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作者：王涛，石家庄学院  050000

摘要：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国人民实现了一个伟大的创造，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西柏坡时期，中国共产党就对民主制度展开了各方面的积极探索，进入新时代，要积极总结、借鉴西柏坡时期关于民主的历史经验，把中国共产党对民主的领导放在首要位置，坚持人民的主体地位，健全制度建设，拓宽民主渠道，使全过程人民民主在新时代发挥出其应有的价值。

关键词：西柏坡  全过程人民民主  实践

一、西柏坡时期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摸索与实践

我们强调民主有不同的形式，也会因为国家的不同而不同，但是事实证明，我们的民主显然是更具有优越性的、更符合中国发展的、更体现人民意志的民主，也可以说是真正的民主。西柏坡时期，中国共产党就非常重视民主，重视在各个方面体现人民的意志，重视在各个环节发扬民主。

（一）参与式民主：人民广泛参与制度建设

列宁曾指出“民主是国家形式，是国家形态的一种，因此，它同任何国家一样，也是有组织有系统地对人们使用暴力，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民主意味着在形式上承认公民一律平等，承认大家都有决定国家制度和管理国家的平等权利”。【1】然而，在资本主义国家中，表面上所谓的民主、所谓的参与，实质上是党派利益超越了国家利益，民众的参与也就仅仅流于形式而已。而我们早在西柏坡时期，在涉及老百姓的切身利益的关键问题上，就要求广大人民群众积极参与到权力和制度的制定当中，真正的反应着人民的意志。比如，1947年7月17日，中央工委在西柏坡召开了全国土地会议，会议期间，刘少奇系统提出“经过贫农团和农会，发动群众防守发扬民主，以彻底完成土地改革，以彻底完成土地改革，改造党、政、民组织与干部，并造成树立民主作风的条件”，“建立各级农民代表大会（城市建立市民代表大会），并在适当时机建立全国农民总会，暂时代替各级业已死亡的参议会，作为各级最高权力机关，对各级政府实行无明文规定的罢免权与选举权”。【2】在当时的全国土地会议上通过了《土地法大纲》，明确规定“乡村农民大会及其选出的委员会，乡村无地少地的农民所组织的贫农团大会及其选出的委员会，区、县、省等级农民代表大会及其选出的委员会为改革土地制度的合法执行机关”。【3】这在当时一个以农业生产为主的大国，土地的重要性或者土地的价值是可想而知的，而中国共产党让广大农民直接参与土地改革、直接参与政权组织，这是赋予了广大人民群众何等大的权利，这在当时，人民的“参与权”之大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人民自己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制定的制度也完全反映这人民自己的意志。

除此之外，西柏坡时期，我们也同样重视“男女平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让广大妇女同志积极参与各项制度建设中。比如1948年9月，党中央在西柏坡召开政治局会议，毛泽东在为中共中央写的《中共中央关于九月会议的通知》中提出：“明年上半年，将召开全国妇女代表大会，成立全国民主妇女联合大会”。【4】这充分说明了党中央对妇女工作的重视，也说明了党中央对“男女平等”的重视，要让广大妇女同志在新中国成立及建设中起到重要的作用，真正发挥“半边天”的价值。1948年9月20日至10月6日，解放区妇女工作会议上，刘少奇还为中央妇委会布置了一项光荣而神圣新任务，即起草《婚姻法》，一部关系当时五亿多人口婚姻权利的法律的制定，尤其是关系到广大女同志切身利益的法律交给了妇委会，让广大妇女同志积极参与进来，这是对广大妇女通知的信任，更是对广大妇女同志权利的保障，通过法律的制定实现她们的参与权、表达权，这亦充分反应了党中央对民主权利的重视。

（二）协商式民主：引领共识共商建国大计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协商民主是实现党的领导的重要方式，是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独特优势。 要推动协商民主广泛、多层、制度化发展，统筹推进政党协商、人大协商、政府协商、政协协商、人民团体协商、基层协商以及社会组织协商。 加强协商民主制度建设，形成完整的制度程序和参与实践，保证人民在日常生活中有广泛持续深入参与的权利。”【5】西柏坡时期，中国共产单就对协商式民主开始了探索。1948年“五一”前夕，中共中央正式向全国发布“五一口号”，号召“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 ，成立民主联合政府”。【6】这一口号的发布，引起了各民主党派的积极响应。在参加会议人员的范围上，毛泽东也强调：“一切反美帝反蒋党的民主党派、人民团体，均可派代表参加”。5月5日，毛泽东就收到了八个民主党派以及无党派人士响应“五一口号”的电报。这充分反应了追求民主的道路是深得人心的，也充分反应了协商民主是有强大向心力和号召力的。协商民主就是要求协商各方在民主的基础上达成共识和认同，这就要求各代表要摒弃个人、小集体的私利，要代表大多数人的意志，找到“最大公约数”。如1949年1月，毛泽东在中共中央起草的《关于征求民主人士对战犯名单的意见》中指出：“如北平和平解决，傅作义将功折罪，可以免除其战犯罪名”。【7】北平解放后，毛泽东在香山再次会见傅作义时说“贵将军复愿于今后站在人民方面，参加新民主主义的建设事业，我们热烈欢迎”。【8】这充分表明了我们在追求民主的过程中积极寻求“最大公约数”，积极团结一切站在人民一方的力量，因此，可以说我们的的民主是尽最大程度广泛的民主，是最大多数人的民主，是真正的体现人民意愿的民主。

（三）监督式民主：参政议政民主监督

中国共产党从其成立那一刻起，就没有自己的私利，作为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权力的运行需要在阳光下，或者需要将权力关在笼子里运行，要让权力受到监督、约束，否则必然会孳生腐败以至于侵犯到人民的利益。西柏坡时期，共产党开创了人类发展史上的先河，人民自己参与到了政权的建设过程中，这为后期的人民政府建设奠定了坚实的群众基础。让人民参与到政权建设，让政权建设透明化，让人民能时时刻刻参与并且监督政权建设，赋予人民充分的监督权，这对人民来说是莫大的权利，也是莫大的责任，监督着政权的组织建设、监督着人民意愿的最终实现。

1948年1月18日，毛泽东就初步提出，“在将来，革命在全国胜利之后，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都应当由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由谁选举必然受谁监督，由人民选举产生的政权必然代表了人民的共同利益，也必然在人民的监督下运行。如石家庄市解放后召开了首届人民代表大会，并被《人民日报》赞誉为“提供了全国实行人民民主的范例”。除了选出职业代表68人、区域代表62人外，政府还又聘请了代表30人。这其中“工人占26%强，农民及农会代表占19%，工、农、兵、革命职员占71%强，工商资本家占12.5%，工程师、自由职业者、手工业合占14%强，贫民及其他占1.87%”，【9】这充分了容纳了社会各个阶层、岗位、职业的人，通过这样的会议来表决通过政府工作报告、施政方针等，不但充分的表达了“民意”，更能够让人民真正的行使着监督权，对不利于人民利益的说法能够说“不”。因此在当时，有代表说“过去人家（指国民党）光要，我们光出，现在市长还向我们报账，这才是真民主”。【10】

二、西柏坡时期民主实践的价值指向

结合西柏坡时期关于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各种实践，结合新时代发展的需要，积极探索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当代价值指向，不断拓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发展空间。

（一）坚持党的绝对领导为全过程人民民主构筑坚强“堡垒”

东西南北中，党领导一切。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基石，更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保障。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与人民休戚与共、生死相依，没有任何自己特殊的利益，从来不代表任何利益集团、任何权势团体、任何特权阶层的利益”，【11】而同时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本质就是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当家做主，同时西柏坡时期关于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探索，不管是组织各民主党派的协商式民主、还是对其他各阶层参与式民主的实践、更是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监督式民主的探索，都是以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为前提的。这都源于中国共产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源于中国共产党密切联系群众的工作方式、源于中国共产党来源于群众并自觉接受群众监督的工作作风，得到了全国各族人民的积极拥护。因此，在这向着第二个百年目标奋进的新时代，更应毫不动摇的坚持中国共产党的决对领导，充分发挥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优势，能聚人心、集思广益、汇聚力量，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中国梦而努力。当然，贯彻中国共产党绝对领导的同时，也要做好党内自己的民主制度，做到民主集中制，健全党内法规，为党内民主提供方法治保障，从而为人民民主做好示范和榜样作用。

（二）坚持人民为中心为全过程人民民主注入“人民”力量

中国的民主是人民民主，西柏坡时期，为了加快民主建设，中国共产党尽最大努力广泛的吸收包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少数民族等各界代表，同时也注重男女平等，吸收妇女代表参政议政，这都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现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新时代，我们更应坚持、完善并发扬这种价值理念，毫不动摇的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思想。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重要讲话中强调：“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打江山、守江山，守的就是人民的心。中国共产党的根基在人民、血脉在人民、力量在人民。”【12】全过程人民民主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导向，就是要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主体地位，发挥人民群众的主人翁作用。当然由于几千年封建文化的影响，经常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思想影响着人们参政议政的热情，因此我们也要有针对性的采取措施提高人民群众的政治主体意识，让人民群众在参政议政过程中意识到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使对社会发展所产生的意义，也进一步提高人们群众参政议政的热情。

（三）完善制度为全过程人民民主注入“发展”保障

民主是发展的，它没有最好，只有越来越好。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符合我国国情，并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的。“我国的国家制度是优越的，但是它的优越不是自发的实现，而是要通过制定具体的制度、具体的办法和艰苦的工作逐步实现和发挥出来”。诸如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少数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政治协商制度等各项彰显人民民主权利的制度，无不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现提供了有效的制度保障。因此，在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过程中，我们要注重各项制度的完善，一方面可以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现提供法律依据，另一方面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现保驾护航。比如，我们可以通过改善议题设置机制，从更具有操作意义的实际问题出发设置议题清单，以提高人们参与的热情度，更提高议题的可操作性。此外，在加强“过程”保障的同时，也要注重健全监督机制，为提高社会治理效能提供坚实的制度保障。

（四）拓宽渠道为全过程人民民主提供“过程”空间

全过程人民民主，过程是前提，以过程为基础，才能在实现民主的路上更有意义。西柏坡时期，也是利用各种有效的手段，如会议、条幅、报纸、选票等等，尽最大限度的实现民主的有效性，尽最大限度的实现人民的民主权利。在新时代，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5G的投入使用，人们通过各种信息平台、网站等，有序、有效、广泛的参与到政治生活当中，因此在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进程中，我们有可能也有必要将先进的技术运用到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践当中，实现智能技术与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有机结合，已达到拓宽过程空间的目的。

第一，通过网络平台，提升人民有序政治参与度。在几乎全面触网的新时代，我们要注意到人民在接受信息的同时也在传播、传递着信息，因此中国共产党更应注重人民主体意识的培养，注重网络舆论的话语权的占领。第二，利用智能新技术，增强人民参与过程中的互动协商性。全过程人民民主，实现全过程且最广大人民的民主，让人民能够有序、有效的参与到政治生活当中，发表自己的观点，实现参政的目标。网络时代，“主体虚拟化”的网络参政特征，使得人们在通过网络参政的过程中更容易、也更愿意去发表观点。当然，我们也注意到了，由于网络的强大功能，致使一部分人才网络参政的过程中无序的发表观点，发泄自身的情绪，因此我们认为应该利用智能新技术，通过大数据精准计算，提高参政的“正效应”。例如可以通过大数据的计算，精准的推送政务信息，及时让想了解一定内容的人们能够及时有效的掌握关键内容，这势必会提高政府与民众沟通的效率，也为实现全过程人民民主提供更广泛的空间。（通讯作者：王涛）

参考文献：

【1】《列宁选集》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

【2】中共中央研究室：《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24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版

【3】同上

【4】王彦红 王致建：《中央妇委在西柏坡的日子里》，《党史博采》2009年第10期

【5】习近平：《决胜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6】河北省委统战部：《李家庄时期统一战线史料选编》，北京：华文出版社，2018年版

【7】同上

【8】同上

【9】中央档案馆等编．《晋察冀解放区历史文献选编》 （1945-1949））

北京： 中国档案出版社，1998年版

【10】同上

【11】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21.7.2

【12】同上

本论文为2024年度石家庄市社科专家培养项目，项目编号：2024zjpy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