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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学校的考试焦虑干预

卢东林
  
大通媒体号
2025年37期
北华大学外国语学院 吉林吉林 132013

摘要:由于如今儿童接受测试的年龄越来越小,考试焦虑的发病年龄也更早。针对小学生考试焦虑管理项目的研究相对有限。这项非随机前后干预研究的理论基础是对儿童有效的考试焦虑认知和行为干预措施。旨在研究基于学校的考试焦虑预防项目对新加坡四年级学生样本学业成绩水平的影响,并确定有效的治疗成分。

关键词:认知行为疗法(CBT);童年;小学;基于学校;考试焦虑

1.前言

考试焦虑是一种全球普遍存在的现象,对许多学生来说是一个严重的问题(Ergene,2003)。事实上,在大多数发达国家,由于教育政策的变化要求高风险测试和学校问责制,应对频繁的考试变得更加困难和引发焦虑(Putwain,2008)。随着测试在更年轻的年龄开始,对在学校表现良好的关注开始在幼儿中显现(Yeo 和 Clarke,2005)。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检验基于学校的考试焦虑干预对新加坡四年级儿童的效用。von der Embse 等人(2013)和 Ergene(2003)对考试焦虑研究的元分析表明,研究主要集中在年龄较大且大多为大学生的学生身上。因此,本文试图将考试焦虑研究扩展到一个研究较少的小学年龄儿童群体。在新加坡学校跟踪(或分流)实践无意中施加额外压力的背景下,研究的次要目标是检查与儿童成绩水平相关的治疗结果,以确定最能从治疗中受益的学生群体,并确定有效的治疗成分。

2.考试焦虑

考试焦虑是一种在评估情境(如课堂测试或考试)中出现的负面情感状态(Sarason,1984;Zeidner 和 Matthews,2005)。考试焦虑的学生体验到紧张、担忧和中枢神经系统的过度刺激(Ergene,2003)。大量的研究文献将考试焦虑视为一个多维结构,包括认知、情感、行为和生理成分(Sarason,1984)。在最近的研究中,总体焦点集中在两个关键要素上:认知成分和生理成分(McDonald,2010)。前者最好被概念化为对他人如何评价评估表现的担忧(Putwain,2008)。儿童的担忧与认知扭曲而非技能缺陷有关(Parkinson 和 Creswell,2011)。担忧表现为认知干扰,将注意力转移到自我贬低的想法上(Orbach 等人,2007);因此,考试焦虑的儿童即使有能力解决问题并生成解决方案,也会对自己的问题解决能力持有负面信念。考试焦虑的第二个成分是生理的,即自主唤醒或情绪性,表现为在评估情境中出现的身体症状,如心率加快、手心出汗和颤抖(McDonald,2010)。

3.循证考试焦虑干预

在 von der Embse 等人(2013)的元分析研究中可以找到对广泛性焦虑障碍和考试焦虑的循证治疗的出色综述。本质上,综合运用行为和认知干预的方法似乎是最有效的,尽管这些干预措施本身各自有效。在这项综述中,只有十分之二的研究评估了考试焦虑干预项目对儿童的有效性(Faber,2010;Larson 等人,2010)。Larson 等人(2010)采用行为方法,发现接受放松技巧训练的三年级学生与对照组同龄人相比,考试焦虑有所降低。Faber(2010)对一组有阅读障碍的学生进行算法和自我指导训练,发现教授拼写技巧降低了拼写特定的考试焦虑,并提高了拼写成绩测试的分数。

4.基于学校的考试焦虑治疗

在小学年龄人群中,学校是儿童获得考试焦虑支持和练习应对技能的最合适场所(Ginsburg 等人,2012),因为考试焦虑特定于学校中发生的评价恐惧情境。考试焦虑干预自然适合学校环境的生态(Weems 等人,2014)。Weems 及其同事开发了一种基于学校的预防模型,旨在通过针对考试焦虑促进情绪弹性,该模型显示出非常令人鼓舞的结果(Weems 等人,2010,2014)。

5. 新加坡背景与本研究

简要介绍新加坡的学校教育和考试作用将有助于为理解本研究中的考试焦虑提供背景。学生在进入中学之前要接受 6 年的小学教育。新加坡的教育系统竞争激烈,取得好成绩是获得高等教育良好安置的预期途径(Ang 等人,2009)。除了学校的前两年没有正式考试外,学生在任何给定年级通常要接受四次评估,两次持续评估(CAs)和两次学期评估,分布在整个学年。因此,需要一个预防性的考试焦虑干预项目,以使年轻学生具备应对焦虑的技能,因为他们在教育系统中不断进步,并提前为主要的国家考试做好准备。考虑到学校环境中精神卫生保健方面的专业知识有限,基于课堂的 CBT 方法有利于针对大量学生。

6.数据分析

使用 PASW Statistics 18 版(PASW 18.0)对所有获得的结果进行定量分析。所有统计检验均采用 0.05 的显著性水平(α 值)。为研究治疗效果,进行了一项 2×3 混合设计方差分析(ANOVA)(组别:实验组和对照组;时间:前测、后测、维持期)。为检验基线考试焦虑作为调节变量的作用,将对照组和实验组的学生根据干预前得分是否低于或高于中位数分别分为低考试焦虑严重程度组和高考试焦虑严重程度组。

7.有助于治疗结果的认知行为技能

最后,我们想要确定哪些治疗成分对降低考试焦虑有作用。我们预测具有行为元素的干预措施在降低考试焦虑方面会有效。在治疗后和随访之间,随访时报告的认知行为技能(CBSC)分数在混合设计方差分析中作为协变量添加,以检查治疗的效果。我们之前发现在治疗后和随访之间考试焦虑分数显著降低。当 CBSC 分数作为协变量包含在内时,我们 “去除” 了所教授的 CBT 技能,因此,我们预计在治疗后和随访之间考试焦虑分数不再有显著差异。

13 讨论

这项研究提供了尽管是初步的结果,但在三个方面为考试焦虑研究做出了贡献。首先,这可能是东南亚首批针对小学年龄人群考试焦虑的基于学校的认知行为疗法(CBT)研究之一。初步研究结果令人鼓舞,表明简短的、基于学校的、小组实施的CBT可以降低年轻学生的考试焦虑。考试焦虑在期末考试前2个月的随访中才出现显著降低,这可能表明学生既需要时间来内化所学技能,也需要机会进行练习。0.7的中等治疗效果量与文献中基于小组的焦虑干预效果相近。

14.局限性

本研究是在自然环境中进行的,无法进行严格的实验控制。学校选择参与研究的班级限制了每个成绩组的学生在实验组和对照组中的平等和随机分配,因此治疗效果的证据较弱。外部效度也有限,因为该研究仅在一所公立小学进行,因此本研究的结果不能推广到当地和国际上的其他小学。需要进一步采用更大样本量的随机设计研究来验证考试焦虑干预项目的有效性。

17 结论

总之,研究结果为限时的基于学校的焦虑干预措施在预防亚洲小学生(一个研究较少的人群)考试焦虑方面的效用提供了初步证据。通过确定与成绩水平相关的最需要和/或最能从考试焦虑治疗中受益的学生,研究结果丰富了文献。通过剖析减轻儿童考试焦虑的有效治疗成分,研究结果也为考试焦虑干预增添了一个重要方面。在一个学业测试开始得更早、变得更频繁,且对儿童学业未来和心理健康影响更大、成本更高的时代,对考试焦虑的早期干预将使儿童在获得一套可迁移的应对技能方面获得急需的先机。

作者简介:卢东林(2002-),男,汉族,吉林长春人,硕士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英语教学法、教师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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