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
- 加入书签
西塞罗的“演说家”式翻译与“解释员”式翻译理论分析
摘要:马尔库斯·图留斯·西塞罗(Marcus Tullius Cicero)的“演说家”式翻译与“解释员”式翻译理论为后世探讨翻译的问题确定了方向,对如马库斯·法比尤斯·昆体良(Marcus Fabius Quntinlianus),昆图斯·贺拉斯·弗拉库斯(Quintus Horatius Flaccus)等众多知名学者造成了深远影响,对现代仍然具有借鉴学习的意义。其不仅在文学、政治、哲学等领域拥有相当的建树,也为翻译界作出巨大贡献,自其观点发表以来,翻译开始被看作是文艺创作。西塞罗主张的“演说家”式翻译强调翻译者应该以文学作品的形式重新创作原作,注重传达原作中的情感、风格和意义,使译文在目标语言文化中具有类似于原文的影响力和表现力。这种翻译理论强调了翻译的创造性和个性化,认为翻译不仅是一种技术性的工作,更是一种艺术创作。而“解释员”式翻译则更注重对原文的准确理解和传达,强调翻译的忠实性和客观性,力求使译文尽可能地忠实于原文,让读者能够准确理解原文的含义和内容。这两种翻译理论的提出对翻译实践和理论研究都产生了深远影响。它们使人们认识到翻译不仅仅是简单的语言转换,更是一种文化交流和传播的方式,翻译者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现代翻译实践中,翻译者可以根据具体情况选择采用不同的翻译策略,既注重译文的流畅度和美感,又注重原文的准确性和忠实度,以实现最佳的传达效果。本文主要针对西塞罗在翻译领域提出来的翻译理论进行梳理和分析。
关键词:西塞罗;演说家式翻译;解释员式翻译;翻译理论
0引言
古罗马时期是西方翻译理论的启蒙时期,从古代到现在,西方翻译界对翻译理论的绝大多数讨论都始于这一时期。因此,在这个阶段探索和研究翻译理论和思想,对古代学习和研究翻译理论具有重要意义。古罗马的灿烂文化和灿烂文明主要继承了古希腊文明的外衣,欧洲和西方文明的起源来自古希腊和罗马。严格地说,古罗马人学习了很多古希腊文明和思想,其媒介是翻译,其中翻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罗马人大约在公元前3世纪征服了希腊,并开始大规模翻译希腊文本。翻译完成后,他们开始模仿和学习希腊文化,使古罗马文明成为西方历史上辉煌的文明。随着翻译活动的日益普及,翻译理论出现了,许多重要的仍在被人们研究的翻译理论家出现了,主要是西塞罗、贺拉斯、昆蒂利安、菲罗、杰罗姆、奥古斯丁等。西方翻译的早期翻译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3世纪,当时“七十子希腊文本”作为第一个有记录的翻译文本出版,正式开启了西方翻译的历史。但直到古希腊文明的衰落和罗马帝国的兴起,当时还没有与翻译有关的理论。当罗马帝国第一次出现时,他们认为希腊文化更优越,有很多东西可以学习。因此,他们以希腊文化为规范,在将希腊语翻译成拉丁语时,更注重模仿原文的风格和内容,现在称为字面翻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罗马人意识到他们是军事上的胜利者,而希腊文化只不过是他们的掠夺。罗马文化应该更优越。从那时起,他们更关注与原文竞争,而不是模仿原文,不再关注原文,而是超越原文,而其中的代表人物,也是第一个提出翻译理论的人物,西塞罗。
1西塞罗简述
马尔库斯·图利乌斯·西塞罗(Marcus Tullius Cicero,公元前106年1月3日–公元前43年12月7日)是古罗马著名的政治家、哲学家、演说家以及法学家。出生于一个骑士阶级的富裕家庭,尽管家境优越,但由于罗马政治职位的垄断,他在政治上面临着巨大的挑战。缺乏家族背景,他只能通过从军或从法律领域进入政治。经历了一段不成功的军旅生涯后,他选择了成为律师,并以出色的辩护技巧迅速赢得了声望。西塞罗在当时是罗马备受瞩目的文学人物,他的演讲风格雄伟、论述机智、散文流畅,为古典拉丁语文学风格的确立做出了重要贡献。西塞罗的演说遵循修辞学规范,组织材料有条不紊,词汇丰富,句法繁复。他注重句子的结构,追求对称和音韵的和谐,尤其在句尾处注重抑扬顿挫,这种句法结构被称为“西塞罗式的句法”。这种句法风格也体现在他的翻译实践和文学创作中,使他成为古罗马最杰出的演说家和散文家之一。
除了政治和文学领域,西塞罗还是一位古希腊哲学的研究者。西塞罗一生中并未以翻译家身份著称,他有着丰富的著述,但几乎没有专门为翻译撰写的作品。西塞罗翻译思想的“经典化”是指对其翻译思想认识的“传承”,将其著作中有关翻译的文字直接从拉丁文转换为各种现代语言。翻译研究并非西塞罗的主要领域,他对翻译的探讨相当有限。这些有限的文字逐渐被视为一种固定的翻译思想并被标记为“支持意译,反对直译”。奈达于1947年发表的《论圣经翻译的原则和程序》被视为翻译研究从“非科学、感性、经验式且不够系统”向后来的语言学派等“科学、理性且系统”研究视角的转变的分水岭。这一结论被研究者广泛接受后,更加强了这种偏见的势头,使得1947年之前的译者及其思想成果更容易被简单地贴上标签、被脸谱化对待。他通过翻译,向罗马引入了许多希腊哲学作品,使得希腊哲学的研究在罗马得以延续。他的贡献促进了罗马知识界对哲学的深入探讨,同时也为后世的哲学研究提供了重要的文献资源。他的作品包括了广泛的议题,涉及政治、伦理、法律、政治哲学等领域,其中最著名的包括《关于国家》、《论友谊》和《论老年》等。作为希腊文化和哲学的传承者与引介者,西塞罗在古罗马时期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不仅直接翻译了大量希腊古典名著,而且创立了许多至今仍在使用的术语和拉丁语语汇。他的修辞理念不仅影响了古罗马社会和文化,还极大地发展了翻译理论,对后世的译者和翻译理论家产生了深远影响,占据着翻译史上的重要地位。巴斯内特在早期西方翻译理论的讨论中提出,西塞罗和贺拉斯的翻译观念对后世译者产生了重大影响,这表明深入理解西塞罗等人的翻译思想需要考虑到特殊的历史语境。在古罗马时期,希腊文化观念仍然占据主导地位,对罗马社会和文化产生了极大影响。模仿希腊作品的风格、重新讨论其中出现的重大话题是罗马知识界的首要工作。
2理论介绍
关于翻译理论的讨论往往涉及文学和非文学文本之间的区别,散文和诗歌之间,或关于物理学的技术文章和普通的商业通信之间的区别。但是为了理解翻译的本质,重点不应该放在不同类型的话语上,而是任何和各种语言间交流所涉及的过程和程序。此外,语言间交流的理论不应局限于翻译和口译之间的讨论(无论是连续进行的还是同声进行的),因为口译与翻译的区别主要是因为时间的压力和环境的迫切情况。一些专业的译者非常自豪地否认他们有任何翻译理论——他们只是翻译。然而,在现实中,所有从事复杂翻译任务的人都拥有某种潜在的或隐蔽的理论,尽管它可能还非常萌芽,只是被描述为“忠实于作者试图说的话”。这样的理论不是没有翻译理论,而是有多样性的,尽管它们很少用一个关于为什么、何时以及如何翻译的成熟理论来表述。关于翻译有如此多不同观点的原因之一是自人类历史诞生以来,语言间的交流就一直在进行。尽管对翻译的基本原则和程序进行了一些重要的处理,但目前还没有全面的翻译理论存在。事实上,说到“翻译理论”是反常的,因为迄今为止所完成的一切都是对这一复杂事业的一系列深刻的观点。这种缺乏足够的理论治疗的基本原因是,翻译本质上是一种依赖于许多学科的技术:语言学、文化人类学、心理学、传播理论和神经生理学。与其谈论翻译理论,我们或许应该更多地谈论翻译任务的各种方法,提供有用的见解的不同方向,以及谈论一种信息如何从一种语言传递到另一种语言的不同方式。人们进行语言间交流的不同方式也许可以用不同的角度来描述:源文本,包括它的生产、传播和历史解释;涉及的语言重组源语言信息受体(或目标)语言;通信事件构成的设置源信息和翻译文本,和各自的通信事件中涉及的各种代码。这四种不同的观点可以被视为本质上的语言学、语言学、交际学和社会符号学。
就翻译而言,西塞罗享有盛名。他是一名多产的译者,翻译过荷马的《奥德赛》、柏拉图的《蒂迈欧篇》(Timaeus)和《普罗塔哥拉斯》(Protagoras)、色诺芬(Xenophon)的《经济学》(Economics)、阿拉图斯(Aratus)的《论现象》(Phenomena)等希腊名作。西塞罗的翻译理论主要体现在其三个著作中:《论演说家》(De Oratore)、《论最优秀的演说家》(De Optimo Genere Oratorum)、《论善与恶之定义》(De Finibus Bonorum et Malorum)。前两本为修辞学著作,后者为伦理学著作。翻译并不是西塞罗唯一的身份,他也没有写过任何关于翻译理论的著作。然而,他最著名的翻译理论来自于他的两本没有专门研究翻译的书,即《关于最优秀的演讲者》和《关于善恶的定义》,其中一些涉及翻译问题。在《论最优秀的演讲者》第五卷第14章中,西塞罗说:“我不是作为翻译,而是作为演讲者,保留相同的思想和形式……但是使用符合我们的表达习惯的语言。在这个过程中,我认为没有必要正确地翻译,而是要保持语言的整体风格和力量。因为我认为原文不应该像数硬币一样被‘计算’给读者,而应该用原文的重量来‘衡量’。”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他还主张,在将希腊语翻译成拉丁语的过程中,需要与原文进行竞争,甚至超越原文。虽然它有点极端,但这仍然被认为是一个文字自由翻译原型。他还在《关于善恶的定义》第四卷中强调,翻译需要灵活,不能逐字翻译。从那时起,关于直译和自由翻译的使用一直存在争论。
2.1演说家式翻译
演说家式翻译是西塞罗的翻译理论之一。这种理论强调译者的主观能动性,注重译者对原文的理解和再创作。译者需要综合考虑原文的意境、情感、背景,以及目标语言的文化背景和读者的认知水平,进行巧妙的转换和重构,以达到最佳的表达效果。演说家式翻译强调翻译的艺术性和创造性,认为翻译不仅是简单的语言转换,更是一种文学创作过程。译者在翻译过程中不仅要准确传达原文的意思,还要注入自己的理解和情感,使译文具有独特的表现力和感染力。这种翻译理论强调译者的创造性和个性化,被视为一种独特的翻译风格。
译者在翻译中应像演说家那样,使用符合古罗马语言习惯的语言来表达外来作品的内容,以吸引和打动读者、听众的感情。直译是缺乏技巧的表现。应当避免逐词死译;翻译应保留的是词语最内层的东西(genus omne vimque),即意思。译者的责任是给读者“称”出原词的“重量”而不是“算”出原词的“数量”。翻译也是文学创作,任何翻译狄摩西尼的人都必须自己也是狄摩西尼式的人物。声音与意思自然相连,或者说词与词义在功能上不可分割,这是语言的普遍现象,而由于修辞手段以这种词与词义的自然联系为基础,因此各种语言的修辞手段彼此有相通之处。这就说明,翻译可以做到风格对等。
2.2解释员式翻译
解释员式翻译则更加注重对原文的忠实传达和准确解释,力求保持原作的语言风格和意义不变。译者的主要任务是理解原文的含义,尽可能地用目标语言的表达方式忠实地再现原文的内涵,避免个人主观色彩的插入。解释员式翻译认为译者应该尽可能地保持客观中立,不应该过多地在译文中加入自己的主观情感和解释。西塞罗是支持意译,反对直译的。他认为翻译的实践过程中需要呈现给读者或者听众的是词语本身的意思和含义,而不是表面上的语言形式。在他的著作《论最优秀的演说家》中西方翻译界的传世名言“我不是作为一名解说员,而是作为演说家来翻译的,保留同样的思想和形式,但却使用符合我们表达习惯的语言。在这个过程中,我认为没有必要字对字地翻译,而是保留了语言的总的风格和力量。因为,我认为不应当像数钱币一样把原文语词一个个“数”给读者,而是应当把原文‘重量’‘称’给读者。
2.3演说家式翻译与解释员翻译的区别
Robinson提到了关于“解释员式翻译”和“演说家式翻译”的区别,也是他对直译和意译的看法。“解释员式翻译”只是将原作的字面意思“字对字”地翻译出来,只是侧重于源语言转化为目的语的字词转换;而“演说家式翻译”则是以演说的方法将原作要表达的感情以及深层含义用优美的说辞和让接收者易懂且易被打动的语言在《论演说家》。西塞罗关于翻译的看法有这样一段话:“当我把用希腊文阅读的作品转换为拉丁文时,我发现自己不仅仅是使用最优美和最常见的拉丁语词,还通过类比创造出一些对我们来说是新的词汇,只要那些词汇是合适的。此处西塞罗提倡用拉丁语转述希腊最著名演说家的演说词的方法来帮助练习者丰富自己的拉丁语词汇,逐渐提高语言掌控能力,他主张的是用翻译实践来提高译者或者演说者的修辞能力。并且他还通过翻译希腊哲学著作和研讨哲学词汇的译法,传播了希腊人的哲学思想,给罗马乃至整个欧洲都引入了许多哲学词汇,不仅大力推动了当时西方哲学的发展,还完善了拉丁语的语言体系,例如quality(特性)、element(要素)、definition(定义)等词汇都是他从希腊语中译借过来的。
3理论形成原因分析
3.1学科与时代背景
西塞罗作为一位多才多艺的学者,在语言、文学、哲学等领域都有着深入的研究,这使得他能够从多个角度审视翻译问题,并提出不同的理论观点。他的学科背景为他对翻译问题的理解提供了坚实的基础。作为一位杰出的演说家和文学家,西塞罗在语言表达和文学创作方面拥有丰富的实践经验。他对于如何将思想和情感通过语言传达给受众有着深刻的理解,这种经验也影响了他对翻译问题的看法和理论构建。古罗马时期是一个文化交流频繁的时代,古希腊文化对罗马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这样的背景下,翻译活动十分活跃,人们对跨文化交流和语言转换的需求日益增长。西塞罗作为当时的杰出学者和政治家,他对翻译问题的思考和探索具有特殊的历史意义。
3.2理论的发展形成
关于逐字翻译的争论一直持续到古罗马时期乃至近代。西塞罗提出的两种翻译方法:译员翻译和演讲者翻译是逐字翻译。贺拉斯和昆提利安主要吸收西塞罗的观点,主张翻译需要活而不是死,反对字翻译,提倡活翻译。这类翻译人员主要是文学译者。相比之下,圣经翻译家的神职人员,如菲罗和奥古斯丁,认为逐字的翻译是必要的。甚至同样提倡自由翻译的杰罗姆也认为在圣经翻译中需要做出一些让步,因为圣经的存在是独特的,圣经的内容和句子也是独特的。西方翻译的整个历史可以说是围绕着直译或自由翻译而发展起来的。这两种职业产生了不同的思想,大致可以分为两派:以西塞罗为代表的文学学派和以奥古斯丁为代表的语言学派。西塞罗主张翻译也是文学创作,他的哲学在后来的时代大大影响了许多译者,如昆汀、贺拉斯等。奥古斯丁的符号学翻译理论为后来的语言学学派奠定了基础。
综上所述,上述理论可以分为三类:提倡现场翻译的归为一类,提倡死翻译的归为一类,认为两者都可以接受的归为一类。圣经作为自古以来就被译者研究的样本之一,也是翻译行业诞生的最早原因之一。当它第一次被翻译成希腊语时,人们认为,为了传达原意,有必要完全忠实于原文。在古罗马帝国崛起之前,当被翻译成拉丁语时,一群由西塞罗代表的译者认为,在军事力量上更强大的古罗马帝国,不需要在意识形态和文化方面屈服,所以他们开始重建它。相反,神职人员奥古斯丁认为逐字翻译是必要的。在吸收了西塞罗的思想后,杰罗姆也辩证地看待了世界并认为这两种方法应该结合起来。
3.3理论的进一步完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世纪末期,在欧洲国家的民族语言开始兴起,当时的主流语言仍然是拉丁语。关于拉丁语是否应该直接或自由地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的讨论出现了。在中世纪晚期的德国,民族语言翻译变得广泛,但拉丁语仍然占有重要地位。翻译人员在翻译过程中仍然模仿着优美优雅的拉丁语风格。只有完全复制拉丁语的本质,德国人才能变得更加美丽。Word字翻译是主要的翻译方法,其中最著名的翻译家是尼古拉斯·冯·维尔。他认为拉丁语的准确翻译可以反映德语的美,拉丁语优于德语。因此,为了产生更好的翻译,必须逐字翻译,逐一模仿拉丁语的形式和风格。虽然有时逐字翻译可能会使翻译不那么流畅和流畅,但威尔觉得,为了保持拉丁语的美,可以牺牲翻译的流畅性。关于直译和自由翻译的争论在德国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16世纪,德国民族的自我意识进一步加强,自由翻译逐渐取代直译成为主导地位。然而,英国人对民族语言翻译的主流观点与最初的德国人有很大的不同。与完全模仿拉丁语的德国人不同,英国人认为翻译必须尊重当地的民族语言风格,以便更好地融入社会,更容易被公众接受,并更好地得到推广。
事实上,从翻译活动的出现到文艺复兴,字面译本的翻译活动在各个阶段都占主导地位,自由翻译排在第一位。由于西方和中国的翻译活动最初都是围绕着宗教翻译,强调对原文的忠实性,所以最初的翻译活动主要是基于字面翻译。宗教思想最初是中国和西方的统治者用来管理人民思想的工具,所以译者不能有太多自己的思想。廷代尔翻译的圣经导致了他的朋友和他自己被烧死为异教徒。这种现象在文艺复兴时期开始改变,直到启蒙运动到现代,人们才开始翻译大量的文学作品,变得更加开放,并敢于抵制教会。文学作品恰好更适合免费翻译。与中国相比,它从佛教佛经的翻译开始,一直持续到明清时期,许多外国小说被翻译。当时,人们强调翻译是一种娱乐,即拒绝字面翻译,促进自由翻译。在文艺复兴运动的推动下,西方国家在17世纪到19世纪继续发展。在这一时期,古典主义的趋势出现在法国文学中,作家们使用古希腊和罗马作为学习的典范。文学和翻译领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中西辩论”成为这一时期的热门话题。字面翻译和自由翻译也与诸如重视过去、现在和古代。17世纪最著名的法语翻译家是佩罗·德·阿布朗古尔。他是提倡自由翻译而不是准确翻译的代表,17世纪法国关于字面翻译和自由翻译的争论也围绕着他的翻译理论和方法展开。他相信,一个译者就能理解原文的意思,这就足够了。不可能逐字翻译所有的内容,甚至不可能害怕给原始翻译带上民族的色彩。他的特点是,他有一定的理解原作的主要思想,无论原作的风格,作为翻译的可读性和文学性,可以被公众高度赞扬,甚至可以任意删除,完全无视翻译的准确性。从这里可以看出,自由翻译学校在文艺复兴后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
4理论对现代翻译发展的启示
一个理论应该是一套连贯和完整的命题,用来作为解释一类现象的原则。但是,一个完全令人满意的翻译理论应该不仅仅是一系列经验法则,译者通过这些法则通常成功地复制了合理适当的源文本渲染。一个令人满意的理论应该有助于识别以前没有被认识到的元素。理论也应该提供一种可预测性的成功的程度预期使用某些原则,鉴于观众的特定的期望,内容的性质,信息的话语的形式,和使用的情况作为第一个提出翻译理论的人,西塞罗的理论对后来的译者也产生了重大影响。最接近他那个时代的是贺拉斯和昆丁利亚纳斯,他们都主张坚持现场翻译,放弃直译。贺拉斯还提出需要适度创造新词来丰富祖国的语言,这相当于将外来词本地化,现在称为驯化;昆丁利亚纳斯主张翻译只是娱乐,是第一个明确提出翻译应该与原著竞争的人。虽然当时许多人不再局限于复制希腊文的翻译,但仍有许多人坚持认为翻译应该完全忠实于原文。无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宗教翻译都处于至关重要的地位。在西方,最初的翻译主要围绕着圣经展开,而在圣经的翻译中,有相当多的人坚持遵循最初的翻译。在这一时期,坚持这一观点的最著名的人是奥古斯丁。他不是一个专业的翻译家,而是一个神学家。然而,他在圣经校对,相信参与圣经翻译必须是神职人员,因为他认为72翻译“70希腊文本”都被上帝要求完成翻译,并且必须严格遵循上帝的意志进行翻译工作,不允许译者有自己的意识。他更提倡文字翻译,而不是自由翻译。进入20世纪后,帝国主义开始崛起,帝国主义国家开始向外扩张,争夺其势力范围和国际市场。在短短半个世纪里,两次世界大战也发生了。由于战争的入侵,翻译业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损害,但在这一时期,仍有许多优秀的译者出现。意大利文学评论家和美学家克罗在他的美学杰作《美学原理》中提出了一些关于翻译的见解。他认为翻译不能完美地再现原作,翻译必须依靠娱乐。另一方面,美国教授赫伯特·托尔曼在他的专著《翻译的艺术》中提出,为了正确理解原文,不能混合翻译者自己的观点,必须彻底理解原文的精神,才能正确翻译。要体现原文的风格和思想,就必须忠实于原文。如果原作在地上蠕动,翻译就不能在空中翱翔,这也是他非常经典的想法。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各个国家才开始从战争中恢复过来,他们的经济开始腾飞,翻译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翻译也进入了计算机时代,在此期间,翻译理论开始蓬勃发展,进入了最辉煌的时代。最著名的翻译家尤金·尼达的动态和功能对等的理论实际上与西塞罗关于向读者“处理”原文的建议非常相似。可以看出,西塞罗从古代到当代的思想对许多译者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是第一个提出翻译理论的人。西塞罗无疑是翻译家的祖先。其中,西塞罗的翻译理论为现代翻译研究和实践提供了重要的启示:
4.1灵活与准确的平衡
在今天的翻译实践中,译者需要在灵活性和准确性之间取得平衡。尊重原文的语言风格和含义是保持准确性的关键,但同时也要考虑到目标语言的文化背景和受众的接受程度,以确保译文通畅易懂。
4.2主观与客观的统一
西塞罗的两种翻译理论强调了译者既要保持忠实于原文,又要有一定的主观创造性。在今天的翻译实践中,译者需要在保持原文准确性的基础上,通过运用自己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使译文更具有表现力和感染力。
4.3跨文化交流的重要性
西塞罗生活在一个文化交流频繁的时代,他的翻译理论也反映了对跨文化交流的重视。在今天的全球化时代,翻译不仅仅是语言沟通的工具,更是促进文化交流和理解的重要手段。因此,译者需要具备跨文化交流的能力,以确保译文能够准确传达原文的意思和情感。通过对西塞罗的翻译理论进行分析和探讨,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翻译的本质和重要性,为现代翻译研究和实践提供有益的启示和指导。
5结语
在古罗马时期,翻译理论显现出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对后世的翻译理论和实践产生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这些理论至今仍然具有时代性,值得我们从现代和当代的视角重新加以诠释,以推动当今翻译行业的发展。西塞罗作为西方最早的翻译理论家之一,在两千多年前就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尽管西塞罗的翻译理论在某种程度上可能还不够成熟,甚至存在一些缺陷,但其理论思考也反映了对功能相等性的重视。这种功能相等性的观念至今仍然是翻译研究中重要的因素之一。西塞罗的翻译理论在多个领域仍值得深入研究和学习。他的翻译理论的影响可以从几个方面进行思考:西塞罗强调译者应当准确传达原文的意义和情感,同时也要适应目标文化的语言和风格习惯。这种注重原文和目标文本的平衡是今天翻译实践中的重要原则之一;西塞罗主张翻译过程中的选择应当基于正当且明确的理由,而不是随意的改动。他认为翻译活动需要有一定的规范性和合理性,而非无序和随意的变通。这一观点为今天译者面临的困境提供了借鉴,即如何在不同语言和文化间进行准确而合适的表达;西塞罗还关注了翻译中的文化因素。他认识到语言和文化之间的紧密联系,并强调翻译应当尊重和保留原文所承载的文化内涵。这个观念对于今天的跨文化交流和翻译工作仍然具有指导意义。在古罗马时期出现的翻译理论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且至今仍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通过从现代和当代角度重新解读这些理论,我们可以推动翻译行业的发展,更好地应对今天面临的挑战。西塞罗作为其中一位重要的翻译理论家,他的思想和成就将持续为今后的研究和学习提供启示。
参考文献
[1]梁力乔,张莹.西方现代翻译理论探源——西塞罗及罗马文明[J].岭南师范学院学报,2022,43(04):74-80.
[2]李晓.《罗马史:君王时代(78-31B.C.)》(第6-7章)翻译实践报告[D].河南师范大学,2021.
[3]段红玉.西塞罗与罗马共和末期的政治(公元前49年—前43年)[D].东北师范大学,2021.
[4]刘艳.西塞罗的道德教育思想研究[D].山东师范大学,2019.
[5]杨莹.西塞罗法律修辞学研究[D].中南财经政法大学,2019.
[6]黄美桃.基于西塞罗的翻译思想探讨文化类翻译策略[J].佳木斯职业学院学报,2019,(02):179+182.
[7]王崧珍.“翻译文化效应”视域下古典时期罗马翻译思想追述——从西塞罗到奥古斯丁[J].盐城师范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36(03):58-60.
[8]方仪力.西塞罗的翻译思想与修辞学的内在联系探讨[J].外语研究,2013,(03):77-81.
[9]赵永庆.西塞罗翻译理论中的“功能对等”[J].考试周刊,2009,(41):27-28.
[10]许钧.对翻译的历史思考──读《从西塞罗到本雅明》[J].上海科技翻译,1999,(03):2-5.
京公网安备 1101130200369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