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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呼啸山庄》中的狗和树与人性的关系

刘雪乔
  
安家(校外教育)
2022年40期
淄博职业学院 山东 淄博 255300

摘要:不论是呼啸山庄还是画眉田庄都蓄养了许多动植物,这些动植物体现了人物和情节的发展变化。树木在《呼啸山庄》中就是人性和希望的代表,而树木的状态则体现了人性的状态和希望的状态。凶恶的大狗象征人性的吞噬者,温顺的小狗则代表了仅存的温暖和希望。

关键词:  《呼啸山庄》  人性  狗  树木

中图分类号:G4 文献标识码:A

19世纪英国女作家爱米莉·勃朗特仅以一部《呼啸山庄》留名于世界文学史。不同于其姐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甫一问世便一夜成名,爱米莉的《呼啸山庄》最初现世时受到了评论界的猛烈批判,甚至姐姐夏洛蒂在为其撰写序言时也曾表示:《呼啸山庄》是一部粗糙的不成熟的作品。直至进入19世纪末20世纪初,评论界对《呼啸山庄》的看法才有所改变,随着大量评论文章的涌现,《呼啸山庄》的价值也逐渐被人们发掘。“在十九世纪,《呼啸山庄》是一位女作家所能写出的最好的散文诗。”进入20世纪后,爱米莉·勃朗特声誉蒸蒸日上,甚至有评论认为她是比夏洛蒂·勃朗特更伟大的女作家,她的天赋比夏洛蒂更高。

《呼啸山庄》的故事围绕两个地方——呼啸山庄和画眉田庄展开,不论是呼啸山庄还是画眉田庄都蓄养了许多动植物,这些动植物是小说作品大环境的重要构成因素,本文将从小说中出现的动植物入手,探讨爱米莉·勃朗特的《呼啸山庄》的主题思想。

一、《呼啸山庄》中的树木与人性

《呼啸山庄》主要讲述了男女主人公凯瑟琳和希思克利夫之间的爱情故事。两个主人公在故事中所遭遇的种种经历,使他们不断地发生扭曲、变形甚至失去人性。原本富有生机的呼啸山庄在希思克利夫的暴君政策下,或死、或伤、或变为行尸走肉;原本温暖美丽的画眉田庄也在他的算计下落入他的手中,变得了无生气。

借景抒情向来是中国古代文学的传统手法。一般认为,西方文学作品在表达方面较中国传统文学作品更加开放和直接。所以在研究西方文学作品时,往往不以景物为重点。但在小说这种文体中,环境是重要的影响因素,景物则是自然环境最为直观的体现。

爱米莉·勃朗特在《呼啸山庄》中就曾多次写到过青草和树木——枞树、石楠、荒原上的青草,作者虽然着墨不多,但落笔之处却有类似于中国式的借景抒情的手法,这些植物体现了人物和情节的发展变化。

山庄上那一排瘦削的、歪歪扭扭的树就是证明。“‘呼啸’是当地一个意味深长的形容词,用来描绘在狂风暴雨肆虐的天气,它坐落的处所那种喧嚣躁乱的情景”,“呼啸”之意正是对小说所处的环境、作者所塑造的氛围的解释,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的摧残下,“房子尽头那些疏疏落落、干枯低矮极力倒向一边的枞树,还有那一边伸着细枝,好像在向阳光求乞的荆棘……”,枞树是缺乏生机的,但它们仍旧向往着阳光、祈求阳光的眷顾,哪怕是疏疏落落、干枯低矮,也不曾放弃生的希望。

树木在《呼啸山庄》中就是人性和希望的代表,而树木的状态则体现了人性的状态和希望的状态。当树木枯萎蔫坏时,人性便被极度的压缩扭曲,看不到任何希望;当树木在枯败中呈现出些微的向上、追求阳光的状态时,人性便从压迫和黑暗中透出些微的光亮,让人们看到些微的希望和温暖。

当希思克利夫听到了凯瑟琳和奈丽的对话离家出走时,“疾风暴雨在山庄上头肆虐发威,又是狂飙怒吼,又是电闪雷鸣,不只是它们中的哪一种,把房子角上的一棵大树劈倒了,一根粗大的枝干倒下来砸在房顶上……”以后的种种悲剧都是由希思克利夫的出走开始的,所以当他出走时,树木被雷劈倒,是一种暗藏的预示,预示着他即将为呼啸山庄以及他周围的人带来的残酷、黑暗和暴政。

当小凯茜与哈顿相互谅解冰释前嫌,幸福地走到一起时,“一阵阵小雨和阳光使得青草一片葱绿,靠近南墙的两棵苹果树已经繁花满枝”,当他们回归正常的人性,表现出美好的一面时,树木不仅是生机勃勃,而且是“繁花满枝”了,苹果树是能够结出果实的植物,开花就意味着结果,“繁花满枝”也意味着硕果累累。苹果树的状态便代表着人性的复苏,生命的气息重回这个曾经死气沉沉的呼啸山庄了。

二、《呼啸山庄》中的狗与人性

与树木单纯的含义不同,《呼啸山庄》中的狗分为两种——大狗和小狗,二者一个凶狠暴虐,一个温顺可爱。分别代表了不同的含义。

小说中的大狗几乎都是凶恶的,它们是暴君的爪牙,是助纣为虐者。它们是人性和希望的吞噬者和破坏者,它们代表了呼啸山庄中的冷漠和排外、暴虐和黑暗,拒绝一切温暖,拒绝正常的人性。当房客洛克伍德先生初入呼啸山庄拜访希思克利夫时,那条大母狗“像狼一样偷偷溜到我的腿后面,撅着嘴巴,露出白牙,流着口水,准备咬我一口”,并且它也这样做了,带着它的同伙。它们的所作所为与他们的主人希思克利夫有着极度的相似。洛克伍德是一个闯入者的形象,他是一个正常的带着温暖和正常的人性的人,而猎犬对他的排斥就代表了对正常的人性敌视。

伊莎贝拉跟随希思克利夫出走时,希思克利夫曾将她的小猎狗范尼“给用一块手绢吊着,差不多就要断气了”,虽然她一度求情,但是却没有坚持,最后是默许了希思克利夫的行为。扼杀小狗本身就是残忍的,伊莎贝拉踏出这一步,便是踏上了不归路,一步步迈向希思克利夫所处的那个冷漠、无情、黑暗没有丝毫人性的世界。

当小凯茜得知哈顿并非呼啸山庄主人而是仆人,并且是自己的表哥时,小凯茜伤心地哭泣,哈顿为了哄她开心,“从狗窝里拿出一只上好的蜷着腿的小便崽,放到她手里,告诉她别哭,因为他没什么恶意”,哈顿自小成长于希思克利夫的野蛮教育下,几乎成为了希思克利夫的翻版,是小凯茜的到来唤醒了他心底的爱情,也是小凯茜的到来唤醒了他心底仅存的人性,送出的小狗是他的心底的人性的体现,是他对温暖的渴望,可是,凯茜却只在乎虚荣拒绝了,并因此挖苦他、嘲笑他,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在《呼啸山庄》中,这类描写虽然不多,但是却有意无意的注入了作者对于情节和主题思想的暗示。在细微的字句里,表现了小说中人物的发展变化和情节起伏。对于研究小说人物和主题都有重要作用。

参考文献

[1].《呼啸山庄》,[英] 爱米莉·勃朗特著;张玲,张扬 译.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2].《呼啸山庄·译本序》,[英]爱米莉·勃朗特著,方平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8

[3].《外国文学史》,郑克鲁主编,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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