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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研究
——以西游文化为例
摘要:从淮安西游文化发展实践中了解其面临的资源分散、利用不足以及外部竞争等现实挑战,深度挖掘其文化内涵和时代价值,从中寻找到淮安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的共性特征和发展前景,从时间层次看淮安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过去,现在与将来;从实践层次,即淮安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从政府、社会、个人层面自上而下的具体举措。
关键词:西游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
习近平总书记在宣传思想文化工作座谈会上强调要“着力赓续中华文脉、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在推动地区文化发展中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淮安作为《西游记》文化的重要发源地,被称为西游文化的“摇篮”。淮安近年来根据西游文化所蕴含的丰富内容,深挖西游文化内涵,建设西游文化项目,创新传承西游文化,助推淮安优秀传统文化的共同繁荣发展。
一、淮安西游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实践
(一)西游文化
西游文化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有人将西游文化又称之为《西游记》文化。诚然这是将西游文化当作《西游记》一书诞生后产生的附加文化的想法。但是任何读过《西游记》,了解元代杂剧、明清小说产生和发展,从玄奘取经到吴承恩写就《西游记》已有九百多年的历史,《西游记》早在成书以前就已经有各种版本的话本和演绎,与其说西游文化和《西游记》一起产生,倒不如说《西游记》萌生于历史深厚的西游文化。
(二)淮安西游文化的发展
《西游记》这一部充满着东方神魔奇幻色彩的“奇书”诞生在淮安这片土地。作者吴承恩正是淮安人,因此淮安被称为《西游记》的“摇篮”或是西游文化的“摇篮”。西游文化也成为淮安重要的文化之一。一本奇书的诞生来源于文化的滋养,淮安西游文化在淮安主要呈现出三个方面的发展。一是致力于西游文化的学术研究,主要包括《西游记》与其作者吴承恩相关研究。淮安有多位本地杰出的西游学者,淮阴师范学院的蔡铁鹰教授,主要从事《西游记》成书研究、《西游记》文化研究和吴承恩研究,其主编的《西游记资料汇编》(中华书局,2010年。)被学术界盛赞为西游学术史上资料编纂的集大成者。刘修业、刘怀玉整理校点《吴承恩诗文集笺校》(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以及刘怀玉单独撰写的《吴承恩墓地调查研究散记》。淮安组织举办了各类西游学术性会议。1982年与连云港联合举办首届《西游记》学术讨论会。在2001年和2007年相继在淮安和盱眙举办相关会议。二是致力于西游文化的传播:走进课堂,“十二五”职业教育国家规划教材《〈西游记〉导读》(蔡铁鹰,2019)。《〈西游记〉的前世今生》(新华出版社,2008年12月,蔡铁鹰)获得教育部第六届优秀社会科学成果奖,2010年央视科教频道《子午书简》节目曾予以专题介绍。淮阴师范学院蔡铁鹰教授视频课程“《西游记》的历史文化解读”被教育部评定为国家级精品视频课程,并在高等教育出版社“爱课程”网上线。融入社会,2016年淮安举办“西游逐梦 路在脚下”的全媒体新闻行动,追寻西游文化在淮安的点滴,尤其是吴承恩西游故事中的淮安足迹与淮安元素,如猴王的诞生原型起源、淮河水神、盱眙龟山等人文景观、淮安方言的研究都给淮安西游文化增添了更多的色彩。城市以西游文化为主题元素开展各项活动,如西游文化主题献血屋,西游法治品牌的打造等。三是致力于西游文化产业的发展。以文化-文旅-产业为发展导向,淮安在2014年成立西游集团,以成为国内一流综合文旅集团为目标,西游集团下辖西游乐园公司、龙宫海洋世界公司、日月洲酒店公司等6个子公司。将西游文化资源与旅游产业相结合,建设西游文化体验园等项目,积极推动文化产品的创新开发,对《西游记》故事情节和人物形象的再创作,推出诸多西游主题的影视作品、动画片、游戏等文化产品。
(三)西游文化“双创”的淮安实践
淮安西游文化发展最具有代表性和影响力的两种实践类型。第一类是以实体的项目形式呈现西游文化。以西游记文化体验园项目和吴承恩故居为代表。西游记文化体验园“一核两翼”的总体布局,“一核”是指西游乐园,是国内外首个西游主题的综合性主题乐园,已于2021年7月10日建成试运营。“两翼”则包括龙宫大白鲸世界和日月洲度假村。龙宫大白鲸世界是国内首个第五代室内嬉水乐园,已跻身国内海洋公园第一方阵;日月洲度假村则是集住宿、餐饮、采摘、观赏、度假、休闲于一体的旅游度假胜地。其中西游乐园致力于打造中国人自己的主题乐园的品牌,在一定范围内已形成了较好的品牌效应。西游文化体验园中的各种虚拟现实、增强现实等数字技术为展现淮安西游文化的时代化、多元化表达提供了新的手段,使得文化场景得以拓展,更好地展现传统文化的魅力。新的艺术形式的不断探索和尝试也丰富了文化创新的形式,为传统文化的现代表达提供了更广阔的舞台,也创造了更多的文化交流、表达和传播的机会。
第二类是以西游衍生的活动传播西游文化。此类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如淮安参与投资制作的现象级影片《大圣归来》产生了国漫崛起的轰动效应。但是在之后没有乘势而上跟进新的系列影片的产出,余波渐消。西游乐园广场上只余江流儿的动漫人物雕塑。淮安龙宫音乐节和西游马拉松“国内马拉松氛围天花板”,吸引马拉松跑者争相报名和对下一届比赛的期待。
以此为基础形成较为完备系统的文化产业链条,文旅方面西游记文化体验园根据取经路线进行了经典的场景还原,创造出了独特的西游世界。积极打造独有的西游文化品牌产品,从路线规划到文创产品,都形成了品类齐全、内容丰富的品牌内容,加强对西游文化和西游品牌以及衍生内容的深度开发和利用。
二、西游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中面临的挑战
(一)内部资源分散
淮安市域范围内西游相关的文化资源和故事原型等主要体现在地理位置的平面分散,使得淮安市内的重点西游主题元素分散,无法更好地形成集聚效应和优势。在淮安展现西游文化主题的最富盛名且最具代表性的场所首推吴承恩纪念馆(吴承恩故居)和西游记文化体验园。吴承恩纪念馆与西游记文化体验园之间相距二十公里,乘坐旅游专线需要一个半小时以上的时间。
吴承恩纪念馆位于淮安历史文化名城的核心区域淮安区,更是坐落于淮安区的核心历史文化街区河下古镇内,在古镇景区的东北角。这一特殊的地理位置,一方面使其与古镇形成浓厚的历史文化氛围,但另一方面也使得其在古镇众多的历史人文景点中定位模糊,西游文化特质在其中被淡化模糊。
(二)文化资源利用不足
淮安自身的西游文化资源利用远远低于文化资源的存量。从实体的西游文化项目上来看,西游文化相关的景点没有得到广泛地关注。吴承恩故居即纪念馆处于淮安区河下古镇范围内,但是其呈现出在周恩来纪念地景区和河下古镇状元文化的核心区域内“偏安一隅”的境况,被其他的城市风光和文化内容掩住的风彩。西游记博物馆则作为将淮安西游文化从文本、文化内涵以及衍生的次生文化做了汇集的场馆,其地处位置也远离城市中心区域,虽与淮扬菜博物馆相邻,但是与西游记文化体验园之间又存在着一定的距离,没有能够和西游乐园产生较好的联动,如进行主题布展,尤其是博物馆对书中的美食各项进行的布展,展馆的维护和人员配置等问题导致开放时间也非全时段开放,在淮安本土的知晓度都有待加强。一方面文化资源的分散和利用不足造成西游文化品牌的形象也不够集中。另一方面如若想要利用原先有着较大观众基础的经典西游形象,必然要涉及到的就是版权问题。这就带来了更难和更复杂的问题。因此淮安必须要实现本土的西游文化、西游品牌以及西游形象的自主创新。此外在淮安西游文化的内容本身没有得到全方位的宣传,和淮安的具体实际联系上也没有产生直观的联动。知道《西游记》的人多,知道《西游记》在淮安诞生的人很少,知道吴承恩是淮安人的就更少了,而往往在线上对淮安的描述则是“小众”,对西游乐园的评价因其打出的宣传标语“中国人自己的主题乐园”而被与迪士尼乐园进行比较,其投资体量以及运营管理则面临着不仅仅是更大的影响力扩大的挑战。
(三)外部竞争激烈
西游文化作为已经在全国甚至在世界范围内有着巨大影响力的IP,有大量的成熟形象和品牌珠玉在前,想要在一众体系完善成熟的品牌面前异军突起,难度可见一斑。西游文化之广之深,而《西游记》本身是以玄奘法师取经为蓝本进行的再创作,其关联的内容不仅仅单纯的是文本内容,还涉及到了大量的史料史实的考证,在文本中取经所走的各境都有相关的考证,更不外乎其中使用了一些真实存在的地名,使得其中涉及到的各处都存在着这部宏伟著作的西游元素,尤其是地域景观。而淮安只是占据了作者吴承恩是淮安人这个较为突出的特点,较之其他地区优势并不明显。相关的文旅项目如相距不远的连云港花果山,而对比乐园项目本地便有洪泽区的熊出没主题乐园,近处长三角地区则早有常州恐龙园、上海迪士尼等规模大且运营成熟的老牌游乐园,且这些项目的品牌知名度和影响力远远大于新生的西游乐园。
再者西游文化的巨大影响力带来的共性问题便是同质化竞争。
三、淮安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建议
(一)淮安西游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建议
1、深挖淮安西游文化的内涵
西游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重要前提就在于要给予西游文化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达形式,要对其内涵加以补充、拓展、完善,激活其生命力,增强其影响力和感召力。从根本上来说需要深挖其文化内涵。西游文化本身包含着时间的概念,深挖西游文化的内涵表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西游文化本身的挖掘,而从传统意义的角度,西游文化能够得以流传至今是有着其深厚的历史底蕴,《西游记》一百回,它可以作为简单的文本阅读,体验其中故事情节的跌宕起伏,体验故事中不同角色的千姿百态,可以深挖出很多极有价值和意趣的内容,可以从中一探对当时社会现实的映射,联想吴承恩在写作时的境遇,体悟他当时的心境。吴承恩的生平、写作背景,尤其是其《射阳先生手稿》的研究都应成为西游文化研究中的重要内容。另一方面则是西游文化的时代表达。西游文化能够一直经久不衰不仅在于其丰富的文本文化和现实原型,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在于人们对于西游文化的不同表达,对其中出现的故事、人物、关系等进行的现代性的解读,并与现实生活实践形成了参照,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淮安之所以能够成为西游文化的“摇篮”正是因为有着本土文化的丰厚滋养。地处中国南北地理分界,南船北马交汇,还是漕运总督之所在,正是这样的地理位置使得淮安有着与生俱来的创新精神和包容精神,而这也正是《西游记》的重要表达之一。在新的发展阶段,淮安对于西游文化的解读也必须充分体现出城市应有的文化气度和时代新意。
2、强化西游文化产业的创新发展
文化是文化产业发展、品牌打造的基础。而文化能够得以蓬勃发展的关键在于要能够融入到社会经济的发展中,即要形成强劲的产业发展势头。文化内涵要想得到深度的挖掘发展和传承,都离不开其创新发展。在西游文化的基础上,逐步发展完整的文化产业链。要将产业链条从较为基础的文化遗产保护和景区开发不断创新加码,形成涵盖影视、动画、游戏、文创产品等多个领域的产业布局的全链条式发展格局。要将西游文化发展融入到城市的整体发展和规划政策中。提高发展的高度和敏锐度,接住西游取经之路与“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接口,与沿线的重要城市达成更加广泛的联系与合作,发展西游“朋友圈”。《西游记》为大家呈现出了宏大的西游世界(宇宙),想要将这种宏大的西游世界体现出来就必须要强化产业的专业化程度和广度,更多的是要做好“引进来”和“走出去”,向内深挖本地西游文化产业字眼,向外求发展合作。
(二)淮安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建议
由淮安西游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推及淮安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需从两个层次看淮安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第一个层次是时间层次,即看淮安优秀传统文化创新发展的“前世今生”,即过去,现在与将来。第二个层次是实践层次,即淮安传统文化创新发展的自上而下,即政府、社会、个人层面的具体举措。
1、淮安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时间层次
1.1过去:历史的厚度
因为淮安是众多文化的交汇之处。历史文化名城这一称号,正体现了文化背后所积淀的深厚历史底蕴。没有历史便没有文化的积淀,没有文化也便没有历史的彰显。要实现淮安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发展就必须要充分地挖掘淮安历史文化的历史厚度,而这本身就是淮安优秀传统文化的优势所在。“绿色高地 枢纽新城”正彰显了淮安“南船北马,九省通衢”从古至今的重要历史地位,也正是这种地理位置孕育了淮安独具特色的南北交融文化,淮安的城市精神便自然的带着一种开放与包容的态度,这是历史给予的底气。
1.2现在:当下的广度
优秀传统文化创新发展要立足当下。广度意味着两方面的含义,一方面是要拓宽优秀传统文化创新发展的方式方法,另一方面则是要进一步的扩大优秀传统文化的普及面。在“两个结合”的背景下更要探索优秀传统文化与当今时代融合的接口。传统与现代的结合需要拥有发散的思维,伸出融合的“触角”,积极地抓取和优秀传统文化相适应的现代文化元素,针对不同的受众进行文化的连接。观察每一次传统文化的“出圈”都会发现背后的融合与创新都是因为找到了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的某种细微的连接,甚至一开始是在非常小众的领域,但是每一次传统文化都抓住了这种微小的机会,进而利用当下网络科技和媒体各类创新的传播方式将这种连接最大限度的扩散,达到了某种程度的文化普及。
1.3将来:未来的深度
传统文化的创新发展需要具有面向未来的高度,未来的高度与否则在于文化创新发展的深度与否。文化创新的深度就在于文化本身的进化与提升,如何使得传统文化创新发展、进行自身的进化与提升。传统文化发展要具备大格局大视野大方向,面向未来的大方向才来打开传统文化发展的更广阔空间,同时要将文化发展的未来潜力向下扎根,落脚到人民中去,才能更好地为文化自身的进化提供土壤和养分。
2、淮安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实践层次
2.1政府层面:加强传统文化创新发展的顶层设计
细化文化资源信息库。文化资源信息库的构建要从更加宏观和全面的角度对现存的文化资源进行梳理,不能只局限于单一的内部资源的整理和记录,更要将区域性甚至更大范围内的与本地有着相似相近文化资源的信息做出名录。最基本的作用在于可以更加清晰地了解本地文化资源的概况,而更深一层的原因在于可以帮助在更大更广的范围内对本地文化资源处于何种地位和程度有更直观的了解,能够更好地进行比对,发现文化资源的独特性和开发利用的优势与短板,以便更好地取长补短。因此首先按照文化资源的主要类别,对本土的特色文化资源进行分类,厘清市县镇各层级范围内保有的各种文化资源,如淮安丰富的红色文化、漕运文化、运河文化、美食文化、西游文化等,应该进行更加专业化的资源划分,从惯常的物质文化资源、非物质文化资源和自然文化资源大类,细分为历史遗迹、民俗文化、地域文化、乡土风情、文学历史、民族音乐、宗教文化、自然风光等不同类别,或者根据淮安本地文化资源分布,对各种文化资源以不同的分类标准绘制出淮安文化资源大地图,借助大数据手段,更直观地看到文化资源的分布和联系,有助于盘活和深化文化资源开发利用。
构建特色文化价值体系。实现文化资源的深度挖掘就必须要深度认识到各种当地特色文化的独特价值,形成本地特色文化的价值体系,如最基本的历史价值,要充分地探求各类本地文化的历史发展脉络;传承价值,文化资源中积极的学术性影响、人文修养方面的意义,加深文化本身的内涵性;社会价值,文化资源能够给社会带来的积极影响和当地人民生活品质的提升,文旅等经济事业方面的发展;艺术价值、奇特价值等。而这些价值的开发将有效地帮助提升文化资源经济价值,进行更具规模和规划的文化资源开发,并将文化资源从基础性开发逐步向深度性开发过度和发展。从基础性的文旅开发、主题乐园开发等向文化创意产品开发、科技创新开发、特色产业开发。这种文化资源开发程度的加深正是由传统走向创新。
加速培养文化创新人才。守正才能创新。必须加大非遗传承人、淮剧、淮海戏、京剧紧缺人才的培养力度,一方面可以挖掘更多传统文化方面的人才,另一方面可以扩大优秀传统文化的普及度。参考福建泉州非物质文化遗产馆,将地区各种非物质文化进行集中展示,定期开展各种非遗的制作与展示活动,让更多的人尤其是青少年能够认识与了解本地的优秀传统文化,为传统文化创新发展寻找后继人才埋下萌芽的种子。探索建立人才培养激励机制, 对有突出贡献的文化人才实行奖励政策。扩大各类人才社会影响力和知名度,营造鼓励人才干事、成事的用人氛围。发挥行业行会、协会的作用,组建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协会,开展人才交流,尤其要利用好淮安的高校资源,在校内开展社团活动和宣传,加强校企合作。
加快文化产业的融合发展。要实现文化与其他产业的深度融合,文化产业的发展必须实现跨领域的交融,没有任何产业或是发展是孤立的,都在不断地探索与其他领域与行业的交流合作,实现多领域多渠道的合作共生共赢,尤其是各种文化产业的新业态、新产品的出现和创新,更是对市场领域和文化领域各种文化要素的整合盘活,文化创新的资金支持,专项资金,对文化创新企业的支持。同时必须加强对文化市场的监督管理,规范发展,为行业产业等制定更加优化的标准,使得各种融合产业的优势都能够得到充分的展现。
2.2社会层面:营造传统文化创新融合的社会氛围
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和创造需要激发社会层面的创新活力。创新活力的激发和氛围的营造反映了一个城市的文化精神内核,衡量一个城市创新水平和创新能力要看这座城市是否有创新思维,是否为文化发展提供了创新创造的条件,社会的融合程度。
营造创新的文化环境,鼓励文化创新和创造。淮安本身作为一座具有创新思维、开放包容的时代精神的城市,本身就具有海纳百川的气度,为创新提供了良好的环境基础。
发挥文化企业主体作用,激发文化企业创新的活力。怎么样才算一个有活力的文化企业,积极关注文化市场的发展动态与情况,加强各类文化企业之间的合作与交流,积极促进市场化文化活动的有效开展。充分利用各类文化宣传载体,如大数据,技术+,文化+,由运营向产业的发展,形成文化生产力和消费力。
2.3个人层面:强化传统文化创新创造的群众支撑
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发展在个人层面不仅是文化自信的来源,更是文化自信的重要体现,是中华文明的生动表达,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生动体现。文化创新的人民主体性。人民是创新创造的源头活水,文化创新的活力来自人民,文化创新的活动应吸引人民广泛参与。同时,文化创新的成果是为人民服务的,文化创新的成效应由人民来评价。
传统文化在本土经常遭遇的共性问题排在第一位的是日用不觉,具体表现在一些优秀的传统文化当地人甚至不知道这是一种文化,因为与当地人的日常生活紧密相融,让人意识不到这其实是一种文化,而只当作琐碎的日常生活事务。排在第二位的则是一些优秀传统文化地域的局限性太强,在其所发源和传承的村镇有部分的知晓度,在本地更大范围内除非专业相关人士有所了解,在其他的普通人群中的知晓度甚小,影响力更是无从谈起。
因此在个人层面意义上的文化创新发展,首先是发展,再是创新,最后才是创新发展。发展是作为文化能够得到传承和发扬的基础性工程,即要求优秀传统文化能够在群众中获得较高的知晓度、认同度,只有这样传统文化才能得以在群众中实现从具体的日常事务到形成文化的抽象认识后再回归到日常生活,达到虚实相交的效应,这是优秀传统文化在群众中从不觉到觉再到不觉的层层递进的关系。大胆创新。只有群众认识到自己日常所接触到的原来是经过了历史长河洗礼的优秀传统文化,对其保有敬意;同时又能认识到优秀传统文化原来就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不是神秘的“高岭之花”。自觉培育文化创新精神培养创新意识。敢于挑战传统观念,勇于探索新领域,不断寻求创新的可能性。敢于提出新的想法和方法,不拘泥于传统的思维模式,通过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寻找创新的解决方案。通过不断学习、积累实践经验,拓宽视野和知识面,与其他人分享和交流,获取不同的观点和建议,为创新提供坚实的基础。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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