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双碳”目标约束给我国各省市经济发展提出了新要求，沿黄流域作为我国经济和环境的重点区域，选择一条适宜本地特点的发展道路显得尤为关键。本文通过分析沿黄流域城市的碳排放特点，剖析与碳排放相关的经济要素作用机理，并提出多条可行性政策建议，供当地决策参考。

关键词：“双碳”约束；发展阶段； 人口结构；产业调整

一、研究意义

当前全球气候变暖、天气异常增多等全球气候现象的主要诱因就是人类活动碳排放。中国作为人口和工业大国，碳排放量长期以来处于高位。国际能源署的数据显示，2020年中国的碳排放量将近100亿吨，在全球碳排放总量中所占比重将达到30.70%，位居世界首位。

在承担全球环境责任和挑战方面，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世界大国，我们始终把它看得很重。2020年9月2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第75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中提出。大众熟知的“碳达峰”、“碳中和”目标“中国将提高国家自主贡献度，采取更有力的政策和措施，力争二氧化碳排放在2030年达到峰值，到2020年实现碳中和”。“十四五”规划提出，我国生态文明建设是现阶段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重点，以实现全面绿色转型、实现绿色经济发展为重点，以降碳为战略方向，推进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1]。

绿色经济发展是指实现兼顾资源节约和环境友好的经济发展道路，从而最大程度上降低人类经济活动对环境带来的负面影响。当前我国发展进入新阶段，面临新挑战、新任务，应该说绿色经济发展是应对全球环境问题的重要抓手，是解决我国发展硬约束的良好方法，也与我国社会的持续健康发展目标息息相关。通过研究在“双碳”目标约束下的城市绿色经济发展路径，可以探索推动我国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现实道路[2]。

黄河流域是我国重要的生态安全屏障，也是人类活动和经济发展的重要区域，更是打赢脱贫攻坚战的重要区域，在我国社会经济发展和生态安全中具有重要地位，保护黄河是千秋大计，关系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关系到中华民族的永续发展，保护黄河是千秋大计，关系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关系到被社会各界广泛关注的黄河流域生态保护与优质发展，已上升为国家重大战略[3]。维护流域生态环境安全是一项长期任务，黄河流域生态系统是一个有机整体。科学的自然观和绿色的发展观，遵循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绿水青山是金山银山，黄河流域开发保护的基本原则[4]。《国家生态环境保护与建设规（2013-2020年）》由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会同有关部门在“十二五”期间编制完成，明确了黄河流域发展的重点任务和目标；黄河流域仍是我国“十三五”时期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的重要区域。黄河流域矿产资源丰富，是我国重要的能源产业和基础工业基地，也是重要的能供应地和消费地，能源消耗碳排放量大，保护与开发矛盾突出[5]。“以促进中下游产业低碳发展为重点，切实把降低碳排放强度的要求落到实处”，这是《黄河流域生态保护与优质发展规划纲要》在“十四五”规划开局之年颁布实施的[6]。因此，以降低碳排放为目标的绿色低碳发展，成为国家战略的重要突破口，也成为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精品开发上升为生态保护的重要标志。

综上所述，黄河流域城市发展与碳排放稳步协调，既符合生态保护要求，又符合优质发展的现实要求，是实现黄河流域生态保护与精品发展战略的重要标志。本文通过研究“双碳”约束下沿黄流域城市绿色发展路径，可以为该问题提供参考。

二、城市碳排放特点和沿黄流域影响因素

本部分通过数据分析，对沿黄流域城市的碳排放特点进行剖析，分离出影响区域碳排放的重点经济行为。

（一）沿黄流域城市碳排放特点

1. 排放量呈上升态势

统计数据显示，“十三五”时期，沿黄流域城市碳排放量呈逐年上升态势，其中碳排放的主要来源是化石能源消费，由于沿黄流域部分城市节能减排技术不到位，同时第二产业占比较大，导致碳排放量居高不下。

2. 各省排放量差异较大

虽然黄河流域九省（区）碳排放量所占全国比重较大，但碳排放量在九省（区）并不是均等分配的。碳排放较高的地区有：鲁、蒙、豫、晋、川；陕西是碳排放的中间带，碳排放的中间带是陕西的碳排放中间带；低碳排放区主要分布在甘肃、青海、宁夏三省（区）。此外，九省（区）的碳吸收能力也表现出很大的差异。河南、山东两省土地的碳汇功能发挥较弱，而四川、内蒙古土地利用碳汇功能发挥较强。之所以各省（区）碳排放贡献率差别较大：一方面与黄河流域地域跨度较大的各省（区）自然禀赋差异较大有关。曾有研究显示，黄河流域城市群碳排放量在2005-2019年总体上呈增长态势。在黄河流域九省（区）中，河北省部分地区、山东胶东半岛属于优化开发区域。对现代服务业、先进制造业、高新技术产业等，优先在区域内集中发展。重点开发区域涵盖多个行业，其中河南、山西、内蒙古、青海所在区域的功能定位都有装备制造业。以及山西、内蒙古所处的区域，这是能源、煤化工的重要基地。其中，据统计，山西省煤炭开采和洗选业碳排放强度高于其他省（区）黄河流域制造业，规模几乎占全国1/3。宁夏所处地区是能源化工和新材料的重要大本营。能源化工行业作为各行业发展的基础，是整个社会经济发展的支柱产业，一方面推动了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另一方面带来了资源和能源的巨大消耗[7]。碳排放也会比较大的就是煤化工、能源化工这两个板块。另一方面也直接关系到各省（区）的经济发展程度。在黄河流域 9个省（区）的 GDP 排名中，山东省位居第一，碳排放的贡献率也比其他省区明显提高；青海省 GDP 最低，与其他省（区）相比，碳排放贡献显著下降。研究表明，碳排放量与经济发展水平正相关，即碳排放量小的区域经济发展相对落后，碳排放量高的区域经济发达[8]。

（二）沿黄流域碳排放城市发展机制

1. 城市发展阶段的影响差异

不同阶段的城市发展对碳排放的影响也是千差万别的，这里面有很多影响指标。从收入上看，总体上讲，在人均收入较低时，城镇化水平与碳排放呈正相关，而在人均收入较高时则呈负相关。越是紧凑的城市建设，人均碳排放量越低的可能性就越大。工业化发展水平与碳排放水平也有很大关系，此外，由于研究区域不同，不同地区城市化对碳排放的影响也会表现出空间异质性的特点。

2. 人口结构的影响差异

有学者研究认为，碳排放与城市人口年龄结构呈负相关，越老的人口碳排放越低，具体而言，30-44岁、15-29岁、60岁及以上人口碳排放影响不显著，而城市人口的年龄结构与碳排放的影响呈负相关。

三、沿黄流域城市推动绿色发展的政策措施

在给黄河流域带来重大历史机遇的同时，国家战略和黄河流域优质发展的生态保护和“双碳”目标也对低碳发展提出了明确要求。但在全国“三大攻坚战”中，黄河流域上中下游城市也是污染防治的重点区域和农村振兴的重点区域，自然生态环境和经济社会发展差距较大。因此，黄河流域将在“双碳”目标下，在统筹考虑全流域能源依赖、水资源约束、二氧化碳与污染物协同减排的基础上，把低碳发展作为生态保护和优质发展的重要抓手加以推进。整体上，黄河流域城市在碳减排过程中，应以城市绿色低碳发展为核心，形成绿色、低碳、开放、高质量发展的生态经济带。

（一）增强生态碳汇能力，推进能源消费转型

增强生态系统的碳汇能力。截至2021年，我国森林覆盖率24.02%，草原植被覆盖度50.32%，湿地保护率52.65%。我国还实现了水土流失面积和强度“双下降”，成为全球森林资源增量最大的国家，同时森林覆盖率和森林蓄积量保持了“双增长”、荒漠化和沙化面积“双下降”。在上述研究中发现，黄河流域林地的碳汇 量波动上升，碳汇能力最强，草地、水域的碳汇量也在小幅波动上升；但全流域碳源量远超碳汇量，并且碳源能力增强，碳汇能力弱化。由此可见，黄河流域要坚持以可持续发展理论为指导，对山水林田湖实施草沙一体化保护治理，增强全流域生态系统的稳定性和持久性，构建有利于“双碳”目标实现、严守生态红线、增强生态系统碳汇能力的国土空间开发格局。一手抓生态保护修复工程；实施土地绿化活动，巩固退耕还林还草成果，持续增加森林面积和质量，强化湿地保护措施，提高耕地质量，促进生态农业碳汇，促进下游沿海地区海洋生态保护和修复，加大海草床、盐沼地等碳固作用。另一方面建立健全生态保护补偿机制，建立生态系统碳汇核算办法，开展生态修复碳汇成效考核。

推进能源消费的转型升级。能源的开发利用也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碳排放的重要来源。2021 年中国清洁能源消费比重为25.5%；耗煤比重降至 56%；我国可再生能源装机规模到 2022 年 5月已超过 11 亿千瓦，首次超过煤电占非化石能源的比重。黄河流域蕴藏着丰富的能源资源，煤炭、石油、天然气等资源储量丰富，是我国重要的能源、化工和基础工业基地，同时黄河流域还蕴藏着丰富的水利资源和风能、太阳能等可再生新能源。在流域治理过程中，为实现“双碳”目标，如何有效规制能 源开发利用，合理利用可再生能源，是黄河流域治理过程中不能忽视的问题。在上述 研究中发现，黄河流域城市碳排放量不断增加，而能源消费碳排放量的增幅最为明显，是全流域主要的碳排放来源。为此，黄河流域各城市在确保能源安全的前提下，要加快构建高质高效、清洁低碳的能源消费体系；坚持能源消耗总量和消耗强度控制的节能环保消费模式；加大节能监察执法力度，严格问责制、考核制等节能监察工作的落实。上述研究还发现，黄河流域、中下游城市及以上城市的碳排放在空间分布上差异明显，上游地区碳汇量大于下游地区；碳排放演变为从山东向中游省份由东向西扩展的高排放城市，以省级和副省级城市为核心的周边地区。由此得知，黄河流域要严格控制化石能源消耗，因地制宜开发利用非化石能源；立足流域以煤为主的能源消费实际，有序推进不同地区煤炭消费减量替代，打造多能互补的清洁能源基地；黄河中上游地区可规划建设风能、太阳能和水能等可再生能源基地；黄河下游地区可坚持陆海并重，促进风电、潮汐能等的开发利用。

（二）促进城乡统筹建设，推动绿色城乡发展

推动城乡建设协调发展。根据 IPCC 第五次评估报告预测：2100年后世界城市人口将增加到90亿，占人口总数的88%左右。中国的城市化发展进程中，存在一定的能源消费矛盾与环境污染问题，可见促进我国尽早实现碳达峰，是城市化发展进程中不 可避免的艰巨任务。上述研究中发现，黄河流域和上、中、下游的城市化水平与碳排放的耦合度、协调度和相对发展度均呈倒“U”形特征，两者演变为对抗状态；近年来，全流域碳排放量已逐步超越城市化水平。基于此，解读环境库兹涅茨曲线假说可知，在黄河流域城市化发展过程中，应积极推进城乡协同建设与管理模式的低碳转型；及时监控城市化与碳排放的 EKC“拐点”，推动城乡协同发展，建设城市生态廊道，提升生态城市化水平，防止碳排放量持续超越城市化水平而脱离 EKC 假说的曲线下降阶段。上述研究还发现，黄河流域人口市民化程度和同样明显的社会城镇化效应，是对碳排放影响最为突出的领域；碳排放在空间上的异质性是明显的，这是受城市化各个层面的影响；而且，近几年人口不断聚集是导致人口规模减少对碳排放抑制作用减弱的重要原因之一。由此可知，在黄河流域实现“双碳”目标的过程中，要结合能源高效紧凑的城镇化发展模式，及时控制人口的集聚规模和集聚程度，尤其是省会或副省级城市，防止因农村人口向城镇转移而导致的生活方式或价值观念发生变化，从而加深社会城镇化对碳排放的影响程度；从而促进人类生活方式的低碳转型，通过优化居住空间、合理布局公共设施；同时，针对城镇化发展的差异化阶段，黄河流域上中下游城市要因地制宜制定差别化的城镇能效杠杆。

（三）土地资源开发有序推进，土地利用效益持续提升

土地资源的梯次有序开发。2019 年 IPCC 发布的气候变化与土地专题报告指出，在人类温室气体排放中，农业、林业等类型的土地利用占 23%，在自然土地过程中吸收的 CO2 几乎相当于 1/3 的化石燃料和工业碳排放。土地利用方式、结构、强度与社会经济发展密切相关，深刻影响区域生态环境和人类福祉，合理调控土地利用变化以实现碳减排目标是世界各国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措施。所以区域可持续发展，协调碳排放和土地利用的关系是必不可少的。在上述研究中发现，黄河流域近年来碳排放增长速度快于建设用地扩张速度，建设用地与碳排放脱钩的状态并不理想，因此，黄河流域碳排放的增长速度与建设用地的扩张速度存在一定差距；城市与相邻城市的碳排放增加，因市政公用设施用地和商业公共设施用地的扩大而受到推动；道路交通用地的扩大，推动邻市碳排放量的上升。可见黄河流域城市化的发展过程中，建设 用地在扩张的同时伴随着能源消耗导致的高碳排放，两者存在一定矛盾。阻碍土地利用结构与碳排放理想脱钩的是建设用地上承载的人类活动和城市建设；因此，除了治理建设用地无序扩张外，地方政府在制定有针对性、精细化的减碳排放对策时，应加大调整力度，在经济发展方式、科技创新、产业结构转型、人口规模等方面加大调整力度；同时，合理调控城市或周边城市的市政公用设施用地、商业公共设施用地、道路交通用地等的扩张速度和规模，防止因碳减排任务受阻而导致其无序扩张。

（四）明确城市功能定位，优化提升产业结构

明晰城市功能定位，提升核心竞争力。基于城市的人口规模、产业结构、生态环 境等方面的比较优势，对各城市进行职能定位，促使其主要承担流域内某一特定功能 的专业化分工，强化产业核心竞争力。在上述研究中发现，公共性服务业成为全流域的重要产业职能部门，而工业成为中、下游城市的主要产业职能；工业、科技信息服 务业逐渐成为交互探测时的强效因子。由此可知，工业在黄河中、下游城市的核心竞争力增强，并且工业和科技信息服务业对碳排放的解释能力强，在黄河流域的碳减排任务中存在着重要的影响作用；应在“双碳”目标的要求上，继续巩固中、下游城市 工业、科技信息服务业的地位与竞争力，同时减少工业能源消耗，发展低碳绿色工业，增强上游城市在科技信息服务产业功能上的竞争力。

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调整产业结构，实现优化升级。在上述研究中发现，经济规模对碳排放的促进作用显著，相对于近几年工业结构对碳排放的抑制作用稍大。可见黄河流域碳减排的有效途径应为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减少对能源消耗的过度依赖，改变能源消费结构， 并提高能源利用效率，从而降低碳排放强度；在此基础上及时淘汰不符合绿色低碳转 型发展的落后产能，积极引导高能耗产业节能降碳，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坚持增量与存量并重，加快建设绿色低碳的现代化产业体系，推动产业绿色化、低碳化。

积极做大增量。统计数据表明：2021年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中，中国高技术制造业占比15.1%，占比有所提高；可以看出，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等高端制造业应该积极培育。新兴产业，如科技，新能源，新材料，绿色环保，航天，海工装备等；促进技术与绿色低碳产业深度融合，如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第五代移动通信等。继续优化存量，依法依规引导和鼓励有关行业和企业实施节能降碳改造和落后产能淘汰；完善现有资源回收体系，提高能源资源利用效率，发展绿色产业和循环经济。

（五）健全政策制度机制，践行全民低碳行动

健全“双碳”政策体系机制。建立健全黄河流域城市“双碳”工作激励约束机制，坚持政府和市场两手抓，推动政府和市场有效结合。一方面，发挥政府指引作用，增大对节能环保、新能源、低碳交通运输、碳捕捉利用与碳固存等技术的支 持。各级财政部门要加大对发展绿色低碳产业的支持力度，加强技术研发。提高政府采购标准，加大力度采购绿色低碳产品。推动可再生新能源规模化发展的价格机制，加快形成碳价机制，具有合理的约束力。对与“双碳”工作不适应的现行法律法规内容进行全面清理，强化法规之间的衔接协调。另一方面健全了碳排放核算体系，编制了《全国温室气体清单》；完善碳排放权市场交易制度，完善碳交易规则，加强行业机构监督管理，加大对重点排污企业的监管力度，促进企业建设全国碳排放权交易市场，依托公共交易平台。

践行全民低碳行动。黄河流域各城市要加快形成促进节能减排、促进清洁生产、加强资源综合利用、扩大绿色低碳产品供给和消费的绿色生产方式，不断提高绿色低碳发展水平。以增强全民节约环保意识为宗旨，把绿色低碳理念转化为全民自觉行为，加快形成全民参与的良好风气，倡导绿色低碳的生活方式，倡导简约适度、绿色低碳、文明健康的生活方式。加强生态文明宣传与科普教育，开展多种形式的资源环境 教育，普及“双碳”的基础知识。持续开展地球日、节能宣传周、低碳日等主题宣传活动，推动低碳生态文明理念深入人心，将绿色低碳理念融入文创作品，制作公益广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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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凤君.黄河流域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的协调推进策略[J].改革，2019（11）：33-39.

[3]习近平.在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J].求是，2019（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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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琰. 对“两山”理论的再认识[N].长白山日报，2021-10-11（002）.

[6]黄泰岩，特木钦.绿色经济问题研究新进展[J].工业技术经济，2017（12） .

[7]翟丙辉.社会经济发展背景下科学发展观与绿色GDP核算的研究[J].管理纵横，2017（11）.

[8]彭绪庶.绿色经济促进创新发展的机制与路径[J].经济纵横，2017（09）.

作者简介：杜威（1991.11-）男，汉族，山东济南人，硕士，中共济南市委党校教师，职称：讲师，研究方向：环境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