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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中国正处于产业转型的关键期，高技术产业是技术创新发展和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本文以中国30个省市高技术产业统计数据为基础，使用fsQCA分析方法、主成分分析方法，探究在外部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发展绩效的影响机制。研究发现：宏观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存在多重并发因果关系；单一环境并不是制约高技术产业创新发展的必要条件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不存在线性关系。研究发现能够提高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三种路径分别为：1、科技环境和社会环境的组合在经济环境缺失的情况下；2、政治、经济、社会环境支持的情况下；3、在经济环境和科技环境的组合在政治环境和社会环境缺失的情况下。通过对宏观环境的研究能够更好地为高技术产业发展和其科技创新提供环境基础和理论依据。总的覆盖率高达0.838599，宏观环境的组态存在大于80％的可能解释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提高的原因；没有一种“范式”组态是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提高的必要性条件。

关键词：高技术产业创新；PEST理论；fsQCA方法；主成分分析方法

一、引言

随着科技的快速发展，科技创新成为各国提高社会生产力和综合国力的重要战略支撑。中国经济增长重心已由速度增长阶段转变为质量增长阶段。自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深入贯彻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不断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社会生态。据国家统计局社科文司《中国创新指数研究》课题组测算，2020年中国创新指数达到242.6（2005年以100作为基准点），国家不断为创新打造良好的环境，旨在以“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为目标。相对于传统产业，高技术产业作为知识、技术密集型产业，运用新技术生产的产品具有极高的附加值，除此之外，各个国家已经把发展高技术产业作为提升国家竞争力的有力措施，并且逐步成为国际竞争的焦点和经济增长的重要源泉。

目前，我国的高技术产业正处于扩大发展阶段，但也仍面临诸多问题：①高技术产业创新存在高成本投入，低效率产出的问题。由于国家政策方面的大力支持，社会创业风潮不断涌现，推动了高技术产业领域的企业井喷式出现，但这也使得一部分本身研发能力弱却占据大量资金和人才的企业扎根其中，进而促使高成本投入，低效率产出的现象逐渐形成；②高技术公司面临利润和

融资困难问题。由于科技环境中的技术尚未成熟，国内高技术产业未能掌握核心技术，生产的高技术产品附加值相对低，至此许多的高技术公司利润和融资困难；③国内并未形成完整的上下流供应链问题。由于在经济环境下尚未消除地域空间的隔阂，以致高技术企业之间的合作和交流难度上升，造成国内高技术产业中的企业生产链严重依赖于外部进口，并未在国内形成完整的上下流供应链等问题。因此，宏观环境是否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有着影响？单一宏观环境的效果是否优于组合的宏观环境？单一的宏观外部环境是否是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必要条件？什么样的环境组合能够促进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单一的宏观环境是否可以解释高技术产业创新的原因？这些都是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

本文以PEST理论为基础，构建外部环境提升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组态分析框架，运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fsQCA）[1]，对我国30个省市区的高技术产业创新提升路径进行分析，通过其研究结论来为不同省份高技术产业发展提供环境构建的思路和指导。

二、文献回顾

高技术产业是指那些研究开发投入高、研发周期长、研究人员占比重较高的产业，是推动经济发展、国家综合实力和科技实力的关键领域，包括信息技术、生物工程和新材料等。其中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是从高技术研发，经过技术创新和扩散，到形成高技术产业的突变过程[2]。创新绩效最早由美国学者Soete[3]提出，他将创新绩效定义为公司的实际研发投入，在研究新设备，新产品，新流程等方面获得的成就。企业通过应用新技术或者工艺，实施新生产与经营模式，推动企业创新绩效。为达到研发技术创新，更新技术方法，不断开发新产品，将新技术注入市场，来提高市场价值，从而实现更高的创新绩效。企业通过获得先进的生产技术，增强研发投入比例，提高研发强度，推动技术创新，增加企业的销售量，进而提高企业的创新能力和创新绩效的目的。国内早期学者认为创新绩效是将创新成果进行转化并在共享过程中不断转移重心的行为，随着不断地研究和引入，一些学者认为创新绩效应该是研发人员在研发投入的技术改进过程中来提出有创意的思路，进行研发设计或者思维的创新，并推出新产品，同时将这些有创新思想的产品或者想法助力技术研发，形成相互促进的良好循环，从而有利于创新绩效的提升。

创新绩效可以分为狭义和广义两个方面。

在狭义上的创新绩效方面，Freemen，Soete[4]指的是企业将研发形成的专利产品投入到市场等领域的结果，即市场引入新产品，新技术或新装备引进的程度。

研究者Ernst[5]对创新绩效的广义定义，是通过专利内容（专利的数量和引用率），R&D输入，新产品发布等三个绩效测量指标来表达创新绩效。这三个指标表现了产品从实验室研究到形成商品投入市场的过程。因为它表明了从一个想法的概念到将一个研发成果引入市场轨迹中的过程，研发工作还可以刺激公司的创新能力，从而影响公司的绩效。因此，这种广泛的创新性能使得从研发到专利再到新产品介绍的所有阶段都得到了保证。此学者对创新绩效的定义主要集中在创新的技术方面和将新产品引入市场。综上所述，对于创新绩效的分析研究重点主要是关注于一个或多个影响因素对创新绩效的影响，而没有集中在高技术产业环境中对创新绩效的研究。至此，本文站在整体视角下通过宏观环境对提高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路径进行研究与分析。

三、理论基础及研究框架

PEST分析法是战略外部环境分析的基本工具，它通过政治的（Politics）、经济的（Economic）、社会的（Society）和技术的（Technology）角度或四个方面的因素分析从总体上把握宏观环境，并评价这些因素对企业战略目标和战略制定方面的影响。

宏观环境又称一般环境，是指一切影响行业和企业的各种宏观力量。对宏观环境因素做分析，不同行业和企业根据自身特点和经营需要，分析的具体内容会有差异，但一般都应对政治、经济、技术和社会这4大类影响企业的主要外部环境因素进行分析，简称为PEST分析法。本文通过此分析方法，来深入探究能够长期发展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外部环境。

（一）政治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的影响

政治环境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政治体制、政治文化、政治制度、政治氛围等方面的综合因素，它对政治决策、政治活动和社会发展产生重要影响。分析政治环境的相关变量：政治体制、经济体制、政府的管制、税法的改变、各种政治行动、环境一致等，来进行相关分析。

在市场与政策导向方面，郭净[6]对京津冀地区的高新企业展开研究，研究发现市场导向对技术创新绩效的正向效应强于政策导向，且市场—政策导向联合均衡效应能正向促进企业技术创新发展的外部条件；在区域基础设施环境方面，林孝文[7]在迈克尔波特“钻石模型”的基础上，重点研究了分布于上海与深圳两市的65家高端设备企业保护法、产业政策、投资政策、国防开支水平、政府补贴水平、反垄断法规。在政府发挥引导和扶持作用方面，李晓，李建[8]等人的研究发现，政府发挥引导和扶持作用可以加速产业化进程和企业成长。在政策功能及范围方面，王黎萤[9]运用文本挖掘法，对政策功能及范围进行比较，探究不同类别政策在支持制造型中小企业创新发展中的重要作用。研究发现：国家的相关政策更加侧重于制造行业的中小企业的创新发展。因此，推动社会环境的改善，可能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有一定的作用。

（二）经济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的影响

经济环境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经济制度、经济政策、市场状况、资源配置、企业竞争力等方面的综合因素，它对企业经营、市场发展和社会经济发展产生重要影响。经济环境主要包括宏观和微观两个方面的内容。宏观经济环境主要是指一个国家的人口数量及其增长趋势，国民收入、国民生产总值和变化情况，通过这些指标能够反映出国民经济发展水平和发展速度。微观经济环境主要是指企业所在地区或所服务地区的消费者的收入水平、消费偏好、储蓄情况和就业程度等因素。

根据史丹，李晓斌[10]的研究发现，高技术产业发展规模，发展速度与区域经济发展水平是企业区域基础设施环境与企业绩效之间的联系。研究发现：区域基础建设环境能够显著地提升高科技行业的绩效，在地区的规模效率方面，王嘉丽[11]基于创新链视角进行分析，研究发现：一些地区的规模效率较低致使技术研发阶段综合技术效率低下。因此，推动经济环境的发展，可能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有一定的作用。

（三）社会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的影响

社会环境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社会文化、社会价值观、社会风尚、社会关系等方面的综合因素，它对社会发展、公共事务和个人生活产生重要影响。构成社会环境的要素包括人口规模、年龄结构、种族结构、收入分布、消费结构，消费水平和人口流动性等。其中人口规模直接影响这个国家或地区市场的容量，年龄结构则决定消费品的种类及推广方式。

根据品乘超，张学民[12]的研究结果发现，人口素质的提高对产业经济发展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在收入差距方面，刘宇佳[13]运用系统GMM估计方法实证检验了收入差距对高技术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及传导机制，研究发现：收入差距对高技术产业创新能力的影响呈现倒“U”型，需求规模和消费结构是收入差距产生影响的两个有效传导机制。如果收入差距随着收入水平的提高继续扩大，将会制约高技术产业的创新；在人力资本方面，高丽[14]选择以高科技企业为样本展开分析，再次证明了人力资本是企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推动社会环境的改善，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有一定的作用。

（四）技术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的影响

科技环境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科技发展水平、科技创新能力、科技政策、科技产业、科技人才等方面的综合因素，它对科技进步、经济发展和社会变革产生重要影响。技术环境除了要考察与企业所处领域的活动直接相关的技术手段发展变化外，还包括如下方面的内容：①国家对科技开发的投资和支持重点。②与企业生产有关的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的出现和发展趋势以及应用前景。③研究开发费用总额。④技术转移和技术商品化速度。⑤专利及其保护情况等。

根据祝福云[16]的研究发现，提高高技术产业发展水平需要保证R&D的投入规模；在研发投入强度和人员投入比例方面，杨培冲[17]通过面板回归分析及研发投入的全样本实证分析，研究发现：研发投入强度与研发人员投入比例对滞后二期的企业绩效会产生显著的正向作用；在运营经费和科研发展经费方面，田辉玉[18]通过湖北省属高校支出决算和项目自评相关数据，实证研究高校维持运营经费支出和科研发展经费支出与高校科研水平之间的关系。结果显示：维持运营经费支出与科研水平不存在显著关系，而科研发展经费支出则与科研水平显著正相关。因此，推动技术环境的改善，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有一定的作用。

四、研究设计

（一）数据来源

本文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2019）》《中国高技术产业统计年鉴（2019-2020）》《中国科技统计年鉴（2019）》《中国财政年鉴（2019）》。

（二）变量选取及测量

1、政治环境

政治环境内容主要包括政治制度与体制，政局，政府的态度等。本文主要从政府的态度方面对高技术产业产生的影响进行研究。使用政府资金投入费用比产业总收入表示政府研发投入强度、政府研发投入的直接资金表示政府资金支持、财政预算中科学技术支出表示政府对科技的支持力度、地方属开发机构研究投入费用表示政府研发单位投入强度、经费内部支出——政府支出表示高技术产业中政府经费支出占总体的比重。至此，使用这五种变量通过主成分分析法得出政治环境指标。

2、经济环境

经济环境内容主要包括：宏观环境、中观环境、微观环境。本文从三个方面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的影响进行研究人均GDP表示宏观环境状况；产业营业收入、长期研发投入、经费投入强度表示中观环境状况；人均可支配工资性收入表示微观环境状况。至此，使用这五种变量通过主成分分析法得到经济环境指标。

3、社会环境

社会环境影响最大的是人口环境和文化背景。本文主要从人口环境角度对高技术产业创新进行研究。使用测量变量授予学位的数量表现当地的高等教育水平、公路覆盖率表示交通环境、城镇人口比表示城市化水平、科普专职人员表示民众对高技术的兴趣。至此，使用这

四种变量通过主成分分析法得到社会环境指标。

4、技术环境

技术环境主要指一个国家或地区当前的技术状态、新技术的成就及技术发展动向。本文主要从科研能力，科研经费投入、技术市场三个角度对高技术产业创新进行研究。使用仪器与设备原价、研究人员当量、高级职称教师来表示科研能力；各地区高等学校R&D课题投入经费表示科研经费投入；技术市场成交额表示技术交易市场的大小。

（三）主成分分析的效度与信度

由上表可知各维度指标的KMO取样适切性量数均大于0.6，且显著性为0低于0.05，所以其表示的数据效度和信度均得到保证。

（四）变量校准

模糊集隶属度能够清晰地清晰地表现出案例所在整体的位置，并且在一定集合范围内进一步标示案例或样本隶属类别及程度。借鉴FISS[19]经典研究，本文采用“完全隶属”（0.25）“完全不隶属”（0.5）和“交叉点”（0.75）设定变量集合的3个锚点，对本样本数据进行校准（各变量校准锚点详见下表）。

五、数据结果分析

（一）必要性分析

在进行组态性分析之前，需要进行单一变量的必要性分析。本文对校准后的数据进行单一条件变量必要性分析，结果显示，4个条件变量的一致性均低于临界值0.9，说明本文所选取的条件变量均无法单独构成促进产业创新能力提升的必要条件，即宏观环境下难以通过单因素达到提升产业创新绩效的效果。因此，本文使用fsQCA方法，从条件组态的整体视角对各条件变量进行真值表构建与分析，进一步探究宏观条件对产业创新绩效提升的多重并发因果条件。

本文使用 fsQCA3.0 软件分析我国 30 个省市（西藏因数据缺失而剔除）外部宏观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组态效应。借鉴 Fiss（2011）和杜运周等（2017）的相关研究，将一致性阈值设定为0.8， PRI一致性的阈值设定为 0.70，案例阈值设定为 1，最终得出3个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提高的组态。

（二）充分性分析

注：●表示核心条件，●表示辅助条件，Ⓧ表示条件缺席，空白项表示该条件对结果并无明显影响。中间解与简单解中同时出现的条件为核心条件，相对于结果变化有着关键作用。辅助条件则对结果的变化存在有限影响。（Ragin 等2008）[20]

通过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宏观分析，4个宏观环境指标较好地完成了组态构型，最终形成3种因果组合路径，组态结果见表3。如表3所示，3种路径的总体一致性为0.966373高于0.8的可接受参考值，总覆盖度为0.813187，说明3种组态能够覆盖和解释80%以上的案例。因此，可以认为这3种组态是本文结果变量的充分条件组合。各组态分析如下。

1、组态1：科技环境和社会环境共同推动

组态1表明，对于优质的科技环境地区，如果能够改善社会环境，减少对经济环境的投入，那么在这种宏观环境下，对高技术产业创新有着推动作用。其中科技环境和非经济环境是核心条件，社会环境是补充条件。原因可能在于优质的科技环境能够带动社会环境的改善，从而推动高技术产业创新。代表案例有四川， 河南， 陕西。如四川省通过较高的技术市场成交额、科研经费投入、高校教育水平，为高技术产业创新创造更好的科研环境，协同社会环境，弱化经济环境的改良。促进电子信息产业、医疗化工产业蓬勃发展，以点带面形成产业链集群，通过较好的高校科研水平，开展产学研用一体化，对于高技术产业创新发展起到了促进作用。

2、组态2：政治环境+经济环境+社会环境

组态2表明，对于优质的政治环境和经济环境地区，如果能够改善社会环境，那么在这种宏观环境下，对于高技术产业创新有着推动作用。其中政治环境和经济环境是核心条件，社会是补充条件。代表案例有江苏， 广东， 山东， 上海，湖北， 安徽， 浙江， 北京， 湖南， 重庆。如江苏省依靠人均可支配工资性收入，吸引人才；通过高投入的长期研发资金，为科研项目提供充足资金；不断提高的高技术产业营业收入，提高高技术园区产业集聚效应和提升高科技新兴产业优势。政府高额的财政支持技术发明，扶持高技术产业发展，减税降费等各项优惠。通过以经济迅速发展，政治重点扶持两个方面，再以社会环境的支持为辅助，极大地推动了高技术产业创新发展。

3、组态3：经济环境+科技环境－政治环境

组态3表明，对于优质的科技环境，如果能够改善经济环境，弱化政治环境的支持。那么在这种宏观环境下，对于高技术产业创新有着推动作用。其中科技环境是核心条件，经济环境是补充条件，政治环境是缺席。代表案例有天津。如天津市通过活跃的技术市场、高投入的高校科研经费为高技术产业提供良好的科技环境，协同提高长期研发投入、促进高技术产业总体收入、人均可支配工资性收入，坚持以创新驱动，配合京津冀协同发展，逐步完成产业升级，形成成熟的科技成果转移转化体系。

（三）稳健性检验

借鉴相关领域的论文、文献等研究成果，通过提高RPI一致性水平，开展稳健性检验。（杜运周，2017）即提高一致性阈值，从0.8提升到0.9，然后在进行fsQCA软件测试得出组态表。通过测试的数据可知，核心条件和组态路径均未发生实质性变化，证明本文研究结论具有较高稳健性。

六、研究结论与启示

（一）研究结论

本文以我国30个省市为案例样本，构建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评价框架，使用QCA方法探究有效促进高技术产业创新发展的宏观环境组合。主要得出以下结论：

首先，单一环境不是必要条件，在一般来说，一个必要条件可以被视为结果的一个超集（superset），充分条件（通常，充分的条件组态）构成结果的子集。（QCA设计原理与应用，杜运周）。在结果数据中，发现选定的四个条件变量的一致性临界值均低于0.9，因此，这四个条件均不为必要条件。

在组态关系方面，四种宏观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有着重要影响，发现高技术产业创新高绩效有三套路径，说明宏观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存在多重并发因果关系。

其次，通过对四个条件变量的必要性分析得知，任意一个宏观环境都不是高技术产业创新有着必要条件，说明不存在单一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有着线性关系，也就是说单一环境的研究不能完全解释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提高原因。并且在三种组态中可以发现，宏观环境中四个指标的不同组合都可以实现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提高的情况。再次，总的覆盖率高达0.813187，可以说明宏观环境的组态存在大于80％的可能解释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提高的原因，说明宏观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

最后，总结三种路径，可以发现三种路径体现了三种发展方向：以科技环境为主导，借助社会环境的发展。这类发展方向集中于四川， 河南， 陕西等省市，凭借地区内优质的学术环境、技术资源，较为发达的社会环境对当地产业发展的支持，推动创新技术的迅速发展；以政治环境和经济环境为主导，借助社会环境优势。这类发展方向的案例有江苏， 广东， 山东， 上海，湖北， 安徽， 浙江， 北京， 湖南， 重庆，此类省市较为发达，案例分布较为普遍，说明在经济发展蓬勃的情况下，依靠政治环境的扶持，以社会环境为辅助，可以实现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提高；以科技环境为主导，经济环境为辅助，协同发展高技术产业创新。这类情况的案例数是天津。在优质的科技环境条件下，减少对社会环境投入，通过高校和企业为主要创新主体，实现非政府支持下的产学合作创新，可以更为适应于其他城市实现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提高。

（二）启示

第一，区别化竞争，发挥各地区优势，避开短板。从优势环境出发，推动与核心环境并发的环境发展，也同样具有推动高技术产业创新发展的效果。如在社会环境优质或者很好的情况下，可以推动科技环境的发展，通过优质的社会环境扶持科技环境的发展，进而形成高技术产业创新的并发条件。从而实现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提升。

第二，核心化发展，发挥各地区潜在动力。各地区需要根据自身发展情况出发，考虑经济、政治、技术、社会各方面的能力，从而选取正确的发展路线，避免全面性发展而造成的资源浪费。而是选取核心环境，推动核心环境的改善，从而为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提高提供良好的宏观环境。

第三，多种环境组合的提升效果要优于单独环境，高技术产业发展要从宏观环境的互补性和系统性出发，避免单一环境支持的单一，同时要兼顾其他环境的协同发展，完善和优化宏观环境支持体系，从而更好地发挥宏观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作用

七、不足和展望

本文仅从宏观环境角度探讨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影响，而在微观角度上，能够影响高技术产业创新的因素有很多。因此，未来可以选择从宏观与微观的结合进行研究。此外，本文研究数据仅为一年，未关注时间序列下，外部宏观环境对高技术产业创新的持续作用，未来可以从时间序列的角度来进一步加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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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张玉业（2001-），男，天津市静海区人，太原工业学院经济与管理系2020922班学生。

基金资助：2022年太原工业学院省级大学生创新创业项目《高技术产业创新绩效的提升路径研究》阶段性研究成果，项目编号：S2022141010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