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
  • 加入书签
添加成功
收藏成功
分享

“立德树人”背景下校内体育课后服务育人逻辑与路径创新

邓子豪 周阳
  
大通媒体号
2024年21期
湖南人文科技学院 湖南省娄底市 417000

摘要:中小学校内体育课后服务近三十年的发展历程,在理念上试图建立超越“体”的逻辑定位,迈向立德树人教育逻辑的征程,展现体育的育人价值。然而,体育课后服务受“管理逻辑”“功利逻辑”“育体逻辑”的长期影响,容易出现育人方式的异化,陷入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这一奇特的“双螺旋”结构纠缠中,掣肘体育课后服务立德树人的魅力展现,阻碍育人实践的推行。体育课后服务要借助双减的契机,厘清体育课后服务的教育逻辑应然路径、实施困境,创新体育课后的育人方式:借助新媒体,传播教育理念减轻教育焦虑,矫正体育育体逻辑的固化认知,深化体育育人的理念传播;开发体育课后服务育人课程,基于立德树人发展规律,设计服务内容;创新服务手段,精准服务全体学生;运用综合化教育方式践行体育的育人实践逻辑,展现体育育人的磅礴动力。

关键词:立德树人;教育逻辑;体育课后服务;育人路径

为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强化学校教育主阵地作用,有效缓解家长焦虑情绪,构建教育良好生态,国家非常重视“双减”工作,重视加强课后服务的管理。2021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颁布《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简称“双减”),明确要求学校要制定课后服务实施方案,开展丰富多彩的文体活动,提高课后服务质量[1]。2023年,国务院教育督导委员会办公室印发《关于继续把“双减”督导作为教育督导“一号工程”的通知》,系统部署教育战线做好2023年度“双减”督导工作。

体育课后服务是践行双减政策,贯彻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途径。为推动体育课后服务发展,三部委下发《关于提升学校体育课后服务水平 促进中小学生健康成长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全覆盖、高质量开展体育课后服务[2]。然而,体育课后服务长期受到异化的教育逻辑影响,面临应试主义、虚无主义、庸俗功利主义等不良价值倾向的挑战,容易脱离践行育人的本质,难以真正有效落实立德树人。如何坚守体育课后服务的教育逻辑,展现其独特的育人魅力,是体育领域在双减背景下推行的焦点与难点。推进体育课后服务立德树人,要厘清体育课后服务的教育逻辑,明晰体育育人的困境,守正创新育人路径。

一、校内体育课后服务的育人逻辑的演进

校内体育课后服务近30年来是中国教育的发展史缩影,是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这一奇特的“双螺旋”结构不断绞合、纠缠乃至争斗的历史。校内体育课后服务在不同时期的有着不同的教育逻辑误区。

(一)校内体育课后服务的管理逻辑误区

体育课后服务雏形阶段,管理逻辑盛行。20世纪90年代的“晚托班”“托管班”可视为体育课后服务雏形阶段。此阶段并无专门的“体育类”课后服务,开展的实践方式往往无方案、无计划,主要以游戏活动为主,指向于“身体活动”,可称之为“体育托管服务”,带有明显的“管理主义”逻辑,偏向于将人异化需要看管的“物”,是旨在解决无人看管问题的策略,行使的是“看管”的工具性使命。校内课后服务在雏形阶段,以学校治理的管理逻辑为起点,着重在于管理与服务,解决的是家长无法按时接管与在校时长限制的冲突,安全地守护学生至离校是雏形阶段校内体育课后服务行使的主要责任。整体而言,托管服务是在社会需求下应运而生的暂时性产物。雏形阶段的未以学生为主体作为逻辑起点,未充分尊重学生的需求,也未关注个体的智力、情感、意志、个性等诸多差异,其教育本质不指向于培育人,未在培育人性上做出相应努力。

(二)校内体育课后服务的功利价值与育体逻辑误区

校内体育课后服务试行阶段,追求功利化价值与育体逻辑。在经历了严查校内违规补课,校内课后服务经历停滞期后,校内体育课后服务的重新兴起与规范始于2017年教育部印发《关于做好中小学生课后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颁布后。体育课后服务试行阶段,体育课后服务的价值体现主要表现为体质与运动技能提升的“应试”价值,其服务形式主要以发展技能为主,通常采用技能培训与体能训练相结合的教育方式。尽管此阶段的教育理念强调“应试教育转向全面提高国民素质的轨道[3]”,但在教育逻辑上仍然视“德智体”等为相对独立的体系,强调对“体质”“技能”的培育,带有典型的“竞技逻辑”,行使的主要是“应试功能”,背离了“吾人必须将体育成为教育及使一切活动均有教育之意义[4]”的整合化的育人逻辑。这就相当于视人为“身体”的人、“技能”的人,而不是在思想、有情感、有道德品质的人和全面发展的人。功利化价值逻辑突出的是现实因素、现实意蕴,更倾向于能满足某些重要利益。在校内体育课后服务试行阶段,更为倾向于围绕着体育考试、分数和升学等目标,以“加分”“提分”“获胜”为标准,追求功利价值,戴上了“应试体育”的枷锁。

(三)回归教育本质,走向体育课后服务立德树人的教育逻辑

双减政策明确要求学校要充分利用资源优势,制定课后服务实施方案,开展丰富多彩的科普、文体、艺术、劳动、阅读、兴趣小组及社团活动,有效实施各种课后育人活动。体育课后服务快速发展阶段,初步走向立德树人的教育逻辑,开始考虑个体的体质、需求、个性等的差异性。体育课后服务的形式多样,体育学习兴趣班、训练队、拓展性社团、娱乐游戏[5]等形式在校园内遍地开花;体育课后服务的内容不再局限于考试项目,足球、篮球、舞蹈、轮滑、啦啦操等均是抢手的可选项目;服务内容主要是以并尝试布置适当的体育家庭作业,以营造良好的家校协同的体育运动氛围;体育课后服务的对象更为广泛,尝试面对全体学生。

整体而言,体育课后服务立德树人的育人模式推行正处于摸索阶段,更为注重服务项目的多样化、服务场地的保障、服务条件的创造等,尚未深入贯彻育人的逻辑。在校内体育课后服务发展阶段,仍需高度防范非教育逻辑的体育课后服务的盛行。一是受功利化价值驱动下,有限资源被少数需要“应试”“选拔”等群体的抢占;二是受功利化价值驱动,校内体育课后服务仅以开展了多少眼花缭乱的项目作为衡量标准,忽视体育课后服务课程体系的开发,忽略育人价值的行使;三是受资源、条件等限制,体育课后服务被迫流于服务管理,背离体育课后服务的教育育人的本质;四是过度追求育体价值,制约育人价值的探索与实践。

二、校内体育课后服务立德树人教育逻辑推行的困境

体育课后服务蕴含丰富的育人内涵,在双减政策与中小学推行校内体育课后服务的加持下,理应蓬勃发展,绘制体育育人的美好蓝图。但教育在线调查数据显示,校内课后服务以主科教学为主[6]。体育课后服务作为众多课后服务内容之一,仍受到各种因素的制约,其施行与推广有待进一步加强。造成这种窘境的原因,既与社会对于体育教育的理念、价值期望认知局限有关,也与学校育体资源、体育教育育人能力有关。

(一)教育焦虑的全辐射,制约体育课后服务立德树人的价值选择

教育理念理念制约家长、学生甚至是学校对于体育课后服务的设置、选择。智力教育是无数家庭面临的 “头等”大事,注重智育教育的理念偏差演变为社会上一种近乎普遍性的教育焦虑[7]。家长在这种教育焦虑的引导下,不惜一切人力、物力、财力提升孩子的“学业分数”,以应对心仪的优质学校的选拔;学校也将智力焦虑转化为课后服务的倾向性设置。家长甚至是教育管理者的“精英决策”“重智轻素养”“重分数升学”等教育理念,及教育评价的实际操作“升学率”所带来的普遍性焦虑,同样辐射到学生身上,严重影响学生的身心发展。过份重视智育的教育理念与教育焦虑,驱使课后服务设置与选择均更为偏向“主科”课业。

(二)认知偏差与育人实践能力不足,掣肘体育课后服务立德树人价值的发挥

素质教育的推行,家长与学校正逐步意识到身心健康的重要性。但对于学生身心问题的解决策略,家长们并未将眼光瞄定于体育课后服务。这种瞄定的偏差与社会各界对体育领域存在固化认知有关也与体育课后服务实践能力展现不足有关。社会各界均偏向于认同体育的育体价值,因而在体育课后服务的价值选择上偏向提升身体素质或运动技能。高质量的体育课后服务,有良好的解压作用,能增强学生的情绪调节能力,提升积极心理品质、塑造优良品德、促进智力的发展[8]。遗憾的是学校、家长们未形成体育课后服务在促进学生身心素养上的价值意识,未将解决身心困境的策略聚焦于体育课后服务。除此之外,现行体育课后服务践行多采用“育体”“训练”“技能”“游戏”化的教育方式,推进体育育人也多停留在比赛、常赛等形式,忽略育心育德等育人方式的开展。体育课后服务没有设置可实践操作育心育德教学内容与任务,没有相应的服务计划、服务方案,体育课后服务的多元价值难以体现,难以能吸引家庭与学校将身心问题解决的策略性方式转向体育课后服务。

(三)软硬件设施限制,难以保障体育课后服务育人对象面向全体

“双减”政策出台,课后服务在全国范围内全面推开。各学校坚持“健康第一”的教育理念,探索出许多积极有效的创新举措,但受教育资源的分布不均衡与客观条件的限制,不同学校提供的校内体育课后服务差距明显。上海市梅陇中学将丰富多样的足球活动融入体育课后服务;贵州省兴义市第三中学的击剑房每天都上演精彩对决;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第一小学为大力开展冰雪运动,轮滑、冰蹴球、冰球等运动[9]。资源丰富的学校可以给学生提供十几种课后体育活动的选项,能基本满足所有学生参加不同体育运动项目的需求;但也有为数不少的学校只能提供简单的几项体育活动,学生几乎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笔者调研湖南省某地级市学校五年级学生体育课后服务情况显示:学校仅在周三设置包含体育在内的非主科课后服务,12种非主科课后服务在公布到家长群不到30分钟即被抢空,但仍有约12.73%学生无法抢到非主科课业的课后服务;班级55名学生,5名学生经过重重选拔后,才能进入相应体育类兴趣小组。受限于师资力量、场地、时间等限制,体育课后服务难以做到保质、保量地面向全体学生。

体育课后服务是培育学生体育素养、促进学生身心健康、塑造良好品德的重要阵地,但容易受理念偏差、教育焦虑、教师育人能力不足、场地器材资源紧张[10]等的影响,而出现不重视、参与低、内容少、时间短、低效性等特征[11]。深入探索体育课后服务立德树人的路径,需要破解体育课后服务的困境,推进体育育人路径的创新。

三、校内体育课后服务育人路径创新

“双减”相关政策的出台及2022版新课标的颁布为体育课后服务育人价值的实现提供了契机和发展空间。学校体育课后服务要基于“双减政策”的战略目标、立德树人的教育逻辑,构建教育良好体育课后服务生态,促进学生全面健康成长[12]。体育课后服务应坚守立德树人理念,守正创新,彰显体现的育人价值。

(一)数智赋能推进教育理念的传播,减轻学校和家庭的教育焦虑

推进校内体育课后服务,需要紧跟新时代的发展脉搏,借助数智化媒体,推进教育数字化,传播立德树人的教育理念,赋能体育课后服务育人价值。

一是鼓励应用数智化方式传播新时代教育理念。社会与学校媒体要大量通过短视频等各种媒体资源传播教育立德树人的理念,让整个社会意识到智力的过度追逐会造成学生睡眠不足、注意力不集中、厌学、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意识到家长的焦虑在孩子身上的转移与强加;调整对孩子的合理期望水平,更多的关注身心健康与全面发展。

二是,要大力传播体育的育人价值。社会媒体、教育部门要聚焦于“神形兼修”“行为自律”“文化传承”“自尊自信”等育人内涵、聚焦于中华优秀传统体育文化推动体育育人的实现;聚焦于体育课后服务对于个体认知能力、人际交往、毅力、品质等的提升,增强民众特别是教育管理者、家长等对于体育课后服务育人理念的了解。

三是要建立家校协同的体育课后服务教育理念传播途径。学校要通过“家长开放日”“家校联动周”“家长课堂”等带动家长了解体育的功效,了解学校体育课后服务的育人特色,了解学生在参与体育课后服务后身心、品德等变化,破除体育“育体”的固化认知及对体育教师的污名化偏见。

四是鼓励体育教师创新体育价值传播途径,充分利用“短视频”“在线课程”等信息媒体,主动承担起传播与传承体育文化的责任。体育教师的传播功能要纳入教师职称评定、奖励考核等范畴中,才能有效促进新时代教师为体育育人“立言”。

(二)创新课后服务的教育形式,锚定体育课后服务的育人价值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提出要建立“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人才培养体系,阐明体育的重要作用在于“帮助学生在体育锻炼中享受乐趣、增强体质、健全人格、锤炼意志”。体育课后服务是展现体育育人价值的重要阵地,在培养学生健全人格品质方面有其优越性[13]。推进体育课后服务的育人质量,要综合心理、身体与动作的发展规律,设计基于健全人格的教育内容。

(1)依据健康第一目标,强化对身体的尊重与生命的热爱

体育的哲学起源体现了对人类生命健康的终极关怀,对生命价值的认可和尊重。体育课后服务实践,要践行体育哲学观,让学生确立正确的身体健康观,感受生命的活力、对生命的尊重。如通过体育课后服务审美内容的设置,培育审美共鸣、身体表达、交流等;通过对体育课后服务资源的管理与参与,实现自我认识、自行准备、自我保护,具有妥当的对策安全意识和应对危险的能力,珍爱生命;正确认识身体的健康与美,能自信出色和参与各种身体活动,理解并重视身体在践行个人与环境协调发展的重要意义。

(2)依据体育品德培育目标,着力推进体育育德内容

体育课后服务是学校体育落实立德树人这个根本任务的重要途径。首先,要全面分析和把握体育课后服务的育德目标,全面统筹体育课后服务可以构建的德育内容体系,将德育内容渗透至体育课后服务计划与实践中。如重视武术礼仪对学生爱国主义精神的给养,重视爱国奉献、团结协作精神传承等。其次,要紧跟时代脉络,践行体育品德。如在疫情防控时期、后疫情时代,教育学生自觉加强身体锻炼以强身健体提高免疫力,引导学生养成终身体育的习惯,践行国家提倡的全民健身计划"和“健康中国”理念;警醒学生在疫情期间的身体锻炼时要注意对他人、环境的影响,建立对社会责任感。

(3)遵循心理发展规律,塑造积极心理品质

校内体育课后服务紧跟学校体育教育改革趋向,尝试以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展现塑造积极心理品质的心育价值。如,小学阶段是勤奋对自卑的心理发展阶段,体育课后服务要在课程内容设置中注重学生自信心、奋勇拼搏与自律的培育;初中阶段是自我同一性发展的阶段,要让学生对自我身心悦纳的同时,与他人、与环境的协同发展,注重互相协作、责任感等积极人格品质的培育。其次,要根据健全人格的培育内容,针对性地设置具体方案。如针对社会责任的培育,创设体育角色体验与责任单元,让学生在充当裁判员、运动员、啦啦队、计分人员、计时人员、活动组织者、协调者等多角色中,积累对自己及社会角色的社会认知与责任感;创设可造假、可虚报成绩、有争议的评价,帮助学生树立为自己及他人负责的意识与行为。三是,注重育人氛围的营造,为学生创设积极的情绪体验。运用多样化教学手段培养学生快乐的情绪体验,让每一位学生都能体会到成功。四是,设置合作性的游戏和比赛、性格教育和冒险项目等整合到体育课后服务体系中,来激发情感交流和培养健全人格。以健康人格塑造为主题,推进学生全方位成长,减轻学业焦虑。

(三)创新服务路径,树牢以全体学生为主体的教育逻辑起点

(1)加强校地企合作方式,统筹整合资源

统筹整合资源,打破中小学与高等院校、社会机构之间的壁垒,推动专业力量参与体育课后服务。省市级教育行政部门要做好本省市中小学体育课后服务改革落实方案,完善体育课后服务的顶层规划,全力加强校地校企在专业、环境、制度等内涵上的共同建设。各地体育部门要会同教育部门遴选专业力量,并广泛纳入体育学、教育学、心理学、人体科学、心理健康教育、思想政治教育跨学科研究,开发体育课后服务育人方案,并推广使用。地方教育部门建立资格审查、监督、服务、保障等机制,消除阻碍课后服务资源融合的可能隐患。

(2)创新课程体系,着眼不同学生的需求

校内体育课后服务要关注学生之间的需求差异,充分考虑运动能力强弱、身体素质强弱、运动习惯有无、家庭支持优良与缺乏等各种情况学生的需求,秉承以全体学生为逻辑起点的教育逻辑。为此,要基于学生学生的发展,开发适应不同学生需求与促进不同学生发展的体育课后服务课程体系,如面向体质较弱学生的健身强体课程;面向焦虑学生的舒缓减压体育课后服务;面向营养过剩学生的健康塑身体育课后服务课程等。校内体育课后服务应创设丰富的课程体系,将体育课后服务的育人价值覆盖全体学生。

(3)创设综合服务模式,践行育人功效

体育课后服务要广泛借鉴以育人为导向的教学模式,践行体育课后服务的育人功能。体育课后服务要借鉴团体合作学习教学模式、个人和社会责任教学模式等课程模式,综合各模式的特点,创设多元化教学模式[14]。如为培育小学生“自律自控”性,设置“自律自控”主题,借鉴根据团体合作教学模式,设置关怀时间、认知谈话、身体活动、小组讨论、反思或自省时间5个教学程序,在接纳的、尊重的氛围中展开“认知谈话”“小组讨论”,探讨诸如“课后锻炼作业完成情况”“天气太热或下雨等的执行情况”,分析真实的想法及可能存在的困境及解决的途径等;讨论争抢体育场地、疫情期间户外运动争议等生活场景中,探寻“尊重”“协商”等方式解决问题,避免采用打架吵架等失控性行为;在践行体育课后服务秩序维护与社会体育公共秩序维护中的实际行为与反思中,进一步获得自律自控的新认知。总之,体育课后服务要有针对性地育人实践模式、方案,充分发挥健全人格、锤炼意志等育人功效。

(4)保障服务时间常态化,创新推动碎片化服务

体育课后服务不应局限于周三等固定时间的设置,在保障体育课后服务时间常态化的同时,推动碎片化服务肌肤进入发展。体育课后服务也不应局限于以“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单位,要灵活运用不同的时间设置,达成不同的育人目标。学校可根据不同的学生、不同的需求,采用灵活的分组方式,设置“十分钟”“十五分钟”韵律操、近视防控操、脊柱健康操、健身操、开发脑部操等;“二十分钟”“二十五钟”舒缓、安抚身体等,缓解学生焦虑、疲劳。同时,校园内推送多元化数字短视频,让学生能随处可见碎片化、多样化的体育育人活动,塑造体育育人的良好氛围。

探讨体育育人的理念、逻辑、价值,是厘清体育课后服务本质的必然步骤。体育课后服务不能拘泥于“管理”“育体”的价值与逻辑,应遵循立德树人的教育逻辑,突破资源的束缚,在服务形式、服务内容、服务模式、服务实践上打破固有化的藩篱,强化育人实效。体育课后服务逻辑理路的厘清、育人路径的守正创新,是践行双减政策、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举措。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办公厅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EB/OL].2021,7,24.

https://www.gov.cn/zhengce/2021-07/24/content_5627132.htm?trs=1

[2]体育总局办公厅 教育部办公厅 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提升学校体育课后服务水平 促进中小学生健康成长的通知[EB/OL],2022,6,14.http://www.gov.cn/zhengce/zhengceku/

2022-07/06/content_5699551.html

[3] 刘登珲,卞冰冰.中小学课后服务的“课程化”进路[J].中国教育学刊,2021,(12):11-15.

[4] 郝东方,刘昕.新时代体教融合的教育逻辑[J].北京体育大学学报,2021,44(01):35-42.

[5] 陆晟,陈宇婷,翟丰.“双减”背景下中小学体育课程设计的现实审视与路径优化[J]. 浙江体育科学,2022,44(03):52-61.

[6] 杨曼丽,张吾龙,胡德刚,宗波波,王宝森. “双减”政策下我国中小学课后延时体育服务的演进历程、机遇挑战及实现路径[J]. 体育学研究,2022,36(02):21-32.

[7] 张国霖. 化解教育焦虑的三个着力点[J]. 基础教育,2021,18(03):1.

[8] 赵晶,闫育东,高江航. 课程思政融入高校体育课教学的本源回归、价值塑造与路径思考[J]. 体育学刊,2021,28(05):89-93.

[9] 王子纯.体育课后服务提质升级“花样”多[N].中国体育报2022-11-05

[10] 专家组.“双减”政策与学校体育发展[J]上海体育学院学报,2021,45(11):1-15

[11] 李彦龙,常凤.“双减”政策下我国中小学课后延时体育服务时效与保障[J].体育学研究:1-12

[12] 欧阳修俊,梁宇健.“双减”背景下课后服务课程建设的理念、价值与逻辑[J].教育科学研究,2022,(07):26-32.

[13] 李铭函,苗苗,姚蕾. 体育与健康课程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历史回顾、特征与前瞻[J].首都体育学院学报,2022,34(01):16-23+33

[14] 郭静,车丽娜. 英国课后服务的运行模式及启示[J]. 教学与管理,2019,(06):121-124.

作者简介:邓子豪(1999.07-),男,汉族,湖北省京山市,本科,湖南人文科技学院体育学院2023届毕业生,研究方向:学校体育

通讯作者:周阳(1981.06-),男,汉族,湖南省娄底市,硕士,讲师,研究方向:学校体育

*本文暂不支持打印功能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