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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学和档案学理论分歧与融通的对话思考
摘要:图书馆学和档案学是非常重要的学科类型,其理论分歧体现在资源的起始属性、资源组织原则、服务观念等方面。而两者在资源、技术及所提供服务轴心趋同为融通创造了条件。基于此,本文对图书馆学和档案学理论分歧与融通进行了探讨,以供参考。
关键词:图书馆学;档案学理论;分歧;融通;思考
前言
图书馆学与档案学有其自身理论基础,两者有差异也有共通点。在新时期,两大学科面临着新的变革,两者的分歧也逐渐显现出来,两者的融通趋势更加明显。在这种情况,从理论层面对两者的异同进行深入分析、研究,成为当下非常重要的话题。所以,我们通过对图书馆学和档案学的理论分歧与融通问题进行了进一步探究。
1 图书馆学和档案学理论分歧
1.1 资源起始属性差异引起的分歧
图书是通过对人类社会生活、现象等进行一系列加工、提炼、整合所形成的产品。档案是组织或者是个人在实践活动中直接产生的原始记录的综合。所以,图书的起始属性是“知识”,而档案的起始属性是“凭证”。虽然,两者都统一于信息资源,但是起始属性的差别是客观存在的,是需要引起关注的问题[1]。
图书和档案起始属性的差异是两者以独立信息源存在的必要条件,这也是造成两大学科出现分歧的关键所在。基于管理学原理,无论采用哪种管理方式都要尊重管理对象的特点,围绕管理目标展开。针对两者起源属性的差异,有学者对其持肯定态度,他们认为正是因为图书馆学与档案学这一“出生”差异的存在才使得两者后续发展的差异[2]。所以,我们必须要正视两者间的差异,这是我们认识两大学科,开展一系列研究的前提。
1.2 资源组织原则的差异引起的分歧
对于图书馆和档案工作来说,资源组织是必不可少的管理活动,而资源组织原则的差异也是导致两者分歧的原因所在。
图书馆资源组织是系统划分知识体系,并依据由此构建的知识体系或者是有关原则细分图书文献。从宏观角度看,图书馆资源组织原则为体系化、共建共享化,其组织方式为“知识体系”系统化。档案资源组织的原则为来源原则,其属于“形成者”的组织方式。该种方式和图书馆藏资源组织方式是存在差别的。它的来源原则是让档案馆先依据来源标准整理档案,保证全宗内全部档案的系统性,同一全宗档案不可拆散,不可混淆,且需要使用原有形成机构的整理体系。针对图书馆学和档案学资源组织原则差异引起的分歧。有学者认为图书资源组织的宗旨是便于资源的快速检索、使用,所以,使用的基础方式是逻辑主义方式;档案管理的宗旨是对档案原始性进行有效维护,还原历史面貌。所以,档案管理的基础方式是历史主义方式[3]。
1.3 服务观念的差异引起的分歧
图书馆是为大众提供信息检索服务,坚持平等、公益原则为到馆全体人员提供无差别服务。而档案服务使用的是区别对待原则。正因为两者服务观念的差异引起了分歧。有学者认为档案服务区别对待体现在如下方面:第一,从档案本身内容看,因哟与一部分档案是机密性档案,既然是机密性档案,必然要对其的使用范围加以明确的限制,以免信息被泄露。第二,从档案运动阶段看,档案在档案室或在档案馆阶段被利用时也要区别加以对待。在档案室的档案只针对机构人员,而在档案馆可面向社会公众,而档案的形成者能够优先使用档案。第三,从使用手续上看,针对一些特殊档案的使用,要仔细审查使用者的真实身份,并让有关机构提供证明,在所有条件都满足的情况下,档案机构才可以为其提供服务。所以,档案服务在内容、使用者身份、使用手续等层面都呈现了非常显著的无差别服务特点[4]。
2 图书馆学和档案学理论的融通
2.1 资源的趋同与共享为两者融通提供了条件
尽管图书馆学、档案学之间出现了许多的分歧,但两者的融通具同样需要引起重视,特别是在“图情档一体化”已被认可的情况下更要加以关注。但现在两者的融通还留在宏观策略等方面,缺少统一的理论基础,两者实质层面的融通还没有实现。但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进步,数字化时代的到来为两者的真正融通创造了条件,提供了无限的可能。特别是在资源、技术、服务等方面的转型升级由了能够融通的视角。
从数字图书馆理论基础角度,可以将资源是前提,技术是核心,服务是目标当作图书馆学、档案学所要坚持的理论原则。正因为两者在资源、技术与服务层面的趋同,决定了两者的融通发展。有学者认为资源、技术与服务为两者的融合提供了全新的视角,冲破了传统固化理论的束缚。在数字化背景下图书馆学、档案学的融通能够通过这三要素去实现。现代网络信息技术在各领域的普遍应用让数字资源、纸质资源都成为了图书馆学、档案学研究的重点对象及重要的资源。而在数字时代下,图书馆、档案馆的界限也渐渐模糊,机构跨界服务潜力随之提升。比如说,政府信息服务,在国外,图书馆早已是大众了解政府信息的有效途径。在我国随着有关制度条例的实施,政府信息服务是目前图书馆学关注、研究的重点问题[5]。
2.2 数字化支持技术的一致性为两者的融通提供了条件
在数字化背景下,图书、档案管理工作对数字技术的依赖性也逐渐增强,加大对数字图书馆、档案馆的研究成为了时代发展所需。而数字图书馆、档案馆的建设都离不开数字化生成技术、存储技术等各项现代化技术。数字化支持技术作为数字图书馆、档案馆建设的基础,这也是两者融通的有效途径。
2.3 服务的拓展、深化为两者的融通提供了条件
图书馆、档案馆资源的选取、技术的应用都要经过服务凸显价值,图书馆学、档案学要对新时代用户需求、服务形式等共同规律进行研究。数字化技术的应用让信息用户需求变得更加复杂化。这就需要图书馆学、档案学冲破已有思维模式的束缚,从用户的实际需求入手,研究怎样去延伸服务,满足各信息用户的多样化需求。有学者认为,数字信息主流化不只是代表着信息需求的增加,二是让信息的获取、存储变得更加民主化,有更多的人、组织、机构能够更有效冲破单一机构的垄断局面,可全范围、实时传输、存储各类信息资源[6]。
在现在的数字化管理实践中,尽管一些基础职能、馆藏有一定的侧重,但是在提供各种各样的信息服务时也面临着无形竞争压力。近些年,传统档案机构职能的增多,“社会型”档案服务功能的拓展,让公共档案馆服务与社会民生的关系更加密切,促进了档案工作职能的转变。档案学研究也慢慢认识到,理论要适应社会发展就要根据用户需求提供有针对性服务。只有这样,才能推动图书馆学、档案学理论的共同发展。
3 结束语
总而言之,图书馆学、档案学的分歧可总结为“知识”和“凭证”资源起始属性分析;以“内容”和“形成者”为来源的知识分类法导致的分歧;“公平”、“区别”服务理念造成的分歧。而资源的趋同与共享;数字化支持技术的一致性;服务的拓展、深化为图书馆学、档案学理论的融通提供了条件。在日后的图书馆学、档案学理论研究中,我们必须要正确看待两者者异同,丰富两者的理论基础。
参考文献:
[1]章燕华,叶鹰.关于图书馆学和档案学理论分歧与融通的对话[J].中国图书馆学报,2010,36(04):101-105.
[2]闫宏伟,等.此文献非彼文献——档案学与图书馆学关于文献的术语定义与应用比较[J].档案管理,2021(01):34-35.
[3]王震飞,等.基于RFM模型的科学网博客博主群体画像研究——以图书馆学、情报学、档案学三个学科领域为例[J].情报探索,2020(11):26-33.
[4]李基正,王瑶.网络环境下情报学与图书馆学、档案学的交叉融合[J].发明与创新(职业教育),2020(09):163-164.
[5]闫慧,韩蕾倩,吴萌,韩艳芳.图书馆学、情报学与档案学2029年发展前景研究[J].图书与情报,2019(06):2-17+153.
[6]彭敏惠.我国档案教育初创时面临的难关与突破对策——以毛坤的《档案经营法》为视角[J].图书馆论坛,2017,37(09):21-26.
周丛,中国美术学院,浙江省杭州市,1981,女,汉,馆员,本科,图书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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