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是教育事业的第一资源，教育质量的高低，乃至整个教育事业的水平，从根本上讲，都取决于教师队伍的素质。德为才之帅，才为德之资。教师除了应具备高尚的师德、优良的作风、高度的责任心之外，还必须具有严谨的治学态度，精湛的教学技艺。教师要想不断增强自身的才干，一是要不断学习新思想、新观念，掌握先进的教育思想和教育理念，并以此来指导自己的教育和教学工作。二是要不断更新专业知识，完善知识结构， 满足学生探求新知识的愿望。三是不断提高教育教学能力，掌握现代教育教学技术，为学生提供高质量的教育教学服务。同时教师要重视学生的“成才”教育，重视对学生实践和创新能力的教育和培养，使学生成为厚基础、宽口径、强能力、高素质的高级专门人才。

当前形势下，各级教育普遍强调要从单纯的知识教育发展为创新教育。作为创新基础之一的学生历史思维能力的培养问题，日益成为专家和教师 议论的热点。教师是培养学生历史思维能力的指导者，教师的历史思维能 力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学生历史思维能力的质量和水平。本文主要分析培养 教师（特别是中学教师）历史思维能力的重要性及方法，以期引起决策者 和教育工作者的进一步思考。

一 历史思维及历史思维能力的涵义

什么是历史思维，苏联学者莱纳曾下过这样的定义：历史思维“是运用已成为个人认识方法和历史观核心的历史唯物主义原理，去分析和解释社会现象的一种素养。历史思维不完全是针对过去历史的。它还用历史的观点反映现代生活、现代生活的矛盾和现代生活的各种具体表现”②。简单地说，历史思维就是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

历史思维还是基于历史知识与现实社会发展需求间相互关系的认知与理解。正如德国学者约恩·吕森所说：“现代历史思维是在历史科研方法论指导下，对过去经验的认知方法和一种新型的与当代需求紧密联系的辅助性历史知识的结合。”③这就是说，历史知识作为历史意识的结晶，自有其所反映历史事实与当下关系的客观规定性，而对这种反映认识和理解， 就是历史思维的过程。

历史思维能力是一种历史的认识活动，是思维主体在思维活动中自觉以历史意识去分析评价客体的一种素养。比如说，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思维主体会意识到凡事都有历史根源，要理解现实，必须对其历史有所了解; 会意识到任何一个命题都有特定的语境，如果不深入它内在的思想含义， 而仅仅停留在它的字面上，往往会变得荒谬不堪或不可理解;会意识到仅靠逻辑推演出来的结论是不可靠的，必须要有相应的经验事实作为证据; 等等。这些都属于历史思维能力的范畴。可以说，历史思维是经由历史思维能力而得以体现出来的。作为历史教育来讲，教师对历史思维的宏观思考必不可少，但必须从历史思维能力的培养一点一滴做起，否则历史思维就会成为空中楼阁。④

历史思维能力主要就是以史为鉴、知古鉴今，善于运用历史眼光认识发展规律、把握前进方向、指导现实工作的能力。习近平总书记在这一方面为我们树立了光辉典范。习近平治国理政的智慧和经验中具有丰富的历史思维，这一历史思维的鲜明特点就是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立场，坚持把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历史实际相结合，坚持从历史走向未来。有人认为，习近平总书记治国理政经验智慧中的历史思维具体表现在以下七个方面：第一，从多角度阐释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形成的历史必然， 论证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与中华民族历史发展、特别是近代以来中国历史发展之间的内在关系，说明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第二，从中华民族发展史的角度提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 梦的宏伟蓝图，阐释了中国梦与中华民族不懈精神追求的内在联系，说明了“中国梦是历史的、现实的，也是未来的”。第三，从核心价值观在人 类文明史上的作用，深刻阐释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关系，说明了“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必须立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第四，本着对传统文化和人类文明的尊重与思考，挖掘与借鉴历 史经验，为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而服务，说明了“牢记历史经验、牢记历史教训、牢记历史警示”的重要性。第五，从人类文明进程相互交融的历史经验和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在精神出发，阐释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意义，说明了“美人之美，美美与共”的意义和价值。第六，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出发，从中国共产党一贯秉持的历史使命和最广大人民群众在历史发展进程中的主体作用出发，说明了“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历史内涵与现实意义。第七，从数千年中华文化不断前行的历史经验出发，阐释了中华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必要性和内在价值，说明了“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 是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⑤

综合以上论述可知：历史思维，是一种思接千载、视通万里的长时段思维，也是一种整体性思维、过程性思维，要求我们以贯通古今的智慧分析现实问题，打开当下的局限，把问题放在历史的时段中，究其然，更究其所以然，在历史中找到现实的根据。历史思维能力是以历史为依据、为参照、为借鉴，运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从历史视野和发展规律中思考分析问题、把握前进方向、解决当下问题的能力。

二 重视教师历史思维能力培养的必要性

培养历史思维，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善于向历史学习，总结吸取历史经验，无论对民族、国家、政党还是个人都是极其重要的，对于担负育人重任的各级教师来讲尤其重要。

培养历史思维，可以鉴古知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学历史可以“看成败、鉴得失、知兴替”，“历史是一面镜子，鉴古知今，学史明智”。鉴古知今是中华民族一个优良传统。研究表明，从公元前 841 年开始，中国人有文字的历史记载就没有中断过。从那时起，中国人就十分重视以史为鉴，以回顾历史为指导评判并规划现实，观今而思古，鉴古而知今。习近平总书记一向重视对历史的学习总结和从历史中吸取治国理政的有益经验。他多次带领中央政治局围绕我国历史上国家治理、反腐倡廉以及党史、国史等开展集体学习，要求全党牢记历史经验教训。

培养历史思维，可以古为今用。我们学历史不是单纯把历史当作故事记住历史知识，而是要从历史中汲取智慧，通过历史思维，做到古为今用。历史知识浩如烟海，各个时期的历史学家也都有其历史局限性，每个人对历史事件的看法都不尽相同，因此我们要做到古为今用，首先就要本着“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去之”的科学态度，去区分衡量哪些是精华， 哪些是糟粕，哪些值得学，哪些不能学。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在学习历史知识的时候，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和方法论，不能读死书， 要同工作实际结合起来，对所读之书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做到“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知古鉴今、古为今用，这样才 能在我们认识和处理现实问题中发挥历史知识应有的积极作用。

培养历史思维，可以敬畏历史。历史感就是对历史的敬畏，正视历史， 让我们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一个不尊重、不敬畏自己历史的民族，是不可能为别人所尊重的，也是没有希望的民族。历史是由人民书写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为官、做事、做人如何，历史和人民一定会有公平公正的评判。⑥敬畏历史才懂得是非和进退，懂得有所为还要有所不为。

从教师专业发展和教育教学工作的实际出发，充分重视各级教师历史思维能力的培养也是非常重要的。

一是国家对教师自身专业能力的基本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2012 年 2 月 10 日印发《中学教师标准》（试行），在中学教师的“专业理念与师德”栏目下的“教育教学的态度和行为”中的第 12 条规定：激发中学生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培养中学生学习兴趣和爱好，营造自由探索、勇于创新的氛围。“勇于创新”就是要敢于推陈出新，创新的基础就是具

备历史思维能力，了解“陈”的优劣利弊，从历史得到启示才能推出新的东西。这也对教师的历史思维能力水平提出了要求。第 13 条规定：引导 中学生自主学习、自强自立、培养良好的思维习惯和适应时代的能力，这里的“良好的思维习惯”理所当然包括“历史思维”。在“专业知识”栏 目下的“教育知识”中第 24 条规定：了解中学生思维能力、创新能力和 实践能力发展的过程和特点，明确提出来思维能力培养问题。在“专业能力”栏目下的“教学实施”中第 44 条规定，引发中学生独立思考和主动探究，发展学生创新能力。这一条和《中学教师标准》中的“勇于创新” 是一致的，为了发展学生的创新能力，必须培养其历史思维能力。

2018 年 1 月 20 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全面深化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改革的意见》，《意见》明确指出，支持教师和校长大胆探索， 创新教育思想、教育模式、教育方法，形成教学特色和办学风格，营造教育家脱颖而出的制度环境。全面提高高等学校教师质量，建设一支高素质创新型的教师队伍。2021 年 9 月 2 日河南省教育厅发布的《关于推进新时代高校教师专业发展体系建设的指导意见》中，也多次提出培养高校教师的创新能力，培养建设高素质专业化创新型的教师团队。而要建设高素质创新型的教师队伍，历史思维能力的培养是必不可少的。

二是完成学科核心素养的前提条件。教育部制定的《普通高中各学科核心素养》对中学生的思维能力培养有明确的规定。学科核心素养，就是学科育人价值的集中体现，是通过某学科学习而逐步形成的关键能力、必备品格与价值观念。具体到历史学科的核心素养，其定义可表述为：学生在学习历史知识的过程中逐步形成的、在解决真实情境中的问题时所表现出来的关键能力、必备品格与价值观念，是历史学科育人价值的概括性、专业化表述和集中体现。在这次高中历史课程标准的修订中，凝练出了历史学科的五个核心素养：唯物史观、时空观念、史料实证、历史解释和家国情怀。要实现学生历史学科核心素养的生成，中学历史教师要能够依托历史学科对学生完成历史思维启迪、正确价值引领、优秀品格塑造等任务， 只有确保中学历史教师拥有培育学生核心素养的素养，才能为促进学生历史学科核心素养的形成创造条件。中学历史教师是学生历史学科核心素养落地的关键，历史教师素养的高低直接影响着历史教育目标的达成情况和学生核心素养的生成情况。对于其他学科的教师来讲，具备一定的历史思维能力，同样可以提升自己的教育教学能力，提高教学效果。俗话说：“文史不分家。”语文教师在教学中善于运用历史思维的方法，以史补文，可 以让学生更深刻地理解课文。此外政治、地理、历史学科间也有渗透交叉， 比如在文科综合考试中的“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问题”，“打击恐怖主义问题”，除了从政治、地理角度来分析外，都需要从历史角度运用历史思 维来分析才能更综合更全面。因此，历史思维能力是其他学科教师必备的教学能力。

三是实施思想政治教育的需要。中学阶段是学生思想由幼稚走向成熟的定型时期，做好这部分人的思想工作至关重要。究竟向学生灌输什么样的思想、或应怎样从理论上真正地让学生转弯，防止他们误入歧途，历史思维教育是很重要的一环，少了这一环，就少了一个必要的武器。历史教师要充分利用本学科的优势，配合国家政策，加强思想教育，努力强化学生的历史理性思维。其他学科的教师也应该有意识在自己的教育教学活动中运用历史思维，以达到更好的教书育人的效果。

四是完成各学科教学任务的需要。应试教育随着素质教育的不断深入已经遭到否定，但否定应试教育并不是否定考试。现实一再证明，考试还是一种较好的择优途径，特别是高考，到目前为止，被公认为是最好的选拔人才的方法，只是需要以考查知识向培养能力方向发展。例如，历史学科的考试。1994 年以来的高考题可以说是历史考试的大转折，其特点是“小切口，多层次，深分析，考能力”，强调知识的运用。从知识内容来看， 既有史实的知识，也有史论的知识;从能力要求来看，知识和史论的应用已经覆盖了较高层次的记忆能力、理解能力、历史阐释能力和历史的文字表达能力。学生感到考历史难，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理论修养跟不上来， 一时还不能与高考要求相适应，以致对一些问题做不出合理的解释。⑦考试方式的改变，对教师特别是历史教师的历史思维能力的要求越来越高， 教师也愈加迫切地需要提高自己的理论思维和历史思维能力。

三 如何提高教师的历史思维能力

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必须掌握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历史唯物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历史思维的哲学基础。我们要形成科学的历史思维方式，就必须坚持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认识世界、对待历史、展望未来。如，在谁是历史的创造者这个问题上，历史唯物主义的一条基本原理就是历史由人民创造，人民是推动社会进步的主体力量。这就要求我们在想问题、作决策、办事情时，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始终把人民拥护不拥护、赞成不赞成、高兴不高兴、答应不答应作为制定政策措施、衡量工作得失的根本标准，做到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历史唯物主义还要求我们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研究历史，“把历史结论建立在翔实准确的史料支撑和深入细致的研究分析的基础之上”，“全面、历史、辩证地看待和分析”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

全面提高历史思维能力，需要尊重历史事实。尊重历史事实，就是要承认历史的客观性、规律性、整体性、复杂性和曲折性，既不能以偏概全， 任意剪裁，更不能文过饰非，虚构臆造，要对历史怀有敬畏之心。要将历史视为整体，突出历史的联系性和发展性，必须具备整体历史的视野。不能孤立地看待历史，要从整体上来观察历史，用辩证、联系、发展的眼光来分析历史传统、判断历史趋势。要将历史视为多面体，既看到历史高歌猛进的发展，也要看到历史进程中不可避免的挫折甚至倒退，全面客观看待历史，从而得出正确的认识和结论。唯有如此观察历史，才是真正尊重历史事实，才能领悟历史真谛。

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必须提高把握历史规律的能力。历史思维的核心 是“过程”思维，即善于从历史联系、历史过程中把握事物的本质与规律。“欲知大道，必先为史”，古人所说的“大道”，既是指治国安邦之道，也是指历史的逻辑、发展的规律。我们要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很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学会透过纷繁复杂的历史现象寻找历史规律。习近平总书记特别重视运用历史思维寻找和把握历史规律，善于拨云见日，认清世界发展大势。比如，在我国经济运行稳中有变、变中有忧，外部环境严峻复杂，经济面临下行压力的形势下，坚持从“长期大势认识当前形势”，坚持从世界看中国、从全局看局部、从历史和未来看当下，不断把握我国发展规律， 做出我国发展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重要战略机遇期的重大判断，并深刻分析了重要战略机遇的新内涵。⑧

全面提高历史思维能力，需要不断总结历史经验教训，从历史中汲取经验和智慧。中华文明五千年来一脉相承从未中断，一直延续到今天。几千年来，我国流传下来的各种历史文化典籍浩如烟海，这是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提高历史思维能力，不能被动等待，而是需要我们积极主动学习历史、研究历史、运用历史，从历史中总结经验，从而增长才干，提高本领。主动总结历史经验，首要是总结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经验，还需要纵览古今、放眼世界，不断扩展历史视野。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站在中华文明 5000 年、世界社会主义 500 年和人类社 会发展史的高度谋划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新格局，确立历史自觉和文化自信，用正确的历史观引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新航程。全面提高历史思维能力还要以历史的眼光来分析现实，用历史的眼光看待今天和未来， 学会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和方法观察分析问题，用发展的、整体的、长时段的、联系的眼光处理问题，让历史启示来者、告诉未来。⑨

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必须坚决反对历史虚无主义。历史虚无主义是历史思维的大敌。历史是从昨天走到今天再走向明天，历史的联系不可能割断，总是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向前发展。历史虚无主义以主观消解客观， 以片面遮蔽整体，以偶然否定规律，以编造取代事实，以戏谑对抗崇高， 打着“解放思想”“反思历史”“范式转换”“还原真相”等旗号，肆意肢解、歪曲历史，混淆视听、迷惑大众。我们必须时刻警惕历史虚无主义， 坚持用党的科学理论武装头脑，坚定政治立场，学会运用历史思维揭穿历史虚无主义的本质，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旗帜鲜明地同形形色色的历史虚无主义作斗争。⑩

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就要明了历史的大逻辑、发展的大潮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走向何方？”这是历史思维所要把握和回答的根本问题。历史是人类最好的老师，重视历史、研究历史、借鉴历史，可以给人类带来很多了解昨天、把握今天、开创明天的智慧。读懂历史的大逻辑，需要有拨云见日的功夫，在纷繁复杂的表象背后，看大势、谋大局。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时代潮流浩浩荡荡。只有把握世界历史，才可以看清“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是历史大势，经济全球化是不可逆转的历史潮流。世界经济的大海，你要还是不要，都在那儿，是回避不了的。唯有从纷繁复杂的局势中把握规律、认清大势，引导好经济全球化走向，消解经济全球化的负面影响，才是顺应大势的正确抉择。只有把握历史，才能看清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深厚历史渊源和广泛现实基础，才能增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坚定不移沿着正确的道路奋勇前进。只有读懂中华民族近现代史，才能认清从沉沦到奋起、由苦难到辉煌的历史，才会更加深刻地认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深厚根基，并为之而不懈奋斗。

结 语

历史思维，是人们了解昨天、把握今天、开创明天的重要理论思维， 也是人们发现、分析、解决问题的重要思维方法。从历史思维的范畴来看， 它既包含人们对过去生活经验进行自觉思考的历史维度，也包含着人们考察历史事实、认识现实生活的理论维度。一言以蔽之，历史思维探索的是规律，启示的是当下，昭示的则是未来。着力提升历史思维，对于个人， 看到的是一个整体的世界，渗透的是一种高昂的生活，认识的是一个清晰的自己;对于事业，则是沟通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桥梁。它能使人们准确地把握历史发展大势，掌握历史发展规律，总结历史发展经验，进而以奋发有为、锐意进取的宏阔视野，增强开拓前进的勇气和力量，进行伟大斗争、建设伟大工程、推进伟大事业、实现伟大梦想。11 不论是中学教师， 还是高校教师，都应该充分认识到历史思维的重要性，在教书育人的过程中，不断提高自己的历史思维能力，为新时代中国教育的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参考文献：

②（苏联）莱纳著，白月桥译：《历史教学中发展学生的思维能力》，北京： 教育科学出版社，1989 年，第 34 页。

③ （德）约恩·吕森著，隋俊、王昺译： 《历史思维中的道德与认知：一个西方的视角》，《山东社会科学》，2004 年第 11 期。

④ 参考张汉林：《从历史思维到历史思维能力》，《中学历史教学参考》， 2020 年第 7 期。

⑤参考赵凡：《不断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在鉴古知今中更好走向未来》，《光明日报》，2019 年 7 月 10 日第 6 版。

⑥参考李军：《切实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学习时报》，2019 年 5 月 8 日，第 1 版。

⑦参考廖汉初：《浅谈中学历史教师的理论修养》，《益阳师专学报》，1998 年第 4 期。

⑧参考李军：《切实提高历史思维能力》，《学习时报》，2019 年 5 月 8 日，第 1 版。

⑨参考徐信华：《全国提高历史思维能力》，《辽宁日报》，2019 年 6 月 11日，第 5 版。

⑩参考杨煌：《不断提升历史思维能力》，《学习时报》，2019 年 4 月 1 日，第 1 版。

11 参考杨东：《注重提升历史思维能力》，《广西日报》2019 年 9 月 17 日，第 8 版。

本文为河南省 2021 年度教师教育课程改革研究重点项目《中学教师历史思维能力现状调查与研究》（编号 2021—JSJYZD—003）的阶段性成果。文章重点分析的是中学教师的历史思维能力培养问题。

作者简介：刘克辉（1965～），历史学博士，河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