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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报告

一、研究背景

黄炎培是我国高职教育领域的引领者和先驱者，同时也是中华职教社的创立者。在积极传承大国黄炎培“大职教”理念推动高职院校产教融合的今天，黄炎培的高职教育思想一直贯穿于现代高职教育的培养过程和教育目标之中。教育部发布《关于推进高职教育教学改革提升人才培养质量的若干意见》强调，将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确立为现代高职教育教学工作的基本理念，充分展现了我国新时期高职教育教学改革理念的先进性。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提出了要"建设优质高等职业教育体系。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实施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致力于优化类型定位，积极推动教育方式、办学模式、管理体制改革，真正提高高等职业教育适应性，加快推进地方特色现代教育体系建设，加深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培养高水平技术技能人才，这是当前高等职业院校教育改革的重要议题之一。因此从黄炎培的高职教育思想出发可以更好地研究如何走出我国当前高职教育困境，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对高职教育发展的新定位，落实市委市政府“十项行动”，话当下，谋未来，围绕“产教融汇”开了一个好头。希望各高职院校以推动“天津方案”落实为契机，加快探索现代职教体系建设改革新模式，以天津之为服务全国高职教育改革发展大局，以职教之为贡献教育强国建设。

二、高职院校产教融合运行机制的现状分析

通过调查问卷和访谈资料等调研方法，并使用了SPSS2.0软件对相关数据进行处理，进而对产教融合的现状做出以下分析。

1.产教融合开展基本情况

1.1 校企合作基本情况

研究小组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探讨了产教融合中学校与企业的合作基本状况。

1）从全局来看，所有被研究的高职院校都已经实行了产业教育融合策略，其中有12.47%的技术学院和50至80个企业进行了联合办学，而20.26%的技术大学则选择了与80到150个企业展开协作，另外还有63.36%的技术学院选择与超过三百家的企业建立联系，仅有3.91%的技术学府与其合作伙伴的关系超越了五百家以上。

2）在行业中，合作企业的地位有所不同。63.29%的学校与行业领军者或具备主导地位的企业进行合作，33.63%的学校与行业内一般的企业合作，而3.08%的学校则与行业内较为低端的企业进行合作。

3）在校企合作的时间长度上，28.42 %的高职院校与企业有超过15年的合作关系，而大于10年但小于15年的学院则占据了68.36%。

4）校企协作的稳定性指标。38.62 %的院校的稳定性超过10年，而稳定性在5年到9年之间的占比为51.21%。

5）从学校的角度来看，有72.43%的案例属于积极推动与企业的合作关系；而来自企业的主动行为占据了总数的9.84%；由政府指导和支持的比例为8.62%。另外，还有5.46%的情况是由第三方的力量促进的，剩余的占比则包括各种不同的形式。那些拥有较多成功的校企合作项目、持续较长时间且企业实力雄厚、稳定的大学都已被评定为国家级或者省级的模范学院。

1.2 对合作企业参与专业建设的基础状况进行了分析。

利用五点量表来评估企业在专业发展中的参与深度，其中"从未参加"为一等级，"偶尔参加"为二等级，"较少参加"为三等级，"频繁参加"为四等级，"主要负责"为五等级，分数的增加意味着企业的专业化投入水平更高。根据调查数据，以企业为主导的专业建设占了8.37%，由企业积极参与的专业建设占据了24.61%，而那些仅有很少参与度的专业建设则达到了38.28%，另外还有22.29%和6.45%分别是由企业偶尔或从没参与过的专业建设。一般而言，企业会通过如下途径参与到专业的构建中去：包括产学研一体化、实验室设施建立、教育资源创新、教师团队培养以及学生就业等方面，这些信息都详细地记录在了表格2里。

在各个层面中，各家企业在专业建设的深度和广度上的表现有所区别，具体可见表3所示的数据。对于是否有加入高职教育联盟的这一问题，结果显示出明显的差距（T值为3.316，P值为0.024<0.05）。那些已经加入了该组织的专业，他们的合作伙伴在专业建设方面的投入明显超过未加入者。因此，加入高职教育联盟能有效地推动企业的专业建设活动。同样，从行业的角度来看，我们发现，在专业建设方面，领先或一般水平的企业比其他企业更积极主动（T值为2.481，P值为0.0037<0.01）。这表明，企业的行业定位对其参与专业的建设有着重要的影响力。

1.3 产教融合专业建设情况

高职学校以90%以上的专业教师为主导，而卡方检验结果显示高职和应用型本科院校的双师型教师比例并无明显差异。研究结果表明（表3），在高职学校，企业的兼职教师占据了高职学校的专业教学人员比率的差距非常明显（P值为0.0001小于0.01），例如：高职学校的此类教师的比例显示高职学校就是高等高职技术学校（表4）。这些兼职教师在高职学院的主要职责按照其重要性的次序排列如下：担任专业的建设咨询专家、参与专业课程的教育工作、提供实习指导服务、协助组织技术竞赛活动、并负责创新创业项目管理等工作。经过研究我们发现在不同类型的高职学校及应用型大学的专业教师到企业的实习情况存在明显差别，其结果显示出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性（P值为0.0004<0.01），具体数据详见表格6。表3展示了合作企业专业建设参与度的差异性检验结果。

1.4产教融合专业建设效果

通过使用五点量表对天津的高职教育专业的生产与教育的整合度进行了评估，"产教分离"得1分，"初次接触"为2分， "有联系但不够密切"为3分，"较为完善"是4分，而"完全融入"则是5分。相关数据显示，其综合评分达到了3.84分，这表明天津的高职教育专业建设的产教融合水平已达到"有一定关联"的状态。

三、高职院校产教融合运行机制的建议

建立适合现代化经济发展的高等职业教育系统是一个关键的目标，这对于现阶段高等职业教育的进步至关重要。要达成这个目标，我们必须先回答"为谁服务""依赖于谁"的基本疑问，确定主要的教育群体及基础教学单位，以防止产生高等职业教育变革中的"内卷化"情况。详细来说，应基于对黄炎培高等职业教育理念的传承和弘扬，着手以下几方面的重点工作。

（一）构筑学校的主要价值观，达成专业文化建设的价值整合。

提供全方位的教育机会包括课程学习、技术训练及资格认证并涵盖了求职支持的服务机构；其宗旨是"致力于高级技术的开发"；强调 "通过建立品行来促进知识的学习"，并且始终坚守着 “根据行业需求设定专业的方向，满足职位的要求去设计教育的模式，模拟实际的工作场景用于实践操作的环境条件，同时注重员工的专业素养符合企业的文化和氛围 ” 的原则 ， 以充分利用高端专业技术人员的潜力。学校核心的思想观念与其倡导的“工匠精神”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他们都重视勤奋刻苦的精神态度，追求极致完美的质量标准，保持高度的责任感和创造力。这些共同点对于推动学校文化的形成及其手工艺者的塑造具有积极的影响效果。

（二） 构建学校的人才培养计划，达到专业文化发展和课程整合的目标。

推动"学习规范、贯彻规范、应用规范"的活动，深入研究了由教育部发布的《高等高职院校专业教学标准（试行）》等相关指引性的文档，把技艺的精神内核及其特性融入如汽车运用与维修、新能源汽车技术等专业的教育教学过程中，并对相关的人才培养计划和关键课程的标准进行了修订。此外，我们也根据这些教学标准，利用我们在中外联合办学、企业合作办学的课程设计和改革经验来实施"贯彻标准化"和"使用标准化"的工作。

依据国家及省内的规定，并结合学校教育改革的主张作为参考，我们对包括文化基础知识、专业技术知识、技术核心的专业课内容、扩展的专业领域以及职业技巧等相关科目做了梳理与归纳。明确指出车辆工程及相关专业的汽车相关的课程设置，以此来实现培育精湛工艺的精神目标和具体要求。对于工匠技术的训练、综合实训活动的实施、实习工作、工学交替以及企业间的协作等问题上，我们都制定了一系列不同的课程体系。例如，在我们采用的中德联合授课方式下，我们吸取了外国二元制的课程特点，尤其是德国，他们在成功地把工匠精神融合到他们的专业课程里。为了发掘中国和外国的人才培养定位上的不同点，我们也对德国的课程体制做出了本地化的调整，以便更好地适应中国的企业需要。

（三） 通过融入企业文化建设，达到学校与企业的专业文化建设整合。

我们一直秉持着专业的市场调查和企业职位研究，通过企业需求设定教学计划。为了进一步深化这一关系，我们将实施一系列的教育改革措施：包括推动基于工匠精神的"引入企业到课堂"变革、推行"现代学徒制"的人才培养体系改革、推进"课程思想政治"改革等。这些举措旨在加强校园和企业之间在教育理念和文化上的整合，努力实现"五位一体"的教育发展策略，具体来说就是满足企业运营和实训教学的需求，使之达到统一；让典型的工作任务和服务于专业课程的学习相一致；把专业老师和企业导师相结合；让学生和员工相互融合；最后是学生的就业和创业也能够得到支持。

（四） 深化学校和企业的协作，达到专业文化建设与产教融合。

对于学校的生产和教育的结合来说，这是工匠精神质量提升的关键表现。就天津地区的汽车专业来说，其发展历程已经由早期的工厂与学校的结合方式演变为如今的“品牌班”“定制课程”及“新型学徒制”等多种协作策略。因此，我们需要深究的是如何有效利用学校资源并为其企业提供实际性的援助。并协助他们在产品的开发、技术的推广、设备的维护、装配调整、测试检查、工艺革新、创意策划、管理咨询、文献搜索、员工培训等方面的工作。同时，企业应把最新的产品和技术与学校共享、分析和研究。这种整合的支持，不仅依赖于"深度融合"的高层次政策的设计，比如法律法规，还需要对履行社会职责的合营企业的援助和财务保证，并且是体制性的保护。只有这样，才能使学校和企业的合作成为高职教育真正的可见性和可触碰的基础。

（五）“六共同”融合内容统整

通过利用产业学院作为平台来建立学校和企业间的共生关系，我们尝试并实施了"联合共建、招收学生、授课、管理、工作安置及服务"的六大共享长期策略，以此解决了在学校和企业的合作中遇到的问题如企业对合作的态度消极、课程内容的设置、实际操作环境、管理的模式与职场技能的结合困难等。

首先，通过联合共建来确保学校与企业的责任和权益的一致性是解决他们在合作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的关键方法。为了推动教育与生产之间的深度结合，我们需要鼓励学校和企业在人才培训及资源构建方面一起投入资金。只有当他们真的做出贡献时，才有可能用利益作为引导，从而促使两者达到真正的整合。两方可以在共建工业学院的过程中就实践训练基地的土地使用权、环境改善、实验器材、课程资料库、技术支持团队、就业发展机会、商业网络以及企业管理的经验等方面达成协议，并保持协调一致，这样就能让两个主体都能分享到投资带来的回报。

其次，我们应该协同招聘及就业工作，以确保学校的教育资源能够满足行业的需求。由于学生未来的就业道路取决于企业，所以我们在招收新生的过程中必须考虑到企业的真实需求，并借助共通的招聘方式来保障两者之间的供给关系是合理的。换句话说，我们要增强与企业的互动联系，掌握其整体规模及其经营状况，同时要适应他们的"水库式"的发展模式，积极地参与到他们的工作中去，一起规划招生的专业方向和数量，以便达到新生、计划和需求的三者精确配比。

第三是共享教育教学研究任务以确保高质量的人才培育成果。由于大部分职校老师是在完成基础的工作量之后开始工作的，他们可能对实际工作中的一些细节处理不够熟练；然而企业的员工通常有清晰的工作职责划分并擅长某些特定领域的专业知识与技巧。所以为了实现产业教育的深度结合，我们需要推动学校的教授们跟行业专家们的交流互动及人员互换机制，让他们一起参与到课堂授课、课题研讨等活动中来，从而使他们的专长得以合理分配并且相互弥补不足之处，进而更有效地助力学生的专业技术能力和全面素质的发展提高。

第四实行双边治理以确保标准化运作。产业学院的发展需要两方的参与并行，即学校与企业的联合管理及监管，从而使教育与高职结合得更为紧密。由企业和学校各自选派代表组成产业学院的管理组织如理事会、建委会、专责顾问团等等，明晰职责分配，协调管理，并对学校的教学实践活动进行品质控制和管理，以此来确保教育的标准化运营和发展。

（六）创新产教融合的双主体办学模式

连接到行业领域的高等职业技术教育展示了其跨越性的特点，这是黄炎培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理念的核心要素。当前的学徒制度主要有两类基础参与者：职业学校和公司。为了建立中国特色的学徒式高等职业技术教育体系，我们必须通过立法来确定职业学校的职责和公司的角色，推动两者同时发展并优化高等职业技术教育资源分配，这为推进产教结合提供了基石。在法律法规的支持下，充分运用企业的生产资源去发挥教育作用，既符合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的普遍趋势，也成为我国打造人才强国的途径，助力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现代化的发展。让企业充当实际操作训练的主导场地，有助于更高效地整合各种资源，节约国家的财政支出，并且能更好地塑造学生的职业素养和职业能力，从而大幅度提升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的品质。

（七）完善普职融通的教育发展机制

我国应当把初等阶段的教育改良视为关键任务之一，从而推进"职业技术培养"被视作是每个小学都必须做的事情。为了让初级中学能承担上这个责任来引导学生的生涯规划，同时给高级技术人才培训奠定坚实基石，我们建议教育部主管机构需要主要实施如下几个策略：首先，提升高校的专业声誉以便营造良好的校园氛围供中小学校的早期技能训练使用。制定严密的工作实践合同审查登记程序防止侵犯参加工作的高中生利益的事件出现；更重要的是实际操作的效果而非其表象的形式主义表现方式，如果现实情况不允许的话可以考虑降低或缩短他们的见习期的时间长度。其次，鼓励师范类大学开办针对初中生的早期的专业技术指导课目并且构建由专门负责此项目的老师主导且包含了部分来自中等专业的教员组成的高质量团队，创建出一种有效的校际协作模式确保该种技术的有效运作。再次，研发用于这种技巧学习的优秀教程及其共享课堂系统并在其中融入当地经济发展元素使得这些材料可适用于各种类型的学龄前儿童的学习需求。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是要实现从幼儿园开始就着手于孩子们的技艺培育直到进入正规的中级学科为止这一连贯的过程以此达到全面提高孩子们对于未来的期望值的目的五、构建一套合理的职业初识教学评估体系，并精确地设定相关考核标准，把新入校大学生的职业发展计划完善情况视为衡量职业初级知识教学成果的主要参考因素。同时，中小学校应将职业初步认识课程与劳工技能培训相结合，视职业初期认知为劳工技能训练的目标之一，并将劳工技能学习看作是职业早期教育的核心主题及主要实施方式。

（八）全面加强高职教育教师队伍建设

构建高质量的当代高等职业教育的关键在于打造一支"热衷于职业教育、学校与企业互聘、人手充沛且符合要求"的优秀教师团队。目前，高等职业教育的教师群体面临着两大主要挑战：其一是在教学设计及技能操作方面的知识储备有限；其次，拥有企业工作经验并具备教育学背景的教师非常稀缺，并且现有的培育路径并不清晰、稳定且有效。针对此种情况，我们必须对职业教育教师队伍的发展做出以下几个重要举措：首先，推行高等职业教育师资的"翻倍策略"以显著扩展教师团队的大小，使高校师生比例更贴近职业教育的特性需求，同时也适应了行动导向式教学模式变革和教师参与企业实践的需求。粗略估计，高等职业教育和相关机构所需的教师总数应超过三百万人，而企业的教师也需达两百万人之多。其次，创建一些高级别的职业技术师范学院，专注于提升教师在数字化的学习环境中教授课程的能力、解决问题的方法以及创新思考能力，从而为职业大学和企业提供更多新颖的教育者。我们需要继续传承像黄炎培这样前一代高等职业技术教育工作者们的科学理念，深入研究并学习德国"双元制"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的有效策略，全方位地构建学校与企业的联合办学的制度框架，特别注重提高职业学院教师的教育规划能力和企业实务导师的技术运用及训练技巧。鉴于高等职业技术教育资源的特点是创新、稀少且多元，政府应把推动高等职业技术教育教师的专业发展作为主要任务，创建完善的高校教师培育系统，确立基础性的培养路径，争取通过三至五年的努力使拥有三年或更长时间的企业经验并且掌握必要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知识的双师型教师的比例达到50%及以上。

总而言之，高等职业技术教育的目标是推动个人事业的发展以助力社会经济进步；同时，其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在于经济发展和社会福利水平的高度提升及整个教学系统的优化升级。在建立中国特色现代化技术培训系统的过程里，传承与发扬黄炎培的教育理念不仅有史实的依据也有当下的需求。各个相关的参与者需要联合协作采取多种策略去加速建设合理且全面的技术人才培养机制，以此作为保障我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人力资源储备的基础设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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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朱津儀（1988年8月-），女，天津市，硕士研究生，副研究员，职业教育、国际贸易。

基金项目：第一届黄炎培职业教育思想研究规划课题“黄炎培'大职教'思想高职教育产教融合运行机制的研究——以天津市为例研究成果（课题编号：ZJS2022YB0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