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薛婷尹（1999-），汉族，江苏省如皋人， 硕士研究生，南京财经大学，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摘要：科学技术迅速发展，数字时代的到来让人的劳动方式和工作形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传统的手工劳动过渡到数字劳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两者之间存在巨大差异，从马克思劳动理论的基本原理出发，各种形式的劳动都在价值创造、人的主体性、社会交互方面都存在共性，劳动的目的都是为了生产和创造价值，为社会提供有用的产品和服务，劳动者都在为实现这一目标而付出努力。数字劳动虽然有其特殊性，但它的本质不应该与一般劳动脱节，应该回到劳动的本质属性上来，与传统劳动形态保持某种共性联系。但数字劳动也存在在一定的局限性，要认真应对数字劳动带来的弊端，努力挖掘其背后的巨大潜力，数字劳动将继续塑造未来工作和社会的面貌。

关键词：数字劳动 传统劳动 劳动理论 劳动本质

一、马克思劳动理论的基本原理

（一）劳动的本质

马克思中关于劳动本质的观点是其经济理论的核心之一，强调劳动作为价值创造的基础。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是他的经济理论的关键组成部分。根据这一理论，商品的价值是由生产该商品所需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的。劳动时间是用来生产商品或服务的实际劳动力量的度量，不包括个别劳动者的技能水平或速度，只考虑了生产过程中必要的劳动时间。马克思认为劳动是价值的唯一来源。商品的价值不是天然的，而是通过人类的劳动来创造的。劳动是社会财富的基础，无论是物质财富（如产品）还是非物质财富（如服务）。马克思还强调了剩余价值的概念，即工人创造的价值超过了用于支付他们工资的部分。这部分价值被资本家占有，用于利润。这被认为是资本主义制度中的剥削，因为工人的劳动价值超过了他们所获得的报酬。

马克思在文本中区分了抽象劳动和具体劳动的概念。抽象劳动是用来创造价值的一般人类劳动，不考虑其具体形式。具体劳动是指特定种类的劳动，如木工、医生或程序员的劳动。商品的价值是由抽象劳动来决定的，不受具体劳动的影响。另外社会分工和商品交换是劳动价值理论的关键元素，不同的劳动形式创造了不同的价值，而这些价值可以通过商品交换来进行比较。这就是为什么商品交换是市场经济的核心机制之一，因为它可以用来调整不同商品的价值，使它们在市场上得以交换。

（二）生产关系与生产方式

马克思的生产关系和生产方式理论是分析社会结构和社会变革的关键概念，它们与劳动本质有着密切的关联。生产关系与生产方式的变化影响劳动本质。生产关系是指人们在生产过程中建立的社会关系，包括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关系和劳动分工关系。马克思认为，在不同的社会形态中，生产关系会发生变化。例如，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关系包括资本家拥有生产资料（如工厂和设备）以及工人出卖劳动力的关系。生产方式是指一定社会形态下的生产组织方式，包括生产关系、生产工具和生产过程。不同的生产方式具有不同的特征，如原始共产主义、奴隶制、封建制和资本主义。每种生产方式都伴随着一种特定的生产关系。特别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

马克思认为，劳动本质受到生产关系和生产方式的影响。在不同的社会形态下，劳动本质也会有所不同。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劳动被看作是商品化的，工人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以获取报酬。劳动力本身成为商品，工人被雇佣来生产商品和创造剩余价值。这种社会形态下的劳动本质是被剥削的，工人创造的价值超过了他们的工资，剩余价值被资本家占有。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劳动本质可能会有所不同，因为生产关系和生产方式发生了变化。生产资料通常归集体所有，劳动力不再被视为商品，而是为了满足社会需要而进行的社会劳动。

二、数字劳动的定义和特征

劳动在不同社会中的定义可以因文化、经济和政治背景的差异而有所不同。然而，一般而言，劳动可以被理解为人们通过付出体力或智力的努力从事生产活动以满足自身或社会需求的过程。随着科技的发展，劳动方式发生了转变，出现了数字劳动。数字劳动是数字时代的产物，继承了马克思劳动价值论，与之具有内在的统一性，反映了大数据时代社会生产劳动的具体特点。数字劳动作为一种新的劳动形式在社会生产中占据关键地位。

（一）数字劳动的概念

1999年传播学家戴尔·威瑟福提出“数字劳动”这一概念，他通过对电子游戏领域中劳动和分工的分析，初步阐释了“数字劳动”的定义。2000，意大利那不勒斯大学学者亚纳·泰拉诺瓦在《免费劳动：为数字经济生产文化》中再次提出“数字劳动”，他认为数字劳动是免费劳动的一种表现形式。数字劳动一方面互联网使用者进行网站设计、软件开发等行为，另一方面包括受众为互联网产业所付出的具有免费属性的劳动。传统的生产劳动到数字经济时代的信息劳动代表着资本主义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延伸与渗透。

2012年克里斯蒂安·福克斯系统地阐述“数字劳动”概念，他提出互联网时代的受众不仅仅是被动的观看者，更是内容的生产者。广告商不仅在乎上网者的上网时间，而是对网民浏览的内容更感兴趣。网民的个人信息、上传的数据这些资料被当作商品出售给广告商。2014年在其所著《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一书中运用劳动价值理论、意识形态理论等，系统分析了数字劳动，对数字媒体背景下劳动和价值生成进行了具体而详细的介绍。[ 吴欢著：《数字劳动、数字商品与数字资本论析》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1.09，第58页。]

简单来说，数字劳动指利用数字技术、网络和计算机等工具进行的劳动活动。它涉及到对信息、数据和知识的处理、分析和应用，以完成特定的任务和创造价值。他还有以下几种具体内涵：

1.数字劳动是无酬劳动，是社交平台、互联网使用者们的日常交换或提供网络信息活动，是使用者们消耗在社交网络上的创造性工作。

2.数字劳动是非物质劳动，是区别于体力劳动、物质劳动的，它生产知识、信息，更多的是一种信息态产品。数字劳动主要是劳动者们的脑力劳动，用于数字媒体的生产、流通和消费领域，促进了数字媒体的资本积累。

3.数字劳动是知识性劳动，知识劳动只是通往数字劳动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阶段。数字媒体用户所发生的使用行为均可以称为数字劳动，数字劳动能够生产商品和剩余价值，但其中有一部分数字劳动被数字资本所吸纳，以实现利润的最大化。

（二）数字劳动的特征和表现形式

正如福克斯所说，并非只有软件工程师的劳动才是数字劳动，对数字劳动形式的理解要以行业为基础。因此，根据数字劳动过程的不同特征，依据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和时代的发展变迁，借助学界观点，可将数字劳动分为有偿雇佣的数字劳动和无偿非雇佣的数字劳动。但这些数字劳动都有着相同的特征。

1. 数字劳动有技术依赖性。数字劳动依赖于现代技术以及各种数字化的工具和平台，如计算机、智能手机、软件应用等。这些工具使得信息的处理、存储和传输变得更加高效和便捷。另外数字劳动所运用的数字化工具带来了许多自动化和智能化的功能，比如自动化流程、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这些技术使得一些重复性、繁琐的任务可以被机器代替或辅助完成。

2. 数字劳动具有灵活性和可远程性。劳动者可以通过互联网与其他人进行沟通和协作。这种连接性带来了分布式工作、远程协作和在线团队合作的可能性。大数据时代下，数字劳动的执行不受地域限制，可以在不同的地点和时间进行，有相对的自由，劳动对象也更富有创造力。这使得远程工作、自由职业和全球协作等工作模式得以发展。整个过程看似是个人行为，但实际上变成了全球资本主义获利的场地。

3. 数字劳动使人具有自主性和创造性。用户有主动参与性，传统劳动者大多都是被动的劳作，表现在身体和精神上受压迫和剥削，缺乏自我意识。但如今随着数字化时代的到来，更多的人是积极主动地参与数字劳动，他们为了寻找存在感、寻求自我认识、满足自身的需求。比如人们在微信经常发朋友圈，在社交软件抖音发分享生活的视频。另外工作需要自主地选择解决问题的方法，并进行独立的思考和创造性的工作。

4. 在数字劳动下生产者与消费者的同一性。传统的工人进行劳动，他们仅仅只是产品的生产者，被资本家榨取剩余劳动力，只能满足基本的生存需求。但在数字时代，数字用户既是生产者又是消费者。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指出生产是起点，消费是终点，“没有生产，就没有消费；但是，没有消费，也就没有生产，因为如果没有消费，生产就没有目的”[ ]。数据产品也只有在交换中也才能成为商品，媒体用户在线时长和浏览范围决定着用户对数据的消费能力。因而浏览范围越广时间越长，消费的数据就越多，数据生产过程的完成以数据被消费为标志。

以上特征体现了数字劳动在信息时代对劳动方式和组织形态的深刻影响。这种劳动形态的转变反映了社会经济发展的变化和技术创新的推动。

三、数字劳动与劳动本质的关联

（一）数字劳动与物质劳动的关系

数字劳动和物质劳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劳动形式。物质劳动是指通过人工或机械运用物质资源进行的体力劳动。传统的劳工一般都受制于工作时间、劳动场所、劳动对象，人被固定在一定的空间里，每天都是按部就班地工作。例如农民耕种土地、工人在生产线上操作机器等都属于物质劳动。物质劳动通常需要实际的物质资源和能量来完成任务，并且往往可以直接产生有形的产品或物品。数字劳动是指通过使用计算机、互联网和其他数字技术工具进行的劳动。它主要依赖于信息处理、数据分析、软件开发等活动。例如，程序员编码、网络安全专家保护网络系统、数据科学家分析数据等都属于数字劳动。物质劳动以体力为基础，产出有形的产品；数字劳动以信息处理和技术应用为主，产出信息、知识和服务。物质劳动和数字劳动在劳动方式、产出形式和发展趋势等方面有区别。

1.劳动方式方面有区别。物质劳动是基于人的体力劳动以及使用工具和机械进行生产活动。它通常需要人们亲自参与操作和运输物质资源，且对身体力量有一定要求。数字劳动则主要依赖于计算机、互联网等数字化技术工具的使用。它通常涉及信息处理、数据分析、编程等非体力劳动，需要具备相应的技能和知识。

2.产出形式方面有区别。物质劳动的产出通常是有形的产品或物品，比如农作物、制造品、建筑物等，这些可以直接用于满足人们的物质需求。数字劳动的产出主要集中于信息、知识和服务方面。例如，编写软件、设计网站、进行数据分析等，这些服务和知识可以用于提高效率、创造价值，是一种满足人需求的方式。

3.发展趋势不同。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与智能化的产生，推动了数字劳动的蓬勃发展，并且为经济和社会创造了新的机会。物质劳动仍然是不可或缺的，特别是在一些生产型产业中。在某些行业和领域，物质劳动的比重逐渐减少，数字劳动的比重不断增加。这一趋势还将继续随着科技的进步而加速。随着科技的发展，数字劳动在现代社会的比重越来越大。但无论是物质劳动还是数字劳动，都是社会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都为经济和社会发展作出了贡献。

（二）数字劳动与知识劳动的关系

知识劳动就是知识性劳动，又被称作是脑力劳动，这主要是重点说明脑力劳动在劳动机制创造中的作用。如今这个时代知识变成了一种资源，例如现在比较流行的知识付费行业的兴起，将知识蕴含着的价值通过网络平台创造了价值和财富。

知识本身是没有创造价值的能力，主要包括一些理论和原理，甚至是局限于人们思想和经验的总结，但人类对世界改造的过程中不断取得实践经验，将这些经验与理论原理结合应用进而获得财富。对于数字劳动和知识性劳动，两者既有联系又有区别。数字劳动和知识性劳动的共性都是突出强调了文化知识性在生产性活动中的作用，他们都在说明人的大脑在生产性活动中的能动性。只有大脑的思维运作加工之后才能创造出两者劳动中的价值；其次是数字劳动和知识性劳动都是属于创新型劳动，打破了原来传统的以雇佣方式为主，普通工人从事具体劳动的生产性活动的劳动模式。再次两者都是进行着人类的抽象劳动。

数字劳动相比于知识性劳动，其剥削性和时代性最具特色。随着时代的科技迅速发展，数字劳动是知识性劳动在大数据时代中的新样态，数字劳动只是知识劳动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阶段。知识性劳动侧重于对知识以及原理、理论等知识的总结。而数字劳动是新时代数字经济的显著标志。

（三）数字劳动与传统劳动的共性

数字劳动虽然在形式上与传统劳动有所不同，但它们在回归劳动本质方面仍然存在一些共性。它们的的本质共性在于，不论是传统劳动还是数字劳动，都是人类为了满足生产和生活需求而付出的努力，劳动的本质是人们通过运用自身的智慧、技能和努力，从事生产和服务活动来创造价值。

1.价值创造

劳动是人类创造价值的手段之一。不论是通过体力劳动还是通过数字技术的应用，人们都在劳动过程中为社会创造了物质和非物质的价值。数字劳动同样是为了创造价值而进行的劳动。无论是通过物质生产还是信息处理，劳动者都在通过他们的工作为社会创造价值。数字劳动通过生成新的信息、知识和服务，提供了新的创造价值的途径。无论是传统劳动还是数字劳动，劳动的本质在于为社会创造价值。传统劳动通过人们的体力和技能，将原始材料转化为有用的产品或提供服务。数字劳动则运用技术和信息处理，创造和传递知识、信息和创新，促进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

2.人的主体性

劳动是人的基本属性之一，也是人实现自身价值和发展的途径之一。无论是传统劳动还是数字劳动，都离不开人的智力、技能和经验。劳动的本质体现在人的主体性上。无论是传统劳动还是数字劳动，都离不开人的智力、技能和创造力。人们通过努力工作，运用自己的能力和知识来实现自身的发展和价值。数字劳动虽然不依赖于体力劳动，但仍需要劳动者进行投入。无论是思考、编程、数据分析还是其他数字技能，都需要劳动者花费时间和精力进行思考、学习和实践，以便更好地完成工作任务。

3.社会互动

数字劳动常常涉及与其他人合作或沟通。劳动者需要与同事、客户或用户进行交流和协作，共同完成工作任务。这种社会交流是劳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无论是在物质劳动还是数字劳动中。劳动是社会生活的基础组成部分。无论是在传统劳动还是数字劳动中，人们都需要通过合作、交流和协作来实现共同的目标。不论是进行物质生产还是信息传递，都需要人们之间的互动和协调。劳动是社会生活的基本组成部分。在传统劳动和数字劳动中，人们通过合作、交流和协作来实现共同的目标，推动社会的发展与进步。

4.提高劳动的质量和效率

数字劳动与物质劳动一样，都需要劳动者不断进步和发展自己的职业能力。劳动者需要积累数字技能、深化专业知识，并与科技的快速发展保持同步，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劳动市场需，最终的目标是实现个体和社会的利益，个体通过劳动获得收入、物质和精神上的满足，同时也为社会创造产值和贡献，社会通过劳动促进经济增长、社会发展和人的全面发展。数字劳动回归劳动本质的共性在于：不论是传统劳动还是数字劳动，都是人类为了满足生产和生活需求而付出的努力。

虽然数字劳动存在一些独特之处，运用了先进的技术和信息处理，但它同样回归到劳动的本质，即通过投入劳动力为社会创造价值。无论是物质劳动还是数字劳动，劳动者都在不同的方式下发挥自己的能力，为社会做出贡献。这些共性连接了不同形式的劳动，揭示了劳动在社会中的重要性和价值。

四、数字劳动的局限性与未来展望

（一）数字劳动的局限性

1.社会层面

数字劳动领域正经历快速的自动化和智能化进程。虽然这提高了效率，但也可能导致工作岗位的消失，尤其是对那些涉及重复性任务的工作。社会上有不少人面临着失业的危险，太多人失业会导致社会不安定。虽然数字平台和外包市场在全球范围内提供了工作机会，但这也可能导致低工资、不稳定的雇佣和不良劳动条件。数字分工的出现可能会使更多的人被剥削，相对自由的时间背后出现了新一轮的资本剥削，使得整个资本主义市场获利也更有灵活性。现代人要获得一份满意的工作需要特定的技能和知识，但不是每个人都具备这些技能，存在数字鸿沟以及工作者之间的技能差异。数字劳动可能会加剧数字鸿沟，因为并非每个人都拥有访问数字技术和数字资源的机会。这可能导致社会中某些人群被排除在数字劳动市场之外，从而加剧不平等。另外数字劳动取决于技术基础设施的稳定性，而这些基础设施可能会受到故障、网络攻击或自然灾害等因素的威胁，这种脆弱性可能会对数字劳动的可持续性构成挑战。

2.个人层面

数字劳动通常涉及远程工作和虚拟团队协作，这可能导致工作者感到孤独和缺乏社交互动，缺乏实际办公室环境中的协作和互动。数字劳动由于工作时间和环境的不受限，可能工作者导致工作时间和生活的界限模糊，工作者可能更容易接触工作，以致工作时间拉长，可能导致工作过度和压力。另外数字劳动需要处理大量的数字数据，包括个人和敏感信息。因此，安全和隐私问题变得尤为重要。数据泄露、黑客攻击和身份盗窃等问题可能对数字劳动者和他们的客户构成威胁。

总的来说，数字劳动虽然为工作和生产带来了创新和便利，但也伴随着一些局限性和挑战，需要被认真考虑和应对，以确保数字劳动不会进一步加剧不平等，确保劳动者的权益和保护数字劳动的可持续性。

（二）数字劳动的未来展望

1.数字劳动促进社会发展。在经济方面，数字劳动领域的增长潜力巨大，随着数字化技术的普及和新兴领域的涌现，数字劳动市场将继续扩大，提供更多的工作机会，提供各种服务和机会，这将改变传统就业模式，更多人可能成为自由职业者或从事零工经济。在文化教育方面，数字劳动领域的快速发展将推动数字教育和培训的需求。人们需要不断学习新技能和知识，以适应不断变化的数字劳动市场。在绿色生态环境方面，社会对可持续性和环境问题的关注将推动绿色数字劳动的兴起。数字技术可以用于解决环境挑战，创造绿色工作机会。在社会保障方面，数字技术将继续改善医疗和健康领域，包括远程医疗、健康监测和医疗信息管理。随着数字化的广泛应用，数字安全和隐私问题将继续受到重视。将需要更强大的数字安全措施来保护个人和机构的信息。数字劳动者的权益和福祉将成为关注的焦点，包括工资、工时、劳动条件和社会保障。

2.数字劳动促进人的解放。远程工作和弹性工作将继续成为主流趋势。数字技术的便利性使工作地点和时间更加灵活，让工作者能够更好地平衡工作和生活。远程团队和数字协作工作方式将继续改进，使团队成员能够更有效地协作，无论他们身在何处。自动化和智能化技术将继续改变数字劳动的性质。机器学习、人工智能和自动化工具将用于自动化重复性任务，从而解放工作者的时间，让他们能够更专注于创造性和高级任务。

总之，数字劳动的未来将继续发展和演变，为工作者和企业带来机遇和挑战。在这一快速变化的环境中，适应和不断学习新技能将至关重要，以保持竞争力并抓住数字劳动领域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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