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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中国企业在开展合作创新的过程中缺乏对资源柔性的挖掘和利用，进而忽略对技术资源投入的重视，无法有效运用组织柔性的实践过程。因此，企业需增强协调柔性弥补资源不足对合作创新活动的限制，通过预备好的、具有柔性的资源方式来弥补企业在创新能力上的差距，充分利用开放式创新环境获取更多柔性资源，建立有效的合作行为提升企业创新绩效。

关键词：开放式创新;组织柔性;合作行为;合作创新绩效

1.引言

动态的、不连续的创新环境使得现代企业在创新发展模式上产生了巨大的挑战。在开放式创新情境下，企业间为寻求外部资源展开了诸多开放式的合作创新活动，这也成为企业增强自身竞争优势的重要举措。相比较传统的、封闭式的创新环境，开放式的合作创新模式更加强调通过与外部企业进行合作可以提升企业的资源流动性，从而拓展和延伸企业对创新资源的可选择范畴。对于研究开放式合作创新及创新的双元悖论等问题已成为学者们关注的热点，如，陈劲等[1]（2012）对制造型企业间合作模式对开放度的影响关系进行了实证分析。Eisingerich等（2010）研究了开放式创新网络与企业绩效的关系是由于受到网络开放度的作用而产生影响。然而从组织柔性视角探讨在开放式创新情境下企业创新管理研究的文献较少，现有研究对企业组织柔性如何对企业间合作创新行为产生影响问题还存在一定的研究空白。组织柔性是企业灵活运用资源来整合已有资源的不匹配性和匮乏性，有效克服组织惯性的限制、打破僵硬化的规章程序、转变创新行为方式，从而提升企业创新能力和创新绩效。因此，有必要探讨在开放式创新情境下企业组织柔性、合作行为对合作创新绩效的作用机理，揭示组织组织柔性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关系，从这一视角出发审视中国企业创新发展的问题，转变中国企业创新行为方式，为合作企业间在开放式环境下成功获取创新能力提供策略和方法以及构建创新之路。

鉴于此，针对上述的研究缺口，本研究通过对269家中国企业的经验数据分析，首先对已有文献进行系统梳理、归纳理论及深入阐释，提出组织柔性、合作行为及合作创新绩效的理论模型，其次分步采用多元回归分析和结构方程模型分析进行理论检验，最后探讨它们之间的影响效应，为中国企业提升创新能力及企业间合作行为的有效性提供指导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2.假设提出

开放式创新环境下，企业需寻求外部资源来增强自身竞争优势，通过合作创新提高企业的资源流动，扩大或延伸企业创新资源的可配置范围。资源柔性作为企业创新能力的一部分，可以使企业有效地利用资源开展创新活动，减少资源刚性对企业间合作创新活动的阻碍，提高企业间的联结强度[4]。创新环境的不确定性带给企业较高的不确定性的创新行为，紧密联结是合作双方通过交流沟通，传递和转移知识资源的有效行为方式，也是考察和衡量合作双方对资源透明度。资源柔性越强，合作关系越稳定，增强企业间的交流沟通和紧密联结，从而建立彼此的信任机制，通过密切的合作关系，避免冲突发生的可能性，有效缓解和降低由于创新过程中因目标资源和现有资源不匹配或不一致产生的冲突，阻碍和延迟创新活动的实施。知识资源投入是判断企业间知识资源有效获取和转移的关键因素，也是合作企业双方调整自身知识资源开放程度的行为表现，包含知识资源获取和知识资源共享。企业资源柔性越强，企业可以通过知识交换、建立沟通机制、分享知识资源，从而积极、有效地传递和转移知识。企业双方必须建立共享知识资源平台，使得知识处于流动状态，激发双方共有知识的储量进行知识获取。知识资源柔性越强，越容易使拥有的资源知识处于流动状态，激发双方共有知识的储量进行知识获，合作双方也易于共享资源，有利于知识资源流动，减小合作中由于知识闭塞产生知识创新的不确定性，使得合作链上各个结点间保持通畅和优化。因此，当企业的资源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紧密联结程度就越强，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也越高，合作创新活动开展就越加顺利，从而促进双方资源的交融。

根据上述分析，我们提出以下假设：

H1a：当企业的资源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紧密联结就越强

H1b：当企业的资源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也越高

协调柔性与资源柔性呈相互依存的互补关系。企业拥有的资源和能力是获取竞争优势的核心，但是如何利用好、发挥好现有资源和能力是企业间创新的关键。协调柔性是企业重组或重新配置资源，改变创新方向的协调能力。企业拥有的协调能力越强，越容易与伙伴进行沟通，减少资源刚性和利用刚性对合作创新活动的顺利开展产生不利影响。合作过程中环境动荡性以及高风险性等不确定因素经常发生，良好的协调柔性可以阻碍由于信息不对称导致的利己行为或机会主义行为发生，增强企业间的联结度。企业间频繁互动或紧密沟通，能够传递复杂高质量的核心知识资源，合作创新活动的达成和行动就越默契。较高的协调柔性降低企业间沟通障碍和情感强度，对资源的保护程度较弱，扩大资源的开放程度，有利于资源共享和转移。合作伙伴因彼此共享资源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双方的信任程度就会随之提升，使得交流沟通更加深化，使得资源的利用效率得到提升。有学者指出，企业对资源共享具有边界性，不同边界性的资源投入对合作结果有直接的影响。协调柔性打破资源刚性，资源共享程度越高，协调度越和谐，双方获取的资源越多，对合作创新越有利。面对创新环境的高不确定性，创新可以处于多种选择和多种重组的动态研发过程，弥补和匹配现有资源的不足，最终可以生产新的组合知识和新产品，使企业能够不断应对市场及技术变化的多元需求。协调柔性程度愈加增强，合作双方从信息中进行资源过滤、加工以及提炼出更具创新的新技术，然后应用、解决合作创新的各种问题（Yli-renko等，2001;Darroch，2003）。因而，当企业的协调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紧密联结就越强，企业间对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也越高，更益于打破原有惯例的形成提高创新活动的可行性。

根据上述分析，我们提出以下假设：

H2a：当企业的协调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紧密联结就越强

H2b：当企业的协调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也越高

任何一种企业间的合作关系，如果没有行为的传递，双方的合作目标或是合作结果是无法实现的（庄贵军等，2008），合作双方需要通过紧密联结将彼此间的冲突和不一致信息降到最低，紧密联结通过合作伙伴之间的有效沟通和交流表现出来，有利于企业对合作满意度的提升（江旭和姜飞飞，2015）[5]。有效的交流沟通是合作双方关系稳固、搭建信任的基础和保障，对获取合作绩效具有正向的影响作用（Yang，2009）。合作创新理论研究认为，企业间通过有效的沟通和交流是双方信任和承诺形成的重要因素，良好的交流沟通可以提升组织间的合作经验，学习经验知识对企业间关系绩效和市场绩效的提升具有正向影响作用。池仁勇（2007）指出，紧密联结作为伙伴之间降低关系成本和合作不确定成本的关键行为，对企业合作创新绩效的达成和目标确定具有正向的影响作用。原因在于，合作创新充满了较高的不确定性，而且合作又会涉及多个主体，在双方交易的过程中会涵盖单次合作过程或者重复的、多次的合作过程，面对知识资源的异质性和冲突的产生会随时出现机会主义行为，这就使得企业需花费额外的成本进行合作监督，因而，紧密联结有利于企业更加成功地迎对外部成长战略，使得企业具备减小环境不确定性的能力保持战略的可选择性和战略匹配性，继而将冲突降到最低。

根据上述分析，我们提出以下假设：

H3：紧密联结对企业合作创新绩效具有正向的影响

企业是获取和共享知识资源的知识集合体，知识资源作为企业维持竞争优势的源泉是合作双方投入程度的表现。知识资源投入的程度直接影响企业资源的有效转移，表现在知识资源共享和获取两个方面，伙伴之间对知识资源的共享和知识资源的获取有利于合作创新绩效的提升和创新结果的转化。原因在于，资源获取是否成功依赖于合作单方利用和采纳知识资源的意愿度，双方对探索额外的知识资产和技术资源越强烈，合作关系的稳定程度越好，对合作目标所需的知识资源争取的积极程度也就越明显。学者陈钰芬和陈劲（2008）通过实证研究发现，知识资源开放对企业创新绩效具有正向影响。企业对知识资源的投入越多，说明对合作的知识资源开放度也就越大，有利于合作创新绩效的实现。Dr. Yanni Yan和Jing A. Zhang（2003）通过实证分析发现企业知识资源的投入程度对其综合创新绩效具有决定性因素，尤其对新产品技术知识的获取。专利产品、技术或技术的升级都是合作目标的实现的关键要素。企业间的技术发展如果缺乏知识资源的获取将会影响合作创新绩效。企业面对合作研发的知识获取是企业有效利用合作伙伴的知识资源和技术能力，提升企业自身对合作创新的贡献度，表现在合作双方为目标的达成、共同承担研发的新知识新技术等（王伏虎，2014）。因此，企业知识资源投入对双方拥有新资源是非常重要的，有助于合作创新绩效的实现和目标的达成。

根据上述分析，我们提出以下假设：

H4：知识资源投入对企业合作创新绩效具有正向的影响

基于上述理论推演和分析，本文建立组织柔性、合作行为及合作创新绩效的整合模型，如图1所示：

3.研究设计

3.1数据收集和样本

本研究通过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MBA学员、EMBA学员以及CEO高级培训班的学员作为调研对象进行预调研，调研从2019年9月开始，结束是在2020年3月，发放问卷数据为338份，收到有效问卷269份，这里剔除了企业间合作时间低于3年的问卷和信息填写不完全的问卷，回收有效率达到了75.59%。对企业规模进行描述和划分，可以得到，50人以下（63家，占比23.4%）、50人-100人（113家，占比42.01%）、100人-500人（78家，占比30%）、500人以上（15家，占比4.59%）。

3.2变量研究及测量

本研究采用国内外现有文献已使用过的成熟量表对变量进行测量，保证问卷的信度及效度，基于本研究的实际情况对测量指标进行语义上的排列，有效避免回答中产生的冲突而影响变量的测量。采用Likert7点量表对变量进行测量，其中1代表“非常不同意”，7代表“非常同意”。本研究借鉴Sanchez（1995）和Verdú等（2006）的研究对资源柔性和协调柔性进行测量。对于紧密联结的测量借鉴Mora-Valentin等（2004）和Wen Bao Lin（2007）的研究。对于知识资源投入的测量借鉴Zhang等（2010）和Zarbaga和Bonache（2003）的研究。对于合作创新绩效的测量本研究借鉴李玲（2011）等的研究。题项内容见表1。

4.研究结果分析

4.1 问卷信效度检验

本研究运用SPSS22.0统计软件将模型中的各个变量的信度和效度进行了检验，从表1中可见资源柔性、协调柔性、紧密联结、知识资源投入与合作创新绩效这五个变量的Cronbach’s α的值都在0.8以上，符合标准值。这也表明调查问卷的信度较高。进一步对各变量题项做了因子分析，因子载荷的值达到了0.7以上，该问卷的区分效度也通过了检验，每个变量的AVE值高于0.5，说明各变量具有较好的收敛效度。

4.2 分析数据及其解释

本研究通过两步分析和检验资源柔性、协调柔性、紧密联结、知识资源投入与合作创新绩效这五个变量间的相互影响关系和影响方式。第一步建立资源柔性、协调柔性、紧密联结、知识资源投入与合作创新绩效各变量间相互影响的多元回归分析进行相互关系的检验;第二步则运用结构方程模型通过检验概念模型整体的结构和这五个变量之间相互的影响作用对整个模型进行讨论和分析。

（1）多元回归分析

依据理论假设对资源柔性、协调柔性、紧密联结、知识资源投入与合作创新绩效各变量相互间进行多元回归分析，如表2所示。

由表2可以看到：

①当企业的资源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紧密联结就越强。H1a通过验证（β=0.282，P<0.01），表明企业的资源柔性增强可以促进合作双方的紧密联结强度。资源柔性作为企业创新能力的一部分，有效地推动创新活动的实施，减少资源刚性对合作创新活动的阻碍，提高企业间的联结强度，这也支持了沈灏等的观点。②当企业的资源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也越高不成立。H1b未通过验证（β=0.093，P>0.05），表明资源柔性的提高对企业双方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不会增强。合作双方需搭建共享知识资源的平台，降低机会主义行为的发生以及产生搭便车效应影响知识交换，从而阻碍资源的有效传递和转移。③当企业的协调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紧密联结就越强。H2a通过验证（β=0.543，P<0.001），企业的协调柔性越强，越容易与伙伴进行沟通，增加合作双方的联结强度，从而减少资源刚性影响创新活动的顺利实施。良好的协调柔性可以阻碍伙伴由于信息不对称导致的利己行为或机会主义行为发生。④当企业的协调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也越高。H2b通过验证（β=0.379，P<0.001），表明企业的协调柔性越强，对知识资源投入的程度也会增强。协调柔性打破资源刚性，企业间共享资源的程度越高，协调度越和谐，双方获取的资源也就越多，对合作创新越有利。⑤紧密联结对企业合作创新绩效具有正向的影响。H3通过验证（β=0.747，P<0.001），表明企业间紧密联结会提升合作创新绩效的实现。伙伴间建立有效的交流与沟通传递和表达合作内容和项目，将双方对目标不一致性和异质性信息降到最低，提升合作满意度、促进合作目标的达成。⑥知识资源投入对企业合作创新绩效具有正向的影响。H4通过验证（β=0.459，P<0.01），表明有效的知识资源投入对合作创新绩效会产生积极的促进作用。知识资源投入和共享的程度越多，企业对合作创新活动的资源开放度就越大，产生的创新绩效也会随之提升。这也支持党兴华的观点。

（2）SME分析

SME分析可以将理论模型整体的相互作用是否搭建合理以及对上述每个变量间的相互影响关系进行检验，多元回归分析只是对变量间两两关系进行了检验和分析，因而，本研究采用统计分析软件AMOS22.0并利用SME对搭建的理论模型进行整体分析，分析指标标准值和模型对应的数值见表3。

从表3可以看到模型整体的各项拟合指标都在标准值范围内，因而表示模型整体的拟合度较高，经过检验后的理论模型和变量之间的影响路径可以参见图2，其路径指标和相应的值见表4。

从图2可看到：（1）当企业的资源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紧密联结就越强，相应路径系数β=0.154，达到显著性水平（P<0.01），假设H1a通过验证。开放式创新环境具有较高的不确定性，企业的创新行为也处于较高的不确定性过程中，企业利用资源柔性促进合作双方间的紧密联结，有效进行沟通和交流，促进资源的高效传递和转移，提升双方间对资源的利用透明度，这与杨卓尔[2]的观点一致（2）当企业的资源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也越高验证不通过，相应路径系数β=0.001，未达到显著性水平（P>0.05），假设H1b未通过验证。资源柔性越强，企业利用现有资源的创新能力越强，越不易与伙伴分享资源、进行资源重组和匹配。理由是伙伴间高度保护自身的知识资源，容易产生利己行为从而产生搭便车的效应，影响合作创新绩效的实现。（3）当企业的协调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紧密联结就越强，相应路径系数β=0.481，达到显著性水平（P<0.001），假设H2a通过验证。企业已有的资源和能力是获取创新能力的保障和前提，但是如何与伙伴运用好发挥好这些资源是创新活动成功实现的核心，协调柔性越强，企业可以通过有效地沟通和交流降低冲突的发生，从而重组和配置新的创新资源，改变创新方向以应对快速变革的多元市场。（4）当企业的协调柔性较高时，企业间知识资源投入程度也越高，相应路径系数β=0.371，达到显著性水平（P<0.001），假设H2b通过验证。协调柔性的提升会增强合作伙伴对知识资源的投入程度。合作目标的实现是合作企业之间达成的共识和愿景，因此，协调柔性越强，企业越容易进行多种创新方式的选择，加快研发的步伐，组合新知识生产新产品，高效地解决合作创新中遇到的各种难题。（5）紧密联结对企业合作创新绩效具有正向的影响，相应路径系数β=0.647，达到显著性水平（P<0.001），假设H3通过验证。企业之间需要建立积极地交流沟通，降低双方间的冲突和不一致提升合作满意度，这样有利于合作目标的实现。（6）知识资源投入对企业合作创新绩效具有正向的影响，相应路径系数β=0.117，达到显著性水平（P<0.01），假设H4通过验证。知识资源的共享和知识资源的获取是企业对知识资源投入程度的衡量，知识资源的共享和获取有利于合作创新绩效的提升及创新结果的成功转化。

5结论

本研究探讨基于开放式创新环境下，企业的组织柔性对合作行为与创新绩效的影响，通过文献梳理和理论分析，构建组织柔性、合作行为及合作创新绩效的理论模型并提出各变量之间影响关系的研究假设，并结合中国企业的经验数据对理论假设进行多元回归和结构方程模型的实证解析。探讨结果发现：

首先，企业的协调柔性较高时，合作双方会加强彼此间的紧密联结，通过有效的沟通和联结强度降低资源的异质性，从而有效匹配资源，使得企业能够打破资源刚性，灵活寻求创新所需的新资源，扩大资源可选择范围，能够有利的配置各种益于创新的组合资源，生产新的资源和产品以便应对加速变革的、多元化的市场需求[1]。

其次，合作企业间的紧密联结以及对知识资源投入的程度分别对合作创新绩效产生正向的影响作用。有效的合作行为能够使双方的目标达成一致，从而建立稳定的合作关系实现可持续的战略伙伴。紧密联结会提升合作目标的实现。伙伴间建立有效的交流与沟通可以促进传递和表达合作内容和项目，将双方对目标不一致性和异质性信息降到最低，提升合作满意度、促进合作目标的达成。企业对伙伴的知识资源投入对合作创新绩效会产生积极的促进作用。知识资源投入和共享的程度越多，企业对合作创新活动的资源开放度就越大，创新成果转化率及成功率也会随之增加，产生的创新绩效也会随之提升。

再者，企业拥有的资源柔性对知识资源投入的影响不显著，这也表明，面对竞争激烈的创新环境，每个企业都想保持和占据自身的核心竞争优势，合作双方间对知识资源的保护程度有所增加，合作的任何一方都不愿完全牺牲自己或者产生利己主义行为，不愿将自身的资源与伙伴进行共享和转移，防止某一方产生搭便车的行为。创新环境的高不确定性和动荡性使得企业对创新结果的实现会产生疑虑，这样直接影响了合作行为的有效性，阻碍企业在选择创新行为时能够准确把握，从而影响了资源的有效转化，使得合作创新绩效的实现较为迟缓，也是目前许多合作创新活动或合作创新关系失败和终止的重要因素。

本研究有助于延伸组织柔性的研究广度，对组织柔性对合作行为、合作行为对合作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展开了系统的梳理，厘清了各变量之间的影响关系以及对创新活动的顺利实施产生的影响。对中国企业的实践层面具有一定的指导建议，也就是企业拥有的组织柔性对合作创新活动的开展非常重要，如何建立合作双方的有效行为是企业成功运用资源柔性和协调柔性的关键因素。企业间通过搭建紧密联结关系，在较高的资源柔性和协调柔性的状态下，增加交流沟通，降低双方的冲突搭建信任平台，稳定伙伴之间的合作关系，从而提升合作目标和绩效的实现程度。本研究基于课题需要只选择了一个省的企业作为研究样本，这些并不能够完全代表所有的企业的发展方向，因而后续的研究过程中应该选择多个省份的企业进行研究，并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进行地域划分的研究。在组织柔性对合作行为和合作创新绩效的影响机理方面还会受到哪些外部因素的影响，或者忽视了各种组织因素在其中存在的调节作用是未来需要进一步进行深入研究的重要问题。

参考文献

[1]陈劲， 吴波. 开放式创新企业开放度与外部关键资源获取[J]. 科研管理， 2012， 33（09）： 10-21.

[2]杨卓尔， 高山行， 曾楠. 战略柔性对探索性创新与应用性创新的影响——环境不确定性的调节作用[J]. 科研管理， 2016， 37（01）： 2-10.

[3]何悦桐， 卢艳秋. 战略柔性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分析[J]. 科研管理， 2011， 10： 10-17.

[4]李桦. 战略柔性与企业绩效： 组织双元性的中介作用[J]. 科研管理， 2012， 33（09）： 87-94.

[5]江旭， 姜飞飞. 不确定性､联盟风险管理与合作绩效满意度[J]. 管理工程学报， 2015， 29（3）： 180-191.

[6]王伏虎， 赵喜仓. 知识获取､吸收能力与企业创新间关系研究[J]. 科技进步与对策， 2014， 31（6）： 130-135.

作者简介：

1.何淑英，女，青海师范大学讲师，博士在读。研究方向：企业创新与管理。

2.马蓝，女，青海师范大学副教授，博士，硕士研究生导师。研究方向：技术创新与商业模式创新;创新和创业管理。

基金项目：

1.青海师范大学2017年校级科研项目“‘一带一路’背景下青海民族产业企业走出去问题研究”（项目编号：095030206）阶段性成果。

2.青海省2021年科技厅项目“海东市创新型城市建设评价及其路径研究”（2021-ZJ-613）阶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