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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采用了质性研究方法，以涉越跨境婚姻单亲家庭儿童为研究对象，通过半结构式访谈、参与观察等方式收集数据，运用主题分析法进行数据分析。结果显示，在个案干预过程中，优势视角下的措施可以有效提高单亲家庭儿童的抗逆力水平。研究发现，在涉越跨境婚姻单亲家庭儿童的干预中，优势视角下的策略可以促进儿童的发展和适应，并提高其抗逆力水平。

关键词：优势视角；单亲家庭儿童；抗逆力；个案工作

一、研究的缘起

近年来，中国的离婚率一直居高不下，仅2020年依法办理离婚手续的夫妻为433.9万对，离婚率达3.1‰，2016—2020年离婚率均高于3‰，由离婚造成的单亲家庭儿童数量随之快速增长。儿童正处于生理和心理发育的关键期，由于发育还未完全完成，遇事的处理机制往往不成熟，父母离异造成的心理的不适和在现实生活可能面临的压力，是大多数单亲家庭儿童要面对的新问题。对于跨境婚姻单亲家庭儿童而言，家庭结构的变化造成其面临的压力与正常婚姻家庭儿童相比会更大，也更容易产生如自卑，自我认同感低等问题。目前学界关注点集中于各种家庭类型对儿童产生的影响，以及处于单亲家庭中的儿童会产生性格缺陷的原因，缺乏对涉越跨境婚姻类型儿童优势的挖掘以及产生性格缺陷后的相关帮助对策。如何帮助这一特殊儿童群体增强抗逆力，发掘其优势和长处，培育其抵抗困难的勇气和能力，培养跨境婚姻单亲家庭儿童成长过程中的“我能”、“我可以”的正向积极和自信心具有重要的社会价值。

鉴于此，笔者通过向地处广西中越边境C市L县D社区的部分涉越跨境婚姻单亲家庭家长发放问卷以及对单亲家庭儿童面对面访谈等方式，了解该社区部分跨境婚姻单亲家庭主要的家庭结构和儿童要面对的及自身已产生的问题。从跨境婚姻单亲家庭儿童的困境作为切入口，注重“人在情境中”的服务理念，以他们的视角如何看待家庭结构变化对自己的生活、性格、待人处事的影响，着眼于他们的“需要”，运用个案工作介入单亲家庭儿童中，对其面临的困境进行分析以及如何提升抗逆力，激发优势和潜力提出具体解决方案。

二、单亲家庭儿童的困境分析

本研究选取C市L县D社区的十三名涉越跨境婚姻单亲家庭儿童为调查对象，这十三名儿童的年龄范围为5-12岁就读于D社区幼儿园及D所属区划下的小学及中学，其母亲均为嫁到中国的越南籍妇女。笔者收集其家庭基本信息进行分析，对收集到的这十三名单亲家庭儿童面临的困境及其他信息归纳整理。在对十二位家长进行问卷调查后，笔者选出其中三名较为典型的儿童进行访谈，并对其中之一进行个案工作实务干预。访谈选取标准根据量表数据划分为两类，一种是在成为单亲家庭儿童后明显表现出有自卑、自我封闭倾向的儿童，另一种是在家庭结构改变后展现出积极向上情绪的儿童。家庭在儿童性格及行为形成中扮演着重要的环境角色，它也是儿童成长和社会化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系统之一。

1.自我认同困境

与正常家庭结构儿童相比，跨境婚姻单亲家庭儿童由于受到家庭结构变化的影响，往往会面临更多情绪、性格上的变更。部分儿童由于原先家庭造成的伤害，在成为单亲家庭儿童后反而表现出一种积极向上的趋势，性格及行为都因脱离原先的不幸而逐渐变好，但部分儿童在父母离异后性格及行为会产生较大变化，在学校中也可能自我感觉属于不合群的少数群体，甚至可能受到同学的嘲笑，被认为是“越南婆”的孩子等，由此儿童心理和情绪上产生的巨大波动，会导致其产生自我认同困境，在心理上变得自卑、敏感、容易自我否定。儿童在日常生活中接触到最多的，除了家庭成员就是学校的师生。同辈群体作为儿童社会化过程中的重要群体，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儿童的情绪。由于儿童与其同辈群体均属于认知发展的初期，心智不成熟，心理调节能力差，易受外界信息的干扰，同辈群体对单亲家庭的判断及认知会影响其对单亲家庭儿童的态度，由于其存在的偏见，会造成单亲家庭儿童感到“与众不同”、“被孤立”等看法，进而变得自卑敏感、内向脆弱。

案例一：儿童小B，女性，12岁，父母在小B小升初考试的两个月前选择离婚，目前小B的父亲已经再婚，小B由越南母亲抚养。小B的成绩一直很优秀，本来有机会考取市中学，但父母选择离婚，对她的小升初成绩产生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发挥失常的她选择就近就读初中。在与其母亲的交流中得知，小B现在正处于青春期，且一直对父母在考试前离婚的事情心有埋怨和不解，认为自己是父母负担，在学校又觉得自己是单亲家庭与众人格格不入，从活泼大方变得遇到问题束手束脚，待人处事唯唯诺诺，生怕得罪对方又遭嫌弃

从以上案例可以看出，小B在经历考前家庭变动的后性格变得自卑内向，对于父母的离异，小B是持自我否定的态度，在小B产生这种消极态度时，父母又未能就离异的行为向她进行解释，及时有效的疏导这种不良悲观的情绪；对于同辈群体的偏见，她表现出的是一种害怕、担忧、进而逃避的方式，因为害怕被讨论，于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与外部接触。各种原因的综合，造成小B敏感多疑，妄自菲薄的性格。

案例二：儿童小K，男性，父母离异时小K的年龄为六岁。在父母未离异时，父亲酗酒，并有轻微家暴行为，离异原因是父亲被裁员在家，酗酒消极度日，并伴有打砸家里物品的行为，偶尔不顺心时对母亲和小K也是动辄打骂，母亲身体较差且工资较低，要暂时负担整个家庭的开销，压力极大。在本案例中，母亲向笔者提到，在离异前虽然家庭结构是完整的，但由于家长经常吵架甚至打架，家庭氛围并不轻松，小K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由于母亲身份特殊，所有家人都处于缺乏沟通沉默寡言的状态。

上述案例中，小K由于原生家庭父母不和以及父亲失业造成的经济困难，让他对班里的同辈群体产生嫉妒心理，进而表现出一种攻击性行为，这是儿童自卑情绪初显的表现；而小K在家庭结构变化后表现出的是一种较为积极的情绪倾向，他认为现在的家庭，即使没有父亲的参与也要比原生家庭幸福感更多，这种情况也是合适社会工作介入的，小K目前的生活较之过去是有所改善的，他在原生家庭中的生活也符合困难情境，他表现出相对于同龄儿童更强大的抗挫力和乐观。社会工作者可以利用这种正向情绪，借用目前小K自身表现出的乐观性，帮助小K发掘自己解决问题抵抗逆境的能力，利用自身的优势提升其抗逆力。

2.亲子关系紧张

学者李慧认为离异家庭儿童与其父母的关系，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家长对孩子的态度，父母如果较为积极主动地愿意为儿童疏导不良情绪，即使只有父或母一方愿意为子女营造良好的家庭环境，这对儿童能够理性对待父母离异的现实并成功度过逆境也是很大帮助。儿童由于年龄小、心智不成熟，父母离异对于他们而言会造成巨大的冲击，在其需要父母关爱的年纪，父母能否调整好状态照顾子女，直接关系到儿童能否形成相应正确的问题处理方式，也会直接影响到现存家庭结构中的亲子关系。但现实中的部分家庭在离婚后初期，父母都会沉浸在自己的感情失败中，或者报复性补偿式的很快投入到下一段感情中，对于新成为单亲家庭儿童的子女会减少关注，而这部分儿童在感到被忽视后可能会用一系列举动引起家长注意，但父母反而对子女由愧疚转为不耐烦，进而更加忽视。这种恶性循环下，儿童的情感诉求无法得到满足，感受不到自己是被父母“爱着并重视着”的人，也会相应对家长采取极端的处理方式。

案例三：小F在访谈中表现出的是与其他儿童截然不同的状态，他活泼好动，讲话毫不怯懦，但同时他在提及父母离异以及现在的生活时，他几乎全程是讲脏话的。在他看来，父母在离异前对他特别好，但后来他知道爸爸那边已经有了一个弟弟，现在妈妈也准备再婚，自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只能跟爷爷奶奶一起住。当我们问起他和爸爸妈妈如今的关系怎么样时，他说爸爸妈妈都不喜欢他，也很长时间没有来家看过他了，但有次妈妈来看他但是骂了他，所以他气愤下就打了母亲。

小F家庭如今的亲子情况，是典型的父母离异后未能及时照顾到子女负面情绪、给予其足够鼓励和支持的事例，小F的父母从离婚前对他的关注和照顾，在离婚后极快地转变为忽视甚至漠视，这造成他巨大的心理落差，进而使他用一些较有攻击性的行为希望重新引起父母的注意，但这种在父母眼中属于“坏习惯”的动作使得父母互相指责是对方的过失才导致孩子“变坏”，小F在父母的争执中又缺乏与父母的足够沟通，于是认为自己被父母抛弃，逐渐放弃自我。

四、单亲家庭儿童抗逆力提升的个案干预过程

（一）接案与建立关系

在决定将小B决定为服务对象前，我们曾经对小B、小F、小K三名对象进行访谈，经过综合评估，选取小B作为案主进行服务。社会工作者曾通过对小B的母亲X女士进行的问卷调查初步了解其家庭情况，X女士虽然为越南籍但由于长期在中国生活已经习惯这边生活，语言方面也没有任何障碍，通过与小B与其母亲的访谈，实地观察在其身上表现出的问题。在接案过程由于案主及其母都渴望能够解决问题，一起度过困难，所以社会工作者与案主双方很快达成一致，在向小B及X女士说明解决目的并征得其同意后，决定将小B作为个案工作介入的服务对象，建立专业关系，为开展后续工作奠定基础。

1.案主优势评估

（1）案主潜在的性格优势

案主小B虽然因为父母离异的事情性格大变，不愿与同学过多接触，但是她在面对母亲以及好朋友时仍然表现出积极活跃的状态，她仍有日常与她们沟通交流、分享生活的习惯。这表明案主的性格中仍潜藏着与人们接触的渴望，只是被家庭突然的变化暂时影响。愿意与朋友进行交流也是案主不良情绪一个很好的发泄口，利于疏解因父母离异、考试失利造成的烦闷抑郁情绪。小B目前仍处于逆境中，其在经历困境、遭到打击后性格大变。但案主能够正常与朋友相处，是其潜在、本能的性格在逐步恢复的表现。

（2）案主的社会网络支持

上文提到案主小B即使在逆境中仍有向同辈群体倾诉不良情绪欲望，也能够得到相应的陪伴和支持，这极大程度上缓解案主由于没有及时得到家庭支持的抑郁情绪。对于家庭结构变化，案主周围的同辈群体通常会以相近的眼光来看待事情，特别在对待两位家长的观点上往往可能有一致性的看法，这会自发形成一种特殊的心理认同及态度。心理学家埃里克森认为，人们在逐步社会化的过程中往往会寻找包括人生理想、人生价值等相同或相近的个体或群体作为情感倾诉和归属的对象。同辈群体与案主间的沟通与鼓励都是促使案主抗逆力提升的重要因素。

（3）案主的家庭优势

学者Cui Ming和Janhonen等人通过研究发现，家长与子女的沟通以及沟通中的质量会影响到儿童获得幸福感的程度，父母离异造成的家庭结构变更也会使亲子关系质量下降。案主小B现在对待母亲X女士，是一种矛盾的态度。她爱自己的妈妈，想从母亲口中得到解释，可是后来案主读初中后母亲向她解释时，她又表现出无所谓、毫不在乎的样子。X女士为了孩子更好成长目前没有选择再婚这在跨境婚姻中是比较少见的，母女二人相处融洽，平日沟通较多。家长在子女成长过程中，对其抗逆力的提升和提升起不可忽视的帮助作用。对于单亲家庭儿童而言，在位家长的认可和期望尤其有助于其自我认同感的培养，以及建构正确的亲社会观。

2.案主的需求评估

（1）精神支持需求

在经历考前父母离异后，小B成绩一落千丈，心理压力的骤增造成性格大变，从过去的自信外向变得敏感自卑，尤其害怕同学知晓自己的家庭情况，并对自己产生偏见。在实务介入过程中要给予案主小B充分的支持和开导，帮助其在发掘内在优势的基础上，正确理性地对待他人看法，重建自信。

（2）家庭亲子关系需求

家庭是儿童成长的最佳环境，案主在经历家庭结构变化后与母亲生活，父亲除了每月按时给生活费外基本不与案主联系。案主与母亲现在关系和睦，亲子互动较多，但对于离异的原因及母亲该对孩子的解释二人却避之不谈。由于父母离异是造成案主变化的最大原因，也是引发其与母亲隔阂的源头，案主需要机会和母亲厘清相关问题。

（二）个案干预过程及成效分析

1.抗逆力个案工作计划

同雪莉等学者提出的“抗逆力机制”中指出，对于个体而言其自身产生的及环境中能够给予的保护因素，会促使处于压力状态下的个体启动抗逆力。但并非每个个体都能在困境中激发充分的抗逆力，在抗逆力水平较低时，环境就会对其产生较大的不利影响。抗逆力的内在保护因子包括个体内在的保护力量，需要案主内视并进行自我发掘，如自尊、自我效能感等方面，外在保护因子可以通过学校及教师对个体的态度、朋辈群体间的相互交往如良好的同伴关系、亲子关系等实现。对案主进行抗逆力提升及提升的个案干预是针对每个案主的自身情况进行的个别化的介入，需要从案主的优势出发制定多方面的干预计划，在其自身和同辈群体及家庭的积极作用下，激发内在保护因子的主要作用，并辅之以外在保护因子的次要作用，促使案主增强面对困境处理问题的能力，在提升抗逆力后顺利度过逆境。

2.干预目标及服务过程

本案的总体目标是通过对案主所处困境的分析，发掘案主拥有的能够抵抗逆境的优势和力量，利用自身潜力及外部协助完成抗逆力的提升和提升的同时，完成其不良情绪的疏解，改变自卑心理，增强自我效能感、重拾自信心。考虑到案主小B学校的具体情况，本次服务预计在一个月内共通过以下五次活动完成：

第一次活动：构建信任，活动目的是通过案主与母亲及社会工作者之间的游戏，初步建立相互信任，以便开展后续服务。通过较为轻松的三次游戏的方式，建立案主对社会工作者的信任，并一定程度弥补案主对其母亲的不信任感。在第一项游戏中案主对社工和母亲抱有怀疑态度，但配合度较高。活动结束后案主与社工的关系很快拉近，交流明显增多。

第二次活动：自我认知，活动目的是案主通过别人眼中的自己，了解来自外部对自己过去和现在的看法。在通过对自己的剖析和解读，在大胆挖掘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来源明确自己的具体变化。通过外部积极正向的鼓励因素和自身的内视，达到催化抗逆力初步形成的作用。最后对案主布置的家庭作业是案主对于自身优势观点的强化，在多次重复中真正察觉自己的优点，逐步减轻自卑心理。

第三次活动：重建亲子关系，活动目的是在社会工作者的引导下，案主和母亲通过沟通交流甚至对抗等方式，对案主长期以来的消极情绪一个发泄机会，再由母亲对使案主困扰的问题对案主解释。这次活动是针对小B的心结展开的，通过小B与母亲的对话达到解释作用，这对小B成功走出困境是极重要的一步。儿童处于困难情境中，需要外部力量给予支持和帮助，而家庭作为儿童抗逆力激发培养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睦的亲子关系在很大程度上有助于儿童顺利度过逆境。由于儿童心智不成熟，处理事情不够理智，所以家长往往会担心与子女的过度沟通会导致他们提前接受到不利于身心健康发展的内容，会起到负面作用，且这些与子女心理年龄不符的“真相”会对其正常生活造成较大打击，于是干脆避而不谈。但事实上对于年龄较大已经有一定分辨力的儿童，家长的这种将子女“排除在外”的做法往往会使他们对家庭事务缺少参与感和归属感，认为自己对家庭是不重要的，从而产生自我怀疑和一定程度对家长、对家庭事务的疏远，产生家庭矛盾。

第四次活动：逆境成长，活动目的是运用系统脱敏疗法对案主的恐惧进行无实体刺激，促使产生抗过敏性，逐步减轻案主对特定事件和情境的焦虑。社会工作者根据案主实际情况营造出的轻松的情境氛围，在情境中通过在相对反复提及令案主感到焦虑、恐惧的词语促使案主对其逐渐变得不敏感，从而产生正常的反应。通过从较低的个体反应程度向高反应程度逐步递增，利于案主的适应并由此产生对抗，每个新环节又是对上个环节产生的对抗力的强化。这种过程也是帮助案主的抗逆力提升和提高的过程，在营造的情境中，社会工作者也会通过不断的语言暗示，加深对案主能力的认可，使案主能够充分自我肯定，减轻心理负担从而走出自卑。由于案主自身有较强的适应力，很容易进入到情境中，两次活动结束后案主的自我总结表示，现在她很想快点结束假期回到学校融入到群体中，她也想享受和同学在一起聊天、谈论事情的快乐。

第五次活动：收获自信，通过之前两次活动对案主的系统脱敏疗法，使案主对于刺激不再充满恐惧。本次活动通过实景演练帮助案主强化在情境中获得的抵抗力，以及案主可以通过之前活动培养的抗逆力对模拟中的困难情境进行积极处理。活动分为两个部分，将邀请案主及其母亲X女士、两名志愿者以及小B的两位朋友共同参加。

第一部分活动是由志愿者扮演现实情况中对单亲家庭儿童抱有偏见的人，通过言语、行为等方式对案主进行由低到高程度的刺激，营造困难情境，使案主直面令自己感到恐惧的事件。案主首先需要通过自身抗逆力以应对逆境，包括在前几次活动中对案主自信心的培养，以及对案主进行的系统脱敏使其减轻对相关问题的恐惧；其次，案主可以通过求助外部力量以获取其支持，朋友和家长都是其重要的抗逆力提升的潜在力量，案主可以经过与他们的沟通、情绪发泄等方式达到积极解决问题的目的。第二部分内容是由大家围成圆圈，共同讨论在类似困境中自己的解决方法，探讨各自平时是通过怎样的方式发现自己的优点，并将这些优点运用到实际中的。

（三）评估与结案

在整个服务过程中，社会工作者都立足于带领案主小B发掘自身优势和长处，以自身力量为基础，兼合理利用外部资源，达到解决问题走出困境的目的。本次个案工作介入通过优势视角理论的运用，使案主抗逆力有较大提升，并已分别解决使案主困扰和感到恐惧的问题，服务前设定的目标均已达成。案主小B在最后一次活动结束时表示，自己已经可以用较平稳的心态面对之前困扰自己的问题，经与案主小B及其母亲X女士的商讨下，决定结束个案。

1.评估

（1）服务量表评估

本个案评估所参考的量表是在儿童青少年抗逆力测量（CYRM-28）中文版的基础上进行了修订的抗逆力评估量表，该量表具有较好的信效度，可用于测量我国青少年的抗逆力。根据案主小B的实际状况，量表总共设计了17项测量问题，包含处理不良情绪的能力、面对困境时解决问题的能力、自信心及自我效能感、家庭亲子关系、同辈群体支持等因素，采用4点计分，从0“完全不符合”到 3“完全符合”，高得分意味着高的抗逆力水平。下表为前后测计分情况：

案主抗逆力评估量表数据（分值满分为5分）

评估内容 前期评估 后期评估 结果评估

处理不良情绪的能力 1.00分 3.00分 +2分

面对困境时解决问题的能力 2.00分 3.50分 +1.5分

自信心及自我效能感 2.50分 4.00分 +1.5分

家庭亲子关系 3.00分 4.00分 +1分

同辈群体支持 3.00分 3.50分 +0.5分

（2）案主自我评估

在五次活动结束后，案主已经结束寒假假期回到校园生活中，将运用活动中获得的知识和自身的能力开始重新融入班级同学中，这也意味着她讲直面在服务开展前曾经的恐惧。但据案主反映，她正在开始接触自己周围的同学，再逐步扩大到接触更多的人，目前她已经能够正视自己，认可自己，已经能够感觉自己一天天的变得乐观。

2.结案

（1）跟踪反馈情况

通过访谈了解到，案主在消除内心恐惧、减轻自卑后，目前在为人处事上没有之前的局促不安，更多的是一份坚定的从容。她表示，她以前焦虑不安害怕同学了解自己的家庭情况，但现在她如果遇到有人嘲笑她是单亲家庭这件事，她也可以很好的应对。访谈的最后，案主小B很愉快地说，不用成天操心自己被大家嫌弃后，这学期明显能感觉到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学习上，在班级月考里排第二。

（2）个案反思

虽然服务取得了较成功的结果，但由于对其中方法的运用不熟练，部分技巧对案主不完全适配时暂时不能灵活转变，在第四节活动用系统脱敏疗法对案主进行刺激时，案主起初反应较大，配合较差，但社会工作者由于未准备第二套备用方案，险导致当次活动失败。再者，未进行介入期测量，社会工作者应对服务对象在各项活动结束后相应的数据指标及反馈进行及时收集。对于个案实务中不足之处，社会工作者需要及时自我总结和反思，运用专业知识理论在多次实践中不断积累经验，以期在之后的实务中为案主提供更高质量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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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广西哲学社会科学规划研究课题《广西涉越跨境婚姻困境儿童的风险识别及精准救助研究》21BRK001）；2021年度广西人文社会科学发展研究中心“智库成果培育工程”项目《广西边境涉越跨境婚姻困境儿童的风险识别及救助对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