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燕秋[作者简介：丁燕秋（1978-），女，云南昆明人，云南财经职业学院副教授，硕士，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研究。]

摘要：2024年度云南省教育厅科学研究基金项目思政课研究专项课题中国共产党跳出历史周期率的两个答案理论与实践研究，自2024年3月云南省教育厅批准立项以来，课题组成员丁燕秋、黄稳书、郑斯月、曹华充分利用周末休息时间、清明节、五一节和暑假期间，先后对256人分别进行了四次调查研究。2024年4月第一次调研，对中国共产党跳出历史周期率的第一个答案的基本情况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到革命圣地延安参加实地红色教育，追寻伟人足迹，参观考察了杨家岭、枣园、王家坪、凤凰山、中国抗日军政大学、南泥湾等革命旧址，毛泽东亲自开荒种菜的菜地尤其引人注目，令无数游客流连忘返，深受教育和鼓舞。2024年5月第二次调研，对中国共产党跳出历史周期率的第二个答案的基本情况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在云南曲靖的四个乡镇进行实地调查，具体了解基层领导干部贯彻执行自我革命的基本情况。2024年6月第三次调研，对中国共产党跳出历史周期率的第一个答案和第二个答案之间辩证关系的基本情况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对云南昆明五所高校的156名教师、学生进行问卷调查，了解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概论》教学的一些情况。2024年7月第四次调研，对高校教师和学生关于中国共产党跳出历史周期率的第一个答案和第二个答案之间辩证关系所持的态度、观点、具体做法的基本情况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到革命圣地百色参加实地红色教育，参观考察了红七军军部旧址、百色起义纪念碑、百色起义纪念馆和靖西对越自卫反击战烈士陵园，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红色血脉。在调查研究中，广大工人、农民、教师、学生和领导干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得最多的话题就是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加强和改进党的作风建设，核心问题是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我们党的最大政治优势是密切联系群众，党执政后的最大危险是脱离群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是我们党同一切剥削阶级政党的根本区别。正如江泽民所说的那样：“人心向背，是决定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兴亡的根本原因。”[1]事实上，官与民之间并不是绝对对立的水火不容的关系，官与民之间除了对立的一面以外，还有统一的一面，二者的关系是既对立又统一的辩证关系。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认真学习和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始终坚持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唯物史观，牢记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对全面从严治党，严厉惩治腐败，净化党内政治生态，具有非常重大的理论意义和十分深远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唯物史观；人民群众；血肉联系

2024年度云南省教育厅科学研究基金项目思政课研究专项课题中国共产党跳出历史周期率的两个答案理论与实践研究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2024J1756

自古以来，官民势不两立，官就是官，官对民进行治理的办公场所就是官府，民就是民，心甘情愿地接受官或官府治理的黎民百姓就是顺民，否则就是大胆的刁民；民不与官斗，富不与官争，遵循英雄人物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唯心史观，“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是最鲜明的真实写照。事实上，官与民之间并不是绝对对立的水火不容的关系，官与民之间除了对立的一面以外，还有统一的一面，二者的关系是既对立又统一的辩证关系。2016年10月27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明确指出：“必须把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作为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的根本要求。”[2]这一科学论述，高屋建瓴地将党的根本宗旨与党的群众路线有机地统一起来，提升到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的根本要求的高度，为全面从严治党指明了正确的方向。2017年10月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指出：“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是决定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根本力量。必须坚持人民主体地位，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把党的群众路线贯彻到治国理政全部活动之中，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奋斗目标，依靠人民创造历史伟业。”[3]这是从唯物史观的哲学高度全面深刻诠释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的光辉典范，是对马克思主义关于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哲学思想的继承和发展，为我们党领导和团结全国各族人民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指明了前进的正确方向。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认真学习和研究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始终坚持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唯物史观，牢记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对全面从严治党，严厉惩治腐败，净化党内政治生态，具有非常重大的理论意义和十分深远的现实意义。

一、正确认识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的必要性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在我们的日常工作、生活和学习中，正确认识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是非常必要的，不仅关系到党内政治生活能否得到加强和规范的重大问题，而且关系到党能否得到人民群众的真心拥护和大力支持的重大问题，对于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第一，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是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客观需要。要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仅仅依靠哪一个人、哪一个阶级、哪一个政党是完全没有希望的，也是根本做不到、做不好的。同样的道理，要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仅仅依靠哪一个人、哪一个阶级、哪一个政党是完全没有希望的，也是根本做不到、做不好的。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团结就是力量。”因此，有饭大家吃，有事大家做，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客观上需要十四亿多中国人民的大力支持，踏实苦干，埋头苦干，真抓实干，才能大有希望。任何一个实际行动都远远胜过一打富丽堂皇的高谈阔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仅仅靠“吹”是“吹”不出来的，仅仅靠“滥竽充数”是“充”不出来的，必须依靠十四亿多中国人民的伟大的社会实践。既然要依靠广大的人民群众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那么，就必须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

第二，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是全面从严治党的客观需要。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显得特别重要，要充分发挥党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作用，必须全面从严治党。一些党员干部见到人民群众就摇头，或者把头抬得高高的，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或者视人民群众为寇仇，置之死地而后快，草菅人命。这样的党员干部，人民群众能听他们的话吗？能跟他们走吗？肯定不能。不但不会听他们的话，不会跟他们走，而且还会不相信他们，甚至怀疑所有的党员干部是不是和他们一摸一样，要是一摸一样的话，那就永无宁日、难见青天了。“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关键在党要管党、从严治党。”[2]正确认识我们党面临着非常复杂的执政环境，党内存在着思想不纯、组织不纯、作风不纯等十分突出的重大问题，党不仅面临着长期执政、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外部环境的“四大考验”，而且面临着精神懈怠、能力不足、脱离群众、消极腐败的“四大危险”。因此，要全面从严治党，就必须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的那样：“全面从严治党永远在路上。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其前途命运取决于人心向背。人民群众反对什么、痛恨什么，我们就要坚决防范和纠正什么。”[3]

第三，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是解决党内存在突出矛盾和问题的客观需要。应该高度肯定，党内政治生活状况总体上是好的，绝大多数党员干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这是主流，是一切矛盾和问题的主要方面，是我们党能够领导和团结全国各族人民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永不枯竭的力量源泉。但是，由于种种主客观因素的制约和影响，党内政治生活中确实存在着一些非常令人担忧的突出矛盾和问题，仅仅从《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和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所列举的突出矛盾和问题就可以看到“冰山之一角”，真正让人不寒而栗，大吃一惊，毛骨悚然。比如，理想信念不坚定、对党不忠诚、脱离群众、独断专行、弄虚作假、慵懒无为，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的直接动摇，违背了对党忠诚、永不叛党的初心，违背了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违背了党的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违背了党的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违背了党的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严重侵蚀了党的思想道德基础；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好人主义、宗派主义、山头主义、拜金主义，是中国共产党过去坚决反对的各种封建残余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从窗户里赶了出去，现在却在不知不觉中从大门登堂入室，直接腐蚀了党健康的肌体；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享乐主义、奢靡之风，是做官当老爷、为人民“币”服务的必然结果，是“衙门八面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复制粘贴，直接破坏了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任人唯亲、跑官要官、买官卖官、拉票贿选，是权力异化、权力寻租的直接产物，更加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严重破坏了党的团结和集中统一；滥用权力、贪污受贿、腐化堕落、违法乱纪，是人民群众反映最强烈的问题，也是人民群众最反感的问题，真正让人大开眼见、大长见识，违背了领导干部的权力必须受到人民群众的权利制约的原则，严重损害了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光辉形象，直接影响了人民群众对党的信任度。要从根本上彻底解决这些突出矛盾和问题，就必须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真心拥护和大力支持，全面从严治党，提高党的建设科学化水平。

二、牢固树立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唯物史观

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必须牢固树立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唯物史观，充分尊重人民群众的诉求，倾听人民群众的呼声，而不是生搬硬套地一味强调领导干部的长官意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问题，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细枝末节问题。

从古至今，围绕着谁是推动历史发展的决定力量的基本问题，即谁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基本问题，历史唯物主义和历史唯心主义存在着根本的重大分歧。历史唯心主义从社会意识决定社会存在的错误观点出发，无限夸大伟大人物及其思想、意志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认为历史是由极少数的伟大人物、英雄豪杰、帝王将相、立法者、思想家创造的，根本否定广大人民群众是推动历史发展的决定力量。正如黑格尔所说的那样：“如果我们重视内外统一的根本原则，那我们就不得不承认伟大人物曾志其所行，亦曾行其所志。”[4]

在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时期涌现出来的一位伟大人物拿破仑，与北非古国迦太基名将和军事家汉尼拔、马其顿帝国国王和亚历山大帝国皇帝亚历山大大帝、罗马共和国末期杰出的军事统帅和政治家凯撒大帝并驾齐驱，并称为“西方四大军事天才”，其中，汉尼拔和拿破仑都曾翻越阿尔卑斯山发动奇袭，并取得了战果辉煌的伟大胜利。1800年5月，拿破仑在阿尔卑斯山穿过大圣伯纳德山口（Saint-Bernard Pass），率领两万多军队突袭正在意大利的奥地利帝国的四万多军队，以少胜多击败奥地利，取得了意大利战场的胜利，史称马伦哥战役（Battle of Marengo）。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的时候非常自豪地说：“我比阿尔卑斯山还要高！”伟大的革命家、思想家和文学家鲁迅一针见血地批判了拿破仑这种历史唯心主义的英雄史观：“天才并不是自生自长在深林荒野里的怪物，是由可以使天才生长的民众产生，长育出来的，所以没有这种民众，就没有天才。”[5]任何一个伟大人物都是从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中不断锻炼成长起来的，拿破仑也不例外。拿破仑在翻越阿尔卑斯山的时候，他后面跟着两万多法国军队；如果没有两万多法国军队，拿破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光杆司令”，单枪匹马地行动，那只有被山那面的奥地利帝国的四万多军队捉住或者赶回，他的举动和言语，都脱离了英雄的界线，要归入疯子一类了。

与历史唯心主义的英雄史观恰恰相反，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始终坚持人民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的群众史观，从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和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的基本原理出发，认为人类历史首先是生产发展的历史，是物质生产的承担者劳动群众的历史，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创造人类历史的是人民群众，而不是英雄豪杰。人民群众是推动人类社会不断发展的决定力量。毛泽东明确指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6]1944年1月9日，毛泽东看了由杨绍萱、齐燕铭编导，由中共中央党校俱乐部演出的平剧（即京剧）《逼上梁山》以后，立即给杨绍萱、齐燕铭写信庆贺，深刻阐述了历史是人民创造的哲学思想：“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但在旧戏舞台上（在一切离开人民的旧文学旧文艺上）人民却成了渣滓，由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统治着舞台，这种历史的颠倒，现在由你们再颠倒过来，恢复了历史的面目，从此旧剧开了新生面，所以值得庆贺。”[7]

人民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人民群众推动历史发展的作用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人民群众是物质资料生产活动的主体，是物质财富的创造者。马克思主义认为，人民群众之所以是人类历史的创造者，从根本上说来，就是因为人民群众是作为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力量的社会生产力的代表者、体现者和实行者，是推动历史前进的最伟大的物质力量。每一个人每天穿的衣服、吃的粮食、住的房子、出行的交通工具等必需的物质生活资料，都是人民群众用勤劳的双手通过辛勤劳动创造出来的。离开了这些物质生活资料，人类就根本不能存在下去，更不可能发展。人类和人类社会要能够生存和发展，就必须不断地进行物质资料的生产活动。“任何一个社会，如果不是不断地把它的一部分产品再转化为生产资料或新生产的要素，就不能不断地生产，……”[8]同时，人民群众在物质生产活动中不断积累经验，改进生产工具和生产技术，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生产方式的改变以及整个社会历史的进步。

第二，人民群众是人类社会精神生产活动的主体，是精神财富的创造者。首先，科学家、思想家、艺术家们从事精神活动，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同样每天需要穿的衣服、吃的粮食、住的房子、出行的交通工具等必需的物质生活资料，而所有这一切都是人民群众用勤劳的双手通过辛勤劳动创造出来的。没有人民群众生产创造的穿的衣服、吃的粮食、住的房子、出行的交通工具等必需的物质生活资料，就没有科学家、思想家、艺术家们的精神活动。其次，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活动是一切精神财富创造的源泉。作为人民群众社会实践活动的科学概括和经验总结，科学理论将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活动概括为系统化的、理论化的知识体系，小说、诗歌、散文等文学艺术作品则以生动形象的形式真实地反映人民群众的现实生活，再现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活动。没有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活动，科学家、思想家、艺术家们的精神活动就失去了可靠的来源和坚实的基础，他们所进行的精神财富创造就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明代医学家李时珍加工整理而成的医学巨著《本草纲目》，并不是他一时之间的“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而是历朝历代的药物学家、医学家不断总结人民群众的生产斗争的经验和生活实践的经验，不断丰富和发展的必然产物。李时珍认为本草一书历代注解者谬误亦多，于是就考古证今，广采博收群书，结合自己几十年丰富的医学实践经验，在宋代唐慎微《经史证类备急本草》的基础上，编成《本草纲目》一书，最终实现了中国古代医学史上的完美“蝶变”。再次，人民群众直接参加了精神财富的创造活动。人民群众不仅提供了创造精神财富的原材料，而且还直接从事精神财富的创造活动。许多优秀的文学艺术作品，如《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等，最初都是在民间广为流传，然后经过小说家们在民间口头文学和民间传说的基础上加工整理而成的。世界上许多杰出的科学家、思想家、艺术家，直接出身于劳动者阶级。例如，宋代活字印刷术的发明者毕昇就是一个刻字工人；荷兰伟大的唯物主义哲学家斯宾诺莎被迫居住乡间，以磨光学镜片为生，过着十分贫困的生活，仍然坚持不懈地从事哲学和自然科学的研究；德国著名的唯物主义哲学家狄慈根和英国杰出的发明家瓦特都是工人；俄国伟大的文学家高尔基也是一个劳动者。他们依靠自己的勤奋努力，刻苦钻研，为人类留下了非常宝贵的精神财富。

第三，人民群众是社会变革的决定力量，是社会革命的主体。人民群众在平时默默无闻，辛勤劳动，任劳任怨，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但是，在社会历史发生激烈变革的革命时期，他们以非常罕见的历史主动性和十分高涨的革命热情，积极投身到滚滚革命洪流之中，充分显示自己的巨大力量，推翻旧的社会制度和旧的生产关系，建立新的社会制度和新的生产关系，从而不断推动社会形态由低级形态到高级形态飞跃。正如列宁所说的那样：“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马克思这样说过。革命是被压迫者和被剥削者的盛大节日。人民群众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够像在革命时期这样以新社会秩序的积极创造者的身分出现。在这样的时期，人民能够作出从市侩的渐进主义的狭小尺度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奇迹。”[9]

三、时刻牢记党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

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必须时刻牢记党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在我们的日常工作、生活和学习中，自觉践行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第一，必须牢固确立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反对脱离人民群众的错误倾向，密切联系群众，重塑党员干部与人民群众之间的鱼水关系。一些党员干部不是自觉地将自己当作人民群众的公仆，而是将人民群众当作自己的仆人，自己做官当老爷，对人民群众缺乏最基本的阶级感情，没有站稳最根本的群众立场，看到人民群众就不高兴，总是觉得人民群众是来找茬的，跟自己过不去，巴不得早一点离开，甚至将人民群众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肚子坏水，今天想着坑这个，明天想着害那个，总是高高在上，骑在人民群众的头上作威作福，刚愎自用，不可一世，吃着人民群众生产的粮食和蔬菜所做的香甜可口的饭菜，却偏偏连人话都不会讲，真正是可悲、可叹、可怜、可恨，竟至可耻。这是与我们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南辕北辙的，完全背道而驰了。要改变这种相当普遍的外在现象，就必须从内在本质上根本解决问题，党员干部不是站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去指手画脚、发号司令，而是自觉自愿地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和人民群众真心实意地交朋友，关心人民群众疾苦，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党员干部与人民群众之间的关系是鱼与水的关系，鱼离不开水，鱼离开水就会死亡；但是，水可以离开鱼，水离开鱼照样是水。俗话说：“只有千年的百姓，没有千年的官。”这句话包涵着非常深刻的人生哲理，耐人寻味。

第二，必须坚决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党员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以身作则。形式主义是不要内容、只要形式的花架子，为形式而形式，其主要表现是作风飘浮、工作不实，文山会海、表面文章，贪图虚名、弄虚作假。官僚主义是装腔作势、借以吓人的纸老虎，只对上面的领导负责，不管下面的群众死活，其主要表现是脱离实际、脱离群众，消极应付、推诿扯皮，作风霸道、迷恋特权。享乐主义是讲吃、讲穿、讲玩，及时行乐，醉生梦死，今朝有酒今朝醉、误认他乡为故乡，其主要表现是追名逐利、贪图享受，讲究排场、玩物丧志。奢靡之风是穷奢极侈、敲骨吸髓的硕鼠，其主要表现是铺张浪费、挥霍无度，骄奢淫逸、腐化堕落。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是伤天害理的歪风邪气，此风不可长，若任其长期横行下去，必将亡党王国。因此，必须坚决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党员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更加要以身作则，率先垂范，模范带头遵守党纪国法，坚定理想信念，坚守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

第三，必须充分发扬社会主义民主，遵循权利制约权力的原则，让人民群众来监督政府。在我们的实际工作中，一些党员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能力不足，缺乏最基本的领导能力，命令主义、尾巴主义盛行，为了个人政绩、选票和形象脱离实际随意决策、随便许愿，经常作秀、哗众取宠，无实事求是之意，有哗众取宠之心，不接受人民群众的批评和监督，老虎屁股摸不得，一摸就一蹿三丈高，要死要活的，无所不用其极，挖空心思，穷转饿算，妄图标新立异，结果总是弄巧成拙，“黎民有倒悬之危”。要彻底改变这种状况，必须让“主人”来监督“公仆”，“主人”必须到位而不能缺位，必须开口讲话而不能哑口无言。政府的一切权力都是人民群众赋予的，党员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必须自觉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孟德斯鸠说：“但是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有权力的人们使用权力一直到遇有界限的地方才休止。说也奇怪，就是品德本身也是需要界限的！”[10]权力不受制约和监督，必然导致滥用权力、滋生腐败。所以，政府必须依法行政，按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行使权力。对政府来说，法无授权即禁止；对人民群众来说，法无禁止即自由。政府行使权力必须自觉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

在全民族的抗日战争即将取得最后的完全的彻底胜利的前夕，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面临着如何和平民主建国的重大历史课题。1945年7月1日，黄炎培等人到达延安参观考察，与毛泽东商谈国是。有一次，毛泽东问到延安参观考察有何感想，黄炎培谈了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都没有能跳出“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的支配力的真实想法，中国共产党人就是希望找出一条新路，来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毛泽东听后，很有感触地说：“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11]因此，必须充分调动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主动性、积极性，让人民群众来监督政府，监督党员干部，尤其是监督领导干部，特别是监督高级干部，确保他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参考文献

[1]江泽民.江泽民文选.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185.

[2]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文件汇编，[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40，21.

[3]习近平.习近平著作选读.第2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3：17，50.

[4][德]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295.

[5]鲁迅.鲁迅全集.第1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166.

[6]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1031.

[7]毛泽东.毛泽东书信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222.

[8]马克思.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621.

[9]列宁.列宁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601.

[10][法]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上册，张雁深，译，[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184.

[11]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年谱（1893-1949）修订本.中卷，[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611.