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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席”与“回归”: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动力结构、实践困顿和优化路径
摘要:青年是社会中最具有活力和创造性的群体,新时代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与广大青年的积极参与具有高度的契合性。青年内心自发的文化乡愁、青年生存需要的市场理性共同构成青年参与乡村振兴内引外推的动力结构。但结合现实情况来看,青年在参与乡村振兴战略的过程中还存在内外失调的缺席现象:数据总量的城多乡少、政策制度的城富乡贫、话语关注的城高乡低、行动实践的城繁乡寡。基于此,本文提出青年参与乡村振兴内外融合、协同推进的回归之路:加强思想引导,强化使命责任意识,挖掘青年“潜力”;健全政策体系,加大人才资金投入,提高青年“能力”;提高话语关注度,密切关注群体诉求,增强青年“动力”;营造乡村情怀,鼓励参与实践行动,夯实青年“定力”。
关键词:青年,乡村振兴,缺席,回归
中图分类号:F327
新时代乡村振兴战略是我国补齐发展短板、奔向全面发展的伟大工程,新时代乡村振兴战略包括五大振兴,其中人才振兴是关键,乡村振兴要在人兴上多下功夫,人兴则业兴,业兴则农村兴。新时代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如火如荼,青年一代承载着“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时代使命,担负着乡村振兴的重大任务,必然要求青年能贡献最大力量。
一、前言
改革开放带来的工业化、城市化快速发展,不仅快速推动中国的经济发展和城市化进程,同时也让农村加速凋敝、人才流失、农业处于慢发展状态。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即使我国城镇化率达到 70%,农村仍将有4亿多人口。如果在现代化进程中把农村4亿多人落下,到头来一边是繁荣的城市,一边是凋敝的农村,这也不符合我们党的执政宗旨,也不符合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4]。因此,党中央基于“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的 “三农困境”,从21世纪以来陆续发布19个指导“三农”工作的中央一号文件。
青年是社会财富创造中最有活力的群体,是社会经济发展中的生力军,党的十九大报告特意强调“青年兴则国家兴,青年强则国家强”“青年一代有理想、有本领、有担当,国家就有前途,民族就有希望”[5]。在现代化的推进过程中回顾历史的演进和发展,青年担负时代使命、推动社会变革、展现博大胸怀,努力推动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关于“青年”的年龄范围界定,目前主要有四种:一是16至45周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二是14至28周岁(中国共青团),三是15至34周岁(中国国家统计局),四是14-35周岁(《中长期青年发展规划(2016-2025年)》)[6]。本文采用第四种,将青年的年龄界定为14至35周岁,根据中国的发展实际,加强对象群体的可研究性。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3年5月4日同各界优秀青年代表座谈时指出:“广大青年要坚持学以致用,深入基层、深入群众,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大熔炉中,在社会的大学校里,掌握真才实学,增益其所不能,努力成为可堪大用,能担重任的栋梁之材”[7]。乡村是新时代青年施展才华和展现能力的广阔舞台,更能实现青年的价值追求。在历史语境中,青年背负着“强国一代”的热切期许,与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具有高度契合性,且在我们社会主义建设中一直发挥着中流砥柱的作用,但在实践过程中,仍存在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缺位的情况。基于此,本文从新时代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优化路径着手,提出青年参与乡村振兴内外融合、协同推进的回归之路,挖掘青年“潜力”,提高青年“能力”,增强青年“动力”,夯实青年“定力”。
二、内引外推: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动力结构
青年是参与乡村振兴、推动“三农”发展的一支在地型主要力量,是新时代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的主心骨。青年的干事心态、价值观与行动逻辑,建立在青年背负的“社会责任”基础上“文化乡愁”与“市场理性”复合支配的动力结构上[3],形成一股内引外推的合力。
(一)内在需求:青年内心自发参与乡村振兴的文化乡愁
费孝通在其著作《乡土中国生育制度》曾提到:“中国作为一个农业国,旧时的人们多在乡土中长大,也在乡土中生活,久而久之,乡土中的人流便渐而稳定”[8]。这便是潜藏在青年心中的文化乡愁,内心的生活理想和价值追求始终牵挂着出生、成长的乡土空间,眷恋着那一方的水、土和人,身体虽然走出了“故土”,心灵却被故乡牵绊着。一方面,青年在城镇化发展中感受到浓厚的乡愁情结。中国的城镇化发展主要是指人的城镇化,大量的农民涌入城市,加入到城镇化、工业化的建设过程中,导致更多的青年从农村走出去,选择“逃离农门”“跳农门”,享受城镇的优质资源。伴随城市和农村的二元结构逐渐分化,都市青年对乡土的记忆演变成一种文化乡愁,在各类网络新媒体上产生情感共鸣。这种乡愁情结主要是留城青年对农村的山水田湖、乡风民俗、故乡饮食等的情感追求,处于大城市的青年,节假日选择周边村落休闲度假,以此来暂时摆脱城市的快节奏生活,享受内心自由的乡愁情感寄托。另一方面,青年在绿色有机消费观念中诞生的故土情思。新时代催生“绿色、健康、有机”的消费观念促使他们怀念乡村自产自销的农产品,通过网络电商购买他们难以在城市品尝到的有机农产品,以此形成强烈的购买欲望和信任。这是一种基于消费心理所产生的故土情思,借“消费扶贫力量”来抒发内心的“文化乡愁”,近几年快速增长的农村电商恰好印证了青年在消费观念中诞生的浓浓乡愁。
(二)外部驱动:青年生存需要参与乡村振兴的市场理性
在社会主义市场化经济的驱动下,每一位青年都是理性的“经济人”,追求经济利益是从事生产活动的源动力。在走出乡土、融入城市过程中,青年集聚了一定的经济资本、投资能力、资源要素等,敏锐的察觉到城乡之间的巨大差异,促使他们更能捕捉到乡村经济的巨大市场潜力。一方面,来源于青年对生态环境的市场需求。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快速发展带来一系列的环境问题,这不仅促使更多青年选择舒适的乡村来满足自己的环境需求。从近年来青年生活方式的改变、农村环境的改善以及乡村旅游产业的潜力便可以看出,青年在生态环境的市场需求驱动下,理性的选择乡村。另一方面,来源于青年对投资环境的理性选择。受国家政策的引领和发展,越来越多的青年看到了民宿和电商产业的发展潜力。许多青年在农村有闲置房屋可以用来投资民宿、有更多的资金可以用来发展农村电商,使得他们看到了家乡发展的潜力。这也得益于全社会的消费观念升级,更多的消费从城市逐步转移到乡村,这也是乡村振兴中“产业兴旺”的亮点。
三、内外失调: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缺席之因
新时代的青年是“强国一代”的生力军,承担和肩负着农村更美、农业更强、农民更富的使命任务。然而从中国乡村振兴目前的发展实际情况来看,我国青年存在“缺席”的实践困境,出现城乡失调的现象。
(一)数据总量的缺席:城多乡少
乡村青年大量流失、农村老龄化问题加剧、城市出现人口爆炸等现象,造成城市人口数量增加,乡村人口大量减少,正是我国青年缺席乡村振兴的一个典型表现。一是乡村人口特别是青年人口持续下降。十九大以来乡村人口呈现持续下降的趋势:2017年55668万人,2018年54108万人,2019年52582万人,2020年50992万人,2021年49835万人。与此同时,城镇人口出现持续上升的态势:2017年84343万人,2018年86433万人,2019年88426万人,2020年90220万人,2021年91425万人。大部分乡村人口涌入城市定居、就业、求学,主要是乡村青年为主。二是青年在农业生产经营的比重较低。十九大以来,乡村就业人口也持续降低:2017年32850万人,2018年31490万人,2019年30198万人,2020年28793万人,2021年27879万人。大部分农村青年不愿在乡村就业,不愿意从事与农业有关的职业,更愿意流入城市,选择离开农村。城多乡少,青年人口比例失衡,影响并制约我国乡村振兴的进程。
造成青年参与乡村振兴数据总量缺席的原因主要在于城乡的二元结构。城乡二元结构造成城乡关系紧张,不仅表现在经济发展的巨大悬殊、更表现在居民生活的不平等。青年选择福利更好、保障更全、就业更多、收入更高的城市发展,进而促使更多农村青年走出农村后就不愿再返乡。一是城市的丰富资源吸引青年。城市优质的教育资源、公平的就业机会、全面的社会保障等对农村青年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让青年享受到城市的便捷和丰富的资源不愿留在农村。二是农村的落后面貌吓走青年。更多的农村资源和财富涌入城市,乡村更加破败、凋零,乡村产业发展难以为继、农村环境难以改善,使得部分有志青年不得不失望的离开农村。
(二)政策制度的缺席:城富乡贫
政策的引导对青年参与乡村振兴至关重要,但目前相关政策缺乏对青年价值和作用的重视,导致我国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欲望不强。我们可看到《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等乡村振兴的政策中[9],对青年重视明显不足,只在“优秀青年农民”和“杰出青年农业科学家”“大学生村官”等方面提到了对青年的关注,未能重视和强调青年在乡村振兴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中长期青年发展规划 (2016-2025年) 》是我国为数不多、重点关注青年发展的政策,但是文件中对青年在“农业、农村、农民”方面的引导比较少,青年在“三农”领域的先锋作用还有待加强[9]。相反的,城镇各类政策制度的实施,吸引着更多年轻人去城市创业,享受政策福利的优厚待遇,拥有更多的政策制度来立足大城市生儿育女、就业生活,不愿离开城市返乡。城富乡贫,政策制度的缺席,制约着我国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发展。
造成青年参与乡村振兴政策制度缺席的原因主要在于对青年价值的重视程度不足。目前对于青年在乡村振兴中如何发挥关键性作用,还缺乏统一的认识,因此未能形成行动纲领和实施意见来引导这支年轻的力量。从现实来思考,政策制度的缺席主要是因为未能从问题视角出发思考青年的价值和作用,还未能及时、全面、系统的分析青年在乡村振兴推进中的角色和地位,未能挖掘青年在“三农”工作中的重要作用和价值。
(三)话语关注的缺席:城高乡低
青年受年龄尚小、经验尚浅的传统思维影响,在乡村振兴进程中缺乏话语的表达权和关注度。无论是在百度上、各种官方媒体报道上还是在中国知网上,对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研究都还停留在简单的人群画像分析、群体特征等,对于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讨论话题、创新建议等的关注程度远远不够。而城镇快捷的交通方式、便利的网络设施、人性化的政务管理,让更多青年的诉求得以重视,话语的表达也更加的有分量。与此同时,青年对于乡村的情感认同受到学农思想的弱化,越来越难以靠乡土情怀留住青年人。城高乡低,话语关注的缺席,让更多的青年选择城市,而不愿参与乡村的建设。
造成青年参与乡村振兴话语关注缺席的主要原因在于青年的舆论导向和引领力量还不强。新时代新媒体的应用和发展,催生各种社会舆论和新思潮,青年使用网络新媒体技术来参与社会信息的讨论,影响力小,传播力度有限。各大新闻媒体未能发挥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社会舆论引导功能,导致青年在乡村振兴中的作用和价值未能引起大众的关注,反应出青年工作思想引领的弊端,阻碍乡村振兴的进程。
(四)行动实践的缺席:城繁乡寡
乡村振兴的实施如火如荼,不断深化发展,更多的乡村实践活动被大力宣传和报道,然而青年在行动实践的缺席呈现出城繁乡寡的特征。目前,更多部门推动乡村振兴向大学生靠齐、向优秀专技人员靠拢的局面,重点引导部分涉农专业毕业生投身广大农村舞台。无论是青年投资电商、还是返乡创业就业,国家都在大力推进,但是面对城市就业压力,更多青年的现实选择还是在城镇,比起农村落后的基础条件、艰苦的生活环境、凋零的产业基础,更多青年的行动实践在城镇,造成城繁乡寡的局面。
造成青年参与乡村振兴行动实践缺席的主要原因在有三点:一是传统思维束缚。父辈观念要求子女“跳出农门”“逃离农门”,有学识、有头脑的青年都通过教育、创业等改变了自己的农民身份,在城市就业并积累的财富足以让自己的下一代在城市中立足,很多青年就将“逃离农门”的思想作为改变命运的唯一手段。二是外出求学经历。很多青年都深知考上大学就意味着可以在城市接受更高等的教育,取得更高的学历,找到更体面的工作,这让很多外出求学的青年无法返乡就业,只想在城市更加公平的享受高水平的教育。三是“反哺”意识不强。受多重因素的影响,城市反哺农村的机制还未形成,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或社会等方面,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反哺机制和渠道还不成熟,导致更多青年的乡土意识淡薄,加速青年人才的流失。
四、内外融合、协同推进: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回归之路
李大钊在《青年与农村》指出:“只有青年多多的还了农村,那农村的生活就有改进的希望,现在农村中没有真是农民伴侣的青年,要号召青年都去做开发农村、改善农民生活的事业” [10]。当前乡村振兴战略不断推进,社会治理面临多重挑战,亟需青年发挥青春的活力,将自己的理想和力量融入到祖国和民族的发展中,用实际行动助力乡村振兴。
(一)加强思想引导,强化使命责任意识,挖掘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潜力”
新时代的不断发展带来各种网络新媒体的更新,青年接触各种新思潮和新思想的方式也越来越便捷、越来越多样,影响着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社会面临动荡,生活变得丰富多彩、思想越来越新潮,这对青年的思想引导带来一定的阻力。青年身边充斥着利己主义、金钱思想、功利至上、享乐主义等各种错误思潮,对青年的价值取向产生冲击,影响未来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青年处于价值观形成和确立的特殊时期,重视并把握好青年的思想引导十分重要:一是各部门要营造健康向上的舆论宣传氛围。各类手机应用、媒体宣传、思想推广等都要正向引导,以“为祖国发展贡献青春、为人民事业奉献力量、为社会健康稳定提供智慧”为引领,鼓励青年投身基层,到祖国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奉献,杜绝负面误导。二是培养优秀的青年共产党员发挥榜样模范作用。青年共产党员担负国家的使命、人民的期盼,要能自觉担负思想引导的重担,带领广大青年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以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自己追求的人生目标,服务广大农村,投身有奔头的农业及相关产业,让农民过上富足甜美的生活。三是唤醒青年的社会责任担当和对乡村的价值认同。受市场经济的冲击和影响,广大青年盲目追求经济利益,丧失奉献和服务精神。1955年毛主席发出号召:“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11],随即大量的城市青年上山下乡,对农村发展影响深远。新时代乡村振兴更是需要唤醒青年的社会责任担当,号召青年回乡创业就业,提高青年对乡村的价值认同感。
(二)健全政策体系,加大人才资金投入,提高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能力”
从历年中央一号文件的实施可以看出,党和政府把解决“三农”问题都放在了首要位置,这也为青年参与乡村振兴提供方向性指引,为三农发展提供制度性保障,引导青年加入到基层服务的队伍建设中来。一是出台青年返乡创业就业的优惠政策。积极推动青年返乡创业和就业的各类平台建设,提供优惠政策咨询服务,培育各类社会组织帮助青年创业,加强青年电商平台建设,为青年返乡创业、就业提供各种优惠政策。二是拓宽资金扶持渠道,鼓励融资手段创新。农村产业需要政策引导,人才和资金才能流入,加大人才引入力度和资金的投入使用,可以提高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能力。政府加大财政扶持力度,设立青年返乡创业专项资金,提供人才、场地、教育等补贴。同时,引入社会资金提供信贷,促进农村集体经济发展,并发挥农村金融服务三农的作用。三是加大基础设施及相关配套的政策投入。乡村生活环境的改善,不仅可以吸引外部资金和人才的流入,同时也可以留住本地人才不外流。这就需要完善乡村的基础设施建设,加强农村医疗、教育的投入,提高青年在乡村发展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三)提高话语关注度,密切关注群体诉求,增强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动力”
当今青年无论身处城市还是乡村,对于生活方式的选择是相同,这也决定了当今青年不可能再回到我们传统的农耕生活时代。乡村要发展,就要密切关注青年的话语表达和群体诉求,只有当青年的诉求在乡村可以满足,享受到与城市一样的关注程度,才能让青年有参与乡村振兴的动力。一是要畅通城乡要素流动,乡村能享受到城市丰富的资源。城市对青年有吸引力,主要原因在于城市资源的丰富和多种就业选择,乡村要能吸引青年,就必须要有资源的集聚和非农就业机会,能让青年在乡村也能享受到城市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模式。二是重视涉农专业青年的就业需求。涉农专业青年的就业问题是青年参与乡村振兴最主要的一支力量,目前涉农人才教育体系面临招不到学生的尴尬局面,主要在于校企合作不深、科技成果转化还有待加强,政策要给予涉农专业青年的就业指导,关注农业专业学生的需求,保障涉农专业人才的就业。三是鼓励多种方式参与乡村振兴。青年参与乡村振兴可以选择多元的方式,鼓励灵活多元的方式参与乡村建设。可以选择毕业后直接回乡发展、或者到县域工作,也可以通过网络新媒体不同程度的参与乡村特色产业建设、基础设施建设、旅游开发等宣传推广活动,扩大乡村的知名度。四是加强对在乡青年的关怀照顾,建立人才弹性发展机制。重视青年自身的价值追求,以积极进取的态度实现人生目标,对于有才青年要建立弹性的发展通道,鼓励青年“再出走”“往上升”,这也是尊重乡村青年话语表达、激励青年充分发掘自身潜能的一种途径,更加关注青年在乡村发展各领域的特色才能。
(四)营造乡村情怀,鼓励参与实践行动,夯实青年参与乡村振兴的“定力”
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强调:“要让人民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12]。人是一种有思想、有灵魂的动物,对于土生土长的地方都有种记忆情结,对“故乡”“故土”“故人”都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青年参与乡村建设是一股最长久、最持之以恒的力量,营造乡土情怀,可以激发青年返乡创业的动力,更能稳定在乡发展青年的定力,让更多青年扎根乡村,改变乡村面貌。一是引导青年参与乡村振兴项目,用实际行动参与乡村建设。以调研、访谈、考察等形式,让青年了解目前乡村发展的情况以及面临的困境,激发青年改善农业落后现状、挽救农村凋零危险、改变农民贫穷生活的决心,使青年能记住“乡愁”、留住“乡心”。二是树立现代农民的良好形象,强化青年乡土认同。青年是现代农民的重要组成部分,青年对乡土的认同要从乡土情怀入手,从而把握与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的关系,把利人利己的乡土精神融入到自身实践活动中,构建温暖的乡土情怀,营造和谐的乡村文化氛围,让更多人愿意留在乡村实现人生理想。三是利用现代网络科技举办乡情、乡愁等乡村宣传活动。搭乘互联网快速发展的便利车,利用短视频直播、微信公众号、微博热搜等方式,大力宣传乡村的优势产业、特色亮点以及各类农产品,展现乡村慢节奏的田园生活和惬意的生活环境,促进乡村综合发展。
青年是新时代“强国一代”的中坚力量,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继承人,是三农发展的民族希望,理应在乡村振兴中寻找到缺席的位置,找到回归的道路,担负历史赋予的责任和使命,为建设美好乡村贡献智慧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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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蔡伟(1988年4月),女,汉族,湖南省浏阳市,硕士研究生,讲师,农村经济、产业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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