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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主动融入大湾区创新经济建设是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谋求发展的必然之路。文章从生态系统的视角，分析了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体系的生成逻辑和结构组成，揭示了这一教学体系具有多主体参与、多形式互动、多层次协作、多领域融合的显著特点。在此基础上提出“三融合、三联合、四对接”的双创教育生态体系建设策略，以期突破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发展瓶颈，深度融入湾区创新经济大局。

关键词：粤港澳大湾区；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生态系统；“三融合、三联合、四对接”

中图分类号：G642   文献标识码：A

Abstract：To actively integrate into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innovation economy in the Greater Bay Area is an inevitable way for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in private applied universities to seek development.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cosystem，this paper analyzes the generative logic and structural composition of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system in private applied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and reveals the remarkable characteristics of multi-subject participation，multi-form interaction，multi-level cooperation and multi-field integration of this teaching system.On this basis，a strategy of "three integration，three combination and four docking" is proposed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entrepreneurship and innovation education ecosystem，in order to break through the development bottleneck of the entrepreneurship and innovation education in private applied universities and deeply integrate into the overall situation of the innovation economy in the Bay Area.

Keywords：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Private applied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Ecosystem；"three integration，three combination and four docking"

1.前言

《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提出到2035年大湾区将形成以创新为主要支撑的经济体系。民办应用型高校是我国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创新创业（下文统称“双创”）教育是双创人才培养，服务粤港澳大湾区（下文统称“大湾区”）创新经济建设的重要手段。当下，民办应用型高校积极响应“科教兴国、人才强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以深入开展创新创业教育为形式参与了湾区创新经济建设，并通过科技创新、成果转化、政策推动、资源整合、人才培养、文化打造等方面与校、政、企、民、社等多元主体协同，交融共促湾区创新经济发展。但是民办应用型高校的创新创业教育还处在探索发展阶段，办学规模大而不强，覆盖面广而质量不高，资源挖掘多而区域服务能力弱，对于高素质双创人才培养及区域产能转化的作用有限[1]。创新创业教育绝非独立运作的单一系统，要发挥民办应用型高校的办学优势，充分整合两岸三地教育资源，服务大湾区创新产业和高新技术发展，就必须构建能够深度融入湾区创新经济的创新创业教育体系，才能促进双创教育要素之间的有机整合，形成双创教育深化与湾区经济发展的良好互动生态。本文基于粤港澳大湾区创新经济发展的需求，结合民办应用型高校的双创教育现状，从生态系统视角提出“三融合、三联合、四对接”的创新创业教育体系，从多角度、多主体、多层面分析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系统的构建问题。

2.理论基础及文献回顾

生态系统一词最早由英国生态学家Tansley于1935年提出，他从生物学的角度提出没有哪个生物群落是孤立存在的，它们总是通过能量和物质交换形成一个相互作用的共同体[2]。此后，生态系统理论被广泛应用于社会管理领域，它提供了一个更为全面的视角帮助人们了解在动态变化的系统中，不同组成元素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它们如何影响外部环境。创新创业教育处在粤港澳大湾区创新经济建设的格局之下，且由高校、企业、政府以及社会等多元主体共同组成了一个具有开放性、互动性和复杂性的有机整体，与生态系统特征高度契合。将生态系统理论引入创新创业教育体系进行分析，有利于考察双创教育系统的内外部要素及其相互作用关系，把握不同主体在不同系统层级间的互动规律和关键问题。Zhiguo Z.等基于教育心理学和生态系统理论，从资源整合和创业生态系统的宏观视角分析，认为应将大学、企业、社会和政府纳入群体创新和创业能力培训体系[3]。Lu L.从大数据的角度，选取政策制定、课程体系、教师队伍、竞争活动、实践平台、文化环境因素等分析了民办高校的双创教育现状，并提出了应结合大数据平台优化双创教育系统[4]。杨柳等运用柯式四层次评估模型，从制度创新、差异化、融合性及过程创新四方面构建了民办高校双创人才培养体系[5]。田菊则认为建立学校、政府和社会“三位一体”，学校、院系、教师“三面一体”，学生、教师、家长“三圈一体”，以及学校、学生、社会“三元一体”的双创教育生态体系可形成完整的教育生态网络，有助于双创教育的开展与落实[6]。王丽萍提出面对地方经济转型，民办高校应从政府层面、社会层面和高校目标层面合力构建新型的双创教育体系[7]。段刚龙等认为高校双创教育无论在办学理念、教育实施、体系构建等方面均未成熟，应该从政策、手段、载体三个角度建立阶段式的双创教育生态[8]。随着双创教育的发展，运用生态系统理论开展的相关研究成果渐丰，虽观点各异，但是主要基调仍是主动适应经济发展的新常态，开发教育资源、释放人才红利，全面提升办学质量。

3.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体系的生成逻辑和结构分析

深度对接粤港澳大湾区创新经济发展是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的必然趋势和时代要求。目前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所面临的最大课题是：如何摆脱由于资源整合不足、产业对接不够、办学条件有限、师资队伍薄弱、双创文化不浓等限制，找准融入湾区经济的切入点，摆正双创教育定位，打造专属民办应用型高校的双创教育特色。因此，民办应用型高校要抓住时代发展带来的机遇，就必须构建完善的双创教育生态体系，并将这一体系置于大湾区双创环境、政策背景、资源禀赋、产业特点，以及企业对双创人才需求等实际之下。只有这样才能把握好双创教育系统的层次，充分利用湾区资源禀赋，创设双创教育内外部环境，打破各种办学局限，发挥办学优势，从而形成服务地方经济的健康生态，实现社会增值、企业增效、政府良治和教育发展的“四方共赢”局面。

3.1 利益相关者分析

本文认为，创新创业教育体系存在多层次结构（微观、中观、宏观），多主体参与（高校、政府、企业、师生、社会公众等）和多形态互动（单双向结合、虚实结合、个人和团队结合）的显著特征。为了观察生态系统内部各参与方的复杂互动关系，本文引入管理学的利益相关者理论，并结合Sirgy[9]、Mitchell[10]、贾生华[11]等人的研究，将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体系的利益相关者划分为三种类型（内部利益相关者、外部利益相关者、远端利益相关者）和三种属性（紧密性、影响力、紧迫性），如表1所示。

3.1.1 多主体参与

创新创业教育体系具有多元主体参与的特性。政府、高校领导层、教师和学生是双创教育体系的内部利益相关者，同时也是这一系统的核心主体，在双创教育生态系统的运行和发展中起主导作用。企业、社会组织和兄弟院校是双创教育体系的外部利益相关者，他们是双创教育体系的重要参与者，起到协同办学和资源支持的作用。校友和社会公众是双创教育体系的远端利益相关者，虽然他们在双创教育体系中的影响力有限，但却无法忽视他们在环境营造、资源支持、文化传承和宣传推广等方面发挥的重要作用，因此应充分听取他们的反馈和声音，积极互动，共同构建和谐的双创生态系统。三类主体相互影响，相互制约，共同参与双创教育的实施。

3.1.2 多层次结构

在双创教育体系中，各类参与主体围绕不同的发展需求和建设目标，分别形成宏观、中观和微观三个层次。宏观层次是指整个粤港澳大湾区创新创业生态系统的总体框架和政策环境。它既包括政府政策和战略、法律法规、区域合作机制等，同时也包括政府部门对双创活动所提供的宏观指导与支持。中观层次是指由创业孵化器、科技园区、创投机构、科技创新中心等社会组织所组成的机构网络，他们为创新创业者提供培训、孵化、投资等支持服务。微观层次是指双创教育课程体系的设计及具体实施，这一层次不仅涉及民办应用型高校的办学理念、办学目标和办学定位，且涉及应整合怎样的资源，开发怎样的课程，开展怎样形式的教学，达到怎样的教学目标和教学效果等系列问题。这一层次是双创教育体系的关键部分，直接影响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的办学质量和人才培养水平。

3.1.3 多形态互动

实体互动和虚拟互动、单向互动和双向互动是不同参与主体之间主要的交流和合作方式。实体互动指的是参与主体之间进行面对面或实际接触的互动形式。如创业者与投资机构代表面谈、企业与高校合作开展联合研究项目、创业团队与创业孵化器合作使用场地等。实体互动方式促进了资源共享、经验传承和合作创新。虚拟互动指的是参与主体之间利用电子邮件、视频会议、在线合作平台等进行远程沟通，使参与主体能够跨越地域限制，实现线上协作和远程合作。单向互动指的是信息、资源或服务在参与主体之间单向流动，包括政府向高校提供双创政策支持、创业者接受投资机构的投资资金、高校接受企业提供的技术和设备等。双向互动则指高校与企业之间进行产学研合作，双方共享知识和技术，共同开展投资谈判和战略合作，共同制定发展计划和实施方案等。互动形式的多样性加速了要素的聚集、资源的流转和信息的传递，提高了双创教育体系的活力，促进了双创教育系统与大湾区创新经济的融合与发展。

3.2 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体系结构

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把握大湾区创新经济发展的内涵，从双创教育系统的多主体、多层次、多形态的结构出发，分别从微观、中观和宏观三个层级构建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体系，并对这一体系进行多维度、多角度分析。具体逻辑框架如图1所示。

3.2.1 微观层

微观层是指民办应用型高校开展创新创业教育的目标体系，它包括开展双创教育的办学理念、办学定位、办学目标、办学特色等方面。它体现了高校双创教育的具体办学思路和精神意识，属于双创教育的顶层设计，同时也是各办学机构确定发展重点和优势领域，规划发展路径、开展差异化竞争，适应区域经济需求和增强社会影响力的重要体现。

3.2.2 中观层

中观层包括资源体系、组织体系和课程体系三大体系，是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生态体系的核心层级，同时也是高校内部连接政府、企业和社会各界之间的沟通和合作桥梁，它起到帮助高校与外部环境建立合作和联系，协调各方利益和需求，促进资源的整合和共享，推动双创教育生态系统发展的重要作用，三大体系相互关联、相互支持。资源体系指高校为实施双创教育而建设的各类教育设施、实验室、创新创业基地、导师团队等。资源体系是高校开展双创教育的重要保障，它为高校开展双创教育提供的各类物质条件和专业支持。组织体系指开展双创教育的具体组织架构、管理机制和合作网络等，是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生态体系的构建要点。对内，组织体系负责制定政策和规划，管理、监督和评估双创教育的整体运作，协调相关部门的工作和各类双创项目的推进。对外，组织体系负责校内外的双创资源搭建，包括开发企业合作伙伴和创业基地，组织创新创业比赛、论坛、研讨会等活动，促进学生与外部机构的互动与交流。课程体系是双创教育体系的核心，体现了高校双创人才培养、参与湾区经济建设的具体实施路径。它包括创新创业理论课程、实践项目、双创导师的指导和产学研等，是塑造学生的双创思维，培养学生的双创实践能力，促进双创项目孵化和落地，服务湾区经济发展的重要手段。

3.2.3 宏观层

宏观层指的是整个创新创业生态体系的上层结构和外部环境，它主要包括政策环境、产业环境、技术环境和文化环境等，在双创教育生态体系中起到重要的引导和推动作用。其中，政策环境是指包括粤港澳大湾区两岸三地政府所出台的各种鼓励和支持双创教育和创新经济建设的政策与措施，包括资金支持、税收优惠、创业政策、人才引进及落户等。产业环境由大湾区核心产业和优势产业所组成，它涵盖了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和创新科技产业等众多新兴产业和领域，在生态系统中起到调整双创教育内容和方向，拓宽就业机会和职业发展空间的作用。技术环境是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生态体系的重要基础，它涵盖了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区块链等前沿技术领域，不仅为大湾区创新经济发展提供核心动能，更为双创人才的创新思维塑造、创造力激发、科技成果转化、新兴行业探索等方面提供了技术支持。文化环境是双创教育体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它不仅体现了整个湾区经济参与主体的人文精神，而且通过湾区文化打造、人文精神塑造和双创氛围营造，在两岸三地复杂交融的文化背景下，强化了整个生态系统中不同参与者的双创意识，树立了双创精神和价值观，传承和发展了湾区双创文化。

4.“三融合、三联合、四对接”创新创业教育体系的建设策略

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体系与大湾区创新经济发展要素紧密相连，相互影响、共同演进，并呈现出多主体参与、多形式互动、多层次协作、多领域融合的显著特点。基于此，本文提出“三融合、三联合、四对接”的双创教育生态体系建设策略，以期突破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发展瓶颈，深度融入湾区创新经济大局。

4.1 微观上，打造方向、定位、特色“三融合”的目标体系

走怎样的发展道路，培养怎样的人才是开展双创教育首先要解决的关键问题。在大湾区创建经济建设背景下，民办应用型高校具有双创教育活动的实施者、地方经济活动的参与者以及社会资源的需求者三重身份，主动适应湾区经济发展和产业需求是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的必然选择。然而由于教育哲学和价值观的不同，学科和专业的差异，学生背景和需求的实际、地域和环境的影响等因素导致民办应用型高校在双创教育目标上千差万别，各有特色。虽然最终的落脚点都是走科学发展的道路，培养创新创业人才，但是在目标体系建设上缺乏融入湾区创新经济的创新思维，没有形成“全域”融入的教学理念，从而导致双创教育目标的打造与湾区经济发展战略错位。有见及此，民办应用型高校应首先从顶层设计入手，打造“三度融合”的目标体系，即双创教育发展方向与湾区经济发展战略融合；双创办学定位与湾区产业结构融合；双创办学特色与湾区特色产业融合。例如工科类院校可与湾区的电子信息、新能源、人工智能、机械等科创产业融合，发挥自身在学科专业和技术创新方面的优势。文科类院校则可与新媒体信息服务、创意设计、文化传播渠道、文化消费终端等文化和创意产业融合，彰显自身在文化传承、品牌培育及服务创新等方面的特色。简而言之，打造“三度融合”的双创教育目标体系，树立“全域”融入的教育理念，才能从思想上统领双创教育全局，并最终形成以湾区创新经济为中心，以优势产业和特色产业为依据，以鲜明办学特色和差异化竞争为手段，以服务创新型经济建设为目的双创办学体系。

4.2 中观上，构建组织、资源、课程“三联合”的互动机制

创新创业教育系统是一个开放耗散的生态系统，民办应用型高校、企业、政府、兄弟院校、社会组织、教师与学生是生态系统的主要参与者，他们相互联系、相互制约，并通过不断与外部环境进行物质和能量的交换，逐渐形成相互协同的创新种群和运行机制，从而在时空和功能上形成有序而稳定的结构。然而由于利益、需求、目标和价值等方面的差异普遍存在，行为异质性使这些参与主体的行动方向并不能总是保持一致，甚至在竞合和博弈过程中导致行为冲突和资源内耗，只有在厘清多样化创新种群的功能结构基础上，构建互惠共生的互动机制才能推动湾区创新经济的高阶演进[12]。当前，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体系的共生互动机制未能完全建立，表现为各利益相关方的权、责、利界定不清，双创交流合作不足，资源利用率偏低，双创支持网络缺乏，双创参与者积极性不高，利益相关方的整体协同水平低[13]。要解决上述问题，本文认为应该构建组织、资源、课程“三维联合”的互动机制，形成“三张网”、“三条链”和“一平台”，促互惠共生的生态体系形成。

4.2.1 构建组织系统“三张网”

积极推动校内双创教育组织与国际知名高校联合，与港澳两岸三地的高校联合，与湾区知名企业联合，共建跨区域、跨主体、跨领域的双创组织，形成覆盖两岸三地，辐射全国的三张组织关系网，在建立学术科研互动机制、利益分配机制、技术共享机制基础上，发挥多主体联动效应，促进信息和资源的多向流动，拓展三地双创活动空间。

4.2.2 打造课程体系“三条链”

打造“思维链”、“知识链”、“技能链”三链联合，通识课、专业课和实践课互为支撑的专业化双创课程体系。“思维链”以培养双创意识和思维为目标，强调双创通识课程的普及性，即通过在各专业、各年级广泛开展双创通识教育全面激发学生的双创思维。“知识链”强调融入大湾区创新科创产业的前沿知识，交叉学科的前沿信息、以及产业发展的前沿成果，通过跨学科合作项目和跨专业课程设置，形成跨越学科和专业界限的双创“知识池”，促进双创知识与湾区核心产业的融通性和匹配性，提高学生的知识储备和综合运用能力。“技能连”以实践课程、双创项目、双创竞赛、模拟训练等培养手段，着力解决学生的双创实战能力。“三链联合”形成校内双创教育的“微生态”，分层推进双创课程系统化、专业化和精细化发展，综合培养学生思维、知识、实践三维能力。

4.2.3 搭建资源体系“一平台”

高质量的双创教育活动离不开优质的资源供给。资源信息流通不畅，公共化资源利用率低是民办应用型高校开展双创教育的老大难问题，因此更应充分发挥平台聚集效应，横向联合大湾区产业链上游的科研机构、双创孵化器、创客空间、科技园等，中游的科技服务中介、行业协会，以及下游的高新技术企业，搭建“产-学-研-用”一体，线上线下和校内校外的一条龙服务的双创资源平台，最大限度协同技术、经验、资金、设备、师资、信息等双创要素，共促双创成果产生。

4.3 宏观上，营造政策、产业、技术、文化“四对接”的协同环境

宏观环境对双创教育体系的影响是广泛而深远的，任何个人或团体均不可能脱离外部环境的制约独立发展。从生态学角度来看，宏观环境相当于非生物因子，它为双创教育体系注入政策、产业、科技和文化等生物因子存活的必要养分，而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体系则相当于生物因子，它的生存和发展需要从湾区创新经济宏观环境中获取资源，它通过自身的光合作用转化能量，同时为其他生物输送养分，并通过直接或间接作用调节湾区创建经济的发展生态。从现实角度来看，高校的双创教育各自为证，课程体系与湾区产业及技术的粘性不高，组织体系间的产教融合作不深，资源共享系统尚未完全建立，社会力量未能形成战略统筹，从而导致教育体系与产业、科技、文化等宏观因素相互脱节，服务湾区创新经济的能力弱。因此，本文提出营造政策、产业、技术、文化“四对接”的宏观协同环境，调动社会各界力量，让民办应用型高校的双创教育体系形成联系更为广泛，关系更为紧密，联动更为频繁、成效更为显著的共生演进生态。

4.3.1 政策层面，增加支持渠道，配套办学政策与双创政策体系对接

地方政府与教育主管部门对民办应用型高校开展双创教育的扶持政策相对较弱，突出表现在资源提供、专项经费、教育治理、机制建设、保障措施等方面均难以与公办院校相比，这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民办高校服务湾区经济的能力。因此，地方政府以及属地主管部门应该发挥好“掌舵人”的角色，加强顶层干预与宏观调控，政策上适当予以倾斜，增设民办高校与政府部门直接对话和项目合作渠道，通过政策议事参与、示范项目建设、增加经费支持、搭建双创教育联盟、完善机制建设和保障措施等手段，落实对民办应用型高校的帮扶，全面协调双创教育体系的建设和发展。

4.3.2 产业层面，创新办学机制，促进双创教育体系与湾区产业对接

双创办学水平的提升和人才培养质量的提高，单靠学校闭门造车是无法达到的，因此应在充分挖掘自身办学特色的基础上，建立政府干预、行业参与、产业支撑、学校联动、多方参与的办学机制，促进双创教育体系与湾区产业全面对接。建议除建立校内双创教育管理部门以外，增设专门负责产业界、商界和政界沟通和合作的专家咨询团，密切关注湾区产业研究前沿和发展动向，根据产业需求适时调整产学研内容与社会服务项目，形成校、政、企、行业互融共促，多方共赢的局面。

4.3.3 技术层面，改革教学模式，强化课程体系与湾区科创技术对接

双创教育不仅注重创新思维的培养，更强调实践经验的积累和实战能力的锻炼。传统的教学模式对学生创新创业能力的形成帮助有限，尤其在大湾区创新科技发展迅猛和更新迭代迅速的背景下，只有大胆改革教学模式，加强湾区科创因子与双创课程体系的融入，才能促进学生双创能力的培养，提高专利技术与知识成果转化。第一，开展实战导向式教学，将科技创新内容以实践、案例、项目等形式引进课堂，通过项目学习、实地考察、技术学习、科研参与等形式，让学生深入接触科创产业的前沿技术。第二，建立科创导师制度，邀请科技专家和企业家参与课程教学，分享科创实际经验和行业动态，为学生提供行业洞察和实践支持。第三，广泛开展校企科创联合项目，通过联合项目、科研合作、技术转移等活动，将科研课题与学生的实践项目结合，并通过资源共享和合作，为学生提供实践的机会和资源，让学生深度参与科技创新项目的研发。

4.4.4 文化层面，丰富活动形式，推动双创教育与湾区科创文化对接

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体系的形成和发展离不开大湾区科创文化的塑造和创新精神的传承。热爱科学，求索真理、勇于创新是粤港澳大湾区科创文化的精神内核，更是促进大湾区创新经济发展的精神动力。要深入推进民办应用型高校双创教育体系与大湾区创新经济的“校地融合”，就应该开展形式更为丰富的文化教育活动，提高学生的双创素质和人文品格。第一，强化科创文化教育。在双创教育课程中加入科创文化的教育内容，包括科技创新历史、科技创新成功案例、科技创新文化价值等，增进学生对大湾区科创文化的了解，增强对科技创新的兴趣。第二，举办科创文化活动。组织科技创新展览、科技论坛、科技创新讲座等多样化活动，邀请科创文化领域专家、学者和企业家参与，分享科创文化的经验和见解，激发学生的科技创新热情和创业动力，提高科创素养。第三，促科创文化资源共享。通过合作举办活动、开展项目，共享科创文化资源和场所等形式加强与科创文化机构和平台的合作，鼓励学生大胆进行双创实践，强化双创意识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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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广东省教育科学规划（高等教育专项）“粤港澳大湾区民办应用型高校创新创业教育的“三融合、三联合、三对接”发展路径研究”（项目编号：2021GXJK329）；中国民办教育协会 2022 年度规划课题（学校发展类）“广州民办应用型高校融入粤港澳大湾区教育改革与发展示范城市建设的路径研究”（项目编号：CANFZG22183）；广州工商学院校级质量工程《网络营销课程教研室》（项目编号：ZL2021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