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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文化在海外传播影响研究
——以印度尼西亚为例
摘要:因为生存环境的不同,各个民族形成了独特的文化。每个民族都认为自己的文化是最合理的存在。 每个民族都认为本民族文化是最符合逻辑的存在。所有的文化都应该被平等对待,没有哪一个文化本身更加优越或劣等。文化之间只有适合与不适合之分,彼此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在分享本土文化的同时,也需要了解、尊重印尼本土文化。在与当地人的交流中,我们应该适应并融入他们的文化,同时也要有所调整并不断改进自己的文化素养,实现不同文化之间的共存与交流。只有在相互平等的交往中,才能确保所传播的文化具有生命力和渗透力。这说明文化传播需要建立在平等互动的基础上。
关键词:汉语文化 共存与交流 印尼
一、印尼汉语文化传播的意义
在相互合作,共同发展倡议的背景下,印尼汉语文化的传播意义愈发重大。印度尼西亚是一个位于中国东南边的国家,被称为绿珍珠。它是中国相互合作,共同发展战略在东南亚地区的重要支点国家,同时也是东南亚最大的经济体和世界第四大人口国。印尼是全球最大的群岛国家,位于中国能源运输通道的重要地理位置,其掌控的马六甲海峡是中国与中东、西亚和欧洲贸易必须经过的要道。印尼是东盟成员国和G20成员国,其提出了“海洋强国”战略,与中国的相互合作,共同发展倡议具有一致性。中印尼两国签署了一份联合声明,旨在加强两国之间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印度尼西亚——当年曾是郑和向西的通道。现在,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遗址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活力的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与其他相互合作,共同发展沿线国家相比,印尼与中国之间的合作具有独特的优势,这是因为印尼拥有大量的华人群体,能够积极促进两国战略的对接和互动。笔者在印尼坤甸市工作一年,发现华人华裔在商界和财经界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无论是街边小贩还是企业代表都能频繁看到他们的身影。2012年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公布的数据显示,印尼华人数量最多,约有1000万人,虽然占印尼人口的不到4%,但仍是印尼第三大族群。在坤甸,懂闽南语的同事甚至可以使用本地方言来进行购物、饮食和旅游,没有什么困难。许多印尼人因与华人长期接触,加上华人在经济方面占据优势,从而学会了讲华人的方言。华人商人在东南亚的经济领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印尼也是如此。印尼的农业、工业和服务业三大产业都被华商企业所主导。 华人企业在印尼控制着三个核心行业,即农业、工业和服务业。 在印尼,华人企业占据了农业、工业和服务业这三大产业的主导地位。在印尼,华人只占不到4%的人口,但是他们拥有的商业资本却相当于印尼2009年GDP的28%。印度尼西亚政府一直将调动华商资本视为实现历次5年计划的重要措施之一。 印尼政府一直将调动华商资本视为实施历次5年计划的重要措施之一。华商在投资基础设施建设和高科技产业方面使用私有资本,在印尼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为印尼经济的发展和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比如三林集团拓展的移动通信网络业务以及金光集团的电子商务和物流业务开拓。
二、印尼汉语文化传播现状
大约有500个华人社团在1998年后在印尼出现,这些社团在中印尼的经贸、教育等领域扮演着重要的桥梁作用。丹戎布拉大学孔子学院,是在华中校友会和加里曼丹孔教华人总会的支持下创立的,位于坤甸,在此学院中进行了汉语教学及中华文化的传播,得以稳步发展壮大。目前为止,印尼一共设立了6所孔子学院,它们分别是哈山努丁、阿拉扎、丹戎布拉大学、玛琅国立大学、泗水国立大学和玛拉拿达孔子学院。六所孔子学院都是在华人社团的支持下发展壮大的。 改写:这六所孔子学院的成长离不开当地华人社团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在笔者在印尼生活的一年中,我们观察到了海南总会和海南文昌人民政府相互访问并签订多项协议的过程。这种情况非常典型,因为它有助于华人社团增进中印尼之间的交流和合作。华裔人士及其社团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将包括岭南文化在内的中华传统文化引入印尼,让中华文化的种子在该国生根发芽,为今天相互合作,共同发展倡议的顺利推进奠定了基础。
华人在印尼为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做出了重大贡献,他们奉公守法,勤奋劳作,善于经商。但是,他们的参与没有得到认可。印尼的华人处境十分尴尬,他们在经济上相对较为优越,但在政治上却毫无权力。每当印尼国内出现紧张局势时,华人及华侨往往是受到最严重影响的群体,作者对此感到非常深刻。坤甸市是一个聚居着华人的城市之一,尽管华人在经济上具有优势,但其政治地位却相对较低。曾经华人的身份证和本地人的身份证有所区别,但是近几年已经统一制作,不再区别。印尼目前的华人华侨数量仅占印尼人口的1.2%,而华人在该国政治上的影响力已经降到了历史的最低点。华人有一些职业受到限制,只能从事商业、手工业和原料生产,不能从政,不能从事医疗、警卫等公共职业。可以改写为:华人的职业选择受到了一些限制,在政治、医疗、警卫等公共职业方面存在门槛,而商业、手工业和原料生产则是相对开放的领域。由于这样的想法,许多华人后代缺乏对学业的热情,很多人甚至在年幼时就放弃了学业,转而从事海上工作。这种观念的影响导致了不少华人后代对待学业的消极态度,许多人甚至从小就辍学去了海上劳作。我的华裔学生对汉语、英语等语言学科非常感兴趣,但对其他学科则不那么积极,这也许有一定的原因存在。大多数人学习的目的是为了从事商业活动,包括与中国、印度尼西亚和其他国家的人做生意。为了实际操作,他们只注重语言,而忽略其他科目。坤甸街道上的店铺大多是由华人开设的。这些华人经常面临挤兑的困境,因此只能选择从事工商业领域来谋生。另外,印尼华裔学生因受到时代的压力,也存在偏科的问题。
中国提出相互合作,共同发展战略,为印尼华人带来了希望和机遇。印尼总统佐科多次公开表示支持中国提出的“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倡议。他认为这个倡议与印尼正在努力打造海洋强国的目标高度契合,因此表示强烈支持。中国的“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正在进行战略对接,这不仅增加了中国倡议的内涵,也有助于稳定东南亚局势和构建南海合作机制。同时,这也促进了印尼国内对于中国的观念的重新塑造,为印尼华人的政治和文化诉求提供了机会。孔子学院作为传播中华文化的重要任务,得到了中国政府和印尼华人社团的积极支持,它们在协力下,快速建立发展,无疑证明了重要性。
三、机遇与发展
印度尼西亚的华人华侨在相互合作,共同发展战略中具有重要作用,因为他们不仅经济实力强大,而且对中国有特殊的情感联系。有许多华侨华人已经在海外生活了好几代人,没有回过祖国,长期与印尼本地人互动,融入了当地人的语言、饮食、服饰和宗教,已经在文化上部分地融入了印尼社会。因为部分历史政治原因,印尼华人身上所残留的中华文化特征,因历史原因而正在逐渐消失。 通过历史原因所造成的影响,印尼华人的中华文化特征正在渐渐地减少。许多曾南迁的华人家庭,尤其是祖辈以上的,已经逐渐失去了中华文化的痕迹,包括不会说汉语、不认识汉字等,甚至有些人也放弃了传统的祭祖信仰,选择了当地的伊斯兰教信仰,这使得一些世代相传的习俗也被遗弃了。有些华裔学生在实际的教学中会问笔者:“中国有厕所吗?” 甚至有些华裔学生在实际的教学中会惊讶地问笔者:“中国也有厕所?”“中国有空调吗?“像这样的问题。看到展示北上广深城市照片后,我感到非常惊讶,更别提近年来中国人民生活水平大幅提高的网络经济和共享经济了——这些是我回国后需要适应的新兴经济体。海外许多华人华侨对中国的看法仍然停留在几十年前落后的形象,这是因为他们接触信息的方式相对被动。 海外生活许多年的华人华侨依然记忆犹新的是中国几十年前的样子,这是因为他们没有积极获取最新的信息。很多在国外居住的汉语教师及华人华侨,由于未曾亲自体验新兴发明创造给生活带来的方便,对新兴经济体没有建立客观的概念。虽然保持了对中华民族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但由于对大国文化的依附和对中华文化的固有刻板印象,许多华裔子弟更喜欢追求欧美或日韩文化,而非中华文化。印尼需要重建“中国观”并进行中国优秀文化传播,这样的目标对象不仅包括印尼本地人,还应包括逐渐丧失中华文化印记的华裔群体。
在文化传播领域,孔子学院做出了巨大贡献。2015年,全球设立孔子学院的国家数量达到134个,其中印尼的孔子学院数量排名第三,共有6所,我所在的丹戎布拉大学孔子学院就是其中之一。孔子学院是中国优秀文化的传播载体和中国国家语言能力的具体体现,通过各种活动,如中华文化元素交流展览会、当代中国图片展、中华才艺比赛、中华语言能力比赛、中国文化宣传影片制作和播放以及资助留学生到中国学习等方式,让当地人更好地了解“以和为贵”的中华文化,并消除印尼人对中国的偏见,使当地华人更深刻地体会中国的飞速发展和大国胸怀,更加信任和心怀向往祖国。孔子学院更加开放、包容,借助文化交流拓展中华文化的影响力,在中印尼经贸合作和产业发展中起到积极的助推作用,支持实施相互合作,共同发展战略。
结合横向文化和纵向文化之间复杂的关系,笔者探讨了在相互合作,共同发展倡议框架下,进一步推进中国优秀文化在国际间的传播。该观点旨在研究中国相互合作,共同发展建设与来自东南亚和南亚的留学生在华之间的联系。
基本文化互动人类社会的存在催生出了文化,它是人类在与周围环境互动过程中创造出的特殊生存空间和生活方式。因为生存环境的不同,各个民族形成了独特的文化。每个民族都认为自己的文化是最合理的存在。 每个民族都认为本民族文化是最符合逻辑的存在。所有的文化都应该被平等对待,没有哪一个文化本身更加优越或劣等。文化之间只有适合与不适合之分,彼此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在分享本土文化的同时,也需要了解、尊重印尼本土文化。在与当地人的交流中,我们应该适应并融入他们的文化,同时也要有所调整并不断改进自己的文化素养,实现不同文化之间的共存与交流。只有在相互平等的交往中,才能确保所传播的文化具有生命力和渗透力。这说明文化传播需要建立在平等互动的基础上。中国的文化热不断升温。目前尚未出现有关文化的一致纲领,教材内容的撰写往往跟随作者的个人兴趣,主要围绕中国古代历史、传统文化和风俗习惯等方面展开。这种情况非常普遍。笔者发现,在上文化课时,很多汉语老师倾向于以片面的方式来介绍中国的传统习俗和文化艺术,强调新年、京剧、包饺子等项目,把这些风俗习惯和艺术知识视为整个文化的代表。一切皆为文化,无论好坏,历史古今都可以列举出来。我们往往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设定自以为是的文化元素,却未曾深思外国人究竟需要了解哪些中国文化,并未真正意识到中国文化在当今世界文化格局中的价值和影响,未建立系统化的向外传播文化体系。在当前新的国际形势下,我们需要考虑文化传播的内容,并以“本土文化”为视角对“异文化”进行研究和提升,同时结合相互合作,共同发展战略。了解文化时代人们常常提到中国文化时,会联想到中国的四大发明和孔孟之道。有些人认为,现代中国离开了古代文化似乎就失去了文化。甚至有人认为,如果现代中国没有保留古代文化,那么它似乎会变得文化匮乏。中国在过去一百年间,经历了由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型,最终进入了信息社会。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是社会形态还是社会意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需要在对历史进行尊重的同时,也要关注现在,注重文化的现代性。年轻的汉语教师群体不断更新迭代,成为中国先进文化的代表,他们也是印尼汉语教育界中的明日之星。这句话描述了年轻的汉语教师深刻理解当代中国生活的便利方式,如淘宝、支付宝、共享单车、美团外卖等等,他们不仅可以向同事和学生描述这些新事物,而且还乐于在印尼知名的华文报纸《千岛日报》、《国际日报》等上发表文章,分享他们对生活的见解和体验,用年轻而有活力的观念和生活经验,向印尼的华侨们展示了一个年轻、有活力的中国。笔者发现,印尼坤甸城及周边城市的许多学校都提供汉语课程,并且大多数学校都定期订阅《千岛日报》等华文报纸。各家华文报纸争相刊登前往印尼的中国志愿者老师的作品,为印尼汉语交流学习提供平台,让印尼人了解新生的中国和中国文化。无论是从语言的学习还是文化的获取,华文报纸都是非常好的宣传当代中国文化的工具。
四、结语
面对众多的古代和现代文化形态,我们应当在不崇古不废今的基础上,对其进行精选和提炼。我们应该考虑的范围包括影响至今的优秀古代文化、展现传统化当代生活方式以及我们已吸收并受到其影响的外来文化。改写后,重点突出在强调应该考虑的范围,同时简化了语言表达方式,符合原句意思,但改动幅度较大。可以设定两个不同系列来满足市场需求:第一系列包括古代经典文化,第二系列包括当代国情和生活文化。针对不同的国别文化,需要进行适当的改造和调整,以达到求同存异,互相融合的效果。
作为对外汉语教育系统的一员,我们必须在相互合作,共同发展战略的全局中积极跟进,并结合中国文化的特点思考如何更好地传播文化,借助相互合作,共同发展的机遇,通过与国际间的交流互动,长期而持续地传播中国文化,坚定地完成作为文化使者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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