核心的制度变迁，推动轩妈食品发展成为大型互联网食品公司。

（二）交易成本驱动诱致性制度变迁

在科斯（1994）看来，企业存在的根本原因是出于降低交易费用的需要，交易费用会对制度产生影响；诺斯（2014）将交易成本视作制度影响经济绩效的因素之一，认为交易成本会对现有制度收益产生影响，从而在制度变迁中发挥作用。交易成本周期性地经历升高和降低，即旧制度运行推进伴随着交易成本升高，制度不平衡逐渐显现，制度变迁收益能够覆盖成本时，诱致性制度变迁就被触发，新制度建立交易成本得到明显改善，但随着时间推移，新制度演变为旧制度，交易成本再次波动上升，以此往复。纵观轩妈食品制度变迁历程，从交易成本驱动角度分析诱致性制度变迁较为清晰，并且具有较强的解释力度。

成立轩妈微商后，在私域获得了良好口碑，经营规模有扩大趋势，此时现有制度——非正式组织形式的限制造成交易成本高企，规模过小、分工极度欠缺，所有经营管理事项仅有几个人合作开展，核心业务外所有业务均需外包，而正式成立食品企业能够将目前大部分交易成本内部化，制度收益显现，制度变迁因此发生。2015年广西轩妈食品有限公司成立，发展迅速，生产线、供应链、销售渠道的建设大幅降低了交易成本，短短3年轩妈食品销售已覆盖全国，成为细分领域龙头企业。在这样的发展进程下，轩妈食品快速成长为中型企业，目标市场也从蛋黄酥细分市场转变到了休闲零食行业，市场环境的改变导致相对价格发生变化，交易成本逐渐升高；不同于蛋黄酥市场，休闲零食行业发展历史更久，头部企业规模更大、行业集中度较高，激烈的行业内竞争倒逼轩妈食品进行制度变迁。具体来看，休闲零食行业产品商业化、生产智能化、管理数字化等特点突出，同时本土企业市场迎来发展契机，市场占有率不断提升，经营模式日益多元化，为轩妈食品发展提供了机遇与挑战。在这样的行业环境与交易成本变化下，制度变迁被诱发，轩妈食品成功开启了数智化转型，并通过渠道维护与拓展实现了规模进一步扩张，制度变迁的经济绩效效应显著，实现了互联网赋能发展。

（三）行业共识牵引强制性制度变迁

行业共识对行业内企业发展起着重要作用，是一段时间内一个行业中的共同价值取向和利益取向，是大体一致的共同看法和决策选择（陈乐宾，2022）。从制度变迁视角来看，行业共识能为制度变迁积累认知性动力，其实质为共享信念，通过制度变迁体现出共享信念的构建和调整，使行业环境诱致的变迁能够实现，在此过程中旧制度、制度改革和新制度共识存在此消彼长的周期性规律。从行业共识因素分析制度变迁，能够补足企业家精神、交易成本因素分析制度变迁动力的局限性，完善分析框架、增强解释力度。以轩妈食品制度变迁为研究对象，行业共识的牵引作用主要体现在轩妈食品从中型食品企业向大型互联网发展阶段。

行业共识越高，对于个别企业而言顺应共识进行制度改革的成本越低。随着新一代高新电子信息技术发展，数字革命席卷全球，成为了世界各国的战略选择，也成为了各产业发展的方向，休闲食品产业也不例外。休闲食品产业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发展至今，从外国品牌引领产业变革、发展到2010年后本土企业占据主导地位，从较为单一的运营模式到现在多样化、兼容并包的发展格局。无论是龙头企业还是新型企业，都认准了数字化转型方向。轩妈食品在发展初期就获益于互联网高速发展红利，线上销售渠道建设提升了产品辐射能力，促进了产品商业化，为轩妈食品发展贡献了重要力量。行业达成共识的数字化转型为轩妈食品提供了改革决策方向，符合多元化发展诉求，同时降低决策协商成本，轩妈食品果断将融资资金投入数智化转型，具体用于生产线数字化、智能化改造和渠道管理维护，牵引了强制性制度变迁的发生。

四、主要结论

通过对轩妈食品发展历史的系统分析，以制度变迁理论为基本分析框架，将轩妈食品制度变迁分为三个阶段，分别为：2015年及以前的强制性制度变迁阶段——轩妈微店正式成立、2015-2018年的诱致性制度变迁阶段——轩妈食品正式成立以及2018年至今诱致性、强制性制度变迁共同作用阶段。第一阶段轩妈创始人依托产品优势，实施自上而下的制度变迁，开设轩妈微店，实现盈利目的，获取了较好的私域口碑；第二阶段，由于微店无论在产权界定上还是生产规模上都受到极大限制，制度不平衡突出，变迁存在潜在收益，自下而上的制度变迁被诱发，广西轩妈食品有限公事正式成立，体现出显著的经济绩效，成为蛋黄酥领域龙头企业；第三阶段，轩妈食品将目光转移到休闲零食产业，新的产业环境引致新的发展需要，诱致性制度变迁和强制性制度变迁相辅相成、共同作用，经历三个阶段，轩妈食品已成为一家大型互联网食品公司。

本文进一步分析了轩妈食品制度变迁的驱动因素，主要归纳为三个方面：企业家精神引领强制性制度变迁、交易成本驱动诱致性制度变迁以及行业共识牵引强制性制度变迁，以此构建的分析框架能够较好地解释轩妈食品各阶段制度变迁动力和影响因素。总结来看，轩妈食品成立初期企业家精神引领确立了基本制度和经营模式，使得轩妈食品能够通过产品创新和数字化生产、销售决策完成第一、三次制度变迁，尤其在第三阶段制度变迁，数字化转型的行业共识和企业家精神共同作用，行业共识提供了制度改革方向和路径，企业家精神进一步保障了变迁的发生。而交易成本更是一直发挥着重要驱动作用，轩妈微商作为非正式组织形式，面临巨大的交易成本；轩妈食品进军整个休闲零食行业暴露出原有制度的局限性，交易成本变化影响着现有制度收益和制度改革的成本，形成了制度不均衡状态，从而诱致了制度变迁。

从新制度经济学制度变迁视角分析轩妈食品发展历程、制度变迁阶段和驱动因素，能够揭示企业发展绩效和制度联系，分析框架清晰，解释力度较强。轩妈食品制度变迁经验能够对中小微企业发展提供经验借鉴，中小微企业谋求生存发展要重视以产权安排为核心的组织制度安排，要充分关注现有制度交易成本发展，发挥企业家精神，遵循行业发展共识和趋势，发挥自身比较优势，以数字经济赋能企业发展和管理。

参考文献：

[1]诺思. 理解经济变迁过程[M].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13：3.

[2]诺思. 制度， 制度变迁与经济绩效[M]. 格致出版社， 2008：5，77-83，102，109.

[3]林毅夫. 关于制度变迁的经济学理论： 诱致性变迁与强制性变迁[J]// 科斯. 财产权利与制度变迁： 产权学派与新制度学派译文集[M]. 格致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4：371-409.

[4]科斯. 社会成本问题[J]// 科斯. 财产权利与制度变迁： 产权学派与新制度学派译文集[M]. 格致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4：3-52.

[5]丰雷， 张明辉， 韩松， 等. 个体认知， 权威决策与中国农地制度变迁——一个动态演化博弈模型的构建及检验[J]. 政治经济学评论， 2020， 11（2）： 156-180.

[6]周业安. 中国制度变迁的演进论解释[J]. 经济研究， 2000， 5（3）： 11.

[7]陈乐宾，姜海，田双清，曲福田.主动改革还是被动调整？——征地制度变迁的社会共识与交易成本逻辑[J].中国农村观察，2022（03）：94-111.

[8]柯华.基于诺思制度变迁框架的中国近代企业史研究——以荣家企业制度变迁为例[J].财经研究，2012，38（02）：134-144.DOI：10.16538/j.cnki.jfe.2012.02.011.

[9]符家铁.轩妈食品：撬动蛋黄酥品类新可能[J].国际品牌观察，2021（10）：50-51.

[10]吴勇毅.裂变式增长：让轩妈蛋黄酥一年卖出7000万颗[J].销售与市场（管理版），2021（04）：16-18.

[11]新浪财经.蛋黄酥品牌「轩妈食品」完成超亿元B轮融资，通过数智化平台提供新鲜烘焙食品[EB/OL].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98243142029141585&wfr=spider&for=pc

[12]吕东.从鲍师傅、榴芒一刻、轩妈的崛起，揭秘藏在短保烘焙领域的新亿万生意[EB/OL].https：//new.qq.com/rain/a/20200721A0HPII00

[13]一点财经.休闲零食2022，分化、沉淀与决战[EB/OL].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722308733058682608&wfr=spider&for=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